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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在这里等着你咩!TAT
亚梵略嫌清冷的眼眸变得温和下来,伸出手像我摸小黑一样轻抚着我的狗头。
“喂,时间到了,你也差不多一点吧。”赫墨达隆无奈地看着我道。
“滚开!”我朝他呲牙,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老子早就让亚梵把你洗洗干净打包丢到巫诅神饭桌上去了。
“我滚不滚开无所谓,”赫墨达隆叹气道。“但那边已经快支部不住了哟。”
城下早就开战了,斗气魔法外加鬼火的乱流漫天飘红,里里外外已经乱成了一团,亡灵法师的队伍经过这些天人数已经大幅度缩水,除了巫妖皇那个大杀器在昂毕鲁的操控下继续横行无忌以外,其余的都是些乌合之众。
城内的魔法师和骑士们用魔法与斗气支撑起一片牢固的结界阻止着巫妖皇的攻势,体力和精神力消耗十分之大,一波身体透支之后再换另一波迎头顶上,而南赛特和法路比他们则组成了一支游击小分队,神出鬼没地在敌人后方乱窜,专挑落单的亡灵法师开刀……
我抱着亚梵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最后还是亚梵俯□在我唇上落下的轻轻一吻,才将我像被人点了穴一般地定在了原地。
我整个人一阵恍惚,片刻后才发现亚梵已经走向了赫墨达隆。
“就这么走了不会不甘心吗?”赫墨达隆斜着眼睛戏谑道,“我以为你怎么也会先把这个小白痴给办了再说……”
亚梵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来日方长……”
“啧啧,奥斯托好歹也是个神啊,”赫墨达隆无奈摊手,“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呀……”
亚梵没理他,只是最后望了我一眼,而我刚从被偷袭的恍惚中恢复过来。
“等我。”亚梵的身影在朝我说完这句话后便消失在了城外那片结界的光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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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场大乱战已经过了一年时间,帕兰奎尔北部的几座城市在战争中受到重创,而最后的那场战役整个古穆城几乎全毁,不过在艾希菲尔的率领下,战后重建工作进行的还算顺利。
法路比和德兰在跟我告别后顺利返回西蒙帝国,不过鉴于女王同志的赐婚令依旧健在,在法路比的威逼下伯兰斯特同志不得不再度浪迹天涯远走他乡,不过出乎我预料的是他竟然不知死活地选择赖在南赛特身边跑去了亡灵地下城,果然不愧是萨尔曼德家族的人啊……
诺里的状况比较麻烦,不过同时也令我松了口气,巫诅神被铲除以后,萨洛蒙的身体逐渐恢复,不过他虽然挣扎,但短时间内恐怕还是无法接受诺里亡灵法师的身份。
“你要去哪里?”我支着下巴望向诺里道。
诺里摇头笑道:“很多地方,伊莱说过的那些我都想去看一看!”
诺里在战后似乎长大了不少,不过我说的只是精神方面,他的外表仍就是个让人羡慕不已的妙龄正太……
诺里离开后,萨洛蒙也紧跟着不知去向,由于神祭院覆灭,光明魔法已经到了濒临绝种的境地,就算东山再起,由于之前的恶行恐怕也行之不易。
萨洛蒙同学哟,到时候诺里被人拐跑了你哭都来不及哟~
神祭院势至如此,亡灵法师也好不到哪儿去,最后的那场战争中他们几乎被连窝绞杀,现在亡灵地下城里仅剩下了由老莫德率领的一干老弱病残,南赛特估计会成为那里首领。
赫墨达隆和撒昂离开以后,迷幻森林又恢复了原状,而曾被他们占领过的奥梅里克和涅利尔陷入到了暂时的失忆期……
至于我嘛,虽然我已经代替乌特雷德成为了亡灵法师界的NO。1,甚至是整个大陆上都数一数二的超级牛人,不过我还是选择放弃了亡灵法师的身份……
“伊莱德·杰塞米尔上课迟到,而且……我已经告诉你多少次不要把你的猫带到课堂上来!”罗兰·笛里尔冷着脸对我怒斥道。
“我也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啊……小黑是我儿子……”我缩着脖子小声咕哝道。
于是,我头顶的光圈又增长了半个月的时限。
“伊莱德又被笛里尔惩罚啦,哈哈哈……”杰拉·诺斯一脸幸灾乐祸地嘲笑我。
“嘁!”我抱着小黑不屑轻哼,老子都顶了快一年了,不就再增加半个月嘛,小CASE!
