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物越来越有那么一些神态像她一直思念的人。或许正是因为害怕会忘记,张章才会选择这么一种方式来想念吧。
忘记吗?也是时候该选择了吧。手冢看着网球场上的正在训练的队友们。不应该再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大家了吧。只是……
他……只是选择另外一种形式的怀念。只是选择把这还未发芽的情感埋藏在心中,不是忘记,只是把关于张章的一切封印住,死者已矣,胜者应该坚强不是吗?问题是该以怎样的结尾来结束
这一系列的思念。
'小光,下次,我们去做摩天轮吧。'
摩天轮?
手冢想到该如何结束了,曾经的约定,还回荡在耳边,只是两个人再也凑不齐了。
摩天轮,一个圆。
她曾经说过,摩天轮的最高点是离天使最近的地方。很女孩的回答,无法想象是从张章的嘴中说出的。但是张章究竟想说些什么呢?
半个小时,30分钟。一圈下来,很多成对的情侣从摩天轮中走了下来,只有那么一个地方,只有一个人安静的走下来。
手冢望着身后还在转动的摩天轮,张章,你是否只是想告诉我,摩天轮,一个圆,无论怎么转,还是会回到原点,你是不是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我,你的离开只是一种必然,让我不要难过呢?谢谢你的良苦用心。可是你却忘记了,摩天轮无论怎么转,怎么回到原点,下来后又会是一种景象。
某一天,张章还是同往常一样来到咖啡店,只是,咖啡店里面的生意出奇的好,吵杂的声音让张章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提早出了店门,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无意中来到了游乐场,就在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般。
'小光,下次,我们去做摩天轮吧。'
曾经说过的话还近在耳边,虽然只是一个人了,虽然……但是张章还是想象着自己是和手冢一起来到摩天轮的前面。
买票、排队,看着周围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张章不经在想,究竟当时为什么会提议坐摩天轮呢?只是因为那些想说却不敢说得话藏在摩天轮里面吗?
很快就轮到张章了,一个平方的空间,算不上很大,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建筑物,张章抬头望天,摩天轮真的是离天使最近的地方吗?
半个小时,30分钟,不是很长的时间,却让张章思考了很多,当初是因为自己要离开了,她想告诉手冢,她的离开只是一切归零,并没有什么,请他不要难过,只是,在下摩天轮的那一刻,看着和不一样的场景,她不经要问自己,一切真的都能归为原点吗?
二减一等于一 来自张家奶奶的回忆
来自张家奶奶的回忆“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夏末的某一天,张章陪着张家奶奶吃完晚饭。张家奶奶看着一旁正在收拾的张章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也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原本忙碌的张章抬起了头,似乎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不久之前也对她说过同样的一句话。
“嗯。”张章顿了一下,似乎只是敷衍了张家奶奶的问话,似乎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看着张章忙前忙后的样子,张家奶奶停顿了很久,直到张章从厨房忙完泡好一壶茶放在她的面前。
“呵呵……我家那个丫头从来不会像你这样……”
还未说完的话已经让张章的身上开始冒出冷汗来了,“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懂……”
“看,疑点很明显吧,我家那个丫头从来不会对我使用敬语的,整天‘老太婆,老太婆’的叫着。”张章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
“那个……”张章犹豫着该怎么说下去。
“哎……你不要那么紧张的,”张家奶奶的语气忽然一转,“ご迷惑をかけて、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因为我的原因,给你造成不便)。”
“いいえ,こちらこそ(哪里,我这里才是)。”很自然的反应,却泄露了张章的秘密。张章愣在那里,眼睛直直的看着桌子对面那个笑得十分奸诈的张家奶奶。
“日语说的不错,果真像我家那个丫头说的一样,丫头是日本人吗?”张家奶奶抿一口茶,微笑的看着张章。
“唉?不是的,是中国人。”张章赶紧回答道。
“哦,那你的日语说的真好啊。”张家奶奶感慨道。
“嗯,我曾经在日本呆过一段时间。”
“听你的口气,是不是在那里有你值得留恋的人呢?”
“留恋的人吗?”张章重复着这么一句话。“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已经回不去了。”
“傻孩子,说什么回不去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对方肯定会认出你的。”
“回不去了……”张章的情况好像处于颠狂的状态了。张家奶奶感觉情况有些不妙,赶紧转移话题,“你不奇怪为什么我对你这种情况一点不感觉到惊讶吗?”
