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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回归-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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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消防员们也都被改变了记忆,认为他们扑灭了一场普通的野炊火灾。但是有人竟然能穿透魔法保护把麻瓜消防队叫进来,这本身就是不可思议。
  结果,姗姗来迟的魔法部并没有解释为什么有向南撤退的命令——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发布的这条命令;他们只是按照提示抓住了一个少年,这个少年在他们看来正在一个护林员的工作站里给麻瓜消防队打电话,他身边是两个被打伤倒地的傲罗。
  尽管这个少年声嘶力竭地大喊有人用了夺魂咒,傲罗们还是抓了他,因为那两个受伤的傲罗异口同声地说他们见到这个少年点了火然后还打了麻瓜电话。
  Voldemort估计,受伤的老马尔福看到了儿子被捉走的这一幕,然后不顾一切地求救。
  操着不太流利的塞尔维亚语,Voldemort同学向一个疲惫的外国巫师问了时间——周围许多巫师都是睡梦中出逃根本没带钟表。
  已经是差一分钟零点了。
  他和哈利都不知道怎么理清头绪,但是好在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德拉科如果有邓布利多掺进去庇护,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
  魔法部正在集合登记巫师,让他们排队通过门钥匙撤离这里,已经疲累的哈利和Voldemort也加入了排队。
  也就是看过时间后几十秒钟,天空突然亮了,不正常的亮。
  哈利心中一凛,他抬头看了一眼,一把抓住了Voldemort的胳膊指向天空:“你快看,这是!”
  看见了哈利,我认识那是什么,那是我二十七岁那年心血来潮发明的一个图案,虽然没什么艺术水准,但是足够吓人。
  但是在场所有看见它的巫师除了发出这个图案的人和这个图案的原作者,谁也不会如此镇定。
  当然,远远地一个手里正像捏面团一样捏着一团“毛皮面抱枕”的少年,看到这个图案后感叹:“唉,斯莱特林的优美被毁成这样了,不过还狠得不够。”他嘴角微微上翘,手上做了个切的手势。
  一个正在和几个魔法部官员交涉的银发银须老人抬头看着天空的标记,意味深长地喘了一大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魔杖,还有一枚印着三角、圆和线组合图的戒指。
  事情突然就像过去了,就像被撕下的日历,人们似乎在几天后就忘记了这一晚发生的一切。
  斯内普没有找到斯莱特林殿下,他很早就失踪了,连带某只猫魔王一起,所以Voldemort和哈利也无法回蜘蛛尾巷居住,低气压的斯内普比魔王更可怖。
  开学的前一天,哈利从陋居的床上起来,推了推睡懒觉的Voldemort。
  海德薇从开着的窗户飞了进来,带了一份新的《预言家日报》。
  “他们总算放了德拉科,明明一开始邓布利多就作证说是那两个傲罗也中了夺魂咒。”哈利嘟着嘴看着第二版,然后又翻着其他一些内容:“看来魔法部这次没找替罪羊,承认了安全组织不严密。”
  “哈利,他们不能不承认,因为有将近两百个巫师都能证明魔法部的几个中了夺魂咒的官员要他们到一个会着火的地方避难,他们不能把责任都推到一个人身上。”
  德拉克这次真的失去父亲了,魔法部的责任难道仅仅就在安全防范上面吗?
  不,他们的安全防范方面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错误,对手强大的力量和精妙的设计,让魔法部无法招架也是正常的。
  他们缺少的是真正的责任心,缺少的是真正的正义感和判断力,从一开始,官员们就在为了减少自己的责任,认定德拉科在犯罪;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认真地思考而是武断地信任傲罗,认为魔法部不会犯错。
  “哈利,不要再多想了,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怎么应对我们真正的敌人。我想一开始设计这些骚乱的应该就是我的那个主魂,他手下的人手还不够,应该一开始放火然后随便打伤了塞德里克他们的是彼得,然后再让小克劳奇放出了标记。他比往常更危险了,我想这只不过是在显示能量吓人。”Voldemort顿了顿:“我想我们和小克劳奇真正对上之后,他会比你上辈子遇到的更加疯狂。”
  “哈利,汤姆,该吃早饭了!”楼下,韦斯莱太太的声音洪亮地响起。
  哈利和Voldemort对视一眼。
  唉,恐怕麻烦不只是小克劳奇。
  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被罗恩弄得韦斯莱全家皆知,幸好他们愿意在家族范围外为他们保密。
  “罗恩,早上好。”哈利下楼,看到了罗恩打招呼,然后还是忍不住脸红,他做不到像某没有面皮一般的魔王那样泰然自若。

  8 葛莱芬多的马尔福