“没关系,反正我都看习惯了……”梅洛也被杰拉·诺斯带坏了,笑着附和道。
放弃了亡灵法师的身份后,我又重新回到了圣以诺就读,这里虽然没有受到战火的波及,但一直处于休学状态,等到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兜兜转转又跟这两个家伙碰到了一起,当然,是以一个新的身份。
而由于我的身体在被我梦寐以求的风系魔法上尤为专长,所以很不幸的,笛里尔成为了我的导师,我也自此过上了几乎光圈不离头,而且每节课后都会被罚打扫教室的可悲生活。
或许是克莱门庭家族的血统比较优良,我的魔法成绩在全校还是数一数二的,不过因此,笛里尔对我的要求也更加严格,我对他简直都到了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步。
“笛里尔老师也是为了你好嘛,”梅洛一边拿奶酪逗弄着小黑,一边对我循循善诱道“因为伊莱德很优秀,所以他才会时刻看着你的……”
我幽怨地瞥向他,优秀也要被罚废柴还是被罚,那我宁可继续去做我的废柴。
“可小黑是我儿子咩……”我扒拉着小黑的尾巴,看着他对着梅洛可劲儿卖萌。
我现在已经不再使用变形药水,样貌无法改变,但我至少可以改变自己的发色,只要不被人认出是克莱门庭家的人,娘就娘吧……
我撑着跟小黑一样的翡翠大眼,顶着跟小黑毛色一样的黑发,捧着小黑的猫脸一起看向梅洛,我们现在绝对是一顶一的父子相!
杰拉·诺斯直接一口喷了出来,而梅洛则合不拢嘴的咯咯直笑,他虽然看我眼熟,但都过了这么多年,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曾经的艾罗·米顿同学也算啊!
“那个,杰塞米尔同学……”
正吃着饭呢,一个高大威猛但却略显羞涩的学长磨磨蹭蹭地走到我的身前。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梅洛和杰拉·诺斯瞪大眼睛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这个……请、请、请你收下!”高大威猛男俏红着一张俊脸,眼睛时不时偷瞟着我,然后将一张熨得整整齐齐还冒着泡泡的粉红色信封递到我的眼前。
我看着他嘴角直抽,此人已经是本月第六、本年度第四十七个向我告白的男人了,这简直是我自大陆战争以来遇到的最大难题,上次那个家伙都已经被我发狠揍得半死,为什么他们还是不长记性啊?!
就在我决定对他痛下杀手以儆效尤的时候,不远处,笛里尔的声音忽然传入了我的耳中。
“路莫斯·坎特扰乱校园秩序,破坏风纪,警告一次,禁闭三天!”说着笛里尔已经将他头顶的光圈燃起,然后冷眼瞥着他道:“立刻执行。”
那个叫路莫斯向我告白的男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就“嗖”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我吞了吞口水僵硬地扭头看向笛里尔,那个男生应该是被他扔到传说中的禁闭室里去了吧,在圣以诺,只要头上的光圈被点燃,你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完全听命于这位风纪审判长的任何调遣,所以说他就是这座学院里的隐藏BOSS啊!
果不其然,笛里尔在处置完那个学生以后便将一双暗蓝色的眼眸转向了我:“伊……”
“不是我的错啊!”我惨叫着躲到梅洛的身后,明明不关我的事嘛,他们要告白,我拦还拦不住呢,不过……学校什么时候连告白也给禁止了?
