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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没有想到过了短短的十几天,凛妃还是一样的倔脾气,若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弟妹的话,我早就将你凌迟处死了,将你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朕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流烟清哈哈大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空明瑾眼神一紧:“你说还是不说!”
流烟清笑够了,缓缓说道:“空明瑾,我把全部都告诉你,只凭你现在的兵力是无法与夜王抗衡的,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江湖中各大帮派的势力都已经倒向了空明夜,掌握生杀大权的不是你,是空明夜!”
空明瑾的瞳孔逐渐放大又缩小,脸颊没有一丝血色,狠狠的瞪着流烟清:“难道你不怕死么?”
流烟清继续道:“现在,我怕死,怕的要死,我知道你一心想得到空明夜手中的兵符,若是我答应你这一次一定要将兵符拿回来的话,你答应我要放过我!”
'正文'…第一百九十一章 回到夜王府
空明瑾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奇怪,上下打量了下流烟清,继而慢慢背过身子,好似是在考虑。
过了不一会儿,正当流烟清自信一定会成功的时候,空明瑾一阵冷笑的转过身,盯着流烟清缓缓说道:“我答应你,只不过,朕有东西要让你吃下!”
流烟清诧异,没有想到空明瑾会这么说,傻傻的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公公手里捧着一个石罐,这石罐里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道,偶尔还有一丝淡淡的锈味。
直到流烟清看到那石罐被打开的时候,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绣味,而是血腥的味道,而这个石罐,正是培养了众多下蛊用的蛊体,通体鲜红色的小蜈蚣。
“不要……这,这恶心的东西怎么是人吃的!”流烟清挣扎着,下意识的将头部扭向一边。
空明瑾怜爱的摸着那个石罐,继而意味深长的说道:“将你放出去的话,不管你做什么事情都随心所欲了,哪怕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可是对朕来说是很危险的,在不久前朕有幸学习到了巫蛊之术,正好派上用场。”
流烟清怔怔道:“可是,你这么有自信这巫蛊之术能成功?万一我吃掉这个被毒死或者蜈蚣咬死的话,你的计划也就落空了,要知道只有我才能接触到空明夜,其他的人呆在他身边不会超过半个时辰,所以张美人也自然不会成功的。”
空明瑾冷笑道:“为了这个术能够成功,我在不少人身上试验过,所以绝对的安全,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再一次背叛我了,若是你吃掉这个的话,我现在就会放了你。”
空明瑾示意身边的两个看守将流烟清从木桩上放下来,继而被牢牢的抓住,让流烟清没有挣扎的余地。
流烟清绝望的看着那个石罐,喃喃道:“不要,求你了,皇上,我发誓不会背叛你,只要你不让我吃下这东西。”
“放心,这不会在你体内很长时间,你一完成任务的话,朕立马将这术解除!”
浓重的草药味道和血腥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让人作恶的味道,流烟清脸色煞白,看着眼前的众人逐渐的变得模糊,甚至流烟清也不知道自己因为这个味道竟然恶心的吐了,流烟清安慰自己,这大概是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喜欢这个味道,是在抗议罢了。
然后,流烟清逐渐全身无力,也记不清自己被空明瑾撬开了嘴巴将那蜈蚣吃了下去,还是因为自己的昏倒而放过一回。
只是明明自己身在一个恶劣的环境下,可是自己安然的昏睡的期间,竟然觉得身边舒适了许多,已经没有了那阴冷潮湿的地方,也没有令人恐怖的安静,在自己身边充斥着温暖和喧嚣。
有草药的味道充斥着自己,流烟清下意识的想到了那含着草药和血腥的蜈蚣,若是让这草药继续跟着自己的话,那蜈蚣一定会吞噬着自己的。
“走开!”流烟清的双眼已经没有力气睁开了,但双手使出全身力气,挥打着面前的一切,试图让草药味离的自己远远的。
‘砰~’一声清脆的陶瓷声音在这时候应声而碎,随之流烟清的耳边便传来有男人哀怨的叹了口气:“睡觉睡得这么死,要不是你现在身体虚弱,我早就把草药倒在你脸上了,真是的,救出了个累赘!”
