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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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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韬知道罗敷怀了夜听潮的孩子,忧喜参半。忧的是秦氏书香世家,并不想招惹夜听潮这等人物,恐日后罗敷再不能像平常百姓一样享受平淡生活;喜的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如今也将要成为母亲了,这怎不让当父亲的他感慨万分?
  想那日夜无忧去秦府拜见,极尽礼仪,令秦韬对夜氏渐渐释怀。秦韬对夜氏的芥蒂才算慢慢释怀,也经常令秦想之妻孟氏带着孙女秦风去“水榭小筑”探望罗敷,也算安心了。
  这日夜听潮外出,罗敷像平日一样闲来无事散步,“水榭小筑”却来了不速之客。一个老仆赶一辆小车载着花无璧而来。侍女通报之后罗敷请她进来。只见花无璧一身布衣装扮,令老仆放下简单行礼,对着罗敷便拜:“姐姐。”
  罗敷已是四五个月的身子,行动开始不便起来,忙令身旁的夜戈扶她起来。自秦家老小搬回邯郸,夜戈仍旧回到夜听潮身边听差了。
  谁知夜戈支吾道:“这……男女授受不亲。”罗敷甚为惊奇,没想到这个在夜听潮身边出生入死多年的汉子竟讲起繁文缛节起。抬眼望他,脸上颇有几分羞赧之色。难道……?罗敷一笑,只好费力起身亲自去扶花无璧。
  花无璧忙道:“姐姐有孕在身,不劳烦姐姐为无璧操劳。”
  罗敷道:“快起来说话吧。妹妹此来何意?”对于此人,罗敷并没有什么坏印象。毕竟当日前去寻芳之人是夜听潮,她只是个被动的“受害者”。如今夜听潮肯为她收心,她又何尝不表现得大度一些,对花无璧平常视之?何况如今怀了孩儿,罗敷更是抱着与人为善之心。但凡花无璧有何难处,她都会尽力去帮助。
  谁知花无璧开门见山地说:“姐姐,无璧已然倾尽所有自赎自身。”罗敷:“哦?”心想她这是何意?问道:“那你日后如何打算?”
  花无璧低下头,一脸娇羞:“当日无璧在沁芳园除了……”她是想说“除了夜听潮”,但终是碍于罗敷没有直言出来,含糊过去。接着道:“无璧并未接过别的客人。如果不是夜公子将我包下,又赐我银两,我也没有今日。无璧只是弱女子,世间并无亲人……”说完对着罗敷又跪下去:“不怕姐姐责罚,无璧想请姐姐允许留在夜公子和姐姐身边,以后当牛做马,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这……”罗敷为难道:“事情重大,我做不了主,且等相公回来再说可好?”
  夜听潮回来,听了罗敷讲述,惊奇道:“你想将她留下?”
  罗敷点头。她如此做主要是鉴于当日夜戈颇为诡异的表现,想一探究竟。不然她也不想将花无璧留下,特别自己的老公还是她当初的恩客。但她相信夜听潮不会再让那样的事发生,因她相信两人经过如此多的风风雨雨才走到一起,心灵是相通的,“信任”这两个字已然不需要留在嘴上,它已在深深扎根在两人内心。
  夜听潮淡然道:“好。”仿佛这个女子与他毫无关系。这样的表现更加让罗敷放心下来。
  与花无璧相处下来倒是融洽。罗敷待产,她便每日不辞辛苦扶罗敷散步,又吟诗弹曲为罗敷解闷。想当初花无璧是沁芳园的头牌,以琴瑟见称,其中造诣自不比罗敷逊色多少。罗敷平日也经常向她请教琴瑟之道,日子这般也过得甚快。
  只是那种奇怪的关系仍然在继续,夜戈仍然拒绝与花无璧相处,而花无璧看夜听潮的眼神又是一往情深。罗敷待她以君子之心,并不加防范。花无璧只是个刚成人的孩子,并不是月如风那般心机老成,罗敷相信将心比心总会有让她释然的一天。
  身子一天天重起来,再加上秋初的闷热,罗敷日日不得好睡。夜听潮令人从地窖中取冰出来放入罗敷寝室,以求她可以好眠。
  这日夜间罗敷起来小解,自从怀孕,好像如厕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了。刚刚起身,忽见几个黑影从窗口闪过,赶紧去推身侧的夜听潮。夜听潮同时已闻声醒来,对罗敷轻声道:“不要出去。”自己已披上长衫飞身门外。
  谁知夜听潮出去不久,又来几个黑影,推门进入罗敷寝房。罗敷天璇剑握在手中,却不敢与他们动手,怕伤了腹中胎儿。眼见对方几人要向自己冲来,夜戈及时带人拦在了前头。
  “保护夫人!”夜戈一声令下,暗士在罗敷身前挡了一排。双方很快打成一团,很显然那些人根本不是夜戈他们的对手。
  罗敷忙对夜戈道:“留下活口!”夜戈会意,将黑衣人生擒到她面前。
  夜听潮此刻已赶来,看来他是毫无收获。夜听潮对被生擒之人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此目的是什么?”谁知几人相互对望一下,竟一起咬舌自尽了!
