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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少年开始吟唱一般念着咒语:“母亲的骨,无私地奉献,可以让你的女儿安息。”
高瘦老人带着决然的表情割下自己手臂上的一块肉,扔进了坩埚,蓝眼睛少年给他迅速地处理伤口,但是他一直盯着坩埚,没说任何感谢的话。
金发少年继续吟唱:“守护者的肉,自愿地投入,可以让被守护的人安眠。”
随后,金发少年念出了第三句:“仇人的鲜血,带着愧疚滴出,可以让被伤害的灵魂永恒。”
药剂的绿色烟雾愈发地浓重,升腾起巴掌大的六角形绿雪花喷涌而出。
金发少年用刚刚切割药材的银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把流出的鲜血滴进了坩埚,他闭上眼睛,等待审判。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仇人的鲜血滴入会产生的爆鸣并没有出现。
“不是……我?”金发少年睁开眼,坩埚里的汤剂并没有怎么变化,他甚至忘了治疗手腕上割开的血脉,转头,看向身边的蓝眼睛少年。
“我……是我!”蓝眼睛少年镇定的面具瞬间崩坏了,他摇摇晃晃几乎站不住,口中吐出了大量的鲜血。
“不!阿尔,你也试一试!”金发少年扶住快要摔倒的蓝眼睛少年,然后用漂浮咒将蓝眼睛少年吐出的血直接抛进了坩埚里。“我是凶手。”蓝眼睛少年已经绝望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血掉进坩埚里,等待着爆鸣的声音。
12 事实
没有风的感觉,没有砂子掉入眼睛,但是为什么要落泪了呢?
坩埚内的药水还在慢慢地熬着,绿色的烟雾愈发地浓,绿色的雪花不断喷出。
没有,什么都没有。
最后一片绿色的雪花飘逝,爆鸣声没有出现。
看到这最后一刻的三人全部瘫坐在地上。
明亮的蓝眸在最后药水消失的时刻闭上,在那之前,他的身躯一直在战栗。
“结果已经明了了,看来阿尔当年也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出现在了错误的地方。”金发少年慢慢起身,收起了坩埚:“无论你能不能接受。这就是真相。”
“阿尔,我们走吧。”金发少年把情绪不稳的蓝眸少年从地上抱起来,无视怀中少年下意识的挣扎,在他耳边轻轻地吹出了细微的声音:“我有事情要和你坦白。”
伴随着惨叫,两团灰土砸进了封闭良好的空间,掉在了金发少年脑袋上。
“呸!呸!”吐掉嘴里的异物,金发少年使劲地晃着脑袋上被砸上去的脏东西,但是就算被砸也一直没有把手上的蓝眸少年放下。
两团土灰色的东西,经过金发少年仔细辨认,并且用脚尖踢了一下之后。
“达摩克里斯!你怎么能来!”
已经被防御魔法的力量熏得快要成为黑炭的两凤凰兄弟无法做出回应,一个灰黑色的身影从两只凤凰摔下来的裂隙出现,替两只禽类做出了回答:“我让它们找到这里来的。”
“已经结束了。”金发少年轻轻挥动魔杖,盘旋上升的暴风包围上了他和怀中的少年,然后他们凭空消失在了当场,只留下高瘦的老人坐起身抬头问刚刚到来的少年:“你是什么人?”
少年正陷入思考中,无意识地回答:“TOM,Tom Michael Gaunt。”跟着他进来的另一少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听到了“Tom Michael Gaunt”后,绿色眼睛中闪烁起了几点不寻常的光。
“你们刚才在这里干什么?”不能苛求Lord Voldemort对阿不福思有多客气,现在重要的是问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高瘦的老人没有说别的,扔给了他一卷长长的牛皮纸。
附加了魔法的牛皮纸清晰地记录着一排排不可思议的程序——制作魔药的程序。Voldemort感觉有些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的东西。
“你就是哈利。波特?你和你的朋友离开这里吧。”阿不福思没有给时间让他们思考,更没有解释这张魔药配方,他认识那个头上带着黑魔王刻上去的痕迹的少年应该就是哈利。波特,但是他现在没有什么心思来考虑其他。
哈利顺着高瘦老人的视线,看到了他正踩着的土地不远处,倒下的墓碑。
上辈子在战后,这里被当做邓布利多纪念地之一保护起来,因为食死徒和一些被邓布利多影响了利益的人,在黑魔王消失后出于憎恨心理,破坏着一切有关邓布利多的记忆。安葬在此的阿瑞娜和她的母亲也受到了骚扰。但是现在这里却提前被破坏了,墓穴已经空了。
哈利突然意识到了那张牛皮纸的内容可能代表了什么:“我们回去吧,找斯内普教授看看这张配方。”
“我看没那个必要。”Voldemort也猜到了一些:“这三天你们都在熬制魔药,母亲的骨头、守护者的肉和仇敌的鲜血,让死去的人的遗骨说话,看看谁是致她死亡的凶手。我很佩服准备这一切的那个人,这副魔药里的材料要提前三年就开始处理加工,一座加隆山都不一定买得起这些材料。你不用再怀疑什么震惊什么,结果显示的肯定是事实。”
“你是什么人?阿瑞娜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你凭什么说这就是事实?”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的大手有些像枯枝,他握紧魔杖,压力扑面而来,可惜,Voldemort和哈利都对这种压力免疫——不过是一个丧失了亲人的老人应有的躁动。
Voldemort继续看着牛皮纸,他已经基本看明白了内容,这么熟悉的配方,怎么就忽略了呢?自己上辈子也用过类似的药剂:“因为我见到过这种药剂,哈利上学期在三强赛时见到了Voldemort的复活,那时候Voldemort就用过类似的药剂,不过那是为了制造出一个供灵魂附着的身体用来复活,那时碰巧我也跟在哈利身边,逃回来的时候身上沾了这种药水。”给出一个答案后,见到阿不福思。邓布利多还有些质疑情绪,他继续说道:“这是霍格沃茨的斯内普教授检验得出的结果,他是这方面的权威。他也是凤凰社的人。”
“凤凰社的成员?”
