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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云,吕之妻去宫中朝见皇后,皇后说:‘皇上好食槽白鱼,但宫中没有,你们家在寿州,当有这种特产。’吕家收受很多这种东西,吕夫人欲向皇宫献上十箱。吕夷简说,皇帝家中都没有的东西,咱臣子家怎会有?有也不能献十箱,送两箱就足以了。
更有一次,仁宗皇帝病愈召见吕夷简,派人催之进攻。使者催马快行,他偏慢行,以至宋仁宗等了很长时间。见面后皇帝问夷简:‘孤久疾方平,喜与卿等相见,尔迟迟来之,何也?’吕夷简说,陛下身体欠安,宫中内外皆忧。今召我,如疾驰而来,怕人说宫中是否出了大事,引起惊扰。由此博得皇帝欢心。
你说,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作为忠臣,他奸诈专权;作为宠臣,偏偏是他敬言刘后厚葬帝母,直抒胸臆。他,过于刚强!”
孟斯怔了一下,细声回答:“难道这就是权臣?可以在帝王的心中站住脚跟,拥有自己的党羽,牵制新进之士。真正在朝堂上坚持到底?”孟斯慢慢的描述着心中的疑惑,感觉有什么开始成型并且汹涌着要跳将咆哮出来,激荡着他的胸口炽热无比。
玉楼月终于舒心的展开眉头,她知道,这个孟斯拥有的还有常人难及的敏锐,他也许不能一眼看出关键,但是他有着敏锐的智力和无止境的欲望,他会成为真正的高位者作为玉家的未来合伙人。
“是的,你的猜测没有错。但是吕夷简还不是我认可的真正权臣。权臣需要实力、野心、毅力、后台、以及掌握人心的能力。他必须分析时局利弊,把真正的权利集中,知道应该支持和y应该反对的,他必须作为一个不倒翁存在权势的巅峰,媚上欺下指示低级阶段,他需要有出众的才华,懂得审时度势,知道怎样曲线婉转的达到目的,他不择手段排除异己,但是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的道理,他知道真正的权利在于巧妙的平衡。而他,我希望是你!孟斯——孟阔亮!”
那一片的柏树,在孟斯朦胧的视线里葱翠连绵,微微风中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真是凤尾森森,龙吟细细。他那么清楚的知道,前程似锦说的是缤纷红尘以及脆弱生灵。他的路一定会惊险而美丽。这样的激动,染红了他正气浩然的面庞,显露着罗刹恶鬼般的诡异。他只是笑,却发出沉重沙哑的声音,破布样的刺耳。
玉楼月的脸上没有一点的厌恶,还是不变的妖冶美丽,只是凤眸流转里看不清却身心体验的冷冽,冰雪刺骨般的尖锐:“欢迎你加入玉家。我叫玉楼月,是你的少主!”手搭上他颤抖的肩膀,让他一生看见这凝脂柔荑说不出的冷,冷的头皮紧紧作痛。
孟斯扯开嘴角,在这个普通的小院定下了一个改变夏龙命运的誓言:“效忠于您,少主!”
“不,是合作!忠诚于玉家的合作!你,有那个资格!”玉楼月轻吐兰香,虽由下而上的看着孟斯,举止威态丝毫不容摄越。
孟斯的脑中跳出燕城冯小厮的警言:“记住,不可遏止的野心只会杀了你!四大家族中,玉家是最仁慈的也是最狠辣的!”
