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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听了隆科多的话,这才又闹哄哄地散了。锡若等人群散去之后,抹了一把额头上方才急出来的汗珠,用衣袖扇着风朝隆科多道谢道:“多亏隆大人救我一命。不然我看那群家伙的意思,竟是要直接烹了我下酒!”
隆科多听得一笑道:“大人怎么说得自己跟唐僧肉一样?趋利避害,趋吉避凶,本来就是世间万物的本性。他们见大人这会儿圣眷正隆,风光无两,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巴结你的机会了。”
锡若一哂道:“皇上都说了,这身袍服顶戴是借给我穿的。回头差使要是办得不好,非但要把这侍郎还回去,还得额外受罚,哪里就见得风光了?”
隆科多却摇头道:“大人少年得志,固然有机缘在里头,但是大人自身的潜力也不可小视。就是我,也想借借大人的东风,更上一层楼呢。”说完便看着锡若笑。
锡若心道,你的荣华富贵还在后头等着呢,不用现在就羡慕我,不过要是趁机拉拢了隆科多……
想到这里,锡若便伸出手拍了拍隆科多的肩膀说道:“承蒙隆大人吉言。隆大人年长我几岁,大家又一道在皇上身边当差这么多年,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你我就兄弟相称吧。”
隆科多听得惊喜交集,一把攥住锡若的手连连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锡若轻笑一声,说道:“论起年龄和资历来,自然隆大人您是兄长了,小弟应该唤您一声隆大哥才是。”
隆科多正容道:“既然贤弟这么说,那愚兄就愧受了。”锡若要的就是他“愧受”,又顺手拍了他几记马屁,等到隆科多送他到宫门口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情。
锡若心里暗笑了一声,和隆科多同志“依依惜别”了一把之后,招手叫过早就得了信儿守在外边的何可乐,又翻身骑上他牵过来的马,问明了理藩院衙门在哪个方向之后,跟何可乐一道打马往那边驰去。
一进理藩院衙门,尚书阿灵阿却早已率领大小官员候在里头。锡若和阿灵阿早就认识,因为他跟自己的二哥揆叙一样,都是八阿哥的狂热支持者,所以他也见过阿灵阿不少次了。不想就是这个自己打小见惯了的阿灵阿,一见到他的时候竟摆出一副迎接钦差的架势来,让属下那些不少都已经是皱纹深深、胡子长长的官员们挨个论次序给锡若见了礼。眼下不过是阳春三月的天气,竟然愣是把锡若臊出了一身热汗来。
最后轮到阿灵阿自己,却是一团亲热地挽了锡若的手,跟隆科多一样一口一个“贤弟”,让锡若连钻到堂屋里那张长条案几下边儿躲着的心思都有了。
此外锡若还发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那就是传说中的左侍郎和蒙古侍郎他都没看见,也就是说,这个一共设官一百七十二人,此外还有一百四十七名吏役的大衙门里,除了阿灵阿,就数他纳兰锡若最大!
锡若直到现在才真正明白,老康究竟塞了个多大的官儿给自己做。他看着满屋子翎顶辉煌、而且都用无比热切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叔叔伯伯爷爷大哥们,嘴唇抽搐了半天,最后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坐……”
落跑侍郎
“啊哈哈哈……”
身在乾清宫的近侧还敢笑得如此嚣张狂放的人,放眼整个紫禁城,除了十四阿哥爱新觉罗。胤祯,锡若基本不作第二人想。好在多年的历练下来,锡若早已在十四阿哥面前练就了一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厚脸皮,便任由他对自己在理藩院走马上任时的乌龙场面笑个够。
好不容易等十四阿哥笑够了,他却擦了擦眼泪,看着锡若身上又换回去的侍卫制服皱眉道:“你怎么又把这身衣服套上了?”
锡若哼哼了一声之后反问道:“不行吗?皇上又没摘了我的一等侍卫。再说……我就穿这身衣服更自在!怎么了,不许啊?……”说到后来锡若却越来越小声,明显是对再穿那身副部长制服没有信心的表现,结果又招来十四阿哥的一通狂笑。
“什么事这么好笑?大老远就听见你的笑声了,十四弟。”应声走进屋来的却是十三阿哥胤祥。
十四阿哥在看见胤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一下,淡淡道:“十三哥来了。刚才只是在笑锡若去理藩院衙门走马上任的事情。”
胤祥似乎并不很介意十四阿哥冷淡的态度,闻言便转过头对锡若笑道:“我也听说你这个新任侍郎吓得落荒而逃的事了。如今正是北京城各处的热门谈资呢。大家都说新侍郎太过腼腆,竟硬生生地被下属给看跑了。坊间还有多个版本流传,你要不要我一一说给你听?”
