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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白老爷子才是目前白家真正的主事人!
白疏愿眼睛微眯,光华微放,犹如一把藏峰的宝剑出鞘,锋利、冷艳、夺人眼眸。连那透过地平线缓缓升起直上柳梢的耀阳亦比不过她初绽的锋芒来得逼人眼眸!
白家每年的二月份都会举行一次族会来考校族中弟子的修为,天赋绝佳者将有机会得到族中的供奉指点或直接被收为入室弟子。
因此每一年的族会相当于族中子弟的实力比拼,能从族会中脱颖而出的子弟都会成为家族的重点培养对象。
白疏愿的哥哥白疏玉就是在当年的族会中展示了绝对的天赋才会被那个来白家做客的神秘强者相中,成为帝都公认的天才少年。
“疏愿,今天的族会与往年不同,据我所知,今天能过族会前三的弟子将直接被爷爷举荐进入帝国选试进行复选。”
白疏语所说的不同是因为帝国选试暂缓至今年九月,整整延缓半年多。这也是那天白疏语求助无门而让白疏愿早亡的原因之一。
因为那天各大世家都接到通知说今年帝都可能会迎来兽潮,各大世家凡是天阶以上的修为皆被延请进宫中共商抵御兽潮大计。
而因可能会迎来兽潮,本次帝国选试将会破例由各大世家的家主推荐自家的优秀子弟直接进入复试,也算是对各大世家的补偿。
这事其实白疏愿早有耳闻,听白疏语提起倒是难得地笑了笑。
白疏语行在白疏愿的右侧,看着白疏愿俊美的侧脸不自觉的有些脸红,声音亦自然而然变得娇柔了几分。
此刻白疏愿脸上带着三分笑,一双紫瞳光彩流溢更显得俊秀非凡,阳光下她步履轻轻,不急不徐,闲庭散步般自有一种洒脱超然之态。
这样的白疏愿别说白疏语看得脸红心跳,就连匆忙被欧阳尘拉来白家凑热闹的夏侯渊亦被白疏愿的风采迷了心神。
“她……她也是白家子弟么?”原本是来偷看被全帝都封为第一美人的白大小姐白疏瑶的欧阳尘眨了眨眼看着白疏愿直接傻掉了。
跟欧阳尘一起趴墙角树荫隐避处的夏侯渊掀了掀眉,觉得白疏愿有些面善,然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
此时白疏愿同白疏语刚好踏进族会之地清风苑的门槛,此时清风苑中已经齐集了白家青年一代所有嫡旁系子弟,此时夏侯渊欧阳尘的眼一直随着白疏愿的身影走,此时偷窥的并不只夏侯渊和欧阳尘二人。
隐在清风苑屋檐死角处的风间无香同楚燕析的目光亦是在第一时间被刚进来的白疏愿所吸引,尤其是风间无香看到白疏愿的第一眼还不自觉地‘咦’了一声,惹得楚燕析直问白疏愿是谁,你们是不是认识?
可是风间无香在‘咦’了一声之后便只看着白疏愿不说话,沉默得令楚燕析都觉得奇怪。
白疏愿似感觉到风间无香的目光,紫瞳一扫直直地望向风间无香,然后也是一愣,随即又自然而然地略过,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疏愿,怎么了?”
白疏语有些紧张地接受着那些胶在她和白疏愿身上的目光,她很明白那些人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只是想从她身上知道白疏愿是谁。
她也一直想如果这些人知道了眼前人就是他们一直欺负、侮辱、甚至还对其拳打脚踢的人就是他们视为白家污点和耻辱的白三小姐会是什么表情。
可这些都不是她所关心的,她所关心的只是白疏愿的情绪。白疏愿一路走来一直自在从容,优雅自若,仿佛这些或羡或妒的目光本就应该胶在她身上一样。
她就是天生的王者在接受子民的朝拜!然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白疏愿的情绪有所波动,才不得不奇怪地低声问道。
然白疏语此刻这番动作言语在这些人看来就好似情人一般低语相问,让一直看着她们的众人不由又一番猜测。
“她认识风间无香!”夏侯渊目光如炬,他一直注视着白疏愿,自然而然地看到了她目光所注之处是何人。
夏侯渊一身华贵的紫袍,面如冠玉,便是蹲墙头亦给人一种无限的尊贵之感,一身风华仿若天生。
“什么!风间无香也来了?他来干什么?”欧阳尘惊,他是来看热闹看美人的,可不想招惹风间无香。
自从风间无香回帝都就常把他们这一群纨绔子弟整得鸡飞狗跳。那个家伙总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偏偏一回帝都就任京畿校蔚,总领帝都治安,专治他们这些贵介子弟。
这样的风间无香让欧阳尘很不屑,却又不得不因为他的强悍实力而退避三舍。
夏侯渊不说话,因为此时白老爷子同白二爷及白家的几位长老已从内堂缓行而出。同样的,几个白家的实权人物亦同众人一样完全被突然出现的白疏愿所吸引。
也因为这几人的出现,那些原本要出来问个究竟的白家青年子弟才没有蹦出来询问白疏愿的身份,他们自是要先向长辈们问好的。
“爷爷、爹、长老们好!”白疏语规规矩矩地同白家的其它子弟一样上前恭敬地对着几位长辈行礼问安。
白疏愿不言不语,目光浅浅带着笑,阳光折射而下,仿佛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光,让人不得微微仰望方能看清她的模样。
所有的人全望向了她,现场一派安静,就在众人觉得这安静可能还会持续下去时,白疏愿缓缓一笑。
唇色如樱,嘴角微微泛起一抹优美的弧度,笑容如清风朗月,似要醉了这十里春风,温润得惊心动魄,撩人得令人连呼吸都会静止。
然她开口说出的话就不只是惊心动魄这么简单了!
