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潇湘惹月-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什么,一直有的老毛病了。那宴会是什么时候?”稍稍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发,叶湘甯干脆也不下床了,反正她明显是个病号。
  “后天晚上。”龙樽月回答到。
  “那后天下午你来接我,我随你去。”逃避总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既然是自己的“亲爹”,而且又是不能避免的家人,那么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好在毕竟她已经是出嫁的女儿,以后应该只需要在正式或重要的场合才会再和家人碰面吧。
  “好。那,你好好休息。”明显想上前来的龙樽月最后还是顿足不前,随意点了下头就出门了。
  他是怎么了,看到叶湘甯钻心一般的胃疼竟然会有不忍心的感觉?
  望着自己铜镜中的容颜,叶湘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哎,其实不可否认,这张脸还真的是美轮美奂的美。可是这样精致绝美的脸,却配了她这么个满目疮痍的灵魂,是该赞叹还是该讽刺?
  随手从衣柜中抽出了自己最爱的那套粉紫色莲花下摆长裙,叶湘甯喊来染绿:“绿儿,给我弄个大方的发型,不要太复杂就可以了。”缓缓的闭上眼睛,她的脑子开始翻腾。今天晚上见到的应该都是些位高权重的人物,自己的爹又是怎样的一个右相?是和善,或是奸诈?反正古代的官吏个个都不是善男信女,要遵循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则就是一定要少说话,因为多说多错。
  “小姐,好了,小姐看这样可以吗?”染绿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叶湘甯睁开美目一看,一个牡丹状的发髻简单的盘在了左耳边,发髻上插着一支紫玉簪,简单却不失隆重。而右耳上佩戴了一只金色的柳叶形耳环,与左边的发髻刚想遥相呼应。这简直就是不对称的美嘛!叶湘甯在心中微微一笑。
  “可以,绿儿,今天晚上店就早些关吧,我已经关照过御极,你也多留心些,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从铜镜前起身,叶湘甯展开双手让染绿替自己整理衣服。
  “好的,小姐一会需要御极哥去接你吗?”染绿整理好了叶湘甯的衣服起身,又帮她再插紧了一下发簪。
  “好啊……”话刚出口,叶湘甯踌躇片刻,又马上改口,“算了,也不知道宴会什么时候结束,到时候我让大少爷送我回来。”她想龙樽月也不会那么没有男子风度吧。
  “好的。”染绿莞尔一笑,扶着叶湘甯出了门。
  对自己这个原本的“娘家”,叶湘甯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她昨天也试图问了染绿,但绿儿也只是个小丫鬟,对于堂堂右相她也同样没有任何概念。
  “你在担心?”马车里一片沉默,龙樽月看到一语不发的叶湘甯,大概猜出了她心中的顾虑。
  “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叶湘甯收回自己眺望的目光,对着龙樽月很认真的点了一下头。她真的是不知道。
  “你放心,有我呢。”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龙樽月也顿时没了主意。
  其实说句实话,碍于舅舅和右相的对立之争,他确实想过叶承开将叶湘甯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意图。虽然说这个主意是皇上出的,可是也许这就正合了右相的意。就他了解的右相的为人来说,他让自己的小女儿进龙家肯定是有目的的。现在的问题是叶湘甯全然失忆,对过往的事情一件都不记得了,连自己的爹都不记得了,他本想瞒着右相一家等叶湘甯恢复记忆再看,谁知道偏偏那么巧右相随皇上北巡归朝了,那一切就真的只有听天由命了。
  这是怎样的一座宅子。粉墙黛瓦却金碧辉煌。门口两座半人多高的玉麒麟兽充分显示了这户人家的官位显赫。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热闹非凡,看出今日的晚宴右相是请了不少人的。
  被龙樽月搀扶着下了马车,叶湘甯仰头看着原本应该是“自己”最熟悉,而现在却是最陌生的宅子出了神。
  一入侯门深似海。不知怎么的,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底的深宅,叶湘甯脑海中冒出了这句千古名句。这座相府有着怎样的秘密,这些秘密会与她有什么样的牵扯,自己能这样好好的按照自己的意愿在玄凌国生活下去吗?这一切的一切,今夜将拉开厚重的序幕,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命运和人生,她真的不知道。