笛里尔微微眯眼看向我,半晌后才道:“去我的办公室禁闭。”
于是,在梅洛同情怜悯和杰拉·诺斯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我痛苦地告别了自己的午餐,跟在了笛里尔的身后。
像往常一样在笛里尔的眼皮底下做了一下午功课以后,我精疲力竭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某些原因,学校特批我一个人独住。
我躺在床上望天,片刻后将脖子上挂着的东西拿出来,镶着暗黑水晶的黑色指环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幽暗,没错,这就是亚梵同学的那枚指环。
心里想着咒语,我将魔力注入指环,不一会儿我身边的环境就完全改变了。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等我的吗。”我看着自我一出现便乐陶陶扒在我身上的亚梵无奈道。
我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跟守在他身边的洛林和洛莲双胞胎打了声招呼,然后领便着他绕过密林轻车熟路地向着那座黑色的城堡中走去。
暗黑神的封印成功解开以后,亚梵并没有像我预想中的陷入空壳状态,而是变回了以前那个槑槑时期的亚梵,赫墨达隆说他将亚梵和暗黑神融合后的一缕灵魂留在了躯壳中,而暗黑神也因没有了这缕灵魂失去了在大陆上的记忆返回了天界……
战后,按照承诺我将亚梵送回了双子岛,黑兹尔则将那枚首领指环打造成了我往返双子岛的门钥匙,我跟亚梵约定每星期都会过来看他。
像黑兹尔询问了下亚梵的状况,我便带着他回到了房间里。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我摸着下巴仰头望向他,亚梵同学原来就有将近180的身高,现在应该已经完全突破了吧。
亚梵的一双黑眸亮晶晶地望向我,我贼笑了两声,狗爪伸到他的脸上掐了掐。
看着亚梵同学熟睡的脸庞,我坐在窗口发呆,脑子里不自觉回想起亚梵临走时说过的话,还有临别的那个吻……
虽然我的傻儿子回来了,但我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喜悦,真正的亚梵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战胜了我对最初那个亚梵的怀念。
吻,我瞟了眼亚梵薄薄的唇瓣,印象中他亲过我两次……被那个暗黑神BT亲了不算!我偷偷凑到亚梵的身边,然后鬼使神差地慢慢将头低下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咂咂嘴,感觉不对啊!再啄一下,顺便舔一口,还是不对!
亚梵被我弄醒,迷迷糊糊地看着我。
奇怪,明明身体还是同一个,但感觉却完全不对嘛,我皱眉思忖到,难道是因为前几次是亚梵主动的缘故?那明天让亚梵来亲我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儿还有,我码了一整天啊TAT
89
89、离别与重聚(下) 。。。
我忧桑地回到圣以诺,上课过程中由于心不在焉而被笛里尔呵斥了一顿丢出去示众罚站。
“你到底怎么了?”梅洛担忧地望着我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仿佛又回到战后亚梵离开后的那段日子,刚开始的时候因为从早忙到晚,而我身边又始终有槑槑版的亚梵陪着,所以我内心深处的感觉像被封闭起来了一样,直到把亚梵送去了双子岛,我才终于从一直的晃神状态中清醒过来,开始陷入到迟来的悲痛里……
我看向梅洛,然后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抬手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啊,你干什么!!”杰拉·诺斯像摸了电门一样激动地冲过来把我丢开,扎着毛护到梅洛的身前。
“果然还是不一样……”我没理杰拉·诺斯,只是幽幽叹气道。
“什么不一样?”梅洛从杰拉·诺斯身后探出头来,他也被吓了一跳,不过远没有杰拉·诺斯这么激动。
“感觉。”我皱着眉抬头看向他,不应该啊,都是男生,我不可能只对亚梵感觉不一样的,然后我又将视线直直转向杰拉·诺斯……的嘴唇。
杰拉·诺斯被我盯得一阵发毛,连忙捂住嘴叫道,“别过来啊,你这个接吻狂!”
“诶?”梅洛突然间变得很兴奋,他跑到我身边道:“伊莱德有喜欢的人啦?”
“啊?”我呆愣愣地看着他。
“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啊,那个人是谁是谁?”梅洛欣喜地望着我道。
我嘴角一抽,不会吧,我明明记得自己两辈子都是个直男来着……这应该不可能吧?不行,我还要找其他人试一试!
就在我扫视四周寻找待宰羔羊的时候,我忽然一个机灵地发现,笛里尔正直挺挺地站在距离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而且他的脸上隐隐还有黑云在翻滚……
我猛地打了个哆嗦,风系魔法启动!准备跑路!
“伊莱德·杰塞米尔!到我的办公室里来!”笛里尔的声音像炸雷一样让我的脚步生生转了个方向。
于是,我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笛里尔像拎小鸡一样给弄走了。
虽然人跟笛里尔走了,但我的心思并不在这里,我还在想梅洛跟我说的话……我不会真的……这应该不算乱伦吧?