锡若一听见胤祥这话,真是买块老豆腐一头碰死的心都有了。想他堂堂“满洲第一勇士铁拐李”,如今却成了“落跑侍郎”,连老康的书房门都不敢进去,只能龟缩在自己的庑房里装死,真是丢脸丢到他姥姥家去了。这要是真被他老王家的爷爷知道,不拿藤条子抽他才怪!
十三阿哥见锡若还是一副缩头乌龟的模样,面容一肃突然说道:“皇上口谕!”
锡若一愣,转头看十四阿哥也是一副皱眉的模样,连忙从床上滚了下来接旨。
十三阿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仍旧努力地板着面孔说道:“传朕的口谕,一刻钟以内,纳兰锡若要是还不来见朕,朕就把他的小金库全部充公到内务府!”
“不要啊,皇上!”锡若像是被开水烫着的活虾一样弹了起来,顾不上和十三、十四阿哥说话,一脚踢开房门就朝乾清宫的正殿飞奔而去,速度快得有如劲弓上的离弦之矢,留下两位阿哥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
“十四弟,他果然是个人才。不愧是你的伴读……”
“十三哥哪里话?明明是他与你交厚,才会变得如此出息……”
“十四弟谦虚了……”
“哪里。明明是十三哥谦虚了……”
“……我们还是一起跟去看看吧。我总觉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不是个事儿。”
“……兄弟我也有正有此意。”
等到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难得地联袂出现在乾清宫的时候,却发觉锡若正赌天咒地地发誓他再也不会从理藩院落跑、给他们的老爹康熙大帝丢人了,还说什么回去就把侍卫官服扒了换成侍郎服,明天再去理藩院衙门里报道。
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都看出来了康熙眼中压抑着的笑意,料想锡若不会有事,便乐得看他在老爷子面前耍宝。
老康等锡若讲得口干舌燥就快要虚脱的时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这就是你给朕当的好差,嗯?”
锡若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臀部,似乎已经预感到那里要遭殃,却仍旧不死心地说道:“皇、皇上,能不能少打几下?不然奴才又要成‘瘸腿侍郎’了,岂不更扫了您老人家的脸面?”
“还敢跟朕讨价还价!”康熙佯装发怒道,“你还想给朕丢人丢到哪里去?!”
锡若心道,您老不知道,地球是圆的,还能丢到哪里去?绕一个圈儿又回紫禁城了呗。脸上却只是讪笑。
康熙一沉脸道:“李德全!”
“奴才在。”李德全立刻上前,还故意同情地看了锡若一眼,害得锡若立刻产生了板子落在他PP上的错觉。
康熙垂眼说道:“把纳兰锡若给我拉出去……”
“皇阿玛!”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的声音几乎不分先后地响了起来。锡若的脸色却有些发白,心里早把观音如来耶稣基督圣母玛丽亚各路神明都叫了个遍,却还是无法想象那么粗的棍子落在PP上会是什么感觉。早知道就先向十四阿哥咨询一下了,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呜……
康熙朝两个阿哥摆摆手,声音听起来颇有些古怪地说道:“把他给我拉出去……”
“啪嗒”一声,是锡若的冷汗砸在乾清宫金砖地面上的声音。
康熙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接着说道:“拉出去,换上侍郎的顶戴袍服,再押回理藩院!不在那里坐完一整天不许回来!”
“奴才遵旨。”李德全不愧是跟在老康身边几十年调教出来的老狐狸,和老康同志的配合那叫一个天衣无缝。只是被他们主仆联手狠狠耍了一记的锡若简直欲哭无泪,这才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呀……
过后,锡若果真被几个窃笑不已的御前侍卫兄弟一路押着回到了理藩院衙门,硬是在那里头当了一天的招财小弟之后,直到尚书阿灵阿眼珠子盯着钟表地宣布下班时间到,方才逃难似的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没命地从理藩院衙门里钻了出来,不想一头就撞上了刚好从其他衙门里下班回家的八、九、十兄弟三人组。
锡若立刻讪讪地停了下来,给三个阿哥都请了安之后,也不敢看八阿哥的脸色,就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心想让倒霉事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我当是谁呢?这么火急火燎地往紫禁城的方向赶,原来是我们的新晋‘落跑侍郎’呀!” 果然,九阿哥胤禟仍旧是一贯的让人招架不住的风格。十阿哥胤礻我却在一旁只是催促他的两个哥哥快走,似乎连看锡若一眼都嫌多。
锡若见八阿哥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心里只觉难过,便拱拱手说道:“三位爷要是没有别的吩咐,锡若就先告辞了。”说罢掉头就走。
“等等!”出声的居然是九阿哥。锡若只好又转回身来,耐心地看着他等他发话。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管今天九阿哥和十阿哥如何埋汰自己,都绝不还口。
九阿哥觑了锡若的脸色几眼,咬着细白的牙齿笑道:“好小子,还真跟你八爷、九爷、十爷杠上了。打量着有皇上和十四弟、甚至是太子那边的人给你撑腰是不是?你也不想想,没有我八哥,你能有今天吗?”
