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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嘎……”一声开了,好奇心盖过了对祖宗的愧疚,管他呢,现在看书最大,这浮垣大陆也没人知道范仲淹老人家,就让这书楼盗版一回吧!
书楼其实是个三层高的小别墅,里面很昏暗,纸张油墨和竹简混杂在一起,那是幸福的味道。商学而闭上眼睛享受着,不能享受肆意奔跑的人生时,安静的看书一直是她的幸福消遣!她低低的欢呼了一声,独自转着轮椅进去了!
“天哪,小姐怎么就成了个书虫啊?!小姐啊,书可当不得饭吃啊!”绿衣掩面高呼。倒是一言不发的管家安静的退下去了,由着小姐在书楼肆意妄为!不过这玉家上下倒是都流传着一个传言,玉家的四小姐伤心过度,抱著书楼的书当了自己的夫婿!
第三章 盗版书楼
玉家真不愧为四大家族之一,书楼里的书都是在外面不曾见过的,虽然不少陈旧已久,但保养得干净整齐,鲜少见到被虫蚁蛀破的。管家的办事效率真是高,如果在现代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执行官,只用了一天就完成了墙壁上那首被商学而盗版来的《登岳阳楼》,细看一下,确实很磅礴,真不愧是大诗人范仲淹,她只能祈祷范老在天之灵千万别在意她的无意之举。看书,真是一种无尽的享受!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低沉的嗓音有些让商学而诧异,诧异的不是声音磁性的好像二十一世纪的电台男主播,而是居然会出现在这书楼。自从她进来看书开始,管家已经吩咐了下人不要来打扰,她喜欢安静的享受是所有人知道的,兄弟姐妹们之辈的主子们是不会来随便打扰的,那这个闯入之人是谁呢…
在商学而思考间隙,人已经来到她面前,很精神、很霸气。这是谁?她快速的在脑子里搜索,确定没有他的存在。
来人面带微笑,微微颔首,手中的折扇显示了他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形象:“玉四小姐,三年未见,可还好?听说小姐不记得一些事情了,大概也忘记在下了吧?在下顾献成,曾经悔婚实属在下的不是,还请玉四小姐千万不要再计较!虽然很过意不去,但是在下对冷凝一见倾心,却也不想造成玉四小姐如此遭遇!”
哦,原来是传闻中的玉楼月为之自尽的男主角?!可惜这位翩翩贵公子嘴里说着歉意的话,却看不出半分愧疚之意,手中轻轻起伏的折扇也丝毫不让人感觉到诚意,反而面带微笑,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当下商学而心里已经了然,揉着酸酸的脖子再次转向他,“顾公子严重了,以前的事情楼月早已忘记,顾公子自然不必再为已经过了三年的事情感觉有所亏欠,毕竟,爱情是自私的,只是楼月以前庸人自扰不解其意,自作自受罢了!”顿了顿,不停下没感觉,停下了才感觉真是酸,哎,赶紧打发了眼前的麻烦让绿衣来帮忙按摩,“不知顾公子今日来是…”
“哦,今日是为了顾家和玉家的一桩玉器生意而来,刚刚已跟玉风公子谈妥,打听到玉四小姐在此书楼,还为玉家空置多年的壁面做了篇文章,故而来见识一下,也是顺便为了当年的事情道声不是。——文章确有大家风范,玉四小姐如此胸襟实在令在下佩服!”
不想跟他谈了,好无聊:“只是楼月尊敬的前辈们给的灵感而已,不算楼月的才华。楼月冒昧,用膳时间到了,顾公子若不嫌弃就留下一同用膳吧?!”
“多谢玉四小姐相邀,在下还有事在身不便打扰,先告辞了!”顾献成显然是个识趣的人,懂得察言观色,不过临走时回头深深的看了商学而一眼,不知何意,她暂时不想了,肩膀太酸了。
“躺着看不舒服,坐着看又太累,还是绿衣的手巧,舒服得不得了!”发自内心的感谢。
这丫头确是被她惯坏了,眼里越来越没有她这个小姐的威信了:“小姐啊,您怎么就成了书虫一个啊?!看吧,奴婢就跟何管家说的,您一旦注意力被分散开一定会酸的,看,说对了吧?!”
“绿衣!”夸了一句就翻了天了,“你不说话比较可爱哦,你将来的夫婿也一定会喜欢!”
“小姐真是的…这种事情怎么能乱说啊?”甩甩手,小丫头好像要撂挑子不干了,“小姐也是待嫁的姑娘家,可不能把这些……羞…害臊…羞人的话挂在嘴边哦……哎呀,反正就是不能说啦……”
真好,没的说自然会闭嘴,耳根清静了,继续看书,她的书啊!
