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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轿一路从玄武门进入,当听着最后的宫门关入的霎那,纠结的心也随着那沉重的闷哼声缓缓的平静。
情景再次倒带四年前的一幕,当初的无奈被如今的不甘所替,喜帕下腾龙金靴狂傲的伫立,若儿低隐于喜帕下的眸子闪过一丝讥讽,轻扬着嘴角感受着红陵那端的颤栗与僵硬。
嬷嬷尖锐高亢的声音在三拜天地后,一脸端喜悦的的在“送入洞房中”妖娆结束时,观礼的百官更是不见任何喜悦的瞅着眼前至今不能接受的一幕,唯独北堂玉,当今皇上难言眸中的笑意,当嬷嬷的最后词语落地,不减笑意声音再次突兀响起:“儿臣恭喜父皇和母后……”,眸子一转,继而凝视着一脸沉静的无痕,继而瞅着百官道:“今日父皇大喜之日,朕送上一份厚礼,封皇弟北堂无痕为翎王爷,赐府邸一座……”
喜帕下的若儿猛然怔住,紧握着的双手不可抑制的颤抖,北堂玉,居然如此公然的让无痕搬出宫外,封王之后更是不能轻易入宫?
北堂玉轻浅的笑意再次让百官愕然,太上皇突然大婚本就诧异之极,如今对无痕封王更是纠结不已,一个五岁的孩子封王可是从未有过的,没有赐封地,那便是留守京城。新皇到底是何意。
北堂毅轩纠紧的心绪随着北堂玉出口的话猛然的下沉,眸中闪过不满的凝视着浅笑的北堂玉,无声的控诉,对于迎娶若儿的决定曾带着半喜半忧,自欺欺人是为了大局,可心里却不免的窃喜着,而如今忐忑而紧张的心情再次猛然坠入冰窖。
“无痕还小,封王的事过早,还是过些时间再说吧。”北堂毅轩抑制着心中的澎湃,瞥了眼喜帕下颤栗的若儿,凝视着北堂玉淡淡道。
北堂玉抬眸,温尔一笑,略带为难道:“留在宫中倒也不是不可,朕只是担心皇弟一个人无聊的紧。”
无关痛痒的话语,一语双关,当初无情的祭天,如此短时间内在宫内出入,想必必然会引起本就疑虑甚多的人的疑惑,而如今的无情在大局未定之前,并不能轻易暴露那张与北堂玉相似的脸,而没想到,北堂玉居然用此来要挟。
“谢皇兄恩赐……”无痕拽紧拳头,一脸平静的叩拜谢恩,将北堂毅轩欲开口的话再次吞了下去。
无痕垂首敛眸,不见思绪,只是偶尔抬眸瞥着北堂玉的同时,眸中一闪即逝的恨意,想拆散他和妈咪,拿无情做赌注。无痕恨恨的咬紧牙关。瞥了眼一旁红色喜服,喜帕掩面的若儿,再次垂首。
妈咪,别担心,无痕一定好好保护妹妹。
无痕心间恨恨的发誓,瞅着红艳如火的喜袍,刺痛了眸子。北堂毅轩对上无痕的视线更是猛然怔住,充满恨意的眸子,何其像当年听着母妃懿世的他。
心隐隐的颤抖,紧握的拳头无力的松开,曾经的一丝喜悦终究随着寒冬飘渺,摇曳不定。
若儿隐于喜帕下的眸子闪过痛楚,淡定的身影却抑制不住心中的颤栗,以后,她和无情无痕便一强之隔,却相见难。北堂玉,这就是你报复的手段么?
呵呵,很好,我杀了你的娘亲,你便如此报复我的么?
若儿淡开一抹极冷的笑意,眸中闪过讥讽,只要是我的痛苦,便是你的快乐么?
北堂玉,别以为把我困在宫中,就能得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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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第160章 幸福?
