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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留在巫旭国呢!”身处皇宫,作为皇室子女,她不笨。眼前的女子,若说简单,她也绝不会相信。但是这个女人身上的气质,却无时无刻不吸引着自己,那是她这个公主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安心。
叹了口气,玉楼月无奈道:“公主的抬爱楼月很感动,楼月只要有时间都会与公主出来游玩。也欢迎公主有机会来我夏龙走一遭,或许公主会留在夏龙也说不定哦!”她突然想到了之前耶律顿珠的举动,眼光立刻看向了年杀爵。
年杀爵被玉楼月看的莫名其妙,他本是个善用心机之人,却也碍着人多眼杂不再多问。一挥手,他对玉楼月道:“妹子,大哥我是陪我大哥和乾旭太子来贺婚的,你有什么事就来找大哥!大哥请你吃饭!”
“会的,大哥的钱不花白不花嘛!好了,咱们本来出去走走的,倒是来这宇宏楼看了场戏,大哥总是喜欢给小妹惊喜连连啊!”玉楼月调侃着年杀爵,刚刚的豪爽大男人与可爱小女人的一番较劲,她可是看在眼里。
年杀爵不在意的笑笑:“哎,这有什么?!这丫头算什么,比起以前的小辣椒风火枚,她可是差远了!”
玉楼月听到‘风火枚’三个字,忽然将目光投到身后的阿依娜身上去,唇边的笑意若有似乎。循着她的目光,年杀爵这才注意到这个面容有些疤痕的女奴:“这位是?”他疑惑的开口。
“这是我的贴身女奴,她的鞭法可厉害了!”耶律顿珠又献宝似的告诉年杀爵,对于这个新收不久的女奴赞不绝口。
年杀爵略有深意的扫了在场的几位,才回到玉楼月面上:“倒似故人来呢!”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却除了耶律顿珠和顾玲珑这两个单纯的少女,个个都在心中自有一番定论。
“哎哟,说这这么多干嘛,没什么事就不杵在这里干嘛,人家酒楼还得做生意呢!走吧玉姐姐,咱们到其他地方玩去!”耶律顿珠看看众人的暗涌,连忙拉着玉楼月往街上走。
顾献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阿依娜,也顺便同耶律邪告辞。次的搅和,让他没吃到好菜,不过却是有着意外的收获了。
第四卷︰第五章 巫旭涌动
一干人等走走停停,玩了一个下午,顾玲珑虽想凑热闹与心仪之人共同闲逛,却是被自己的哥哥给连拖带拽的拎走了。
年杀爵爽快的很,知晓玉楼月来到巫旭国的经过,自是问起那邀约之人——崇亲王耶律烈。此事并不是秘密,他是经由城门进来,那守城小将递过来的请帖自然也是大明大样的收着,要说这郦城里还有谁不知,恐怕他自己都不相信。
玉楼月但笑不语,被一个素不相识之人邀请,的确有些匪夷所思。在耶律邪也听闻此事并看着她的笑意之时,她只是抬头看看天:“嗯,今天天气不错,元帝陛下大婚应该也是个艳阳天!”之后便不再理会众人,与白伐回仁王别院去了。
次日上午,年杀爵早早的吃完早饭,便往那崇亲王府去了。
崇亲王府占地数亩,凉亭、假山、水池、花园一应俱全,用郦城百姓的话来说,除了皇宫之外,这个王府就是整个郦城甚至是整个巫旭国最奢侈的宅邸了。
年杀爵地上邀帖后,门童连通报也未通报,直接将他带进府内了。崇亲王府的管家见到他,把他带到了王府的一个小园亭中,上茶和点心好生招待着,自己就先行离开了。
人生地不熟,整个王府安静的吓人。年杀爵等候了半个时辰,居然还是没有人来。他百无聊赖的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却是被人挡住。
“请问阁下是否是夏龙国骁骑大将军年将军?”一道略带嘶哑的男人声音传来,吸引了年杀爵的注意。
狐疑的看向走廊的拐角处,却见一个瘦弱不堪的如风男子渐行渐近,年杀爵不禁开口回复道:“正是本将,阁下哪位?”他心中颇有好奇,莫不是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崇亲王?!
那男子唇边勾起,浅笑若无:“将军不用紧张,小人如风,不过是崇亲王府的一个小小幕僚。听闻王爷邀了将军来王府一游,故而想来结识一番,就怕将军看不上小人这低贱的身份!”
年杀爵乃是豪爽之人,但却不笨:“先生既是幕僚,自有能力为王爷器重,本将本就不是个看人身份而结交朋友之人,何来看不起一说?!”能在巫旭国最被元帝忌惮的两个王爷之一的手下做事,岂会是无能之辈?!