第十八章 奇俊六影
对于四大家族,玉楼月一直展现给人的是一种朦胧的感觉,因为身为女人限制了她对外可能的接触;好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情报,不必过于详尽却能在蛛丝马迹中了解大概;所谓一沙一世界,讲的不过如此。
长年的读书经验造就了玉楼月敏锐的情报感触以及汇编去假的能力;在这些看来极其琐碎荒唐的字句中,她一口清茶一点甜点,快速而饶有兴趣的结束工作。她清楚同一件事情,就是这个麻烦的女子身份同样的也成为了她安全的坐在幕后的保护,有时候,事情的好坏关键在于自己的取舍。
玉楼月抽出其中一份毫不起眼的纸条,泛黄的纸条上奇怪的字符飞舞,这就是她对情报机构的第一个改革——摩尔密码。身为一个现代人,摩尔密码简单而且熟悉。当初她拿着全套的摩尔密码去见父亲时,迎接到的是老人兴奋过度的吓人脸色,害得她只怕会引起父亲的高血压、冠心病、心肌梗塞,那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难得的专心自然让周围的人惊讶,大家都有着相同的认识,这个世界上除了真正能影响全局的大事,她玉楼月真正做得到心无旁骛的就只有书了。其它的事情,就算是卖了她自己,对于她来说,只要有书,也不过是一种地点的暂时转移罢了。
余稚低头靠近沉思的玉楼月,将亲手做的桂花鲜鱼羹摆到了桌上教空的位置,呼唤着忘记时间的主人:“少主,该吃饭了。”他小心的盛出一小碗鱼羹,用银白色的汤勺稍稍搅拌,端到玉楼月的面前,转身时更是右手一翻,一道绿光疾射而出,打落了一只想要染指的魔爪。
“那是少主的午膳,你想找死吗?竟然在余稚面前干扰少主进餐!”高大的柏树上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一个十六七岁俊俏灵气的少年紧接着从天而降,明眸皓齿,嘴角高高的扬起,一双讥诮的眼眸将他的可爱中点缀上冷静无情之风。
“忽雷,我惹你了吗?”抱怨声中,那只伸出去一半的手无限惋惜的缩了回来,掌心里是刚刚接住的一枚碎玉,说话人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通体洁白,奔跑时似白云席卷而至,如风轻扬,状态优雅。
这些少年都是玉楼月在淅州看到书籍浩荡时,一时心血来潮叫绿衣招来的。大抵都是十六七岁年纪的孤儿容易调教。她以自己的观人术一一查看,最终定下其中的六个人,他们骨骼奇骏,都是练武的好苗子,加上心性坚毅肯努力刻苦,在她的悉心调教下,参合玉彭举的武功教诲,自然是风采不凡,个个奇骏绝伦。
余稚喜好厨艺,从厨事中领悟一套精妙刀法,而且烧的一手精妙好菜,心细如发,名正言顺的成为继承绿衣的好护者。平日里人前总是文质彬彬儒雅温文,人后却又是郁闷沉默疏离喧闹,纯粹一个双面人物。他心性淡薄却俱奇能,有着偶尔灵验的预知能力,十二岁因为预言疫病的发生被族人当做怪物宣布以火刑处死。正好被玉绝生遇上,当场救下这个满目哀伤的奇异少年,也因此成为玉楼月如此忠心不二的手下。
忽雷是陈州虎村人,十三岁时族人被一个路过的夏龙边哨巡逻队抢夺灭口,他因为上山采药而避过一劫。面对亲人的惨烈死状,他流干眼泪,独自跟踪十八人的巡逻队分化突袭,靠他生疏的箭术,普通平常的陷阱,药物引诱的野兽,四天内弑杀十一人。最终因为人小力竭被抓,卖身为奴吃尽人间疾苦。后天的遭遇让这个表面一脸好奇宝宝的可爱少年,暗地里却是恐怖极致的冷静,善于谋略分析,往往是杀人时报以微笑的残忍。
抢食的是逍遥,他来路不明,在极其落魄的情况下仍然不失其天生的贵族气质。他是在青楼的马厩里被玉心遥发现的,因为不愿意成为男宠,逍遥下药毒伤自己,被当做尸体抛弃。醒来跟了玉楼月后,他的言行更显激荡不羁,喜好嬉戏花丛,却有着一身狠辣的剑术,学习医术偏善于用毒,典型的口蜜腹剑!
乌雅,性木讷,擅长与马交流。体色黝黑却瞳眸带白,本是天命中的苦命白煞眼,能观察人的简单感情波动。他出生在草原,因为一双眼睛被父母遗弃狼窝。偏偏当时草原上突然奔腾群马的出现而使狼群自行退去,群马中一母马以奶水喂养长大。后来因故流落夏龙,不善言辞常常遭人欺侮,不曾反抗。乌雅善于轻功天生疾步如飞,所谓的踏雪无痕也许就是为他所造。当他遇上好马时,更是如虎添翼驰骋四野而无并驾齐驱者。他是一个老实人,虽然不出彩,却成为众兄弟一心要保护的对象。乌雅,是玉楼月在郊外的山林洞中无意间发现的。当时,发烧痴语的乌雅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肉球’,将自己咬破的手指放在‘肉球’的口中。当时,他们身上全是棍棒的伤痕,四肢尽断滴水未进长达三天。善良坚韧的乌雅坚持用自己的鲜血喂活了那个较为体弱的‘肉球’。只因为对方在挨打时努力将身体挡在自己的身前。
