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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潜意识里,夜梵仍旧是不相信昨日发生的事情的,只当是风朗月不清醒下犯下的过失,并不是有意和自己行这些夫妻间才可以进行的敦伦之事。
拨开药瓶的蜡封,倒出里面有些粘稠的墨绿色药液,夜梵拉开她的衣襟,细心的把它涂抹在那些青紫的地方。
风朗月只觉得身上一凉,随后一些冰冰凉凉的液体被抹在了自己的身体上,感觉一下子舒爽了不少,看来这药膏倒是好药。
夜梵的手继续蜿蜒而下,却是停在了那薄薄的亵裤边缘。奚影说这药是可以抹那个地方的,而且效果尤为显著。这可是被他们二人调侃了好久才问到的,要用吗?
夜歌说女子初次尤为疼痛,甚至过于激烈的房事还会拉伤女子内里的肌肤,那种疼痛可是男子无法想象的。夜梵这么一想,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反正用都用过了,看也看过了,再摸个一两下,也应该没差吧?
下身一凉,私密的地方被轻轻撑开,风朗月心下一惊,慌忙坐起身来,抓住了那只作怪的大手。
“你在做什么?”
做坏事被抓了个现行就是说的自己吧?夜梵难得的窘了窘,脸颊也有些泛红,“我给你涂药。”说着还扬了扬手上的药瓶。
我一直醒着,当然知道你在涂药。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不过风朗月皱了皱眉头,问道:“这里也需要?”言语里隐含着你在占我便宜的信息。
夜梵又是一怕,慌忙解释,“不不,是夜歌说如果不上药,就会很疼的。”
经他这么一说,她也是觉得身下有种难以言明的痛楚,疼痛的来由不言而喻。脸上火烧火烧的,轻轻把双腿叉的更开,她说:“来吧。”
美景霎时展露在眼前,但夜梵可顾不得生出别的心思。那里已经红肿起来了,隐隐有血丝流出,看起来有些渗人,当下心无杂念的小心为她上起药来。
上好了药,夜梵抬起头来,轻轻舒了口气,视线有些不敢看床上的娇躯,只能看向一旁,“药上好了,你把衣服穿上吧。”
“你都不管我了吗?人家身上好酸哦!”许是不习惯撒娇,女子的语气有些矜持。
她是在向自己撒娇吗?夜梵诧异,看向了坐在床上的风朗月,不经意对上了一张羞红的月貌。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心里也好像轻松了许多,连言语都恢复了往常的风格,“怎么会?我最爱月月了,怎么可能丢下月月不管。”这话说出来,也不知道脸红。倒是对面的娇人儿,红了一张粉颊。
享受着为心爱之人穿衣的过程,夜梵更是把动作放的很轻,很轻。还时不时滑过那些白嫩的肌肤,惹得女子些微一颤。
这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只知道穿完衣服,彼此的腹鸣都是彼此可闻了。在房间里简单的用了点客栈里的餐点,夜梵等店小二把碗筷都收了下去,才将似笑非笑的目光对上有些躲闪的女子,“月月,能否告诉我,昨日为何会发生那些?”
他说的那些想必只得就是下药一事,风朗月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要是以往,打死他,他都不敢以这样质问的口气和她说话,但现在可就不同了,他觉得他已经看到了些什么,正把它们牢牢抓在手心里。
见他不催促自己,只是用那样幽深的目光盯着自己,风朗月心里一阵激荡,不由的回想起了那夜来。发现喜欢这个人,是发现他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后,但奉行只要想要就要得到的原则,她这才离开了许久未出过门的客栈,一路北上,寻找他的足迹,直到经叶萌指点,才得以在景山谷中寻得他。
当时他就这么悠闲的坐在那里赏雪,自己也是头脑一热,等到反应过来后,自己已经是把人点了穴道,抗在肩上了。后来在树立里来回的走动,也不是因为迷了路,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和他说出他的心思。后来,还是因为一个胆怯没有说出口。
假寐的时候,她想了很多。最后只能决定霸王硬上弓这一招,听说女尊国的男子和女子一般都是很重视贞洁的,自己只要把他变成自己的人,那岂不是什么都不用说,就可以把事情解决了!这么一想,她趁他睡熟时,偷偷下了山,买了媚药。
这媚药抓在手里滚烫滚烫的,自己把它加在了水囊里,以便有机会喂给他。发现那个山洞是无意识的,在吃东西时,见他口渴,就将腰间的水囊递给了他。等到反应过来,这水囊里面是已经加了媚药的,却见他已经喝了下去,这阻止是不成了,只能硬着头皮逼着他把水都喝下去。
也不知是因为口渴,他竟然那些水都喝了下去,自己接下来的举动也就来的顺理成章了。诱。惑他!除了这个,别无他法了,好在他似乎因为媚药的缘故,稍显推阻了几次,也就妥协了。
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事,这么的痛,那撕裂的痛楚简直要逼疯了她,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却席卷全身,逼得她不得不和他一同共舞,共同沉浸在这欲望的河流。
现在自己该说些什么?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你要娶我!”
