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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侧·等皇的女人-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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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就是商慕炎,一个就是景帝。
    商慕炎记得很清楚,小的时候,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就是他的父皇,独宠商慕寒的母妃淑妃,很少踏进宜春宫,他母妃就经常一个人坐在桌边,一一摆弄着这些东西,她跟他说,这些都是他父皇曾经送给她的,他记得,他母妃经常一坐一看,就是一下午。
    商慕炎缓缓抬起眼梢看向景帝,景帝早已经变了脸色,怔怔盯着那些东西,眸光迷离,似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商慕炎唇角冷冷一斜,眸中蕴过一抹嘲意。
    而老宫女似乎刚刚缓过气来,“皇上,奴婢一直伺候太后娘娘,奴婢记得,那时,太后娘娘每每想要打开暗层的时候,就会割破自己的手指,滴一滴血在香炉里,过不了多久,暗层就开了。太后娘娘跟我说,她之所以设这样一个机关,就是想要让自己痛着,痛着就可以提醒她,她还活着,也曾经被爱过。”
    众人错愕,商慕炎瞳孔急遽一缩,景帝眸色更加痛苦。
    当然,每个人反应点不一样。
    老宫女的话还在继续,“奴婢的意思是说,这个暗层的机关必须是太后娘娘的血才可以打开。”





     【286】享受她在他的身下绽放
    爱读屋 更新时间:2013…9…26 22:45:53 本章字数:10286

    众人错愕,商慕炎瞳孔急遽一缩,景帝眸色更加痛苦。爱夹答列
    当然,每个人反应的点不一样。
    老宫女的话还在继续,“奴婢的意思是说,这个暗层的机关必须是太后娘娘的血才可以打开。”
    “可今日奴婢进来打扫却看到,暗层洞开,屋里的灯盏跌在地上,已经熄灭,而最重要的是,奴婢在香炉上还看到了血,血渍,所以……所以……。所以奴婢说太后娘娘显灵了……太后娘娘回来了……。”
    说到最后,刚刚平静下来的老宫女又开始激动起来榛。
    众人低低的唏嘘声此起彼伏。
    贤妃的血?!
    贤妃回来了?胰!
    这也太恐怖了吧?
    苏月广袖中的手微微攥了攥,左手食指上的痛感还隐隐约约在,她不由地又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来,眉心一跳。
    她是现代人,自是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是,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自己有关吗?
    正疑惑不解,只听男人低低的笑声传来。
    她一怔,众人亦是如此,顿时,全场又寂下。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低笑的男人,包括神思有些恍惚的景帝。
    是当今天子!
    只见他微微扬了大红袍袖,举起自己的右手,白璧修长的手指摊开,食指的指腹上一粒细小的伤口依稀。
    “是朕的血!”男人薄唇轻启,笃定而语。
    他的?!
    众人一震,苏月亦是眸光一敛,都欲再细细看去,却又见他蓦地收了五指,垂下手臂。
    “因为今日对朕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今晨,朕一起来,便来了宜春宫。”凤眸徐徐一扬,眸光一一扫过全场的人,商慕炎沉声而语,眸光在看到站在人群后的苏月时微顿,他拾步朝她缓缓走过去。
    众人纷纷躬身自觉地让出一条道,男人脚步翩跹,苏月怔了怔,还未来得及反应,手背已是一热,男人将她的小手握在了掌心。
    食指上的伤口不小心被男人碰到,又是隐隐一疼,苏月转眸看向男人,男人和煦地笑着,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再次来到暗层前站定。
    低醇的声音继续:“朕想告诉皇太后,朕今日要封苏月为皇后了。”
    边说,他边看向苏月,黑眸晶亮如星。
    苏月有些恍惚。
    “朕见有香炉,本想上柱香告诉皇太后,在拔取香炉中的残香时,不小心被香火的竹签戳破了手指,与此同时朕又发现宜春宫里并没有香火和香烛,所以便作罢了,就想着等封后大典结束后,带皇后一起来,”说到这里,商慕炎蓦地回头,看向站在人群中的陆海,“对了,朕让你准备的香火准备好了吗?”
    陆海一怔,何其聪明的一人,只一瞬就反应了过来,连忙躬身,“回皇上,准备好了,现在要去拿过来吗?”