“是啊,为什么?”一想到当初手冢刚遇到她的时候,还是有一阵子不能适应呢。
“因为在你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我家的那个丫头早就托梦告诉过我了,所以在你醒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已经不是她了,之所以一直都没有戳破,一是因为不想让你有太大的思想负担;二呢,是因为我以为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导致的幻觉。哎,那个丫头也真是的,总是给人招惹麻烦……”张家奶奶的语气虽然尽显责备,但是张章看得出来那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就如同张家奶奶的孙女一样虽然嘴里总是‘老太婆,老太婆’的叫着,但直到死后想的不还是这个人吗?
“……就在你醒来前的几天,那丫头突然跑到我的梦中,告诉我将有一个人代替她活着,希望我不要难过……你说说她还霸道啊。呵呵,其实,知道那丫头刚去的那段时间心里还真的接受不了,但是一看到你醒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啊,就这么的接受了你,说明我们还是有缘的,不然老天不会让你在最后的日子里陪着我了。”
“最后的日子?什么意思?”虽然张家奶奶因为一度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而导致的语言不是很调理,但是张章还是抓到了关键的字眼。
“呵呵……”张家奶奶看了一眼张章,“你知道我那丫头是怎么死的吗?”
“知道,被车撞死的啊……”
“我就知道你会那么说,”张家奶奶打断了张章的话,“不是的哦,自家的孙女我还不了解吗,她的身手可是很敏捷的啊,一般人还真碰不到她,她是自杀的啊……”
“自杀?”
“是啊,自杀。”肯定的回答,“在知道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以后,她也像你一样曾经失落过,然后,我以为她终于想开了,接受了命运的安排,谁知道她竟然以这种方式来对抗。唉……”
“您到底得了什么病?情况很严重吗?”
“老了,你别看我整天笑呵呵的,其实我浑身上下全是毛病,医生说了我已经活不过明年了。”
“她是知道了这一切才想不开的?很难想象。”
“是啊……我也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安排好了一切,可是她不知道,这样让我一个老婆子二送黑发人,会是怎样的感受,”张家奶奶停顿了一会,喝了一口杯中的茶,“她爸爸是个日本人,据说在日本还是什么大企业的继承人,没想到就是这种人看上了那丫头的母亲,为了和我的女儿结婚,居然可以放弃自己的前途。唉……本来我是不同意他们两个的,但是,男方已经这样了,也只有同意的份了,别让别人说咱的不是,你说不是吗?本来以为他们两个能这样和和美美的过上一世,可谁也没有想到我家那丫头五岁的时候两个人就突然的那么走了,两人还没下葬,男方的家庭也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两个人有孩子的,就开始和我抢夺起抚养权了,而我那些不争气的孩子们为了钱,每天开始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从那时起,那丫头就开始变坏了,但是,我知道那丫头的本性不坏,她也是保护我的一种方式吧。”
“有家人的感觉真好啊。”
“呵呵……难得你这丫头也有感慨地时候啊,我想好了,那丫头和你的约定,无外乎是要照顾好我,等我和那丫头到地府会合的时候,你就回日本吧,我决定把抚养权转回给男方的家庭了,不管你原来多大,你现在毕竟还是孩子啊,总得有人保护不是吗?”
“我不回日本,那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留恋的了。”
“傻孩子,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啊。如果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你也不会这么难过的。表现的那么明显,你是连别人也骗不了的啊。”张家奶奶起身搂住想要哭泣的张章,“哭吧,哭够了,就从头开始吧。”
张章把脸深埋在张家奶奶的身上,意外地并没有哭泣,她拼命的吸着从张家奶奶身上传来的体味,或许是生病的原因张家奶奶的身上有一种苦苦的中药的味道,并不难闻,张章感觉着张家奶奶给予的温暖,这种温暖她曾经也在手冢妈妈的身上闻见过,是一种亲情的味道,隔了那么长时间,张章终于又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姥姥,我不要离开你!”
