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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想玩,却还要装作一副冷冰冰的,极其厌恶的表情,真有趣。不管他身份如何,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啊。凌初渝不自觉的捏了捏他粉嫩的小脸蛋,“小孩子的脸是用来干什么的?”
呃……正正经经的小太子又愣住。
“呃……脸——可以用来洗脸——”小太子脱口而出。
小太子眼见凌初渝对着他蹙眉,以为太傅不喜欢自己了,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凌初渝捶地……原来小太子也可以如此天真。真是孺子可教也。
凌初渝面容清透,诙谐幽默,笑话迭出,再加上哄骗孩子的手段一流,小太子虽然对她仍有点芥蒂,不过假以时日必定是自己的小跟班无疑,这个她倒也不心急。
“太子殿下,今日就到这里吧,明日微臣再来给殿下授课。”
这小太子看来资质不错,必定是将来的一代明君。况在这封建社会,皇权至上,皇帝有着至高无上生杀予夺的权利,如果皇帝是一代贤君,勤政爱民,那么国家必定繁荣昌盛,百姓也会安居乐业;如果执政的皇帝是一个暴虐的君主,贪图享乐,无才无德,导致政权旁落,奸臣当道,那么百姓也会跟着遭殃。这样的皇帝古来有之,还不在少数。
如今小太子虽然生性聪颖,但是外有赵家为非作歹,内有赵皇后心胸狭窄愚化教育。大人对小孩的影响之重凌初渝深有体会。于是她决定拿出自己的本事来好好教育这位奕国的一国之君,就当是为了奕国百姓的将来吧……
而她却不知,不久的将来,奕国的朝廷却要迎来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太傅……要走了?”从小到大还没遇见这么好玩的人,也没有人这么有本事逗自己开心。
小太子瞪着她,心中竟然有点舍不得她走。
凌初渝眼力何其尖锐,小P孩的这点小心思还看不出来?她故意为难地蹙眉。
“天色不早了,微臣再迟回去,你皇姑姑会生气的。”凌初渝捏捏他的小脸蛋,转身欲走。
“太傅不要回去——太傅不是想知道是谁教本太子下棋码?本太子,带你去一个地方!”小太子似乎下了很大一个决心,握紧了身侧的拳头,小红唇抿地紧紧。
这个地方,跟教小太子下棋的人,应该有很大的关联吧。凌初渝眼底闪过一丝顽色,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事情都憋不住。
而她却不知道,这个地方小太子的确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他最亲近的母后,因为那人交代过,不许告诉任何人。但是对着太傅,却有着莫名其妙的信赖,于是小太子犹豫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要带凌初渝过去。
自然,心中有些期待那个人高超的棋艺能够赢了太傅。
外面天色渐暗,天空灰白一片,小太子拉着凌初渝在无边的林子里乱闯,埋头苦走。看得出来,小太子对这条路非常的熟悉。
宫中似乎没有这样一条路啊。凌初渝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翰林院书库中翻出的皇宫示意图,里面的布局结构甚至每条大小路她都牢记心中,生怕有朝一日自己还会在宫中迷路出丑。她仔细想了想,确定记忆在自己脑海中的皇宫布局里没有这条路。
“太子殿下要带微臣去哪里?”周围林木苍翠,蓊蓊郁郁,看不到尽头。天色也渐渐黑暗一片,看不清楚前面的道路。
似乎这条林子没有尽头似的,走了许久还是没能走出,不知道太子殿下要带自己去哪里。
“自然是带太傅去太傅一直想去的地方。走这条路不会被他们发现的。”小太子拉着她的手,发现太傅柔软的手感竟然比天天保养的母后还要滑嫩许多,小脑袋里有些好奇。
“为什么不被人发现?”
“皇宫里人人都说那个地方很恐怖,每到晚上就会听到很多人哭泣的声音,说那里有鬼,父皇也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去,不然杀无赦。所以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去那里。”小太子告诫凌初渝,“太傅千万别说出去,不然……”
不许任何人进去,不然杀无赦——难道皇宫里还有那么多禁地不成?
“太子殿下都把微臣拉到一条船上上,微臣哪里还敢说?说了岂不是承认自己到过这个地方?”
“算你聪明。”小太子扭头,黑暗中双眸亮如星辰,“前面就到了。”
迈出林中,凌初渝清澈灵皓的瞳眸不由的一愣,好熟悉的地方。
月光清冷如水,四周一片寂静,周围草木枯败凋零,处处透露着苍凉萧瑟的味道。
此时他们正站在高处的山坡上,往下一望,园外的木棉花,花团锦簇,娇艳似火,一片繁华景色,而园内却是截然不同,满是萧瑟清冷的味道。
李君然不是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入上古园么?可是这位小太子却似乎对这里熟悉的很,通过那条密林,东窜西窜的就到了上古园内。他跟上古园有什么关系?