    “不用!等封后大典结束再说。”商慕炎又转回头去,看向那个老宫女,“朕并不知道宜春宫里有这个暗层,也不知道,以血滴入香炉可开启暗层,所以,也未放在心上,见时辰不早,便返身出了宜春宫,走到门口的时候,意识到天亮了灯火还亮着,便甩了掌风灭了灯盏,许是,朕走得急,灯盏被带跌落在地,也未察觉。”
    男人侃侃而语,说得不徐不疾。
    众人恍悟。
    原来是这样。
    人群中不乏见多识广者,更是纷纷点头,“是啊,儿同母血,能打开也实属正常。”
    苏希白轻凝了眸光,睇向淡定而语的帝王,片刻,又转眸看向帝王身旁的苏月,眸色渐深。
    商慕炎微微一笑,转眸看向景帝,“皇太后珍藏的这些东西,父皇并不陌生吧?皇太后果然有先见之明,如若不是她以这种方式藏好,想必这些东西早已在她被处于极刑之后,已同她的其他物件一同在火场被焚成了一堆灰烬。”
    景帝脸色一白,商慕炎目光从他的脸上掠开,“来人!”
    陆海闻声上前。
    “这些都是当年父皇送给皇太后的东西,想必也承载了很多美好的回忆,既然皇太后已不在了,那就将这些物件都搬去父皇的青阳宫吧!”
    景帝微微一怔,脸色越发难看,却并未吭声。
    众人却是心知肚明,不得不再次感叹这位少年天子的狠。
    对于贤妃和景帝的过去,在场的很多人都是知道的,贤妃不受宠,还被受了剜心之刑,如今,这个天子如此做法,无非就是用贤妃的痴情惩罚景帝的无情,让景帝每日看着这些东西,自责难受闹心去。
    “时辰也不早了,封后大典还未结束,回金銮殿吧!”
    商慕炎凌厉眸光扫过全场,牵着苏月的手,就往外走。
    他走得有些快,苏月被他带着被动地捡着步子,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他握得死紧,捏得她手骨都有些痛,他那样子,就像是怕她突然跑掉或者突然消失了一样。
    说不出心中的感觉,苏月偷偷拿眼睨他,只见他面色冷峻、薄唇紧抿,眸光定定地望着前方,脚下不停、大步流星。
    苏月直觉他心里有事,是因为看到暗层里面的东西,又想起贤妃,所以心里难过是吗?
    本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而且,此刻,她自己心里也乱得很。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那么凑巧,她的手指被香火戳破了,他的手指也被香火戳破了,她只知道,宜春宫的灯盏明明是昨夜被那只大灰猫撞翻的、当场就熄灭了,为何他要撒谎说,是他早上用掌风挥灭的?
    忽然,她想起什么,瞳孔一敛。
    难道他已经知道她们昨夜误闯了,所以故意替她遮掩?
    **********************************************
    众人又回到了金銮殿,将未完成的封后大典完成。
    倒也还算顺利,未再发生任何事情。
    当被商慕炎牵着手,站在高台之上,睥睨着殿下众人齐齐跪拜,山呼“皇上万岁,皇后娘娘千岁”的时候,苏月第一次生出一种无以名状的豪迈感。
    这就是皇权至上吗?这就是携手并肩、同看江山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牵着她的手,她站在他身边。
    已然足够。
    ************************************************
    大典结束以后,夜里又举行了丰盛奢华的夜宴。爱夹答列
    排场之大比前次封妃更胜几倍。
    美酒佳肴、歌舞升平,芳华殿中一片热闹非凡。
    夜宴进行到一半,苏月抵挡不住那些臣子皇亲们的轮流敬酒,便跟商慕炎打了声招呼,提前回了凤栖宫。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地卸了头顶沉重的凤冠,脱了繁复累赘的凤袍,吩咐碧玉琳琅准备热水沐浴。
    坐在浴桶里,浑身被暖暖的热水包裹,苏月才感觉到颈酸背疼终于稍稍得到了一些缓解。
    所幸这样的盛事不是天天发生,不然,直接会被累死。
    身子又往水里沉了沉,她轻轻后仰,将头靠在浴桶的桶沿上,眸光落在浮在水面一漾一漾的花瓣上,微微失了神。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日,她会站在权利的顶端,成为母仪天下之人。
    她不在乎这些东西,从来都不在乎,可是,如果必须这样,才能与那个天下最优秀又最尊贵的男人站在一起,那她也绝对不会轻言放弃。
    而且,那个男人也在努力地、一点一点地完成对她的承诺,不是吗?
    按理说,如今的她应该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可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心底深处绞着一抹什么东西。
    是什么,她说不上来。
    微微叹了一口气,她缓缓阖上眸子。
    许是累了一天的缘故,不一会儿,她竟是睡了过去。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擦拭着她的身子,她才惺惺忪忪睁开眼睛,微微撑开的一线视野中,男人俊美无俦的脸映入眸底。
    是商慕炎。
    见到是他,刚刚戒备拧起的一颗心又放松了下去,她含糊不清地呓道:“夜宴结束了?”