“傻孩子,人总会要死的,你啊,还是要独立的。明天我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办手续,你呢再陪我这个老太婆一段时间,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可是在日本上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等你回来的时候,别忘了给我这个老太婆上柱香,让我知道你过得还好。”
“姥姥……”
夜晚还很长,天上的月亮见证着两代人那割舍不下的情感。
二减一等于一 解不了的网球缘
解不了的网球缘昨夜祖孙二人哭了很长时间,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在了台面上,张章向张家奶奶说了她以及手冢的许多事情,说了手冢和她的梦想,说了那些许久不见的王子们,说道兴头上时,一边说着还一边模仿着那些王子们的经典动作。直到墙上的大钟敲响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他们才意识到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为了顾及张家奶奶的身体,张章这才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屋中。
晚睡的后果就是导致早上起不来,虽然现在仍然是在暑假,正是正大光明睡懒觉的时候,但是那并不代表着屋外这个正在咚咚咚敲门的人也知道。
“叮咚、叮咚……”
已经把自己深埋在被子中的张章再也受不了这个正在拼命摁着自家门铃的家伙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张章嘴里念着三字经,踢踏着拖鞋就去开门了,你要问,为什么张章不担心门外面的那个人是张家奶奶,笨啊,自家人怎么能忘了自家的钥匙呢?对于张家奶奶的记性张章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打开门,张章从乱糟糟的发间看见一张大大的笑脸,“陌生人,不认识。”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准备回屋再去睡个回笼觉。
“叮咚、叮咚……”
门外的人并没有因为吃了个闭门羹就打起了退堂鼓,反而越战越勇般的更加卖力的摁起了门铃。
这时的张章想不清醒也很难了,她猛地拉开了大门,“感情这门铃不是你家的啊,再摁,再摁,我就揍你了!”说完还象征性的举了举右手。
“我……”来人刚想开口说话,一个我字还没完全性的说完,眼前的人影就阻隔在了门的那头。
“啪……”张章还是没有给那人什么机会说话,在她看来那么早来的人无非是推销人员。尤其是还带着那张欠揍得笑容,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张章打着哈欠,感觉瞌睡虫又重新回来了,准备再次回到她可爱的小窝里时,今天老天存心不让她好过似的。重新回来的瞌睡虫又被门外的谈话声给打跑了。
“小林,怎么站在我家门外边啊?找我有事情吗?”这是刚刚从外边锻炼回来的张家奶奶的声音。
“没事,张阿姨,我就是想找你家孙女来着的,敲了半天门,可能她还没醒吧。”
“张章?你认识我家那个丫头啊,也是,都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认识也难怪呢,都没听我那丫头提起过你,你进来吧,那丫头肯定还在睡觉呢。”接下来听到的是因为找钥匙而造成的哗啦啦的声音。听到这张章哧溜一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蒙上被子,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张家奶奶就敲响了张章的房间的门。“丫头,丫头,该起来了,外面有人找你。”
来人究竟是谁呢?这身体原来的仇家?不可能啊,连张家奶奶都这般的礼遇不可能是坏人的,那会是谁呢?张章紧张的不知道该有怎样的动作,也不回答外面的张家奶奶。
等了好一会,张家奶奶见门内没有什么动静,向客厅中坐着的客人笑了一下,打开了张章的房间。门把转动的那一刻,张章知道张家奶奶要进来了,好像这次不醒也混不过去了,她赶紧用被子捂住脑袋。等到张家奶奶掀开被子的时候,张章装作刚醒的样子,同张家奶奶撒娇,企图混过这一次的会面。可惜没有成功。
万般无奈的张章只好硬着头皮起身,跑到洗手间开始洗漱起来,几次穿过大厅偷偷看着正在坐在沙发上的人时,那人好像有感应般,笑着看着张章。无论看几次,张章都对这个笑容特别的感冒,感觉和某个很会笑的人非常的相像,都带着那么一些算计。(远在日本的不二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张章寒了一把,祈祷着被算计的人千万别是自己。
整理好一切的张章,在发现身上已经被自己整理过N遍了,衣服上已经看不见一点褶皱了,她叹了口气,慢慢的踱步走到客厅。“姥姥,我饿了!”