飒行,相貌英俊威武,喜好身穿战袍,头戴兜鍪,腰佩刀戟箭囊,一副军将的模样。因此玉楼月也为其在军中谋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作为玉家的少年参将。他时常是高视阔步,无意间表现了一种坚定、自信、豪迈的气概。相由心生,本来他会是一个心胸坦荡的少年豪杰,却因为接近了这样一群怪异的人物,本来身世最为正常的飒行,被污染成一个追求最小力量打击最大敌人的投机分子,尤其爱好军事间的阴谋篇,是一个极其适合政治的军人后背员。他是为了求一口饭吃而来到玉家谋职的,当初因为人满不招,一急之下单手举起门口的石狮原地转上三圈,立马成为玉家少年队的一员猛将。六人中也只有他能和孟斯成为酒肉朋友,常常被绿衣笑骂为狼狈为奸的家伙。
最冷漠的是白伐,也是当初被乌雅用鲜血救活的‘肉球’。当他洗尽铅华去除污泥时,彻底的震撼了一室的目光。后世常道‘白伐超跃,骨腾神骏,气愚三川,威凌八方’讲的就是他的爱马,也是讲的他本人。白伐有着仅次于玉彭举的实力,面容如冰莲静谧,凤眼含雪般的晶莹中藏着宛若利刃的冷冽;拥有一头飘逸银白的及地长发,世称‘白伐修士’。所谓‘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其实是六影内部流传的笑话,也是最早玉楼月描述这个貌胜女子、心比天高的少年的一番戏言。他一生形影不离的陪伴玉楼月左右,在屈指可数的几次离开中,展现了他一生仅有的三笑,其中风韵不言而喻;但果真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三笑时已经魂归尘土回归大地无影无踪。白伐的冷漠不是一种气质,是天生的本能,彷佛冰雪雕塑的肌骨寒衣裹身,害的每次绿衣见到这个绝世佳人总是嘟嚷着冬天早到、四季混乱。
这些天生俊才得一者已是幸运,偏偏玉楼月聚集六人为一队,她的运气不能不说诡异,也因此更是光明正大的将手头的‘闲情杂事’抛给自己手下的六影去做,美名曰“锻炼下属,使其独当一面”。殊不知她辛苦教导六人文韬武略阴谋阳术,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们做到实践中增长经验是一件多么苦痛十分的事情;但是,当她终于移交手头的事情,重新窝在书堆中颓废时,一种久违的幸福之感让生性慵懒的她第一次觉得再苦再累也是如此的值得。
玉楼月没有理会逍遥的嬉闹,她眉梢全是不解和沉思,再仔细看一遍手中的情报,她闭上眼睛坠入自己的世界,手中却是无意识的放下纸条端着鱼羹往嘴里送去。一碗飘香美食就这样一勺一勺如嚼蜡般送入口中,看的一旁的逍遥手舞足蹈大呼可惜。
白伐从屋内走出,看到的就是咆哮的逍遥和沉思的主人,其它人在他的眼里自动过滤成为空白。凤眼微转,淡淡的冷光凝聚到逍遥身上,却在午后的院子里逼起了一阵凉风,丝丝入骨。
爱抬杠的忽雷和逍遥马上集体闭嘴,没有人会去碰触极端崇拜少主疯狂保护欲的白伐的底线。他虽然不爱炫耀,却是六人中真正快接触先天之境的人,恐怖的是这个人在来玉家前根本不习武艺。所以六人有语,文不比少主,武不比白伐。毕竟怪物不是常有的。
余稚站在一旁很尽职的不停添加空下去的碗,心里十分满意,也只有沉思时候的玉楼月才会这样听话合作的解决饭菜;虽然等她醒来之时一定会叹息自己教人不善、威信全无,被骗吃撑。无论她往日如何的足智多谋,在余稚的眼里,首先重要的是她乱七八糟的身体,尤其是不按时吃饭的坏习惯。他收拾了桌上的剩菜剩饭,细细擦拭了玉楼月的双手,淡定的脸上浮起满意的微笑。微微弓身退下,今天他在琼瑶楼还有一天的生意要做。
余稚一退,就说明剩下的人有发言权,这是六人间公认的一种默契。忽雷略微靠近,试探了一下白伐的容忍度,才敢开口打断少主,他又不是那个白痴逍遥,肆意招惹危险人物。“少主,这份郑州的情报有什么不妥吗?上面讲的是风家的近日行动,只是一些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值得你如此费神?”他的确不怎么明白少主的沉思,这份情报他上下左右前后翻来覆去也看不出有什么虚假的地方,而上面的事情也不过是一些简单的粮米进出而已。
玉楼月终于睁开眼睛,感觉到不对劲的肚子就知道又被余稚骗了,可惜罪魁祸首早已逃之夭夭了。抚摩自己微微撑园的肚子,她的脑袋更加昏沉。轻轻敲敲发酸的头皮,她半眯着眼睛,盯着手中的纸条浅浅的笑:“这些事情看起来十分简单,但是很有趣。你看到没有,这些频繁的米粮进出,尤其是一些边区地方的记录明显的是有着不够详尽的地方。本来这阳奉阴违的情况可不是没有,尤其是军粮亏空自古就不是牢靠的口子。但是如今京都私调将兵藏于四野,说是秘密也不过是一些公开的事情,四大家族也是私下里拿不定主义。巫旭国的阿尔泰一死,他子孙中少有真正足以比拟的英雄人物,所以不会违背他生前的遗愿。战事,一触即发。风家却在这个风尖浪口上调集粮米出京都私藏边境,看的就是乘机捞一把,发发所谓的战争财。想他京都的达官贵人何其富有,而风家在京都的势力一向是其它三大家族不能比较的。所以,他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囤积草粮、哄抬市价。”
“风家必定不是只想在京都发财吧!”逍遥也凑近脑袋,一语见地,“如果只是如此,少主不会这么投入,其中肯定有什么别的猫腻!”
