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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儿并不理会北堂毅轩的讽刺,兀自低头慢嚼细咽的夹了块鸡片道:“一个人何必摆那么多,吃不了也浪费,民以食为天,边关打仗的将士估计连一顿好好的饭都吃不成,困难的时候连树皮都能啃,我一个人有这么多菜已经很好了。”若儿的话,无意的提醒北堂毅轩。
但其中不缺乏就是若儿看过的那些战争四起,百姓疾苦,连活活饿死的都有。虽然她比较挑食,但是在食物上她并不奢侈。
然而这些话仿佛触到了北堂毅轩的心里,身子略显的僵硬,眸子冷冷盯着若儿,希望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但他失败了,而若儿依旧熟视无睹他的冷冽目光,依旧兀自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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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015章 对恃
室内,一片的死寂,除了碗筷的碰撞之声,谁都没有打破这颇为压抑的气氛,北堂毅轩始终盯着用膳的若儿,若儿熟视无睹北堂毅轩的视线,安然用着饭,只是若儿的心却是不安的加快着跳动,而她却强自压下内心的慌乱,故作一派的悠闲自得。想当然,谁会在一道冷冷的视线的迫视下而心里能不发毛还能安心用膳的?如今,也只能说若儿比较能死撑而已。
良久,“王爷,都安排好了吗?”若儿最终缓缓放下碗筷,打破了压抑的氛围。
“恩?”显然,北堂毅轩还没反应过来刚才的事,现在一句莫名奇妙的话更是无所适从。
若儿拿起帕子轻试了下嘴角道“王爷,忘记了吗,新婚那天,若儿说过,等王爷安排好后,请休离若儿,若儿定当离开王府,归还王妃之位。”显然,北堂毅轩还没想起来说的是这事,但是,现在北堂毅轩更多的寒气从他那双阴霾的眸子迸发出来。
“哼,你就这么希望本王休了你,为什么?”显然,一个女人如此希望被他休离,伤到他的自尊了,如果要休,也是他休了她,而不是她一再提醒他,他该休了她,这个该死的女人。
“什么为什么,难道王爷不希望给自己心爱的女子拿回属于她的东西吗,况且这个王妃之位本就不属于我。”若儿一脸无辜,外加茫然的眨巴着她的无辜大眼。
“你。。。”北堂毅轩气结,被堵死了,他总不能说,他还没如此被伤自尊,一个女人多次提出来想被休。
“王爷,不要生气啊。若儿说错什么了吗?”若儿一脸无辜委屈的表情扮演的淋漓尽致。
“哼,你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希望本王休了你,你有什么目的?”瞧瞧,怒火攻心,口不择言了吧。王爷,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若儿暗叹
“王爷,当初,我嫁入睿王府,王爷怕我有什么目的,而且,若儿有自知自明,知道王爷厌恶我,而且还抢了程侧妃的王妃之位,所以若儿只求休书一封,成全王爷,可如今王爷却问若儿,休了若儿,若儿有什么目的,若儿能有什么目的,还不是成全王爷啊。”若儿一脸委屈,心里偷偷小乐把。
北堂毅轩愤怒,无语。视线仿佛要穿透若儿,把她生吞活剥了,然而若儿似了然道“如果王爷碍于休了若儿,而导致有辱王爷的名声,那若儿也不为难王爷了。”若儿委屈的低头,可同时却露出了狡黠一笑。
北堂毅轩看着若儿委屈的模样,不由得心微微一愣,怎么会又这么好说话了?她又想说什么?