“你在走什么神?”笛里尔皱眉看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最近很不专心。”
我抬头看向他,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忽然踮起脚尖抱着他的头,嗷呜一口啃了上去。
笛里尔呆愣愣地看着我,半晌后,脸蹭得一下变得通红,双眼瞠大,用手指着我颤巍巍地说不出话来。
还是不对劲,不过笛里尔的反应却好生奇怪。
“有什么感觉?”我瞪大眼看向他。
“感、感觉?”他继续红着脸看着我,我连忙点头。
笛里尔深吸了口气平静下来,然后微微蹙眉道:“很热……心跳很快,”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我啃过的地方。“很……麻?”
我撇着嘴缓缓耷拉下耳朵,反应一样,但笛里尔不可能喜欢我,所以我并不是喜欢亚梵的吗?不知道为什么,得到这个结论以后我心里忽然失落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笛里尔脸上的血色稍褪。
于是,本着破罐子破摔的精神,我把自己对亚梵的奇怪感觉和我今天的反常行为倒豆子般的告诉了笛里尔。
“嗯……”笛里尔眼神极其复杂的看着我。
“所以我是不喜欢他的吧?”我蔫耷着脑袋问道。
笛里尔沉默了良久,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我道:“不,我觉得结论刚好像相反,你应该是喜欢……那个人的。”
“诶?”我不明就里道。“可是你刚才不是也……”
“我不一样!”笛里尔道,“咳,我是说……我跟你的情况不同,你只要知道你是喜欢那个人的就足够了。”
“咳,下午还有课,伊莱德·杰塞米尔,回到你该去的地方,不许迟到!”接着,还没等我反应,笛里尔就将我丢出了他的办公室。
我站在门口愣了半天,然后才醒觉过来,嘿嘿嘿,咳,不对!这种时候应该放哀乐才对,老子一直都是直男啊!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掰弯哒!
在我内心情感的波谲云诡中,日子一天天过去,到现在我已经不再做任何垂死挣扎,完全确定了自己的感情。
接下来的就只剩下了亚梵同学的回归,明明让我等着他的……
亚梵同学……他应该……大概……也是喜欢我的吧?
每想到这里我的脸上不自觉就会露出阵阵傻笑,直惊得杰拉·诺斯脊背狂寒,不过梅洛对此倒是见怪不怪,他果然就是那种深藏不露的文艺青年。
秋天过去,冬天接踵而至,黑城堡被一片皑白色的冰雪覆盖,黑白分明的堡身看起来分外可爱。
圣以诺放假以后,我便搬着全副家当住了进来。
黑兹尔将我的房间安排在亚梵的隔壁,我以前来的时候都是直接跟亚梵一起住的,因为东西多了所以才又换了个房间,不过以亚梵小朋友的粘人程度,换了那就等于没换。
在雪地里打完滚,我跟亚梵跑回去洗澡,自从去了圣以诺后我发现自己似乎返老还童了,亡灵法师的事情已经抛诸脑后,重新做人的感觉也挺好的。
我开始给亚梵擦头发,一头柔顺的黑发被我揉得像鸡窝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总觉得亚梵同学似乎比以前还要俊俏了呀。
隐隐约约间我忽然从亚梵脖子上看到了那个塔娜送给我的银质项链。
将项链拿过来,我想了想,然后将上面的守护魔法打破,那家伙当时神神秘秘的我总觉里面似乎有什么猫腻,小心地将项链坠的盖子打开,我在里面发现了一堆白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我用手指捻起一些放到鼻下嗅了嗅。
“阿嚏!”我皱眉揉了揉鼻子,把那堆不明物体丢到一边,继续给亚梵擦头发。
小黑每到冬天就困得不得了,早就已经卧到壁炉旁边睡觉去了。
“你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对着向我傻笑中的亚梵叹气道,片刻后反应过来,不对,我才是这孩子的爹啊!那原版的亚梵同学又是什么?妈?回想了下亚梵同学发飙时候的样子,我猛地颤了一下。
而就在我纠结着究竟要如何排关系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
“亚梵,你热不热?”我瞅着镜子里自己像着火了似的变得通红的双颊,胸口一阵气闷,炉火烧得太旺了?我刚才怎么没发现。
亚梵莫名其妙地摇摇头。
我觉得头有点晕,但感觉又不像着凉了,手脚有些发抖,我勉强支在亚梵身上。
半晌后,当我感觉到有一阵电流在我身上麻酥酥乱窜的时候,我才终于知道大事不妙!
塔娜那个恶毒女!!
腿都软了,我咬牙支撑着向盥洗室奔去,亚梵担忧地看着我,我刷得把他关在门外。
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