“小姐,奴婢想告个假…”肩膀按摩的手有些心不在焉,没有之前一天来的舒服,“奴婢想回去看看爹娘和小弟,回来也有些时间了,还没回去看过…”
绿衣的闪烁不定和这丫头的脾气,商学而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也不打算让她难做,准了她的假,反正她想知道的话,自然有人告诉她。
少了绿衣,看了几天的书,玉彭举和玉心瑶也已经吵了好几天要跟商学而聊天了,就趁着这个空当跟他们聊聊,她也是时候了解一下这个浮垣大陆上的时事政治了。这个时代没有电视机,只能通过活在政治中的人们来了,玉彭举和玉心瑶自然是首选人物了。
“四姐想问绿衣的事情吧?我知道的,告诉四姐有没有奖赏?”玉心瑶扯着学而的袖子,像个小孩子要糖吃似的邀功。玉心瑶善装童声,经常把玉家家主哄得开心不已,得了个“玉面狐”的名号!
夏龙四大家族一直以来都是以盘龙镇为中心,各自扶植自己都势力,所以,盘龙镇里几乎每家每户都跟四大家族扯上一些关系,或为远亲或有人做四大家族府上为仆;四大家族之间的斗争抗衡,自然免不了各派仆人们一较高下。绿衣身属玉家仆人,发生冲突的自然不外乎其它三家族的仆人们。
根据玉心瑶的了解,绿衣的弟弟跟风家的账房先生的远房亲戚因为田地的租金问题发生分歧,绿衣的弟弟气不过其欺人太甚而动手,可惜寡不敌众被打的伤筋动骨了,绿衣担心弟弟的伤势向学而告假,玉心瑶已经提前让管家给了她五十两银子让她回去给弟弟治病。
四大家族以风家为首,俗话说民不与官斗,风家世世代代都在朝为官,几乎每一代夏龙的皇帝都会拥有一位风家的受宠妃嫔,家族大部分人都在朝廷谋了个一官半职,文官为主;
年家仅次于风家,虽说没有受宠的妃嫔在后宫兴风作浪,即使风家诸多排挤,然而年家在战场上的运筹帷幄却使朝廷不忍放弃这样的武官人才,自然也是身为皇帝均衡朝廷势力的手段;
除去朝廷,江湖地位备受尊崇的顾家自然也是势力不弱,身为武林盟主的顾家家主掌控着整个江湖的所谓名门正派;
玉家则是四大家族中的商贾之家,虽说买卖生意不断扩大,但其它富商也不在少数,却无法跻身超越玉家,在世人眼中,玉家是极其神秘的,朝廷江湖皆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想要超过玉家而出头打压的势力总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销声匿迹。
当今皇帝称号炎帝,风家的大女儿贵为皇贵妃,仅次于六宫之首任皇后,她的儿子三皇子今年才六岁,当朝太子乃任皇后所生,风家处心积虑,为了三皇子夺得太子之位费尽心思。年家掌控的朝廷军权让炎帝又爱又恨,却同时也使风家忌惮。
炎帝虽然荒诞无度,但还没无能到把自家的江山拱手让人的地步,三皇子继承了皇位无异于让风家得到了天下。朝堂上左相风进迈另一个身份是风家家主,右相韩百涛一直保持中立不参与任何一方,骁骑大将军年杀爵无疑是年家的代表,三足鼎立互相制约相互维系。
夏龙的邻国巫旭国上一任国主阿尔泰与炎帝一直针锋相对,小战争也时有发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两个人有仇,居然一直希望两国来一次大规模的大战一较高下,市井流言两国国君都不是爱民如子的好国主,只有懂得分析判断的人才会知道,这不过是吞并邻国的借口,普通百姓又有几个能估摸到帝王心呢!
不过随着阿尔泰的薨逝,年方二十九岁的耶律齐继承大统登基为国主,改年号为巫元,自称元帝;得先帝阿尔泰遗志,势必与夏龙一较高下,至此,战争一事不可避免,两国都在马不停蹄地加紧准备。
玉心瑶和玉彭举在书楼为商学而介绍着浮垣大陆的情形,得到消息的玉绝生和玉风也赶来凑热闹,看玉绝生此时坐在贵妃椅上,双手捧茶半眯着眼睛享用之余还不忘记观察众人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老狐狸!看样子玉家每个人身边都有双狐狸眼盯着,商学而这个刚刚回来、目前在他们眼里心意难测的女儿,自然也是玉绝生关心的重点对象。
此时此刻,玉绝生的心里飞快的运转,想着怎样把这个性情大变的女儿抽丝剥皮看清楚掌控在手上。即使如此,商学而还是心存感激并无反感,毕竟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家主,了解自己的身边人是必要的,至少,他对儿女的关心和感情比其它三大家族都来的真,就冲着这点,她不讨厌这个父亲。
“胭脂,依你之见,咱们夏龙和巫旭之间的大战会如何发展?”胭脂这个名字大概只有玉绝生和玉夫人及玉老夫人还叫了,其它人都道她是玉四小姐玉楼月。玉绝生已经开口考试了,看样子若不回答,今天是没有清净了。
“刚刚心遥说,如果战事触发,应是在何地的,目前什么情况?咱们有地图么?”