略微的沉默后,“王爷,既然为了不连累王爷,而又能成全王爷,那就让若儿休了王爷吧。”
果然,本来稍微平息的怒火而略带疑惑的眸子在若儿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眸子再次被阴霾笼罩,这话无疑是在北堂毅轩的头上扔了个炸弹。瞧瞧,脸色青了变绿,绿了变蓝,最后又变成黑色,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挑衅他,想想他堂堂一个王爷,被一个女人休,真是天大的笑话。若儿听到北堂毅轩拳头握紧个骨骼“咯咯”作响的声音。
若儿知道自己在老虎头上拔毛了,看着愤怒的北堂毅轩,无奈的微微叹了口气,使用怀柔政策道“王爷,你就放若儿离开睿王府吧,您行行好吧。”若儿委屈的央求着,她只要离开这里,她可以放下她的面子,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小女子,更不介意。面子没有自由大。
“你说什么,你就这么想离开。。。”下一刻,北堂毅轩怒不可歇的魔爪已经随着他的咆哮声钳制住了若儿的雪白的颈脖,北堂毅轩愤怒的单手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不费吹灰之力的悬在了空中,随着他的愤怒,手不停的收紧,再收紧。
“说,你到底为了什么,那么想离开睿王府。”
“我。。只。。是。。想。。。成。。全。。王爷。。。。”北堂毅轩并不认为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手更是毫无放松的继续收紧。
“你以为你这个理由本王会相信吗?哼”随着吸入的空气越来越薄弱,若儿的脸色越来越憋红,感觉越来越无力。
若儿没有再说任何话,也没有求饶,只是她看着掐着他脖子的邪魅男子轻勾嘴角,然后慢慢的淡开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直到绽放着嘴唯美的笑容,她缓缓地闭上眼睛。
北堂毅轩看着她似乎在享受的表情,心猛的紧了一下,“啪”,若儿轻轻的掉在了地上,“咳咳咳”若儿的脸涨的通红,不停的咳嗽着,可是紧闭的眼睛始终没有张开过,最后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的躺在冰凉的地上,就像死了一般,纤长而卷翘的睫毛毫无生机的遮盖了她那清澈而冷清的眼神。
北堂毅轩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子慌乱了,他蹲在地上拿食指探了探若儿的鼻息,很弱,就像他进门看到的她像欲乘风而去的仙子。她就那么想离开吗,想着刚才她的笑,她是故意的,北堂毅轩了然,如不放她走,那么她情愿逼他动手杀了她。不,他不允许,他不允许没有的他的同意,她就离开。
“来人,快去请大夫。快去。”北堂毅轩愤怒的朝着门口喊着。一把把她抱到床上。
“王爷,怎么回事,王妃怎么了?”
“小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别吓青儿啊。”一群丫鬟和青儿看见若儿紧闭的双眼都不由得哭出声音。
“快去请大夫,快点。”北堂毅轩吼着。
夏荷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屋子里陷入一片慌乱中,丫鬟的抽泣声,北堂毅轩的浑身寒气,冷冽的寒光,足以把室内的温度降到零度以下。
“王爷,怎么回事?”影风急急忙忙的赶过来,看见北堂毅轩的脸色,不用的一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哼,该死的女人。”北堂毅轩低咒。
此刻,管家带着一个穿着白袍的年轻男子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他是北堂毅轩的朋友,沐青言,他的爹是江湖上第一药庄的庄主,而他,亦是学的一生好医术,与北堂毅轩更是患难与共的兄弟。
“毅轩,发生什么事了?”沐青言波澜不惊看着愤怒的北堂毅轩。
“哼,你快去看看她,怎么样了,会不会死?”北堂毅轩一把把沐青言拽到床边。
沐青言看着床上安然沉睡的女子,苍白的脸,亦掩饰不了她的美,虽然毫无生气,却仍然像个沉睡的仙子,沐青言把着若儿的脉,时不时的蹙眉,越来越紧。沐青言看见若儿颈项里的掐痕,紧抿着唇不置一词,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尤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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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016章 昏迷不醒
死寂,一片死寂,除了丫鬟断续的抽噎,更显的房间的凄迷与悲凉,宛如若儿已然逝去。若儿安静的躺着,嘴角却是带着最终的浅笑,更似扬胜利者的喜悦般,这让被堂毅轩的眸子更是闪着阴沉。
沐青言抬眸看了一眼北堂毅轩道“你想掐死她?”这句无疑的肯定句。沐青言的话一出口,所有的眼睛齐齐的盯着北堂毅轩。
“哼,她怎么样,本王只要知道结果。”北堂毅轩冷哼的转身,不理会众人的眼光。
“毅轩,你很讨厌她?”沐青言依旧淡淡的说着,无疑是询问,但还是肯定的。
“这个与你无关,只要告诉本王,她怎么样,就行。”北堂毅轩冷冷的命令道。
“好,那我告诉你,如果你很讨厌她,想她死,那你成功了。”沐青言毫无感情的耸耸肩。