“爷爷好!”
一躬到底,笑容绽开如百花竞放,差点晃花了老爷子的眼。她其实并非真的生性冷然,而是有些时侯不大爱笑而已。
当然当她这样笑的时侯就代表着有人要倒霉了,可惜在这里没人知道她的这个习惯。
白老爷子有些恍惚,仿佛在透过眼前的少年看向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像!太像了!
……
欧阳尘看着那笑差点从墙头栽了下去,还好夏侯渊扶了他一把。夏侯渊抿了抿唇,总觉得白疏愿的笑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风间无香看着那笑眉头皱得死紧,看得楚燕析心惊胆颤。自从风间无香回来后,楚燕析还没看过他皱眉头,而依他对风间无香的了解,他一皱眉,多半有事要发生。
白疏语看着那笑不由瞪大了眼,印象中白疏愿很少笑,尤其是受过鞭刑后的白疏愿给她的感觉更是冷然而不可亲近。
此时看着这样的笑,令白疏愿不自觉地退离白疏愿几步。
她记得这一个月以来,白疏愿每笑一次,似乎总会有人倒霉?而且笑容越灿烂,惹到她的人越惨。
至于其它白家子弟皆是被白疏愿的这声‘爷爷’雷得风中凌乱。什么时侯他们白家出了这么一个绝世人物,他们却半点不知道?
“二叔好!”
半躬身,笑容只带了三分,客气而有礼。
白二爷微愣,看着眼前光风霁月般让人不敢直视的少年眼里微微的带了点疑惑,如此风姿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他的大哥,白云逸!当年名震帝都的天才人物,只能让他仰望的大哥白云逸!
“长老们有礼!”
微微点了点头,施了施礼,面上却无半分笑意。
长老们呆呆无语,他们的心头一起略过一个人的身影。
当年那个逆光而来的温雅少年亦是如这般披着金光而来,似要将白家所有的污秽全部剔除,只留阳光暖暖,朗朗乾坤。
他们的心头微震,那个白家百年难见的天才少年又回来了么?那个让他们觉得是噩梦般的少年居然回来了?!
白疏愿对于长老们的失态似乎并未察觉。这些人对‘白疏愿’及白家长房一脉做过些什么,她心里自有一份帐!
“你……你是?疏玉?”
白老爷子恍过神便知眼前的人不可能是白云逸。那个逆子怎么可能还知道回来!!
很多人都露出恍然的表情,看向白疏愿的眼光马上带了几分审视的意味。但随即他们就想到如果白疏玉真的回来,那他们的处境不是很不妙?
白疏玉可是同白云逸一样是白家难得的天才人物,而且同白云逸一样很不买帐。
第四章 白老爷子的怒火
白疏愿笑而不语,倒是亲切地挽住老爷子的臂弯,对着那些有意无意的目光,漫不经心道:“爷爷确定我是疏玉么?”
她眉眼弯弯,笑意柔和中带着几分小小的不满,令老爷子一时心生怜爱,“你个小丫头片子,现在连爷爷都敢糊弄了?”
整个白家就白疏玉和白疏朗两个男孙,居然不是在外的白疏玉,那必定是家中的孙女所扮。只是孙女们太多,他这个老头子能记住的倒真没几个,然这么个风姿卓越的丫头倒不比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白疏朗逊几分。
不过能与白云逸几分相似,又有这般风姿神韵的,除了白疏玉,便是白疏愿同白疏晴两个孙女儿。
白疏愿?老爷子摇摇头,绝不可能是疏愿!想到白疏愿,老头子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是白疏晴?不可能!那丫头的娇蛮劲儿连他这个老头子都头疼呢。
会是谁呢?
转眸看着身边的一身云衫若明月一样俊逸非凡的白疏朗,白老爷子轻叹,可惜疏朗虽然灵师天赋不错,却不是武者,他这身武技当真要后继无人么?