  韦斯莱一家对哈利和汤姆的关系采取保留态度,因为他们并不是哈利的父母,只能善意地采取了观望的态度——只要哈利的成长不受干扰。
  毕竟凤凰社的头脑邓布利多也不是直的——此观点由某冈特同学提出,仅供参考。
  在霍格沃茨特快上,Voldemort并没有发现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不知何处去了的斯莱特林殿下和Grindelwald,但是被放出来的正牌德拉科。马尔福——现在是伊恩。马尔福,抱着一只雪貂脸色苍白地上了火车,坐到哈利他们包厢的角落里。
  罗恩也许还在消化假期所知道的秘密带来的震惊,他没有坐到哈利的包厢里,于是,包厢里就只有Voldemort、哈利和德拉科。
  德拉科的表情愈发地像个贵族了,他苍白不健康的气色和在哈利他们进来时毫无感情的笑,让哈利感觉似乎又回到了上辈子,看着德拉科为了死去的儿子绝望地来找自己时的惨状。
  “这是我被放出来在伦敦的麻瓜宠物店里买的,叫卢梭,麻瓜一个大人物的名字。”德拉科抚摸着手中的雪貂,哈利的心又是发酸,德拉科再也没有一个爱护他的父亲了,卢修斯对德拉科的无私之爱,德拉科再也找不到了。
  可恨,那天晚上之后魔法部封锁了那片地区并迅速处理了现场,卢修斯的尸首没有找到,更没有办法继续追查是谁打伤了他。Voldemort感觉到,也许是自己和哈利太过自信了,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在掌握之中。狂妄的自信是一切失败的根源。
  马尔福家的优越也培植了他们强到可笑的自尊心,这一点是从小就知道委曲求全的孤儿Voldemort与哈利无法企及的,就算是黑魔王也知道有时候必须忍耐。
  德拉科执拗地不说话,默默地用卢修斯。马尔福喜欢的食品不住地塞进那只可怜雪貂的嘴巴,Voldemort为那只被当成精神寄托的雪貂卢梭感到悲哀——它会被那些富营养化的食品喂成球。
  火车启动了,沉重的脚步声顿着过来,打开了包厢的门。
  “你们这里还有空位吧。”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进来吧。”Voldemort很友好地邀请拖着行李的人坐下。
  “塞德里克。迪戈里,你不和赫奇帕奇的朋友坐在一起吗。”哈利感觉塞德里克作为级长,应该有赫奇帕奇预留的级长位置,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不想他们问我,晚几分钟也好。”塞德里克苦笑着,你没发现我的腿怎么了吗?
  Voldemort刚才就听到了塞德里克双脚落地时一轻一重,顿得很响。
  塞德里克坐在座位上,带着点恼火地和哈利于汤姆这两个球场上的敌人说了他现在的倒霉状况。
  那天晚上,狂热球迷老迪戈里带着儿子和其他一些人出去喝酒夜游,没想到碰到了最初放火的人,那些人人数不多,都带了兜帽看不清面孔,喝多了的迪戈里父子与他们遭遇,其中有人向他们使了魔法,老迪戈里在乱中中了一记不熟练的死咒后,带着儿子幻影移行回帐篷。
  塞德里克的魔杖也在那时丢失了,他的大腿流血不止,只能借助父亲的魔杖不断用之血咒,连移开手放个求救信号的机会都没有。后来,有不知名的人进来,他就昏倒过去,醒来后,听见救助他的圣芒戈治疗师在破口大骂某个给他做治疗的人。
  “但是我很感谢他,就算他用的急救咒语不规范,我必须再瘸四个月,但是如果没有他我和我父亲在圣芒戈救援队来之前就死了。”塞德里克说着,他没看到Voldemort在脸上发烧,还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冈特,波特,你们别放松啊,治疗师说我在扫帚上的能力还是能完全发挥的,如果因为这个轻视了对手,你们今年的魁地奇会输得很惨。”说完,他愉快地仰头,看着窗外的浮云。
  塞德里克的话,让Voldemort和哈利下火车之后都在分析。
  对于打伤他们父子的人,现在可以断定,是主魂或者彼得等人找来的杂鱼。Voldemort安慰哈利:也许塞德里克瘸几个月是大好事,这大大降低了他被火焰杯选定的可能性。
  哈利心情复杂地地看着塞德里克下火车的背影,他的命运就这么改变了,也许真的不是坏事。
  不久,一个女孩拖着行李,轻轻地凑到了塞德里克的身边。
  是秋。张。哈利认了出来,然后微微地笑了。
  邓布利多在开学典礼的分院仪式上,介绍了从布斯巴顿转学而来的伊恩。马尔福——他是马尔福家族的旁系,所以长得和德拉科有些相像。
  Voldemort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德拉科。斯莱特林殿下,还有精神焕发的Grindelwald,突然感觉心里一阵发毛,这两号人物凭空消失又出现,他都感觉很诡异。望望教师席,斯内普目不转睛地盯着斯莱特林殿下,身为后辈的Voldemort虽然不敢下断言,却也能想到,消失欠个解释的斯莱特林殿下恐怕今天晚上要被斯内普大刑伺候。
  唉,我要好好活着,为了哈利。
  Voldemort转过去看分院仪式,还是那顶帽子在胡说八道,直到最后,为转学而来的正牌马尔福分院。
  “葛莱芬多!”分院帽沉吟了两分钟后吼出了这个答案,把戴着它的正牌马尔福吓得目瞪口呆。
  连Lord Voldemort都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仿佛坐到了烧红的铁块。
  一个马尔福在葛莱芬多!