正凝神间,冰冷的气息慢慢靠近,一抬头,果然是冰山大哥抱剑站在眼前。他敛眉盯着太子,不悦地开口,“外人不许进上古园,你不知道吗?”
“可是……太傅不一样。”小霸王般的太子在冰山大哥面前顿时气势弱了半截,低头悻悻然踢着路边的小石头。
怎么这么巧被情剑护卫碰见,惨了惨了,太傅一定会被情剑护卫给砍了……
如果是昨天,看着太傅被砍掉自己还会鼓掌称好,但是现在发现太傅不仅长的神仙似的,人也好玩,真舍不得……
小太子抬起白嫩的面容,撅着小嘴,清澈的瞳眸可怜兮兮地望着情剑,小手死命拽着他的衣角,那模样就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冰山大哥无视太子的无言哀求,冷冷瞪了凌初渝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精光,“你来做什么?又迷路了?”
“其实上古园的风景挺好的,特别是入了夜,不然冰山大哥也不会一天到晚在这里晃荡了不是?”似乎只要有人一靠近上古园,他就会准时的浮出,好生奇怪。
冰山大哥冷冷哼了一声,“你走吧,主人是不会见你的!”
“你家主人又没有说不见我,冰山大哥为何如此确定?”
“上古园一向不见外客。”
“可是上次也见了啊。”也没有少根毛,而且隐王还亲自叫冰山大哥送她出去。以此看来,隐王对自己也不是很不好。
冰山大哥一时无语。
忽然,一道幽幽的声线在黑暗中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般令人毛骨悚然,“让他们进来。”
凌初渝昨看右看。
只听见声音不见人影。
“太傅,天穹殿里的水晶石可以看到园外的一切景物,只要有人靠近就会发出警戒的声音,隐王早就知道我们来了……”小太子给凌初渝解惑。
还有这么先进的东西?
凌初渝瞥了冰山大哥一眼,拉着小太子神气的步入天穹殿。
天穹殿乃是火灾后唯一在废墟里重建的一座殿宇,隐王自那场火灾之后就一直居住在这里,据说十几年来没有出上古园一次。
天穹殿里摆设简洁而单调,没有雕梁画栋,没有五色彩绘,只有几挂纱幔随风飘扬,四周透入出冷淡萧瑟的气息。
一抬头,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瘦高背影就印入眼帘。
小太子乖乖站立,似乎对他很忌惮。
没见他有什么动作,轮椅已然转了过来。
微弱的烛光在风中摇曳,忽明忽暗。而他一转过身来,望进那双亮如星辰的瞳眸里,似乎周围全暗了,只有他的脸亮如白昼……
双目深墨如黑玉,白玉般的鼻梁俊挺微翘,唇角的弧度完美至极,俊颜上皓白如霜雪,竟无一丝瑕疵。如果扮作女子,也不知道是他美些,还是秋沉落美些……
此时的他看起来绝尘温雅,但是感觉上却极为淡薄,周身散发出一股孤高独绝的贵雅气质。他冷冷地瞪着太子,“带他来做什么?”
“师父。”小太子竟然双膝一跪,朝隐王口称师父,“太傅他的围棋下的极好,您教的取消……”
“够了,站到一旁去。”隐王急促打断他,冷冷的声音却有着说不出的厉色。
小太子心中骇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还是闭了嘴乖乖地站到一旁去,眼中泪眼迷蒙,却是快要哭了。师父以前冷冰冰的,但是也从未如此训斥过自己……好委屈。
凌初渝见他急促阻止小太子的话语,心中了然,淡淡一笑道,“隐王别责怪太子,是初宇自己央求太子带在下来的,要怪的话就怪初宇吧。”
似乎意识到自己口气不善,隐王抬眉盯着凌初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亮光,“是你叫缙儿带你来的?”
“是。”
“你来上古园有什么目的?”森冷的目光直刺凌初渝的眼底,寒光冰冷。
凌初渝望进他的眼底,忽然心中闪过一丝恍然的神色,他的眼神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竟然是他
凌初渝望进他的眼底,忽然心中闪过一丝恍然的神色,他的眼神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那人是谁……
她心中骇然,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隐王抬头,看见一张俊雅剔透的面容,不觉的心中动容。
“情剑,送缙儿回去。”隐王声音轻淡,似乎叹了口气。
“是。”冰山大哥很快拉着小太子转身欲走,小太子紧蹙着眉头,带着哭腔,“师父……太傅他会不会……”死啊……他不想太傅死啊……好后悔。
隐王直视着凌初渝,口中冰冷,“死不了。”
哦,死不了就好。小太子毕竟是小孩子心性,一见太傅死不了就放心了,再也不敢说什么,随着乖乖情剑退下。
“大殃朝的新科状元,江湖闻名的秋华双月之一,碧落宫的少宫主秋沉落,面容绝美,生性洒脱,为万千少女所景仰,人称绝世少年……”隐王墨玉般的双眸望着她,唇角弯弯,似乎在笑,微淡的唇弧极其好看。
凌初渝心中大骇。隐王怎么会知道秋沉落的真实身份?
