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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存在的理由已经被剥夺了。
“忍法召唤!土遁追牙术!”卡卡西用手将卷轴按在地面上,桥面以卷轴为起点出现裂痕。
“不管你干什么也都没有用,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哪里。但是我对你却了如指掌,你已经完全陷入了我的忍术中,卡卡西。”再不斩对现在的形势很有信心,但是信心要是太过了就会有自己意料不到的结果。
果然,从再不斩的周围的地下窜出好几只大型的忍犬,一拥而上把他咬了个结结实实的。
在这浓雾之中眼睛和耳朵不行,但是嗅觉却还是可以派上用场。前两次故意流出的血就为忍犬的追踪提供了方便。
忍犬的鼻子比什么都灵,再不斩不中招都难。所以……一开始再不斩可以说就被卡卡西算着了。
忍者的每一步都是为了最终目的,这个不会改变。
桃地再不斩这个男人太过危险,野心也太大。留着不是什么好事情。
暗杀水影,之后政变失败。
这样的忍者放在哪个忍者村都是个祸害。
“再不斩,你以为我只会用写轮眼么?这回不靠复制,而让你看看我自己的忍术。”卡卡西双手结印。
查克拉在卡卡西手中聚结成雷电的形态,并发出“唧唧啾啾”犹如千只鸟在鸣叫的声音。
这是卡卡西自己自创的忍术,威力是很大但是并不适合暗杀,谁会暗杀的时候弄得这么声势浩大生怕人家不知道他要杀人的?
“你太危险了,你所要杀的达兹纳先生是这个国家的勇气,达兹纳先生造的这座桥是这个国家的希望。你的野心会牺牲很多人的性命,那可不是忍者应该干的事情。”
“我为了我自己的理想而战斗至今,而且这以后也不会改变。”对于卡卡西的话,再不斩不以为然。他只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这没有什么对错。
何谓对何谓错,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两个处境不同见解不同的人在一起,就算打个头破血流也不会有什么唯一的结果。
!
原本打算受死的水无月白察觉到再不斩那边的不利情况,一手握住鸣人的手腕,另一只手单手结印。立刻消失在原地。
卡卡西手中的千鸟朝着再不斩劈下来,很出乎卡卡西的预料,这记千鸟没有劈在目标再不斩的身上。
鲜血流满了脚下的地面洒上了冰镜。
那记千鸟打在了突然挡在再不斩身前的水无月白身上。
春野樱拉住达兹纳的手向佐助的方向跑过去,看见佐助的“尸体”时她哭了“忍者必须有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表露出感情……”
她带着呜咽声一句一句的说。
那边再不斩的双手已经被卡卡西废掉,卡多出现并侮辱水无月白的尸体,再不斩靠着口里咬着的一柄苦无把卡多杀死,口里的苦无刺进卡多的身体,一下又一下。最后他掉进了大海。
原本应该死去的佐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喉咙里发出一丝的呻|吟。身上好重……
“小樱……你好沉啊。”
这下子把伏在佐助身上哭泣的小樱弄得又惊又喜。
“佐助君?”
“我一直就相信,果然不愧是佐助,躲过了致命伤。”小樱在佐助身边做出崇拜状,也不知道是谁刚才一直在哭的昏天暗地。
佐助没有注意小樱的话,很沉默“那家伙……从一开始”
“鸣人!”小樱很努力很高兴的向鸣人挥手,“佐助没事了,他好好的活着呢!”
看见鸣人呆滞的样子,佐助有点无奈有点别扭的举起一只手。告诉他自己还活着。
因为卡多留下的那些手下也被卡卡西鸣人和伊那里带来的村民们赶跑了。
卡卡西将再不斩抱到已经死去的白的身边。
天空悠悠扬扬的飘下雪花。这种季节还会下雪真的是很奇妙的事情。
“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所以最后也想在你的身旁……”再不斩看着白的脸,使尽全力他抬起一只手抚摸白的脸“可能的话,真想和你……去……同一个地方……”
是啊,真的和你去同一个地方,只是白去的会是天堂,他只能去地狱……
和木家,玉鬘看着某只兴奋的小狐狸。桌子上的点心都被这个小家伙给吃没了,佐助依旧酷着一张脸,那个叫做‘春野樱’的女孩子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生怕自己一个血盆大口就把她吞个骨头都不留。
嘛,如果不是佐助也来她家里的话,这个春野樱只怕连她家的门都不会沾边。
玉鬘的眉毛挑高了些。就算真的怕她也请不要表现这么明显,这只会让她觉得这个女孩子更加不讨喜。
“千夏姐姐,”玉鬘的眼皮底下拱出一个金色脑袋,“我们打跑了那个可恶的卡多的手下哦!”