“有的四姐,我拿给你!等等哈~~”玉心瑶跑到三楼去找来一份地图,摊开来,把几国和相邻边境皆指给商学而看。
“这里啊,那个元帝现在聚集了多少兵力?”
“十万大军!”
“那这不是明摆着了,爹?!”玉绝生掳着胡子看着她,但笑不语,倒是玉彭举和玉心瑶两个撑着双手托着下巴一脸苦思无果的样子。
商学而伸手戳戳他俩的脑门子:“说你们笨还不承认,十万大军,明摆着元帝想来个强攻嘛!强攻强攻,顾名思义目标一定要够强,攻下之后又要容易撤退。可见目标距离他出兵的地点要够近又容易造成一战定江山的结局啊。”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玉彭举一脸崇拜的接上来,马上招来其它人的白眼。玉绝生则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女儿,瞄瞄众人,眯上了他那双狐狸眼修身养性去了。
第四章 谋敌千里
深宫偏殿军机处,一个威武瘦削的男子躺在紫木雕花椅上养神,苍白的脸色无法掩去偶尔睁开双眼迸射出的凛冽肃穆的寒光,那一身明黄色九龙戏珠贴身长袍轻而易举的昭显出他至高无上的身份……夏龙第十七任皇帝,炎帝。
炎帝沉默了很久,手抚摩着大拇指上暗绿色的扳指,瞳孔渐渐缩小,视野辽远而宽阔,仿佛凌驾于世界的顶端俯视着大地上汹涌澎湃的暗流,“巫旭国又有什么动静?”
“回圣上,在颠安,四剧,西秦三地的外围巫旭国有大幅度的调换,尤其是西秦关外盘踞的十万大军甚至全部在三日内撤退完毕,留下五十里的无人区。摄风组探到消息,巫旭国的太子耶律齐已经登基,目前称为元帝,不过其它几个皇子也在蠢蠢欲动,看来,巫旭国内的内斗是免不了了!”
“圣上,我们应该把握这个大好时机,马上同意与月震国的出兵计划,连手攻破巫旭国。趁他病要他命,好好出一口恶气。至少让他巫旭国十年内不敢再犯我夏龙边境!”
炎帝淡淡扫了一眼激昂愤慨的‘北攻派’,殿内立马又安静下来。帝威至此,端的是令人心悸。他瞄到那个总是深寂不动的身影,嘴角浮起几分趣味的笑意:“郭爱卿,有何见解啊?”
郭舍抬起他那黝黑无奇的面庞,波纹不起的走上几步,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敞开的磨砺声刀剑般刺入聆听者的胸口:“臣以为,军机处是处理军务的地方,更应该处理战略宗旨,而不是随着自己的情感妄加猜测肆意臆断,摄风组更只是情报衙门,怎么可以带如此多的自我想法?纯粹是混淆视听!有谁能认为耳朵和眼睛是需要思考的?”
他嘲讽地瞥了瞥那些恼羞成怒的‘北攻派’和故作深沉的‘安稳派’,厌恶之感涌上心头。人性竟可以如此丑陋,为了权利地位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做为谈判的筹码。什么精忠报国,什么恢复领土,只不过是政客们吹嘘叫嚣的政治资本,最厉害的是上面高高在上的人,用一块精巧玲珑的四方之石和虚无缥缈的天命之说硬是压住天下人的忠诚。如果不是当初自己遭遇的悲剧……
他眼中闪过极其痛苦的神情,恨意排山倒海般撞击着牙齿,深吸一口气,缓缓压下汹涌的情绪,他还要时间,还要大量的时间。“臣更以为,与我夏龙争斗一生的阿尔泰不会在生前看不出皇子间的较量,只怕我们现在勘探到的情报不过是他设计的计中计的一部分。就是引我出兵,好借口回击我们。望陛下三思。”
“郭尚书,摄风组的情报充分显示了这一切都是进攻的大好时机,您为何如此反对?莫非您心中没有故土,没有我夏龙沦丧敌区的黎明百姓吗?”
“狍太史,您这番话太过火了吧。谁不知道郭尚书的本家就在沦丧的云台郡。您怎么可以怀疑郭尚书的拳拳爱国之情。行军打仗之事本就关乎国家命脉,五年前我们与巫旭国一战,结果是什么?割地赔款沦丧漠北三郡。难道不能三思而后行吗?”
