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和布莱克、莱斯特兰奇这样的传统贵族家族相比,我个人的财产算不上什么。当然,我愿意尽我所能。”不带笑意也不带愠色,斯内普稳稳当当地继续喝咖啡:“据我所知两个小时之前我们刚刚在集会上见过面,而且近十天的工作布置都已经完成,你现在过来找我应该是私事喽?”
“难道不可以吗?”眉毛抬了抬,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男子,突然发现对方身上透露出来隐约的贵族气质并不亚于自己。
“当然可以,我们都为黑魔王陛下服务,不过请你直奔主题吧,商量我的家产恐怕不是你来的目的。”斯内普的眼神瞄了瞄不远处的四只坩埚,示意他还有许多魔药需要制作。
“我的外甥,德拉科。马尔福是你的教子,他现在也在你掌握的斯莱特林学院,主人希望让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身为贵族的义务,投身过来帮助大业。”
果然够直白,贵族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已经是直白透顶了。德拉科。马尔福,他才多大年纪?黑魔头曾经在几十年前就说不需要傻瓜笨蛋和幼雏来绊手绊脚,怎么可能现在又来招揽一个未成年的巫师?投身过来,把马尔福家族的财产投过来还差不多。看来Lord Voldemort确实很缺钱,所以已经开始打一个未成年巫师财产的主意了。
斯内普依旧不喜不忧的模样,很自然地问他对面的女人:“莱斯特兰奇夫人,如你所说,你是德拉科的血亲,我只不过是个教父。教导他为贵族的荣誉而投身给黑魔王应该是更亲近的人的义务。”
“这是黑魔王的命令。”
开始威胁了吗?也对,你这个姨妈把德拉科的母亲软禁了那么长时间,害怕他出于逆反不乖乖吐出钱。
“可是我对德拉科的影响也有限,我只是个教父……”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斯内普闭上了眼睛。
噼啪作响,十六七岁少年挺拔的身姿出现在房间中央,两只手各提了一只硕大的口袋:“你看!我抓了四十多磅的鳟鱼,今天的晚饭我们……”说了“我们”之后,少年看见了意外的来客。
“德拉科!你住在这里?我这个阿姨一直都找不到你在什么地方过暑假。”贝拉特里克斯说着这样的话,但是眼睛里除了对外甥应该有的一点点关心之外,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鳟鱼还在两个硕大口袋里挣扎,“德拉科”顺手抽出了一支魔杖让它们漂浮在空中,然后对着贝拉:“一忘皆空!”
被萨拉查。斯莱特林亲手使用了遗忘咒语,贝拉特里克斯被送出蜘蛛尾巷斯内普家宅之外的时候,脑袋隐隐约约还在疼痛。
“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后代一代不如一代,我是该赞赏他们很会守穷坚持贵族骨气呢?还是该好好骂骂他们是不懂得聚财的笨蛋呢?今天他们开会是不是又商量向谁来要献金或者敲诈、强占财产了?难道除了高压一种办法这帮贵族血统的巫师都想不出经费来源了么?”斯莱特林殿下撤掉了德拉科。马尔福的外形,抓柴一样地抓着一条鳟鱼,狠狠拍着鱼脑袋。
“现在的风气是所谓贵族就耻与和一般的巫师一样干活正当挣钱,连投资都是有选择的,不是高格调的产业不碰,又没有人愿意低姿态借贷,像老冈特一样坐吃山空的大有人在,马尔福家族如果不是向来爱舒适生活所以积极投资,恐怕也剩不了几个钱。”贵族风范有时候是来钱的绊脚石,Lord Voldemort能有现在的实力有很大程度上是靠贵族资助,现在钱上面也开始捉襟见肘了。
“马尔福家族明面上的,和已经暴露的那些财产,现在都已经被换成了空壳,赞助给食死徒他们我倒是不在乎。”萨拉查片刻间已经做好了一块鱼肉,递给伴侣尝鲜:“其实我倒是很盼望自己的后代能多一点实干的本领。”
“有点晚了,战争已经开始,拼消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再准备了。”嘴里鲜美的鱼肉刺激着味蕾,斯内普也脱去了死板外衣,兴致勃勃地吃着:“被逼急了的话,我想他也就不在乎什么贵族不贵族手段了,波特小子说上辈子到最后他整家整家地灭掉然后夺东西。”
玻璃被碰撞的声音传来,萨拉查放下手里的伙计,将撞上玻璃的一只迷迷糊糊的谷仓猫头鹰抓在手里。
“OWL成绩单来了,真没挑战性。”看了一眼十二个“O”,萨拉查顺手丢到一边,然后他发现西弗勒斯还在思索着什么,根本没注意刚刚的猫头鹰送信。
“你想什么呢?那个女人什么都不会记得,你不用报家产。”
“萨拉查,我不是想这个。”轻轻一笑,“我是在想,现在马尔福家族的财产已经被盯上了,你下一学期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我知道,为了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现在的那个可是个魂片,从疯子身上分裂出来的疯子。”萨拉查看了看对方的颜色,似乎还是在思索:“不用担心了,现在不是我们缺钱,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还是放不下吗?”