    “嗯”男人轻应了一句,低低叹息:“水都凉了,怎么可以睡在那里?”
    苏月没有理会,只觉得正在瞌睡头上,还没有醒,又阖上眼睛,作势就要睡过去。
    柔软干爽的触感将肌肤轻轻包裹,又从身上轻轻划过,很舒服很舒服的感觉,她蓦地意识到什么,陡然睁开眼睛。
    果然,就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全身赤。裸地躺在矮榻上面,男人正鲜有耐心地替她擦拭着身子。
    “你——”她瞬间清醒了过来,本能地翻身坐起,拉过被单裹住自己的身子。
    男人便黑眸略带促狭地看着她。
    不语。
    被他这样盯着,苏月又浑身不自在,脸上一热,一手拢着被单,一手朝他面前一伸,“毛巾给我,我自己来!”
    男人似是弯了弯唇,没有理她,而是坐到她的面前,又用手中的干锦巾轻轻擦拭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大红龙袍宽大的袖子在她面前轻晃,袖风带起阵阵熟悉的清香,苏月就恍惚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俊美无比的样子,感受着他手中温柔的动作,只觉得心中某一处柔软得不行。
    他没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许久,她忽然伸出手,将他的腕握住,“商慕炎……”
    男人一顿,黑眸疑惑地看着她,她轻轻将他手中的锦巾拿下来,缓缓垂下眉眼,看向他的修长的手指,食指上细小的伤口还在,她忽然低头,唇瓣轻轻吻了上去。
    男人的身子一僵,似是不意她会如此,她也没有理会,径直伸出温热的舌尖,轻舐了一下他的伤口,在他震惊错愕之际,又缓缓放开。
    眼梢轻抬,她望定他的眼,“商慕炎,你知道吗?我的手指也受伤了?”
    一边说,她一边伸出自己的左手,递到他的面前。
    男人眼波微动,缓缓垂下眉眼,朝她伸出的小手看过去。
    “我是左手,你是右手,我们都是食指,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
    她轻轻歪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那么不小心?”男人轻轻抓了她的手,俊眉微皱,细细地检查着她的伤口,“擦药了吗?”
    “没事,只是戳破了一个小口子而已,没那么娇贵,再说了,你不是也没有擦药吗?”
    苏月将手自他的手心抽回。
    垂眸默了默,又抬起头,“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弄的?”
    男人怔了怔,微微一笑,故作惊讶道:“对了,你是怎么弄的?”
    好吧,败给这个男人了。
    “你知道的,对不对?”
    苏月呼出一口气,抬眸,一瞬不瞬地望进男人的眼。
    她清晰地看到男人眸色一沉,紧接着,就有很多很复杂的情绪掠过,稍纵即逝,等她想要捕捉,已恢复深邃一片。
    虽然她没看懂,但是,她肯定了一点,他果然是知道了。
    下午的时候,她想了很多。
    两人兜兜转转,走了那么多弯路,吃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交心。
    既然,他都能在众人面前,替她掩饰,说灯盏是他挥掉的,她又有什么理由跟他隐瞒?
    拢了拢身上的被单,她朝他面前坐了坐,扬着小脸看着他,“商慕炎,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要先答应我不许生气,不许责罚他人!”
    男人面色沉静、黑眸深沉浓郁,同样凝着她的脸,没有吭声,似乎在等着她继续。
    她有些心虚地清清喉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是这样的,昨夜,志儿和十七在宜春宫外面捉迷藏,结果,志儿不小心躲到了宜春宫里面,十七在外面急死,却又不敢贸然进去,然后,我正好跟碧玉经过,十七就求助于我,我……我就…。。我没有办法,就直接进去了,结果,里面不知怎么有只猫突然窜出来,撞翻了桌案上的灯盏,我的手也跟你一样,戳到了香炉里的香火上……”
    苏月一边说,一边细细睨着男人的脸色。
    “然后呢?”男人沉声。
    “然后,就找到志儿了,我就抱着志儿出来了。”
    苏月实事求是,清丽的水眸一片坦然。男人长睫垂了垂,静默了片刻,又道:“再然后呢?”
    “没有了。”
    “没有了?”
    “嗯!”苏月点头,狐疑地看着他,“应该还有什么吗?”
    男人弯了弯唇,一直玄黑如夜的眸中盈起烁烁光亮,他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几不可闻的叹息。
    苏月懵了懵,不知他什么意思,“你不会责罚他们吧?志儿那么小,根本不懂事的。”
    “不会。”男人侧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苏月心中一喜,“真的吗?”