喜房内,龙凤火烛冉冉不灭,昏黄的烛火映衬的满室鲜红的喜字愈发眺眼,象征着权利的明黄在龙涎香中摇曳轻缓。
暖暖的温馨一如利剑般闪着明亮却寒气沁入心脾,若儿一把扯下凤冠上的喜帕,清亮的眸子在烛火下闪着冷如冰锥的讽刺。
门外的脚步窸窣儿急促,北堂毅轩此次并非一如第一次的婚礼般姗姗来迟,当北堂毅轩急促的步履随着心念的向往推开门扉伫立在若儿面前的一刻,那张极为惊艳中带着韵味的脸再次震动着北堂毅轩的心扉,他自知她的美,但在历经这些年后,若儿身上当初的青涩更是被如今的妩媚的韵致所替,更加的撩人,何况此时在鲜红的映衬下,白皙的肌肤泛着粉色,诱人之极,但眸中却极不相称的冷冽在此让心绪澎湃的北堂毅轩的微微怔楞,炙热而急切的心一如被泼了冷水般再次冻结。
“时辰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早点歇着吧。”北堂毅轩压下心中的苦涩,转身移向一旁的软榻,对于此次的成亲他自是知道因为无痕无情的关系,并非若儿所愿。眸中闪过一丝苦涩,此刻更是无力面对冷如冰山的若儿。
若儿凝视着眼前尚有自知之明的北堂毅轩,眸中一闪即逝的寒意,浅笑中无比的讽刺,张扬而决然道:“我最恨别人的威胁……”
北堂毅轩微微一怔,弯腰准备上踏的身子猛然僵住,眸中无尽的酸涩与痛楚,敛下所有思绪,淡然道:“早点睡吧。”
此刻的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当初的赐婚,虽明白若儿的抗拒,但心底的渴望与向往终究义无反顾的答应,只是北堂玉在礼成是对无痕的封王举动出乎了意料。
北堂毅轩心中微微的纠紧,何时北堂玉一个六岁的孩子的心宿竟然如此成熟,处心积虑到这一步。
景阳宫中,灯火通明,敞开的窗棱内,寒风呼啸而入,吹着北堂玉的脸一阵阵地苍白,脸色平静的眸中却带着丝丝不符的笑意。
沉香被寒风所袭的溃不成军,四处游荡,垂幔被吹的愈发的鼓动着瑟瑟作响。猛烈窒息的寒风在景阳宫的暖意驱逐一空。
北堂玉的眸子遥远而空洞的凝视着远处的点点微弱的烛火,慈宁宫。北堂玉嘴角轻勾出点点的笑意。
母后?既然要助我平定天下,那么岂容你流落在外呢。点点的笑意随着一阵寒风掠过而凝结,思绪冻结在曾经幽谷中的竹屋,那三月的照顾与独处,她的细心与照料是明白的,只是他恨,为何不能对他娘亲留下一条活路,既然他的娘亲已死去,既然她要弥补,既然知道他的无辜,既然有心待他,为何还要如此执意的牺牲他来成全他的孩子,难道她对他的温暖都是假的。
而曾经一度认为对他愧疚的憎恨在三个月中渐渐淡化的同时却又无情的被抛弃,原来她一直是个自私的女人。
眸中再次闪过一丝冷意,晨雾中抱着无痕的场景,再次在心中泛着不甘的怨恨,曾经的曾经,她也曾在幽谷内不顾他的恨意,抱着他出去晒太阳。然如今她对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丢弃,只为她的孩子。
北堂玉冷然一笑,既然剥削了她的母爱,她必定要双倍奉还,她休想用至高无上的权利来弥补,她何尝问过这是否是他想要的,既然他没得选择,那就听天命当皇上,也就如此,她也可以让她留在空中,哪怕她不是他的娘亲,至少她也不会伴着无痕无情去逍遥。
母后?从今日起,你便是天灵国太后,朕的母后,你又将如何取舍,若要负尽天下人,那他也无话可说。
冷意的眸中闪着丝丝的纠结,漠然的心却阵阵的窒息,不为人知的疼痛随着寒风的吹袭儿四处蔓延,北堂玉握着小手,冰冷的手心似沁入心扉,忍不住的颤抖。
翌日,鹅毛大雪飘零不断,朝廷之上百官各个面面相觑,对于新皇小小年纪之下的深沉更是捏了把汗。
朝堂之下,无痕俨然在宫中度过了最后一个寒冷的夜晚,不置一词的奉命以翎王爷之名搬入翎王府,若儿瞅着茫茫大雪中越发渺小的车影淡淡的垂眸,唯独在白雪上残留的厚重的车轮泛着孤零的痕迹。
大雪飘渺而下,散落在若儿乌黑的青丝上,眸中干涩而冰凉,点点的雪花落入晶莹的眸中,头顶浅色的油散不知何时撑开了一片天地,遮挡了白茫茫的天空。
若儿转首对着允然涩然一笑,凝视着唯剩下白茫茫的天地,不置一词。此刻更是不知该说什么。
允然泛白的关节紧紧捏着油伞,似怕它立体不知而倒下,微垂眼敛,隐去最后的一丝灼热,无力道:“若儿恨他么?”