流烟清只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但是不知为何,听到这个熟悉的恼怒声,自己竟然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在刹那间觉得自己安全了许多,为了提防那些贪婪的士兵,流烟清不知有多少个日夜没有睡好了,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个声音的主人也没有力气了,只是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流烟清听到了小绿的声音,还有一只手被人紧紧握在手里的热度。
“回禀夜王殿下,凛妃娘娘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只要仔细调理好身子就可以了,老臣现在就开副药方子,凛妃娘娘腹中的胎儿也并没有什么大碍,适时的吃些补品就可以了。”
“本王知道了,御医先退下吧。”空明夜冷冷的说道。
这时候流烟清听到一个熟悉的尖利女声突然说道:“恭喜夜王殿下,虽然卿妃的孩子不在了,但是凛妃姐姐现在怀了您的孩子,幸好在十几天前的那场动静下平安的活下来了,不然那些江湖帮派算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顿时其他女声叽叽喳喳的附和道:“可不是嘛,只怕是那个时候凛妃姐姐就怀了王子吧,所以故意被掩护起来,等到事情平息下来才回来。”
“该不会这段时间凛妃姐姐在流太傅那儿度过的吧,嘛,怎么说那里都是最安全的,况且不在流府的话,呆在皇宫也是万无一失的。”
“呀,说起来那些江湖帮派暗杀凛妃姐姐还真是笨的要死,也不知道咱们夜王府是什么地方。”
……
流烟清双眼迷离的盯着面前的帷幕,在床榻旁边的小绿低声的啜泣着,一只手紧紧握住流烟清,有些颤抖,流烟清微笑了下,下意识的在周围寻找绿荷的影子,可是在这一刹那才意识到绿荷已经死了。
小绿,不要担心。流烟清会心的将另一只手覆盖在小绿的手背上。
小绿身体抖动了下,啜泣声戛然而止,不敢相信的看着流烟清,愣了一会儿,便嚎啕大哭:“凛妃娘娘,娘娘您总算醒了,奴婢好生想念您。”
顿时在不远处的众人赶紧围上来,看着流烟清不停的赞叹:“姐姐恭喜您了,恭喜您有喜了。”
“凛妃姐姐,您总算醒了,姐妹们可担心您了。”说话的人是灵雪儿,那双凌厉的双眼正盯着流烟清,像是随时能够刺穿对方一样。
流烟清没有力气一一回应他们,只是突然间觉得肚子很饿,嘴巴很干。空明夜立在床榻边,看着流烟清,虽然没有一点言语,但是流烟清已经捕捉到了空明夜眼中的焦虑和挂念。
“饿了……”流烟清喃喃说道。
“娘娘,您说什么?”小绿激动的凑上去,一边欣喜的点点头:“好的好的,奴婢这就去准备,娘娘您等着。”
流烟清困惑的是,自己本是在空明瑾关起来,为什么到了夜王府呢?而在睡梦中依稀听到的那熟悉的白岩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巫蛊之术已经在自己的身上了么?
流烟清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眉头邹然紧锁。
“卿妃呢?”流烟清有气无力的问道。
空明夜淡淡的瞄了眼流烟清,继而回到茶桌上,幽幽的品着茶水。
灵雪儿看了眼空明夜继而说道:“江湖帮派的残党试图再次围攻夜王府,千钧一发之际是卿妃出面抵御,结果却被一刀毙命。”这么说着周围也全部都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在轻轻啜泣着,好似是在为卿妃感到惋惜,但是流烟清从她们每个人微妙的表情上看,无非是猫哭耗子罢了。
卿妃怎么这么轻易的就会死?他可是武林盟主圆夫啊,武功那么高强,况且擅长使毒,区区一个帮派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大概是因为想要恢复圆夫的身份才使出的计策罢了。
小绿这个时候带着众多膳房的厨子,纷纷将众多美味佳肴摆在餐桌上,有些妃子见了赶紧上前赞叹道:“呀,这么多美味。”
候在一边的婢女赶紧将流烟清从床榻上扶起来,小心翼翼的为她披上了斗篷,继而缓缓移向餐桌。
“不介意的话,大家一起享用,反正本妃一个人也吃不完。”
空明夜依旧倚靠在茶桌旁,有些婢女知道空明夜的习惯,在他小憩的时候最忌讳别人打搅他了,所以将青纱帐放了下来。
流烟清仔细的环顾四周,才意识在自己身在夜王宫,不过已经十几天没有吃好睡好,现在已经回到了安全的地方,是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的身子受到一点委屈了,万一腹中的孩子……
流烟清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想着在无人的时候将这一切自己的迷茫向空明夜说个清楚。
“对了,张美人呢!”流烟清仿佛意识到了重大的事情。
