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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的路好走吗?”宁筱满反问道。
“还行,怎么了?”
“不如我和蝶儿换上轻便的衣服,一起去吧,多两个人,找起来的速度也会快些。”宁筱满想了想,还是觉得一起出发比较好。
龙樽月犹豫了一会,感觉把她和火逆蝶留在这破屋中也不甚保险,“那一起去吧。”总是带在自己身边安全些。
太阳刚刚完全升上山头,五人就出发了。
大家顺着昨日老猎户带领过的路一直向上,过了晌午,已经到了半山腰。
“照这图所画,应该就在这半山腰附近,再上去就要遇到雪地部分了。我估计你爷爷也没那么大本事一个人爬上去。”南风十里坐在一块偌大的石头上喝着水。
龙樽月淡淡一笑,接过南风十里手中的图纸,仔细看了一会,点点头,“应该是这附近没错,只是……”他放眼望去,“这全都是树,怎么找?”
图上所描绘,是以放置宝藏的地点为中心,四周按照八个方位分别有前后两排的高树以向外扩散的圆形排列着。可这山上全是树,要找到这个地点估计要费一番功夫,况且过了那么多年,谁能保证那些树没有被人砍伐掉,还是完好无缺的待在原处?
“就先找找看吧。”宁筱满也上前,将图上的标志记了个仔细,“我们分头找能快些,郁管家你和蝶儿去西边找,我和小风去东边找,龙樽月你去南边找,三个时辰以后我们还是在这里汇合。林子比较容易迷路,大家走的时候还是在树木上作上记号比较保险。如果找着了,就放这个。”宁筱满将千寻柳走时留给她的信号弹分发给大家。
“你跟我去南边!”龙樽月不由分说的拉过宁筱满的手臂不放。
“我……”
“行了,我一个人去东边,别啰嗦。”南风十里抢在宁筱满之前开口,从她手中接过信号弹,摇着扇子就朝东边走去。
“走吧。”郁垒拍了拍火逆蝶的肩,牵起她的手也出发了。
“你倒很会分配人。”龙樽月淡淡一笑,迈开了步子。
“我只是想效率些。”宁筱满叹了口气,将手放入他的掌心中。
“你又知道和我在一起没有效率?”龙樽月握紧了她的手,放慢了脚下的步子。
“如果真的找到宝藏了,你会怎么办?”宁筱满一边来回张望,一边开口问道。
“我对那些东西没兴趣,我只是想知道,爷爷有没有留下别的东西,如果真如南兄所言,那是我们龙家亏欠了南家的。”龙樽月也没有闲着。
结果那个下午,谁都没有看到空中点亮过信号弹。三个时辰以后,大家全都疲惫的回到原地,均无结果。
“确定没有漏过什么可疑的地方?”南风十里在回去的路上不放心的再三问道。眼前这两对,怎么看都没有他一个人来的专业。越看越像是去游山玩水谈情说爱的。
“我确定!那地方我和龙大少爷都快走了三遍了!而且我相信郁管家也一定同样仔细的。”宁筱满睨了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明日我们五人一起往北面找找。”宁筱满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大家晚上都早些休息吧,今天一天折腾下来也够累的。”龙樽月揽过她的肩,让她有个支撑点。
次日一早,五人又上了山。
“龙兄,我说你爷爷也真够有意思,大老远跑到西岭就为埋一宝藏。”
这眼看北面的山林也快被翻了个遍,可依然没有一处是和图上的标记相似的地方。南风十里不禁开始怀疑,这图会不会根本就是龙樽月的爷爷随便画画骗骗人的。
“大少爷!”
就在大家都有些气馁消极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郁垒洪亮的叫喊声。
大家寻声跑去,只见郁垒指着前方的一片树林,神情有些激动。
南风十里只稍稍瞟了一眼,就马上说,“不是不是。”这几日,他都快被这些树木给弄的眼冒金星了。
“南风十里,你给我好好看看,我觉得很像。”宁筱满也惊讶的望着前方,这龙樽月的爷爷还真的画的很逼真,这地方,果然如图上描绘的一模一样。
眼前所在的地方已经是快接近山崖壁的地方,因此人烟稀少,地上基本都没有人踏足的痕迹,野草也长的颇为茂盛。远远望去,八个方位的树木有序的排列着,甚至不禁让人起疑,这树应该是有人栽入土的,如若自然形成,哪有长的这般整齐?
