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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痴女子定江山-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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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邪定定的盯着眼前仍东倒西歪的玉楼月,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看着她挣扎,看着她艰难挪动,却未看到她脸上的惊恐:“玉四小姐大概也猜到了这次的目的地,相信不用本王提醒了吧。”提出的是问句,却是肯定的口吻。
  
  玉楼月好不容易摸到了边上的依托,靠着车厢的内框平腿而坐。她的手是被前绑的,这样坐着倒是不显得吃力:“虽然我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珍贵美女,但是王爷一个男子与我一个女子独处一室,王爷不觉的有何不妥吗?!”在古代可是最最讲究女子的名节问题,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已婚女子的话,铁定是被浸猪笼的命!
  
  一般人若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一定赶紧摇手矢口否认、撇清关系。然而耶律邪却似乎感觉这话题有趣得紧,低低的笑出声来:“原来玉四小姐并不在乎现在将要去往何地,而是在乎与本王在一起,自己的名节受损了!”这种在乎虽合情合理,可于自己的性命比起来,难道不是命更重要?女人真是让人难懂的动物!
  
  “王爷如此戏弄一个异国民女,倒是兴致勃勃!”玉楼月冷嘲一声,便百无聊赖的随口换了个话题,“既然王爷都把我快要掳到巫旭国去了,好歹也应该让我知道您是巫旭的哪一位亲王吧?!”与夏龙国相反,巫旭国先王阿尔泰的子嗣众多,于是这争权夺利的戏码便也更加激烈。
  
  耶律邪剑眉一挑,没什么隐瞒的道出自己的名号:“人称‘仁王’的便是本王。”他紧抓着玉楼月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想着她听到自己的名号有何反应。
  
  “原来是‘仁王’,难怪对夏龙如此熟悉!传闻说仁王的才智是整个巫旭国唯一能与我夏龙谋士一争高下的筹码,谁料世事无奈,英雄无用武之地!可惜,可惜……”玉楼月直直的摇头,口中的叹息发自肺腑。她敬佩有才学的同仁,也赏识有能力的对手。曾经听闻仁王之境遇时,她便诚心慨叹过。
  
  从玉楼月的脸上,耶律邪读出了一丝惺惺相惜的惋惜之情。他银牙紧蹦,为什么一个异国的对手竟会对自己的处境大肆同情,自己的父皇兄弟们却对自己弃之如草芥?
  
  一时之间,车厢里又沉默开来,玉楼月只听到外面的车轱辘翻滚和马蹄的声音。她实在无聊的紧,眼前漆黑的一片,无法看书,只得开口请求道:“相信仁王应该不会介意让我摘下这黑布罩子,这漫漫长路,总要找点消遣的玩意儿打发时间吧?!”她估计耶律邪是不会有兴趣与她在这里拉家常的,他们俩也没到那种能拉家常的地步了。
  
  还是无语,耶律邪对于玉楼月的提议既不同意也不反对。他就那样坐着,一直盯着她,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玉楼月见对面的人不吭声,径自扯着自己两只被捆在一起的手,慢慢的举过头顶,斜着肩膀,歪着脑袋扯着头上的黑布条。不一会儿,黑布条便悄然落地。她眯着眼睛,突然从黑暗中看到阳光,瞳孔有些刺痛。模模糊糊中,她打量着对面的耶律邪,只注意到他部分束起的头发分明是夏龙男子的打扮,与她曾经在龙城大街上看到的巫旭国的商人打扮明显不同。
  
  耶律邪也盯着玉楼月,感觉她微眯的眼睛在不住的打量自己,却还未适应强光。他倾过身体靠近她,缓口道:“玉四小姐有何指教?”被一个女人如此的打扮,对他来说早已不新鲜。
  
  玉楼月揉了揉眼皮,终于睁开了双眼。刚刚模糊不清的人突然清楚的呈现在自己面前,她有些躲闪不及,突然舌头打结般结巴道:“呃…没…没有。那个,王爷…是不是回到自己的座位比较好?!”这么近距离的打量一个陌生男人,她还有些不适应。
  
  耶律邪人如其名,笑容里掺满了充满诱惑的邪魅气息。他长的不似白伐般俊美,轮廓却比一般的夏龙人鲜明硬挺,或许是因为结合了一半异国血统的缘故吧!剑眉星目,合着本身体内流着皇室血统的尊贵结合,他帅气英武的咄咄逼人,眉目间却依然带着些伤感,偶尔出现转瞬即逝。
  
  看着好似有些惊慌紧张的玉楼月,耶律邪满意的扯开了嘴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回到了离她三尺远的地方。
  
  玉楼月因刚刚躲闪着耶律邪,身体又掉下去些,只得再次艰难的挪动着。终于调整到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她不再理会对面的人,拿起和她一起被扔进来的那本书,径自看起来。
  
