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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樽月提劲将怀中的柔美抱紧在怀,起了身。
黑水簌簌落下,他抱着沉沉睡去的宁筱满踏出了木桶。
龙樽月双手一拍,“啪啪”两声传出。早已候在屋外的小厮推门而入,抬出了满是毒汁的木桶,又抬进了一个装满清水的木桶,随即又退下。
龙樽月笑着望望怀中的人,无奈的将她放在了床上。看来,他还是应该叫火姑娘进来帮她梳洗,他再待下去,怕会下身肿胀而亡。
他伸手,撩开因为湿热而粘附在宁筱满额头上的发丝,一记深吻落下。
宁筱满在熟睡中发出一声嘤咛。因为缺少空气而自然张开的嘴,立刻让龙樽月找到了机会,舌尖探索,长驱直入。
他终究舍不下她,更不想放开她。心中那种想将她紧紧困在怀中的欲望强烈而不加掩饰。
仅仅一吻,就让他迷惑沉醉……他该拿她怎么办?伤她如此之深,如今后悔还来得及吗?
月色朦胧。
悬挂夜空中的新月也因为看到屋内的春色无边而悄悄飘进了云层中。园中虫声低鸣,交错起伏,在今晚听来更是悦耳无比。
第十八章 情窦
龙樽月将丝被盖在了宁筱满的身上,披衫出了门。他唤来守门的小丫鬟去叫火逆蝶,怎知火逆蝶已经从暮色深处款款而来。
“龙少爷,我刚才去看了桶中的毒水,水色墨黑,龙少爷把握的很好,辛苦你了。”火逆蝶盈盈而笑,满是感激。
“应该的。她睡了,不过我没有仔细帮她打理,一会还要麻烦姑娘了。”龙樽月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与火逆蝶擦肩而过。
火逆蝶目送他远去,提裙推门进屋。
“姐姐可感觉好些?”翌日清晨,宁筱满起的很早,不过火逆蝶也早已在屋中研磨药汁了。
“恩。”宁筱满没想到才一次内力逼毒,她就已经明显感觉全身轻松了许多,昨晚也睡的很好,一夜无痛。
看着宁筱满已经淡下去的黑眼圈,火逆蝶终于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她这步终究没有走错。关心则乱,正因为是宁筱满,她才处处小心谨慎。“姐姐再坚持两日,然后配合我的金针药汁,相信那毒定能清除干净的。”
“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宁筱满指了指火逆蝶的小巧的鼻尖,掀被下了床。
见宁筱满简单梳洗完毕后,火逆蝶又开口,“姐姐,今儿个天气不错,你那几日一直不怎么见阳光,今日出去走走吧。”
“那你一个人在屋里磨药岂不无聊?”宁筱满不依,转身坐下。
“再一会就磨完了,之后我去园子里找你啊。你先把这药膳粥喝了,然后出去透透气。再说你在这里又帮不了我的忙,我一个人专心动作还快些呢。”火逆蝶俏皮一笑,将热粥递至宁筱满的面前。
宁筱满扭不过她,喝完粥就出了门,刚好她也想去看看千寻柳他们。
原木色的屋中有一道金色斑驳的阳光直射而入,洋洋洒洒的照在火逆蝶的身上。
她纤细的手指在黑色粗糙的草药中来回穿梭,掐头去尾,留下精华,再用边上的小秤秤好斤两,随即研磨。一系列的动作熟悉快速,不一会,混杂着许多种味道的药香就袅袅飘出了窗子。
突然,敲门声打断了她手中的动作。
火逆蝶抬头望去,目光就这样停在了门口。是他!
