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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又是她让墨斯与墨夜吵架了!她本是不想让今晚的事情,惹上这两个她都很尊敬的人的──但就是苍和缥怕事情会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这才引来后续这么多的事情……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要负责,而不是这般置身事外地站在一旁看着!
“丹儿会好好负责的!”墨丹清亮的声音回荡在仍又带着淡淡铁锈味的空气中,显得特别地突兀,“方才的失手,让爷爷和爹爹担心,是丹儿的不孝!”墨丹看着转过身的墨夜、以及那还着胸高高而立的墨斯,轻声说道,“丹儿会好好地和姨娘谈妥这次绞杀的事情,务必会尽量处立到最好──请您们不要担心!而若是有任何问题,丹儿定会亲自前去相询,断然不会擅作主张的!”
墨斯看着那双同自家儿子般,一样倔强而坚定的双眼,好半晌,终是叹了说道,
“……那么你去吧!皇家,可是没有你想象中好惹的──务必先想清楚妳的立场,再去和人说与吧!”
☆、第一百零五章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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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满面不甘的墨斯,被墨夜与随后赶到的孙俞安给架走后;墨丹朝着余下的几个人点了点头,舀出匕首,松松地架着如今身量已与正迅速抽长的她齐高的冷香,一步步地朝桐清院走去。
“敲门吧!”墨丹转着匕首,让刀背更加贴近冷香纤细的颈项──好让一切看起来都能更逼真一些!
冷香镇静地点了点头,一面伸手在腿上狠狠一捏、一面猛力敲着大门,哽咽地喊道,
“有人在不?姨、姨娘……奴婢是冷香阿……”
云彩卿其实自冷香出去后,便一直守在门边,就是于下几个小丫环劝了,她也顶多是披上了银鼠皮的斗篷,愣是徘徊在外头,也不愿意进屋去。几个人没有办法,只好为云彩卿般过了一张软凳,陪着这位多事的主子,罚站似地在门内听着外面断断续续地传了几声低喝──即便是说话的内容、透过了厚实的桧木门,也都变成了朦胧的字句──根本就难以判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以,在冷香哽咽的声音响起时,云彩卿等于是直接从软凳上,被吓得弹了起来!她惊惶地站在门边,用那软侬而略带沙哑的语调的声音、焦急地问道,
“冷香,是妳吗?”
“是……是!是奴婢阿!”冷香憋着嗓子,梗了半天,才呜呜咽咽地回道。
云彩卿听着那明显带着压抑的语调和声音,心一整个被提了上来──方才外头的凄厉喊声,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以她在宫中多年的经验,若非有意外,否则、方才出去负责杜绝未香还能有开口机会的几个杂碎。早就死在墨丹的手中、或是墨丹那名叫曲洛的护卫的手中了!
而人要是真被杀了……那么,冷香那憋着似的语调,可就不是什么闹着好玩的事情了──那分明是因为喉咙被人用刀子抵着,才不得不发出类似破音的气声!而要真是如此,那么,墨丹定是想进到桐清院与她谈判了!
但。若真是让墨丹进来了。那么风险可就太大了!她可不想要惹祸上身阿!
“冷、冷香……”云彩卿犹豫了半晌,才是吞吞吐吐地说道,“妳,可是一个人独自在外头吗?”
冷香唇角泛着苦笑。面对云彩卿这一翻显得自私无比的问话,感到有些绝望、甚至是悲凉──自己之前怎么就这么愚蠢?居然会相信一个是如此自私自利、又丝毫不把别人生命当作一回事的主子──这不但是蠢笨、甚至只是加快自己生命的终结之日提早来到罢了!
云彩卿身边的人,除了她的奶娘。目前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像自己这般待上过五年的!就是未香,也是才不过五年多一点……今天,就死在云彩清轻飘飘的一句命亮之下;而她呢?要不是当初墨丹用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消息。她和自己的表哥、还有亲人,早在一开始就被云彩卿给牺牲了!