“你觉得呢?”宁筱满不去理会南风十里的粗心,直接问了在一边默不作声的龙樽月。
“我看是,动手挖挖看吧。”他点了点头,下了定论,拿下身上背着的包,从里面取出了掘地的工具。
“你们不会当真吧。”南风十里看见大家都如此当真,又狐疑的绕了过来瞧了个仔细,突然他也愣住了,不会那么巧吧。
“这下没话说了吧。”宁筱满笑眯眯的将手中的锄头丢在他的手上,“挖吧。”
竟然,只是个盒子!!
南风十里哑然的看着眼前出土的东西,一个黑不溜秋的盒子。
“没了?”他用力翻了翻周边已经被挖松的山土,不敢相信他们一伙人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翻山越岭来到西岭,竟然就只为了这么一个盒子?
“先看看盒子里是什么。”龙樽月将手中的锄头丢在了一边,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
他用袖子拂去了盒子上的尘土。盒子是上好的楠木制作而成的,边上有一把铜锁挂着,可是并没有锁上。龙樽月小心翼翼的取下铜锁,打开了盒子。
众人围过来一看,盒子里面除了一根用油纸包好的玉簪以外,什么都没有。
龙樽月打开油纸,爷爷的笔记赫然跃入眼帘。
吾之南兄:
当日兄回城以后,吾去寻宝,未果。
回去的途中,吾去探望了翡儿,怎知她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你我都知道,翡儿爱你,可兄却不知吾对翡儿的爱不亚于她对你的爱。但南兄你却因为家族原因,无法取翡儿为妻。
翡儿悲痛而走,临死之前都不愿嫁吾为妻。
吾亲手葬了翡儿,可此时却收到兄的飞鸽传书,南兄你将成亲,只字片语,未曾提及翡儿。
吾悲愤交加,怨南兄并未将翡儿放在心上。因此吾决定不告而别,带着宝藏的迷从此与南兄不再联系。
如若苍天有眼,将来南兄发现吾留下的这封信,望务必去我们与翡儿初识的三柳桥边看看她,翡儿就葬于那里。
这玉簪,是南兄你赠于翡儿的,吾没有带走,可带走了翡儿的翡翠蝴蝶玉佩。
南兄,若有来世,吾定不会对爱再有舍让。
龙 绝笔
“没了?”南风十里拿过油纸,来回翻看了一遍,果然除了龙樽月的爷爷留下的字迹之外,别无它物。
龙樽月不语,他不曾知道原来一直看着郁郁寡欢的爷爷心中竟然藏着一段情。“南兄……”他缓缓开口,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南风十里摇摇头,苦笑一声,“我只是想完成爷爷的遗愿,想必爷爷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你爷爷是因为这事而与他断绝联系的。”他叠好了手中的油纸,又从盒子里拿起了玉簪,“龙兄不介意我把这东西带回去吧?”
龙樽月摇摇头,原来,曾经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那个信中提到的三柳桥在什么地方?”宁筱满突然问道。
众人沉默,或许这地方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永远留在了有心人的记忆里。
五人没有心思再去欣赏泪遗山绝美的山地风景,匆匆下了山。
“我们明日启程回玄凌。”龙樽月算算时间,他们这次来西岭还是顺利的,前后才花了不到五日的时间就找到了爷爷留下的东西。
而且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偏偏那么巧,南风十里和自己是熟识的,不然就算他找到了爷爷留下的信,恐怕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信上所指的南兄是谁。
“我想回晁辛。”宁筱满坐在火堆边,淡淡的说了一句。
“姐姐……”火逆蝶惊讶开口,她以为宁筱满和龙樽月已经冰释前嫌了。
“走之前,我会把你托付给有心人的。”宁筱满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看着在一边的郁垒。
火逆蝶脸一红,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反倒是郁垒大方的说,“有劳少夫人了。”
“郁大哥!”火逆蝶起身一跺脚,娇羞心态溢于言表。就算要说,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啊。
“看来晁辛要有不少小伙子心碎了哦。”南风十里优雅起身,摇着扇子进了里屋。罢,罢,外面的人爱怎么着都不关他的事,他现在完成了爷爷的遗愿,所谓无事一身轻,睡个美美的觉才是正道。
“为什么!”龙樽月面无表情,拨弄着火堆中的木头。
“玄凌有太多不美好的回忆!”宁筱满怔怔的望着面前的火堆,她不知道要怎么和龙樽月解释,只是,她舍不得晁辛的那种生活状态,面对龙樽月,她更感觉自己抓不住他。
“我以为我们已经有共识了。”龙樽月抬头,冷冷的望着她。
“或许你理解错了。”她怕自己一心软就会舍不得,她必须无欲无求。