夜梵扶额,月月宝贝,你的表达能力有待商榷,是你是我的人好不好!
他哪里知道,风朗月可是一直以女尊国的男子为标准来衡量夜梵的,所以理论上就已经为其实是夜梵失身于她,而不是她失身于夜梵。
“好,挑个日子吧!”他只能这么回答。
修养了几日,一回到客栈,风朗月就慌忙的指挥自己的旗下的这些小二们,准备婚礼事宜。风朗月要成亲了,这件事可不能马虎。虽然一直被风朗月要求速度,但也是磨蹭了将近一个月才把这婚礼策划好。
婚礼当天,除了东方黑衣和叶萌夫妇因为叶萌有孕不能前来,其余邀请的宾客皆是到场了,不过叶萌送来的贺礼风朗月很是喜欢。
那些布艺的小娃娃深得她心,从小她就想要这些,但月楼是允许她有这样快乐的童年的,所以她一直对这些布娃娃很是憧憬,现在叶萌送了它们来,也算是圆了自己的心愿。还有那个叫抱枕的小玩意儿,软软的,放在椅子上靠着,真是舒服极了。
托了来送礼的轩辕奚影,向叶萌他们二人表达了谢意,她真的很喜欢这份贺礼,这可比那些玉器奇珍要来的好。
“一拜天地!”
“二拜宾客!”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风朗月和夜梵皆算是江湖人士,对这些繁文缛节自是不甚在意,由于两人都无父无母可以来参加婚礼,所以这二拜高堂也就改成了拜宾客,倒也算是符合规矩。
送走了喜宴上的宾客,夜梵终于可以回到婚房,去看看自己的新娘子了。喝了交杯酒,掀了盖头,女子那张娇羞的面容终于落入了自己的眼里。
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子,竟然在今夜成了自己的新娘,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这是梦,凊不要让他醒来,他愿意在这梦里沉睡下去。
放下帷帐,拉着娇羞的女子同赴鸳鸯梦,这夜还很长。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成亲数月。一日,夜梵早间起身时,也意外的感到身子不甚顺畅,有些想要呕吐。一天下来,人都是恹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风朗月看了他许久,没有说话,却是在傍晚时,给他不知从何处寻了名大夫过来。
大夫诊了数次脉搏,又问了夜梵近日来的一些奇异举动,终是在两人平静的夫妻生活间投下了一颗居士,激起了一片荡漾的水花。
“从脉象上看,这位公子是有了身孕。”
他怀孕了!父妃当初怀上他是因为吃了送子果的缘故,不然以普通男子的身体是无法孕育胎儿的,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怀孕,莫非自己已经是女尊国那些男子们那样的体质了?
本来是当作吸引她的一个手段,才说愿意为他怀孕,没想到真的应验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免去她的怀孕之苦,听说女子产子时也是异常危险的,自己可不想让她经历这些。
得知夜梵有孕,风朗月表现的很平静,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只是在夜里的缠绵时,照往日热情了很多,而且还不经意吐出了她的爱语,她说:“我爱你,夜梵。”
数月后,夜梵历尽千辛诞下了一名男婴,因为孩子是在夜里出生,所以取名为枭。他叫夜枭。
(至此,夜梵和风朗月的故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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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无话可说~~
天空高远,阳光灿烂,微风和煦。空气里飘来的是远方的花香和草香,又是美好的一天。
“咚!”这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玄奇老人听到这个声音,脚步一提,就躲得远远的了。风中还能听到他的声音,“第三百八十四次。”
这个三百八十次是什么意思?放心,答案马上揭晓。
卧房里,娇小的女子站在床上,对着别她不知高了几个头的冷峻男子,大吼着:“老娘都说过多少次了!不准爬上老娘的床,你丫的是不是当耳旁风啊!!”
