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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得太多!”
汹涌的杀气袭来,侠客还来不及防御就被扑天袭地的恶念压倒在地,不能动弹!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该死的,是他想错了吗?还是说他遭遇到的其实是个行事变化无常的家伙?
在高尔询问他的时候,侠客原本本能的想要随便编一个理由糊弄过去,理智认为那样应该更容易过关。可是偏偏他的直觉告诉他实话实说更能够赢得他的好感——这样的强者,能够交好再好不过了。况且上两次跟这人的接触中他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可是目前的状况……让侠客不由得升出一丝懊悔。
拥有念力之后,侠客从来没有正面接触过念能力者,更没有如此直接的感受别人的恶念,他勉强运起念来抵抗,可惜一个六岁的孩子的念量跟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怎么能比?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神智也有些涣散,身体外面包裹住的气早已薄弱得不堪一击……侠客昏迷之前最后一个感觉,就是生命力从体内不断流失,流失……
☆、舒醒X区长X让人无语的亲缘关系
舒醒X区长X让人无语的亲缘关系
入夜后的流星街依旧是肮脏、混乱的代名词,原本应该安静的时刻间或发出属于人的惨叫、哀鸣。不知从哪个断梁残壁的缝隙中探出一只老鼠的半个头,又悄无声息的缩了回去,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混合着空气中不和谐的音调,直至某只叫不出名儿的鸟儿轻啼出代表晨光第一个声响,又是新的一天来临了。
即使是在终年被不明放射物(?)、烟尘、毒气之类的混合物笼罩着的流星街,偶尔也会有阳光透进来的日子,可惜流星街里的争斗不会因为难得的好天气而停止。
五区最高的那座大楼里,阳光穿过一间房的玻璃,照在躺在床上的男孩儿脸上。似乎是察觉到光亮,男孩儿的眼皮子微动,瘦小的身体外部薄薄的浮出了一层暗金色的光圈,又马上暗淡下来。
他没死,他仍然活在流星街。身体内空虚得很,刚刚运起念力就感觉念能的枯乏,这种感觉真不美妙。侠客手脚并用才艰难的爬起来,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跌坐在了床上。
“你睡了两天。”倚在窗前的男人淡淡的说。
侠客忙抬头看他,男人背靠着墙,两只手臂抱在胸前,一只脚曲起蹬在墙上,姿势十分悠闲。侠客发现他似乎非常喜欢这个样子,身体躲在光线照射的死角,掩藏自己可能露出来的情绪。
“清醒了吗?果然是没笑的时候看起来顺眼一点儿。”
高尔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一枪命中般的戳中了侠客的痛处。嘿,嘿,他就真的笑得那样不堪入目?明明在私底下练习了好久,应该不成问题的吧!
“啊,真的吗?可惜我这么爱笑的!”口中的话说得委屈,侠客脸上已经又戴上了那张笑脸的面具,骨子里的桀骜不驯让他第一时间回击,心中明知如此这般会再一次惹怒这个男人,侠客却仍旧如此做了。
“真是个不乖的家伙。”男人“哼”了一声,“不过脑子倒还精明,你,是猜到了我不会杀你才敢这么说的吧,是不是?”
“啊,其实就算是要死,我也会笑着死啦,本来我能留住的东西就不多,为什么死还要死得那么难看?”侠客的确猜到了高尔不会杀他,不然何必带他到这里来安置?只不过如果真的感觉会被杀死,他自然不会直接的忤逆强者,那样的死法未免可笑。只是嘴上不说,不代表侠客会放弃自己的坚持。
男人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真是有趣,”他脸上的笑意迅速的淡去,又回复成之前侠客看见过的扑克脸,“精明的小子,你猜得出我是谁吗?猜对了有奖励哦。”
“啊,猜你的身份?我的资料收集还没那么全面啦!”侠客眉宇间略有点儿愁绪,“不过我也很想要那份奖励,所以虽然有些为难……”他的视线投射在高尔的身上,先是他的脸(在阴影中看不清楚),然后是衣服,还是那件旧夹克(他难道几天不换衣服?以他的实力和这间房间的陈设不至于没有吧?),还有肌肉匀称蕴含力量的四肢……
“喜欢隐藏自己的表情……嗯,衣服旧是旧了点儿,但是却很干净……实力,以我目前的水平来看是深不可测……杀死西曼基是因为他的消息灵通实力却差劲容易被人胁迫……”侠客一面分析,带着笑的眼睛神色变得严肃,“如果我猜得不错,五区将要来临的混乱是你乐意见到的吧,区长先生。”
“哦,是啊,乱一点儿也好,免得那些人还有时间打我的主意。”高尔耸了耸肩,不负责任的语气说明了他的满不在乎,“好了,小子,你的奖励很丰厚哦,跟我来吧。”他说着,打开门走了出去,侠客连忙跟了上去。
侠客没多大把握确认高尔的身份,一个是因为他跟这个男人的接触只有三次(每次都不欢而散?),一个是因为关于五区区长的传闻太少,不好判断。不过……侠客眼角余光落在窗外,五区里最高的楼房可不是区长的领地?
