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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世界上仅存的孟氏余孽就在眼前,四长老杀心大起,立即决定要亲自出手,灭杀此子。
孟猊却一退再退,再次喝道:“老不死的你滚开,让钱竞玄、钱昊父子给我滚出来。”
他深知自己若不借用穷奇之力,绝非是这四长老的对手。这四长老起码也是拥有七阶或八阶血脉的实力。而他借用穷奇之力的机会之有一次,而且只能持续一分钟,所以,他想尽可能的把这个机会用来对付钱竞玄和钱昊,不想浪费在此人身上。
独眼的四长老钱文殊,狞声一笑,冷冷道:“说起来,钱竞玄乃是你伯父,你想见他,莫不是想他保你性命?哼,这也太异想天开了,毁我山庄,杀我族人,纵是钱竞玄保你,老夫也要灭杀你。”
一说完,他直逼孟猊而去,黑色的长衫一抖之下,罡风四溢,本大火烧得残破的廊亭轰然崩塌,火光中,他疾冲而出,有如一只博天巨鹰。
孟猊连连倒退,跟他保持一定距离,喝道:“老家伙,你别逼我!”
第305章 玄武寒流()
“乳臭未干的毛孩,老夫纵是逼你,又待如何?”独眼的四长老鹰击长空,霍然扑下,似将孟猊视作爪下猎物。
孟猊一咬牙,发动全身血脉之力,翻出一个筋斗,施展“罗汉相”,撞向从苍穹上落下的鹰爪。
罗汉相,有道是罗汉撞钟,力大无穷,这一身相被他全力施展,身周一尊伏虎罗汉的虚影陡然出现,罗汉双拳冲天,气势惊人。
独眼的四长老嘿嘿一笑,啧声道:“孟家后人,却学我钱家绝学,学得虽不错,但终究只是花架子。”言罢,他招式不改,双爪钩下,从一个诡异的角度绕到孟猊双手之侧,旋即锋利的爪子贴着孟猊皮肉,一钩。
只见,孟猊的双手立即出现了十条触目惊心的血痕,每一道血痕,都深可见骨。
孟猊痛得头皮一麻,双手血流如注,他立即封锁血脉,让血不外流。
而那独眼的四长老已然再次袭来,“孟家小娃,你既学了我钱家绝学,可否学过这招?”
说着,他气势陡变,变得像一书生,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煞气尽失,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可就在此相成型之刻,他右手一翻,道道经文如蛇一般飞射而出,卷向孟猊。
“这是文曲相!”孟猊脱口呼道。
钱氏家族的三十二身相,分普九相、佛九相、紫薇七相、四灵相、三神相。这文曲相赫然就是紫薇七相之一。
应对此相,孟猊化身三头八臂,赫为“八臂哪咤相”。
哪咤生八臂,东海绞孽龙。文曲相的经文幻化成蛇,毒牙咧起,八面扑来。
孟猊从容应对,八臂擒抓:“八臂哪咤连龙都可灭杀,何况你这区区毒蛇?”
八臂擒八蛇,扣住三寸,毒蛇再难逞凶。
独眼的钱文殊微微一笑,道:“应对得不错,只可惜,你实力太差。”
话声一落,他手里的经文所化之蛇,陡然长出犄角、黑鳞,赫然是由蛇化蛟。
蛟一成形,猛然一振,登时就震碎了孟猊的八臂虚影。八臂哪咤相一被破,孟猊身影爆退,双臂发麻,一股寒气由手臂攻心,忍不住气血上涌,喷出一口血来。
这钱文殊实力太强,以孟猊六阶血脉实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围观在一旁的其他钱氏族人,瞧得此幕,一个个拍手叫好。
独眼的四长老钱文殊却冷哼了一声,骂道:“好什么好?他一个外人,能将三十二身相学到这般地步,你们身为钱家人,却还不及他,还有脸叫好?”
围观群人被训了一句,皆垂下头去,他们不得不承认,孟猊所掌握的三十二身相确实要强于他们。
孟猊心里着急,眼看着钱竞玄父子还未出现,他恨得咬牙切齿,趁机又喊了一声:“钱竞玄、钱昊,你们俩速速给我滚出来。”
独眼的四长老并不知道孟猊和钱竞玄之间的恩怨,只认为孟猊想求助于钱竞玄,遂冷笑道:“老夫说过,就算钱竞玄来了,也救不了你。”心里却道:“这小子小小年纪,血脉竟似达到了六阶强度,反观我钱氏家族,与他同般年纪之人,顶多为五阶血脉。而且他身为孟家后人,却将我钱氏绝学掌握如此纯属,真是了不起,此祸若不除,将来必是我钱家大敌。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之斩杀。”
念定,四长老文质彬彬的气息一变,瞬间煞气冲天,只见他将身一伏,趴在地上,状如龟。身体周边,罡气纷飞,震得廊亭木板根根碎断成了粉末。
“后生仔,这一招,你又可识得?”