玉楼月巧笑倩兮,不去遮掩的虎牙寒光闪烁:“你们自己看看吧,这几笔含糊的小数目全是高价卖出。有什么东西可以在边境的穷乡僻壤卖到十倍价钱。那朝出城夕死归的地方,区区几袋稻米能有这样的好处?”
忽雷猛的一抬头,双目杀意洋溢,咬牙切齿:“他们出售兵器,而且是给巫旭国或者是其它边疆小国!”
“嗯~~私自出售兵器,多么严重的罪行啊?!”玉楼月低笑着拿起书本翻阅起来,一阵微风抚过,忽雷和逍遥已经不见踪迹。贴心教育就是不一样,什么话三分足矣!其它的自然有人会主动完成,轻松啊。
飒飒西风满院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第十九章 少年风云
“年家的年战最近有什么动静?”风家偏堂的一个阁楼里,风家的四当家风无业高坐着。他看起来两鬓灰白,岁月让他那张风家特有的俊俏的面孔上沾染上了几分衰老的意味,但同时使得这个年近半百的男子浑身散发出温文尔雅的儒家风范,偶尔闪烁的绿芒却出卖了他深藏的阴冷。风无业一向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似乎已经把风家的至尊职权牢牢的攥在手中。几个黑影在摇曳的灯光下拉长扭曲。
“年战那个战争狂还有什么把戏,天天窝在军营里操练那帮乡下人。有几次连朝会都干脆不去。哈哈,太子爷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啊,青中带白啊。”伫立一旁的风驰强笑道。风无业没有搭腔,对于自己这个三子他是又爱又恨,他自己虽然攻于心计手段诡巧,偏偏对于这个儿子冀望颇深。只可惜龙生九子各有不同。风驰强只是个色厉内荏的公子哥,白养了一身的精悍无情之气。
“强儿,你太小看这个年战了。他十岁随父出战巫旭,十二岁立下战功,十八岁成为年家后任家主,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个少年英雄,而且又亲自培养出年家的其它精英。这个人,可谓是夏龙青年一代的主导。他那样做看起来是得罪了当朝太子,但他是亲自把自己的把柄交到皇上手上,这一招叫做体察圣心。由此一举皇帝必定相信他是一头驯养的狼犬,可以凭他的皇权彻底打压。预先取之必先予之,皇帝反而会更器重他,用他来制约其它家族。让他孤立,利用他,再除掉他。只是皇上这是在玩儿火,一个不慎就会引火自焚!”
风驰强面上划过一道不屑的神色,作为风家的佼佼者,他一向自负甚高,怎么会相信这个年纪相差无几的鲁莽军痞会是个自己难以企及的人物,除了父亲,他一直是目空一切。但是因为风无业最讨厌看不起敌人的表现,所以他一向都伪装的很好。
话又说回来,风家的人哪个不会掩饰自己的内心,表露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呢?!风驰强强压着心中的不满,眼角余光瞥到角落里一个更加让他不舒服的人影,冷冷的说道:“父亲好心思,年战那黄毛小子的心思怎么逃的出您的火眼金睛。只是,最近我们在边境三郡的生意十分不利,甚至有几件重要的生意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想来,哼,应该是某人出卖我们!”嘴上讲的轻松,眼神却像蛇盯老鼠一样恶狠狠的瞪着口中的‘某人’,英俊锐气的脸几乎拧成一团乌云,电闪雷鸣。
风家最近遇上一系列的麻烦,京都的某些权利空白处隐隐约约出现其它三大家族的影子。夏龙的皇帝炎帝老而弥衰,对四大家族的疑虑之心是越来越重。首当其冲的不是嚣张跋扈的年家,反而是他这样拥有皇亲国戚的大家族。近日炎帝调集兵力聚集京都四野,摆明了是想来一场轰轰烈烈的保卫战,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