湛蓝色的眼睛里光芒闪烁,玉鬘很解意的一只手揉上鸣人的脑袋“你们真厉害。”语气之真诚让人丝毫不怀疑这话里的可信度。
就算是从鸣人那种让人有些摸不清脑袋的叙事方法中,她能知道那个叫做‘白’的少年的厉害,擅长速度和远程攻击,比鸣人和佐助这些刚出道的小家伙们不知道强了多少。要不是那个少年心地软的简直不像话,鸣人和佐助可以直接找各自爸妈玩猪鹿蝶去了,正好可以凑成三个。(猪鹿蝶:日本传统纸牌化扎游戏。这里不是指木叶的组合)
“一起去吃拉面吧~!”小狐狸欢呼。
拉面馆外小樱期期艾艾的向佐助提议“佐助君,我们一起约会好不好?”玉鬘早就吞下义魂丸,站在佐助背后看着小姑娘红着脸。
“我拒绝。”佐助手插在裤子里,直接拒绝。
“为什么……”某只被拒绝的可怜女孩。
还真是倒霉,被拒绝的这么彻底。女孩子的脸皮都是很薄的。玉鬘难得的对这个小女孩有了一点点的同情。
“我没时间。”说完佐助留下一个带着团扇的背影。
“这样有点不太好吧。”玉鬘双手收进袖子里。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向宇智波族地里走去。
到了宇智波家,天已经黑了星星都跑出来了。
佐助脱掉鞋子走进去直接进厨房,玉鬘跟在后面脑袋上问号满满。
“不是才吃过吗?”
“你不喜欢吃拉面的吧。”佐助打开冰箱拿出一包用保鲜膜包好的蔬菜。
“是啊。”玉鬘有点奇怪的看着他。
“这样就行了。”佐助再拿出一小包肉。关上冰箱门。撕开包裹着的保鲜膜拿到水龙头下冲洗。
一双手臂把他包围起来背后一片温暖,陌生的触感……
脸上顿时火烧火燎一片。
“对不起,佐助。”背后温婉的女声让他一呆,她在向他道歉,为什么要道歉?她又是为了什么事情道歉?
“这次任务我应该跟着一起去的,不然也不会……”暗金色的眼睛定在佐助的脖子上,只要当时那些千本稍微偏偏位置扎进这孩子的脖子某个部位,那就真的彻底的完了。
原本也只是抱着小孩子慢慢长大也应该自己去外面的世界见识一下的想法。也想他是第一次出村执行任务,而且是C级有个卡卡西跟着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谁知道!
“才不要你跟着!”自己怀里的小少年突然别扭出声,把她要把卡卡西踩在地上的想法打断。
什么?
她低头。
白皙的皮肤下透出的嫣红使得原本眉清目秀的小少年变得更加诱人,有一只猫爪在她心里挠啊挠。
十二岁的小少年可是很容易引来怪阿姨怪叔叔的
哦,一个人走夜路也会引来袋子加闷棍的哦~
佐助红着一张脸但是语气很傲,只是这话语里还带着一点傲娇成分“你去了只会是碍手碍脚。”
纳尼?!她碍手碍脚?玉鬘额头爆出几个十字路口。这个可恶的臭小子!
“你说谁碍手碍脚啊?”湿热的气流吹在佐助的耳朵上,于是怀里的小孩身子一僵加一抖。
手指直接冲人体比较敏感的腋窝而去,使劲的挠。
叫你说我碍手碍脚,我挠你!
佐助憋红了一张脸,想要挣扎却被她先发制人按的死死的。被挠的痒痒想笑却有碍于颜面死忍着。
死要面子活受罪也就是他那样了。
“你住手!”
“你打的过我再说!”
“………………”
“噗通!”一声佐助小猫再次杯具。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很多人在等鼬哥的再次出现?
其实玉鬘不跟着佐助他们出任务还好些,要不然依老妖怪护短的脾气……她就不会像鸣人那样对白下不了手,而且是慢慢折腾……那样写的话会有一大批的人要砍死我的……
其实我觉得卡卡西在召唤忍犬那段很像是在跳缎带舞,别打我!