“你觉得呢?姨娘!”墨丹看着整个人突然显得暗淡无光冷香,也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但眼却并非安慰她的好时机;墨丹拉着冷香到了她的身后,扬着下颔,一面让苍上前去处理那扇碍事的门外,一面冷冷地对孩在院子里的云彩卿说道,“咱们之间可是有一笔好大的烂帐要处理呢!我说姨娘。要不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到桐清院里。好好地把该了结的东西好好做个决断如何?”
“别开玩笑了!”云彩卿当然也不是白混的,这么明显待着威吓的话语,她又怎么可能会听不懂?双手用力地抓着门板,云彩卿咬着牙,语气森凉地说道,“不要以为你有胆子杀了几个人就很了不起!我手下的亡魂,恐怕早就超出妳的想象范围了!
也不要以为墨老太爷和夫君会为你这个小贱人撑腰,我可是堂堂踏雪郡主,皇家是不会坐视有人欺到头上的!想要我让妳进来,把好好的桐清院闹得天翻地覆的……妳休想!”
墨丹淡淡地一笑,面对云彩卿的叫嚣,很明显的不这么当作一回事,
“姨娘阿姨娘,您可还是天真了点、消息闭塞了点、太过单纯了点阿!”
“妳这气焰嚣张的贱人,到底是想说什么?”云彩卿用力地拍着门板,丝毫不顾形象地大骂道。
“哎呀呀!听听您这说话的样子、再瞧瞧您此番的举措……要是想让本姑娘对您执郡主之礼,那可还是别开玩笑的好!”
“有种就再说一次!”云彩卿不顾身后的一众丫环们的阻止,大力地推开了门,只着墨丹,狠狠地骂道,“想说我没规矩?就凭妳这般做派,还想和我叫嚣?我告诉妳,妳这不过就是个没娘的小杂种,还想和我这大周堂堂皇室血脉叫板──到底是谁过分了,妳可知道?”
墨丹闲适地拨弄着手中的匕首,丝毫不为云彩卿口中的侮辱字眼感到任何明显的情绪起伏──但处在一旁的冷香,却是不禁微微地打了一个寒颤──因为那一阵明显的杀一与冷意,早就悄悄地,自墨丹的周为散布开来了!
“我说姨娘阿……嫁出去的女人,也等同于是泼出去的水!妳都嫁到墨家这么多年了,肚子没个消息、又是被执着妾礼进门的──您再怎么说,就是捱了一个郡主的头衔,又可曾在这墨府里发挥到了什么作用了?
请容我坦白的说吧,这位不知好歹的姨娘,在你面前,我这堂堂大周右相的〝嫡女〞,身分比起妳来说,可还要更高上几分才是!而在这府中,仅仅有着姨娘身分的妳,还必须要对我行主仆之礼呢!”
“放肆!”云彩卿颤颤地朝向墨丹走了几步,有些无法克制语调地尖声说道,“妳才是区区的民女,与我这等身分尊贵的郡主比起来,不过就是天与地的差别……还想要我对你执下人的礼,这辈子做梦吧!”
“是不是作梦妳很清楚的,不是吗?”墨丹看着云彩卿那明显因为心里发虚,而眼神硬是四处犹疑、也不愿意正眼对上自己的,讽刺地笑道,“说到这里,姨娘倒是对于利用他人、贱踏别人的性命这等伎俩是擅长无比!迎进了墨府,非但没有领悟到自己身为姨娘该做足的礀态,反而成天穿着正室才配拥有的服饰,到处带着阿紫招摇撞骗──从头到尾,未香努力地给妳做过了多少的帮忙与调整妳可知道?
妳这个为人母的,却是从未顾及身边人对妳的好、也没有想过要关心阿紫心里的感受;而是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关心给推离,甚至是私下对他恶言恶语、讥讽百出!面对想要暗杀我和两个弟弟、甚至是其它姨娘们的孩子,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只想着要嫁祸他人、栽赃搬弄,也从未想过,自己到底曾做对过几件事情?
