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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同学也不感觉连麻瓜电池原理都弄不懂的亚瑟。韦斯莱能在变成麻瓜之后好好活下去。看看他的两个还算有创造力的儿子干的那些事吧——韦斯莱双胞胎在尖叫棚屋的全麻瓜设施居所里制造了无数的灾难才学会使用微波炉。
尽管斯内普说过让巫师变成麻瓜的药水只不过是无稽之谈,但是他说话时的语气让TOM还是感觉到了,事情也许并非如此,斯内普这样的曾经把研究魔药当成仅有的人生乐趣的人,怎么会放过这么特别的一个研究课题呢?万一食死徒们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比如说大搜查蜘蛛尾巷的房子……可能性很小。斯内普还没有到那种完全不被信任的状态,毕竟现在在凤凰社和食死徒双方面,他都还滴水不漏。
不过,现在还是有很多事值得担心。TOM同学的脑袋飞速运转着,第六感提醒他,有更大的隐忧在身边。
“米卡!”阳光灿烂的西班牙海滨别墅内,一个全身披着袍子的巫师在呼叫他的小精灵,很快,瘦小但精壮的所谓米卡出现在他的面前:“主人。”
“那个家伙还没从他那神经质的状态里恢复过来吗?你没有提关于我的事情吧?”
“没有,主人。卡卡洛夫先生似乎认为这些是食死徒的试探,他坚持不开口,但是今天他吃了一些东西。”
“他吃的是煮鸡蛋吧?胆小鬼,如果我想下毒的话我可以在他呼吸的空气里掺东西。”嘴角带着轻蔑的笑。
“主人高见,他确实是吃了半个煮鸡蛋。”家养小精灵垂头说道。
15 伤兵
拍了拍有些昏的头,TOM同学起床了。最近真的疲劳过分了,上辈子自己从来没这么耗费过精神。 当然,上辈子也从来没有那么多人的性命需要顾忌。刚想从瓶子里倒出些牛奶给宠物当点心,却发现牛奶瓶子外搭了一小截尾巴。
Voldemort从上辈子一开始收留纳吉尼的时候就能确定,自己这条宠物蛇非常不喜欢游泳,所以它应该是溺水了。还好,蛇类的生命力比较强,TOM同学拽出纳吉尼时,它只不过是轻度昏迷。不远处的维拉小蛇很担心地看着她的主人摆弄呛水了的纳吉尼大姐,然后祈祷主人不要把她的身长也缩小回去——纳吉尼可是曾经有十二英尺的傲人(蛇)骨架。
可怜的纳吉尼,我好像这几天都没喂她吃太多东西,忘记了她虽然变小了但是食物需求不会减小。TOM看了看宿舍墙上的小挂钟,五点,时间还早,虽然很想叫个校养精灵过来送食物,但是哈利睡得正香,小精灵或者转移东西的魔法很容易发出噪声,那么还是去厨房拿些东西吃吧。
霍格沃茨的冬日清晨并不十分美妙,数量有限但百打不绝的摄魂怪总是盘旋在学校周围,这让雪景总是笼罩在一层反常规的冷雾中。但是这也没有办法,因为魔法部至今也没有下命令消灭摄魂怪。实际上据哈利说,上辈子在消灭Voldemort及其大部分党羽的霍格沃茨之战后,魔法部对无限制繁殖的失控摄魂怪展开了足足七年的围剿工作,直到哈利已经成了傲罗分队长的时候,这项工作才见到成效——摄魂怪的数量又恢复到了阿兹卡班看守时期,并且继续被约束在阿兹卡班和各个监视点看守仅剩的几名食死徒骨干。
想把这些讨厌鬼都赶走也不是不可以,TOM现在实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浪费。
毕竟还是圣诞节时期,空气中还飘着点心的甜香,教师们已经给学校角落里都加上了让人心情愉悦的因子用来稍微冲淡留校学生的压抑心情。
TOM走在通向厨房的走廊上,看到了数量不多的几个早起的学生——很多学生实际上都睡不着。进了厨房后,他迎面碰到了个熟人——德拉科。马尔福。确切地说是正版的德拉科,葛莱芬多的伊恩。马尔福同学。
看了看手表,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小马尔福接受训练的时间,难道一向严格的斯内普给小马尔福批了圣诞假期?或者说是小马尔福同学竟然破天荒地想偷懒?应该都不可能,Voldemort还是很了解这两个人。那么他来厨房干什么?