高尔走得很快,虚弱无力的侠客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才下了两层楼就没有了他的身影,他的腿却几乎要软下来了。侠客笑得难看,自己还真是差劲呢,失去了念力的支撑,身体的强度就不行了?还是需要磨练吧?(其实原因不是如此,没病没伤,就算是没有念力侠客也不会这么没用,只不过在侠客得到这个身体之后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念,也完全没有感觉到生命力流失之后的后遗症)
拖着快要断掉的两条腿来到底楼,
出现在侠客面前的是一间风格略带质朴的会客厅,无论是实木沙发和茶几,还是颜色微淡的茶色墙纸,都给人一种全然放松的感觉,完全没有一丝流星街的气息。
侍立在会客厅里的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上前一步说:“小少爷,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去餐厅。”他说着,身体做出“请”的姿态。
小少爷……这种称呼?侠客嘻嘻笑着:“那么带路吧,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哦。”
西服男不作声的走在前面,带着侠客穿过了一道走廊,在一扇房门前站住,“小少爷,已经到了,先生在里面等你。”
侠客朝着西服男笑了一笑,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很大的用餐室,一张长长的黑色餐桌置于房屋的中央,高尔身上已经不是那件夹克,而是穿着一件白色衬衣,领口的两个扣子没有系上,正好可以看到他脖子上戴着的一条银色的链子隐在了衬衣之下。他的头发也已经梳得很整齐,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不乏优雅,跟侠客见过的颓废中年完全是两个人。
他正在用餐,侠客开门进来之时,高尔的动作停了下来,说:“坐吧。”
侠客微笑着从善如流,虽然目前他猜不到高尔的意图,但无非是等价或者不等价的交换,如果能够得到他想要的,侠客也不会觉得吃亏。何况他没有反抗的余地,肚子也在叫嚣了呢?
【于是两人和谐(?)的用餐后】
“流星街十三个区里面,除了最混乱的后三个区以外,掌权的区长都来自于元老会,”高尔在侠客放下刀叉之后缓缓开口,“在流星街,元老会才是最终的主宰。”
他说这些干什么?侠客有些不解,但也没有说话,只微笑着看着高尔。
男人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继续说:“元老会内部并不团结,因为利益争夺,各自为政的不在少数,相互攻击,暗杀……手段层出不穷。”
啊,在为一块面包就能闹出人命的流星街,为了比一块相对而言微不足道的面包大到无法形容的财富,发生争斗这种事情不难想象。可是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处?侠客无聊的想到。
“我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死于暗杀。”高尔淡淡的说。
哦,那还真不幸啊。侠客毫无诚意的吐糟,那个时候的高尔,应该没有现在这样强吧?
“所以你三个月的时候,我把你交给了克鲁夫。”高尔面无表情的引爆了一颗炸雷。
什,什么?侠客不顾形象的掏掏耳朵,“你什么意思?”
高尔淡淡的说:“没什么意思,只是告诉你我是你父亲而已。”
而已……谁来告诉侠客他穿的不是猎人而是三流言情剧?这狗屁情节真是逊透了!!还有,谁会把自己的儿子交给一个变态恋童癖教养??难怪在原主儿的记忆里,那个恋童癖看起来对这身体都垂涎三尺了还要忍着啊!
是了,高尔口中的克鲁夫就是抚养侠客长到四岁的那个恋童癖男人。
“然后呢?”半晌之后,侠客听到自己清冽无波的声音这样问道。
☆、另一个念系X三年X离开
另一个念系X三年X离开
侠客抿着唇看着自己面前的杯子,百思不得其解的抬头注视对面坐着的男人,问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还要做一次水见式?”他不是说了自己是操作系的吗?还有什么问题?