新科状元还说的过去,但是秋华双月之一知道的人可是屈指可数,更何况是碧落宫的少宫主?
隐王隐居在上古园十几年没有出园一步却能这么清楚的……凌初渝略一敛眉,看着他沉默不语。
“不奇怪本王为何知道这些?”轻描淡写的口气,仿若一股淡淡的清香扑入凌初渝鼻中,一股似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使得凌初渝紧紧攫住他的目光,脑中不断过滤,可是尽管如此,还是猜想不出……
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就这样问出口人家也未必会甘心回答自己。
叹口气,意识到自己竟然还呆呆站着,不觉好笑的发现,从来悠笑淡然的自己竟然再一次在这位比妖精还美的隐王面前失了颜色。
凌初渝笑容灿烂,环顾四周,竟然找不到可以坐的椅子。
“上古园从未有过外人。”冷冷的声音传来。
“隐王未必从未外出吧?”凌初渝没得坐便负手而立,边说话,灵浩的瞳眸乌溜溜的环顾四周。
烛光摇曳,忽明忽暗,照得一室诡谲之意。天穹殿倒真的冰寒似天穹,大殿周围空空如也,一点多余的修饰都没有,冷如冰窖。
“你倒是很狂妄,不知道是谁给你这样的勇气,敢这样跟本王说话。”声音轻柔,清亮的瞳眸轻轻扫过凌初渝,勾魂摄魄,说话慢条斯理,却给人一种人冷到骨子里的冰寒。
“隐王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凌初渝嘴角仍然挂着悠然淡笑,虽然有点快怪不住了。
见凌初渝如此莫名的回答,隐王凝望着凌初渝的灵浩瞳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凌初渝满脸无辜的任他瞧去。
半晌之后,只见他极为好看的嘴角弯弯,勾扬起一道完美的弧度,“缙儿下棋输给你?”
“难道作为他的师父,隐王还想替弟子讨回公道?”凌初渝蹙眉,她忽然想起之前隐王急急打断小太子的那句“太傅他的围棋下的极好,您教的取消……”。
取消的应该是座子制度吧?但是直觉认为隐王不会是穿越过来的……
“你知不知道只凭这一句话,我就可以将你灭口?”隐王眼底冰寒,嘴角弯起一勾森冷的诡笑,“缙儿天分极高,虽然年幼,但是作为他的授业师父,本王知道奕国能赢得过他的人屈指可数。你能赢他,只怪他年幼无知自以为是。”
年幼无知,自以为是……虽然隐王没有亲眼所见,但是这八个字却恰如其分的概括了当时的巧合。如果不是小太子被自己的威名吓倒,心中打着小算盘,以自己的实力未必赢得过他。
看着轮椅中的他。
束着名门公子的发冠,冠带在夜空中随风飘扬,绝美的容颜极其悠淡,白若霜雪,吐气如兰,瞳眸漆黑如墨玉,若有所思的回视。
如果是敌人,那么隐王将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
隐王看着她,不知为何,嘴角淡淡一笑却不发一言,轮椅微转,向幽幽内室渐渐滑行。
凌初渝不解地跟在他身后。
越是行至里间,越觉冰寒的压迫感骤升,冰寒如地窖……不由的想起云洛所述的关于隐王的故事。
当年的二皇子活泼机灵,俊美开朗,先帝对他更是满目慈爱,有若掌上至宝。然而一场灭顶之灾突然而至,整个上古园化为灰烬,至亲离去,双腿残疾,所有的荣华闪耀都在那一刻凝结成冰……血液也回到了原点,冰寒彻骨。
外人入上古园者杀无赦,但是不知为何,隐王对自己却是特殊的。
他对自己不好也不坏,不冷也不热,既陌生又熟悉……而自己也有一种很别扭却一直想亲近的感觉。一向洒然的凌初渝为这种莫名的感觉而敛眉。
不一会儿便行至里间,凌初渝抬眉细望,却是一间灯火通明的棋室。
一幅幅棋谱挂在墙壁之上,整整齐齐,琳琅满目。凌初渝上前仔细一看,不由的心中大骇,这些棋谱上的布局……并不是古代棋局,也不像是现代围棋,而是……介于现代与古代之间的一种布局!
