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暮蠊指迷跹�
楼漠白的眉头紧皱,太女和女皇究竟知不知道凤骑军的存在,如果不知道救人就非常简单,如果知道、或者是有一点线索的话,这救人就不是这么容易了……
“主子,我们每一个都是可以为主子肝脑涂地的女儿郎!主子可以不用去管!”傅原跪在地上说着,楼漠白听到,只是微微深吸一口气,接着低吼了出来。
“傅原,你给我听好了,你们不是我的奴才!你们所有人都是我并肩战斗的伙伴!我需要你们,自然也不会弃你们与不顾!刚才的那些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知道么!”
傅原跪在那里,久久没有出声,“……是,主子。”声音似乎带了些颤抖,傅原始终都是没有抬起头来。
“傅小姐,漠白不会丢弃任何一个人,你就不要这么说了。”竹笙开口,一双大眼睛喊着温暖的情谊看着楼漠白,楼漠白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嗯了一句。
“我们要想个周密的计划,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更不能让太女抓到一点的把柄。”裴逸的俊颜严肃划过,虽然不知道被抓的人是谁,虽然不知道太女为何要这么做,但是裴逸已经隐约嗅到了一丝奇怪,关于楼漠白,也是关于太女。
太守府上每天都是如常,下人们都是像往常一样忙碌做事,除了那个至今仍然被关在房里闭门思过的大小姐,其他人都是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除了泉州太守本人。
“殿下,那个人一个字都不肯说。”此刻的太守正站在太女面前,一脸苦涩,太女抓了个人回来,丢在了她的地牢里面,又让她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而那个女人倒是一个倔强的性格,一个字都是蹦不出来。
“不肯说?那就用能让她说话的法子,还用我教你么?”太女此刻的神色不佳,有着焦躁和愤怒,太守一听立刻就知道了太女的意思,当下弯下腰身称是,心里是连连苦笑,这尊神佛到底是什么时候走啊,她快要神经衰弱了。
“对了,我三妹院落的周围你可安排好了人手?”太女缓缓收回了刚才的神态,又恢复到了平日那副温和儒雅的样子,太守赶紧点了点头。
“殿下放心,三殿下的院落四周,我都已经布满了高手,一只苍蝇都是飞不出去!”
太女点点头,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容,“做的不错,这一路上我倒是疏忽了三妹的安危,不要告诉她,她一向很反感这类的事情。”
太守又是哈腰点头,陪着笑脸,你明摆着就是监视三殿下,还美其名曰是保护她的安危,哎……太守坐在这个位子上已经有不少的念头了,什么事情她还看不明白么,只不过这看的明白也是要装不明白的。
“主子!”屋外响起了王洁的声音,显得很急,呼吸也是急促不已,太女神色一冷,“进来。”
王洁立刻推门进来,看到了太守,太守一见王洁立刻行礼,“见过王大人。”
王洁不屑的看了一眼,连理都没理太守一下,直接越过她走到了太女面前,太女见到王洁这样毛躁的样子,不免有些失望,“怎么了,慌张到这个地步?”
“主子,地牢里的那个人,不见了。”
王洁的话刚一开口,太守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身子一个颤抖就瘫在了地上,“殿下明鉴!这件事和下官无关啊!”
太女恼火的看了瘫在地上的太守一眼,只觉得一阵火起,“什么时候没的?”
“刚刚。”
太女咬了咬牙,终于是压抑不住内心的那股愤恨,“一帮没用的蠢赁。!十几个人还看不住一个人,留你们又用何用!”
王洁的脸色一白,立刻跪在了地上,不敢再蹦出一个字儿,太守一见更是浑身哆嗦个不停,只觉得自己的末日快要到了。
“萧彤,跟我走一趟!”太女站起身子,撇了一眼地上瘫在那的泉州太守,太守一听立刻爬了起来,乖顺的跟在太女的身后,大气不敢喘一声。
“如若我三妹院子里少了任何一人,你知道该怎么做么?”太女一路快步疾行,萧彤在后面跟着,听到太女的问话,心头一个哆嗦,“是、是,下官知道。”
太女不再说什么,只是嘴角的那抹冷笑越扩越大,两人疾行到楼漠白的院落处,萧彤对着暗中的人使了一个颜色,这才跟着太女走了进去。
“大姐,你怎么来了?”楼漠白坐在石桌前,正和几个男人说着话,三位侧君都是在楼漠白的周围,看到太女来此都是站了起来,小叶则是站在几人的一旁,还有傅原也是如此。
“三妹,我只是来看看。”太女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院子的周围,看着这几个站在她面前的人,露出了儒雅亲和的微笑,扫了几眼之后,太女开口,“三妹还记得前几日我和你说的那个人么?”