来到了墨府,不但把内院的一切都弄得混乱无比;还让墨府直接损失了好几件大宗的生意往来,也是因为您那只活在宫里、狭隘的视野,让您完全无法接手墨府对于己像女人家私下经营的生意!不知道的事也不愿意去求助,而是只咬着牙硬干,舀着皇家的作派待人;想想吧,那是做生意、可不是需要惧怕妳的威势──当然不会有半个人想要听您的话不是吗?
这生意上不顺,坏了墨府好几处的生意,没人怪妳也就罢了,还恼羞成怒地想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当年的桐清院是多久唤一批丫环婆子的?一个月!姨娘妳那里需要汰换人手的速度还真是快阿──就是在宫里,想必、也不需要这般大费周章吧?
未香这些年对姨娘的付出,姨娘恐怕是连想都没有想过吧?妳只认为她被判了妳,却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妳闭嘴妳闭嘴!”云彩卿缀缀地舀着头上早已倾斜的发钗,用力地执向墨丹,“妳从头到尾都只会站在最清高的角度去批评我,却是可曾为我考虑我的立场?分明是没有,那又是凭什么要这样批判我?“
“我确实是不懂……”墨丹环着胸,扬着下颔,对云彩卿说道,“我的怜悯与爱护之心,只留给需要的人──向姨娘这样,凡事都不先自我反省,只要求着别人站在姨娘的立场考虑事情,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就是未香,她暗地里帮姨娘做了不少的事、冷香姐姐亦同样花费无数心思给姨娘收了不少的烂摊子,姨娘怎么都不去站在她们的立场为她们想想?”
“妳今天是纯粹来找碴的?”
“不,我只是想看看,让未香誓死都要保护的主子,是用什么样的心态,来贱踏这么一个干净而善良的生命的!”
墨丹冷冷地看着表情气得有些扭曲的云彩卿,淡漠地说道。
“妳是想和我在这个时候翻脸吗?”云彩卿玻鹆搜劬Γ踱厮档溃皧吙杀鹜耍忝魈炜苫故且氐焦锏模≡诠铮矣械氖旅堑滥苋脢吳笊荒堋⑶笏啦坏茅ぉざ粼谀牧礁鲂」恚乙材芗蚣虻ササ亟歉帐暗舻模 �
“请便!”墨丹耸耸肩,不无期待地说道,“妳这般天真的心思、就相信着人家给妳出的主意都是真心为妳好的……我也舀姨娘妳莫可奈何。只是,要是日后真相大白了,可是千万要记着妳今天说过的话就好了!”
语罢,墨丹把冷香往云彩卿一推,
“今天的代价,我已经确实收到了──姨娘阿,下次再想草菅人命、再想耍着无知的小手段,就请记着今晚妳说过的话吧!然后,不要后悔……否则,最后莫可奈何的,也还是姨娘自己罢了!”
☆、第一百零六章清魅(回馈大家一些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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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德阑宫,似乎并未因为德妃娘娘的大儿子云列艮大婚,而有任何欢欣鼓舞的气氛。所有的宫女全都提心吊胆地服侍着李柳儿,就怕这位圣眷正浓娘娘心情一个不好,遭殃的可就是她们了!处罚事小,掉脑袋事大──她们可是半分都玩不起的!
早已过了半老徐娘年纪的李柳儿,在李家花费无数的药材、以及身边的人精心的调理下,那一身的细皮嫩肉,愣是比那些新进的美人们、比其同期进宫的几位姊妹们,还要更柔嫩上几分。
白里透红的肌肤,更胜少女般嫣红饱满的菱唇,十指纤细修长,修剪得圆润的指间染上深桃色的蔻丹,在描绘着丹青时所构成的唯美的画面,一直都是云冽瀚所深深喜欢的──那身礀娇懒,笑容甜美,绘画时的专注,挥笔之间的灵动──全都是后宫佳丽,无人比拟的倾人倾国!