  不知何时被龙樽月握在手中的她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一道清晰的月光顺着窗外的爬山虎潜进了屋内。贺铃兰没有点灯,一个人站在书房中,一滴泪就这样悄然无声的滴落在龙樽月的书稿上。
  她恨,她为什么不恨。原来以为最没有威胁性的女人,第一次让她有了严重的危机感。这个本该得不到龙樽月任何关注的少夫人,竟然令他一次次的将自己冷落。她怎能不恨。
  在渐渐暗淡的月光中,贺铃兰扬起了头,睁开的眼竟然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慑人的青光。

  第十章 右相

  “右相,哦不对现在应该称呼您为护国丞相了,恭喜恭喜,能得皇上御赐的封号,右相真是实至名归啊。”
  “是啊是啊,右相,小小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护国丞相笑纳。”
  “右相,恭喜啊恭喜……”
  “客气客气,高将军能来真是叶某的荣幸啊……”
  “哪里哪里,秦大人今天肯赏脸赴宴,叶某实在高兴啊……”
  刚踏进正厅,此起彼伏的贺喜之声就响彻耳边。叶湘甯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面容硬朗的长者一身暗红长袍,站在正堂之上,一边拱手作揖,一边微笑接礼,眉宇之间的威严之气坦露无疑。他应该就是玄凌国的右丞相叶承开,也就是自己的亲爹。
  “他就是你爹。”龙樽月站在门槛前,静静的凝望着大堂里的满室辉煌,无声无息的冒了一句。
  “相爷,二小姐到了。”早已有前门的仆人通报过,这会儿在右相身边的小厮又眼尖的看到门口站着二小姐和二姑爷,就俯身在右相耳边说了一句。
  正在那里忙着招呼各类达官显贵的叶承开双眼一扫,点了点头,对围在他周围的大人们作了个揖,抱歉了一下,就笔直向他们走来。
  这活生生的人就渐渐的离她越来越近,叶湘甯竟然有股莫名的紧张在心中慢慢发酵起来。这个右相,双眼聚光,浓眉紧皱,一看面相就知道是个非常不好对付的精明人,更何况是一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爹。那些不安的胡思乱想令她的手心开始冒汗。
  “爹。”见叶承开走至跟前,龙樽月率先命下人送上厚礼,“恭喜爹得皇上御赐护国丞相之名。”
  “贤婿客气了,人来就好,我这一出城就走了那么久,甯儿可有给你添麻烦?”深知自己女儿的脾气,叶承开倒是很客气的先问了一句。
  “爹,您严重了,甯儿已是我的结发之妻,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龙樽月恭敬一点头,微笑而答。“只是……”犹豫半响,他还是决定告诉叶承开实情,因为以自己岳父大人的老奸巨猾,叶湘甯这点事情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就肯定会被他看穿的。“甯儿,失忆了。”
  一壶新沏的茶正袅袅的冒着茶香,四面的粉墙上挂满了看上去价值不菲的大师之作,一张嵌玉的紫檀木桌端端正正的摆在屋子的南方,上面摆放着多本古籍以及笔墨。
  屏退了所有人包括龙樽月在内的叶承开坐在桌子后面的紫檀椅上,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叶湘甯。
  叶湘甯被他看的有些局促,“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与其干等,不如先下手为强。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自己的女儿我看着长大的,你那点花花心思我还是了解的。”吐了一口烟,起身面对窗户,看着外面热闹非凡的宴会,“不过你这样做是对的,而且连我都瞒,就说明你是想要好好改善你和龙樽月的关系的。总之你别忘了,我让你去龙家堡调查的事你还是要时刻放在心上,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叶湘甯被叶承开犀利的眼神一看,一个颤抖,都没来的及细想就直接说了句:“我明白了爹。”
  “嗯,出去用膳吧,难得回来,就多吃点,你娘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菜,可惜你姐姐随太子去玉灵山祈福了赶不回来,不然你们姐妹今天也可以见上一面了。行了,走吧。”叶承开捣灭了烟,开了书房的门。
  “你爹和你说什么?”见叶湘甯出来,站在门口等了许久的龙樽月一下子走了上来,见她脸色不好,就顺势的牵起了她的手。
  “没,没什么,问了我出事以后的事情。”随便乱敷衍了几句,叶湘甯只想赶快结束这场宴会回自己的店。
  她就知道,她应该知道的,自己是右相的女儿,而龙樽月是左相的外甥,没有那么简单的男婚女嫁,或许连当时皇上的指婚都是有旁人在其中下的套,只是皇上也刚好觉得主意不错才采纳的。刚才叶承开说的什么?他让自己的女儿去龙家堡调查什么事情?但不管是什么事情,这个事情肯定是对叶家有利。可她确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而且照叶承开刚才屏退所有人只找她单独谈的情形来看,这事情似乎是只有这父女两才知道的,那么她到底要怎么做?
