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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针拨了拨油芯子,轻坐到一边的圆凳上,望着油盏发呆。
这时,一个飞蛾飞过来,围着那晕黄的灯芯转了几圈,便跌进了油盏里。嫣云赶紧回神,拿起长针想将蛾子挑出来,但被拨落到桌面的飞蛾,试图翻腾起来飞走,但已无力,只那几条细腿又挣扎着动了动,便不再动弹。
呵呵,飞蛾扑火的下场——自取灭亡。是呀,她怎么突然反而笨了贪心起来了,有个孩子就好了,为何还来求这些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她没寇妹子的好运,更没那丫头的本事。她只是个普通女人罢了,没有那么好的头脑手腕在商场上去独挡一面。所以,她就该认命。一个人一种活法,不是她的,她再也不会去强求。
仲锦然若是真把她当回事,也不会用计将她骗入青楼倚门卖笑,她该知足了,至少她还没过那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的日子。仲锦然只让她唱曲陪酒卖笑,以他过去的行事作风,算是对她很客气了。
罢了罢了,明明是被恶魔陷害入的火坑,她还傻傻地将心身全部托付,那时她就输了。爱恨怨仇都随风淡了吧,她好累,什么都不想再想了。就这样吧,一副臭皮囊而已。她学不来恨,更学不来怨,复仇报复那些事,算了,不想再徒增自己的哀伤痛苦,她本就是个普通的女人,累了,真的累了。
宝宝,一定要是个女儿。这样,你就是完全属于娘的孩子了。我自私想带你走,寻处没有任何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我们娘俩过。放心娘这么多年有些积蓄,再养蚕织布将你养大成人是没问题的。至于那男人,随他去吧,惹不起躲得起。
嫣云摸着肚子,心里一遍遍对这孩子说着悄悄话。心一死意一空,反而很多放不下的东西,瞬间全部放下了。
美梦酣睡中的仲狐狸怕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一时兴起的正夫纲下马威能有这么大威力,让本不驯的小野猫彻底磨去了利爪,只求离去。
25
25、二五回 。。。
季府忆荷居外厅,仲锦然睁圆了狐狸眼,怒瞪着对面优雅品茗的寇文清,死丫头片子跟谁学的呀?越来越狠,这手段越来越像季混蛋。不愧是夫妻,一个鼻孔出气。够狠的,他认栽,哼!一报还一报,他不急,总会讨回来的。
寇文清无视对方的暴怒,浅笑着放下茶盏,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江南一带的生意就全部交给大哥了,另每年云南那茶叶进贡的事情也由大哥处理了。关外每年的皮货交易,往缅甸那的玉器选购,泉州那每年往海外的瓷器外销,从苏州一路往西直到波斯国的丝绸锦缎商队,南海那的采珠珊瑚、替朝廷采办檀香木的买卖……这些一件件一笔笔哪样做不好,都是要倒大霉的。唉,之前呀,妹子我也不知昊轩生意做这么大。
难怪分担那么多给大哥,贺管家还是那么忙。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真是不容易呀。妹子我是个妇道人家,上不了大台面。大哥你年轻有为,就能者多劳了。别忘了,这些生意里仲家都有一份,所以,也是时候,该大哥尽尽自身的义务了,呵呵……”
说完,敛帕甜笑了一下,垂首敛眉一脸很是同情叹息的样子。