水无月白,一个如雪般纯净的少年。
☆、梦境
天很蓝,没有一丝的阴霾,天际有云朵在缱倦悱恻。阳光毫无阻碍的照射下来。
她站在一大片的有小腿高的花草中,风吹来翻起一阵绿色的波浪从一头翻到另一头去,一波接着一波向她袭来,风吹动了头上市女笠的轻纱,笠边沿系着的红色小花带随着轻纱一起飘动,轻纱拂上她的脸庞皱一下眉头抬起了手。
腰间系着带子把后摆绑起来,袖子也被卷好。自己的装束实在不适合有太大的动作。一只手轻轻的撩开了轻纱她抬头看着这里,蔚蓝的天宽阔的地,小腿高的草夹杂着不知名的花朵扫着她的裙裾。
这里是哪里,而自己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都不知道。抬眼望去空空旷旷给她一种天地之大似乎却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世间的错觉。
环顾四周,除了她以外除了草除了花再也没有其他。
风经过耳旁呼呼作响。
她心里突然有点慌张,猛然转身看向身后,青绿的叶子刮着光柔的布料。还是什么都没有,黄色的小花朵夹杂在绿色显得异常的突出,细细的枝干随着风摆动着。
不管繁琐的服饰,她跑了起来在这个似乎没有边际的草地中奔跑,风呼呼的刮过耳旁,市女笠上的轻纱被加大的风吹开失去遮挡容颜的作用。
她丢掉了头上的好看的市女笠不管不顾的跑,但是无论她跑了多久周围还是老样子,湛蓝的天,望不到尽头的芳草地。
发绳松了,长发披散在身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前面出现一个背影模模糊糊的,瞧得也不太真切。脚步渐渐慢下来,玉鬘朝着那个背影走过去。
那个背影很高大而且线条也不是女子特有的柔和,却凸显着男子的粗犷。
走的越近看的越加清楚,那个熟悉的背影让她心一下子狂跳如鼓。
“你是……”
前面的人返过身来,她的眼睛在看见那个人的脸时几乎睁裂眼眶。
黑色的头发,下睫毛,还有烟青色的眼睛,手臂上的痕迹,这一切告诉她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玉鬘,好久不见。”海燕笑着对她说,那语气那神态和以前没有任何差别,他向她伸出一只手,“过来吧。”
脸上的笑容和眉眼都是她所熟悉的。烟青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她那有些狼狈的脸。
!
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她一下子竟然稳不住身形直直的向地上倒下去。原本以为自己会摔在草地上,可是手掌接触的却是冰凉的木质地面。
双手撑起身子她抬头一看,已经不是刚才的草地而是她十分熟悉的四枫院家庭院。干净的一尘不染的渡廊,还有廊下养着的牡丹芍药等花朵,手捧衣物井然有序的在木廊里走过的侍女们。
这一切都是她极为熟悉的。
“把球拿给我!”软糯糯的童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穿着栗色汗衫的黑发女童,下摆被扎进了衣服里,耳畔有着因为方便运动而扎成的发髻,一边一个用丝带扎着。
女童的周围有几个侍女围着,她暗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耐烦,手一指命令那个相对其他人身材比较高挑的侍女道,“阿玉,快把那个球捡回来!”
那是……她?玉鬘看见那张自己面容的缩小版不由得有些小小的吃惊。看着那个满脸娇横的贵族小小姐,她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过的事情。
小女孩口里所说的球正好卡在一棵树的树枝上,要那些不懂武学而身材娇小的侍女们去取的确也有些强人所难。
那名叫做“阿玉”的侍女十分为难,“小姐……”那么高的树枝她是绝对不能够的着的。
“算了,我去。”似乎明白那个侍女并不能做到自己要求她的事情,小女孩皱皱眉头,取过带子就要绑起自己袖子。
“小姐,这么做不妥吧。”一个侍女的话刚出口便被她横了一眼。
“玉鬘,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小女孩拿着带子要绑袖子的动作猛然顿住,头向身后一看“母亲大人。”手里的带子随意往地上一丢。
“我没有要做什么。”爬树什么的在贵族们看来可是相当粗鄙的事情,所以她也一定不能让母亲知道。
“是么?”优雅的贵夫人手里的扇子合上,“正好待会前院有净琉璃戏,你换身衣服和母亲一起去吧。”
站在不远处的长廊上,玉鬘看这年幼的自己被母亲牵着手离去。
周围景象迅速后退。待到她定下神来时,已经是看见一个紫发暗金色猫眼的少女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小女孩。
“小家伙还要加油啊。”
“姐姐?!”那个紫发少女的脸她绝对不会认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突然眼前的光线暗淡下来,耳旁传来蟋蟀的叫声。天上的星芒一闪一闪。
黑发黑眼的少年抓住另一个女孩的手,“以前……谢谢你了。”那声音里似乎是带了些什么又夹杂着什么情绪,她在一旁瞧着那个少年,那个由她从小看到长大的男孩。联想起那晚充满杀气的猩红眼眸,手上的指甲直刺进肉里。
有些东西对方选择放弃的时候,她也真的没有保留的必要了。
同样的,当她先放弃选择离去的时候她也不会奢望对方还在原地等她。
谁都不是一层不变。
“嗯……”眼睛突的在一片黑暗中睁开,再次闭上眼玉鬘手背贴上额头。额头上汗涔涔的,身上也是黏糊糊感觉很糟糕。
果然是梦……保持着那个动作,玉鬘只觉得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周围的灵压不是原来的那拨。感情换了另一班的人么?