“该放下了。”已经变成黑发青年模样的某人感叹一句。当初为了挽救缺钱的家族,不得不周旋各处受尽身体凌 辱的贵族少年已经是过去时了。
“不知道那个TOM达到什么样的成绩了,这样的小考试。”萨拉查把成绩单丢到一边。
几千里外,希腊的别墅里,哈利和TOM正检查着成绩单。TOM自然是全科优秀。哈利却郁闷地转来转去。
“十个优秀!算数占卜也就罢了,我天生就不是这块料,可占卜都是优秀为什么魔药给了我一个‘E’?”哈利头一次感觉天昏地暗,上辈子魔药课他同样考了一个“E”,却远远没有这辈子这么难受。
那是当然。
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哈利心中永远的一块乌云,虽然还有另外一重身份,但是在哈利的印象中,这重身份不是让斯内普乌云变成白云,而是让哈利心目中对葛莱芬多的阳光幻想也变成了一块乌云。
抓起冥想盆,哈利掏出来自己魔药考试时的全部记忆,一而再再而三的翻看,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致命错误。天呐!自己在实践考试的时候没有用考场准备的玻璃瓶而是顺手从口袋里掏了个水晶瓶——倒是确实能对魔药进行精确保质,但是违反考场规定,应该罚分。
“身为戈德里克。葛莱芬多应该不会掏肠咒吧?那么光明正大的他。”哈利已经不奢望斯内普能饶了他,毕竟这辈子斯内普在哈利的魔药学上帮了他极多。
“身为优秀食死徒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会至少三十打的黑魔法。”TOM同学悲哀地闭上眼睛。
“喂,你说下学期还能不能换斯拉格霍恩教授来教我们?”哈利只能期待魔药换教师。
TOM不想说这个几率实在很小,邓布利多现在自己已经变成了小毛孩子,怎么还能把那只老沙发挖出来?
2 下雨
没有屏蔽窗外的雨声,因为室内的两个人也不怎么在乎这些。
灵动的手指把薄薄的衣料剥开,露出光华细致的皮肤。同时舌头马上跟上去品尝露出来的每一寸美味。
反正已经是被松脱过好几次的衣服了,再一次被剥干净也没什么,只是有点冷啊,连个保暖咒都这么吝啬。正在被享用的黑发少年面无表情,也没有什么抵抗。被彻底使用过的小小洞穴又一次进入了熟悉的手指,昨晚的残留物减轻了一些应有的不适。
“你没做清理吗?”动手耕耘的铂金色头发少年用手指熟练地挖弄着火烫的内部,灰蓝色的眼睛紧盯着身下少年的脸,对方除了正常的生理反应造成的面颊绽红和轻微喘息之外,没有什么异常。
“反正你一直需要,弄干净了也还是要有东西放进去。”大大方方地回答,黑发少年甚至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想用就继续用。”
灰蓝色眼睛的少年把已经昏昏欲睡的黑发少年的身体附身放平,看着自己已经使用过很多次的那个部位,使用了一个“清理一新”,然后略微开发了一下干涩,倒了一些润滑的果油,然后不声不响,没有任何预兆地将自己滑了进去。被侵入的少年轻轻咬着下唇,然后继续睡。略显粗暴的进入受到了一定的阻碍,窄小的通道如初经洗礼一般,一开始疼痛得要窒息的感觉慢慢缓解后,他开始在温暖的内部有节奏地滑动,感受着身下躯体出于本能的回应,然后有节制地在一个小时内释放了自己两次,结束。然后想了想,用了简单的清洁咒语给依旧抱住枕头睡觉的床伴。
观察了一下清洁之后的部位,还好,只是略有红胀,又收回了紧实状态。
窗外的雨没有停,但是灰蓝色眼睛的少年听到了一些不是雨水拍打出来的声音,他看见了一只褐色的小猫头鹰在敲窗户。