气得仲锦然直磨牙,好个寇妹子,牙尖嘴利。给他记着,确实季昊轩这小子以前是哪里都爱插一手,生意做的是越来越大,只是他从未想到这么大,混蛋季昊轩,你难怪被人暗杀呀。手伸这么长,也不怕被打折。
呃,已经折了,还失忆变成个小呆瓜。唉,火坑呀火坑,他不跳,季仲两家都要倒霉。这么大的场子不撑着的话,呵呵,怕是不出三月,他们全都得去大街上讨饭,唉,还会不得好死。认命了,他会坚持的。等季混蛋好了,他一定要讨回来。
既然他逃避不了,寇文清也别想闲着。想了想,抬首笑道:“妹子,那我名下的所有赌坊青楼酒店客栈就都交给妹子打理了。呵呵,相信妹子可以做好。呵呵,我现在忙嘛。没时间,呵呵……”
闻言,寇文清只淡淡笑了下,回道:“我接了便是,以前情报小道消息都是从这些地方来的吧。大哥做的可都是能见光的生意呀,妹子的荣幸。巧儿,去把仲府的仲老爷子,还有丘管家一起请……”
话还没说完,仲锦然就‘腾’的一下站起来,讪讪地搓搓手,嘻哩哈啦地干笑一会,说道:“妹子,好好的请那些老家伙干嘛呀?唉,大哥我之前做的也是正正经经的买卖,做的都是对大家生意有益的好事。别别别……那,妹子你接一半,青楼赌坊我交给别人。”
寇文清放软身子,靠到椅背上,端起茶盏呷了口,回道:“恕妹子我得罪,我打算全部生意都交给大哥,我要一心照顾昊轩,所以,大哥,实在抱歉。”说完,起身行了个福礼。
听到这话,仲锦然脱力地瘫坐到了椅子上。呃,妹子,你做事真的够狠够绝呀。嗷,早知道自己就不惹怒这丫头了,可单他教阿呆的事情不会让这丫头这么火大呀。怎么办,呜,谁来告诉他,他已经可以看到自己的未来了,仿佛眼前就能看到自己被重担压得生不如死、折磨得皮包骨面黄肌瘦的凄惨样子了。
看到仲狐狸这样,寇文清一时心情大好,秀手捏起个紫葡萄剥了皮,刚想送进嘴里时,就听到里屋一声凄厉的哀号后,她那呆夫君泪眼汪汪地冲了出来,扑到她怀里号啕大哭。
正纳闷不知怎么回事时,巧儿抱着母猫球球掀帘走了出来,看到东家像个孩子似的趴在夫人怀里哭泣,嘴角弯起笑了笑,看众人不解,便强忍住笑意,开口道:“东家,还疼嘛?没事,就是被球球挠了一爪子。噗,谁让他捏球球的……呵呵,夫人自己问吧。”
闻言,寇文清更是不解,将季阿呆拉起按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仔细查看伤到哪里了。看双手、手臂都没伤,便伸手强抬起呆夫君低垂的脸。
呃,右脸颊上一道长长的鲜红猫爪印,还在微微渗血。寇文清心不由一惊,让翠儿赶紧将房里的玉香露拿来,抬首瞪了眼仍在嘿嘿笑的巧儿,脸都被抓破了,这丫头怎么照看的?还笑,哼,一会非训训她。
季阿呆扑嗒扑嗒很是伤心地掉着眼泪,乖乖坐在那让媳妇给他擦药,不时还往一边瞄瞄别人,等药上完了,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眼泪再次决堤。呜呜,球球抓的好疼不说,还让他变丑了。呜呜,怎么办?
“媳妇,媳妇,会不会以后就这样了,呜,好丑,好丑,昊轩不要。呜,媳妇会不喜欢昊轩的。”说着,委屈的抽搭着,很是难过的看了眼巧儿怀里无聊打着哈欠的球球。
寇文清无奈地笑了下,伸手拿帕子小心拭去呆夫君脸上纵横的泪水,开口道:“再哭的话,上的药就没用了。昊轩真会变花脸的哦,还有,怎么好好的球球抓你?我记得球球是昊轩最好的朋友呀。”
闻言,季阿呆很快吓止住了眼泪,吸吸鼻子,习惯的扭了扭手指,小声的呢喃道:“我看球球给宝宝喂奶好奇,结果就把小宝宝挪开了。发现球球居然有六个奶奶,就伸手捏了捏,结果,结果……”说着,眼泪又开始打转,眼看着又要决堤。
寇文清赶紧塞了个糖到阿呆嘴里,笑道:“是吗,那是球球不好。但昊轩也不该打扰球球喂宝宝呀,嗯?”