“是他恨我吧?”若儿自嘲一笑,眸中的冰冷不改,瞅着漫长无尽头的车辙,勾唇一笑,风雪中的冷冽比不上心冷。
允然微微一怔,脚底的冰冷透入心扉,眸中闪过丝丝压抑,对于近日与北堂玉的相处,允然不禁垂眸道:“其实他只是个孩子,他和无痕一样需要关爱罢了。”
冷风中飘零的雪花冻结了阵阵的飘渺的余音,清晰入耳,若儿眸中闪着丝丝伤痛,对于当初的决定也是无力的匆忙决定,北堂玉无辜,可她也不忍再次让无痕无情卷入纷争。
只是北堂玉的偏激还是将事情陷入了僵持,面对允然的话,若儿的心中一片空荡荡的,迷茫不知所踪,除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似乎失去了所有的颜色,从小缺乏关爱的她又何尝不明白内心的空荡。
“可我毕竟害死他的娘亲,不是么?”若儿垂首敛眸,自嘲的轻勾唇角,若说北堂玉需要关爱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对她说似乎有点讽刺,然囚禁她无非是为了报复,亦或是担忧他以后的路么。
“若儿。”允然的手无力的颤抖,对于皇室的纷争是在力不从心,当初一味的推脱没想到如今还是难逃一劫,心中酸涩苦楚,瞅着若儿凄凉而讽刺的自嘲,心隐隐泛着疼痛,沉痛道:“他只是个孩子,你高估他了,还没有这么大的心绪,这……这是我的决定。”
纠结的话语让若儿不敢置信的回眸,惊愕的眸子无比的讶异瞅着雪地中,白袍飘然,垂首愧疚的允然,若儿似听错了般,亦是不敢接受般的轻笑着:“允然,为何你总是喜欢把事情往身上揽。”
“若儿。”允然的双手不可抑制的轻颤,油伞在雪中飘摇,猛然抬眸纠结的凝视着眼前的若儿,丝丝的内疚伴随着压抑:“若儿,的确是我的决策,我知道你想去南月国重建势力,但佐藤龙跃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若儿猛然一怔,轻笑的脸瞬间黯然的平静,冰冷的眸子凝视着眼前仿若从未认识过般的允然。心中的一片迷茫,忐忑的空荡在风雪中冻结,下沉。
“你可知,你一旦带着无痕无情进入南月国,那么佐藤龙跃必然会用无痕作为质子……”允然在若儿的平静下,急促而惶恐,感受着遥远的距离,疏离的表情,隐下心中的苦涩,垂眸道:“其实王兄……”
“够了……”若儿冷冷的开口,眸中毫不波澜,嘴角淡开一抹冷笑,极冷而疏离的笑容,唯美的与茫茫大雪相容,“若这是你希望的,那么很好,如今我已是太后……”
若儿不再看允然一眼,踩着厚重的积雪,毅然与允然擦肩而过,玄色纱裙在白色大雪中曼舞,丝滑的裘衣在风中瑟瑟颤栗,极尽反差的色调在大雪中一如风景,显眼而孤立。
允然僵硬的撑着油伞伫立当场,手不住的颤抖,摇摇欲坠的油伞使允然的关节愈发的泛白,风雪透着无尽的凉意沁入心扉,冻结了流畅的血液。
如今他是摄政王,他必须但起天灵国的兴亡,允然深吸着空气的冰凉似沉淀着心底的淤积,再次深深的呼吸,似要胸腔内的浑浊吐出,埋葬在这白茫茫的纯净中。
抬眸,隐去最后一抹的苦涩与纠结,满目的清冷,淡淡的细化,最终融入冰冷的雪花中。景阳宫中,暖意融融,下朝的北堂玉安然的用着早膳,若儿拖着满身风雪的身子缓缓而入,不见思绪的眸子凝视着眼前安逸的北堂玉,不置一词,淡淡的矗立。
“去送皇弟了?”北堂玉放下碗筷,稚嫩的声音透着不具有的深沉,抬眸凝视着沾满雪花的若儿淡然一笑道:“母后放心,朕自然不会亏待皇弟的,自然还有皇妹。”
北堂玉在喊出那声母后时,是那么的自然,却又带着丝丝咬牙的感觉,若儿眉宇微蹙,凝视着眼前从容的北堂玉,冷然道:“你想怎么样?”