顺手打开窗户放这个已经湿漉漉的家伙进来,手中魔杖晃晃召来一块肉脯和一杯牛奶给它,然后看它带来的东西。
伊恩。马尔福的OWL成绩单,当然是所有选择了的课程都通过了,除了占卜之外,都是优。
灰蓝色眼睛铂金色头发的少年把成绩单轻轻地折好放在自己的小收纳盒子里,然后闭上眼睛,眼泪这种似乎不应该存在在他精致脸孔上的东西,一串串地从他的脸颊上溜达下来。
父亲,如果你还活着,如果没有战争,你这时候一定会先装作对我有一科没有优秀不满意,然后却开始四处带着我去炫耀优秀的儿子吧?可是现在我宁可我所有的科目都不及格被人看不起,我也想再听听你的声音,甚至是挨骂也好。
铂金色头发的少年披上衣服,突然又像发神经一样地脱掉,给屋子里用了一打保暖咒,好像他需要高温让自己的泪水蒸发。转过头,他看到了床上的黑发少年,全身布满了这些日子被自己享用痕迹的少年毫无忧愁地睡在那里。
啊,无论你是谁,你现在一定比我快乐。
铂金色头发的少年想起来很久之前,一个美丽得让几乎所有生灵都自惭形秽的人也曾经躺在那里,那时候的自己被派去照顾他,然后不知不觉地被他吸引。失去父亲之后突然见到如此完美的对象,少年很难不把他作为另外的心灵寄托。然后开学了,自己忍不住写出了生平第一次的情书,却遭到了拒绝。从那之后,上百次的情谊表达,却到最后换来的是越来越少的回绝信,最终,连信都没有了。
莱姆斯。卢平,二十岁的年龄差距对于长寿的媚娃和相对短命的巫师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拒绝的理由,我只是单纯地对你表达喜欢,你为什么每一次都折回我的心箭?我已经足够成熟了,我理解你现在的苦恼,我知道你想得到的是普通的人生,普通的幸福,这些我都可以和你一起去争取,为什么完全不考虑我呢?
甩甩脑袋,仔细看清楚,那张床上现在是另外的人了,只是教父让他来看守的一个据说是因为奇怪的理由失去了全部记忆的少年。长得倒是很像汤姆。冈特,但肯定不是冈特。他失去了记忆,却依然有着清醒的头脑,和他谈论话题时偶尔的灵光一现足够让自己冒冷汗,但是在有些方面却单纯得可以。比如说,自己为了感情而苦恼的时候,他竟然毫不在乎地就愿意做自己的床上伴侣,哪怕第一次的时候痛得昏厥过去,事后也从不抱怨什么。倒是很好地给自己的苦闷提供了一个发泄的渠道。反正自己得不到想爱的,保留童贞也没什么意义。
不过,他应该也是……算了,说不定是因为他一直闲着没事干又不能出去,所以索性也做着玩玩。
唉,我现在不也是不能随便行动吗?还不如像他一样头脑空空什么也不记得,连悲伤和发愁都不记得。
铂金头发的少年轻轻卧下,此时那些激动中发出的保温咒已经开始失效,他就顺手抱住睡熟了的黑发少年做热源,没有遭到反抗。
睡吧,明天还有新的训练等着,Lord Voldemort已经愈来愈嚣张,前几天已经拆掉了十几段麻瓜铁路,自己必须充实实力才有可能……报仇……或者说是起码活下来吧。
在铂金色头发少年睡熟之后,黑发少年的眼睛突然睁大,直直地望着窗外。
雨,还下个不停。
“魔法部已经彻底失去对摄魂怪的控制,它们现在在大肆地繁殖,然后一代代地跑出去吞噬人们心里的正面情绪,现在连麻瓜首相都已经开始向魔法部问为什么了。”一条麻瓜街道中,打着雨伞的金发少年一边小心翼翼地寻找踏脚处,一边对身旁的蓝眼睛少年说道:“现在的魔法部一直没什么好办法。啊,英国人,喜欢和平安逸的英国人,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巨人踩到头顶的时候了吧,怎么我看他们还是没有什么防范措施呢?”