“哈哈,看吧,如风先生,本王说过,年将军绝对不是个注重身份的俗人!你偏要试,现在可是输的心服口服?!”爽朗的笑声从瘦弱男子身后传来,只在片刻之后便出现在其旁边。
年杀爵只消听到声音,自然就明了来人身份:“见过王爷,不知王爷请本将来有何要事?”尊敬对方乃是外国的王爷,却也不能辱没了自己夏龙将军的身份,一句‘本将’却也不为过。
崇亲王耶律烈点点头,笑道:“将军有礼,其实此次邀请将军的并非本王,而是另有其人!”他颇有兴趣的招呼着自己的幕僚和年杀爵入座,开起了话匣。
“另有其人?”
“不错!”
“谁?”
“将军莫急,稍安勿躁!中午本王留将军于府上吃顿便饭,将军自然就知何人相邀!本王先陪将军在府上参观一番,如何?”
年杀爵心中颇为惊讶,这一来二去,搞了半天并非耶律烈本人请他。虽是好奇,却也一直在等,说说笑笑,绕着王府走了一圈,歇歇停停,时间倒也很快便过去了。
中午,膳房里管家已经吩咐厨子做好午膳,请示了耶律烈,便开了席。耶律烈与年杀爵和那如风先生刚刚回到大厅,便见到了正进来的二人。年杀爵一惊,站起身来脱口而出:“参见太子殿下!”竟是自己的大哥年战和乾旭太子李执。
“免礼,竟是让崇亲王请了你来,没吓着吧?!”李执惯常不变的笑容浮于面上,看着年杀爵的眼神透着份神秘。
年杀爵也未多想:“回殿下,确实出乎意料!”
“乾旭太子来了,请入席。年大将军,年将军二位别客气,今日本王作陪无外人,只乾旭太子和二位将军和本王府上的如风先生,莫要拘谨!”耶律烈适时将三人引入席上,吩咐膳房上菜,径自又开口道,“今日膳席,咱们抛下身份不论国家不谈政事只说风月,太子、二位将军以为如何?!”
“甚好!”李执并无反对,这样的场合,还是聊聊风月谈谈诗词便好。
膳房里的菜式慢慢端上,三位夏龙国的客人一瞧,一半乃是夏龙国的佳肴,还有部分乃是巫旭国的特色菜。烤、蒸乃是巫旭国人的喜好,炒、煮乃是夏龙国的偏爱。五人谈笑风生,边吃边聊。
“听闻玉家唯一的千金玉四小姐在三弟府上做客,本王倒是好奇的紧!不知乾旭太子与二位将军同这位小姐可相识啊?”谈来聊去,耶律烈将话题引到了自己的弟弟仁王耶律邪身上,自然避不过的当属其府上的贵客。
年杀爵看了李执和年战一眼,吞下口中的一块羊肉,不紧不慢道:“何止认识,我可是那丫头的结拜大哥!昨日下午还与她一起游了贵国的大街!”这些就算他不说,这耶律烈也不会不知道,礼貌上却还是要回应一番。
“倒是,昨日下午之事本王略有耳闻,倒是没想到将军也是个性情中人!”
“哈哈,哪个男人不风流?看那姓顾的丫头倒是可爱的紧,忍不住逗逗她而已!”
“哈哈,将军说的好,哪个男人不风流!那顾家的大公子也是风流啊,倒是将那玉四小姐给抛弃了,这一说听说在贵国盘龙镇也是远近闻名的一大韵事啊?!”
如是一句话,年杀爵正喝着酒的口中顿时一愣,卡在喉咙里呛着半天。浅咳几声,才咽下了那口酒。他偷偷的看向自己的大哥,对于此话,心中埋怨着这不怀好意的耶律烈哪壶不开提哪壶。
年战却似没事人一般,四两拨千斤:“王爷说笑了,这姻缘之事本是天注定,强求不得!顾家大少爷与玉四小姐不过是有缘无分,却也说不上谁抛弃谁了!此事已过甚久,等外人也不好妄加论断就是了!”胸中虽有不快,却未显露。
年杀爵自是知晓自家大哥的心思,无奈大哥是有心无力,而那妹子是有力无心。怎么说都是一桩美好的姻缘打水漂了!其实心里的疑问千千万,却也不适合在这里问。他不吭声,自顾自的继续吃饭。
午膳完结,李执三人拜别了耶律烈,出了崇亲王府。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所有的人都能看到夏龙国的乾旭太子和年家二将从崇亲王府大门走出,毫不避嫌。众人心中可谓五味杂瓶,什么味都有。
一路跟随,年杀爵抬起头,不住的瞥着自家大哥。
“你想问的,先咽下去。”年战面无表情的开口,自己的弟弟什么心性他最了解不过,“殿下,可要去一趟宇宏楼?”