吃着嘴里的糖,季阿呆眼眶里的眼泪总算暂时消停了,不满地噘了噘嘴,嘟嚷道:“可媳妇只有两个呀,人家好奇嘛。人家今天才发现球球居然有六个奶奶,所以昊轩才会要看的。还有就是将来媳妇生宝宝,怎么能给宝宝们喂奶呀?媳妇,媳妇,你知道为什么嘛?”
扑哧一声,仲锦然被喝下的茶呛到了,先是放声大笑了会,可很快收起笑容,满面愁容。季混蛋居然呆到了这地步,完了,完了,哪天才能好呀?他的苦日子呀,便开始自怨自艾起来。
寇文清脸瞬间爆红,低首掩去自己的尴尬,过了一会,才抬首看向仍一脸好奇等着她解答的呆夫君。瞥了边上的好事者几眼,伸手摸了摸季阿呆可爱嘟起的俊脸,柔和的笑了笑,说道:“嗯,昊轩,因为嘛,球球是猫猫,我们是人。呵呵,所以长得本身就不一样呀。所以,没办法回答,我也不知道。
只是,你以后记住球球和它宝宝在一起时,你不要去摸它们,还会被抓的。记住没,疼不疼,如果昊轩变丑,我就再也不理了。”
听到这话,季阿呆也不管为什么球球的奶奶比媳妇多了,赶紧将媳妇抓抱到怀里,急急地说道:“不要,好媳妇。呜……昊轩记住了,下次绝对不碰球球了,媳妇不能不理我。我也不哭,呜,真的,媳妇……”努力压制着眼泪,语无伦次地解释讨饶着。
寇文清只轻柔一笑,倾身啄吻了一下阿呆受伤的脸颊,笑道:“记住就好,乖,回房休息。一会要喝药了哦,还有伤没几天就会好的,不会留一点痕迹的。”
“真的嘛,媳妇,会完全好嘛?嗯,那我乖乖回屋了,但中午要吃媳妇做的好吃的。呵呵,那我回屋了,仲大哥,我先回屋了。呵呵,巧儿姐陪我下五子棋,走啊,走啦。”
说完,季阿呆开心地拉起巧儿姐的手,蹦达着回了屋。
仲锦然无力地靠坐在太师椅上,哀悼着自己的苦命。
寇文清心里纳闷今天仲狐狸怎么反常了,不欺负昊轩了。等看到他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时,明白了过来,笑了笑,开口道:“大哥怎么了?累了,还是倦了?呵呵……”
“别说,妹子,我还真累了。你说季混蛋哪天能好呀?唉,还有嫣云,整天冰冷着那脸,我连家都不想回了。见了我不笑也不说话,骂她吧,也不生气,就是副没魂的呆样子,想来这换换心情,谁知道,唉,招来一堆新麻烦。
妹子,说,除了艳春图那事,还有哪里,大哥我得罪你了?这么整我,啊,说吧。我累,没心思和你玩猜谜语。唉,我算是彻底下地狱了,至少告诉我怎么下的吧。”
听到仲锦然这么说,寇文清很是诧异,先是以为奸狐狸又想耍奸计,后来仔细地瞅了瞅他的表情,信了。低首摇了摇头,唉,果然事情永远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呀。
思索了一会,开口道:“大哥,你接嫣云姐进府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觉得她变了,去看她几次,总觉得她……怎么说了,平静得像一湖死水般,是不是你哪里伤到她了,而且明明一直在进补,却越来越消瘦,这可不是好兆头。我还以为是你故意的。现在看来,怕是大哥你也不知道原因吧。”