北堂玉无辜的耸耸肩膀,一脸委屈的的表情,眸中闪着不解的光辉凝视着眼前冷若冰霜的若儿道:“我不想怎么样,况且我能怎样?”
“你……”对于此刻风淡云轻,无辜的北堂玉,若儿一阵气节,眸中闪着丝丝的怒意。
“我怎么了?”北堂玉迷茫的抬眸,不解道:“你们让我当皇帝,我当,我一直很努力。”
“你在介意?”若儿的心微微一顿,对于轻浅中微乎其微的不甘已然让敏感的若儿蹙眉。
“我又资格介意么?”北堂玉垂眸,掩下眸中的情绪,淡淡道:“你要杀娘亲便杀了,你带走我,我也无力反抗,你把我送回宫中,我也没的选择。”
若儿的心阵阵的纠结,无奈的话语却无声的指责着她的罪过,隐去眸中最后一丝不忍,若儿眸中划过一丝讥讽:“你娘亲?我说过,怪只怪你姓北堂,你是她的儿子。”若儿背过身去,不再看北堂玉一眼,她何尝不知道稚子无辜,但无痕无情有何错。
北堂玉心中泛着无比的挣扎于矛盾,当初的点滴在北堂毅轩的喃喃自语中获悉,也是寒庭阁的那一夜,让他从无忧无虑的天空瞬间划上了阴沉的黑暗。
午后的皇宫更是朦胧在一片白色的天地中,天空中的鹅毛大雪毫无停下的趋势,温度再次骤减,慈宁宫中的炉火冉冉,阵阵的暖意却暖不了被冻僵的心,面对眼前满桌的山珍海味毫无胃口。
北堂毅轩踏着风雪,脸色憔悴的进入,打开的门扉瞬间带着犀利的冷意灌入,刮着若儿的一阵哆嗦,回神凝视着伫立眼前的北堂毅轩。
“都退下。”冷厉的口吻让四周的丫鬟一个激灵,俯身而退,面对北堂毅轩不寒而栗的气息堪比外面的风雪更为寒冷,冻得胆颤。
“若儿,你当真如此恨我。”北堂毅轩眸中一闪即逝的纠结隐去,淡漠的不见思绪,四目相视的若儿为之一怔,眉宇微蹙,对于突然的话语不知该如何回答,良久之后,不置一词的垂眸。
北堂毅轩心中的纠紧与酸涩在若儿的沉默微微松懈,最终无奈的吸了口气,淡然道:“若如此,你走吧。”转身,背对着若儿,瞅着紧闭的门扉,似穿透门扉瞧见了白茫茫的雪景,白的不见异色,就如他的心般,他的眸子,再也没有了其他色彩,“你走吧,太后身体不适,迁居别庄静养。”
若儿愕然的抬眸,凝视着眼前纤长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动容,太后?