楼漠白愣了一下,太女的眼神紧紧的锁住她,不放过楼漠白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大姐不说我倒是忘了,有没有问出点什么?”
太女看着楼漠白处事不惊的神色,笑了笑,“就在刚才,那个人不见了。”
竹笙惊讶的睁大眼睛,裴逸若有所思的模样,上官绝则是始终一副冷脸,楼漠白倒是没有任何惊讶的样子,反倒是笑吟吟的而看着太女。
“刚刚不见,大姐应该是去找人才对,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太女呵呵一笑,“那人可是心狠手辣之辈,我担心三妹的安危,怕她逃匿在此。”
“那就多谢大姐的关心了,三妹这里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太女低声一笑,眼神看着楼漠白,“三妹,那个跟在你身边,那个绝色小姑娘怎么不见了?”
楼漠白眉峰微微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女,“大姐莫非以为,是兰儿去劫了那人?”
“呵呵,我可没有这么说。”
楼漠白的唇角上扬,指了指兰儿的屋子,“兰儿今日身体有些不适,我让他早些回去歇着了,大姐可是要看一看?”
太女的眼神顺着那间屋子看了过去,黑眸和楼漠白的相对,没有一丝退让,“生病了?那自当要探望一下了。”
楼漠白微微让出了身子,太女也没有丝毫矫情,大踏步的往兰儿的房间走去,楼漠白噙着一抹笑容跟在了后面。
裴逸看着两人的背影,止不住的低喃一句,“你进我进,你退我退,太女相比王爷始终是差了一步。”
两人进到房间,太女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安睡的兰儿,当看到兰儿的时候,太女的神色冷了几分,所有的人都在,没有一个人消失,地牢里的人刚刚消失不见,如果是楼漠白动手,就算武功再过高强,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也是不可能不露出马脚!真的不是她么……太女在心中暗自思索着,再次看了兰儿几眼,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走出了屋子。
“还是找一下医生看看,不要紧么?”太女走出来,轻声说了一句,楼漠白笑了笑,“大姐放心,没有大碍,或许只是累了。”
太女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很快告辞了这里,劫走那人的不是楼漠白,那会是谁!难道说是另一个同党么!
太女步出院子,就对一直等在院子门口的萧彤低吼一句,“给我去查那个人,找不到就提着脑袋见我!”
萧彤吓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惨白,只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太女愤然离去,心中的那股火久烧不下,然而她确实不知道,楼漠白的院子里却多出了一个人,轩辕空明。
太女走后没有多久,轩辕空明如影子一般的闪了出来,“师兄,那个人你放到哪儿了?”
轩辕空明的手指了指那颗大衬,楼漠白飞身一跃,就看到了浓密的树荫里面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浑身都是未干的血迹,脸色苍白如雪。
把那个重伤的人抱了下来,几个人一见都是有些吃惊,傅原见到更是忘了自己要遵守的规矩,跑了几步过来,看到这个惨不忍睹的景象,嘴唇抖了抖。
“裴逸,能治好他么?”楼漠白快速的将这个人抱在了一件房中,小心的放在床上,丝毫都不在意自己身上也沾染了一些血迹,裴逸脸色凝重的过去诊脉,片刻之后点点头,楼漠白见到裴逸点头不禁猛松了一口气,傅原也是非常感激的看了裴逸一眼。
“另一个人,通知她不要有任何动作,在一个地方躲起来。”楼漠白低声对傅原说道,傅原点点头,楼漠白看着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不禁为她的高洁义气所感动,在这样的严刑拷打之下,硬是咬牙一个字都不说,凤骑军的凤骑,都是好样的!
经过了几天的治疗,这个人总算是好了起来,也说了一些太女问的事情,楼漠白仔细听来,太女问的都不是点子上的问题,这些问题虽然拐弯抹角,但也没有直击要害,看上去,太女或者说女皇是得到了一些线索,但是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凤骑军的存在。
或者说,她们只知道自己手上有一些人。楼漠白冷笑,是要沉不住气了么,英明的母亲大人?