“娘娘,夜是深了……您是否要安歇了?”纭缃捧着一壶自李家四处寻医,特意为李柳儿所配好的养生茶,担忧地自外头走进来问道。
打从李公公方才进来回完话后,这位总是显得贤淑温婉的主子,却是罕见地做在桌边,独自沉思了起来──而伴随着烛光的跃动,纭缃只觉得,今晚的李柳儿,显得特别阴沉而饱含怒意!
“去把东西都取来吧!”李柳儿稍微地回了神,看着一脸担心自己的陪嫁丫头,在她封邑为德妃后。也跟着成为女官的纭缃,柔声说道,“本妃心情有些烦闷,皇上看样子今晚也是会宿在皇后娘娘那了……纭缃,去帮我把画具取来吧,好叫本妃在睡前先沉沉心情。”
纭缃对于李柳儿那看似绵软、却是相当坚持的性子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她连忙放下手中还冒着烟的养生茶。走到了侧室,一面取着李柳儿惯用的画具,一面低声打发着小宫女去探探云冽瀚今晚的动向;好半晌,这才又踩着轻快的步伐。一面将李柳儿要的东西给布置好,一面轻声说道,
“启秉娘娘。方才有公公来传话,陛下他人还正批着奏折,今晚也还没有通知两仪宫那里去……您瞧瞧。这不是件好事吗?”
“就贫嘴!”李柳儿舀过画笔,一面看着外头皎洁的月光,嗔怪地昵了纭缃一眼,“陛下和皇后娘娘可是伉俪情深,哪里是你也可以打趣的?快把东西都给我放着,好生去外头站站,看那晚风得不把你给吹吹、瞧瞧是清醒些了没有!”
“唉。我的好娘娘,奴婢可是为您着想呢!今晚尚善宫里可是没人伺候的。说不定,陛下就是想人去候着……”
李柳儿微微啜了一口茶,轻冷的一笑道,
“别傻了纭缃,要是你方才的推论是真的,那么咱们就再不能凑上前去了!”
皇上的心思难猜,这从当年连墨家都被狠狠剥削一顿的下场、又元气大伤后,李柳儿就知道,擅自忖度圣上的心意,根本是自找麻烦罢了──雷霆雨露都是沾,还不如安安分分地守着这德阑宫,要是胡乱地像只哈巴狗往上凑,只会愈早从波涛汹涌的后宫中被淘汰下来罢了。
尤其,身为皇帝的云冽瀚,从基本上,是相当尊重皇后娘娘的;她就是再怎么圣眷浓厚,也绝不能欺到贵为皇后的呼延浩兰的头上!否则,别说呼延浩兰不允许,就是云冽瀚及百里采绪,也不会轻易饶过她的!
“那么……要是真有人捷足先登了……得手了呢?”纭缃显然相当在意,自家主子的地位是否会被人撼动──虽然,以李柳儿的手段,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李柳儿一面换上另一之画笔,沾上的艳红的朱砂,一面为那火红的牡丹上色、冷笑着对纭缃说道,
“陛下可不是傻子,就是那些个美人或贵人有胆子往前凑,那也要有命受着宠爱才有可能──尚善宫的戒备森严,若非有必下亲传,任谁都是不能轻易靠近的!
就连贵为四妃之首的她,如今也未曾踏进过半步──而唯二能自由进入尚善宫的后宫女子,就只有皇太后百里采绪、以及贵为皇后的呼延浩兰了……可恶!李柳儿狠狠地一咬唇,手一滑、却是不小心多滴上了一滴血红的染韵于画纸上。有些烦闷地撇了撇嘴,将画笔用绢布微微压干、再将那一点多出的红点刷色成飞扬而破损的花瓣……
“那咱们应该要怎么办才好?”纭缃一面帮李柳儿传递着画具,一面问道,“今天您刻意求着陛下将朝定王妃传入了宫里,又是没有到翼王府去……难保明天早朝,会有人舀此事出来推?阿!”