沐青言的话像个炸弹一样炸的人家傻眼了,一群丫鬟更是哭的像个泪人儿。
“你说什么?”北堂毅轩带着不可置信的不甘,“她明明还有呼吸。”
“是啊,她是还有呼吸,可是很弱。随时就会断气。”沐青言无奈道。
“那你还不救她?”北堂毅轩冷冷的盯着沐青言,寒气直逼沐青烟,而沐青烟似乎早已习惯了道:“她这样,我也无能为力,我为她把脉,她的脉像很弱,而且很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以前都没有遇到过,而且,她身体本身就很虚弱,而且我估计她以前就没调养好,一直拖到现在,她身体的元气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而且她的意识很消沉,没有想存活的迹象,她自己不愿意醒来,那也只有等死了,不过,如果你在狠一点,就直接现在给她收尸了。”沐青言无奈的看了一脸压抑的北堂毅轩。
“那怎么办?难道没有办法了吗?”影风看着自己主子的脸色也不免着急的看着沐青言。
“让她醒来。”沐青言毫不拖沓的道。
“你不是说她自己不愿意醒来吗?还怎么让她醒?”北堂毅轩逼视只沐青言。
“我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可以刺激她有存活下去的念头,迫使她自己醒来。”沐青言道出了唯一的办法,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人,无奈的摇头。
“你们伺候王妃,知道王妃心里最想什么吗?”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脸上的皱纹已经爬满了老脸,一脸哆嗦看着青儿和四个丫头。他就是睿王府的陈管家。看着王爷的怒火,这个老管家也是心惊胆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看来王爷似乎很生气。他也只能尽力的为王爷排忧解难。
四个丫头都哭着摇头,过了一会儿,春桃说道:“奴婢也不知道王妃想什么,每天晚上,奴婢就看着王妃,对着天上的月亮发呆,有时候一个时辰王妃都不动下,奴婢问王妃有什么心事,王妃也不说,只是摇头。”春桃想着王妃往日的发呆的样子,越来越心疼。
春桃的话,让北堂毅轩心里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纠紧了,他心里一次次的问自己,难道她就这么想离开吗,哪怕是死也不想呆在这里吗。
“你们好好照顾王妃,影风,青言,你们跟本王到书房。”北堂毅轩说完转身踏步而走。
沐青言和影风跟着北堂毅轩进入书房,谁都没有开口,沐青言和北堂毅轩面对面坐着,影风站在一边,气氛很沉闷。沐青言看着北堂毅轩紧蹙的眉头,和眼中一闪而逝的压抑道:“毅轩,你想说什么?”
“她希望本王休了她”北堂毅轩考虑良久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
沐青言和影风更是难以置信的张着嘴看着北堂毅轩。北堂毅轩狠狠扫了一眼两个人,两个人回过神来自知自己的失态,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继而,北堂毅轩把新婚之夜和刚才的情景说了下,说的时候还不忘瞪了几眼听的下巴差点没有掉下来的沐青言和影风。
“咳咳,你们怎么看?”北堂毅轩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难堪。
“毅轩,你是说,她说你不休了她,她就休了你,所以你一怒之下,差点掐死了她?”沐青言不敢置信那个女人敢这么挑衅北堂毅轩,还不忘向北堂毅轩再次确认,以免自己听错了。
北堂毅轩凌厉的眼神冰冻在沐青言的身上时,沐青言不由打了个寒颤,他明白自己没有听错。但是此时他更想大笑三声,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敢这么大胆的让一向人人闻之胆怯的睿王爷吃瘪成这样。可是事实告诉他,如果他现在大笑三声,那么躺在床上的肯定是他。
影风更是好奇王妃的举动,一脸沉思,这个王妃真是越来越看不透,如若因为左相府的遭遇所以体贴下人,这个还在情理之中,但是从王爷的话中,可以看出此王妃彼王妃,王妃说的话无不透着睿智和决绝,并不像其他久呆闺阁的小姐,更是敢如此大胆的与王爷谈判,更是哪怕毫无畏惧的冒死挑衅。
“王爷,是否觉得王妃不愿意清醒的原因是与想离开睿王府有关?”影风根据王爷所说的,如若这样,那么唯一的出路也变时王妃想离开睿王府,根据暗卫的调差,王妃一向似乎比较平淡,对任何事无欲无求,对后院各个女人的争宠夺爱更是不闻不问。
北堂毅轩不置可否,微微蹙眉凝思,据了解,和两次的谈话中,那个女人似乎唯一的话题便是这个,而对于其他的,他想想更是一无所获。
“青言,你怎么看?”北堂毅轩轻抚着下巴,冷冷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沐青言,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平静,看不出此刻他真正的情绪。