    “嗯!”
    “为什么?”水眸中划过一丝狡黠,苏月忽然在他怀里抬起头,水眸晶亮地看着他,“因为我吗?”
    “嗯!”男人轻应。
    虽然心中早有答案,可是自己这样直白的问,男人这要直白的承认,依旧让她心中澎湃。
    “你这是徇私!”苏月娇嗔地丢了一句,又轻轻将头靠在他的怀里。
    男人低低一笑,没有吭声,环着她的手臂却是紧了又紧。
    苏月怔了怔,只觉得今夜的他似乎有些不同,好像沉默了很多。
    心里有事?
    “你怎么了?”将他的手抓住,她调皮地将自己受伤的食指去抚摸他受伤的食指,却被他反手握住。
    “没什么。”男人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冷吗?”
    苏月这才想起自己没有穿衣服,只裹了一床被单,不过,屋里暖炉中燃了炭火,温暖如春,她一点都不觉得冷。
    拢了被单,她又往男人宽阔温暖的怀里缩了缩,笑道:“被你这样抱着,如何会冷?”
    男人似乎又低笑了一声,将她更深地裹进怀里。
    淡淡的松香萦绕在鼻端,苏月轻轻弯了唇角,“商慕炎,你知道吗?今日在宜春宫,那个老嬷嬷说,只有太后的血才可以打开那个暗层,当时,我震惊了,也吓死了,因为我记得自己昨夜在那里弄破了手。”
    男人的身子微微一僵,在苏月看不到的方向,眸光微敛。
    苏月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是……可是如果是我的血才打开了暗层,那怎么可能?我跟太后八竿子打不着,我连太后长成怎样都不知道,又如何跟她的血一样?按照现代科学说法,如果是我的血打开了暗层,那我跟太后,要不就是有直接的血缘关系,要不就是有家族的血缘关系,也就是她至少是我的亲人,可是,你说,你的母亲,怎么可能是我的亲人呢?”
    “后来,你说,你早上在那里弄破了手,我才松了一口气,不然,我肯定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的,总不至于……”突然想起什么,苏月笑了起来,在他的怀里抬起头,她眉眼弯弯地看向他,“商慕炎,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什么话?”
    “愿天下有情人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男人一怔,似乎一下子没明白过来她的无厘头。
    见他轻皱了眉心,她一时心情大好,又忍不住“扑哧”笑道:“总不至于我们是兄妹吧?哈哈。。。。。。”
    她眉眼弯弯,像极了小宇笑得开心时的样子,男人眸色一痛,伸手将她从怀里拉起来,重重将她吻住。
    衔住她的唇瓣,他急切地撬开她的贝齿,迫不及待地将她未说完的话和她的呼吸一并吞入腹中。
    因着他的动作,苏月身上的被单滑落下来,女子美好的胴。体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里,他也不管不顾,一手大力扣着她的细腰,一手紧紧托着她的后脑勺,灵巧的舌长驱直入,挑起她的舌尖,逼迫着她与他交缠,那霸道狂肆的气势,就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一般。
    苏月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凌厉,原本口中的呼吸已经被他尽数夺去,落在她腰上的大手劲道大得更是让她窒息,没一会儿,她就气喘吁吁起来。
    她想让他放开她,让她喘口气,可是对方却丝毫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就连她伸手拍打着他的后颈,也直接被他无视掉。
    这样的强势,这样的力道,这样的不管不顾……
    似乎很久没有这样了,这让她不禁又想起曾经他还是顶着商慕寒身份的时候。
    有一丝惧意从心头划过……。
    她隐隐有种感觉,他似乎在宣泄着什么,又或者极力想证明什么……
    是什么呢?
    今夜的他好反常。
    容不得她多想,男人灼热的气息肆无忌惮地钻入她的鼻尖,随着他唇舌的侵略,她全身腻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赤。裸的身子被他扣得一丝缝隙都无地贴在他的胸口。
    这样的相贴,她似乎能听到两人胸腔的震荡,她的,还有他的,激烈的。
    一下一下,强烈地撞进耳朵里。
    气息交缠、唇舌相厮。
    如火如荼中,她几乎快要窒息得晕了过去,他才终于将她放开,双手捧起她的脸。
    苏月喘息地看着他,看着他粗重的呼吸炙热地喷打在她的面门上、眼帘上、唇瓣上,看着他黑眸中跳动着炽烈的火和玄黑的暗。
    苏月从来不知道,这样两种极致的浓艳竟是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深瞳中。
    “商慕炎……”她有些后怕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男人低头,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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