张家奶奶起身,一个暴栗打过来,“你还知道饿啊,你从刚才到现在你已经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了,我还以为你要连中午饭一起吃呢?快点吃完,你林叔叔还有话跟你讲呢。”
张章委屈的噘着嘴巴,走到离客厅几步之遥的厨房,拿起自己的早饭坐到一边,“我不认识那个人,他找我有什么事情啊,我帮不是忙的。”
“呵呵……丫头那么快就忘了我啊。”坐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开始说话了。
“恩?”貌似张章记人的本事和她唱歌的水平有得一比,但这是她自身的情况怎能对外人说呢?“不认识,从来没见过。”张章话题一转,对着自家外婆说道,“姥姥,你怎么能让陌生人进门呢?万一他是个通缉犯的话,我们爷孙俩的小命就不保啦。”如果是陌生人看到了,还真以为张章说的是那么一回事。可惜,还是自家外婆了解自己的孙女会是怎样的货色。
“你脑子哪去了,你林丹叔叔是咱们楼后头的住户,跟你说出门要认人的,这几年你白活啦。”张家奶奶抱歉的看着对面这个叫林丹的中年男子。
“小丫头的想象力还真的听丰富的,你忘了,我们见过的,你还记得你上个星期三干什么去了?”
“上个星期三?”张章眼睛滴溜溜的开始转了起来,开始回想着,上个星期三究竟干了什么,“星期三,星期三,啊……我想起来了,上个星期三我到医院例行检查了,医生说我身体没什么情况了,让我多注意休息。这些情况我都和姥姥说了,你是医院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个……你从医院出来又干什么去了?比如说医院旁边的网球俱乐部?”
“去了。怎么了?”
“你见到什么人了吗?”林丹继续引导着张章回想着上个星期三所发生的事情。
“也没什么呀,就是遇到个醉汉大叔……”张章回想着,把记着的东西都说了出来,“等等,你不会就是那个醉汉吧。”张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呵呵……答对了。”林丹很高兴张章已经记起了自己,回和正一头雾水的张家奶奶解释道,“那天……”
张章撇了撇嘴,坐下继续吃着早饭,脑子里回想着上个星期三她从医院出来所发生的事情……
刚从医院出来的张章耳边响起医生的嘱咐,“张小姐,恭喜你已经完全康复了,从明天开始你已经不需要定期往医院跑了,还请你继续努力……”之后的话,张章实在没什么记忆了,这个身体的康复与否,张章感觉和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现在的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走在路上的时候,张章总是在想象着,突然有一辆车从后面撞过来,让她重新回到黄泉边上,她肯定会二话不说的把孟婆汤给喝下,记忆这东西真的很讨厌,你想忘掉某种东西的时候,反而记得会更加深刻。
“啪啪啪……”脑子正在飞快运动的张章,突然听到一种很是让她怀念的声音。
“啪啪啪……”又是这种声音,是网球摩擦地面所发出的声音,张章的脑海中立刻闪现出两人正激烈的打着比赛的身影。
“啪啪啪……”张章快步穿过一条马路,几分钟之后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站在这里。面前的这个空间是如此的熟悉啊,曾几何时,她也曾经在在过这里。张章抚摸着面前的这个围着网球场的铁网。
仿佛是着了魔的张章,打开一个没有人的单人练习场地,值得高兴的是,粗心的某人,忘记带走了自己的球拍。张章捡起地上的球拍,那些本以为藏的很好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的涌入脑海中。
“不是同你说了吗?不管用何种握拍方法,都要做到握拍的手腕牢牢固定,与球拍几乎成90度吗?你这是什么握拍法……”
“眼睛要集中精力盯住球,当在对方拍下时,就要开始盯着它,判断运动的轨迹,然后开始移动身体一直盯球过网到自己的半场,调理好击球的姿势,开始击球。眼睛再盯着球被球拍击出,目光随着球又转移到对方的半场,你这样怎么打球?哎,就是说你呢,不要闭上眼睛……”
“重心放低,放低,你怎么能这样呢?”
……
忘不了初次打球时,手冢指挥着自己手忙脚乱的样子,没办法谁让她是个运动白痴呢?能让冰山变脸好像从那次开始她一直玩得不亦乐乎吧。还好她虽然她的运动细胞非常的少,但是她和青学那只海棠蛇一样,都是非常有毅力的,她的网球开始让手冢越来越刮目相看,其实她没有告诉手冢,她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