小马尔福显然被突然到来的外人吓到了一下,这种时候混进厨房吃东西的人真是不多,但他很快把脸色恢复了正常,也不抬头看TOM了,继续他正在做的事情。
其实小马尔福同学干的事情很简单也很合理,他就是在吃东西,细瘦的手指掰下一块块小面包,就着温暖的牛奶填进肚子。吃得并不快,像是力求细嚼慢咽。
勤劳的校养精灵按要求包好了一些三分熟的肉块和一堆生鸡蛋,TOM用魔法小心翼翼地托着,马尔福同学也没有和他说几句话的意思,继续吃饭。
TOM拿着东西与德拉科擦身走过时,突然甩起魔杖给自己拿的东西加了几个漂浮咒语悬停在半空,然后伸手抓住了德拉科的左胳膊。
毫无防备的德拉科惨叫,他被迫抬起的左手手腕处,袍子滑下,露出了精瘦而且伤痕累累的胳膊,而让他痛苦的关键显然在胳膊的更上方。TOM同学顺势轻轻检查了一下德拉科左臂膀的上方,果然不出所料。
“你怎么不马上去庞弗雷夫人那里治疗?受伤硬挺着很像英雄吗?你的左侧锁骨肯定骨裂了,还有左胳膊脱臼的时候接得太随便,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是我敢保证再过一阵子你的脱臼的地方就会肿起来。”TOM嘴里说着,顺手把德拉科脱臼的手肘恢复原位,这一次有清晰的骨骼脆响,但是德拉科没再惨叫。
“我不太懂治疗,你最好马上去医疗翼,那里也不缺吃的。”TOM同学说道。
“不行,我只能在这里吃五分钟补充体力,马上还有教父的训练。”马尔福面色苍白,继续向嘴里填着面包,疼痛的手臂稳稳地保持匀速运动。
没想到马尔福家也有固执到如此地步的人,想想上辈子那个每天恨不得向自己的袍子伏地下跪以求保命的卢修斯。马尔福,Voldemort真的觉得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时间到了,吃饱饭了就马上训练。”另外一个,胖版的德拉科。马尔福悄无声息地在厨房内现身了,抓着还捏了一块面包的正版德拉科的手,打掉那块面包,准备离开。TOM突然感觉一种情绪涌了上来,大概是……不忍?
斯莱特林殿下看到了TOM脸上的表情,于是在带走德拉科之后他又转回了厨房。
“情绪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恭喜你。”不温不火,TOM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赞许。
“其实这么训练一个小巫师也不会有多大的用处。”TOM说出了自己实际的想法。
“训练他的确是浪费我的时间,但是他是西弗的教子,而且我感觉到这样做也很有意思。你不用可怜他,你应该懂得想得到就必须付出,他刚才那个样子是他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他。”斯莱特林殿下无奈地说。
TOM同学听完斯莱特林殿下之后的一系列说明,才知道德拉科。马尔福干了什么事。
小马尔福当然不会傻到连自己的锁骨裂了都不知道,事实上,还是他自己要求弄裂了左边的锁骨。他请求自己的教父找到短时间内提升能力的办法,不惜任何代价。最后他就这么弄折了自己的左锁骨,埋进了写着无数古代魔文的微缩魔药棒,代价就是锁骨的伤不能用太强力的止痛药,而且必须不经过魔法自然痊愈,期间受的另外的伤也不能用魔法治疗。当然,如果挺过来的话,右撇子的小马尔福就能让左右手一样灵活,双手同时使用魔杖提高一倍的攻击力,否则的话,一般一个巫师只能用他方便的那只手使用魔杖,用另外的手效率会下降不止一百倍。
“不能用魔法和魔药那他可以用麻瓜的药剂啊。”TOM同学说道:“聊胜于无。”
“西弗是个好老师,他赞成学生要自己动脑,马尔福他自己死心眼想挺着感受悲剧效果,我也没义务提醒他。”斯莱特林殿下慢吞吞地说道:“反正他现在是个葛莱芬多。”
TOM同学弄不懂他祖先的想法,当然,他现在也不想弄懂。因为他的萨拉查先祖虽然护短,却也容易火气上来把问来问去烦他的家伙当成蠓虫拍死。
回到宿舍,哈利已经起床,听到TOM转述的马尔福现状,他感叹,但是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不过也不用担心,马尔福总不会真的有危险。
“我欠德拉科他们家的太多了,他妈妈到现在还没找到。”哈利不是滋味。
“你不用这么想,如果卢修斯。马尔福不被搅到我们的事里面来,他的下场就是终身软禁在家,眼看着唯一的孙子被摄魂怪吸走灵魂后烧死,自己的儿子发疯,最后像你说的那样和夫人一起自杀。”Voldemort清晰地记着,那是马尔福家原本的结局,现在马尔福家至少不会成为战后的罪人家庭。
“一切前提是我们胜利。”哈利努力压下内心的愧疚感,TOM知道哈利又找到了一个努力去奋斗的理由,而且是值得为之去牺牲的理由。
16 黑手
当霍格沃茨结束了圣诞假期后,许多学生还是被发现不再回到学校了。吃早饭时的窃窃私语也多了起来。
“他们不能不离开,去他们父母认为安全的地方,好几个人甚至都打算去他们麻瓜亲戚那里避难。”
“算了吧,麻瓜那里也不安全,你没看见《预言家日报》上面写的那些麻瓜公路桥断裂的事故吗?麻瓜们说那是他们施工质量问题,实际上谁不知道是神秘人干的?”