“盖勒特,我想英国的魔法部应该还不全都是笨蛋。我对他们还多少有点信心。”
“是啊,就算他们真的完蛋了还有你过来当救世主。”
“我宁愿世界上没有什么救世主和魔王。”脑中闪过数十年来为了和黑巫师争斗而牺牲的那一张张或苍老或年轻的脸,都曾经是鲜活的生命。
“你现在这么说也已经晚了。不过难道你当校长的时候就没多找几个人才么?干什么非要找一个像蜗牛一样缩居在麻瓜社区里的老家伙?”走着凸凹不平的麻瓜地面,金发少年明显表现出对地面状况的嫌恶:“我们就不能用幻影移形吗?或者用门钥匙。”
“那不礼貌,而且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是为霍格沃茨奉献了大半辈子的老教师了,他不比你我小多少岁。”蓝眼睛少年轻声抚慰着身边的少年:“走路过去能防止别人发现他的住处,而且更有诚意。”
“是啊,让一个已经功成名就的教授回到一个已经被食死徒盯上的学校,拿每年少得不值一提的工资。”
“我们现在需要优秀的教师,起码斯内普当上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之后,斯莱特林还需要另外一个德高望重能够约束他们的教授。”
“你是怕斯内普被职位诅咒死了之后没人在斯莱特林压阵吧?你对你自己最信任的部下的前景竟然也不这么看好。”
“我只是防患未然,盖勒特,这两天连麻瓜的官方新闻都已经开始关注他们的大桥折断、铁轨消失之类的事故了,我想,没什么事情是伏地魔做不出来的。双面间谍等于走在刀尖上。”说完,蓝眼睛中带着黯然,推了推一点度数都没有的半月眼镜,少年继续冒雨前行。
金发少年也不继续做评论,只是望了望天:“不知道你带的什么邓布利多亲笔信对那个老头子有没有用,我想现在这些摄魂怪弄出来的烦人的大雨都已经足够让他缩进壳里不出来了。”
不远处一栋房子里,一个肥胖秃顶的老头子嚼着口中的菠萝果脯,享受着音乐,此时突然打了个寒战。
3 新部长
威逼,利诱再加上夺魂咒。一般情况下这三样是黑巫师拉拢人的制胜法宝。
据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一百六十岁时撰写的回忆录中透露,当年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派遣的两个学生,为了把他逼回学校任教,采取了比黑巫师还过分的手段。
当然,具体内容是什么,他不便透露,因为其中一个少年当时已经成了霍格沃茨的变形课教授兼威森加摩的法官。
总之,在经过了一路在雾气笼罩下显得有点沉闷的火车旅途后,走进霍格沃茨大厅的学生们抬头看见了一个外表肥胖可亲但眼中闪烁着精明光彩的老头子堆在座椅上面。
分院帽精神抖擞地唱起来他花了一年时间编纂的歌曲,然后刻意在学院介绍时赞美了斯莱特林……当然也有葛莱芬多和拉文克劳。
算了,反正几千年下来练就的破烂嗓音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过来的,Voldemort同学承受着分院帽的噪音,看着一直盯着那帽子不放的德拉科。马尔福同学、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以及飘在天花板上面的桃金娘。然后他突然感觉做帽子也不易。
哈利想到的则是另外的事情:千年前的赫奇帕奇女士,希望您安息吧。
邓布利多依旧不在,因为乌姆里奇的拒绝,麦格教授在学校董事会的提名下暂时代理校长职位,分院后她郑重地宣布:本学期开始,魔药学课程由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主讲。
稀稀拉拉的掌声,一如斯拉格霍恩的头发。因为他大腹便便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吸引力,而且学生们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个人的去向。
“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将由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担当主讲!”麦格教授宣布完毕,斯内普迅速地站起身示意,然后又黑袍滚滚地坐下。
几乎没人鼓掌,包括斯莱特林。
“斯内普教授今天的脸色太吓人了。他为什么要去教这种葛莱芬多式的学科呢?”几个高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在回到公共休息室时还在窃窃私语。
“听说这个职位被神秘人下了诅咒,谁都没办法平平安安地教过一年,你看,去年的乌姆里奇还是魔法部过来的,结果被食死徒抓去差点没命,现在还因为后遗症总要跑去圣芒戈。”
“就是,奇洛教授还因此丧命了,还有疯眼汉,当然他是假的,但是假的到最后也被关进监狱。”
“现在又逃出来了。但是这个职位真的很危险。我听说斯内普教授从前是食死徒,说不定神秘人会因为这个放过他。”
“食死徒?梅林,这是真的?我听说的是斯内普……”
到最后,Voldemort同学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想象力,而且发现了一个他一直忽略的事实——斯莱特林的女生八卦程度不比赫奇帕奇要低,而且诡异的是有些想法真的很准,比如有两个低年级女生对一个新来的女生煞有介事地说斯内普敢教黑魔法防御术是因为他和神秘人有亲戚关系。
回到了门牌已经换成“六年级”的宿舍,Voldemort拍了拍巴掌,达克立即出现。
“拿个火盆来,还有我储存在第二个柜子里的特制飞路粉。”
达克的动作很麻利,熊熊燃烧的大火盆和一罐蓝色的飞路粉放在手边。
蓝色的粉末投入火种,升腾起玫瑰红色的火焰,TOM大声呼喊:“巴蒂。克劳奇!”
一分钟之后,一个人的脑袋从火焰中显形出来:“我刚刚打发走我的助理,我先报告一个消息吧,魔法部要换新部长了。”
“鲁弗斯。斯克林杰么?”哈利按照原本的事情发展,想当然地说了出来。
TOM停了两秒,然后用魔咒点了一下身边的小桌,一瓶有些年份的香槟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