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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耻!”我咬牙切齿的瞪他,心里再也忍受不住,抬脚便往他身上踹去。一下不够还要踹第二下,一边踹一边喊:“让你有节奏,让你有节奏,我踹死你!”
“行了!”在我踹到第五次的时候,凌禛横手格住我的小腿,又握了我的脚,好生好气道:“只是开个玩笑,作什么这么生气,现在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总该回去了吧。”
“我不会!”死死的盯着凌禛,怒气依旧丛生:“凭什么你允许的事情我就非得做,你不允许的事情我就不能做,凭什么,你跟我说说,凭什么!”
“当然是凭我有理了!”凌禛望着我,乌黑的瞳仁写着再明显不过的五个字:你是白痴啊。顿顿,又怕我不信服,他清清嗓子,继续补充:“你想想,从我们俩认识到现在,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什么时候讲过歪理,反倒是你,一直老不正经,不是满口谎言,就是胡拉乱扯,你说是不是?”
好像还真是这样呢!我闷闷的想着。一时之间,真的没什么好的理由来反驳他。
见我这样,凌禛更是得意,也不管我乐不乐意,直接打横抱起我便往他的马车走去。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扔到了厚厚的垫子上。而他的外衣,也已经脱下了好几件。
“你,你要做什么?”良家女遇到流氓的台词被我借鉴的非常成功。因为此时此刻在我的眼里,凌禛就是个大流氓,没办法说服教育又打不过的坏人痞子。
“你说呢?”凌禛呲牙咧嘴,笑的相当欠扁。我则是在心中低呼:丫的,要是打不过你,我早揍死你了。
“今天遇到陈将军了?”片刻后,他收掉所有情绪,又问了这么一句。
我听的有些突然,又一直沉浸在流星雨的味道中,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道:“就是那个穿白色戎装的汉子?”
“对。”凌禛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又问:“他碰你了?”
“啥?”我被凌禛这问题吓得一跳,因为‘碰’这个词实在是太有歧义了!它可以理解为陈将军撞到我,也可以理解成陈将军那啥了我。但是从凌禛口中说出来的到底是哪层意思呢。我想来想去都猜测不出,没办法,只能原原本本的解释:“是这样,我换完衣服跳下车的时候,天色不是有些晚吗?我对这周围的环境又不熟悉,所以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然后就撞到了陈将军。”说到这里,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又补充强调:“是我不小心撞到他的。”
“哦。”凌禛面色如常的点点头,看样子是接受了我的解释。可是就在我放下心来,准备跟他探讨一下床铺的归属问题时,他又喃喃的补了一句:“本来想罚他一百军棍的,既然有你替他解释求情,那就八十吧。”
“啊?”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八十军棍,凌禛你开玩笑吧,我都说了那不怪陈将军,你怎么就不听呢,你这样不行的。”
“怎么不行?”凌禛弯唇,笑的很是温润:“你会撞到他,我可以不计较,那是因为你蠢,没法改变。但是他是军队老手,不会避开吗,避不开吗?所以阿娴,我建议你平素还是少说话,尤其是替别人说话。”
“为什么?”我不解,大家都生活在大庆王朝,我怎么就不能为陈将军求情了。
“你看,我不都说了让你少说话吗?”凌禛一脸同情的望着我:“这不,又暴露智商了吧!”
“你,你……”我食指前伸,眼瞪得大如铜铃:“凌禛你有种你再说一遍!”丫的竟然敢说我蠢!说我暴露智商!我哪里蠢了,我明明比你们所有人都多几百年的智慧好不好!