“也好,是该去看看了!既然是我龙城第一厨掌勺,不去捧场也说不过去啊!”李执定夺一番,同意了年战的提议。况且他还要在宇宏楼见一个人,自是顺水推舟自流而上了。刚刚吃饱的三人就这样又迈向了宇宏楼。
到了宇宏楼,却见柜中并无新鲜,昨日之事早已不了了之。抓着小二询问,得到的消息却是二当家的已经离开郦城回夏龙京都去了,他们扑了个空。年杀爵无线可惜地叹气,这口福不知道又要到哪天才能享有了。
李执倒是依然潇洒如风的恣意模样,随便找了张桌子便坐下。只让老板上些酒水,便又开始了令人无聊的闲扯时光。
年杀爵从午膳时候蓦地看到自家大哥和本国太子,便一直无精打采累的想睡觉。此刻再见到如是情况,更是兴致缺缺的萎靡不振。既然年战不想说,他也问不到什么,脑中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溜走。
李执与年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让这年家的家主陪着这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太子找话题,还不许聊国事,可真难为了他。幸好,半个时辰左右,兄弟俩获救了。
“非烟,这边!”
年战坐在凳子上遥望门口,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款款而来的女人,兰馨苑的头牌花魁——非烟姑娘。
年杀爵一脸奇怪的望着非烟,对于‘非烟’这个名字,他是有所耳闻的。身为正常的男人,流连于花丛于他来说也是再正常不过。只是,一个夏龙国的储君,一个妓院的花魁,这样的两个人又联系在一起,总让他想起曾经的岳媚娘。虽说岳媚娘的身份是经过风云,玉家暗地里帮了不少大忙,李固也是下了大把的心思,可这一切瞒不过他年家的兔子们。难不成,这未来的太子妃又会是这欢场红尘中的女子?真不愧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居然连喜欢的女人也是一样的货色!
非烟姑娘行至桌前,谦卑有礼地欠身,朝着年战和年杀爵行了个标准的小姐礼:“非烟见过李公子,见过两位年公子,若有打扰,还请二位公子原谅非烟的莽撞!”谈吐得体,举止有度,却有大家闺秀风范。
年战点点头,暗自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岳媚娘的事情他自是清楚,然岳媚娘虽为兰馨苑之人,却非赫赫有名、享誉京都的花魁,对于风家和玉家来说,身份要作假不算难事。而这位非烟姑娘,李执准备将她如何摆放在身边?!这是他的疑问,也是对玉家的疑惑。
“非烟姑娘艳名远播,平日里到兰馨苑一掷千金之贵公子数不胜数,却也未见得能见上姑娘一面。今日居然能在这异国他乡得见姑娘,也算年某三生有幸!”即使心存疑惑,作为一个臣子,年战也是没有资格过问主子的决定。不过适当的提醒还是必要的,他能做的仅此而已。
非烟浅笑:“年大公子见笑了,非烟虽为欢场中人,却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所谓花魁不过虚名,身不由己以此赚得赎身钱而已!如今,承蒙李公子看得起,已经替非烟赎身,非烟自然就是公子的人,任君处置了!”
好一个‘任君处置’!年战心中暗赞,此女子却也不简单,听了他的试探,居然没有回避。看来,她是知道李执的身份,亦是明了自己一届青楼女子,不会在乎所谓的名分不名分,任李执处置了!聪明的女人好说话,一说就通,他有点欣赏起这个女人了。
待到二人的一来二往结束后,李执才插入:“婚礼当日,非烟会与我们一起进入皇宫贺婚。非烟你应是今日刚到,该是累了,我带你去休息吧!”前半句他对着年家兄弟,后半句对着非烟,算是两边都有个交代了。
李执带着非烟离开酒楼,回客栈休息。
年战交代年杀爵注意协同护卫保护太子安全,便径自带着一个贴身侍卫离开了。他的目的地很简单——仁王别院!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玉楼月了,就算没有将来,于他来说,此刻见个心中牵挂的女子,总是不算亏待自己。他的一生,太过于苛刻自己了,为了整个家族,为了自己的责任,他已经放弃了太多!一路上,他想着玉楼月,也念起了那个曾经驻足过自己心底的女人。她和与楼月是不同的,却都是触到了他的心弦。她如今在那兰馨苑,过的可好?