“很有必要。”高尔伸手将杯子朝侠客那边推了推,“至少那天我看见的应该不止是一种念系。”在他用恶念震昏侠客的那天,高尔明显看到了另一种颜色。(在这里做一个设定:不同念系用“凝”看到的颜色不同,拥有多系的人会有与他念系相同数量的光圈重叠)
是吗?侠客倒有些兴趣了,不等高尔多说,对着杯子里使用了“发”,浮在水面上的树叶左右移动了几下,水却在瞬间沸腾起来。
“另一种念系应该是特质系,非常有可塑性的念系啊,我想你应该能开发出另一些能力。”高尔下了结论。
特质系?似乎也不错。侠客满意的笑着,目光如炬的盯着高尔:“应该是这样,不过父亲大人,我现在更想听听你准备怎样安排我?”他用非常平静的声音问道。
认亲,对于侠客来说不存在什么接受不能的感觉,也许他更应该庆幸高尔没有用一张欲罢不能的温情面孔苦口婆心的说着什么愧疚啦、后悔啦的字眼儿。如果是那样,侠客就很怀疑这个人的智商了。很幸运高尔是个纯粹的流星街人,侠客也不是他真正的儿子(灵魂上),所以高尔说得平淡,侠客听得也自然。
不过,关键的是这个自称是他父亲的人会如何对待他这个儿子。
“最近五区会很乱,你也应该多学一些东西,等事情过了再说。”高尔淡淡的说。
原来没有把他一直带在身边的打算啊!侠客心想,不过这样也好,在流星街,绝不能够依赖任何人,即使这个人是他这个身体的父亲。恰好他也有很多知识需要掌握,那么就趁这个机会一并学习了吧!
(在这里解释一下,众多猎人的同人小说里侠客一出来就精通电脑,是个很高明的黑客,还对很多情报了如指掌。不过众多同人作者们都倾向于侠客入团之前就拥有那些技能——不然入不了团长的眼——只不过如果侠客从小是如同团长那样的自学成才,有些道理说不通的,也许文字可以自学,理论上的知识也可以积累,但是电脑知识却是需要实践的,或者还说就算是侠客抢了电脑自学,在还没有实力之前他也得不到更多更丰厚的资源——比如说网络连接什么的,所以在有些同人里作者会塞给侠客一个可以学到那些知识的身份,比如某个集团专门培养出来的情报人员什么的,所以我也在此塞给侠客一个便宜老爸。←这话说起来真不负责任!)
有了资源不利用那是傻子,侠客第二天就把自己想要学的东西列出来说给高尔听,有个当区长的便宜老爸,侠客相信他列得再多一倍,高尔也能找到教导他的人。
“你真不像个孩子。”高尔听了之后说了这么一句。
侠客壳子里的当然不是个孩子,不过这不需要高尔知道,他笑脸盈盈的看着这个身体的父亲,说:“这里是流星街,父亲大人。”
是的,这里是流星街,这里满了三岁的孩子都不能称他们为“孩子”了,他们的心比科里提奥巨环蛇的胆汁更加阴毒;他们的行径比失美乐湿地的人面猿更加狡诙;他们心中的欲|望连西砂宾的海都填不满!(注:这里有两个原创地名,其中科里提奥是世界上毒物最多的沼泽地,西砂宾是世界上最大的一片海域。)
高尔深深的看了侠客一眼,然后离开,隔日就有十几个被他用各种方法“请来”的老师来到了这座楼房,侠客随即开始了他漫漫三年的学习之涯。
(我是三年后的分割线)
三年不算长,何况这三年侠客的每分每秒都计划得非常紧密,他完全没有时间多想一下与变强无关的内容,是以感觉没过多久。
“你可以走了。”高尔有一天吃完晚餐之后对着坐在桌子对面的侠客说。
“哦,已经开始嫌弃我这个私生子了吗?”侠客笑嘻嘻的说,这是侠客在高尔这里住了一年之后无意中知道的,只不过若他不是私生子,恐怕也就跟高尔那两个被暗杀的孩子同一命运了。
“该学的你已经学了,不要轻易死了。”高尔没有理会侠客的话,淡淡的又说。
“嘛,都要走了还是这个样子。”侠客的笑容微敛,高尔在他面前一直就是那张瞪着死鱼眼,面无表情的模样,不过据他观察,高尔在作为区长出面的时候是另一张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能力之一了。
“你准备去哪儿?”高尔问。
“咦,老爹,你在关心我的行踪吗?”侠客装作吃惊的叫道:“我当然不会留在五区碍你的眼啦,十一区最近有些乱,那儿或许会很有趣吧!”