所有的嫔妃都四下看看,便疑惑道:“好几天没有看到张美人了,一定是呆在自己宫邸没有出来罢。”
“切,照我说张美人真是随便呢,凛妃姐姐终于回来了,竟然没有过来请安。”一个嫔妃愤愤不平。
流烟清似是对嫔妃们说话,也像是在对空明夜说话,只是声音故意提高了:“张美人此番这么做,摆明就是不把本妃放在眼里,大家看该怎么处置。”
众嫔妃赶紧附和道:“姐姐是后宫之主,随便姐姐怎么处置,是那张美人不识趣!”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灵雪儿缓缓说道:“姐姐,若是被安排到了流太傅或者皇宫的话,那理应当好生伺候着您,可怎么今日一回到夜王宫就这么憔悴的样子,不会是在皇宫中受到流花清的‘虐待’了吧。”
'正文'…第一百九十二章 易容术
流烟清嘴角牵扯了下,深知道灵雪儿这么问一定试图挑刺,流烟清并没有过多理睬,依旧借着先前的话题。
“张美人院子中的白鸽还养么?”流烟清缓缓问道。
其中一个嫔妃谄媚的赶紧回答道:“凛妃姐姐有所不知,在十几天前咱们夜王府内发生的动乱时,张美人院子中的鸟笼好似被什么硬物撕破了,导致那么多白鸽全部飞走了,至今没有回来。”
信鸽是记得回来的路的生物,但是却不知道这段期间张美人有没有利用白鸽来传递信件。况且自己身上还不知道有没有被下蛊,这若是被下蛊的话,自己回到夜王府是没有必要隐瞒张美人的,可若是没有被下蛊的话,若是让张美人知道的话,一定会对自己不利的,况且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在自己睡梦中的白岩是受到空明瑾的吩咐将自己送回夜王府的么?
流烟清在夜王宫休养的这段时间,久久没有见到圆夫,惹得流烟清开始焦躁起来,而且流烟清现在一定是小心翼翼的,便借空明夜的手吩咐手下将张美人软禁起来,甚至派人严密注视张美人的一举一动,这段期间流烟清并没有出面,张美人即使知道流烟清回到了这里,也不会做出什么。
空明夜在这些日子很少陪在流烟清的身边,甚至每当看到流烟清的时候竟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笑意,而让流烟清更加伤心的是,空明夜看着自己的肚子的时候,眼中竟然闪现一抹奇怪的眼神,好似很厌恶似的。
这天傍晚,流烟清在小绿的陪伴下来到夜王宫的后院,这后院原先是准备给灵非流的,只是很长时间灵非流都没有回来了,这竹帘之后的摆设依旧是原先的样子。
“这些日子本妃没有看到灵太子呢,难道是回去了图拉国?怎么没有听别人提及?”流烟清问道。
小绿笑道:“娘娘有所不知,自从与江湖中对峙的之后,灵太子便没有出现过,雪妃娘娘问过夜王殿下,只是说灵太子处理一些事情,过了时日会回来的。”
“对了,小绿,你爹娘的病情好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本妃可以申请让你回家多多陪伴你爹娘。”流烟清说道。
小绿没有说话,脚步下意识的放慢了,垂着头小声道:“爹爹已经病死了,娘亲现在病的不能下床,我十岁的妹妹在照顾着,不过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前些日子雪妃娘娘还将夜王府的御医们叫去医诊了呢。”
流烟清看着小绿伤心的样子,也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天刀剑光影的夜晚,绿荷舍身为自己挡住那一剑。
“绿荷……她不在了。”流烟清凝视着远方,停下脚步,继而缓缓的坐在木质长廊上。
小绿点了点头:“恩,奴婢知道。”
然后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直到一个声音打断了流烟清和小绿的思绪。
从侧门缓缓进来一个身材健壮的婢女,她虽然没有一般女人的窈窕,但是脸蛋却长的极其精致,甚至举手投足间都有着妩媚的感觉。她手中捧着一个箩筐,里面塞着满满的衣服,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缓缓走过来。
“她是这儿的婢女?”流烟清问道。
小绿上下打量着,继而摇了摇头:“难道是最近新来的婢女?奴婢没有见过。”
那婢女这才发觉流烟清,赶紧上前恭敬的行了个礼:“奴婢展颜见过凛妃娘娘,凛妃娘娘安康。”
“起来吧。”流烟清眉头一挑,“你叫展颜?好名字,你在做什么。”
展颜白净的小脸轻轻瞄了下流烟清,继而嗫嚅道:“奴婢是奉夜王殿下之命,前来为这后院收拾收拾,灵太子不知道何时回来,所以奴婢必须要整理妥当。”
流烟清突然看到展颜捧着箩筐的姿势,竟然是两只手端着的,回想起这府内的婢女为了不让衣物轻易掉下来,所以都是将这箩筐抱在怀中,像展颜这么肆无忌惮的端着还倒是少见。
“本妃突然想起来了,在夜王宫寝室内有一罐南国进贡来的茶叶,小绿,你去为本妃拿来。”流烟清说道。
“是,娘娘,展颜姑娘,麻烦代替我照顾一下凛妃娘娘。”小绿说完便一路小跑,还不忘回过头看了看流烟清。
流烟清微笑的向小绿摆摆手,继而缓缓说道:“你是谁,来到夜王府究竟要做什么!”