  就在自己胡思乱想之际,叶湘甯已经被龙樽月带到了餐桌上,而她又见到了自己的娘,一个温柔婉约的夫人,谈吐之间一看也是出生名门望族。看得出叶夫人对这个二女儿是关心的,一直帮她夹菜,也一直在问她最近生活的状况,说到那个没有来的姐姐眼眶还红了一圈,说自己命苦,生了两个女儿前后都出嫁了,一个嫁进了宫,想回来看看也不容易,另一个也不常回来,留自己一个人在家甚是寂寞云云……但叶湘甯也只能微笑安慰,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话要从何说起,而且叶夫人说的事情她全都不知道,要她怎么应和呢。
  总之这顿晚膳吃下来,叶湘甯是如坐针毡,就盼望着早点回去。有太多的信息在今天晚上被摄入脑中,她有些消化不良,为什么自己要穿到一个相国之女的身上啊,为什么啊!
  在极度焦虑和烦躁中晚宴终于结束了,叶夫人拉着自己的二女儿长长短短的不肯放手,“甯儿啊,有空多回来看看,你爹一直忙朝中的事,家里都只剩我一个人,实在没个说话贴己的人啊。”
  “娘,您放心,我会经常陪甯儿回来看您的。”没等叶湘甯开口,龙樽月抢在了前面。
  “好好,路上注意啊,天色已经很晚了。”叶夫人送着送着就送两人出了大门,上了马车。
  “很累?”终于只剩下彼此,龙樽月盯着闭目养神的叶湘甯,难得温柔的一问。他看出她今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嗯。”睁开漂亮的双眼,满目的疲惫。叶湘甯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和肩膀,感觉绷了一个晚上的神经终于感觉可以放松了,一个人一下子没了力气,顺势倒在了车窗边。
  “没事吧?”想上前扶,但是龙樽月的手被叶湘甯轻轻推开了。
  别关心她,在她无助或者彷徨的时候。千万别关心她!
  “要在回去的路上顺便再去吃些什么吗?”因为被拒绝而脸色有些难看的龙樽月还是保持着男人应该有的风度。
  “不用了,我想回夜店,我累了。”依然闭着眼睛的叶湘甯想都没想的直接回绝掉。
  连吃两个闭门羹的龙樽月终于放弃关心这个不接受别人好意的女人。她吃没吃饱关他什么事!
  于是,一车安静,静的只能听见两人有规律的呼吸声,还有外面马车夫的策马声。
  “谢谢。”站在自己的店门口,叶湘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只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的龙樽月甩上了帘子,吩咐车夫“回龙家堡”。
  望着马车在夜幕中扬长而去,重重的马蹄带起的尘土飞扬在朦胧的月光下,让叶湘甯感觉到决绝的伤感。或许是她的错觉,龙樽月今天生气了。但太多的困惑令她的大脑来不及思考这样的细节。一转身,她推开了夜店的红木雕花大门,迎接她的是染绿笑盈盈的目光。
  这才是她的家!
  终于沐浴更衣完毕,叶湘甯舒舒服服的躺在了自己熟悉的床上。月光静静的从窗外洒进来,照出一室凝白。她要好好想想,首先,右相交托给真正的叶湘甯一个任务,一个只有潜入龙家堡才能完成的任务,她大概猜测了一下,右相想要的,无非是钱或者是权。不过叶承开说过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时间?还有,她还有个姐姐,竟然是玄凌国的太子妃。这个姐姐成为太子妃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她摇了摇混沌的脑袋,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活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平静。如果只是单纯的和龙樽月貌合神离,那她是完全有办法可以不按照古代正常夫妻的相处模式与他相处的,但是,如果再加上钱权阴谋,那她到底要站在哪一边?
  想着想着,一阵倦意袭来,她渐渐感到眼皮的厚重,就这样靠在床角边,睡着过去。
  “月,你回来了?饿吗?我去厨房给你煮点宵夜?”一直在客厅等龙樽月等到昏昏欲睡的贺铃兰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突然睡意全无,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物就迎了出去。
  “还没睡?不用麻烦了,我不饿。”一见到还在等他的铃兰,龙樽月淡淡一笑,习惯性的上前搂住了她的柳腰,往内庭走去。
  “那我吩咐人帮你烧水沐浴。”贺铃兰偎在他怀中,若有若无的扯着他的衣带。
  “铃兰,我今天累了。”明白她心中所想,龙樽月竟然很直接的就决绝了。不知怎么的,在铃兰暗示他的一瞬间,他竟然看到叶湘甯那双充满疲惫和无助的美眸。
  顿时一停手,贺铃兰不可置信的望着龙樽月。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拒绝她?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龙樽月今晚竟然拒绝了她。已经退下他衣带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用牙齿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然后抬起头,微微一笑,“我知道,是我不好,明明知道你赴右相的宴应该已经很累了,我去帮你看看水烧好了没?你一会早些休息。”她就这样一直紧握着手出了门,突然她尝到了鲜甜的味道,一抹刺眼的红从嘴角溢出,而她竟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真正疼痛的,是她那颗为他跳动的心!