“宁儿,你以为在经过之前那些事以后我还能轻轻松松的放开你吗?”龙樽月突然傻傻一笑,这话似说给宁筱满听,又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你觉得在经历过那么多事以后我还会在龙家堡住下吗?”宁筱满毫不心软的直接反驳了回去。
“宁儿……”
“前些时候是我妥协了,可我依然不敢肯定你的承诺,你的承诺对我来说太似浮云,我抓不住也感觉不到,但晁辛的生活不一样,晁辛的生活是我真真切切感受过的。那种温暖,那种安详,我不想改变。”宁筱满站起了身,“如今,我依然能在龙家堡闻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温,还有皇上,还有姐姐,还有那一切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和解决的问题。所以,我要回晁辛!”她说的有些着急,精致的笑脸涨的微红,内心起伏波动。
“宁儿,你别着急,或许我们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龙樽月轻轻抱住了宁筱满,他知道她说的都是横在玄凌的问题。
一阵暖意袭来,宁筱满闭上了眼睛,“你承认我胆小吧,至少我觉得在晁辛我是安全的。”
“我们再想想。”龙樽月没有给她肯定的答案。
第二十二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
回去的路上,宁筱满和龙樽月闹着便扭,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过话。整段旅途的氛围凝重而又寂静。
“姐姐,你真打算回晁辛,那……”火逆蝶悄悄靠近了宁筱满,扯了扯她的衣袖,用眼神看了看在一边闭目养神的龙樽月,小声问道。
宁筱满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对于玄凌来说,她本该就是一个已经死了三年的人,如今又要让她怎么回去?
南风十里受不了马车内凝重的气氛,终究还是掀起帘子,跑到前面找驾车的郁垒聊天去了。
“你说什么?没有宝藏!”金殿之上的男子愤然回首,等着殿下跪着的黑衣男子,掷出了手中的玉盏。
“是的,主上,并没有传言中富可敌国的宝藏。”黑衣男子蒙着面,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
严耀煜握紧了双拳,兜兜转转,他竟被耍了!什么龙家堡的宝藏,他派了自己的人马,暗地接洽了一煞的人,通通无获而归。放着叶湘甯在龙家一直没有动,当初他也是有私心的,毕竟,一国之君,谁又会嫌钱多呢?如今,他倒是真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好一个龙家堡!
“他们都回来了吗?”殿上男子冷冷的问到。
“是的主上,都已进城了。”黑衣男子如实回答。
“找到卫殇,让他去杀了龙樽月!”他是谁,他严耀煜是万人之上的主宰,可偏偏这世上就有他得不到的东西。那么,既然他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是。”男子一眨眼,消失在大殿之下。
他想让叶湘甯知道,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感觉。
终于经过了长途跋涉,大家风尘仆仆的回到了龙家堡。
“我有话和你说。”因为疲倦,大家都匆匆的用了晚膳,准备回房间休息。可宁筱满刚一起身,就被龙樽月拉住出了大厅,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我以为我说的够清楚的了。”她知道龙樽月的脾气,可她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要说了。
“宁儿,你就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龙樽月叹了口气,眼前的女人倔强起来,还真令人吃不消。
“龙樽月,我在玄凌,本该就是死了三年的人,难不成你打算永远让我待在龙家堡永不见天日?”宁筱满叫了起来,“如果处处都是我为你着想,那你怎么不替我想想。况且,我也没有让你为我做什么。”
“或许你给我些日子,我可以把龙家堡的事情交接给二弟,我随你去晁辛。”龙樽月淡淡的笑着,那抹温柔就这样如水滴般滴进宁筱满的心房,荡开动人的心湖。
“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仿佛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我说我随你去晁辛,当然,只要晁辛的皇帝不把我赶出去。”龙樽月感觉被自己握着的宁筱满的手在渐渐放松,他知道,她心中还是舍不得他。
“可你,龙家堡……”宁筱满有些语不成句,她没有想过他会放下龙家堡的一切随她远赴他乡。
“有舍必有得,我从前不明白这个道理,现在知道应该不算晚。”
正当两人几乎快冰释前嫌的时候,南风十里的呼叫声从外面传来,“蝶儿被人抓了!”