锡若听得脸色一阵苍白,使劲地闭了闭眼睛之后,又任由九阿哥走到自己身边来,一手撩起康熙所赐的朝珠说道:“人家熬了一辈子的总督巡抚,也不过是个正二品从二品的衔儿,你又是哪根儿葱,哪棵蒜?竟也一伸手捞了一个侍郎!你倒是教教你九爷,你是怎么哄得皇上如此听话,是不是……”
“老九!你给我住口!”八阿哥几步赶了过来,一把拉开九阿哥扯着锡若朝珠的手斥道,“不许胡说!”
“我胡说?”胤禟一听八阿哥的话,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语气激烈地说道,“八哥,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教训我?好,好,以后你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由得你去做个滥好人,去做个被人利用了还打落牙齿往肚里吞的傻瓜笨蛋吧!”说罢拂袖便走。
十阿哥见九阿哥和八阿哥争吵,气得一把揪过锡若就高喊道:“都是你这个混蛋惹的祸!十爷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让我们兄弟失和的祸害!”
Mr。 Eight
“老十住手!”八阿哥一闪身拦在锡若身前,朝十阿哥斥道,“当街责打朝廷二品大员,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吗?起码要关进宗人府里圈禁半年!”
锡若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见八阿哥回身朝自己低喝道:“还不快走?真要让你十爷为了你挨罚么?”
“老大……”锡若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愧疚,一咬牙,翻身骑上马背就走了。
回到乾清宫里见过了老康,锡若又在房间里换下了侍郎的官服。坐着发了会呆以后,他猛地站起身来,拉开衣柜找出一套平常很少有机会穿的常服换上,又叫过七喜嘱咐了几句,又去马厩里牵出自己的马,然后仍旧从神武门出了宫,骑上马往八贝勒府赶去。
到了许久未曾来过的八贝勒府门口,锡若多少有些感慨万千。他正想着要找个什么由头让人进去通传的时候,却见李贵儿早已守在门前,一见到他立刻迎了上来说道:“八爷方才说,纳兰大人多半过一会儿就要登门,所以嘱咐我在这里候着您。”
锡若眉头一挑,暗想道这八贝勒果真是七窍玲珑的水晶心肝,竟早已将我的心事料准。怪不得自己无论怎么想要避免卷入他们兄弟间的纷争,到头来还是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用。
李贵儿觑着锡若的脸色,又说道:“八爷还说了,如果纳兰大人露出犹豫之色,就要我劝您回去。”
锡若长叹一声,把马鞭扔到李贵儿手里,抬步朝八贝勒府里走去,一边问道:“八爷在哪里?”
李贵儿抱着马鞭赶了上来说道:“八爷在您以前来时常住的‘荷风轩’等您。”
锡若点点头,也不用李贵儿领路,自己熟门熟路地就往八爷府的后院走。一进了“荷风轩”,老远就看见一个人身着素净的白色长袍斜倚在栏杆上,远远望去竟是飘飘若仙,完全不像是一个整天在权力场当中往来酬作、必要的时候还要痛下杀手的人。
锡若站在原地看了一小会,任由往日的那些旧影在心头轻缓地掠过,直到看得眼睛发酸,方才又举步往前面走去。
“八爷,我来了。给您请安。”锡若一甩袖子,低头给八阿哥请了一个安。
胤禩没有像往常那样亲自来扶他,只是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锡若便讪讪地起身,立在了原地。胤禩瞟了他一眼,也不叫他坐下,却问道:“今天不当值了?”
锡若点点头,说道:“皇上说我今天在理藩院衙门办了一天的公,叫我回去早点歇着。”
胤禩又问道:“吃过饭了吗?”
锡若摇摇头。胤禩便拍了拍手,不一会便有人拎着食盒鱼贯而入,在“荷风轩”亭子里的石桌上摆好之后,又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胤禩自己先在桌边坐了下来,又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锡若立刻坐了下去。
胤禩眼瞅着对面这个已经二十二岁的青年,恍然间觉得他似乎还是十一、二岁时的淘气模样,整天跟在自己后面“老大老大”地叫着,脸上却是一副让人看了又头疼又喜欢的贼笑神情……
锡若被胤禩看得咽了口口水,试探着叫了声,“老大?”