瞧瞧这怒吼声,都快赶得上那山林里的野兽了,怪不得老人们说女人是老虎呢!
男子抿紧了唇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看着面前的女子,那深邃的目光简直要看的人发毛了。
可这女子却不怕他,纤细的指尖点啊点,都要戳到男子的脸上了,“又不说话,你是要气死老娘啊!”这个啊字还说完,女子就觉得身上一阵虚软,连带着气势也弱了下来。
陡然,身子一轻,却是叫男子给抱了起来。
轻轻把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安抚她躺好,男子语带关切的问道,“萌萌,是不是不舒服?”
心里酸酸涩涩的,连带着眼眶也热了起来,一滴泪就这么毫无预警的滑下了脸颊。
眼里有丝隐痛,男子知晓她为何而哭,无奈,却只能环着她清减了不少的肩膀,轻轻哄着她,“萌萌,不哭好不好?”
女子不理她,只是咬着唇一径掉着眼泪,那晶莹的泪珠滚滚的滑了下来,滴在温暖的被子上,加深了它的颜色,然后不见了。
叹了口气,东方黑衣心疼不已,柔声轻哄着她,“萌萌,乖,不要哭了。”
叶萌哪里会听他的话,这泪水更似和不要钱一样,稀里哗啦落个不停。
了解她难过,但他更关心她的身体,她看起来不太好,脸色白的好像纸一般,整个人简直都像要消失掉了,吓得他更是牢牢搂住她的躯体,不敢一刻放松。
然而,她只是抽抽噎噎的哭,摇着头,不说话。
“走开。”她说。
东方黑衣皱了皱眉,她在说什么?“你刚才是说了走开吗?”
“就是这样!”叶萌擦了擦眼泪,圆圆的大眼直直瞪着他。
“萌萌,不要任性。”他无奈的扶额,半晌才说了这么一句话,也是这些天来他说的最多的话。
“你说我任性!”她一把推开他,大声质问:“是你一个人把我丢下的,现在都说我任性,东方黑衣,我讨厌你!”
忍受了这么多天的火气终于爆发了,以至于她终于朝着他咆哮起来。
东方黑衣皱了皱眉,却没有反驳,的确是他错了,但她已经生气了这么久,也该原谅他了吧!
见他还是一副没有悔意的样子,叶萌压下心底的酸楚,语气平淡,“你先出去吧,我有些头痛,想再睡一会儿。”
听到她说不舒服,东方黑衣赶紧扶着她躺下,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这才离去。
然而,他并不知晓,叶萌躺在被窝里,从他一离开房间的那刻,泪如雨下。
日子就这么缓慢的流过,叶萌一直恹恹的,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或者说自她生下宝宝后,心情就没有好过。
看着摇篮里咿咿呀呀的小宝宝,叶萌无奈一笑,还是婴儿好,不用去思考那么多的事,不用像大人一样有这么多的烦心事。
那日她生产时,东方黑衣虽是赶了回来,也道了歉,还体贴的陪着她一起生产,她心里也是有着想要原谅他的。但是,哪曾想,等到她醒来后,就对上他的一张冰块脸,对着自己也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就直冲上来,当下就叫嚣着让他去滚,他也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迁就自己,哄着自己,而是默默的出去了。那一刻,她的心受伤了。
其实也不是一件多么大的事情,归根究底只能说是叶萌童鞋钻了牛角尖而已。
叶萌单方面的剑拔弩张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随之而来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们两人现在的格局。
连日来一直被驱逐出睡房,而且还是一天好几十次,东方黑衣眼见着叶萌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心里心疼同时,更多的是不解。但他私以为叶萌是不想看到自己,所以昨夜并没有去纠缠于她,只是……看了看天空中挂着的艳阳,他纳闷,都这个时间了,萌萌还不打算起床吗?
眼瞅着就要到午饭时间了,避免自己的宝贝被饿着,东方黑衣只能硬着头皮去看她是否想要吃午餐,可是一接触到她的躯体时,心魂立时散乱了。
为什么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为什么她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下一秒,东方黑衣就冲出屋子,飞奔到了镇上的医馆。
“嗯……产后调理不当……郁结于心……外感风寒……得小心调养啊……”
老大夫絮絮叨叨了一通,东方黑衣没有反应,他只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宝贝被自己气得病倒了。
“宝宝乖,不可以哭啊,不要吵到你娘。”
男子熟悉的嗓音里透着淡淡的温柔,叶萌蹙了蹙眉,睁开了双眼。
视线里,照旧是一身黑色装束的东方黑衣正站在地上,怀抱里抱着的正是他们家可爱的小粉团子。唇角扬了扬,因为看到了男子慌忙哄着女儿的模样。
“呵呵。”她笑出声来。
听到这边的动静,东方黑衣立马激动的掉过头来,正看到她一直珍视的笑颜。真好,她醒了。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叶萌醒来后,并没有像最近一段时间那样对东方黑衣冷眼相视,而是变得更加黏人了。
“黑衣,人家也想抱抱宝宝嘛!”