“什么!”宁筱满匆匆去开门,见到门外一脸焦急的南风十里。
“郁垒已经追上去了,我这就跟去。”南风十里见已经通知到了人,直接一个转身就要走。
“我跟你一起去。”龙樽月见势也要跟去,却被南风十里压下了。
“你在这里等我们消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南风十里皱了皱眉,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闪而过,却快的连他自己都抓不住。
龙樽月点点头,“万事小心。”
“是谁抓了蝶儿?”宁筱满压下满满的担心,她不明白,蝶儿从不树敌,是什么人要抓她?
“不清楚,我们等他们回来再说,你放心,郁垒功夫不差,再加上南风十里也在,火姑娘不会有事的。”龙樽月脑海中一直闪现着南风十里走时说的话,到底有哪里不对劲?
忽然,一道冷分灌进屋子,一个人影仿佛是顺着月色飘进了屋子。
“真可惜,你还是要死在我的剑下。”
那熟悉的声音令龙樽月一愣。是卫殇,他那非常沙哑的声音他听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龙樽月将宁筱满挡在了身后,顺手从书桌底下抽出了银剑。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这是调虎离山,来人的目的根本不在火逆蝶,而是他,之所以把火逆蝶带走,估计是……
“站在角落别乱动!”龙樽月轻轻的吩咐了一声,提剑就冲了出去。
“今天,我要把兰儿的帐好好和你算算!”卫殇冷冷一笑,直接迎上。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给贺铃兰报仇的念头,只不过一直碍于那人的嘱咐,不敢妄自动龙樽月。如今,那人也下了命令,他今天就不会让龙樽月再活着站起来!
本来,卫殇的武功就远在龙樽月之上,他这一煞的盟主从来都不是做假的。上次的偷袭,若不是最后贺铃兰挡在了中间,只怕龙樽月早已没命了。
只几招的功夫,龙樽月的手臂就被划开了血口。他想运气凝血,可不知怎么的眼前一黑,他一个踉跄,用剑刺地,半跪了下来。
有毒!
“呵呵,本来我卫殇要对付你,绝对不会用这种胜之不武的方式,可主上有命,一定要快速取你的命,所以我也就只有让你尝尝我们独门密毒六重天的味道了。”卫殇慢慢走近,龙樽月,就算他再多刺几剑,也难消他心头的怨恨!
六重天……
宁筱满闭上了眼睛,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要事先虏走蝶儿了,因为来者真正的目的是龙樽月。估计现在郁垒和南风十里还在追蝶儿呢,等他们救到蝶儿再赶回龙家堡,六重天早已毒发攻心了。
阴寒的月色下,卫殇面无表情的举起剑,都没有运气,就直接朝快要支撑不住的龙樽月刺来。
“不要!”宁筱满从黑暗的角落冲了出去。
还有一丝清醒的龙樽月想退开眼前的人,可宁筱满心意已决的迎上了剑气。
她知道,六重天必死无疑。
这本就不该是她待的地方,就算她曾经幻想过龙樽月能在晁辛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可毕竟她身后带着许多不安定的因素。
“你口中的主上,是……当今,圣上?”宁筱满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人越来越冷,眼前一片模糊,可她还是想知道,是不是他派的杀手!
“你就是叶湘甯?”卫殇并没有因为错杀而心存内疚,他知道,眼前的女人也该死!
她累了,真的累了,她怀疑上天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意义究竟在什么地方?最后,还是让她再死一次。
龙樽月用力的握紧了宁筱满的手。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前,月色下,她的脸正一点点的失去血色。用命来还,他对她的亏欠,是不是还不够……
蝶儿,应该会没事的。对不起小风,谢谢你太多太多,还有染绿和御极,对不起,原来我回不去了……还有千,我真的还有好多东西没有交给你,还有芸儿、小诺,姨不能再陪你们玩了……
宁筱满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自己躺在龙樽月的胸膛上,而她能听到的心跳声也在慢慢的减弱,变轻……
会不会,如果她没有穿越,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她的手,滑出了他的手心……
公元二零零九年八月十六日
“安小姐,你醒了?”
安筱满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触目所及,一边白色。她转了转头,看到一个可爱的小护士一脸惊讶的站在她的面前。
“我……”她沙哑开口,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你还记得吗?你在安顺公路被车撞了。”小护士整着可爱的眼睛望着她。
被车撞……“现在是什么时间?”安筱满挣扎起身,小护士见状忙上前忙帮。
“现在是八月十六日,安小姐你已经整整昏迷了四个月了。”小护士耐心的和安筱满解释着。
“四个……月。”安筱满喃喃开口,这究竟是怎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