“你不用掩饰,我知道的比你想象得要多。”我知道凤凰社的秘密,还有这个世界的本来的命运,但是……脸上出现了一点点的悲哀,随即又散去,让看见这点悲哀的人认为是错觉:“我现在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没有再和老人对话就回到霍格沃茨的宿舍里,哈利出去找猫头鹰送信联系魔法部里的内应,无人在身边,Voldemort才露出了他的真正面孔。
抑制不住的愁和悲哀。这辈子的情绪愈加丰富,但是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上辈子缺乏感情有时候反倒不用受这种折磨:“也算是好事。”
Gellert Grindelwald,他终于要用这种方式开始他的摊牌了吗?
纠结了那么多年的矛盾,仅仅靠验证当年谁是造成邓布利多妹妹悲剧的元凶就能解决了吗?不可能,连最天真的人都会认为这是在开玩笑。但是这是必要的,不是吗?真不知道准备了这几年之后,那只老猫到底是怀着怎么样的心在做那些事情的。也许他还有别的准备,可是如果事实就是他是元凶,他肯定会在当时就被愤怒的阿不福思撕碎。
找出真相然后面对真实的命运,这就是这些年来Gellert Grindelwald得出的结论吗?比自欺欺人的我要勇敢得多。回归很容易,但有些事实永远无法改变。
我这几年都在干什么呢?自以为做了很多,帮助哈利暗中规整魔法部,准备必要的资本,还悄悄地拉拢了战争如果发生后可能很有用的那些中间派。也许这些对哈利很有用,更可能挽回一些不该失去的。但是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实:我是害死无数生命的凶手,我害死了哈利的父母,我做的一切无论多么多都只是在我割出的伤口上涂抹魔药而已,无法挽回下刀那一刻我的罪过——虽然我曾经并不在乎自己把刀锋伸向哪里。
哈利爱我,但是我能感觉得到,融洽的相处也无法改变我们是注定的仇敌这一事实,夜里有时哈利会惊醒,他以为我还在睡着,但其实那时我在看他的思想,他还是在做关于父母死亡的噩梦,然后潜意识里感觉和我在一起是一种罪恶。哪怕过了一世,看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别人编造的一场戏,哈利也无法真正对我释怀。
我一直在骗自己,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一个麻瓜家庭主妇编造的,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和注定的仇敌一起享受幸福和胜利……多么愚蠢,这和当初理智上明知一切事物都无法逃离死亡却仍然制造魂器有什么不同,都是在刻意忽略。
Gellert Grindelwald,你才是真正的智者。哪怕得出的真相有可能让你失去一切,失去和所爱的人最后的机会,你也愿意面对真实。
我要怎样面对现实,才能得到哈利单纯的、没有罪恶感的爱呢?没有机会,事实不会改变,自己确实是杀害哈利至亲的凶手,连那只猫拥有的悬念自己都没有,自己无法偿还哈利的父母,无法偿还哈利缺失的亲情。
得到一个圆满的结果,哪怕是在故事里——“那个人”放自己回来的时候说的话。
如果事实注定我得不到想要的……圆满,就只有一种方法。
13 最安全的地方
珀西瓦尔。司徒登特同学跟着无故离校三天的男学生会主席回到学校。
乌姆里奇在他们不在的时候一直给斯莱特林扣分,但他们回来之后却没有继续,甚至没有惩罚他们。这主要是因为葛莱芬多的学生们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双胞胎的业务开展程度让哈利不得不佩服,在他记忆中,上辈子他们还没有如此功力,在学校就已经可以大把大把地捞加隆。