  耶律邪等了半晌,依然不见玉楼月再抬头望向自己。他兴趣盎然的将头侧靠到车窗边框上,右手抵着保护头部不受到撞击。也许一个人的兴趣来了,看什么都有趣,此刻的他对于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他已经从当初单纯的挟持声东击西变为此刻的感兴趣。他知道自己的容貌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佼佼者,纵使他的母亲只是个在巫旭地位低下的夏龙女人,可他承袭了父亲的俊帅、母亲的英气。这种巫旭少少见的英武帅气,几乎让巫旭国众多的姑娘小姐对他趋之若鹜芳心暗许。
  
  玉楼月没有忽略那停在自己身上一直未转的目光,在这样刺人的目光中,她几乎无法集中精力看书。无奈,她抬头叹了口气,迎上耶律邪的眼睛:“王爷有什么指教吗?”不送走这尊佛,她如何享受沉浸书海的安宁?!
  
  耶律邪很满意玉楼月又将注意力从书上拉回自己身上,口气颇为自通道:“只想知道,玉四小姐是否如寻常女子般对本王感兴趣?!”他自信的拉回了对方的注意力,就可以让她心甘情愿的溺死在自己的眼神中。
  
  听闻这话,玉楼月莞尔发笑:“王爷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吗?”难道他以为她还在发花痴的年龄打转,看到个漂亮帅气多金的男人就浑身发软想要往其身上贴?!笑话!
  
  耶律邪被这突然起来的问题愣住:“小姐的芳龄本王当然知道……”
  
  “既然王爷知道楼月的年龄已经这么大了,难道王爷还以为我仍然处于一个会做梦的年纪,会像个花痴般的去巴巴的请求王爷施舍些爱怜?”玉楼月轻笑暗讽,“还是王爷太过习以为常的优越感已经让自己觉得,应该所有的女人都对您投怀送抱?”且不论她这一世也早已过了适婚年龄,在前世也早已过了而立之年的她,怎会做出如此不切实际的举动?!
  
  “……”耶律邪一阵无语,却突然沉声笑道,“哈哈,原来玉四小姐早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可为什么小姐过了这个年龄还不嫁人?”传闻他是听过的,不过四年前的玉楼月与如今的玉楼月早已似换了个人,那他现在看到的这个女人,为了什么而拖着不嫁人?!以玉家的力量,想要给家中的小姐找个夫婿易如反掌,更何况还是宗室嫡系小姐!
  
  眼睛上下转了转,玉楼月带着玩笑的口吻回道:“难道是我眼光太高,普通的男子都看不上?还是因为我的名声太臭,所有的男人都对我避之唯恐不及?亦或是,我的婚姻根本无法让我来做主?”俏皮的伸出下唇,吹出一口气,头上的发丝随即被这风劈的凌乱分散,一下子又回到原处。
  
  耶律邪盯着玉楼月的表情,记下了每句话的瞬间。第一句,她的面上充满玩笑的趣味;第二句,她的神情凝重的好似所言非虚;第三局,有些叹息的无奈抵触。这三句,无论真假,他都记住了其中的寓意。问他为何记住,他自己也没有答案,只是想记住,就记下了。
  
  “王爷满意了?可以让我安心看书了?”玉楼月见耶律邪不言语,便继续回头看自己的书去了。
  
  一路颠簸,耶律邪也是一路无语。他想着自己心底的那段异样的情愫从何而来,只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似一般女人般花痴?虽然人前他是一幅笑脸迎人的样子,天知道他一个人时是多么讨厌如此的虚与委蛇、谄媚逢迎,尤其是对着自己的那些兄弟们。拜这虚伪的笑脸和爱民如子的声明所赐,他赢得了‘仁王’的美誉。在那个权势斗争中心的皇宫,他已然因为自己来自异族的母亲受人排挤,再没有百姓的支撑,他的路又何其艰辛?!
  
  马车跨过另一个城门,进入一个陌生的大城。夜色已晚,耶律邪领着一干人等,静静的停在一个偏僻的客栈门口。客栈的伙计将马拖进马棚里喂草喂水去了,他们则要了多个房间,点了饭菜,让送到房内享用,便进房去了。
  
  玉楼月踏着台阶慢慢行走,不急不缓的扫着客栈的情况。客栈人并不多,依稀有几个人分散在不同的桌子上吃着饭。一个带着黑色斗笠的男人,配着一把醒目的大刀,平放在桌上。当她记下这个背影的时候,已经到了楼上。推开房门,她缓缓走进,身后便听到‘吱嘎’一声关门声。从窗户上看过去,门外站着两个守卫,寸步不离的盯着这个房间。
  