闻言,仲锦然坐正了身子,抬首笑瞥了寇文清一眼,说道:“妹子,女人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圣人说的那真是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唉唉,这理真是铁打的真理呀。她不理我,我没办法。”说完,摊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寇文清看仲锦然这样,气得暗自磨了磨牙,要不是为了嫣云姐,她才不想和这混蛋废话这些,想着抬首嘴角带着浅笑,回道:“大哥,别总是埋怨,说女人不是。凡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不信大哥一点错都没有。还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仲锦然随意往椅背上一靠,挥开扇子摇了摇,说道:“我错,那天听了你的话,当天就将她接回到了府里。好吃好喝,专人伺候。随园的瑶台水榭里住着,每日享着清福专心安胎。我做的还不够嘛,啊?我只要回府就去那陪她,可……妹子,你说话要凭良心呀。”
寇文清笑了笑,回道:“大哥没和嫣云姐说过什么?比如安守本份,别痴心妄想之类的话。我不信大哥什么话都没说,许是说了,你自己也没注意,混蛋。”
闻言,仲锦然摇扇的手停了下,呃,好像他是说了些话,比如接嫣云回府是顺坡而下的一箭三雕之计,接嫣云回府算是堵了寇文清的嘴,有了孩子就能堵了他父母的嘴,最后是他可以继续这样快活自在逍遥下去。
这话也算是给嫣云小蹄子的下马威,让她知道一切皆在他掌控中,别耍小聪明合着寇文清算计他,他可不是让人随便算计的人。呃,难道嫣云小蹄子就为这个跟他闹这么久别扭,不是吧,唉,他都忙死了,还要为这些事情烦心。罢了罢了,认栽,今晚回去赔不是。
仲锦然懊恼地抚了抚额,摇头叹了会气,嘴里暗咒了句。抬首嘿嘿笑了下,开口道:“嗯,多谢妹子提醒。这不,大哥我想起来了。回去就改,唉,怀孕的女人呀,脾气真是难搞。”
听到这话,寇文清脸色暗了暗,有些落寞。见状,仲锦然赶紧转移话题谈别的,寇文清了然捂嘴笑了下,开口道:“大哥,照顾好嫣云姐便是。嗯,我这做姑姑的,可要为那小家伙准备点什么不?”
说到那孩子,一向没心肺奸猾的仲狐狸笑眯了眼,有点自豪得意,更多的是不好意思。挠挠头,咧嘴傻呵呵朝寇妹子笑了笑,说道:“有时吧,我一个梦醒来。还真不敢相信,自己要做爹了,呵呵,发现做爹的感觉不赖。难怪当年季混蛋没了妹子的孩子,会抓着我喝酒喝到挂。还伤心破口大骂咧,呵呵,呃,妹子,当我没说,你别忘心里去。”
寇文清只淡淡笑了下,摆了摆手,刚想说些什么时,外面看候的家仆季文福急匆匆冲了进来,看仲大当家和夫人都在,赶紧躬身回禀道:“夫人,大当家的。出大事了,贺管家让人传禀说大少爷和他几位同僚要来看望当家的。贺管家说,让夫人收拾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我家的小无赖是六只奶头的虎斑猫,三个小子,一狸花,一白,一黑还是熊猫脸,超级可爱~~
唉,可是那个闹腾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发财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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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六回 。。。
觑了眼文福这小子一头大汗吓得面容惨色的样子,寇文清淡然地笑了笑,说道:“文福,这事你是今天第一次经历嘛?嗯?还不快先收拾一下你自己,真是的,毛毛躁躁的。当心被巧儿扭耳朵,揭了你这身皮。”