五区当然不能留下来,虽然高尔(以区长身份出现时)从没有把侠客带在身边,侠客的那些老师们也在尽了他们的职业之后奔赴黄泉,他和高尔之间的关系没几个人知道。可一个是高尔的势力在最近受到打压,不得不和另一个元老的家族联姻,由于种种顾虑,侠客继续呆在这里有暴露身份的可能,不免会身陷险境。另外从一开始高尔就没有把侠客看做继承人培养,仅仅是提供了学习的环境,也许还担心着侠客挡了他未来继承人的路。这一点侠客也知道,所以要走不如走得远远的,十一区离五区的距离不是三两天的脚程啊!况且……
“十一区?哼,倒是不错。”高尔淡淡的说,流星街的后三个区由于环境恶劣,形势复杂,元老会暂时还没有□去的打算,虽说有几个提供那三个区情报的人,到底不全面。最近那里的区长被人杀死了,乱得不得了,人员出入极其混乱,却是个可以浑水摸鱼的好时机。不过侠客如果去那个地方,自己可能很难掌握到他的行踪了。
侠客把手里的叉子往盘子里一丢,笑道:“好啦,老爹,我要去收拾东西了。”他说了随即转身,走了两步却突然回头,挑起眉毛微笑:“老爹,可能我说了你不会有相信,但是我承诺,我绝不会掺合你未来可能有的继承人的争斗。因为我啊,有更伟大的理想哦!”说完对着他眨了眨眼,才消失在了门外。
高尔平板无波的脸庞在这瞬间浮出一丝怅然,却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无论如何,你也是我的儿子啊。”房间里不知何时飘出低如耳语般的声句。
☆、交易?&见面!X可能的背叛X蜘蛛(崽?)(卵?)
交易?&见面!X可能的背叛X蜘蛛(崽?)(卵?)
侠客离开的时候启明星刚刚升起,凌晨四点钟的天幕还没有大亮,通身被一件黑斗篷罩着的人影从五区最高的那座楼房里钻出来,飞快的不见了。
(我是分割线)
尽管已经是初春,早上仍旧是寒风袭袭,终年笼罩在流星街天空的污染物随着去年的雪花降落下来,常年被侵蚀的土地早已失去了让种子生根发芽的能力。
一个被冷得缩着身体的小女孩儿在堆满垃圾的地上使劲儿刨着什么,就算是手掌被尖锐的器物划破了,她的脸上也一直呆呆的没有表情。
一阵提提踏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破锣一样的嗓音骂骂咧咧的叫道:“那小子不是在骗我吧,这什么时候了还没有来?如果他真的有这个胆子,我一定要劈了他!”
发出声音的是一个身高约两米,长着一脸大胡子的粗壮男人,虽然天冷得刺骨,男人却只穿着一件开襟的皮袍子,把长满胸毛的胸脯露了出来,袍子下面是一条不知是什么兽皮做的裤子,脚下蹬着一双及膝的长靴,在十二区,这么“富有”的家伙通常都来头不小。
他显然是在等什么人,不过在这附近几座垃圾山之间,除了那个刨垃圾的小女孩儿以外,连只老鼠都没有。
男人不耐烦的走到小女孩儿身边,毫不客气的粗声问道:“喂,你看到有其他什么人来过吗?”
小女孩儿似乎已经被这个凶悍的男人吓得魂不附体了,直到男人暴躁的又问了一次,女孩儿才呆呆的回答:“没有人来过。”
“混帐!竟敢骗我!欧络吉还说这个小子从不失言!时间都已经到了还不出现!我一定要杀了他!”他口中骂着,一脚狠狠地踢飞了一个空的罐头盒子。
“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愿望,因为它不可能实现。”一个声音出现在男人后方的垃圾山上面,男人警觉的立刻回身戒备,入眼的是一个约有一米五左右的身影,他的全身被黑色的斗篷蒙住,脸上也戴着面罩,只有一双碧绿灵动的眼睛露出来,正符合欧络吉描述的模样。
“你就是要跟我交易的家伙?哼,如果你敢戏弄本大爷,自然就知道厉害了!”男人恶狠狠的说:“东西带来了吗?我要的可是上等货!”
“呵呵,是你错了哦,要和我交易的应该是你,我可不愁找不到需要它的买主儿。”蒙面的人声音带着笑,听在耳朵里清澈明快,语气却显得毫不在意。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拿出来吧,我等着要!”男人叫道,一边说,一边从身上取下来一个大口袋,说:“这是交换的物品,你的呢?”
蒙面人却淡淡的说:“我现在没有哦。”
男人的动作僵住了一秒,马上反应过来:“没有!你在耍我吗?”
蒙面人耸了耸肩,说:“不是啊,我只是答应欧络吉跟你见一面,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