“噗!”见我这架势,凌禛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我有种没种,你都给我生了三个孩子了,还不够清楚吗?阿娴,你应该少说话的。”
“哼!”我冷哼,头一扭,索性不再理他。
“这不就对了吗?”凌禛仍旧在我身后喋喋不休:“人丑就要多读书,人蠢就要少开口,你的脸,本王看久了可能还会习惯,但是智商,本王总是忍不住想纠正,毕竟你还要继续为本王生儿育女,绵延子嗣的,你说是不。”
我说个屁啊我说!狠狠的揪着床垫上的装饰品,此时此刻,被损到无地自容的我只能在心里咆哮。
“看你这么乖,一定是默认了,嗯,本王就喜欢你这可爱的性子。”
“你你你你你,你说够了没有!”终于,我还是忍不住了,爆发了,指着凌禛的面门,就是一连串的质问外加嘲笑:“你说你长得好,你说你智商高,你说你说话有理,这些我都承认,也能忍,但是有一点你敢跟我比吗,你比的起吗?你凌禛有我眼光好吗?你看看你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再看看我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我告诉你,这就是差距,审美上的差距。”
“……”见我嗓门这么大,凌禛并没有直接跟我对骂,也没有笑,而是挺平了脸,有些苦恼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事?”我恶声恶气的吼道。
“就是,在我心里排第一位的,并不是阿娴,而是我自己,说起来,我最喜欢的并不是女人呢,反倒是我自己。”
“是吗?”我冷笑:“那不知道你雍王爷知不知道,自恋也是同性恋的一种。哼,你一个断袖,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这下,凌禛彻底沉默了,彻底没话说了。
“死断袖。”冷眼看着他惆怅的模样,我华丽丽的手起刀落,来了一个漂亮的补刀。
凌禛脸色更差,沉默良久,酝酿出来的结果却不是和我争执,而是直接动手,见我推倒在简易床塌上:“口头上赢不了你,动作上我压得过你!”
嗷呜,我再次咆哮: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变态的人。
第二天起来,我只觉得一阵腰酸背痛,浑身上下就跟粉碎性骨折了一样。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荒郊野外啊!都荒郊野外了哪里还会有温泉可以泡。所以将近中午的时候,整个队伍都能看到这么惊奇的一幕。嗯,所有人突然都停了下来,然后伙房出马,架起大铁锅开始烧水,水烧好了又兑凉水,兑好后便送到四爷的马车里。
这知道的人只当我要擦身,不知道的呢,难道不会以为我在生孩子吗……囧哒哒。
正因如此,我再看到凌禛的时候,总想把我三十五号的鞋pia在他四十二号的脸上。非是如此,便不能侧面写照我的怒气。
不过稍微幸运一点儿的是,凌禛是所有人的头头,所以大家就算有所怀疑,都没敢说出来。也因此,我的生活还算平淡安好。
当然,所有的平淡安好都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我没有看见玉鸾。
相处这么久,玉鸾的脾性我多少是知道的,她心底良善,是绝对的好事,但是与良善相互衍生的,还有她的单纯直接。
为什么我要花这么多篇幅讲玉鸾的良善与直接呢!因为正是她的这两个特点让我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尴尬与痛苦。
在看到我的第一眼,不避讳任何人,丫的就直直接接的问了一句:“阿娴,你要那么多热水做什么?孩子不是生完了吗?还是我四哥晚上又折腾你了?”
折腾,折腾你妹啊折腾,我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扫向别人,却发现她们都齐齐的看着我,并且憋得很幸苦。
“我还有事,先走了。”无视玉鸾求知欲甚强的大眼,我扭头便要离开。好吧,顺便再默念三声,我是鸵鸟,我是鸵鸟,我是鸵鸟。
“什么事啊!”玉鸾借用她绝妙的功夫,不过略微一移,便挡在了我身前,仰头,认真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要是四哥真的有欺负你的话,我帮你讨回来……”
“你怎么讨啊你……”我将玉鸾猛地一拉,靠在马车的一个角落里,弱弱的问:“你说你能帮我什么,你不扯我后腿我就谢天谢地了,你能帮我什么。”说完我一横眉,运起力气,便要再次努力跑着跳下马车。
玉鸾却是打定主意的不肯放过我,还在拼命的扯着我的衣摆,激动道:“我可以骂四哥一顿,戒之在色!戒之在色!贪…欢不好的……”
☆、106:约法三章
“停!”我低吼一声,连忙捂住她的嘴,难堪的提醒:“你够了,赶紧给我闭嘴,这话岂是在人前能说的。”
“这话怎么就不能在人前说了!”玉鸾一把打掉我的手,盯着我的眼睛,不依不饶道:“四哥这么缠着你,那可是你的资本,别的女人想求都求不到!”顿顿,又眨眨眼睛,邪笑着补充:“你是不知道,以前在皇后宫里做客时,有些妃子说起这档子事儿,那兴奋劲儿,啧啧……”
“可你也说了,那是别的女人!”有些抑郁的背过身去,我胡乱甩下一句‘告辞’,转身便匆匆忙忙的跳下了车。
再次回到凌禛的马车上,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要跟某四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茶余饭后,凌禛挑着一双漂亮的凤眸,颇有兴致的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饲养的小宠物一般。
“嗯。”我点点头,然后将自己长时间以来的思想成果说了一遍:“一,我可以履行做女人的义务,但一晚上只能来一次;二,一次不能超过两刻钟;三,再不准利用职务之便,把洗澡擦身这种小事搞的人尽皆知。”
“我不同意!”我话刚一落,凌禛立马就投了否决票,至于原因,他却不肯说,只是凉凉的看着我,反复强调:“你不用再劝,我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同意呢!”我扁扁嘴,特委屈求全的追问一句。心想,为了我的面子,我的里子,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后退。
凌禛也不是个好东西,刚才还拒绝的理直气壮,现在一听可以讲条件,那眼睛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也不多想,直接便道:“要我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
“不过什么?”我迫不及待的接过话头,明知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还是得陪着他闹。不然的话,只怕还没走到漠上,我就先挂了。
啊?为什么会挂?当然是被整个队伍的口水给淹死了!我又不是妲己喜妹褒姒西施,没那么强大的心理。我这人很脆弱的,一旦有超过一百个人觉得我该死,我就忍不住抑郁,这一抑郁,可不就是等于半死了嘛……所以,为了我尚且年轻的卿卿性命,我只能瞪大眼睛等凌禛谈条件,就算被吃的连渣都不剩,也得谈!必须谈!