“快别提那个字了!”一个男生把手里刚刚掉落的叉子捡起来:“现在YOU…KNOW…WHO出现在坏消息里的频率太高了,我妈妈听到这个词都没心思做饭,我整个圣诞假期的早饭就只有水煮蛋。”
“胆小鬼,那照你的说法,我们该管神秘人叫什么?像食死徒一样叫他黑魔王?叫他主人?”红头发的罗恩。韦斯莱站在了他们身后:“或者说叫他三明治?”说完,他把手里捏着的一块鸡蛋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哈利,我是三明治了。”远观这一切的TOM看着手里刚刚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对哈利语气平淡地说。
哈利叹气一声。现在有些事情比他想象得还糟。
上辈子因为他们一方力量相对单薄,Lord Voldemort大张旗鼓复出之后造成了比现在严重得多的伤害,迅速地让人们害怕到麻木。
现在,本来许多事情都比原来好过了,凤凰社有了Gellert Grindelwald或多或少的支持,发展得很快。魔法部现任部长是巴蒂。克劳奇,无论如何也是一个强硬派并且还和自己一方合作了,现在的魔法部已经比过去更加积极,许多上辈子造成惨重伤亡的事故,比如大桥倒塌或者某些人家被放火等等,都在魔法部的干预下变成了几乎没有伤亡的小问题。而让哈利担心了很久的食死徒定点清除不合作者的行动,也大多失败,那些上辈子全家被迫害致死的巫师们,大多在他们的预警之下提前逃开,或者干脆自己选择了明智地出国避祸。至今,魔法部统计的死亡人数还不到上辈子此期间死亡人数的十分之一。
不过现在看来,正因为许多状况比往常要好,所以更多的人没有尝到切肤之痛,没有麻木,就没有决死的反抗心理,反而在旁观许多坏消息之后产生了那种单纯的畏惧感。畏畏缩缩的顺民,这正是食死徒最想看到的。
一旦所有人连YOU…KNOW…WHO都不敢说了,那么想战胜食死徒一方就更难了。
没有人比TOM更了解另外的一个自己,战胜食死徒一方如果只是杀掉某一个人,那很简单,他和哈利两人联手,找准地方幻影移形,拼着一条命能直接干掉现在那个魂片变成的家伙。不过这远远不够。按照哈利的说法,上辈子清理最后剩下的食死徒党羽花了十年左右的时间。而照TOM自己来说,其实要把食死徒一派的人彻底根除,需要整整一代人的努力还不够。因为除了明面上的食死徒,自己当年还有许多隐性的支持者,许多希望他在英国上位并且最终统领巫师的世界借以捞取好处的那些人,这些人根本无法直接清除。当年如果自己的那些想法被所有人都认为没有市场,那么在自己初出茅庐的时候,怎么能有条件游学天下学到那么多黑魔法呢?巫师世界的权贵与平民、纯血与混血的矛盾如果继续存在,用不了多久,还会有新的一代黑魔王跳出来。
TOM和哈利想得很多很多,到了魔药课上都在想着这些,以至于斯拉格霍恩不得不狠狠咳嗽了两声提醒他们注意听讲。
“注意,我再重复一遍,今天我们这连续两堂课要试制的这种腐蚀药剂看起来制作步骤简单,但是稍微错了一点就有可能酿成事故,房屋外墙上用的这种能腐蚀石头用来做浮雕,对于古老纯血家族来说这是常识,告诉你们,那只是百分之十的溶液,好在这种东西不能溶解你们的白蜡坩埚……”
“知道了。”TOM低低地咕哝一句,听这些早已是古旧知识的课已经让他很不耐烦,而且斯拉格霍恩刚才的话恐怕让许多人听着不舒服,装饰外墙浮雕的东西,对于古老巫师家庭出身的学生确实是常识,但是现在哪里还有那么多古老纯血家族的孩子了?难道大家就都是没常识吗?TOM现在不感觉出身古老纯血贵族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开始实际操作了,腐蚀药剂的制作材料不少,但是大多数都不需要进行什么处理,TOM按时间一样样地扔进坩埚里,如他所想,半成品在不到三十分钟就泛出了接近完工状态的海蓝色光芒。TOM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哈利,他也进展很快。
斯拉格霍恩扭摆着日渐发福的腰走来走去监督学生操作,看来今天制作的这剂药的确有些危险。现在整个高级班里进度最快的不是TOM也不是斯莱特林殿下,而是正版的德拉科——伊恩。马尔福,看他的药液已经能爆出连贯的气泡,再等五分钟后放入两块加工过的蜜蜡和一些漆树的叶子就大功告成,斯拉格霍恩为此给葛莱芬多加了两分,小马尔福全神贯注连头也不抬,所以没看到斯拉格霍恩赞赏的笑容。