季文福红了红脸,唉,夫人真是泰山压顶不变色,他是服了,这时候还记得拿巧儿取笑他,唉,抬首袖子胡乱擦了擦汗,咧嘴憨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躬身告退。
仲锦然换了个坐姿,动了动脖子,看了眼起身正准备进里屋的寇妹子,笑道:“来的真是时候,嗯,我就继续坐这喝茶。妹子,你们忙。加紧……”说着,还端起茶盏,掀起杯盖,徐徐吹了吹,很是惬意地饮了口。恢复了往常的欠抽样子,厚颜无耻地咧嘴笑着。
寇文清无奈摇了下头,递了个白眼,便掀帘进了里屋。果然废柴怎么也糊不上墙,呵呵,算了,他不添乱就是阿弥陀佛了。唉,想着就坐到床边哄醒酣梦中的季阿呆,拉着一脸不满的阿呆,赶紧收拾装扮好。还好,睡得迷迷糊糊的阿呆没有太多反抗,由着她们摆布。
等外面文福嚷声通报时,‘季昊轩’已坐在外面的榻上,正悠然浅笑着,修长手指捏着个棋子,状似思考的低首看着棋盘。
对面仲锦然得意地剥了个葡萄丢进嘴里,惬意地摇着扇子,笑看着季阿呆。唉,小子真能装,牛叉到家了。不愧是我的损友季混蛋,即使变小呆瓜了,还这么会做戏。厉害,太厉害了。唉,要不是这小子实在会装,怕是他们老早露馅了。希望他能继续好好表现呀,一直在关外的五鹰就要快回来了,在他们回来之前,小子你千万给我挺着。
五鹰回来就会好些了,唉,那几个家伙可是季混蛋费大力栽培出来的。武功一等一,经商手腕、办事能力也是一等一,各个都是能可以独挡一面的家伙。唉,他容易嘛,撑这么久,五鹰要回来,呵呵,五个人的代号好像叫做:鹫(jiù)、鸢(yuān)、鹞(yào)、╧uáng)、雕。唉,听这名字就都是翱翔长空的猛禽呀。
呵呵,记得鸢是五个里唯一的女子,长得还挺美艳的。好像对季混蛋有那种意思,呵呵,不知五鹰回来看到这样的季老大会有啥感觉,哈哈,太爽了,想着就爽。
‘季昊轩’将棋子落下,看仲锦然仍在发呆,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正要说话时,季浩柏几个人在文福的引路下,掀帘走了进来。
季文福躬身上前禀告了几句,便垂首退到一边。翠儿巧儿赶紧转身去准备茶水,背朝里坐在榻上的寇文清装作很是意外地回身看了众人一眼,细心地给‘季昊轩’调整了一下靠枕的角度,掖了掖盖在他膝上的薄毯,温柔浅笑着下榻招呼众人落坐。
“大哥突然过来,请恕妹子一时怠慢之罪。翠儿上茶,巧儿,快去,拿些果点。大哥、还有各位大人,请慢用。稍候一会,夫君他们这局棋就快完了。”说完,寇文清便浅笑着地行了个礼算是赔罪,恭顺地退站到榻边。
没一会儿,仲锦然撇嘴一脸不服气的丢了手里的棋子,说道:“唉,又输了。不下了,就到这。季大哥,呵呵,久候了。你们聊吧,我先告辞了。”说着,便起身穿鞋下榻。和众人作揖寒暄了几句,便很快脚底抹油溜了。
寇文清站在一边,咬了下唇,却无计可施。只好脸上带着笑站在一边,听季浩柏给昊轩介绍客人,可很快吓怔住了,滕大哥他怎么在这?他不是死了吗?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文清,文清,怎么了?咳……大哥问你话了,怎么了,好好手这么凉?”季阿呆有些担心地看着媳妇,要不是边上陌生人太多,他真的很想把媳妇抓怀里抱抱哄哄。
寇文清赶紧按压住心里的慌乱,勉强挤出个笑容,抽回手拍了拍夫君的手背,低语道:“方才我想事情,一不小心走神了。大哥问我什么了?”
季阿呆担心地看了看媳妇,掩嘴咳了咳,朝众人微微颔首表示了歉意,开口道:“内子愚拙,呵呵,抱歉。文清,让厨房准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