“呵呵,毅轩,你不是本来就讨厌那个女人嘛,而且还是水天华的女儿,既然她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更就不需要你动手了,让她自生自灭,这不正好解决了你的心头之恨吗?况且这样,她死了,不管左相府和还是皇上那边都与你无关了?”沐青言温和的浅笑,淡淡的道出了对北堂毅轩的关心,他是明白当初决定娶水天华女儿的时候,北堂毅轩的愤怒,如今帮兄弟排忧解难更是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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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017章 决定
书房的气氛随着沐青言的话更加凝重,除了金鼎炉里飘散出来的袅袅的檀香,气氛陷入了沉默的僵局,三个人各自陷入沉思,不可否认,沐青言的话在北堂毅轩的心里起了激起了不小的涟漪,这也是他一开始就要的结果,而如今,不费吹灰之力,那个女人就死了,不管她的存在对睿王府有没有任何威胁,毕竟是水天华的女儿,而且为了整个局势,还委屈了程蕴涵。这不是他要的,可是当初迫于无奈,亦为了整个朝廷的局势,他只能顾全大局。
而他更是对程蕴涵和右相保证过,绝不会委屈程蕴涵,而且只要那个女人死了,一切都会结束。这也是他派暗卫监视水若儿的目的,其实,他想知道暗地里,是否她与外面左相勾结,这样一有把柄,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除之,也可以恢复程蕴涵的王妃之位,而第二,新婚之夜的,水若儿的话,和之前调差的水若儿有太大出入,这让他很好奇,他习惯一切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也是他让暗卫监视的其中之一的理由。
但如今,那个女人就躺在那里,他的目的就达到了,而且马上可以对程蕴涵的保证实现了,为什么他心里并不轻松,反而有一丝纠结,看到那苍白成透明的脸,纤长而卷翘的睫毛遮盖住那双平静如水而又带着冷漠与无奈的眸子时,心里闪过一丝的不忍和犹豫。矛盾与纠结在北堂毅轩的心里反复徘徊着。
“影风,你觉得青言说的,如何?”北堂毅轩抬起泛着漠视的眸子的看着沉思的下属。
影风闻言一惊,王爷做事一向果断狠绝,何尝为了一个女人的生死,征求过下属的意见,但是现在,影风的心情更是复杂,按理说,沐青言的话是正确的,但是,对于睿王妃,他并不了解多少,但是,对于那个女子,他还是有一定的佩服的,毕竟敢于挑战北堂毅轩的人不多,更何况一个弱女子。
而此刻,王爷这么问,难道王爷也是于心不忍下手?但是不可能,王爷一直以来厌恶那个女子,更是对程侧妃情有独钟,但是如果不是,王爷现在又在犹豫什么,顾忌什么,而且刚才王爷看向他的眼神,漠视中带着一丝一闪即逝的犹豫他还是捕捉到了。影风心里暗暗分析着,他的确猜不透王爷该现在的心思。
“王爷,属下认为,沐青言所言及是,但决定权还是在于王爷。”影风略微低头垂睑不卑不亢的的把问题抛了回去。
北堂毅轩看着一眼影风看不见他脸上的情绪,瞟向了对面的沐青言。沐青言轻抿着茶,依旧一脸浅笑。
凝重的气氛和他的情绪显得格格不入。北堂毅轩毫无情绪的眸子紧紧的看着一派悠闲,浅笑抿茶的沐青言,良久语气平淡的道:“如若本王要她醒来,你是否觉得唯一的希望就是本王答应放她离开?”北堂毅轩的食指与拇指在桌下犹豫又不安的揉捏着,即使面上依旧一派的冷静,但心里压抑的挣扎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王爷。。。”影风惊愕的看着北堂毅轩,虽然他知道王爷的犹豫,但是亲耳听见王爷如此的话还是显得难以置信。而相对沐青言而言,依然安然自若,不知道他早有预料,还是真的他如此漠视一个人的性命。
“目前而言,也就如此,或许能唤回她生存的意志,毅轩,你要这么做吗?别忘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毅轩,你要放弃吗?”沐青言风淡云轻的落井下石。
“好了,你只需告诉我怎么做,即可?”北堂毅轩有点不耐的出手制止了沐青言接下来的话。
“呵呵,你只要多和她说说话,告诉她,只要她醒来,你便让她出府即可,如果出府是她唯一的信念,那么如果她能听见你的话,她会醒过来的。”沐青言轻飘飘的话此刻在北堂毅轩听来,更显的刺耳,心似乎也被什么东西越揪越紧。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当三人离开书房时,睿王府已经笼罩在漫漫月色下,晚风吹着鹅卵石小道旁的树叶沙沙作响,月色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在鹅卵石小道上投影出斑斑驳驳的黑影,长廊处的灯笼亦是随着晚风的轻轻的左右摆动,忽明忽暗的烛火映着橘黄色的微弱光环,更显得夜的苍凉,亦像是个垂暮的老人。不远处池塘边偶尔传来的蟋蟀声更是让人觉得凄迷。
三人一路缄默的走在寂静的小道上,谁也没有开口,直到走到转弯处的一个假山旁边,三人亦是停住了脚步。
“翠竹,听说了吗,王妃好像惹怒了王爷,差点被王爷杀了呢,现在还昏迷不醒。”说话的是伺候柳侧妃的丫鬟心蓝。而翠竹是伺候林厕所的丫鬟。此刻一会儿的功夫,春雨阁的事便在睿王府传的沸沸扬扬。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诶,现在整个睿王府恐怕都知道了,那个王妃也真可怜,天天面对睿王府里的人说三道四,现在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呢。听说,睿王妃人很好,从不打骂下人。”翠竹一脸同情,更是惋惜。
“可不是嘛,伺候王妃那些丫鬟可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