“不行。”他摇了摇头,委婉的拒绝她的要求,“你的身子还没好,不可以太累。”
她忍不住撅嘴,没一会儿又开始抱怨了,“黑衣,你都不抱我,人家很难过!”这么说着,可脸上却一点都没有难过的样子。
东方黑衣温柔一笑,把女儿轻轻放进摇篮里,上前紧紧环住了她娇小的身子,“这不就抱着你吗?”
想来,叶萌这么黏他,他也是极为受用的。
“黑衣,宝宝还没有起名字呢?”
“就叫爱萌好了。”他语气平淡,对于自己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并不在意。本来他是极为盼望这个孩子的,不过她害的萌萌吃了这么多的苦,他心里说不怨那肯定是假的。
“爱萌?”她睨了他一眼,说:“不要告诉我这是爱我的意思。”
他宠溺一笑,点了点她的鼻头,“萌萌真聪明。”
老天!忍住想要扶额的冲动,叶萌诽谤着:大哥,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而是凡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个名字的含义。
“不要,难听死了!”
“那就叫萌衣好了。”
萌衣,正好是取的他们二人名字中的一字,而且听起来还不错,当下大笔一挥,她准了:“就叫这个名字。”
“真的不能叫爱萌吗?”东方黑衣不死心的问,显然对这个名字还是耿耿于怀。
“东方黑衣!拜托你够了,那么肉麻巴拉的名字,你要让女儿怎么用啊!!”
“……”摸了摸鼻子,东方黑衣没有说话,他发现萌萌自打生下孩子之后,这脾气就见涨啊!不过,她这个样子他也喜欢。
于是,摇篮里的小宝宝就被两个不负责任的大人起了这个名字:东方萌衣。
这玄奇老人自从那日下山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只是留了字条,说自己要去云游。让叶萌直翻白眼,他是在逃避照顾自己小徒孙的这个责任吧!臭老头!
此刻,在边陲小镇里的玄奇老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看了看天,他疑惑,这没变天啊?自己怎么受凉了?看来自己这身老骨头是不行咯,得赶紧找个大夫看看,以免小病拖成大病。不过啊!也不知道黑衣和丫头怎么样了?
这日,两人正坐在卧房里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着小眼。
“黑衣,断奶了。”
“嗯,我知道。”
无奈的摊手,叶萌巴在东方黑衣身上,叹气,“那可怎么办啊?”
东方黑衣沉思不语,脑中想必正在想着对策。
师父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去游历啊!搞得他现在连个问的人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哇……”
婴儿嘹亮的哭声响彻耳边,叶萌看着东方黑衣一脸欲哭无泪。她不知道怎么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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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呢?欲知后事如何,请期待明天的《养个宝宝不容易(下)》。极月与大家同在哦~~
“哇……”
婴儿嘹亮的哭声响彻耳边。
“黑衣,怎么办嘛!宝宝又哭了。”
我也想知道怎么办啊?东方黑衣无语。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二人这么这么的纠结。
其实事情很简单,只是他们家的女宝宝饿了而已。事情看似简单,却是现在一直困扰着他们紧要大事。原因无他,叶萌没有可以供应给宝宝的奶水了。
就叶萌这个小身板,那不太突出的女性特征,能让她家宝宝吃上半个月已经是尽了力了,就在今天它们终于宣布停产,不再供应宝宝所需的奶水了。这可怎么行?宝宝还小,你总不能指望她去吃大人的食物吧?
就这伴着婴儿的哭声,叶萌提出了一个似乎可行的办法,“黑衣,我们去买头奶牛吧!”
为今之计,也只有喂宝宝和牛奶了。貌似在现代,婴儿替代母乳的产品就是奶粉,那么牛奶也可以吧?大概吧。显然她也不确定。
叶萌这么说了,东方黑衣也只能火速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