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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有这么严重?侠客眼皮子一跳,问:“五个长老十八个议员里面有多少会出手!”
高尔的脸冷了下来,他本来就是一个表情稀缺的人,眼睛微眯,拒绝道:“侠客,那不是我能够透露的,就算是今天,我也不应该找你。”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高尔不会帮助他,也不会透露任何消息,他只是看在血缘的份上为他指明生路。侠客低下了头,微微有些失望:“不,我还是要留下来。”他淡淡的又说:“总有一些东西是我要做的,但是,被别人承认却是前提。父亲大人,如果你为难,那么就只做你该做的事情吧。”说完,他转过身想要离开。
“站住!”高尔叫,“在流星街,最重要的是实力!”他最后告诫道。
“我明白的,高尔先生。”侠客没有回头,高尔也没有再出声挽留,两人就这样悄然斩断了仅有的联系。
☆、离殇X暗杀X库洛洛的应对
离殇X暗杀X库洛洛的应对
明明是炎炎夏日,侠客的心里却有些发寒,恍若无人般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不得不说,高尔在他的心里的位置绝对不低,至少目前他要比库洛洛他们都要高。侠客一度对高尔所谓的“保护”嗤之以鼻,也把那三年被他保护的学习过程看成为一种“掉下来的金元宝”——由于前世的记忆作怪,侠客不认为高尔是他的“父亲”。他在那段时间努力的如同海绵一样的吸收着知识,像每一个流星街人般的把每一样好处都利用彻底,却不交付任何真心。就算是一年前高尔让他离开,侠客也没有过多的怨对,但为什么今天这番不值得一提的关系断绝,竟能让他心神大恸!
耳边一道细微的声响,“呲呲”的带着疾风的袖箭从暗处射出,正对着侠客的心脏!
少年似乎仍然恍若未觉,脚步依旧如常般的踏前,袖箭却像是偏了方向似的扎进了侠客的左肩而不是左胸,由于力道极大,竟将他的肩膀射了个对穿。
血液在瞬间涌出来,不一会儿就浸湿了他半边衣裳。“呵,这就是痛的滋味?”侠客冷笑,伸出手去摸了摸属于自己的黏腻液体,铁锈般的味道直扑鼻翼。
“怪不得有人喜欢嗜血,原来在某些时候,血的颜色也非常漂亮啊!”侠客喃喃的低声自语,全副的心神都沉入了自己的思想,就算是那个在暗中刺杀的某个人也觉得这人是不是疯了?
“管他的,我的任务只是杀了他而已。”刺客如是想着,第二支箭已安在了弩上,对准目标按下机关。
眼前劲风一过,刺客的视野里已经失去了少年的身影,下一秒钟自己的后颈碰到了一样冰冷锋利的东西,一股从心底里升上来的寒意涌上来,他只听到有个还显得稚嫩的嗓音在他身后说道:“让我受伤的人吗?我的心情很不好呢,应该把你怎么办呢?不如你自己说说应该怎样惩罚你吧?”
是被发现了!刺客一惊,随即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他们这种职业,失败就等于死亡。
“不说话,视死如归吗?”侠客淡淡的笑道,手中具现化出来的念刃毫不留情的扎入了刺客的颈椎,巨大的痛苦让他叫喊出来的声音都没有,就全身痉挛的倒在了地上。
侠客插刀的力道拿捏得极其巧妙,既能让刺客痛苦难当,又绝不会发出声音,只能瘫在地上小弧度的挣扎。如此过了十几分钟,那刺客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耗尽,脸色灰败如同金纸,侠客才将念刃微微抽出了一些,说:“是谁让你来的?”
“我,我是……不会……说的,快,杀了我……”刺客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要你们暗杀我的人同时也会暗杀我其他的同伴?”没等到答案,侠客也不计较,只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别想……让我说……”刺客非常坚决的拒绝回答。
“喔,我知道了,果然是元老会里面的某些人。”侠客眼神淡漠而肯定。
刺客瞳孔蓦的放大,然后涣散,穿透他颈项的念刃消失在侠客的手里,他站起来,整了整衣服,略皱着眉看了已经止了血的伤处一眼,才迅速的往回走。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高尔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无论是认为他们运气好钻了十二区十三区区长离境身亡的空子才能快速收拢了两个区的人,还是觉得他们年纪过小能力欠缺的人都好,他们既看不起这个新崛起来的势力,又不敢放任这个势力扩张,杀掉他们便成为最好的解决方式。依据高尔神情以及他所说的话所表现出来的严重程度,恐怕元老会起码有一半的人赞成这个方法吧!