孟猊色变,当然认得,师傅哪里有三十二身相全套身相,他虽不曾全部学会,但却全部认得。
此一相,赫为四灵相之末的“玄武相”。
青龙为东,白虎为西,朱雀为南,玄武为北。北之神者,掌寒煞。
这独眼的钱文殊,定是将此相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若不然他招招式式就不会皆带阴寒之力。
适才,孟猊就是被阴寒之力攻心,才吐出一口血来。
这下,钱文殊施展杀招,赫然是要以雷霆之势灭他性命。孟猊急忙眼望四周,却不知为何,钱竞玄和钱昊父子始终未曾出现,他震怒至极,骂道:“老匹夫,你逼我太甚,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一边说,一边捏紧拳头,随时准备接应穷奇之力。
独眼的四长老钱文殊一声冷笑,道:“后生仔,口气莫要太大,以免闪着舌头。”
说话间,此地又飘来数十到黑影,那都是些钱家之人,一到此处,立即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去灭火,另一部分围住所有出路,不让纵火者孟猊有任何可趁之机。
“胆敢放火焚烧我钱氏山庄,找死!”
“不止呢,他还杀了不少我们钱家之人,此人当诛!”
“杀,杀掉他!”
众多钱家之人,目露凶光,若非瞧见四长老已经亲自出手,他们便要联手围杀之。这些人中,不乏六阶血脉、七阶血脉的高手,一个个心高气傲,咬牙切齿。
“一个孟家余孽,也敢来钱家地盘造次,真不知天高地厚!”
“听说,执法长老是他伯父,想必他是认为有执法长老罩着,所以才肆无忌惮。”
“哼,那又怎样?执法长老公正严明,岂会徇私纵容他侄子在钱家肆虐?”
“不对,此人前番是被执法长老手下之人抓回来的,关了好几天,今日不慎逃出,他一逃脱就杀人放火,执法长老定然也不会饶他。”
“既然如此,那此人更该杀!”
“杀”
呼声一片,惊天动地。
独眼的四长老听着族人的呼声,冷冷狰狞一笑,霍然出手,玄武之相,凝聚寒气成冰,周身玄武龟蛇身影蹿动,遮天蔽日,扑向孟猊。
孟猊清晰地感觉到危机临近,独眼的钱文殊将这玄武相练到炉火纯青,此相有灭杀八荒之势。
冰冷的气息漫天席卷而来,他知道,自己若再不动用杀招,只怕就要死在这玄武寒流之下。
登时,他传声入体,毅声喝道:“穷奇,上!”
第306章 大开杀戒()
滚滚寒流化成冰刺,随着玄武虚相的虚影扑向孟猊,那些冰刺亦从四面八方穿刺而来。
眼看,孟猊就要被刺个透穿,变成马蜂窝。
霍然,他体内爆发出一股猩红如血的气流,这股气流一扩散出来,立即哀鸿遍野,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九幽里传出来的各种受尽折磨的孤魂野鬼的负面凄吟。
只见,孟猊伸手一挥,一股血色飓风呼啸而开。那些尖锐的冰刺,在即将刺到他身体的时候,被那飓风波及,纷纷碎裂,并如摧枯拉朽一般,节节爆碎。
“砰”
“砰”
尖锐的冰刺全部震成粉碎,独眼的四长老钱文殊目光惊异,眉头骤然紧皱,惑然不解,不敢置信:“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可能破得了老夫玄武相?”
四周围观的钱氏族人,陡见这一幕,暗以为是四长老手下留情,顿时纷纷喊道:“四长老,不要与这小子客气,直接灭了他。”
“对,这厮不能留。”
喊声如潮,起伏不休。
四长老钱文殊凝着双眼,脸色有着一抹狐疑,心道:“不对,难道是老夫刚才失误?一个六阶血脉的小子,不可能破得了老夫的至强杀招玄武相的!”
对于玄武相的威力,他很清楚,此招一旦发出,就算是八阶血脉巅峰的人,也不敢硬接,更遑论孟猊这个六阶血脉的毛头小子?
只不过,此相到底是被破了,虽奇怪,但在四长老钱文殊看来,觉得应该是自己在某个细节点上失误了,所以才导致玄武相自己崩碎。而并非是孟猊所破。
但不管怎么说,刚才那一招在众多族人的亲眼见证之下,突然失了效。这让独眼的四长老钱文殊大觉丢了颜面,登时,他再次伏地,这一次四周的气流迅速凝结,根根冰刺形成得更快。
“玄武棱刺!”