胤禩目光一闪,收拾起刚才泄露出来的情绪,抬起筷子点了点身前的盘子说道:“这清蒸鲈鱼做得不错,是九爷的门人今天刚孝敬上来的。你尝尝。”
锡若闻声连忙挟了一筷子鱼肉,却又搁在碟子里问道:“九爷那边没什么事吗?要不我过一会也去给九爷赔个不是?”
胤禩摇摇头,说道:“九爷十爷那两边,你这几天都别去,不然准得挨他们的鞭子抽。等过两天他们气消了,你再慢慢回圜也不迟。”
锡若歪了歪嘴,点头说是。胤禩看着他的神色却又和缓了些,问道:“你的婚事筹备得怎么样了?我倒认识些不错的工匠,手艺好且不说,最要紧的是有些奇巧有趣和跟别人不一样的构思布局。我看了他们的活计,觉得很适合你跟十六妹古灵精怪的性子,回头就让人都领到你新府上去。工钱我都替你预支好了。”
锡若连忙说道:“让老大费心就很过意不去了,怎么还能让你破费。老大还是把预支的工钱数告诉我吧。回头我差人送到老大府上来。”
胤禩却摇了摇头,说道:“这没几个钱,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我知道你虽然这些年一直在皇上身边当差,可是除了日常的俸禄和皇上、各宫主子给的赏赐,并不会主动地伸手去捞钱和赚钱。虽说你家底不薄,可是等到十六妹真的嫁过去,她身边多多少少总会有几十个人伺候,再算上你那边的人,也是拉拉杂杂地一大家子人。两口子若是都不会理财,将来只怕是坐吃山空。”
锡若听得心里发虚,暗道养个公主还真TNND贵呀!虽说聂小青是个冒牌的公主,可是她带过来的家当跟使唤的那群人,可一个都不少!看来以后小爷真的要做牛做马,才能养得起这个家了。
胤禩见锡若露出一副活像要把老虎领回家的表情,倒是忍不住一笑。
锡若有些发怔地看着胤禩的笑脸问道:“老大不生我气了?”
胤禩嘴唇抿了抿,终于还是抿不住那丝已经出口的笑意,轻笑着摇了摇头。锡若大喜过望,连忙越过桌面给胤禩倒了杯酒,脸上这才恢复了平常那种轻松的表情。
胤禩看得心里也是一松,越发放开兴致和锡若闲谈了起来。他们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心里又没有多少挂碍地闲聊过了,因此不知不觉竟聊到了深夜。不知道是因为酒喝得太多,还是因为彼此都太久没有和人倾诉过,他们两个都说出了很多平常绝无可能说起的话题。
锡若说出了他对皇子们窝里斗的顾虑,说出了对十四阿哥和八阿哥他们兄弟几个的担心,只是不敢说出自己已经知道他们最后的结果;而胤禩也一改往日话总只说到八分透彻的风格,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幼年时因为生母身份卑微,不得不处处陪着小心做人,费尽心思获得他人支持的无奈,还有他这几年来的不如意。
一席超级长谈下来,两个人都觉得心情一阵畅快,也都现了倦容。胤禩对着锡若笑了笑,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地说道:“耽误你回宫的时辰了。今晚就和以前一样,还住在这里吧。”
锡若点点头,亲自起身送了八阿哥到“荷风轩”门口,自己却又折回了亭子里,坐在方才八阿哥坐过的地方发呆。
老康这些儿子里,锡若对八阿哥的感觉最是复杂难言。十四阿哥和四阿哥好说,情理各占了一边儿,对十三阿哥则更容易分清些,就是一种纯粹的知己和欣赏之感,只有这个Mr。 Eight胤禩,一时间让锡若觉得心机深不可测,一时间又让锡若觉得他心思敏感细腻,对人也有种发自内心的体贴,这么多年看下来,恐怕也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
譬如以四阿哥的个性,也是一样的深沉敏锐,也有他独特的表示关心的方式,却从来都学不来八阿哥的这份体贴周到;而自己最熟悉的十四阿哥胤祯,大小事上更是没有八阿哥的那份细致思量。这样的一个人,最后会在和雍正的权力斗争当中落败,只怕也不全是偶然……
锡若闷头苦想了一阵,只觉得脑袋发疼,便站起身来往八阿哥为自己安排的卧房里走。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他心里不禁又是百感交集,也不脱外衣,只胡乱地在床上窝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锡若不等八阿哥起床,就自己悄悄地辞出了八贝勒府,骑上马仍旧回了紫禁城。他有老康给的腰牌,所以很顺利就进了紫禁城的大门,心里却不禁自嘲道,以往总嫌故宫门票贵,如今可算是捞着一张常年有效的免费门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