她和他几乎没有单独说过话,火逆蝶知道他素有“冷面管家”的称号。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那男子的目光是灼热的,令人心跳加速。
“少夫人在吗?”郁垒到门口,发现屋门敞开,但他还是习惯性的敲了敲门框,可再走几步,却只发现她独自坐在桌前整理药材。
“姐姐出去了,哦是我让她出去晒晒太阳的。”火逆蝶忽然如犯了错的孩童被抓住一般局促起来,她匆忙起身,却没发现小金秤压住了她长长的水袖。这一带,“哐当”……小金秤打翻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火逆蝶顿时红了双颊,正弯腰去捡,谁知道面前的男子快她一步,已将秤放入了她紧张到冒汗的手中。
可就在刚才弯腰的一瞬间,她遮出长发的披风顺着柔柔的秀发滑下。
那头夺目的红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更加耀眼的深红。
“你……”郁垒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他痴痴的望着她的发,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可火逆蝶心中不知名的害怕却在逐渐扩大,她紧张的想将披风从后背拉起,却怎么都抓不着披风的帽沿。她却害怕就越慌乱,还气自己竟会这样在意他对她那头红发的看法。但火逆蝶知道,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宁筱满了。
“很美。”郁垒温柔的伸出手臂,将她背后披风的帽沿拉起,送至她的手中。
火逆蝶眼中闪着气愤而又害怕的泪光,却被他那轻轻吐出的两个字震住了。
阳光又偷偷探入了一些,肆无忌惮的洒在两人的身上,郁垒握着火逆蝶的手,慢慢的将披风帽拉上,遮住她的红发。这画面,竟无比温馨动人。
“你明日就走?”终于恢复精神的宁筱满对千寻柳又没了前几日的谦逊。本来,他就不在乎她的卑躬,他身边又不少对他趋炎附势的人。
“恩,他不让我跟着。”千寻柳全无形象的将双腿高高翘起在桌上,魅惑妖艳的一眨眼,随之大手一指落在对面的南风十里身上。他要抵抗,抵抗到底,他才是皇帝!怎么可能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哦,之前有了困难,就想到要他出山帮忙了。眼下人救回来了,就要他拍屁股走人?想的真美好!
“你是晁辛的一国之君,我们远赴西岭,这一路颠簸不说,还少不了遇到烧杀抢劫的,你要是出个意外,我就算有一百条命都不够赔的。”南风十里双手抱胸,没好气的看着眼前耍着性子的男子。哼,耍性子都要耍得这般高调,还让不让人眼睛休息了。
“谁知道我是晁辛的皇帝?”千寻柳不依不饶的跳下椅子,双手叉腰跺了跺脚。本来这动作,如果是别的男子做那定是滑稽的很,可换了千寻柳,却如此浑然天成,实在令人汗颜。
“你以为全国就只有我南风十里一人是做情报买卖的?只怕你前脚刚踏入玄凌的地界,后面就已经有人将消息散布出去了。”南风十里难得冷冷的俊脸上写着“没商量”三个大字。
“南……”千寻柳踱步绕到南风十里边上,戳戳他的肩膀,撒起娇来。
宁筱满看状况不对,悄悄后退,扯了扯还站在一边尽忠职守的向展硕的衣袖。一个眼神示意,对方了然于心,两人便退了出来,还不忘轻轻带上了门。
“陪我走走吧,向大哥。”宁筱满微笑邀请。
回来这几日,她一直想找向展硕好好聊聊,却因为忙着解身上的毒而找不到合适的时间,眼下却刚好。
只见向展硕窘困的点了点头,两人并肩朝前走去。
“宁儿,我……对不起”半晌,向展硕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话。
“向大哥,这事真的一点都不能怪你,你千万别自责。皇上志在擒我,他就一定要得手的。那些黑衣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皇族死士,当时的情况,别说你一人□乏术,就算是小风再或者多一个龙樽月在场,恐怕结局也不会改变的。”宁筱满微微一笑,她就知道,向展硕肯定会为这事自责。