“三思三思,你们在三思就要坐看人家重新壮大,这狼是可以养的吗?”
“至少比你们动不动就叫嚣战争,结果请战而败,辱国丧民要来的好?”
“此一时彼一时,你们早就被荣华富贵迷失了心智,忘记先皇要诛灭巫旭的决心。你们那是饮鹧止渴!”
“哼,你们倒好,直接去送死!”……
郭舍只是冷眼旁观,看着他们狗咬狗,直觉自己乌云密布仇恨牢固的心也比这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男盗女娼的家伙要来的高尚。炎帝实在看不下去,猛地站起身,吓得众人闭口不言。他满意地巡视着噤声的大臣,一种生杀予夺的快感充溢全身。
“堂堂朝廷大臣,至少要修身养性,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他微扬下颚,冷冷地盯着墙上高悬的一副巨大地图,仇恨惋惜遗憾骄傲种种复杂的情绪在眼里交融,最后剩下冷酷的黑暗。
扬起的手遥遥指着关外三千里地,炎帝笑得有些残忍,“朕和阿尔泰斗志三十年,彼此熟知各自的性情。那草原之狼不是算无全策,至少称得上是打仗的能手,只要他想要战争绝对是丧心病狂匪夷所思。他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们啊,春秋大梦还没有做醒!”
“西秦关外的十万大军的确是在三人内撤退了,因为西秦本来就是易守难攻,而且关内接壤的是古渡郡。它地居天险地要,若要长期据地为王那是可以。只因为巫旭国现在是内乱外患,就算阿尔泰在世,若没有十年经营也断不会有那样吃力不讨好的虚妄决策。所以,这一撤,必是为了惑敌。”
年杀爵外表粗犷性情豪放,本来应是个凶悍的猛将,却不想在年家是有名的怪胎。他天生对军事战局有一种狼一般敏锐的直觉,只要沾上战争的边缘,他就会变得心思缜密百回千转,能在谈笑间将敌手的意图看透七八分。是个十分可怕的对手。只是因为喜欢冲锋陷阵骁勇善战往往遮掩了本身的足智多谋,让人误以为年三少只是个绝世猛将,却不知他就是年家青年中散打计者中的智将。
年战显然对弟弟的侃侃而谈十分赞同,略微点点头,他又把询问的目光投向苦思许久的随身侍从……年家三大计者中的谋将年青。年青一张脸生的极为俊俏,黑眸浓眉,高挺的鼻子下是一道坚毅的孤线。但此时他铁青着的脸色显现出内心的不安,他用略微颤抖但刚绝的目光迎上少主的视线。
“三少的推断没有错。从以往我们和他们多次交战的情况可以看出,巫旭国奉行的是痛打一顿然后捞取一部分好处的作战方式。他们善于的是夺取而不是经营。阿尔泰的死看应该是真实的,三位王子对当元帝的不满也是真实的,不过从潜伏在巫旭国的细作发回的情报看,一切的一切表明阿尔泰这位草原王者在死前对于这些早已有了充分的谋划,而且暗地应该还有我暂时看不出来的狠招。退西秦的大军应该是为了迷惑我们,那么退四剧、颠安的大军就应该是为了集中兵力,对我们力求一个极其强悍的攻击。最好是取得某种借口狠狠的打一场决定性的大仗。但是,他会选在哪里作为目标?”年青的目光开始迷茫。
年战扬起了招牌的笑容,注视着西方灰蒙蒙的天空,眼里没有半份笑意,“目标?阿尔泰毕竟老了,没有魄力了。本来选在西秦以他那位素有仁王之称的三王子耶律邪还能完成吞并我夏龙的野心。只因为那三王子是平民甚至是夏龙女子所生,太过于倚重会招来非议,可他好死不死选了个自以为安全的目标。也不想想我年家匍匐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他那些想法?阿尔泰,你太小看我了。”侧身站在微型的战略地形模型边,年战的话越来越冷酷,到最后燃烧起两簇炽热灼人的冷焰,俯视那千里外的沙场。
“夏龙京都—龙城!”年战一手戳在地图的龙城红标上,嘴角浮起一丝令人战栗的冷笑。
自从有了一次跟商学而在岳阳楼的‘谈天’,整个玉家的主子们就三不五时的来这里聚聚,跟她海阔天空一番。不论身份地位,全部人找好位子带好零食,坐在阳光普照的院落内听玉四小姐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有时候是民间疾苦,沙场战事,朝堂纷争,鬼怪论谈,天下习俗,这些是从何而来她当然不会说也说不清,只说是书上看来的外面逛街闲聊得来的,至少当初初听震惊的老父亲疾呼有女如此,夫父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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