  失态转变之快,让罗敷一声惊呼,几乎站不稳。夜听潮慌忙上前将将她扶住:“敷儿,我们去东厢房。”留下夜戈等人善后。
  罗敷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任务完不成就要自杀,这同现在的恐怖分子似有几分相似,哪里是正常组织会采取的行为?其残酷真是令人咂舌。如果知道他们会以死效忠自己的主子,那么她宁愿刚才让夜戈他们走,而不是擒了他们。
  夜听潮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敷儿,即使我们放他们走,他们没有完成任务,也会被杀死的。”罗敷依偎在夜听潮的怀里,感动他的理解,感谢他的关怀,感激他的洞察。“他们为何而来?”
  夜听潮摇头:“还不知道。他们先引我出去,可以看出是早有预谋。被生擒之人会选择咬舌自尽,可以训练出这样的杀手,说明他们幕后之人定然不简单。目前只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目标一定与你有关。”
  罗敷惊愕:“我?”夜听潮点头,将她抱得更紧些。罗敷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清新而魅惑。何时起,这里成为了她最安心的避风港?这里的温暖足可以让她一生幸福。
  夜听潮道:“我之前追出寝房,他们并不与我十分动手,其目的主要是想引我出来,然后声东击西去对付你。”
  罗敷忙问:“对付我?他们为何要对付我?”夜听潮摇头:“目前还不清楚。”有人感在他最喜爱的女子和孩子身上动脑筋,这件事令他的眼光别样寒冷。
  此事过后,夜听潮令夜戈加强保卫,保证罗敷无时不刻在他们的视线内,防备再有人来袭。夜戈明白,罗敷不光是主人最心爱的女子,更怀有未来的小主人。如果她出事,不光自己,所有人都难辞其咎。所以倍加用心,自己对罗敷可谓形影不离。
  自那日以后每隔几日便会有人袭击水榭小筑,共有四次之多,目标似乎都是罗敷,这让她惊愕不已。这一波又一波的人到底看重了她身上的什么?为何乐此不疲?难道他们想抢自己用她腹内的孩子来威胁夜听潮?
  这件事让罗敷心绪难平。夜听潮更是因此而变得焦躁不安,随时要杀人的样子。罗敷只得极尽温柔劝慰他坦然。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这“坦然视之”几字是断然不能的,如果夜听潮的性命随时受到这样的威胁,她也不可能做到坦然。
  花无璧前来问安,道:“姐姐,无璧做了些爽口的小点为姐姐压惊。”罗敷含笑接过,对花无璧道谢:“以后这些粗活让下人做就是了……”说到这,罗敷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抓住花无璧的手臂。
  身旁夜戈一看罗敷举动,拔剑指向花无璧咽喉,询问得看向罗敷:“夫人……”
  罗敷忙道:“夜戈大哥快住手!”看他把剑放下,才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无璧以前说过的一句话。”转头对花无璧道:“妹妹,记得当初在‘沁芳园’妹妹说过‘得罗敷者得天下’的话。”花无璧被夜戈的举动吓出一身冷汗,见罗敷问她,木然点头。
  罗敷:“妹妹此话是从何处听得?”花无璧道:“是一个‘沁芳园’的姐妹告诉我的,她是从自己的客人那听到的。”
  罗敷忙问:“可知那客人的身份?”花无璧摇头:“不知道。我只是听这句话跟姐姐有关才记在了心里。”罗敷想,妓院多有达官贵人巨贾侠客往来出没,本是消息流通最盛的场所之一。难道自己近来的遭遇与这一句听似戏言的话有关?那为何之前不动手,两月之后才开始一波一波行动起来?蹊跷。
  罗敷别了花无璧,提笔写了信给刘秀。他现在正在全国清扫各地势力,消息是最灵通的,让他代为打听此事是再好不过的了。
  刘秀给她的回信让她惊叹不已。“得罗敷者得天下”的谣言且不管是何人制造,现在却已被全国各种势力所获悉。这句话像是新的谶语一般,令他们将称帝得天下的希望落在罗敷身上,为之而疯狂,纷纷组织势力前来劫持罗敷。
  罗敷不相信夜听潮不知道此事,她想他一定是怕自己过分担忧才将真相隐瞒。如今夜听潮整日在外忙碌,恐怕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既然他不想自己知道,她在他面前就装作不知。想到两人的默契,罗敷往往幸福得落泪。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罗敷见夜听潮望着对面赵王宫殿只是不语,轻步走到他身边。“听潮,”罗敷说:“我好怕。”
  从她来到这个时空,“怕”这个字就没有从她嘴里说出过。被王莽“请”去皇宫的时候她惊恐;母亲和侍女被王匡杀死的时候她恨;攻占宛城时她忧心;昆阳被围时她惊愕;夜听潮昏迷时她痛;但这些感情都不是怕。她会怕,也许正是因为此刻有了夜听潮,有了他为她撑起世界。以前与刘秀等人戎马生涯她是众人的主心骨,她甚至没有怕的权力。如今,她有了。在丈夫面前她可以真实地表达自己的内心。是她,她怕。怕各种势力无休无止的骚扰,怕肚里的孩子会因此受伤害,怕自己心爱的男子会为了他与全天下为敌。
  夜听潮伸手将她拢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小腹:“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到任何伤害。”轻轻一句诺言让她安心,也让她感动。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罗敷:“听潮,怎能让你为我去对抗天下人?……”他夜家势力再大,能与天下为敌吗?夜听潮霸道地吻住她的嘴,让她住口。在她唇上使劲一咬,惩罚她不应有的想法。直吻到她满脸红霞无法呼吸才将她松开。紧紧纳入怀中:“与天下为敌又能怎样?只要是为了你!”