“受刺激了,Gellert Grindelwald那头老猫。”Voldemort无聊滴翻看着蓝眸商店邮购单,韦斯莱双胞胎已经和蓝眸合作,改良版的大粪蛋,伪装版的逃课糖都登在了商品目录里,被堂而皇之地用猫头鹰送进学校。
“我们提供配方,那家店就派人替我们完成顾客的订单,当然开发中的东西和需要特制的,还有招牌产品不能代加工。”弗雷德用手指头轻轻弹着印刷精良的购物单:“这上面有限制咒语,只有十一岁以上十七岁以下的人才能看到这里标的是逃课糖。”
“你们的定价也不怎么高嘛,两个西可一块。”哈利指着鼻血牛轧糖的标价,比他记忆里的笑话商店定价要低不少:“罗恩可是说你们捞了不少。”
“哈利,汤姆,我们就告诉你们,可别说出去。”弗雷德和乔治看看四周,发现走廊这里没人注意:“我们这些逃课糖主要毛病是添加的魔药熬制成品率有点低,现在这些成品药水都是斯内普教授动手熬的,比我们自己做的强多了,一小瓶就能做十几盒,斯内普教授一个晚上就能做卖两个月的分量。”
哈利和TOM同学万万没想到,斯内普能和韦斯莱双胞胎跑到一起。
“其实也没什么,乌姆里奇给斯莱特林学院扣的分最多,斯内普也受不了。现在所有的老师都在帮助我们这些霍格沃茨秩序的挑战者。”弗雷德感觉哈利他们似乎有些意外编如此解释一番:“其实我怀疑发明改良型金丝雀奶糖的时候我们在图书馆的普通书架上发现变形术的禁书,都是麦格教授干的。”
这倒是有可能,看来这辈子乌姆里奇比以前更加天怒人怨。Voldemort同学有点小小的高兴
“我想买几个你这个芥末喷雾弹,你这里就没有打折内容吗?”哈利被勾起了兴趣,后世他知道乌姆里奇最讨厌的不是大粪蛋的臭气而是芥末味道。
“没问题。”弗雷德笑了:“我们这里还有小小的机关。”
“只要你用魔杖点订单的这里。”乔治用魔杖点了一下购物单,然后念念有辞:“我发誓利用这些把乌姆里奇赶出霍格沃茨!”订单上的价格又闪烁了起来,原本发烧逃课糖的两西可标价立即变成了一西可。“买吧,够五个金加隆有抽奖活动,十个加隆可以成为会员。”双胞胎笑眯眯地指着所有已经变化了的价格:“会员可以打九五折。”
哈利只买了十个芥末弹,他反复地看着购货单,最后善意地提醒双胞胎:用大粪蛋之前先送费尔奇几筒能消除味道的魔法喷雾,现在连泡头咒都是“不适宜学生”的,无论怎么说一个能让人安心学习的环境还是重要的。
“我们这里有专门的清除大粪蛋味道喷雾。费尔奇可以买,乌姆里奇也可以买。”双胞胎一本正经地指着商品目录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只看了一眼,就连前黑魔王TOM同学都不得不说定价太黑:“十个加隆一瓶,嘿嘿,嘿嘿。”
万圣节临近的那几天,霍格沃茨新任的代理校长乌姆里奇宣布万圣节的娱乐活动应该合理有序进行。
合理?有序?在葛莱芬多们听来这两个词对于万圣节的欢庆活动来说,就是无趣的代名词。果然,乌姆里奇竟然打算在万圣节的晚宴前,找个魔法部的人给学生们上传统礼仪课,以便晚宴时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能规规矩矩地跳舞什么的。
结果,就在即将开始授课,《预言家日报》上面出现了这么一条新闻:《魔法部官员遇袭》。
乌姆里奇准备叫过来给霍格沃茨学生们上课的巫师布罗德里克·博德不知怎么的被他人袭击,住进了圣芒戈。学生们大多都没有同情这位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而是庆幸不会受乌姆里奇的摧残。于是,万圣节虽然少了邓布利多在时的轻松氛围,却也没完全被毁掉。
“博德?”Voldemort感觉这个人他应该比较熟悉,哈利也冥思苦想,最后在草药课上他们双双想了起来。魔鬼网伪装成蟹爪兰。上辈子这个博德应该就是在这一年,在圣芒戈的病房内死于有预谋的暗杀。可是现在主魂其实并不需要太多关于神秘事物司的信息,为什么这个博德还会遭到伤害?