“只是如今形势不稳,玉儿这边你不用担心,我自会照顾好无痕与无情的,只是你就暂时委屈下,暂时别去见无痕无情,其他的事,我来想办法吧。”
北堂毅轩压下心中的茫然,昨夜一夜的深思熟虑之后,终究将心底的想法脱口而出,玉儿心里的不平衡,想必在若儿离去,与无痕无情的别离后会得到缓解吧,然这些都由他来处理吧。至于朝政之上,如今有允然想必暂时还不用他担心。
当初,程蕴含,若儿与他之间的恩怨就到此凝结吧,无痕,无情,玉儿以后的陆就由他一力承担吧。为人夫的失责,如今不能再为人父的失败。北堂毅轩的眸子划过一丝决绝的坚定。
他曾经亏欠若儿的,就用他能弥补的方式来弥补吧。
“北堂毅轩……”若儿惊愕的轻唤,似不可置信她的耳朵般,瞅着依旧背对而立的北堂毅轩,心中点点的隐忍再次被撕裂。
“你走吧。你要的幸福,我给的起。”北堂毅轩冷然的声音透着丝丝的萧条,还不待若儿反应过来毅然拉开门扉,大步流星的离去。面对炙热的室内,纠结的心绪如今除了逃避他亦不知该如何是好。
扑面的冷风伴随着冰冷的雪花直卷若儿的面门,冰凉的触感惊醒了呆滞中的若儿,回神之间,北堂毅轩的身影早已隐去,唯独留下那抹淡淡的清香与敞开的门扉验证了当时的真实,并非幻觉。
空荡荡的门口,寒风肆意的卷起轻缓的雪花,盘旋落地,无声的在冰凉的瓷砖上棉化,心中莫名的酸涩渐渐袭来,北堂毅轩,她恨他么?
若儿感受着室内的温暖与敞开的门扉灌入的冷风,心尝收着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你要的幸福,我给的起’若儿喃喃自语,眸中闪过丝丝痛楚,当初的情随着他的离去,离开销魂阁,漠视着无痕,毅然抱走北堂玉的同时,他就是放弃她了么。
若儿淡淡的浅笑中,挂着丝丝苦涩,眸中的冰凉渐渐地垂落,他是在弥补她么?她恨他的,可为何当得知他让她走时,心亦是抑制不住的颤栗,为何比当初听闻他休了她还要苦涩。
何时冰冷的雪花落入眸中,化成了水珠轻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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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第161章 该死之人
天空暖露晨熙,清澈的云层,在大雪纷飞后格外的纯净,瑟瑟寒风透着清透的氤氲之色颤栗着朵朵芬芳的梅花,慈宁宫馥郁暗香。
北堂玉小脸平静踏着金丝龙靴缓缓而入,身伴明公公,一袭圣旨:太后一心为民,前往安缘寺吃斋三月,以求天灵国祥和。
若儿眉宇微蹙,没有太多的惊愕与讶异,从昨夜北堂毅轩的态度中,对今日突然的情况倒也平静的接受,眸中一闪即逝的错愕后回归平静。
只是迁入别庄,为何成了前往寺庙?若儿微微喟叹一声,罢了,既已放手,何去何从也无关紧要了吧。
天空破晓,连日的大雪停歇,空气尤为清爽,暖暖的光辉如碎金子般洒落在地上白色的雪花上,折射出晶莹璀璨的光芒。
太后为国祈福的圣谕下,满城百姓的雀跃,虽为太上皇新婚燕儿,却为黎明百姓放下身段前去祈福的光辉顿时炸开了锅,一如风雪后的阳光般将聚齐人心的阴霾瞬间扫空。
玄武门外,御林军浩荡整肃,明黄的轿顶姗姗而出,龙凤祥和图妖娆迷离,明黄在阳光下灿烂夺目。一路浩荡。
若儿安坐在轿内,平静的脸色不见波澜,虽然不知北堂毅轩是如何和北堂玉沟通的,但是如今的结果想必是最完美了吧。北堂玉既然能让她离开,想必无情无痕也暂时不会有太大麻烦了吧。
如儿心中微微感慨,风雪中,允然的话犹如在耳,北堂玉,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不甘,而非报复么?
远离京城的瞬间,软轿内的若儿丝毫没有离开而喜悦的心情,心中莫名空落落的,似乎被堵了什么东西,心口似被硬生生的撕扯掉了一块。那种情绪坐立不安,莫名的欲望想最后回眸瞥眼远离的帝都,冉冉的纠结终究压抑下了所有的蠢蠢欲动,直至轿外的人群声渐渐稀疏,只剩干涩的风儿掠夺枯枝残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