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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丞相-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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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纱帽遮了婵娟,一个白衣罩了绝颜,本王就见不得你们相配。没了面具的脸,只怕落儿你连看他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了,呵。”冷笑的声音从鼻孔里轻哼出来。
  “但是现在我很有兴致见没了面具的他——”凌初瑜敛眉望进他邪魅的丹凤眼,眉角冷凝。
  不仅想知道他的下落,对他的脸,的确好奇。
  厉天邪号称武霸天下,其武功之高常人简直无法想象,凌初瑜相信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被冥王捉住。但是转念一想,他冲进火海里而四周又水茫茫一片,对一个旱鸭子来说……凌初瑜心中抽痛,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往心脏涌去。
  冥王指指桌上金色圆盘里的绫罗纱裙和饰品,嘴角勾扬一抹诡谲的笑意,转身离去。
  竟然逼自己换回女妆!
  凌初瑜捧起冰寒彻骨的白衣,闭上眼,扬脸深吸一口气。她忽然感到一股无名的悲愤从脚底下升起,一直到达胸口,与原本的忧伤情绪融合在一起,纠缠、噬咬,久久不散。许久之后,豁然睁开的瞳眸澄澈而清睿。
  冥少幽,你不要欺人太甚!
  冥王出去后,莺莺燕燕再次涌了进来。
  她这次没有再拒绝,任由她们服侍。
  池水中漂浮着绚烂的花瓣,随波荡漾,花瓣凝着水珠,晶莹剔透, 芳香扑鼻。四周热气腾腾,雾气氤氲。的确很有跑下去清洗一番的冲动,但是被这么多陌生人服侍并窥视着,洗得舒服才怪。
  凌初瑜嘴角轻笑,“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她只是拒绝别人伺候,没有说什么罪孽深重的话吧?为何这些侍女眨眼间便整整齐齐地在她面前跪倒,其中一个看起来颇为老练的清丽少女轻启红唇,“姑娘,殿下吩咐奴婢们务必亲手将您打理的干干净净,若有一点差池,奴婢们势必性命不保……”
  “是啊,昨日殿下抱姑娘回来的时候,姑娘全身湿漉漉,玫瑰苑的朱姑娘瞧见便向殿下撒娇,被殿下一掌劈开,当场送命,如今尸骨恐怕早已被野狼叼走了。”
  玫瑰苑?
  凌初瑜嘴角微勾,细细打听下才知道原来这玫瑰苑,牡丹阁,幽兰院,楼等皆住着冥王的宠妾。这里的每一位宠妾皆是从民间收罗而来,长的都是艳丽无双,风采绝然。为了区分,冥王便按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分了玫瑰苑,牡丹阁,幽兰院等。住在玫瑰苑的姑娘性格活泼,任性骄纵;牡丹阁的便是优雅大方,艳丽无双;而幽兰院的姑娘更是娇柔素雅,体不胜衣。
  “没想到你们殿下倒是艳福不浅。”凌初瑜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情景。
  一件赤红绯血的长袍随意披在雪白的肌肤上,俯在一名□的一名□的女子身上,修长的脊背有节奏的律动……回眸朝自己妖冶而又邪魅的笑。
  圣颜妖魔,还真是妖孽。
  “你叫什么名字?”凌初瑜对着为首的那名清丽女子问道。
  “奴婢红尘。此后便是姑娘的贴身侍女,姑娘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吩咐奴婢。”抬头凝视凌初瑜,回答的落落大方。
  “什么事情都可以?”
  红尘点点头。
  “我且问你,那面具是从何处而来?”