“不予会面就兵戎相见吗?既然这样,那么我的计划就得改一改了。”碧色眼眸中的万年深潭无风起浪,如同沸水般翻滚起来,待稍稍收敛时,侠客的手已推开了他们暂住地的房门。
第一个看向他的是飞坦,他坐的位置正在对着门的台阶上,金眸在瞬间触到了侠客身上的血迹,握着伞柄的手在刹那间收紧。
“是跟你见面的人干的吗?”他声音低沉,带着噬人般的暴虐。
“不是。”侠客朝他挤了挤眼睛表示没事,问:“他们回来了吗?”侠客没有在客厅里看到其他人。
“窝金和玛奇还没有回来。”库洛洛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的目光在侠客的伤处停留了一下,似乎是在猜测有什么人能伤了他,毕竟侠客的能力是他们见到过的。
“哦,是吗?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躲过暗杀了。”侠客不在意的说道,他记得最先接待他们的那个男人看着窝金的眼神非常凌厉,毕竟他长得最为强壮。
“那么就是说侠客你的伤也是被人暗杀造成的咯?”库洛洛若有所思的说道,他在侠客的眼睛里找到了自己猜测结果的答案,开口说:“有玛奇在,他们不会有危险。”玛奇的直觉很强,暗杀者不会得逞。
“那么库洛洛,你的决定是……?”侠客面无表情的问道。
库洛洛漆黑的眼眸光芒微暗,嘴角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说:“既然如此,那就让那些人看看我们的实力如何?”
“呀,这也是我的意思呢!”侠客懒懒的开口,碧眼中厉色闪现。
半个小时后,窝金和玛奇回来了,玛奇还好,窝金身上几乎全沾满了鲜血,也不知道有多少是他的有多少是别人的。
玛奇把遭遇袭击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下了结论:“暗杀的行动才刚刚开始,那些人是想全部除掉我们。”
“这是你的感觉吗?”库洛洛说,“那么这样,侠客,你马上联系信长他们做好防范措施,在我们回去之前让那些被扶植起来的傀儡们吸引元老会的炮火,他们三个只需要暗中观察,如果时机恰当,也可以干掉几只耗子,至于其它的事不要多做。”
“好的。”侠客点头。
“明天开始到两天后休斯顿的宴会这段时间不再分组活动,你们可以随时外出,如果遇上暗杀者,就把场面弄得越大越好。”库洛洛一边思考一边说着,“但是要记住一点,来暗杀的家伙必须全部杀掉!”
“是!”
☆、发脾气X赴宴X雷斯的邀请
发脾气X赴宴X雷斯的邀请
是夜,库洛洛放下一本刚刚看到一半的书,伸手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咖啡,却拿到了一个空杯子,他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针指着三的位置。他晒然一笑,只得站起来自己到厨房里泡上一杯。
路过客厅时,库洛洛发现属于电脑的蓝莹莹的光,他端着杯子走过去,正好看到侠客删除了一个文件夹,在鼠标指到“Y”的选项时,停留了三四秒才按了下去。
“库洛洛,”侠客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是谁,“局势对我们非常不利,需要我策划一条后路吗?”
“呵,侠客是这么认为的吗?”库洛洛轻笑道,“告诉我事情的严重程度吧!”
侠客说:“我估计元老会有一半或者还要多一些的成员对我们抱有恶意,其余有三分之一在观望,剩下来的有一部分希望利用我们,而对我们有好感的不到总人数的一成。”
不到一成?那就是说只有一到两个人愿意支持他们,不,是支持流星街后三区的领导人!
“是吗?那还是真少!”库洛洛嘲讽道,“这些资料,是侠客今天见的那个人告诉你的吗?”他有意无意的问。
“不是。”这些东西是侠客根据近几天谈听到的消息和多年收集的情报推算出来的。
库洛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侠客,你今天……有些不对哦。”自晚上回来之后他脸上就甚少露出笑容,这跟平常一向笑嘻嘻的侠客很不一样,自己又从飞坦那里知道侠客晚上约见过一个人……
“不必在这个时候试探我!”侠客冷冷的抬起头来,隐忍着暴怒的面容已经微微扭曲,“库洛洛,我没有闲心在现在跟你讨论什么背叛出卖的话题,如果你确定了怀疑,不妨杀了我!”他合上电脑,没有再看库洛洛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己的房间,然后就是巨大的“砰”声。
“呀,生气了吗?”库洛洛笑容未变,眼中多了一丝好奇,侠客晚上见的那个人,似乎在他心里分量不轻哪!