见其中一副棋局更是精妙绝伦,不由的仔细凝望……
卷帙上浓墨馨香,崖壁瀑布直冲而下,溅起水珠飞滚,周围水气氤氲,白雾轻袅……
不远处的苍翠古木下,一位紫衣翩然的少年,一位白衣飞扬的少年对坐棋盘两边,手中执棋凝思……虽然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但是依旧感觉的到那股温雅洒然之态……
凌初渝仔细凝望一旁的棋路解析。
起先紫衣少年白子镇天元,开局优势非常明显,而白衣少年也丝毫不落下风,在对角星目至上一子,两人对弈,落子如飞,浑然天成。渐渐的,黑白棋子纵横交错,变幻莫测。白子的优势渐渐显露,隐隐有君临天下之意。
眼看着棋局将近尾声,凌初渝暗自算了一下,就算白子贴目后,白衣少年的黑子依然还要输上三目半。
隐王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神情复杂的看着凌初渝整个身心都沉浸在眼前的棋局当中,紧紧地盯着她,握紧身侧的手,脸上忽明忽暗,似乎在担心着什么……但是凌初渝浑然不知,她深深的被墙上的棋谱迷住,正陷入沉思之中。
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一种错觉,似乎自己与那位白衣翩然的少年合二为一,与对面的紫衣少年竭力奋战。那白衣少年的棋路她极其熟悉,但是隐约中又知道自己决然没有下的如此之妙,却见此时,白衣翩然的少年的棋路却丝毫不落下风,他在十面埋伏中自弃两子,顿时整个棋局豁然开朗,竟出现一副全新的局面。接着白衣翩然的少年更是妙招跌出,黑子连占左下角数个好位,竟隐隐有连星之势。黑子的优势再次被打破……
那些棋路似曾相识,似懂非懂,隐隐有所顿悟,但是具体却说不出来……如此绝妙好局让人不胜唏嘘,然而唯一感到遗憾的是,这是一局没有下完的残局。
凌初渝这才从棋局中回过神来,又是一副怡然自得的神色,转身对着隐王连连赞道,“好局,好局,果真是好局,只是可惜……是局没有下完的残局……”
隐王见她回神,敛眉端坐,嘴角讥诮,“如果完局会让人一无所有,那么残局又如何?”说完,墨玉般的深邃瞳眸自她身上移走,投注在墙壁上那副水墨挥就的棋局中,眼光分明是望着画中那名白衣的翩然少年……
好高深莫测的话。
凌初渝嘴角撅起无辜的嘴角,看来暂时理解不了。
“摆棋。”隐王忽然冷冷吩咐。
摆棋?难道隐王要跟自己下棋?据他自己所言,他的徒弟也就是小太子殿下在他的教导之下以六岁稚龄排名在奕国的棋界高手之列,而他这位师父定然是万中无一高手中的高手,不然小太子也不会引自己前来与他对弈。自己古棋虽然也进步不少,但是终究无所顿悟,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不经意间,抬眉又看了眼墙上的水墨卷帙……
隐王清越的声音却让人无法抗拒,凌初渝一撩衣袍,乖乖在石室的棋桌上坐下,摆开桌上的棋盒,自我调侃道,“在下的围棋只是略通一二,绝对称不上上乘,不过陪着解闷倒是还可以。”
“我知道你有几斤几两。”隐王淡淡说道。
“不知王爷要下的是新规则的棋局,还是平常之局?”希望是……新规则吧。
隐王略一抬眉,嘴角微讽,“你出去跟别人下新规则的棋局?”取消座子制度,这么骇世忌俗的规则不是普通人能够接受的。
“恕初宇冒昧,新规则的围棋王爷为何会下?”但是看他的举止神情却丝毫没有穿越人的特质。这个问题凌初渝在心中打转许久,终于趁着机会问了出来。
“新规则的围棋?看来太傅也是会下的,不知太傅是从何处学来?”隐王不动声色地斜睨她。
居然反将自己一君?凌初渝瞳眸冷凝,笔直地望进那双捕捉不到任何情绪的墨玉漆黑眼底,“如果初宇说自己生来即会,王爷一定会很讶异吧?”
“为何讶异?本王也是生来即会。”声音冷冷淡淡,如墨玉漆黑的瞳孔般不带任何情绪。
看来是问不出结果了,凌初渝再次挑起悠漫的嘴角,清灵的双眸斜睨,“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来一场天赋的较量?”
隐王大概想不到她会把话题转的如此完美,略微一愣,继而释然,“如此甚好,不过如果这局本王赢了,我们再来较量平常之局。”
如果连现代围棋都赢不了还谈何古代围棋?不过对现代围棋的信心建筑在梅老翰林和小太子的身上,凌初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