“其实也什么,就是我现在吃的亏,以后你必须都得给些补回来。”
“具体呢?”我扶额,您老不都说我智商有问题了吗?怎么跟我说话还喜欢绕来绕去的。
“具体就是,到漠上后,床榻上的事,全听我的。”
“这……”我尴尬、我犹豫、我忧伤,我不忿,全听你的,还不被你折腾死了吗……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说着,凌禛放下手里的茶杯,转身就要往外走。
“别!”情急之下,我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弱弱的哀求:“都到这份儿上了,我不答应还能怎么着!”
“那就是答应了?”凌禛微微一笑,看着我的目光,更加灼热。我却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慌乱的盘算着,还有多久才能到漠上……
当晚,凌禛果然很守信用,并没有太折腾我。至少第二天,我一大早就醒了过来,随便套了几件衣服,便往玉鸾的马车蹭去。
此次找她,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询问。那就是到漠上都城还有多久的路程。
我去的时候,玉鸾还没有起身。没办法,我只能站在车外等了一会儿。而就是这短短的一会儿,我竟然碰到了一个老熟人……陈将军!
“陈将军!”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下意识的就叫了一句,但是陈将军却像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般,头也不回,随便调了个方向,便往我看不见的地方走去。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明显发现,我的步伐有些不对。难道,凌禛真的赏了他八十军棍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或许应该去看看他,顺便再慰问一下。这样想着,我心中已是有了决断。
与此同时,玉鸾也洗漱完毕,让春梅待我上车。
马车里,所有的装饰都换了一套新的,是大红色的,上面或刺绣、或雕镂着大朵大朵的牡丹,既金碧辉煌又不显得俗气。尤其是隔开睡榻和矮几的那一道屏风,更是珍品中的真品。由此亦可看出,皇上与孝王,对玉鸾是真的疼爱。至少在物质上,他们从来都不曾薄待过她。
“看什么呢!”玉鸾端端正正的坐在矮几前,优雅十足的用着面前的早膳。顿顿,又问:“你吃过没,要是没吃过的话,一起吧。”
“嗯。”我点点头,也不客气,一边抓起筷子夹菜,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你和当今皇上的关系很好吗?”
“一般。”玉鸾头也不抬的甩我这两个字,紧跟着,又补了句:“你知道四哥身边有个女大夫吗?”