  好吧,斯莱特林殿下讲过的校史里,也有几个马尔福不在斯莱特林,比如斯莱特林殿下同时期的马尔福家老祖文森特。马尔福就在拉文克劳。
  但是,德拉科是正牌的纯血马尔福少主,还有一个在斯莱特林当院长的教父。
  怎么可能进葛莱芬多?
  张大嘴巴的正牌马尔福直到脚步挪动到葛莱芬多长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已经在拍他这个新加入哥们儿的脑袋,也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被世界抛弃了一样,陷入与葛莱芬多为伍的命运。
  斯莱特林殿下倒是在底下嘀咕着:“唉,为了纯血近亲结婚造出了这么多的头脑不灵光的所谓贵族。”他刚才倒是看出来了,斯内普也看出来了。
  失去父亲的正牌德拉科当然想得到教父的庇护,所以一直在念叨“我要进教父斯内普的学院,我要进教父斯内普的学院,我要进教父斯内普的学院。”
  想法不错,说法也没错,但是分院帽的理解与他的想法跑出了十万八千里。
  分院帽的想法——这个学生想进斯内普的学院,斯内普等于戈德里克。葛莱芬多他能自主感应到,所以……
  和葛莱芬多那些活泼的人在一起,可能德拉科还能开朗一点,哈利为德拉科祈祷。
  Voldemort同学看着夹杂在一群葛莱芬多中还没从惊吓中回神的德拉科,感觉还是不要太乐观,至少,他不认为一向讲求舒适高雅的马尔福家族成员,能受得了葛莱芬多闹哄哄的四人宿舍。
  邓布利多又向学生们介绍了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魔眼穆迪,以及一位麻瓜研究课的新教师安多米达。唐克斯,安多米达向学生们致意时,Voldemort同学还以为贝拉特里克斯越狱了。哈利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反应过来。
  “她其实挺博学的。”哈利对Voldemort说:“其实所谓嫁了麻瓜的血统叛徒也不一定就不如纯血巫师。”哈利上辈子见识过这位他教父的堂姐,唐克斯的妈妈有多么聪慧。
  就在哈利说这些时,邓布利多宣告了三强争霸赛的消息,也在一开始就点名了年龄限制。
  Voldemort的视线扫到了赫奇帕奇的长桌,他没有忽略塞德里克。迪戈里一瞬间兴奋后又马上转白的脸。塞德里克的手轻轻地拍了那条不灵光的腿。

  9 最勇敢的校长

  目光过了一遍新的课表,把可自修的课程划掉。Voldemort把课程表规规矩矩地贴在了宿舍的墙上,然后做上标记防止校养精灵们把它当做杂物清理掉。
  “哈利,今天第一节是斯普劳特教授的课,不能迟到。”Voldemort推了两把有些走神的哈利:“不能现在就因为三强赛的事自认为要免考啊。”
  哈利收拾好上课的必需品,依旧有些不在状态。
  “你还在想德拉科。马尔福的事?他爸爸是自愿加入我们的队伍的。我发誓一定让害死他的人付出代价。”Voldemort说道,但是他仍旧没有看到哈利的脸色有什么改善。
  “我是在想,如果我们的世界真的只是小说里说的那样,那么我就是把本来不会死的卢修斯。马尔福逼上了死路,如果没有我插进去让他合作,他顶多还是在战后在家里被软禁。”哈利走着说:“而且我错的太多了,我太自信了,竟然认为敌人还会乖乖得像以前一样!那些人不应该受伤,塞德里克不应该一瘸一拐地走路,我犯的简直是致命的错。”
  “哈利,不要给你自己加上那么多的错,你的错只有一个,就是你骄傲了。虽然身为斯莱特林骄傲一点没什么不好,但是我想如果你的对手是一个其实不比你差的人,你所谓的占有先机,其实也没什么用。”Voldemort很直接地对哈利说:“哈利,我想我也犯了一个错误,从我开始感觉自己人生缺乏意义的时候,我就已经轻视了自己,忘了我这辈子的敌人是自己。”
  “你可以帮我吗?”