  第十一章 重病

  从相府回来,叶湘甯大病了一场。起先只是简单的头疼无力,到后来竟然成了吃什么吐什么,而且浑浑噩噩神志不清,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对不起林妈妈,对不起,我不知道的,真的不知道……轩浩,你看看我,你以为你这样走了,我能安心的好好的继续生活下去吗?对不起……”一直高烧不退的叶湘甯在床上反复的说着染绿听不懂的话。
  染绿在一边反复的热着一次次凉掉的药汤,一边默默的掉眼泪。御极看着她这样伤心也心疼无比,却也束手无策,请了全岚凤城有名的大夫来看,个个都无奈摇头说找不到病因。
  “还是吐出来了?”已经五天了,叶湘甯的病情虽然没有继续加重,可也丝毫没有起色,而且依然是吃什么吐什么,连染绿猛灌的药也给吐了出来。
  “是啊,御极哥你看怎么办?”染绿无奈的端着碗坐在床边,两道清晰的泪痕晃晃可见。
  “要不我今天还是去趟龙家堡告诉大少爷吧。”实在也没办法的御极想到了下下之策。
  染绿没有应声,她也不知道这样做妥帖不妥帖,但是她觉得若是大少爷知道了小姐重病,应该会有办法的。
  “御极哥,门外有个自称小姐朋友的男子求见。”店里的小厮轻轻敲门。
  “我去去就来,绿儿你继续喂小姐喝药,好歹喝多少是多少。”御极担忧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叶湘甯后随着小厮出了门。
  “病了?”南风十里一合纸扇,眉宇紧皱,难怪他之前来了几次都不见叶湘甯在场,原来已经病了快五日了。“可请了大夫看过?”
  “请了,只是全城有名的大夫都说查不出病因,只开些散热通气的药罢了。”御极见过南风十里几回,知道叶湘甯和他聊过而且很是投缘,也就一五一十的相告了。
  “我知道有什么人可以医你们老板娘了。”南风十里突然用扇一打掌,自从火老走了以后,火焰谷他也很久没去了。
  距离岚凤城北边五百里的地方有座火焰山,山中有一处风景极佳的谷地,火焰谷。这火焰谷只住了一户人家——绝世奇医火商玄。据说火商玄已年过半百,却鹤发童颜,善制药也善制毒,更精通五行占卜。他有一徒一女,可唯一的徒弟庄南行却嗜赌如命、贪图富贵,常年流连于花间,靠卖火焰谷的奇药妙方收取暴利。而膝下的唯一的女儿却继承了火商玄一身的医术,更甚至到达了起死回生的高超境界。
  一抹高贵的黑色出现在火焰谷的谷口。虽然名字听着炎热无比,但其实火焰谷是个四季如春,鸟语花香的人间仙境。
  南风十里刚收拾完看风景的心情,继续前行,路却被两个碎花衣衫的小女童挡下了。
  “公子留步,我家小姐吩咐,守孝期间,不得外人入谷。”稚嫩的声音充满童趣,可言语中又有着不容他人忽视的坚定。
  “将这个交给你家小姐。”真是麻烦,幸好他机智过人提前做了准备,不然还不白跑一趟,大老远的,不累死也要寂寞死的。南风十里从腰间抽出一方手绢,上好的丝绢制成,纯正的白,只在右下角的地方精致的绣着一只红色的蝴蝶,玲珑逼真。
  “公子稍等。”两个小童一眼就看出这是自家小姐的贴己物,猜想这公子来历定是非比寻常,收下帕子不敢怠慢的就往谷里去通报。
  在谷外等着的南风十里倒是气定神闲,他自顾自的摇着纸扇,时不时的逗逗树上的小鸟,心中暗自琢磨着,这回“夜店”的安老板算是欠他一个人情了,回头想从她那里套些个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应该就容易了吧。
  正想着呢,远处传来了小童的轻喊声:“南公子谷里请。”
  “南公子别来无恙。”早已为贵客沏好桂香茶的火逆蝶在屋外将南风十里迎进了竹屋内。
  “火姑娘客气了,今日南某不请自来实属有要事,不然断不会打扰姑娘守孝的。”虽说南风十里似乎一直吊儿郎当的凡事都不放在眼中,但对于火焰谷中的人他还是敬重三分的。
  “南公子客气了,家父生前与南公子也算是忘年之交,况且家兄也得到过南公子的帮助,南公子是火焰谷的贵客,岂有打扰之说。”火逆蝶莞尔一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