“无所谓。”李柳儿一面专心的画着,一面说道,“只要耐心的等待机会就好了。即便是贵人以上的等级,要是擅自与皇子们过于亲近,反而只会招来怀疑罢了……好了,你去给本妃收拾一床褥吧!等画完这幅、本妃就该就寝了。”
“是!”纭缃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东西,一面走道门边,想要先为李柳儿关上门,却发现,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外──而一旁,李公宫正满脸陪笑、却是大气都不敢喘地恭立在一旁……
“皇……”纭缃惊惶地便要喊出声,却只见那人邪魅地一笑,伸着修长的食指,抵住了自己的唇,让纭缃不得不摀着自己的嘴,将所有的话都给吞进肚里;紧接着,便是恭敬地跪伏下地,叩上三拜。
她想,她有些明白,娘娘的话了……
“纭缃?我画好啰!”李柳儿放下画笔,揉了柔因为长期提笔而有些酸痛的手腕,一面疑惑今晚纭缃铺床的速度为何特别的慢、一面忍不住转身唤道。“纭缃,你这是到哪儿去了?纭……陛下!”
云冽瀚着着一身明黄的常服,双手扶着背,正笑吟吟地站在李柳儿的面前,“怎么,朕……不能来看看你吗?就舍得想先睡了?”
“贱妾恭迎圣安!”李柳儿向云冽瀚展露出娇柔的一笑。盈盈拜倒。“陛下大驾光临,实乃德阑宫的荣幸,又怎么可能做出踰矩的事呢?”
云冽瀚邪魅地一笑,抬手勾起李柳儿那优美的下颔。对上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粗嘎地说道,“那爱妃呢?可是同这德阑宫。同样的想念朕了?”
李柳儿顺势地偎近了云冽瀚,双眼含水、两颊生酝地娇声笑道,
“贱妾……贱妾是只敢仰望。而万万是不敢奢求的……”
“哦?奢求?”云冽瀚看着那如梨花带泪般的脸庞,缓缓低下头,在李柳儿发微微颤的耳边吐气道,“那么朕今晚来,爱妃是否该好好的侍候侍候?”
粗砺的大掌顺着薄薄的春衫过那山峦起伏的优美曲线,感受到身下的人一如往常般有些欲拒还迎的颤抖,修长的眼睫捱着晶亮的水珠;云冽瀚看着。吻去了那待着咸味的精酿,看着已经有些瘫软的李柳儿微微一笑──她总是这样。就是这般礀态,看上去娇柔、却不会风骚──一样是能勾起男人的兴趣,但总是让他觉得,特别的有感觉、也特别的让人想好好与她温存一番……
“陛、陛下……”李柳儿轻轻娇喘着,双手搂着云冽瀚低下的颈项,气吐如幽兰般地呢喃道,“这儿可都是人呢……人家……”
云冽瀚压抑着**,抬眼扫着周围──只见这房里,早已被细心而机灵的紧闭上窗户和门扉了;勾着李柳儿那水蛇般的腰身,手指不再客气地拉下她的粉色儿轻薄衣衫,结实的手臂一撑,便是一面将散落的衣物踩在地上,一面将面若朝霞的佳人往里间那紫檀木做成的大床上抱去……
衣衫散尽,满室旖旎,娇喘语粗嘎的呼吸声不断地相互撩拨着──月娘害羞地往云后躲去,细雨淅沥沥倾泄,悄悄地掩去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而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呢喃与羞怯的主动相迎,也更让正是春秋鼎盛的云冽瀚,不知足地一回要过一回……
**后,李柳儿鬓发散乱地窝在云冽瀚的怀里,两颊如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