  “这……”
  凌初瑜微扯唇角,也不去怪她。
  径自步入浴池,游到中央去,自己清洗个干净……红尘的手艺几乎可以与纯宁并驾齐驱了。凌初瑜看着菱镜中的绝美容颜,不再是少年的清逸俊雅,而是少女的清灵秀丽中略带娇柔妩媚。
  “红尘,殿下请姑娘到大殿去。”一个侍女撩起纱幔走了进来,对着红尘漫笑。对红尘说完,转眉看到菱镜中惊采绝艳的面容,不由的看的呆了。
  烟雨替冥王择妾,曾阅遍天下女子,但是其中没有一个能极得上眼前之人的十分之一。这冥王殿美女遍地,但是在她的面前似乎都变了尘土,随风飘散了。怪不得殿下为了得到她不惜使劲一切手段,甚至……昨晚那一弈,冥王殿的羽箭卫损失惨重,几百号精挑细选的羽箭卫回来的没几个,剩下的尸骨遍地,都埋在了镜湖底下……原来来者正是冥王座下两大侍婢烟雨红尘之中的烟雨,而红尘自然也是两大侍婢之一。
  “你便是……秋公子?”
  “你怎么知道我姓秋?”凌初瑜对她悠漠一笑。
  “秋姑娘贵人多忘事,去年三月,殿下带着我们于南山一游,有幸结识秋公子。不过那时候秋姑娘身着男装,却没有想到竟是清丽无边的大美人。”烟雨被她绝美的容颜震慑住,呐呐言道。
  自己身为女子见到如此绝色都几乎脸红心跳,殿下他极爱美色,好不容易遇见如此尤物,自然紧追不舍,不肯放手,即使为此付出的代价将是整个冥王殿,真的值得吗?
  带着凌初瑜去大殿的路上,烟雨的脑中凝思纠结。
  一路上遇到许多身穿薄如蝉翼的轻衫女子,见她跟在烟雨红尘身后,不敢公然挑衅,但是眼底眉梢都是忌妒而又怨毒的森然。
  自己才刚来这里,似乎还没有得罪谁吧?凌初瑜对着那些怨毒的眼光抛出一抹悠然浅笑……媚眼如丝,宛若蝶中妖精,翩然若舞……
  凌初瑜不知自己为何要挑衅那些怨毒而又忌妒的目光,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怒气在熊熊的燃烧,却被脸上的不动声色堵了回去,在身体里肆意乱窜,火苗蔓延,似乎发出噼里啪啦燃烧之声,几乎让她承受不住……她只是想到便这么做了,不过一股爽意浮现心头时她才明白这下意识的动作只是愤怒的发泄口。
  长裙拖地,随身走过,一缕淡淡的清香弥漫四周,震慑住了原本窃窃私语的预感众人。
  走过幽幽长廊,又拐了一个弯,便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
  这大殿跟凌初瑜天天早朝的金銮殿倒是有些相似。
  凌初瑜注意到一双灼热的目光紧紧凝视着自己。
  她略微抬眉,顺着目光而去便认了出来,此时斜靠在高位,左拥右抱的便是冥王。一时一刻不能少了美女在怀的冥王会对自己紧追不舍?凌初瑜真怀疑他对秋沉落的爱慕有多廉价。
  对着高座上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却无奈叹息,难道真的非要用美人计才能探听出厉天邪的下落?
  “殿下虽然对你特别,但是凡是还是依着殿下的心意,不然……”红尘见冥王眉心一蹙,便推着凌初瑜上前一步,附在她耳边低声吩咐。只因她见过太多女子在殿下手下瞬间香消玉殒,弃尸荒野,尸骨无存。殿下有多残忍,只怕这位惊采绝艳的秋姑娘并不知情。
  烟雨不动声色地拉了红尘下去,只有她知道眼前的人在殿下心目中的地位……是那般岿然不动。
  “过来。”声音轻柔如被微风拂过……但是想起他的变态手段,凌初瑜嘴角扯出一抹讥诮。月光清辉中,她一步一步走上高高的玉阶,长裙拖地,身姿摇曳。
  馨香雾气妖娆弥漫,氤氲缭绕,室内满是暧昧的气息。
  冥王眼睁睁地看着凌初瑜踏着缓步款款走来,虚幻的影子渐渐成真,悠然地站在自己面前。窗外的月光衬的她身后一片光芒,飘逸似仙……冥王的脸上忽明忽暗,眸光中闪烁着妖媚,冷情,然后定定地注视着凌初瑜。
  见到凌初瑜的那一刻,冥王身边的女子瞬间呆若木鸡。
  她们自诩为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自认为是殿下最宠爱的侍妾,但是与此人一比,自己竟成了枯萎的黄花,丑陋不堪……身上的光彩顿时黯然,眼眸都垂了下来。
  唉。
  凌初瑜在心中微微叹息一声。早就知道秋沉落天生便是出来打击人的,秋沉落也很有自知之明,经常以男妆示人,可是冥王却非要逼得自己换成女妆,打击到别人她可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呢。
  凌初瑜挑勾起唇畔,绽放出妩媚的笑容,瞳眸流转,玲珑剔透,众人顿感殿内一片清明。
  “落儿敬冥王一杯如何?”
