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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发疯了一样想揍我还想‘一忘皆空’我。”斯莱特林挥了挥手里的魔杖:“我没让他如愿。”
“你说出你的身份了?”Voldemort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没有。”
“你是他的教子,怎么会突然有足以抵抗他的魔力?”哈利不知道斯莱特林殿下还有什么办法不用强大的魔力压迫,就成功地对付了他可怜的后辈院长。
“我就是亲了他一下,然后告诉他对于经历过绝望的爱的人,只有找到新的爱的理由并活下去才是真正的勇敢。比如说,可以爱我。”斯莱特林殿下低下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音来:“没想到他就这么晕过去了,好像从来没人亲过他一样,水平这么好的大脑封闭术都没挡住就这么一下的刺激,哈哈,太有意思了。”
Voldemort殿下被自己祖先的张狂行为弄得要口吐白沫,斯内普被这样的恶作剧弄得缴械投降,这简直是对上辈子被斯内普耍了十几年的自己智商的侮辱。
“你不是认真的吧?”哈利感觉斯莱特林的手段让他害怕,他敢说摄魂怪的吻都无法吓倒斯内普。
“斯莱特林永远是认真的。”打了个哈欠,准备走向卧室的斯莱特林说:“我就是想把自己死了之后才弄明白的事情告诉和我一样的他而已。不想再看到那个结局。放心,我让他忘了今天晚上的事,就当是梦,或者心里暗示,让他以后能乐观点。”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为这个和自己当年一样的年轻人,不做不必要的傻事。
“接吻狂。”哈利心里这么说。
没有逃过斯莱特林殿下精明的感觉。他一向无时无刻地放出摄神取念。
“如果我真的是那么随便的人该有多好,上辈子心就不会那么疼了。傻瓜波特。”斯莱特林殿下的眼神转为忧郁。上辈子连自己的爱人都吝啬得没有给过一个吻啊,就那么看着自己离开去流浪了。如果有这么一个吻,是不是自己最后躺在海边让海水带走自己的时候,能不那么心情凄凉?
第二天给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高年级上课的斯内普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浆糊,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很重要的东西,这让他的课变得突然没有什么质量。
下课后学生们开始议论,为什么今天老蝙蝠教授竟然没给赫奇帕奇炸坩埚的三个人扣分?
斯内普自己也不明白。不久他看到了自己的教子,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应该退避三舍,这让他连执行邓布利多看住鬼鬼祟祟的奇洛和汤姆。冈特同学的命令时,都有点容易走神,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让他忌讳起自己教子的事情来。
魁地奇前夜
一个阴天,怀抱着他的猫咪,Tom Michael Gaunt同学怀着悲壮的心情去上他的第二次变形课。
变形课课堂从来不是他的福地,想当年邓布利多主讲这门课时,里德尔同学的神经总是被绷得很紧。
这次,是Grindelwald让他倒霉。
他上第一节麦格教授的课时,本来打算好好地表现一番,讲桌上有眼镜花边的猫一直盯他的Gellert Grindelwald猫咪。Grindelwald回来后脾气见长,明知这是个教授,上去就是几爪。于是麦格教授的初次亮相不那么完美了。
小TOM同学不得不装作战战兢兢地收走他的猫,然后在下课之前最后一秒把变好的针交给了发型被猫挠乱的麦格教授,才算完事。
当然,这些都是小插曲。麦格教授下课后宣布,葛莱芬多和斯莱特林明日的魁地奇比赛,要求大家(当然是葛莱芬多)努力加油。
Voldemort同学才松了一口气,看看他第二堂变形课的成果,麦格教授要求把一片叶子变成一张小纸片,他其实做过头了,叶子变成了刀片。
唉,许多经历过的事情,现在却没办法再好好地做下去了,因为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激情。
没经历过的那些呢?还好,至少Voldemort同学对他从来没参加过的魁地奇比赛跃跃欲试,很有兴趣。
斯内普也买了一把光轮2000给他,除去正常的练习时间,Voldemort同学几乎有时间就找空场练习,当然他也不缺少练习的伙伴,每天都能轻松对付完作业的哈利是最好的练习对象。两把光轮2000总是在各个学院学生的惊叹中轻快地在天空穿梭。有时候身为替补守门员的萨拉查也拎扫帚上阵帮忙练习一下攻防,蛇祖大人相当专业地提醒他的后代和黄金男孩——不要频频因为扫帚的速度达到极限时产生的停顿而忘记了应该做的动作。斯莱特林殿下还训练他们抵制诱惑——他可以给扫帚施加有时限的二倍加速咒语,但这会产生依赖扫帚速度的惰性。
哈利和Voldemort同学都有不错的抵抗力,他们拒绝依赖咒语,这得到了斯莱特林殿下的赞赏。
Lord Voldemort知道在魁地奇训练的时候,邓布利多一直在用他眼镜片后面的蓝眼睛盯着他和他身边的男孩。
为了保护好他的利剑不受伤害,然后进行最终的致命一击么?