  “哈利,你其实也知道吧,我能帮助你的地方实在有限,如果还是要引发黑白双方碰撞最后来个了断,我现在已经不能掌控那方面的一切了。”Voldemort说着,内心也在自嘲,也许从上辈子开始,自己其实也根本没有真正掌握过什么,哪怕是手下的食死徒:“但是我还是能给你点有限的帮助,只要你愿意听。”
  哈利的目光稍微亮了一些,Voldemort边走边旋转着藏在袖子里的挂坠盒,里面的糖果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团抵达学校,霍格沃茨的大半学生——包括一直粘在图书馆的赫敏,都扑上去围观。
  Voldemort同学站在一帮抻长脖子翘首以盼的学生中间,盯着两个代表团。
  正牌的德拉科。马尔福抱着雪貂,冷眼看着布斯巴顿的代表团,显然,这次的代表团最终还是没有像他开始说的一样过分偏重女生,男学生来了不止六个。
  只不过马克西姆校长仍旧对女学生报以温和的微笑,这让Voldemort感到有些不太痛快。不过想想女巫的地位普遍偏低,他也能理解这位女校长。
  德姆斯特朗的队伍出现后,Voldemort看着卡卡洛夫,露出不屑的表情:这个老东西还是那么小心眼,歧视女性,还只把少数优秀学生看成宝,弄得德姆斯特朗的代表队简直像一支男校队伍,而且个个包裹得像棕熊。
  维克多尔。克鲁姆抢了一半的风头,霍格沃茨甚至部分布斯巴顿的学生都拥上前找他签名,把还在感冒的克鲁姆挤得发汗。
  金光一闪,在人群中灵活地跳动,Voldemort为与Gellert Grindelwald这样的财迷为伍感到羞愧。
  金发飘飘的Grindelwald在出租签名笔给那些想签名的学生们,哈利知道,这时候想抢签名又没有笔的女生们是连口红的主意都要打的。
  两个代表团的住宿安排有了一点变化,因为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都是宽敞的双人间,并且还有一些空房间,所以德姆斯特朗被安排到了隔离开的斯莱特林宿舍,拉文克劳接待了布斯巴顿的学员,这些都是邓布利多和一些教工们连夜完成的改造,让这些外来的学生可以不用口令在划拨开放的那部分宿舍通行——当然,不和斯莱特林及拉文克劳的学生们接触。
  “哈利,给你。”晚饭时,罗恩激动地把一张维克多尔。克鲁姆的签名照片递给了哈利,这是双胞胎挤到女生堆里抠出来的:“我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学生!”
  “他才十八岁,当然还没毕业。”哈利理所当然地说。
  “我想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八成就是他了,他在天上飞的样子多么了不起。不过千万不要受伤,听说全欧洲的俱乐部都想在毕业后抢他,甚至有的俱乐部已经开出了几百万加隆的年薪。”罗恩连说带比划,在Voldemort看来那激动劲仿佛是他罗恩将要有百万年薪一样。
  “是,不能受伤。”哈利显然是想起了塞德里克的瘸腿。
  “不过很难,据说三强赛以前的时候每次都至少有一个人死掉,最轻的一届也是三个人有一个重伤的。”罗恩已经在为克鲁姆担心。
  “不会的,今年有年龄限制,以前不走运的那些人都是能力不够出了意外。”Voldemort想让气氛轻松一点。
  “能力够也会出意外的。”像念历史诗一样的语调,Voldemort、哈利和罗恩都被这突然出现在他们背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霍格沃茨历史上最勇敢的校长就死于三强赛的事故,这是有据可查的。”卢娜捧着一本菱形的书飘在他们身后继续说:“那位校长的画像就在拉文克劳宿舍的墙上。”
  “维克多。尼采。赛赛拉。斯基特校长,上个世纪死于在布斯巴顿发生的三强赛事故。他虽然死了,但是挽救了整个布斯巴顿。”卢娜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响:“他来自拉文克劳,霍格沃茨最勇敢的人虽死犹生。”
  卢娜飘走了,罗恩被这套不着边际的话弄的一愣一愣。
  哈利也忘记了这位传说中只有三十三岁才当了五个月校长就客死他乡的校长,目光看向Voldemort。
  Voldemort从大脑中搜索着信息,然后对哈利和罗恩说:“是,他是三强赛中唯一一位死去的校长,那次比赛的第二场,一个德姆斯特朗出来的学生用错了咒语,从他砸坏的魔法物品柜里跑出了一群非洲小羚羊,我们的斯基特代理校长大无畏地冲上去用魔药溶解了那样魔法物品,免得那些小羚羊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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