第三卷:朝野动荡  
第二十六章 计划落空

  入夜,一切都很顺利,耶律邪一行人守夜的守夜,轮休的轮休,安宁的客栈里,让人感到异常的静谧。
  
  玉楼月单独享用一个房间,从龙城的暗宅里出来,那个唯一伺候过她的女子并未被一同带来。女儿家的闺房,陌生男子断没有随便进入的道理。她和衣躺下,等待着那可能进来的万一。在这里仅凭一两个人就想带她逃走是绝对不可能的,耶律邪的手下都是个顶个的好手。传闻这个‘仁王’只是个平民,根本没有所谓的势力、军队掌管。那么毫无疑问,他手下的这些护卫,就如同玉家的修罗营一样,属于暗中私养的家将,是为朝廷等所不可容忍的。
  
  玉楼月在床上打着盹儿,白天的颠簸让她疲倦不已,她睁开的双眼早已支撑不住地上下打架。不知过了多久,她敏锐的感官察觉到自己的屋顶上有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床上坐起,她睁大眼睛、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屋顶。
  
  一声,两声,三声……
  
  长短有序的声音在自己的头顶轻轻传来,玉楼月仔细的记着,慢慢解读。大概屋顶的人知道她没有纸笔,无法记录,所以声音以‘完毕’这个词的代码为止,断断续续敲传了三四次。
  
  ——家中一切安好,拓跋途径此地,请少主指示!完毕!
  
  拓跋余在西秦收到‘将军’传递的消息,便星夜马不停蹄的赶回。西秦地处边境,与赵明国及巫旭国毗邻,只相隔一山一城池。他一路虽急,却每经过一城都会稍微留意。果不其然,今日居然让他在这个城里碰见耶律邪一行人。玉楼月虽然经过他们乔装,可六影和拓跋他们几人还是能从那并未变去多少的容貌上认出来。
  
  玉楼月轻声敲起桌子,将自己的意思慢慢传出。‘快意刀’虽名满江湖,却依然无法从这么多巫旭高手中救下自己。寡不敌众,一个不好,还会落到耶律邪手中。她是不要紧,至少不会死,然而拓跋就不一定了。谋定而后动是她的习惯,不做没把握的决定是她的准则,不让自己的手下白白送命更是她的责任。
  
  ——按兵不动等待援兵,只可智救,拖延时间相助!完毕!
  
  ——若无法拖延,如何?完毕!
  
  ——等待援兵,远跟!完毕!
  
  ——属下明白,少主保重!完毕!
  
  屋顶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止了,玉楼月轻敲桌子的声音也停止了。放下心来,便可以安心入睡。她倒下后便睡着了,不曾注意那门外的动静。
  
  门外的护卫一直注视着玉楼月的举动,屋顶的声音他们感觉不太出来,太过跨空距离太远,但是玉楼月的拍子却是被他们一点不漏的记录下来。感觉她睡着之后,两个护卫互相使了眼色,一个人便离开了。
  
  耶律邪正横躺在床上,也是和衣而睡。大概平时颠簸惯了,在马车上他一直假寐着,此刻倒是不太困倦。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他警觉的皱眉,语调平稳道:“谁?”右手已经伸向挂在床边的剑柄,万事俱备。
  
  “少爷,是我,阿布和!”门外的人恭敬有礼地回道。
  
  “进来!”耶律邪放松戒备,起身打开门闩,“什么事?”他的属下不会没事来打扰他的休息,阿布和是看守的玉楼月,他很是期待阿布和要向他禀告什么样的消息。
  
  阿布和关上门后,半跪于地,回道:“王爷,刚刚属下听到玉四小姐的房间传来一些井而有序、时长时断的敲击声,屋顶上似乎也有,距离太远,属下并未听清……”
  
  敲击声?耶律邪危险的再次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屋顶派人查过没有?结果怎样?”阿布和是他黑骑营的分队中的一个小队长,本次随同来夏龙的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
  
  “回王爷,属下派了两个人去了,不过还没回来。属下感觉事态有些奇怪,不敢妄自做主,便来请示王爷!”阿布和心中甚是担心,这些人都是陪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哪一个出事都不是他愿意见到的。
  
  耶律邪面上一紧,道:“你先带人去看下出去的两个人情况如何!本王等你回话!”他需要时间,仔细究研这长短有蹙的规律性敲击声。
  
  阿布和领着一人,施展轻功从客栈后院的马棚处踩着食槽和旁边的其它墙壁,飞身上了屋顶。步履轻盈,踩着瓦片的双脚如蜻蜓点水,迅速疾驰。二人循着客栈的结构,很快便找到了玉楼月所在房间的上方。快奔过去,便见两个人横躺在两边,一个挂在最高的横梁上,一个则悬在屋檐的边缘上。
  