凤凰社难道也有行动了?TOM同学知道自己和哈利上次跑过去砸碎那段记忆的时候并不是太隐秘,很可能已经有人联想到了一些东西。
无论如何,同样的事情再现,那个倒霉的家伙又一次住进了医院。看到报纸上写的内容,哈利微微宽心,博德这次主要是被魔咒造成了一些持久性的外伤不容易愈合,他的头脑还是清醒的,应该不会分辨不出什么蟹爪兰。但是谁知道呢?命运会不会重演。
“我们应该找时间去圣芒戈看一看。”遇到不解,亲自看一看还是明智的选择,哈利提议:“然后找人暗中保护他,他肯定有关于自己被袭击时候的记忆,到时候提取出来看看。”
圣芒戈,这个中立的世界最安全之地,哈利并不觉得很牢靠。
一只谷仓猫头鹰送来了信件,收到信件之后,Voldemort看了一眼上面那句话,笑道:“我想圣芒戈比你想象得更安全,调查人员说发现凤凰社的总部就在圣芒戈里。真不错,圣芒戈的防御魔法不比布莱克祖宅差,而且谁能想到一个中立的地区会藏着白巫师一方的总部?看来什么中立都是瞎编的。”说不定上辈子圣芒戈也在我的眼皮底下打着中立旗号玩猫腻,Voldemort回想,然后感觉的确如此。不过也没什么,治疗师总是倾向于白魔法。
哈利首先想到的不是这个:“凤凰社在圣芒戈,我们能发现,主魂也就能发现。那里的魔法防御体系确实很好,有的区域还是反幻影移行的,要是用它代替霍格沃茨当最后的战场也不错。”
“以前霍格沃茨最后战斗的时候有一百多的伤员,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还活着,圣芒戈赶来的治疗师救了其中大部分人的命,哪怕他有可能是食死徒。”他们真的是很讲究中立的,因为在生命面前,没有什么派别的区分,要是圣芒戈受到了像霍格沃茨一样的冲击,那最后挽救生命么的工作还有谁能来进行呢?
哈利头一次感觉凤凰社是个麻烦。
既然目标已经确定,有些凤凰社的秘密不便让普通的调查人员来帮忙——毕竟手下这些调查人员都是现在的魔法部官员,哈利决定派出可信的人来看一看现在凤凰社的状况。
“最好别连累圣芒戈是吧?”TOM同学也感觉凤凰社很麻烦:“那干脆让一个最可信的人加入凤凰社,你也就不用担心凤凰社有什么麻烦或者给圣芒戈找什么麻烦上门了。”
哈利同意,但是他比Voldemort更清楚,凤凰社加入条件很苛刻,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混进凤凰社,也不是什么样的凤凰社成员都能接触到机密内容,正烦躁间想起了一件事,他笑了:“斯内普教授不是已经是凤凰社成员了吗?”
14 靠得住
Voldemort同学和哈利最终也没有决定怎么样对待凤凰社。
让斯内普教授做什么凤凰社卧底,想法是好的,但也就是想想吧。以斯内普平常的为人来看,不要说TOM同学,连哈利都不报什么希望——自从知道自己是小说人物以来,斯内普的脾气就已经不受控制,现在能压着性子食死徒凤凰社两边跑已经足够让所有人感谢梅林。
不过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达克和他的亲戚们根据哈利写下的凤凰社成员名录,费劲一切心思跟踪,终于发现了凤凰社的具体位置,这帮白巫师们居然躲在圣芒戈的地下储藏室里,那里被赤胆忠心咒保护着,如果不是无孔不入的小精灵,连具体位置都不会有人发现。那个受了伤的博德不是凤凰社成员,但是也已经受到了他们的保护。
司徒登特同学那边依旧风平浪静,Voldemort知道,那只老猫魔王这时候摊牌,最多也就是告诉他的老情人:我没死,我变年轻回来了。什么小说内容,什么斯莱特林,他此时绝对不会告诉邓布利多,毕竟一百多岁的人了,心脏承受能力不是太好。
唉,走一步算一步,准备完全后行动,不后悔就够了。哈利和TOM同学无奈地望天,也只能望天——因为他们都知道,万能的梅林还在某孤儿院的六床啃饼干。
又是一天午饭时间刚过,大多数五年级斯莱特林都在图书馆里查找资料。他们不得不牺牲休息时间,因为乌姆里奇的报复性作业更多更古怪了。
“我知道五年级学习很忙,但是明天就要比赛了。”斯莱特林殿下拍着正在翻书准备写作业的哈利:“葛莱芬多那帮小子已经扬言要把我们从第一名的位置上扫下去。”
Voldemort拿着手里的牛皮纸卷,看着他的先祖,刚才那句话的口气真的很像一个十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