也是,虽然说是忍者也有正常人的需要,要吃饭要睡觉怎么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监视着自己,真要那样用不了几天木叶医院就得住进去几个人了。
挣着起床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贴身衣物,就往浴室里走去。
温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玉鬘只顾闭上眼。今晚算是个什么事情,往事回忆么,就连自己压根就记不得的童年都被翻出来,还有那个晚上……
脑袋又是一阵子疼。
看着自己的手,梦里这个身体的手被抓的那么紧,回想起那个人前后不同的两种态度,再联想起自己的猜测,她冷笑:如果他真的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装了几年还没被自己看出来,那么她就要真正的佩服他!
歪歪脖子,水流冲走白色的泡沫。背上的视线根本就影响不了她什么,以前在四枫院家沐浴那都是好几个侍女伺候着,早就被人看光看习惯了。只要不是个男人就没关系,如果是男人怎么办?那还不简单,直接杀了了事省的麻烦。
不过,这好像也不是她的身体吧?只不过是个暂用的而已。
第二天出门,看见木叶村街道上多了好几个陌生面孔,要是这样她还不会去注意什么,关键在于他们额头上绑着的护额,玉鬘不是那些眼神不好的老太太,那些护额上的标志也看的非常清楚,掐指算算也是到了每年的中忍考试。
每年的中忍考试,考生一拨接着一拨,她还没看着几个就立刻换了一批。
路上正好遇见一个她有些意外的人物:旗木卡卡西。当年她第一次见到他,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刚刚丧父饱受其他人白眼的小屁孩,如今都二十好几的人了。
想起自己那个养大的小孩,玉鬘心里突然有些感叹。
时光如流水,片刻不饶人。
一句“旗木桑早上好”加一个鞠躬算是把礼节尽到头了。自己说起来其实在明面上和旗木卡卡西没有半点私交可言,事实也是这样,而且他对着自己这个接近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末裔的人是存着一份防备的心思。
“和木小姐还真是早。”
“是啊。”
两句寒暄过后就各走各路了。
她这里已经有暗部盯着,再加上平常表现的和一个普通女孩没什么区别。再怎么样也没有到要他亲自来盯的程度。
毕竟自己还是一个非常老实的窝着从来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情哦。
真正让她有点皱眉头的是佐助的话。
那个小家伙跑到她面前问“你知道中忍考试么?”
“嗯?你问那个做什么?”玉鬘一边应着佐助的话,一边挑选着哪个苹果最大最红。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乌黑的眼睛瞧着她。
“瞧瞧,这就是……家的小孩。”
背后传来几个女人的窃窃私语声,佐助眼神一凛眼神像剑似得向那几个女人刺过去。那眼神冰冷的立刻叫那几个女人闭了嘴。
“走吧。”说完他就扭头离开了。
那几个八卦女人的话戳中佐助最敏感的地方了: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一族的高傲她在以前就看了个清清楚楚,佐助作为宇智波正统的后人那份骄傲性子自是继承了十足十。特别是在那件事情之后他对与一族尊严这件事情上也比过去更加的看重,根本容不下其他人在他面前说宇智波的闲话,哪怕是半点都不成!
正走着,前面突然冒出个红色的熊猫!哦,不对,是一个红色头发顶着着两只老大黑眼圈的十二岁少年。少年的皮肤很是白皙所以也更加的衬托出了自己脸上那两个老大的黑眼圈。
少年背着一只很大的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