  罗敷泪如泉涌。往他怀里凑得更紧了紧。突然又松开他:“哎呀。”夜听潮紧张地问:“怎么了?”罗敷嫣然一笑:“你儿子又踢我了。”这小家伙像他父亲一样,精力特别旺盛,经常在她肚里捣乱。自从有第一次胎动,他的每一次动静都会让罗敷倍感惊喜。
  夜听潮忙道:“是吗?”脸上的惊喜一点也不比罗敷少。孩子气地躬下身子贴在罗敷肚子上听:“真的哎!”抬起头,已是满脸的幸福:“敷儿,谢谢你。”
  罗敷:“听潮,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爱我。谢谢你给我孩儿。”说着主动迎上夜听潮的唇。
  夜听潮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惊喜,欲望被充分地挑拨。将罗敷抱起就向寝室快行而去。
  “孩儿。”罗敷惊呼。但她知道没用,虽然知道她怀有身孕,但他还是每每要她,只是比过去轻柔许多。
  果然夜听潮道:“他也是男人。”话外之意能理解老爹的荒唐行为。罗敷摇头苦笑。有了这样的夫君,自己也只有任其“霸道妄为”了。

  六十三、天谴

  公元25年春正月,根据刘秀陆续送来的锦书罗敷已知道他击败了更始派去的铜马军,开始进入函谷关,连战连捷。终于有能力开始正式与更始交战,报他杀刘縯之仇。
  罗敷给刘秀书信上说:“天下无主,三哥乃当世圣人,何不趁机称帝天下?罗敷知三哥谦退,但应顾及汉朝百年基业,不能就此而废!更始无德,刘婴年幼(是年,仅2岁的刘婴被平陵人方望立为帝。),三哥可先还河北称帝,然后再议征伐。望三哥三思!”
  刘秀回信只问罗敷身体可好,对称帝之事只字不提。罗敷知他必是仍有顾及,便思寻找其他机会再行劝说。况且此时,她已动不了许多心思,因为她知自己生产之期马上将至!
  有了之前的多次行刺,夜听潮对罗敷生产之事格外小心,生产之期降至,他更是亲自保护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一应事务全数交给夜戈等人,自己丝毫不敢懈怠。
  夜听潮:“对不起,敷儿,至今我仍查不出制造谣言之人,无法解除你的威胁。”
  “得罗敷者得天下”,这句谣言似乎一句可怕的咒语一般,无时不刻威胁着两人幸福平淡的生活。
  罗敷含笑摇头,握住丈夫的手。他身上总是如此温暖,即使寒冬,也有让她欣喜的温度。“如果是制造谣言之人有心隐瞒,我们又何从查起呢?只要我们好好防范,总会无事的。说不定过段时间他们就开始淡忘了。这件事先放一放,”她将丈夫的手放在自己腹间:“现在最重要的是等着你的儿子快快出生,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他的样子呢!”
  夜听潮温暖地笑。罗敷看来,这笑弥足珍贵。这笑让他看起来柔和可亲,不似之前有棱有角,他在她和宝宝面前最真实不需要任何伪装。这令她感到她正在带给一个男子安全感和幸福感,让她倍感骄傲。
  轻偎在他怀里,罗敷安心地闭上眼睛,宁愿永不睁开,就这样相依相偎一辈子。
  腹部的阵痛让罗敷一声惊呼:“啊!”
  “敷儿!”夜听潮紧张得唤她。
  “听潮,”罗敷唤他,“羊水破了,孩子……孩子要来了……”
  年近三十,从未为人父的夜听潮显得格外失措。在罗敷痛苦的声音中终于想起来要叫产婆:“快!将产婆叫来!