受伤的人在身体能够恢复到下地走动的时候,就提出不能再呆在这里,楼漠白也是默许,呆在太守府里多有不便,如果太女一个突击,也是有些麻烦,送她出去的自然还是轩辕空明,轩辕空明那如鬼神般的轻功,已经让楼漠白自叹不如了,甚至是上官绝,都或许比不上吧。
这几日,易念思那边倒是没了任何动静,似乎是知道和楼漠白之间的关系有些裂痕,楼漠白心中对于易念思有些别扭的感觉,这个至交真的因为这些事情就此断绝来往么……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同性朋友,而且是在音律之上志同道合的人,易念思懂她的音律,这点难能可贵。
楼漠白左思右想,到底要不要再去见见易念思,然而一件事情突然袭来,让她再也没有机会想这件事情了,就连这次下江南的事情也要半路夭折,女皇的旨意下到了泉州,里面的内容让楼漠白大吃一惊。
裴国的使看来到楼国,提出裴国的凤君很想裴逸,希望楼国的女皇准许裴逸回趟娘家,而女皇的答案则是,准了。
“漠白,我们这就要回去了?”竹笙听完女皇的旨意,有些消化不了,这一趟江南之行的日子可以说是最为舒适安逸的,竹笙几乎忘了他们也是会有回去的那一天,他或许是知道,只是没想到却是这么快。
楼漠白点点头,吩咐小叶立刻就准备行装,裴逸则是在一旁冷着脸,一向温雅的俊颜在这一刻却有着一丝阴霾。
“不想回去么?”楼漠白走了过去,看着裴逸的冷脸,轻声问着。
裴逸苦涩一笑,“我倒是没有想到他会用这一招,逼我回去。”
楼漠白轻声叹了一句,“放心,这次你回去,我会陪着你。”
裴逸的黑眸一道光闪过,有些愣愣的而看着楼漠白,“王爷说的,可是真的?”
楼漠白点点头,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我可曾骗过你么?”
裴逸摇摇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过,那俊雅如仙的笑容再度浮现,温热的手指轻轻的扶上楼漠白的脸颊,“如果是王爷陪着我,那里也是回的去的。”
VIP 章二十九 谁算计了谁
小叶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楼漠白的马车也是装的满满当当,泉州太守似乎很是开心,拼着命的要给楼漠白带东西,要不是在楼漠白颇为不耐的神色暗示下,泉州太守估计要将半个泉州装进楼漠白的马车,可见她盼着这尊大神走是如何的急切。
兰儿已经先一步被抱紧了马车之中,轩辕空明黑影一闪也钻了进去,楼漠白的马车停在了泉州太守府门前,外表低调却不失华丽的马车着实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引的过路人都是不停的低声谈论,指指点点。
“三妹,这一次着实可惜,有机会再一起出来吧。”太女站在马车旁,和楼漠白站在一起,黑眸瞧着楼漠白,颇有些惋惜。
楼漠白唇角微微一勾,“大姐言重了,游玩也是有段时间了,该回去了。”楼漠白倒是无所谓,她想搞清楚的东西已经得到了答案,虽然还不是很清晰,但是这次江南之行她收获颇多。
“这样……三妹还是快些回去吧,不然母皇可是要等急了。”太女温和的眼神扫来,那神情就是一个体恤妹子的亲大姐,那样的亲切又那样的温暖,和前几日针锋相对的她判若两人。
“好,大姐也是,早点回来。”楼漠白点点头,不多说什么的跃上了马车,眼神扫向站在后面一直垂着头,恭敬万分的泉州太守,“太守大人,我大姐就交给你照顾了。”
太守一个哆嗦,“下官谨记!三殿下切莫开下官玩笑啊……”
楼漠白哈哈一笑,轻轻的撩起帘子,就看到了竹笙和裴逸无奈的笑容,沉沉入睡的兰儿躺在了马车一隅,轩辕空明坐在兰儿的身边,而上官绝则是坐在了兰儿的另一侧,一黑一红隔着绝美沉睡的兰儿,碰场似乎要被点燃了。
小叶在竹笙的这一边,丝毫不敢往这黑红的两个人身边靠近,裴逸则是又拿出了医术孜孜不倦的读着,这次回到京城的主角是他,自从楼漠白许诺和他一起,他的那些个烦恼似乎都没有了。
傅原不在马车里,自然是有事要她去办了,楼漠白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抱起兰儿,让他半躺在自己的怀里,马车一路颠簸,兰儿可不能有分毫闪失,虽然上官绝对这个动作有些不满意,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只能这样了。
车夫响亮的一声鞭子,马车就缓缓滚动了起来,车轮黏在石板之上有着很好听的动静,走了一会儿,只听马车微微停了下来,傅原的声音从马车的外面传来。
“主子,已经办妥了。”
楼漠白嗯了一声,说了一句进来,傅原就撩开车帘跃了上来,马车的内部很是宽阔,就算现在多塞了两个人倒也不显得拥挤,傅原在一个边缘位置坐了下来,竹笙见此不禁疑惑的问了一句。
“漠白这是要她去做什么?”