展颜惊诧的四处张望了下,继而指着自己:“娘娘是在对奴婢说话吗?”
流烟清点了点头,看着红夫人在草丛内快速的跳跃,继而说道:“首先你露出了一个漏洞,就是你抱着箩筐的姿势不像是一个婢女这么做的,而且你的手并没有一般婢女的粗糙,皮肤虽然不是太白,但是仍旧光滑细腻,试问,一个普通的婢女会有这样的么?”
“凛妃娘娘,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奴婢,奴婢刚来夜王府,也不知道其中的规矩啊。”
“你既然是新来的婢女,那一定没有见过夜王府的正妃娘娘,可为何在我们没有见过面的情况下,你竟然一眼就认出本妃就是夜王府的正宫娘娘?”
展颜的眼神游移不定,继而在看向流烟清的时候突然不再有惊慌的神色,渐渐变成了冷静,甚至那双凌厉的眼睛是流烟清清楚的。
“你究竟是谁!”流烟清看着他。
展颜轻笑,将手中的箩筐放在了地上,继而抬起一只手缓缓的移向脸颊,当着流烟清的面,将脸上的一层白色撕掉,于是流烟清看到面前的一个女人在瞬间换成了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
流烟清步步后退,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你……你是白岩?为什么?”
白岩不紧不慢的将身上的衣服脱掉,继而缓缓说道:“第二次来到夜王府没有想到看到的是凛妃娘娘这么有精神,哼,这下我就放心了。”
“你……刚才……这是怎么回事?”流烟清惊诧的说不出话。
白岩缓缓说道:“这是我们移花换木谷代代相传的易容术,所以皇上千方百计的想要留住我们为他做事情前来达到他的目的,我的易容术比较高明,可是我们家族只喜欢在恍惚闯荡,我不喜欢宫廷生活,所以我的爹娘被他挟持,前一段时日因为我没有受到命令前去暗杀人,所以娘亲被空明瑾杀死,为了让我乖乖的不去反抗,所以对我的爹爹下了巫蛊之术。”
“那是你救了我对吗?我没有被下蛊是不是。”流烟清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白岩嘟哝道:“你当然没有被下蛊,千钧一发之际是我救了你,然后在客栈暂时先帮你恢复体力,在皇上追杀之前将你带回了夜王府。”
“你不是空明瑾的手下么?为何要帮我?”
“因为有趣的事情已经达到了预想的目标了,皇上他现在正在焦躁的发怒呢,哈哈。”白岩笑起来眼睛中好似有不可捉摸的恐怖。
“是不是……你的爹爹……”流烟清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白岩苦笑了下,眉宇间有了几分忧伤,过了好久缓缓说道:“他就要奄奄一息了。”
流烟清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白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夜王府藏好了,最好不要让空明瑾发现你,不过……”白岩看了眼流烟清接着说道:“若是你想离开这里的话,最好逃的远远的,越远越好!”
流烟清不明所以:“我为什么要逃。”
白岩笑了笑,接着说道:“我这次过来就是对你说,我已经不需要圆夫了。”
“为什么,你的爹爹还有救,对了,我现在就想办法联系到圆夫,你等等。”流烟清焦急的说道,因为白岩救过自己的命,自己理所当然要帮助的吧。
“不必了,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白岩的话语间极其的沧桑,惹得流烟清心里无故的烦闷起来。
空气间顿时变得静悄悄的,静的都能听到草丛里的红夫人蹦跳的悉索声,远处的大门被打开了,随着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我该离开了,你好自为之!”白岩说道。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流烟清看着背影喃喃的说道。
小绿捧着茶叶缓缓走来,看了眼地上的箩筐,好奇的环顾四周:“咦?展颜去哪儿了?东西都没有收拾好,真是的,新来的就这么矫情。”
流烟清凝视着远处缓缓说道:“小绿,夜王殿下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小绿一愣,继而回答道:“夜王殿下好似在训练那些士兵呢,不过说起来夜王殿下好像很长时间没有看望凛妃娘娘了呢,娘娘现在怀的可是小王子,估计殿下开心的不得了吧。”
他既然开心的话,为什么还会露出那种表情呢,好似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