  “阿布和,他还活着!”随着阿布和而来的那人一手按着其中一人的脖颈动脉,朝阿布和轻道。
  
  阿布和站在另一个人身边,试探一下呼吸,也朝同来的那人点了点头。二人一人扛一个,将两个人扛回了客房。阿布和放下人后,便立刻跑去禀报耶律邪。
  
  耶律邪正在思索着纸上的东西,听闻阿布和的说辞,只让阿布和回去好好照顾两人,便独自关门了。能无声无息的撂倒他两个手下,既有头脑功夫也不会低。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匆匆忙忙的如惊弓之鸟般离开夏龙,他心中的确有些不甘不舒服。不过这无意中的举动竟然能给他带来这么多的惊喜,他要好好对待玉楼月。也许,她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一夜睡的舒心安稳,玉楼月一觉到天光。早晨起床,洗洗漱漱,早膳依旧是送到了房里。不过今天,她的房间里多了个共同用膳的人——耶律邪。
  
  耶律邪捧着饭碗,银勺舀着一勺一勺的米粥往口中送去,眼神却是时不时的瞥向玉楼月。她两手虽是被绑着,却是吃的极为舒心,并无任何不满和不适。面对着对面人探究的目光,她也是无动于衷,只要不烦在看书的时候,她几乎可以漠视一切。
  
  玉楼月吃完,便轻轻施礼,坐到床边继续看书。
  
  耶律邪几乎食不知味,注视着玉楼月的一举一动。
  
  ‘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得到允诺后道:“紧急要是要禀报少爷!”
  
  耶律邪眼睛微眯,转身开门。
  
  阿布和站在外面,见耶律邪开门出来,立刻凑到其耳边,轻道:“启禀王爷,咱们的马匹全部被下了药,此刻还在昏睡,不知要到几时醒来。即使醒来,也很难立刻上路!而且,想要立刻买马也有困难,此城中如我们这种健马不多,都不适合远途!”看着耶律邪的眼神,他马上点头,‘呼’的一声闪身不见。
  
  耶律邪转身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对着看书的玉楼月笑道:“玉四小姐什么都安排好了,难怪这一觉睡的如此舒心,看书也看的这么安心。小姐如此有才,可否给本王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东西?”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中上一晚阿布和交给他的有序节奏。
  
  醒目的纸上记录的清清楚楚,几乎一个不差。挡在玉楼月手中的书上,让她低着的面目些微一愣,难道耶律邪已经知道了摩尔密码?心思急转,她居然在这个时候神游出窍了。
  
  耶律邪看着玉楼月一动不动的表情,目光没有焦距的盯着他手中的纸。轻轻一抽纸张,她居然没什么反应,当下奇怪起来。他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几晃,口中呼唤着:“喂——喂喂,你没事吧?!”
  
  被耶律邪这么一搅和,玉楼月身体猛的一颤,回神过来:“没事,我没事。王爷紧张什么,我还死不了?”心中有了定夺,她居然有心情逗趣他。
  
  不被察觉的一震,耶律邪心中郁道:‘对啊,紧张什么?!’眼睛一闭,别过脸去,他叹口气道:“本王跟玉家并无私仇,对你自然也无心为难,更不想伤你性命。”还想让你们转投巫旭,他心中补上一句,未吐出声来。
  
  “王爷此话真是自相矛盾了,算了,这些都不是重点。王爷写的这个东西,我不知也不解何意,还请王爷见谅。”玉楼月心中暗讽,将人掳来了还说不想为难,要不是耶律邪的确是巫旭国的‘仁王’,她真要怀疑是否在跟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在说话了。
  
  早已料到玉楼月会一口否决,耶律邪也未正面回话,只道:“那么玉四小姐就做好准备,我们该上路了。照如今这个行程,再过几天就可以到我巫旭边境,本王非常荣幸小姐到巫旭国来做客!”回头朝她神秘轻笑,他施施然离开。
  
  玉楼月尚未搞清怎么回事,又被人蒙上眼睛,丢到马车里。她暗自揣度,难道拓跋余没有行动吗,这一点也不像他的行事作风啊?!马车又一路颠簸起来,她始终没发现自己身边有什么动静,看来整个车厢里,只有她一人而已。不知道耶律邪跑哪里去了,难不成他之前坐在马车里,现在却跑去骑马了?!
  
  大约快一个时辰的光景,马车突然停下了。外面的脚步声井然有序,还有车轮子的声音在不断来回运作。忙了约莫三盏茶的时间,玉楼月被人拖出车厢。她跟着那人走着,最后在指示声下一个跨步,便到了目的地。按住她坐了下来,来人便走开了。她挣扎着解开眼睛上的黑罩,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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