  凌初瑜见他依旧呆呆地看着自己,像登徒子一般,心内笑得肠子快要抽搐了,脸上却保持着刻意的轻笑,“冥王,落儿敬你一杯如何?”
  “落儿敬的酒,我又岂会拒绝?”一仰头,烈酒便顺着喉咙灌到肠胃,琥珀杯顿时空空如也。
  “冥王就不怕落儿在酒中下毒?”凌初瑜无意中瞥过自己中指带着的白玉戒指,眉宇间浮现她惯有的戏言味。
  冥王妖娆的眸子定在凌初瑜绝美无暇的面容上,“就算是天下至毒之酒,但是只要是落儿亲手所倒,本王甘之如饴。”
  “哦,那就再来一杯如何?”
  “好。”
  凌初瑜见他不动声色地连饮三杯,轻灵细致的容颜上闪过一丝狭促的顽色。
  天下至毒的毒药她没有,但是让人暂时迷失心智的药粉她却是随身携带。冥王将失忆后的她看的太低,以为她即使武功恢复了,却还是不太会使用,连智力也大大降低。她承认自己没有秋沉落的聪明绝顶,智慧超群,但是她怕死的很,保命的东西总是会随身携带。
  她中指的白玉戒指中藏着一味药粉,这位药粉乃是绝世神医慕容阙历经三年精炼而成。这药粉不会至毒,但是具有迷幻的作用,中毒之人会全身绵软,神志不清,言行皆受下毒人控制。
  冥王意志坚毅,但是终究抵不过药物的催眠,软软的倒下……原本被冥王左拥右抱的两位美女早就被挥退出去,此事偌大的殿宇中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十恶不赦,人人欲将你除之而后快,现在罚你自打十个个巴掌。”凌初瑜嘴角勾起一抹顽笑,想试试效果如何。
  清脆的刮掌之声在黑暗寂静的大殿里。
  “停停停——”凌初瑜怕声音太大会引起别人注意,惹来别人就不好玩了。
  掌声顿时消逝,大殿中又恢复了寂然冷清。
  其实她哪里知道冥王平日为人乖戾暴虐,任性妄为,杀人不眨眼,手下之人对他畏惧骇然,就算听到刮掌之声,也只道是冥王在惩戒下人,哪里会想得到如此高高在上的人会着了美人的道,正一掌一掌重重的落在自己白皙滑嫩的面容之上。
  “你真的捉了厉天邪?”
  厉天邪是谁?冥王茫然地盯着凌初瑜,乖乖地等待主人吩咐。
  难道没有被抓?可是明明面具都被剥下来了啊……突然想起厉天邪曾经说过,这个名字只有自己可以叫得,难道冥王竟是不知道这个名字?
  “那你捉了白衣天君没有?”