从四月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五个月的相处,侠客从来都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即使脸上笑嘻嘻,也经常跟其他人打趣玩笑,不过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淡漠丝毫未减,就连跟他一起加入的芬克斯也不能得到更深一点儿的注意,这让库洛洛不得不对他有所防范。可是库洛洛也猜不透明明知道了自己在怀疑他,几个月的时间他竟然一点儿没有想过怎样消除这种怀疑!如果侠客不是哪个势力的间谍,那么库洛洛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侠客很难对别人付出信任,所以就算自己被人怀疑,也觉得很正常。
所以,那个能让侠客流露出真实情绪的人他真的很好奇!
(我是分割线)
位于流星街一区东面的大宅今日热闹非凡,因为是区长休斯顿的女儿凯瑟琳十八岁的生日宴会同时也是和与元老会长老院坐在第三把交椅的额都的孙子的订婚宴,受邀参加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的人物,无数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全都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戒着,在这里出现的人可不能出任何岔子!
“为什么非要穿这种衣服,紧绷绷的,只要一伸手就要把它绷裂!”窝金刚抬起手来,过大的动作就让西服腋下“嚓”的一声裂了好长一条缝,他的嘴角微微抽动,有些嫌弃的说。
“既然是参加宴会,着装整齐是一种礼貌,”库洛洛对着镜子打好领带,说:“虽然有一半的人看不惯我们,但是我们却不能让另一半也对我们失去好感。”他扭头对窝金说:“让玛奇帮你缝上吧。”
“真麻烦!”窝金嘟囔着走了。
库洛洛的目光又回到镜子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觉得没有纰漏之后出了房门。客厅里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两个少女都打扮得清新动人,派克诺妲有些不习惯的拉扯着蓝色蕾丝裙边,玛奇正用念线给窝金缝补;飞坦穿着一套黑色礼服,露出他清秀的脸,不过似乎黑黑的,很不喜欢没有面罩的样子;侠客是一套白色礼服,带着微笑站在飞坦身边说着什么,就算看到库洛洛出来,也装作没有看到。
自那天两人不欢而散之后,侠客在其他人在的情况下笑容举止都没变,如果只有库洛洛,他就完全不露出一点儿表情,这让库洛洛有些无奈,这算什么?不过就是问了一句而已,库洛洛摇头叹道(其实侠客也不是揪着问题不放的人,他只是因为跟高尔断绝关系不爽而找个出气的地方而已,所以,团长,委屈你了。团长:……)
“好了,我们出发吧!”库洛洛唇边一抹残酷的微笑,率先推开门走了出去。
库洛洛一行人并不是受欢迎的客人,特别是在这之前的两天里一区有十几起血案都跟他们扯得上关系,不过他们虽然杀了人,可是无论哪一次都有目击证人证明他们是在自卫,吃了亏的那些人也只好咬牙吞下了那口血了。
于是乎当库洛洛他们出现在一区区长休斯顿的宴会上,就有无数带着杀气、愤怒、仇恨和鄙夷的目光凝聚在他们身上,胆小的女人们更是站得远远的。
“一群垃圾!”飞坦很不爽那些看在他身上的眼神,除了上诉的那些情绪,还有充满淫|欲、掠夺的目光,他捏紧了拳头,真有些后悔听了库洛洛的话把铁伞留在住处了,否则……“库洛洛,我想杀人了!”