路途并不遥远,年战抬头看了看仁王别院的宅邸牌匾,得人通告,便在门口候着了。他抬头看着四周的环境,很舒适幽静也很惬意。看门的小童不一会儿就出来了,领着他往内院走去。
来到院中的时候,玉楼月正坐在亭内的石桌旁边执子手谈,双目流转,手中的黑子尽数撒下,乱了有序的棋局,俏笑道:“四劫循环,白伐,和了!”她笑盯着白伐,赞许的眼神伴随着满心的骄傲,内心的愉悦充盈满怀。她一直知道他是个聪明的男人,为了躲避甪里忘忧的追踪,他掩藏起一生的锋芒。她不逼他,只想循循善诱,选了他,就一定要让他在父母兄弟的面前堂堂正正的被接受。幼年的至苦,童年的辛酸,少年的屈辱,他的隐忍她懂,他的苦痛她惜,他的未来她盼。
面容依然冷俊如常,白伐的傲来自于天生,出自于骨髓。只有对着玉楼月,才能洗净他一生的铅华,为她闪耀发光。或许知道她的期盼,他不再躲藏,这局中,他倾注了十二分的注意力,终于打成了和局。不易,于他来说,能与这个天资慧敏的女子打成平手,是他的荣幸,也是她的期盼。
年战立于亭外,望着那个终日沉稳、清冷淡然的女子在对面的银发男子面前发出人性的俏笑,胸中的窒闷一划未歇。他平复了窜上的那股酸涩,面色如常的打破了二人的和谐:“楼月。”一声平淡,里面有几多感情,大概只有自己知道。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对于自己的情敌总是异常的敏感。即使年战掩饰的再深,白伐依然能感觉到赫赫有名的鬼将在面对玉楼月之时,散发出的连他本人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温。英雄难过美人关,她非美人,他却是英雄,也有自己斩不断的情关。
听闻叫声的玉楼月抬起头来,看到了端立于身边的年战,习惯性的浅浅一笑:“刚刚门童来报说大将军来了,楼月就想着将手里的这盘棋与白伐对完了再来招呼。大哥的大哥不会小气介意的吧?” 她望向他的眼神从来不掺杂情爱,总是纯净的让人不敢亵渎。
年战于心底哀叹一声,面上却是依然如斯,笑道:“当然不怪,你与白公子手谈在先,我来打扰在后,理应完了再来招呼我!”他知道对面的女子对自己是不同的,却绝对不是爱情的充盈。从第一眼看到她开始,他便从她的眼中总是读出了一份欣赏和一份敬佩,那是两个相似之人间的无言钦佩与交流,别人也是插不进的。这让他有着一丝的安慰,毕竟,他在她的眼中还是与众不同的。
“呵呵,那就好了!对了,听闻大哥被崇亲王邀请过府一叙,想必是将军的意思吧?!”玉楼月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回头问年战此事。
年战抿嘴,只那勾起的唇角泄露了他的情绪:“没错!”他不惊讶,从他与李执一行三人出了崇亲王府的那一刻,这已经不再是秘密。
“不知道崇亲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位高权重,皇亲国戚,是不是跟将军一样平易近人?!”好似女人天生的八卦特质,玉楼月有意无意的追问起崇亲王耶律烈的为人。
“崇亲王为人沉稳,且善于计谋,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对手!”年战丝毫不隐藏自己的判断与欣赏,即使对方是敌人也不例外。君子坦荡荡,大概就是形容他这样的人了。
“听将军的意思,似乎惺惺相惜的很了!能让将军看的起的人,也是不可小觑呢!不过,好似将军还没有告诉楼月的疑惑,您与太子怎会从崇亲王府出来?!”
“此事说来话长,不是三言两语可以交代清楚的,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吧!后日就是元帝大婚的日子了,既然你用计让元帝知晓了你在仁王府做客,这婚礼总是逃不开的了。怎样,要我带你进宫贺婚吗?”这是年战来找玉楼月的其中一个原因,她不说,他也感觉到了她需要他的帮助。
玉楼月巧笑倩兮,一副‘还是你了解我’的眼神,柳眉一道:“心想事成!将军总能帮楼月解决问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火眼金睛呢?!” 她无疑是需要的,却不是必要的。年战来与不来,对她来说,结果都是一样了。
“来与不来,都一样。”年战了然的对眼前的女人,第一次露出毫无心机的表情,一副温文尔雅好似儒家公子般的暖意显在脸上,“我的借口,不需要理由。”长这么大,他从未任性过。对于她,无论将来如何,在巫旭国的日子,就失了那些算计,仔细的任性一次好了。二十八岁的男人,补上来的任性会不会太迟?
玉楼月挑眉,她淡然,却不代表不懂。然而,她听了年战的话,却不语。这辈子,有了一个白伐,足够了!
棋局上的手谈换了人,玉楼月和年战安安静静的对弈了一个下午。白伐自始至终都如局外人一般,坐于玉楼月的身边,仿佛可有可无的存在。
傍晚时分,年战起身告辞。玉楼月没有留他,就像有默契一样,因为不需要。他与她两个人,能这样亦敌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