那个老家伙现在还想增加他的收藏品,被他关心的学生也真的都还不错,不过我可没必要再表现了。想想上辈子这个老家伙从自己那里笑纳的那么多礼品,TOM现在心里还是有些不爽,讨好那个家伙太累了。嗯,小马尔福已经开始往坩埚里放蜜蜡了,啊,不能那么直接扔里面,得这样弄成碎块再放里面。
显然正版德拉科百密一疏,魔药最后的成品无法完美了。但是现在TOM已经来不及考虑别的了,因为他也疏忽了。
低级错误不是某个人的专利,TOM为他的心不在焉付出了代价,就算不想在斯拉格霍恩面前表现突出,他也不应该这么疏忽大意——刚刚在小马尔福处理蜜蜡方法错误的同时,TOM同学下意识地照正确处理蜜蜡的方法把自己的蜜蜡处理了,然后扔进了坩埚。他忘记了自己还没有做到那一步,刚刚把硝石处理过的葡萄藤蔓扔进去之后应该加入的是蜥蜴牙粉。
“清理一新!”TOM连忙抽出魔杖向坩埚上挥去,着急得连咒语都念了出来。但是顺手抽出魔杖的TOM同学显然忘记了,现在他的这根白杨魔杖得用左手使用才能有良好的效果,很明显,TOM不是左撇子,他用右手抽出了魔杖。
报废的药水本来不断喷出黑色的水箭,被TOM的清洁咒击中后没有产生完全的效果,大部分的报废药剂被清理掉,没有清理掉的那部分也没有浪费,从坩埚里溅出来之后全都落在前桌。
前桌是珀西瓦尔。司徒登特同学。
有这么一个常识:一个人被捆绑起来拷打,未必会惨叫;但是同样是这个人完全意外时被针扎了一下,说不定会大叫起来。
司徒登特同学现在就是第二种状况。药水溅出来简直太意外了,他虽然也有反应侧了一下身,但是左手还是被药水招呼到了。哈利出手,司徒登特同学手上的魔药被清理掉,但是腐蚀的作用已经发生,那只溅上药水的左手变得像是炭烧的一般黑,他叫了一声,昏倒过去。
报废药水的不可控性让邓布利多手上的伤很难迅速痊愈。
TOM同学把司徒登特同学抬到医疗翼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下次见面会被某只猫踩得比挂在墙上的画还扁。
晚上,握着自己的新魔杖,TOM来到了地窖。
“我也要做那个手术,让我的左手和右手一样灵活。”
“你真的考虑好了?接下来的四个多月你会很难受。”斯莱特林殿下用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这位后代。
“排除一切隐患,尽量做到完美。这是我的信条。”TOM下定了决心。
好吧,那也是我的信条。萨拉查在心中这么念道。
17 黄金流失
对于对角巷这样的地方来说,在魔法的保护下能很好地抵御初春的寒冷。
不过现在魔法部显然已经派不出足够的人手来维护这些纯巫师生存地界的基本环境了。大张的布告被贴在每一个角落,官方在宣传如何抵御非法袭击和进行安全防范的同时,还在力求吸收一些新的血液。不过看起来这些都是徒劳。
魔法部的人事部门现在很清闲,因为一张张不断被下一张覆盖的招募新公务员的海报应征者寥寥,而且最后那些应征者中大部分被查出来身上贴着食死徒或者凤凰社的标签。
“嗨!威尔逊!今天招到了几个好小伙子?有没有应征傲罗预备队的?”一个来送东西的傲罗和人事部门的一个工作人员打招呼。
“今天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来应征文书档案工作的,另外一个倒是希望进入傲罗工作,不过我看她差不多就是个哑炮,除了泡茶做饭恐怕什么都干不了,沙克尔,傲罗现在需要女管家吗?”
那个傲罗的面部有些不自然地抖动,那难看的表情类似于笑但是更近似于哭:“我们现在真的忙得不能再忙了,说实话我们现在大多数人连给三明治每几个小时加一次保温咒的时间都没有,你知道我现在脑袋上的这层臭烘烘的黑壳是什么吗?那是我的帽子,被食死徒藏匿的药水腐蚀之后,没有时间仔细清除干净,就只能等半个月之后自然脱落。”
“清理一新!”不大的声音,很稳定。
一顶残破的帽子从那个傲罗的脑袋上落到地上,虽然已经无法再使用了,但是它和它刚刚占据的脑袋彻底干净了。
转身,那个傲罗——金斯莱。沙克尔打量起这位刚刚从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