Voldemort现在感觉邓布利多为了最后挫败、消灭自己,付出的精神简直能让一个普通人变成疯子,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果然已经是个老疯子了么?
葛莱芬多已经在制作条幅,对于多年无缘的魁地奇奖杯他们毫不掩饰着渴望,而坐在长桌边吃晚饭的斯莱特林队员们不顾练习后的疲倦,也在互相打气。
“我们今年的波特肯定会是一个最好的秘密武器,葛莱芬多那些冲动的傻瓜就只知道像麻瓜一样乱喊。”
“我觉得应该让马尔福当正选的门将也不错,他的灵活性比托马斯好得多。”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Tom Gaunt,你是球队里唯一的混血,但是我还是不想让你上场以后吃亏,记住,你代表的是斯莱特林整个学院的荣誉,明天你要代替练习时候骨折的我上场击球,你要小心韦斯莱的两个家伙,他们有一招能合力把游走球甩直角弯,看到他们靠到一起的时候就不要只防护他们前面,左手边的几率大点。”
这些话大多都是对三个新队员说的,哈利认为如果在葛莱芬多,这么多的叮嘱和议论足以让新手紧张得吃不下饭,在斯莱特林这个讲究纪律的地方,则是一种有积极意义的鼓励,做好应该做的,就对得起整个团队和斯莱特林的荣誉。
“你们明天能不能不去参赛?”回到宿舍,Grindelwald从猫变回十五岁少年,他说了这么一句打击积极性的话。
“为什么?我保证波特不会有危险,而且傲罗部长大人对一个混淆咒的抵抗力已经很强,萨拉查。斯莱特林殿下还亲自给扫帚都加了防护咒,以奇洛的能力根本不能悄悄地做什么动作。”Voldemort说完,发现Grindelwald更加烦躁,欲言又止。
“不是奇洛,是阿不思,你还记得你魔杖里的凤凰羽毛吗。”Grindelwald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Gellert Grindelwald也曾经有一只凤凰,是邓布利多凤凰一窝的雏鸟。在和邓布利多决战失败后,Gellert亲手放走了那只凤凰,达摩克里斯Damocles是它的名字。
Voldemort的新白杨魔杖里面有达摩克里斯的一根尾羽,也就仅仅有这么一支魔杖来源于它。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对自己的兄弟非常敏感,因此,达摩克里斯魔杖的主人汤姆同学被邓布利多更加关注。
穆迪的话邓布利多其实相信了大半,他认为这么一个来历和长相都和汤姆。里德尔惊人相似的少年出现在这个时机,并且过分地亲近了哈利,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小TOM最近的种种反映:在飞行课上内敛却隐隐透露出的实力、各个科目课堂上的优秀表现,更让邓布利多对Tom Michael Gaunt同学产生了深深的戒备心理。
Gaunt,这是个多么不寻常而且人丁稀少的姓氏啊。
自从归来后一直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邓布利多的Grindelwald这两天用血祭召回了他的凤凰,却从凤凰的脑袋里探索到了它孪生兄弟福克斯知道的一些事情。
邓布利多这几天已经不再仅仅是怀疑Voldemort了,他已经开始怀疑哈利本身。
哈利上学以来的举止沉稳有度,而且各方面表现虽然尽力掩饰却仍然透露着超出年龄水平的优秀,这让邓布利多几乎看见了当年汤姆。里德尔的影子。一个生活在麻瓜家庭里,受到了不少欺负的十一岁少年应该有孩子特有的冲动,而不是如此乖巧。
邓布利多已经和墙上的历代校长画像,尤其是他的前任聊了不止一天。
“这个孩子可能已经受到罪恶的侵蚀了,他在麻瓜世界的保护人告诉过我,他懂得蛇语。”邓布利多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孔有些扭曲,不知道是光线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
“他以为我已经是个魂器控制下的傀儡了?”哈利感觉到意外,虽然知道自己身体内有魂器、邓布利多在过去一直帮助他控制住这种和Voldemort的联系,至少在最后的决战之前,甚至决战的时候邓布利多都留下了死亡圣器这样的保命底牌给它。
“可是现在他怀疑你已经受到了侵蚀,据我了解阿不思一旦下定决心,即使不忍心,他也会让波特家族做出为正义的牺牲。”Grindelwald的脸在卧室微小睡前烛火的照映下,黯淡:“所以明天是一个关键的时刻,如果是阿不思有意识要让你出些什么事情……”
“不可能!”哈利大声地说:“他还是没有确定不是吗?”