向展硕望着宁筱满真挚的眼神,心中的内疚感终于淡化了一些,“怪向某无能。”
“向大哥,那你一定要这样说的话,这事的罪魁祸首还全怪我呢。若非我发现了藏宝图,执意和小风要去寻宝,陛下也不会因为不放心而把你派了出来。你说呢?”宁筱满一摇头,一本正经的皱眉道。
“哈哈……”突然,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向大哥,别责怪自己,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宁筱满在他跟前转了个圈,裙摆飘荡,顿时霞光失色。
“宁儿。”向展硕看着她,目光一紧,“因为陛下来玄凌的事可能已经走漏了风声,因此陛下要走,我必须护送。”这堂堂七尺男儿,渐渐流露出不舍的眼神。
“向大哥,宁儿,心中已有人了。向大哥如此卓越,值得其他更好的女子。”宁筱满淡淡一笑,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模棱两可的给人希望,这不是在帮他反而是在害他。她能读懂他眼中渴望的眼神,可向展硕的渴望,偏偏是她给不了的。
向展硕抬起手,抚顺她被风吹散的长发。
宁筱满闭上了眼睛,她猜,这是他告别自己的方式。
“你心中的人,是他?”沙哑的声音再次在宁筱满头顶掠过。
向展硕忘不了初次在陛下寝宫见到这女子的场景。她是那样精致,如雕琢细腻的玉器一般熠熠生辉,令人挪不开视线。
从此,这女子便成了他追逐的影子。可她总是淡淡柔柔的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恰到好处的距离,让他猜不透看不清,原来一切,皆是他多情。
宁筱满睁开了双眸,将视线挪开,“情或者爱,其实都是很虚无缥缈的东西。无论爱的多深多强烈,有朝一日,你会发现你爱的人终将离你远去。可会有思念留下,思念长存心中,无论是苦是甜,都是属于你自己的,别人夺不去,我以为那才是真实的。我于他有思念,或许这是我欠他的,注定心中装不下别人。若强迫,对向大哥你也不公平。”
“明知是爱,为何不坦言?”
“有些事,说穿了会给别人和自己带来负担,那还不如不说。”
她一直如此,冷静的站在世人喧闹的生活中看着大家。不走近,也不离去,可旁人怎么都抓不住她,仿佛她会稍纵即逝,消失不见。
“他该珍惜你的。”向展硕叹了口气。
“也许珍惜了才更痛苦。”宁筱满苦苦一笑,林轩浩的死又跃入脑海。
这如同一个梦魇,纠缠着她的心,她怕珍惜的后果全是悲剧收场。她深知这是古代,她不敢奢望龙樽月就只钟爱她一人。这里没有道德规范的约束,她赌不起,她不想伤身更伤心,先前一个贺铃兰,她已经满盘皆输,她不敢保证不会出现下一个贺铃兰。
于是,心如止水!
“起风了,我送你回屋。”抬头望了望渐渐有些暗淡的天色,向展硕开口。
这冰灵一般的女子,他终究握不住。
入夜,依然是满室的热气,巨大的木棚,她和他,和衣相望。
“感觉好些了吗?”龙樽月似闲聊般开口。
“好多了,谢谢你。”宁筱满如法炮制的从身后拿出黑色丝帕。
如昨夜一般,两人坐入木桶。
因为体内有了残余的内力,今晚的宁筱满觉得没有昨夜那么晕眩了。
待龙樽月逼完毒,清水墨黑的时候,她转头,却发现缠绕在他双眸的丝帕早已被他取下。
“你……”她呢喃开口,明显乏力之感袭来,连开口说话都觉费力。
“宁儿,我要用眼看清水变黑的程度,这是关键。”龙樽月伸长手臂一揽,轻轻将宁筱满圈入怀中。
“我,要起来……”她在他怀中轻微挣扎,却发现自己使不出劲。
她的肌肤被他胸前浸湿的中衣所摩擦,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传遍全身,她颤抖娇喘。
这动作太暧昧,本来清澈明晃的水如今全然成了黑色,却更能令人遐想水下的春色。
龙樽月从水中撩起她全湿的长发,一俯身,吻上了她的耳垂。
“龙……”宁筱满惊呼开口。
这般亲昵的举动,他从未在她清醒的时候做过。
可她刚开口,后面的话就全被龙樽月吻下了。
热情在屋内肆意荡漾开去,她感觉龙樽月也在颤抖,忽然一阵窃喜掠过心间,原来她能撩拨他的情绪。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等龙樽月出了门,被唤来的火逆蝶就看见宁筱满披着风衣,皱着黛眉呆呆的坐在床沿。