  冥王歪着头想了一下,半晌,点点头。
  这就好办了。
  “你带我过去——”凌初瑜一把拉起冥王,谁知在药效的控制下冥王走的摇摇摆摆,极其温吞。
  凌初瑜一气之下真想一个巴掌拍下去,但是看到他此时的模样倒是纯真可爱的很,又不忍心。
  于是便装作他醉酒了,自己扶持着他缓缓而行。

  幽暗石屋

  凌初瑜扶着他,慢慢往外移去。
  一路上看到穿着薄如蝉翼裙裳的侍妾侍女,见到她的面容无不看的呆滞,待得看清她扶着冥王,莫不露出忌妒而又恶毒的寒意。
  能够独享冥王在冥王殿中可是至高无上的殊荣,她第一天来就如此得宠,看她扶着冥王往外走去,莫非是去后山……几位侍女早已掩唇轻笑,彼此窃窃私语,暧昧的眼光在他们脸上扫来扫去。
  凌初瑜自然明白这些眼光,她唇角勾扬起弧度,苦笑地接受这这种揣测。
  冥王走的温温吞吞摇摇摆摆,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在一个院子门前停下,很乖巧地抬起修长的手臂敲敲门。
  夜深雾重,春天的夜晚依旧寒风凛凛,衣裳半敞的冥王得瑟了一下。
  活该!
  凌初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抬头看院前的匾额,不由的心中一愣。只见上面四个赤红的草书:武霸天下,鲜红的近乎刺目的颜色,好像这四个字是无数的鲜血堆砌而成。
  院内——
  一片宽广的场地,杂草丛生,在夜风中摇曳。
  月光清辉下,一个年约七旬的老人,他一身白衣,眉毛花白晶亮,斜飞而出,眼如虎豹,瞪得浑圆,表情很狂妄。
  他的对面是一袭淡紫色衣袍的俊逸身影,背手迎风,衣袂翻飞,入夜的刺骨冷意让他的身影看起来越加淡薄,呼吸间吐出白雾,一地银霜素裹……
  老头死死地盯着对面卓然而立的修长身影,脸上的神情很怪异,“小娃娃,你有一点厉害,还能陪我玩两招。”
  修长身影长衣飘飘,看着他,不发一言,只是极为好看的唇角挂着一丝微淡的血迹。
  那怪异老头见他如此,不由的哈哈大笑,“坏徒弟叫我不要杀了你,流流血就好。哼哼,这么好玩的小娃娃我老头子也不舍的杀。小娃娃你先进去,明天再找你玩。”说完老头挥挥手,倏然之间,人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俊逸的身影紧紧地盯着狂妄老头消逝的身影,半晌才抚着胸口缓缓走入内室……
  他不知世上竟有如此的一位高手,身快如闪电,出招之诡异,内功之高连被冠为武霸天下的自己都无法想象。当初自己在茫茫火海中寻找映月石的下落,却突然间飘来这么一个诡异的身影,原以为很快就能解决掉,却谁知这老头虽然看起来天真狂妄,但是武功之高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皆尽全力也无法在他手下走出十招……估计师傅也不是这疯老头的对手。
  自从被抓过来之后,就一直留在这里,没有被关着,而且这老头对自己看管的很松散,但是……那是他有恃无恐。不是自己逃不出,而是没逃出十里就又被疯老头追了回来。
  既然自己都被捉了,那么落儿……是不是也有危险?映月石还没有找到,虽然短时间对她的身体还造不成严重的,但是日子一久,就……心绞成一团,厉天邪右手扶着胸口,微微喘了口气,自己务必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她跟映月石。
  环顾四周,斑驳的墙壁,蛀虫侵蚀过的户牖,一掌就可以拍碎,但是据他所知这里四面环水,一望无际,就算逃出去,自己一个旱鸭子也无济于事。当初落儿千方百计威逼利诱自己学,而自己却……一丝懊恼浮现在他的脸上。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听得清楚。
  他的耳力极好,而且疯老头每天都要找他比武,所以并没有封住他的穴道。
  他听见“吱呀”一声开门声。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他的心陡然惊起,咬住下唇,身侧的手握成一团……
  “你确定在这里?”凌初瑜嘴角闪过一丝狭促的顽色,随手拍拍冥王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脑袋,看到一向妖冶邪魅的变得呆呆傻傻,很有拍打他的趣味。