“是的,阿不思并不希望你的牺牲,至少是现在。所以明天的魁地奇比赛是最后的检验机会,没有奇洛,他也会想办法出些状况,因为只有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出现的意外才最不像是意外。”Grindelwald摊开手:“他就是这样,所以最简单的方法是装病或者什么的,你,还有Voldemort,当然,我不是说Voldemort你的能力不足以对抗阿不思,我只是不想多些麻烦,最好都不要参赛。”
“逃避是不可能达到目标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你说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确是难得的好校长,说实话我不擅长这些暗地里的斗争,但是面对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是像戈德里克一样,不要逃避。”
“我还是我,你还是哈利。波特,都是经历过一次的人了,有些事情回头来看一点也不值得恐惧。只要放手去干。”Voldemort拍拍哈利的肩膀:“我们明天只是想好好地打一场比赛,不是吗?”Voldemort发现自己回来后的每一个追求都很简单,却能让自己感觉到快乐,他现在的追求就是和上辈子从未有过的伙伴们打一场魁地奇。邓布利多,真的没什么,如果我会在明天比赛时摔死,我也拥有了少年时不曾有过的快乐。
只是想好好地打一场比赛而已,其余的并不重要。这让哈利和Voldemort一起,站在了第二天的赛场上,他感觉自己仿佛重新拥有了少年澎湃的热血。
同时的两场战斗
Voldemort同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突然生病了,真正临到上场的时候握着扫把的手都在发抖。
这可是阿瓦达的时候都不会多做动作的手啊,你是怎么了?
三人一猫的斯莱特林组合明明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如果邓布利多知道他的救世主男孩和Voldemort一起连夜在教师的观赛席位上涂抹了爆炸药水,不知道他会不会崩溃。
“爆炸药水没问题吧?”哈利习惯最后确认一下,这也是傲罗的职业病。
“不会有问题,你应该相信西弗勒斯,这是我亲自从他的储藏室里偷出来的。”德拉克——斯莱特林殿下脸不红气不喘:“顶多是涂厚的地方威力可能大一点,可能多炸掉几条腿。”
哈利:“……!”斯莱特林果然还是蛇啊。
“你也有份。”Voldemort补充了这一句,他感觉自己在把救世主男孩向黑魔王的不归路上引导。
哈利无奈地低下头,在黑魔王扎堆的地方,他的一些天生的锐气和骄傲也被激发了出来。被同化?认命吧。
坐在选手席上的斯莱特林殿下边喝一杯很烫的牛奶,边向他的壮士们挥手告别,但是他这个替补的守门员连牛奶都没喝完,就得到了上场的机会。
韦斯莱的双胞胎不愧活游走球的称号,在他们是队友的时候,哈利就能感觉到他们漂亮的拦截和控制球的能力。现在他们是对手,这就是不妙的状况了。刚刚上场还没找到感觉的Voldemort同学一时没记得合击绝招,让弗雷德和乔治合力击出的一记球直飞场子的上方,斯莱特林的正选守门员托马斯同学慌慌张张地躲错了方向,被游走球打中了下巴当场昏了过去,整个用时还不到一分钟!
只见放下牛奶的德拉克——斯莱特林同学刚刚替补上场,就先揪了一下自己后代的耳朵——明明赛前有人提醒过还中招,黑魔王的脑子已经生锈了么?