  ”一个早就被找来准备为罗敷接生的婆子不久就出现在了罗敷面前,她对夜听潮道:“公子,请回避吧!”声音不容置疑。
  夜听潮想发火,一个老妇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如若平时,他已一掌劈过去。但看到罗敷一身虚汗,疼痛难忍的样子,他忍了忍,上前将罗敷抱住:“敷儿,你忍忍,我就在门外等你!”罗敷痛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双秋水楚楚动人地看着夜听潮,手中攥着他的衣角:“听潮,不要,不要离开我!”
  夜听潮见她如此,哪里舍得离开?“好!”谁知产婆又道:“公子,产房不详,还是请公子外面候着吧!”
  夜听潮怒视产婆,一挥衣袖就要动手。罗敷忙拽住他:“相公!”她知道古人对产房之地很是迷信,认为男子出入大不详。便道:“相公在房外……等我,敷儿……没事的!”
  夜听潮眼中犹豫难定,罗敷的表情让他不忍离去,可是产房又是呆不得的。听罗敷如此说,见她眼中满是坚定,还是一咬牙,走了出去。临行在罗敷依然湿透的额头亲了一下,握紧她的手:“我在外面等你!”罗敷重重点头。
  夜听潮在房外来回独步,心下难安,无法排解。怒道:“东方龄呢?!”侍女一福:“回公子,是您三日前差她去长安为夫人看病去了。”她口中的“夫人”是指月如风。
  夜听潮被刘林所害昏迷,醒来后见月如风在,令人将她送回长安,不得相见。三日前月如风令人来报自己得了顽疾,非东方龄不能医治,祈派东方龄前去长安为她治病。夜听潮本来不允,怕悟了罗敷的生产,谁知罗敷道:“一日(石桥整理购买)夫妻百日恩,相公今日如此待她,他日难免不如此待我。”她知他不会,只是怕他不允东方龄前去才如此说。虽然月如风曾对自己百般刁难,又逼自己立下重誓,但她毕竟是夜听潮的夫人,她不想他成为不仁不义之人。罗敷又道长安离此快马加鞭不过一两日的路程,夜听潮这才答应。对东方龄严令三日内必须返还。如今却仍不见她踪影!
  东方龄不在,夜听潮更是心慌。古代医学本不发达,生孩子可谓女人一生最大的门槛。何况罗敷还是第一胎。
  从中午一直生到晚上,仍然不见孩儿降生。罗敷疼痛加上劳累,已经两次昏睡过去。夜听潮不停在门前度步,忽听一片厮打之声,夜听潮问:“怎么了?”侍女跑来道:“公子,有人来袭!夜戈总管正在带人迎敌!”
  夜听潮本来心中有火,没想到自己硬要留在这水榭小筑却带来这许多麻烦,竟然连妻子生产都不得安宁!夜听潮一个愤怒向人群飞去。
  夜戈见夜听潮到,慌忙护到他身前。夜听潮不以为然,自己用得着别人护送吗?伸手将袖中竹简发出,几人应声而倒。
  这次来袭击的人数似乎特别多,虽然他们远不是夜听潮他们的对手,但因数量多,还是与之厮斗了好一番工夫。
  “公子不好了!”侍女对打斗中的夜听潮道。
  夜听潮一听,知道必是罗敷有事,忙对夜戈一个动作,让他保护自己撤出厮杀,自己飞身来到产房前。一面急行一面问:“怎么了?!”
  侍女语气中充满惊恐,声音颤抖不能全:“夫人,夫人她……生了……一个……”夜听潮惊愕万分,抬脚将“胡言乱语”的侍女踢翻在地,快步进入产房。走到罗敷床前,见她已昏迷,屋内婆子侍女跪了一地。
  产婆捧着手中襁褓道:“公子,夫人生了妖孽!”夜听潮眼中震惊不可言喻。伸手拨开襁褓,一团血肉模糊之物立现眼前,令人作呕。见惯世间万态的他竟一个站立不稳。这,就是自己的儿子?东方龄不是说孩子无恙吗?怎会生了如此一团……怪物?夜听潮抬眼看仍然沉睡中的罗敷,仍然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公子!”夜戈在产房外道。夜听潮满是震惊的大脑突然被人激醒,望着跪着一地的人,眼中闪过无尽的痛苦。这种痛苦让他窒息,一挥长袖出了产房。
  罗敷醒来时没有见到嗷嗷待哺的儿子,也没见到初为人父的相公,心底一闪而过无法言状的凄凉,让她心一紧。问侍女道:“孩子呢?”侍女战战兢兢看了罗敷一眼,便低下头去:“夫……夫人,孩子他……”
  罗敷心里有极不好的预感,忙问:“孩子怎么了?!”侍女跪了一地,没有一个敢抬头答话。罗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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