楼漠白笑笑,眼神低下去看着怀中沉睡不醒的睡美人,“没什么,送个消息罢了。”
裴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上官绝则是眉头微微皱了皱,却也没多表示什么,竹笙也是明白了,这消息自然是送给易念思了,突然离开泉州本应该失去亲自说的,但是楼漠白只觉得尴尬不已,然而又不能悄无声息的走,毕竟她们两人还是朋友,也唯有让傅原去易宅送个话,告诉她,自己要走了。
马车继续行进,车厢里的气氛似乎有些诡异,突然马车又停了下来,楼漠白撩开了车帘,看着外面的建筑,抿唇一笑,“我有事情要处理一下。
说完,小心翼翼的放下兰儿就跃下了马车,竹笙撩起帘子,众人也是看到了外面的景象,不免有些吃惊,“漠白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裴逸稍稍想了一下也是明白,浅浅一笑,“竹侧君不要担心,王爷只是来找一个人罢了。”
马车停在的地方正是泉州最大的赌坊,当一个如此的马车停在这里的时候,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一些赌徒也是亮眼放光,然而却不敢轻易动作,一看这个马车就不简单,自己还是看好自己的命比较好。
一道道贪婪嫉妒、羡慕的目光扫来,马车内的人倒是丝毫不会担心有人上来寻事,一个上官绝,一个轩辕空明在这里,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赌坊之内,人潮涌动,空气有些污浊,一个个赌徒红着眼睛站在桌边,大声的叫好着,有人狂笑、有人狂哭,还有人高声狂骂。
楼漠白的走入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黑眸扫过这些赌徒的身影,楼漠白很快就发现了那个她要找的人,就算是想不发现都难了。
一个赌桌旁,小柯一脚踩在了桌子上面,手里摇着骰子盅,里面的缎子被摇晃的叮当作响,小柯的面前已经对了不少的银票和银子,甚至不乏有金子的出现,真是一堆金山银山,而她身后则是站着几个膘肥体壮的女人,看上去很是吓人。
“来来来!下注了啊!压大压小,快下注!”小柯一脸贼兮兮的笑着,桌子旁那些狂热的赌徒纷纷掏出了钱,不停的往桌面上方,而小柯的神情也是越来越开心,楼漠白在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这么多天没有见到这人,没想到还真的混的风生水起。
“好咧!开!豹子通吃!各位,对不住了啊!”小柯笑呵呵的将面前的钱都揽了过来,面前的那堆小山又加高了少许,一波赌徒叫骂了几声悻悻的退场,紧接着另一波紧随其后。
“老娘要发财了,哈哈哈哈哈!”小柯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堆金银山,是说不出来的高兴啊,舔舔嘴唇刚要再大干一番,却眼尖的看到了楼漠白的身影。
“主子?!”小柯一见到楼漠白,一愣,随后连蹦带跳的跑了过来,那堆金银山就摆在桌上也没人敢动,楼漠白笑着看着面前的小柯,心里不住感叹,这方面也能出人才。
“主子,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啊!”小柯故意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似乎在怪楼漠白忘了她。
“我看你混的倒是不错,你就是鱼这赌坊就是水,如果我要来找你,岂不是要让你没活路了?”
小柯哈哈一笑,手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不再耍宝,“主子,金山我可是赚了不只一座啊!”
楼漠白点点头,“其余的都是你的,这赌坊现在不也是你的了?”
小柯一愣,“主子怎么知道的?没错没错,这赌坊现在也是我的了!”
短短数十日就赢下了泉州最大的赌坊,这小柯在这方面也算是个人物了,头脑灵活多变,左右逢源又是得心应手,再加上她对金钱的敏感度……
“嗯,我要回京城去了,今日便走。”
“啊?怎么今日便走啊,那我得找个人看着赌坊啊,主子等等啊!”小柯虽然脸上有些遗憾甚至是不太愿意,不过楼漠白既然开口要走,她自然也是要跟上了。
“不,你不走,你留在这泉州。”楼漠白摇摇头,小柯心里一听是一个劲儿的开心,不过想到要和楼漠白分开,还是有些失落。
“主子这一走是多长时候,你可别忘了还有个小柯。”小柯也撇去了一脸好笑,认真的对楼漠白说道,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是楼漠白的风度,出手的大方,还有深沉智慧的一面,都是让小柯心服口服。
楼漠白浅浅一笑,“放心吧,这泉州还是要回来的,只不过时日要多一些,可能需要三年五载。”
小柯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