根根苍白晶莹的冰刺四面八方再次刺去,突袭孟猊心脏、大脑。
却见孟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独眼的钱文殊身上,他一直在等待钱竞玄和钱昊的出现,可惜,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俩一直都没出现。
眼看,那独眼的钱文殊又一次施展玄武相攻来,孟猊暗忖着,穷奇之力只可借用一次,一次一分钟,这次既然已经借力了,自然不能浪费!
“老匹夫,不知死活!”
再一次挥手,又是一道猩红的飓风呼啸而出,扫中根根冰刺,纷纷碎裂成粉末。
旋即,孟猊踏步向前,陡化“飞鱼相”,飞鱼袭来,有若鲲鹏,扶摇而去,击水三千里。眨眼间,就来到独眼的钱文殊身侧。
钱文殊大惊失色,横出一掌,劈向孟猊脑部。
孟猊脸上狞色一闪,伸出一手,将之格挡,旋即,也劈出一掌,正中钱文殊肩头,这一掌下去,力含千钧,钱文殊整个肩膀的骨头皆碎成粉末,左手立废。
“我说过,叫你别逼我,你不听,现在可曾后悔?”
孟猊先废他左手,然后闪电般抓住他的右手,猛地一扭,只听咔嚓咔嚓爆响,钱文殊的右手整条手臂骨节都被拧碎。
独眼的钱文殊惊骇欲绝,双目充满茫然,至今还是不敢相信,一个区区六阶血脉的小子,怎么会突然这么强?
这是做梦?
不,锥心的痛疼感清晰地告诉他,这不是梦!
“四长老”
“四长老小心啊”
围观的钱氏族人,见到四长老一落下风,纷纷喊喝。还有不少六、七阶血脉的高手,齐出而动,欲向孟猊发动攻势。
孟猊被穷奇之力附体,嗜杀之念甚浓,冷冷一笑间,猛地出手,扣住四长老钱文殊的脖子。
见这一幕,那些高手们立即投鼠忌器,不敢妄动:“有种放开四长老,你我单独一斗。”
“放开四长老,有本事,与我们斗。”
四长老的落败,众人虽觉疑惑,不明其中奥秘,可那些年轻一辈的高手们,见只有十*岁的孟猊,竟如此嚣张,占了年龄优势的他们自然不服气,本能地很想与孟猊一斗。
“别胡来,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四长老喉咙被制,艰难说出这么一句话,旋即望着孟猊,威胁道:“小子,识相的,赶紧放手,不然得罪钱氏家族,整个西南域,你无处遁身,你的亲朋好友,也将因为你而横遭大祸。”
孟猊冷笑:“得罪?我现在难道还不算得罪钱氏家族么?”
之前,他既放了火,又杀了人,如果这还不算得罪,那可真是天大笑话!
可四长老钱文殊的性命掌握在他手里,也就不得不说些话来想先稳住他,从而保住自己一条命。
“你若放手,并主动认罪,我保你性命无虞。”钱文殊定声道。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保我性命无虞?现在究竟是谁在面对生死一念间?”孟猊冷笑着,看着他,一字字问。
钱文殊苍老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身为钱氏家族的四长老,说出这么一番话,他也自觉丢脸。可是,这也没办法,谁让他想活命呢?
“小子,你若一意孤行,你二伯钱竞玄也将会受到钱氏家族族法制裁,你想连累他么?”钱文殊念头一转,拿出“杀手锏”来要挟他。
然而,他所认为的“杀手锏”,在孟猊听来,更是个笑话。
“你们要制裁钱竞玄,好,很好,我这就杀了你,你们钱家人最好是把罪过全部都怪在他身上,最好是严格制裁他,连他儿子都不要放过。”孟猊狞笑,手指突然发力,将四长老钱文殊咽喉捏碎。
独眼的四长老钱文殊,还想说什么,话到口中,还未说出,就双目陡瞪,瞳孔一阵涣散。
“四长老”
“混账,你竟敢对四长老下如此毒手”
那些六、七阶血脉的高手,目眦欲裂,突然齐出手,向孟猊袭来。
孟猊将四长老钱文殊的尸体一扔,仰天一笑:“你们既找死,那我索性杀个痛快。”
言罢,三十二身相接连施展,通过穷奇之力增加威能,每一相都显得惊天动地。
那些六、七阶血脉的天骄高手,在孟猊举手投足之间,纷纷中招吐血,于半空跌落,死的死,伤的伤。
就在孟猊大开杀戒之际,虚空当中一声如金石交鸣的怒喝传来:“谁人敢在我钱氏山庄造次!”