“稍安勿躁,飞坦,会让你出手的时候的。”库洛洛微笑着说,“我们得先看看主人的意思,否则在他家里杀人,有些逾越了。”他看着站在宴会厅一角,正向他投来审视目光的中年男人,从他的衣着举止和最近收集到的资料来看,那就是一区区长休斯顿。
侠客随着库洛洛看的方位望去,把休斯顿的模样记清楚,然后对库洛洛说:“我去一会儿,如果等会儿有意外,我会电话联系你。”然后不等库洛洛答应,就借着灵活的动作越过几个人到另一边去了。
“库洛洛,他……”派克诺妲担忧的问道。
“应该没事。”玛奇冷冷的说,“我感觉我们这边才会出现意外。”
“是吗?”库洛洛若有所思的说。
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的英俊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他在他们脸上看了一遍,对着库洛洛露出一个微笑,开口说:“如果不出所料,你就是十三区最近崛起来的新秀库洛洛。鲁西鲁了?我叫以撒,是长老院雷斯长老的助手,他让我邀请你去休息室一叙。”
雷斯长老?库洛洛眼睛波光一闪,微微低下头应允道:“当然,这是我的荣幸。”他扭头对自己的同伴说:“等我一会儿,如果有意外,你们就听从玛奇的指挥。”
窝金还想说什么,飞坦一声冷哼之后,四个人默默的看着库洛洛跟着那个以撒消失在宴会厅的一扇侧门里。
☆、叙旧?X陷阱X格杀勿论
叙旧?X陷阱X格杀勿论
库洛洛跟着以撒从宴会厅的侧门出去,过了一条约为百米长的回廊,以撒才在一扇乌木色刻着有古老花纹的门前面站住,说:“雷斯长老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喔?”库洛洛侧脸看着以撒,却只停留了一两秒,然后伸手推开了门。
入眼的首先是一片压抑的暗灰色,这似乎是这间房间的基调,灰色的墙纸,灰色的落地窗帘,一幅巨大的人像油画挂在右面的墙上,而另一边,真皮沙发上面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库洛洛不着痕迹的把屋子里的陈设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又用上了“凝”确认没有第三个人存在,他才一脚跨进了房间,走到了距离老人大约三四米处的地方站住,微笑着问:“您就是雷斯长老?我叫库洛洛。鲁西鲁。”他微低着头,看似恭谨,其实全身都处在防御状态。
“库洛洛。鲁西鲁,我没想过真能见到你,”老人把他的举动都看得一清二楚,却无所表示的继续他的谈话:“大约在你两个月的时候我见过你一次,只不过……”他突然叹息了一声。
库洛洛略微“啊”了一句,有些急切的问道:“雷斯长老是认识我父母的?那么……他们……”漆黑的眼眸中已是布满了痛楚和怨恨。
“哦,确切的说,我和你的祖父是莫逆之交。”雷斯淡淡的说,“鲁西鲁家族以前是世界上最有名的黑帮世家之一,而元老会和世界上各个黑帮都有联系。”
他简单的解释了一些东西,然后说:“不过现在,鲁西鲁家应该只剩你了。”
双黑的少年情绪似乎已经渐渐平稳,他默默地听完雷斯的话,才问道:“那么,可否告诉我,雷斯长老找我的用意?”在流星街里,没有白白施舍给人的东西。
雷斯只是略带疲惫的摇了摇头,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个怀表“啪”的打开,视线久久凝视在怀表内壳的照片上。
“出事的那年,你应该只有三岁吧,”雷斯似乎陷入了回忆,“根据后来查到的消息,鲁西鲁家是因为独占了一样宝物才引得好几个黑帮的觊觎,从而被灭门的。当时你的祖父传来消息让我的人赶去的时候已经晚了,然后……”
“然后你就让他们把我丢在了流星街?”库洛洛眼睛一眯,危险的光芒被掩了下去。
“啊,你说的没错,鲁西鲁家的人如果没有能在流星街活下去的本事,那么全死了也就算了。”雷斯淡淡的点头,嘴里说着绝对不会像是跟“莫逆之交”的孙子所说的话,不过就是这句话才让库洛洛稍微觉得可信,不过,库洛洛没有接口说话。
“不过啊,我对后辈的照顾也到此为止。”雷斯收起怀表站起来,缓缓的走到那幅油画面前,“库洛洛,有时候出出风头没什么,流星街后三区也只是没有人看得上而已,不过如果你真的有实力却是两说。”
这段话库洛洛已经听出了一点儿名堂来了,雷斯最后那一句话的确切意思是……一道刺眼的光忽然照向了库洛洛的脸,他忙举起手遮挡,耳边同时传来轰隆隆的机械声,一道漆黑沉重的铁门隔绝了他与雷斯之间的空间,身后的门在此时被粗暴的踢开,几个腰圆膀粗的大汉如恶虎扑羊般的挤了进来,手里明晃晃亮闪闪的凶器都往库洛洛身上招呼。
库洛洛黑幽幽的眼底沉静如同地狱冥河,一本印着血手印的书本刹那间出现在他的手里……
(在这里做一个解说:雷斯所说的“对后辈的照顾”指的是库洛洛他们无论在后三区搞得多么大,他也利用自己的权威压了下去,。不过后来库洛洛为了他的目的频频接触其它区的区长,还想要深入元老会——库洛洛当然不会把他的真实目标轻易的说出来,况且他心底里其实还想夺得更多的利益——于是雷斯认为库洛洛的野心太大,不能留了,所以下了暗手)
————与此同时————
玛奇拿着酒杯的手一顿,突然说:“库洛洛有危险!”
“什么!”窝金高叫道,杯筹交错、你言他说的宴会场被他巨大的嗓音震得蓦的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