“知道。”我点点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起欢喜。
“那才是皇叔最看重的侄女,凌氏欢喜,本名凌宸珺,被战王爷赶出王府时,才由皇叔做主,换了欢喜这名。”
“所以呢?”至此,我已听出一些端倪,但是碍着彼此之间的身份,却不好说破,只能等玉鸾自己挑明。
玉鸾虽直,但却不笨,她大概也明白我的意思,因此只抬头看了我一眼,便继续道:“宸珺姐姐的确是人中龙凤,以前在上书房的时候,就是皇子中的大姐大、主心骨。虽身在皇室,享尽尊崇,却不必受任何束缚。有时候,我也很羡慕她。”
“欢喜姐姐的确厉害,就连号称冷面战王的雍王爷都曾经是她的跟屁虫,被她一口一个凌小四的叫着,惟她是从。”
“是啊!”玉鸾颇为感慨的叹了一句,思量许久,又道:“可那样的福气,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哦对了,既然听你说到这个,那么我这里还有个问题比较疑惑。”
“什么?”玉鸾眉头轻皱,疑声问道。
“就是欢喜姐姐她没从来都没有嫁过人吗?或者说她的感情问题,可曾有过归属。”其实这个问题,在我和凌欢喜第一次聊天的时候,我就很疑惑了。但是当时跟她并不是特别熟,所以一直没好意思问。
但现在不同,现在我面对的是跟我关系最好的玉鸾。所以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了。
而玉鸾的回答也简单,只有一句,那就是:“凌欢喜喜欢的人,为了救凌禛,死了。”
唔,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我默默地想着。然后突然某一瞬,也懂了凌欢喜和凌禛的关系:他是她男神拼命救下的人,所以只要她活着,她就不会让他死。因为透过他,她总能看到自己的男神……假如终其一生都已无缘,那么守着你的回忆,守着你的信仰,也是好的。
我想,我是佩服凌欢喜的。她那样的女人,不多见,真的不多见。
英姿飒爽、足智多谋的时候,让你一国之君都为之折服,潇洒恣意,追求自由的时候,有无数人帮她承担。当然,也可能是她享受的幸福太多,所以才会折了自己的爱人。
没办法,上天就是这么的恶心,它永远不会允许十全十美的事情发生。而凌欢喜,便是这世间最难得,也最让人伤怀的九全十美。
他是当今圣上最看重的晚辈,是战王爷最疼爱的孙女儿,是皇室子弟心上口上的一个神话,也是莫深埋心中,从不曾启齿的恩人。
☆、107:太子你好
这悲伤的感慨一直萦绕在我心中,就连玉鸾后面对我说的话,我都没有用心听,饭也吃的如同嚼蜡。
行尸走肉般的回到凌禛的马车上,我在看到男人的那一瞬间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正事,既没有问清楚离漠上的日程,也没有去看陈将军。
“怎么了?”明眼人都看得出的问题,自然瞒不过凌禛,我还没来得及坐下,人便已经被他拉入怀中,安坐在他大腿之上。
“没什么。”我僵硬的抬手,理了理额边的发:“就是听了一个很悲伤的故事,心情有些不好。”
“什么样的故事?”凌禛将他温热的大手覆在我的小手之上,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姿态看似从容,但是离他这么近的我,又怎么能感觉不到他狂跳的心。
他是担心我的,非常担心。知道这一点,我也就放心了。也许,除过放心之外,还多了那么一丝半缕的快意。
时至今日,我对凌禛的感情,早已不是当初那种简简单单、明明了了的爱与恨。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么复杂了。许是动心之前,许是动心之后,抑或是从来都这样。总之,谁也说不清楚。
“不想说了。”轻飘飘的瞅了他一眼,我用自己的方式,温温吞吞的拒绝着。见我这样,凌禛也不多问,只是呵呵一笑,看似不经意,手底下的动作却将我拥的更紧。一直搂的我疼到骨头里。
“对了,你真的惩罚陈将军了?”想起那个憨厚老实的戎装汉子,我到底还是不忍心他替我受过。明知道自己这样会让凌禛更不舒服,但就是没办法冷眼旁观。
“没。”凌禛解释,就这一个字。没头没脑的,要不是这问题是我先提出,那我肯定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略带胆怯的睁开眼,低下头,我捂着心跳,同他对视,心里明明想再多问一句,但是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这又是在怕什么?”凌禛瞪我,一双凤眼狭长而又威严。直看的我小心肝噗通噗通跳。别说假话了,就连真话都吞吞吐吐的说不清楚。
瞧我这怂样,凌禛不由得更气,恨恨的瞪了我好几眼,然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呢喃:“既然这样撬不开你的嘴,那只能换种方式。”话落,便紧紧的噙住了我的唇,用他异常强大的舌头顶开我的牙齿,以实际行动证明他所言非虚。
骤然被人这样对待,我自然是不乐意的。但静下心来想想,占我便宜的是我家金主,是我孩子的爹,我也就淡定了。正如我先前所说,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估计是体会到了我的绵软,凌禛吻得更是用心起来。怎么说呢,要说刚开始只是赌气的话,那么后来,他一定是动情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温柔,你说是不!
以前在21实际的时候,就听朋友说,她跟她家小男友的接吻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