有了马尔福的替补,斯莱特林渐渐稳定了局势。
不过奥利弗。伍德的守门技术同样精湛,比赛进入了无聊的拉锯战。
金色飞贼呢?葛莱芬多的现任找球手——一个七年级的女生罗丝玛丽。克雷斯转酸了她的脖子也没瞧见。
比分慢慢变化着,斯莱特林殿下当然滴水不漏,有几次他是不要命地单手抓扫帚把球踢出去,当然,都是有惊无险。斯莱特林不像葛莱芬多一样奋力前冲不怕危险,但是也不拒绝为了胜利而冒险。
一开始找不到感觉的Voldemort同学就没那么幸运了,韦斯莱兄弟的游走球把猝不及防的他打成了半个熊猫眼,这据他们边打边喊:“饶你轻点,一年级的小鬼!”韦斯莱们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和死神大哥擦肩而过几次,Voldemort殿下的白杨魔杖已经在袖子的皮套里忍得发烫,就差出来放绿光。
不过很快,韦斯莱们就笑不出来了,这个在他们看来身体单薄的TOM同学掌握了节奏后简直判若两人,扫帚如流星一般,全场飞窜。他根本不是在追什么游走球,他是在作战,他能从复杂的路线中准确地预计游走球下一刻出现的方位,然后射击。好几次即将投进球的人被他用游走球击中,每一次都是准确的关节部位,让酸麻的肢体失去对球的掌控。他像战士一样,对他们这两个直接的敌人——敌方的击球手更加冷酷和直接。接下来的五分钟之后,葛莱芬多就多了一对熊猫,弗雷德的鼻子都被打得似乎歪了一些。
斯莱特林的追球手在他们稳固的后防线支持下,艰难地取得着分数,半个小时的努力,他们从伍德的大门里掏出了七十分,这已经是尽力了,因为葛莱芬多几乎把所有的兵力都关注在防守之上,只期望找球手的最后一搏。
不过……
哈利现在抓着他的光轮2000正在那个,跳舞。
先在空中跳一圈“8”字形,没看到金色飞贼的样子;再一圈圆圈,似乎还是没看到飞贼。
场边的Grindelwald猫咪仰头看着无目标绕圈的哈利,唉,八字舞,圆圈舞,哈利波特你不要再玩蜜蜂模仿秀了。而且阿不思啊,你什么时候才有动作?我的脖子虽然变年轻了也经不起长时间的僵硬看天啊,而且你看人家奇洛就比你敬业,都开始念咒了。
啊!开始念了!Grindelwald猫咪偷偷转到阴暗的角落,对着一个徽章就比划起暗号。
奇洛来了啊,哈利感觉贴身的徽章开始发热,知道事情已经开始。
蝴蝶效应已经让许多事情发生改变,邓布利多为了测试自己和TOM同学,已经提前了这一场魁地奇比赛,而还没经历过万圣节巨怪事件的他,也就没有赫敏和罗恩这两个朋友帮忙捣乱。取而代之的是场上边打球边提防露马脚的Voldemort,一个行事想灭就灭的蛇院祖宗,哈利万万不敢让他出手,那么就剩下一只黑魔王级别的猫。
尽量减少事故吧,哈利发现自己现在不是像上辈子一样需要时刻担心自己的生命,而是怕自己和自己这几个勉强算得上朋友的家伙不注意跺一跺脚就让学校毁于一旦。
这场球还要持续多久啊!哈利祈祷它早点结束,可是徽章没发出冰冷的感觉,就说明斯莱特林殿下还没玩够。
哦,九十比零了,其实开场就已经把金色飞贼扣在手心里的哈利因为没收到总指挥斯莱特林殿下的信号,继续绕圈。当然,要先乱晃着飞一飞迷惑一下奇洛。
远远看见他的院长在念反咒,萨拉查感叹这个年轻人对爱的执着已经强烈到可以无私帮助他不喜欢的人。
奇洛突然怪叫起来,随后,伴随着浓烟,他变成人体火箭,从教师集中的看台崩到了赛场里。
Voldemort在嘈杂中也能感觉到自己当年的“主魂”惨叫了一声。
被Grindelwald猫咪定向启动的爆破药水在奇洛那里涂的薄了一些,不过不影响效果,他摔断了一只手。
学生们开始尖叫,有两个拉文克劳的女生甚至吓昏了过去,邓布利多高大的身躯猛然从座位上立起,魔杖指向天空。
一只灿烂的凤凰守护神直冲上天。“安静!”
哈利仍然没有感觉到斯莱特林殿下发出最后的停止命令,他不敢掏出飞贼。
“比赛中止,改期再继续进行。”邓布利多的声音让斯莱特林中爆发了一阵低沉的不满声。
哈利感觉到邓布利多说这句话的时候,蓝色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似乎想看穿他的心。Voldemort也同时有这种感觉,这是长期才能沉淀出来的震慑力量,不同于黑魔王的威压,却能让心里有异样想法的人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不自在。
邓布利多他知道这和我有关系,哈利这么想着。
选手退场,邓布利多拦住了哈利:“孩子,你手上的金色飞贼为什么要一直藏着?”
“我没有。”哈利的绿色瞳孔收缩了一下,却仍然直视着那双蓝眼睛。邓布利多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行为,但是他不能够承认,否则就等于承认他有故意延长比赛意图未知的嫌疑,再加上奇洛的受伤,哈利就一定会被邓布利多列为正式危险对象:“我开始的时候抓住了一下飞贼,但是它又滑出去了。”
“飞贼在这里!”麦格教授用飞来咒把掉了一只翅膀的飞贼捉了过来:“它掉了一只翅膀,掉在场地边上了。”
“飞贼会记录它的第一个持有者。”邓布利多用魔杖点了一下飞贼,金色飞贼显示它的的第一个接触者是麦格教授。
邓布利多脸色没有改变,他让哈利回去休息,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