  “嗯。”冥王点点头,回答的极其认真。
  凌初瑜看着他茫然不见焦距的瞳孔,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回忆起电视里放映的古装剧里,被下了迷幻药什么的,除了声音,并不会有肢体语言的,可是冥王他有。但是随念一想,那些古装戏的编辑又没有穿越过了,自然不知道古代真正的迷幻药症状其实是这样的。
  等回到现代的时候还可以宣布这个BUG。凌初瑜凌初瑜自欺欺人地扶着冥王摇摇晃晃地朝里边走去。
  这是一间破败的小石屋。
  淡淡的月光洒在破败的墙垣上,映出斑驳的倒影,呈现一个个光圈。呆呆的冥王一脚踩在地上枯败残叶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极其响亮。
  推门的凌初瑜没有注意到她眼中呆呆傻傻的冥王眼底闪过一丝诡谲的寒光——吱呀一声,门开了。
  门外的月光随之倾斜进屋内,打在屋内静静站立的灵修身影。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长身玉立,淡紫长袍,衣袂飘扬,灵修的身姿风韵十足。凌初瑜的瞳眸慢慢往上移动……
  然而在见到他那张脸的时候凌初瑜却蓦然一愣。
  都说厉天邪不仅武霸天下,其容颜则更是绝美无双,但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走出去,大街上随手一拉一大把的那类。
  貌不惊人的容貌配上灵修的身姿,绝佳的风韵,极其的格格不入,但是却是真实的存在。
  乍然突见这张脸,由于与脑海中想象的面容反差实在太大,凌初瑜只能愣愣地盯着,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落儿——”身姿与面容极其不对称的厉天邪缓缓从口中吐出一句话。
  凌初瑜对他的声音极其熟悉,自然认得出眼前的人绝对是厉天邪没错。
  但是面对这位熟悉的陌生生,凌初瑜吸了一口气,对他勾扬起一个如平日般温雅的淡笑,“是我。厉天邪……是我,我来救你了。”
  “救我?”厉天邪似乎丝毫不在意凌初瑜心底会如何评价自己自己一张蜡黄病态的面容,他上前一步,拉起凌初瑜皓白如霜雪的纤手,嘴角勾扬起一抹浅笑,顿时病恹恹的脸上很自然的流露出清雅高洁的气质。他微扬眉,“落儿要如何救我?”
  “他没有将你关起来?”在凌初瑜的印象中,冥王应该会将厉天邪手镣脚铐缚住,然后投入坚固隐蔽的地牢之中,谁知竟是随随便便关在一间破败小石屋中?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隐秘是她所不知道的?
  “玉箫声断人何处?”凌初瑜忽然劈头丢出半截诗句。
  厉天邪看了她半晌,就在凌初瑜以为他对不出下一句的时候缓缓吐出,“春又去,忍把归期……”
  落儿你又何苦偏偏提起这一句?厉天邪嘴角隐含着苦涩,可是隔了一层面皮,凌初瑜便看不见,自然也无法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真的……是你。”凌初瑜缓缓呼出一口气,对着他,满眼都是笑意。
  “拿下面具就认不出我了?笨蛋,有时候别相信自己的眼睛,它会迷幻,“那我靠耳朵分辨声音?”
  “耳朵就那么有用吗?”
  “那我要怎么辨认你?”
  “笨蛋,只要看着我的眼睛,眼底满满都是你的那个人就是我。”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么一段莫名的对话,虽然是甜言蜜语的白对,但是听在凌初瑜耳中却诡异而森冷。凌初瑜顿感脊背僵硬发寒。
  这么熟悉的声音,分明就是……
  抬眉对上厉天邪那张平淡无奇的脸,眉眼干净整齐,但是面容焦黄病态,再配上这一段莫名的对白,凌初瑜心中闪过一个骇然的想法……
  难道刚刚自己听到的秋沉落的灵魂?秋沉落浮现出来跟厉天邪对话,而自己的灵魂却被挤到一边?不然又怎么解释脑海中骤然浮现的这段对白?
  凌初瑜手足冰冷,脊背生寒,脚底一软,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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