这声音浑厚、锐如金石,破空而来,刺人耳膜。
钱氏众人一听,立时听出了来人是谁,纷纷哀诉:“族长大人,四长老死了,四长老被人杀了”
“都是这小子,他不但放火焚烧山庄,还杀了四长老还有众多族人”
众声嘈杂,恶毒、哀怨,纷纷指向浑身血色的孟猊。
虚空之中,只见五道身影齐至,每个人的身上皆有十分强烈的血脉之力在波动。
那正是钱氏家族的族长、以及大长老和老一辈的钱氏三杰,为钱氏家族最猛的一撮人。
先前,他们五人正在开会,这才来迟。
一看到地面上,火势蔓延,血流成河,再看到四长老钱文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结合族人哀诉,他们五人勃然大怒。
“找死!”五人中,钱氏三杰率先齐出手,血脉之力形成滚滚长河,从天空落下,坠如星斗。
孟猊哈哈一笑,英俊而带有三分稚气的脸庞上非但没显露任何惧意,反而脸上露出了一抹兴奋之色,当即悍勇地挺身迎之:“来得好!”
第307章 杀人偿命()
钱氏家族每一甲子都会挑选出三个最为杰出的后辈,担当家族的核心种子,被称为“钱氏三杰”,这三杰中最优秀者,便是将来族长的继承人。
老一辈的钱氏三杰,如今俱已是花甲之龄(注:花甲为六十岁),为首者,鹰钩鼻,名唤“钱文锐”。另外两名老者,容貌一模一样,颧骨高耸,双眼内凹,两人唯一的区别便是肤色一黑一白。
黑者为兄,名唤钱文涛;白者为弟,名唤钱文德,这二人同胞所生,当年技压同辈,双双取得核心之名。
此三人,血脉等阶都已达到八阶巅峰,与钱竞玄一样。
在当年,以钱竞玄的天资本可以成为钱氏三杰之首,但因他有一半孟家血脉,此为诟病,遂,当时的钱氏家族高层都对他持反对态度,也正因为如此,钱竞玄最后只成了执法长老。
到钱昊这一代,钱昊亦如当年的钱竞玄一样,天资超绝,力压同辈,为此,身为执法长老的钱竞玄力排众议,费尽心机让他儿子钱昊成为了新一代的钱氏三杰之一。
除钱昊外,新一代的钱氏三杰之二,尚未有人选。亦因如此,钱氏家族的高层曾放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年轻一辈之人,谁若能寻到四大美女转世,结为伴侣,便可立即成为核心种子之一。
一旦成为“钱氏三杰”拿到核心名额,无论之前是何身份,在得三杰之名之后,都会受到全族关照,享受各种珍贵资源。
这也是当初钱岳等人,费尽心机想要找到四大美女转世的原因。
眼下,三个老一辈的钱氏三杰齐出手,汹涌澎湃的血脉之力形成天河,浩荡冲下。
孟猊大笑三声,双手归元,一圈圈的猩红如血的磅礴血脉之力在他双掌之间反复压缩。那血脉之力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圆球,并且急速变大。
就在钱氏三杰即将临近之刻,孟猊将那血色圆球劲推而出,只见那血色圆球去如离弦之箭,一到虚空轰得一爆,血色绚烂中,一头穷凶极恶的巨兽呼啸而出,踏着无边的鲜血,向钱氏三杰撕咬而去。
那头巨兽,正是穷奇。并非是穷奇本身,而是澎湃的血脉之力形成的幻影,可即便是幻影,也具备彪悍的破坏力。
钱氏三杰联手发掌,劈在血色穷奇之身,但听嗷呜一声,血色巨兽爆炸而开,化为点点血雨。
孟猊渴望杀戮,这一刻他只想将眼前所有人都杀干杀尽,见得眼前三个老头,实力都是不低,他反而隐隐觉得兴奋。
可是,就在他想第二次出手时,丹田中的穷奇本尊传声道:“小子,你该走了,前番你被抽了太多的血,身体正虚,方才那一招,若非你后继乏力,他们三人必死无疑。此刻,你还只剩十秒时间,不宜久留。”
听得此话,孟猊稍微清醒了一些,一味地沉迷战斗,他完全忘记了时间,好在有穷奇提醒,登时环视了所有的钱氏族人一圈,喝道:“钱家之人,今日我所造杀戮,你们大可找我二伯钱竞玄算账,一切由他承担。”
说罢,他的背后,一双黑色的巨大翅膀,轰然撑开,随着翅膀扑扇,燃烧着火焰的廊亭,火焰纷飞。旋即,孟猊如一只涅槃火凤从火焰当中,腾身而去,化为一道光影。
那钱氏三杰概不服气,三人驾驭血脉之力也疾疾追去:“小子,哪里走!”
钱氏家族的族长以及大长老,此刻也是脸色阴沉。族长钱文钊双鬓斑白,正是古稀之龄(注:花甲为60、古稀为70岁),他凝着双眼看着孟猊逃去的背影,沉声道:“此子狂妄至极,虽一身诡异,但若让他如此离去,我钱氏家族颜面从此无处搁置,必要擒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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