白疏愿缓缓地上前,笑意微敛,螓首微微一垂,露出一截犹若凝脂的颈,后敛襟为礼:“白家、长房、嫡系、三女、疏愿给各位叔伯婶婶问安!”
轻轻一礼,不卑不亢,却是对着陪同自家儿女过来的白家嫡旁系的长辈们。
清风苑因这句话呈现一派死寂,白家的几位长老们皆一副眼珠掉地上的表情。他们都眯起了眼去细看眼前风度翩然的少年,可任他们怎么看都看不出眼前之人与那个总是静静不语还时不时犯点小疯的白疏愿联系在一起。
欧阳尘听到这句还以为自己耳鸣,“白家三小姐白疏愿?”说完还掐着夏侯渊的胳膊叫,“偷看你洗澡的那个白疏愿??”
夏侯渊一掌拍开欧阳尘的爪子,看向白疏愿的目光意味不明。
比起欧阳尘,楚燕析也不逞多让,他瞪大眼睛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就兴奋的抓着风间无香的胳膊欢呼,“丫,原来是你媳妇啊!难怪你这么吃惊!”,欢呼完忽觉不对,“咦,不对啊!来时你已经递了退婚书给内堂总管了……”
风间无香冷冷地盯着楚燕析紧抓着他胳膊的手,表情难看至极。
人群中白疏晴及一干经常以欺负白疏愿为乐的一帮白家子弟们皆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白疏愿的叔婶们面面相觑,似乎还在消化白疏愿‘白家、长房、嫡系、三女、疏愿’这两个字两个字组成的修饰词。
“疏愿今日是来参加族会的,有问题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白老爷子首先从错谔中回过神,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才道:“那……那就开始吧!”
说着还时不时地瞄白疏愿几眼,紧贴在他臂上的‘少年’,那仅属于少女的淡淡清香时不时地刺激着老爷子的神经。
这丫头真的是疏愿?
白疏愿不着痕迹地放开老爷子的胳膊,笑盈盈地立在他身后,看着还在神游状态的二长老主持今日的族会,看着那群白家子弟梦游般地测试再梦游般地离开。
这样的状态直至轮到白疏晴时才打破,她只说了一句,“白疏愿你根本没有半点灵力,有什么资格参加族会?”
“没错!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参加族会!”白疏玲附和。
其它几个经常欺负白疏愿的人连忙声讨,那些方才被白疏愿耍得一愣一愣的叔伯婶婶们亦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场面开始一面倒,花痴、白痴、丑女、废物加三级,这些白疏愿只能从记忆中出现的词正以一种正面的方式向她袭来。
白老爷子听着这些人漫天的声讨和辱骂,面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都给我住嘴!”
声如洪钟,力灌真气,晴朗的天似闪过惊雷,震得人耳鸣阵阵。
他从来不知道他白青堂的孙女这样的不堪,这样的招人恨;他从来不知道他白青堂的孙女在自己家人的眼里是这样,那在外人的眼里又应该是什么样?
白老爷子突然想起沐青鸾跪在他面前请求她好好照顾她的一双儿女时那哀凄的面容;想起大儿子临走前在他面前自断一臂只求他善待疏玉和疏愿。
可是老头子不愿面对儿子的离开,一直对疏玉和疏愿不闻不问,甚至疏玉被带走时他亦不曾挽留,这么多年亦没问过疏愿半句好。
如今白疏愿已经长大成人,他才蓦然发现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他的孙女。
欧阳尘、夏侯渊默然无语,表情冷漠,眼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依旧云淡风清的人。那个人立于高台,远望高处,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楚燕析目瞪口呆,直呼这就是白家人的素质。
风间无香眼底无波无澜,表情一丝未露,只是看向白疏愿时不自觉地露出怜意。
这个少女这么多年来,都背负着这样的骂名在生活么?那他还要拿着退婚书落井下石吗?这样的风间无香与这些谩骂她侮辱她的人又有何区别!
“哦?各位亲爱的叔叔婶婶,姐姐妹妹们,都认为白疏愿今天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么?”白疏愿清清淡淡的声音在白老爷子的那声‘住嘴’后,轻轻飘飘地传出。
午后暖暖的阳光,少女一身男装如云似月,一双紫瞳冰冰冷冷地扫下来,所有的人都禁不住一凛。
“爷爷、二叔、各位长老也是这么想的么?”未等他们回答,白疏愿襟袍一收,冷冷一笑:“若是如此,但望你们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笑容里一丝锋芒若烈阳窜出地平线的那绥强光,耀花了一群人的眼,亦照亮了某些人的心。
夏侯渊凝着那抹笑,心忽地被揪起,麻麻庠庠似小时侯贪玩被小兽咬了一口,不是很痛却微微地疼。
欧阳尘不语也带笑的眼,在此刻凉若沉渊,为那蕴含悲凉却绝决的笑意震住了心神。
风间无香紧紧地握紧地拳头,深如枯井永无波澜的眸深深地凝望那个背影坚挺、唇角森凉的少女,暗暗起誓。
如果这些人真的如此背弃于你,那我风间无香定会为你不惜一切!
楚燕析默然无言,这个平日总是嘻嘻哈哈的少年似乎比任何人更为冷静。因为他知道这就是世族的嘴脸!
一直立在老爷子身边冷眼看着这一切的白疏朗第一次抬头认认真真地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妹妹。
……
一个月以来,除了白疏语,白疏愿没见过白家的任何一个人,那个破烂的小院自那天以后似乎便成了白家的禁地,连一个下人都不曾踏足。
白疏愿从白疏语口中得知,那是白疏晴刻意的叮嘱。因为他们都以为白疏愿被白疏晴给弄死了,所以当然无人敢踏足那个有‘死人’又破烂的小院。
这一个月若非有白疏语的相助,白疏愿还真有点搞不定自己的起居。在紫暝秘境,她至少也有十几二十个丫环小厮在照顾她的起居,且她在紫暝秘境吃的住的皆是最好的,哪像在白家落破得就像只摇尾乞怜的‘狗’!
她生性淡然,不代表着她喜欢任人摆布、任意欺凌;她喜爱清静,不代表着别人就可以随意拨个乞丐窝让她度日;她与世无争,可并不代表着别人就可以爬在她头上动土。
必要的时侯,她不介意露露本性,让这些人知道她白疏愿不是好惹的。想欺负她,便要先惦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资格!
然当看到这些所谓的亲人所露出的嘴脸后,白疏愿觉得她实在没必要跟这些人一般见识。没得落了自己的身份!
看来,求人不如求己,原本还想利用白家给自己铺铺路,现在就算白老头子愿意,她白疏愿也不屑!
“云字辈,每人杖二十,扣月银三个月,明天每人各交一篇《子训》给我。疏字辈除了疏朗、疏语和疏愿外,一律关禁闭三个月,抄家训一百遍。今日的族会到此为止,帝国选试,除了疏朗外,其它人一律不准去!”
白青堂一怒冲天,白家上下一派哗然,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白青堂几步走到欲离去的白疏愿面前,“疏愿,爷爷对不住你了!”
如果没有今天这么一出,白青堂永远也不知道他这么些年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已经逼走了一个儿子一个孙子,他不想再逼走自己的孙女,即使这个孙女自小便无任何修炼的天赋,他亦不能一错再错!
白疏愿顿住脚步,一时有些动容。她相信白老爷子从这些人对她的百般凌辱中终于明白了他这些年的纵容到底给她带来怎样的伤害,他已悔悟,并且对他的悔悟做出了相应的表态。
如果‘白疏愿’还活着,应该会高兴吧。那就再给白家一次机会,当作报答‘白疏愿’的借体之恩吧!
“爷爷,觉得自己对不住疏愿哪里?”
并非白疏愿得理不饶人,而是她想知道白老头有没有资格让她交心。
她现在需要帮手,迫切的需要!她选中白青堂,除了想让白青堂收她为徒,教她武技外,主要是想借助白青堂的势力发展自己的外援。
两年的时间,她实在没把握对付那个不知躲在哪的敌人!
第五章 帝都五俊杰
“爷爷不应该对你不闻不问十四年!爷爷不应该在你没有爹没有娘没有哥哥时,还七年来不曾看过你一眼!爷爷更不应该任这些本应是你的亲人却任他们欺辱于你,任你蒙受了最大的委屈,有苦不能言!爷爷最不应该的是,你本就没有灵力没有天赋却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你最大最好的保护,反而助长了外人对你的欺负、凌辱和蔑视!”
一个又一个的不应该让白疏愿浅浅地笑开,这一笑不似方才的刻意,却令人全身舒爽,如沐春风。
“爷爷,不认为,疏愿是白家的污点和耻辱么?”
再加一把火,若你能圆了过去,以后白家的荣辱便有她白疏愿的一份,否则她不介意亲手毁了这个生她育她养她却不曾教她又令她倍受屈辱的地方。
白疏愿!从今往后,我便是你,我会替你把属于你的东西一一讨回来!
“以后谁再敢用那几个字形容于你,那便是与我白青堂为敌!”
白青堂狠狠地盯着那群白家的子孙:“若是白家的人再这样形容于你,那爷爷便直接将他们逐出白家。”
所有白家子弟听到此,都敢怒不敢言。多数人也现在才明白他们为何会受到重罚!
白疏晴气得小脸发白,正想冲出去,却被白疏朗紧紧抓住小手,“你想成为爷爷怒火下第一个被逐出白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