“呃……我没事,没事。”她听见蝶儿的声音才回神,也顾不得身上的毒汁没有彻底清理干净,红着脸爬进了被子。哎……明日让丫头们洗了就是了。
火逆蝶到也没多想,只以为宁筱满肯定是因为累着了。她上前帮宁筱满掖好被子,随即帮她点燃了安神助眠的熏草香便吹灭烛火,轻轻的退了出来。
可她刚关上门,才发现龙樽月站在不远处不曾离开过。
“她睡了?”龙樽月眸如碎星,闪着异样的光芒。
“嗯,睡了呢,估计姐姐肯定乏了,都没来得及让我给她擦拭干净。”
“那毒汁,残留在身上没关系吗?”龙樽月不放心的朝黑漆漆的屋子望了一眼。
“毒汁排出体外,本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毒性,只要姐姐不嫌睡的不干爽,就没问题了。”火逆蝶摇了摇头,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最近几日实在辛苦姑娘了,姑娘早些歇息吧。”
“照顾姐姐是应该的。”火逆蝶笑了笑,告退了。
黑暗中,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毫无睡意。
刚才那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不敢相信,他竟然,吻了她!
宁筱满指尖划过嘴唇,突然傻傻的笑了……
第十九章 深情
艳阳高照,龙家堡大门口的马车边站着一个黑脸的俊美男子。
“你……”他无力的抬起手,用力戳了戳南风十里的胸,“哎……”千寻柳幽怨的一叹,扭头钻进了马车。“给我早点死回来!”他掀起马车上的软帘,狠狠的吐出一句,又重重的放下帘子。
“驾!”车夫一甩手中的缰绳,骏马撒开了蹄子,仰天啸叫,向前冲去。
尘土飞扬,坐在马上的向展硕回头望去,宁筱满的娉婷之影就这样深深的刻在了脑海中。
仅仅瞬间,他一咬牙,手中的力道一收,掉转了头,策马而去。
宁筱满心中一抹惆怅划过,可能,这是她来古代以后最好的一次机会,但就这样被自己放手了。
终于,马车的影子消失在茫茫扬尘之中。宁筱满一转身,却看到了龙樽月。
几日前那水中的纠缠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如今,毒已经彻底清干净了,可她却越来越不习惯见到龙族月那几乎快接近□裸的目光。
她借以轻微的咳嗽声,加快了脚步,匆匆从龙樽月身边闪过,快速进了门。
龙樽月双手怀抱,似笑非笑的望着宁筱满的背影,他可以理解成她是在害羞吗?
午膳过后,宁筱满安闲的坐在正园中的躺椅上,心情不错的她慢悠悠的哼起了歌。她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龙樽月和南风十里偏偏让她再多休息几日再上路。害的她现在有些无聊,开始想念起远在晁辛的那对小娃娃了,也不知道染绿和御极过的怎么样。
突然,她听到远处传来蝶儿的声音……
“龙姑娘,你怎么了?在这里转来转去的?你有事找姐姐?”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路过。”龙茉儿有些局促的开口。
“茉儿?”宁筱满寻声走去,果然看到火逆蝶和龙茉儿站在园子的入口处。
龙茉儿见到她,眨了眨眼就把头低下了。倒是蝶儿端着精致的糕点走上前来,“姐姐,龙少爷让我拿来的。”
宁筱满笑着接过她手中的托盘。
火逆蝶来回看了看,聪明的说,“那我还有些事做,你们聊,我先走了。”
“茉儿,你找我有事?”见龙茉儿还没有开口的意思,宁筱满随即说道,“去园子中吧,那儿有椅子。”
龙茉儿沉默的点了点头,跟上了宁筱满的步伐。
“我,反正之前的事情对不起。”刚一站定,龙茉儿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一般闭着眼睛说了一句。
“什么?”宁筱满还在放糕点,对她突如其来的话有些理解不了。半晌,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知道龙茉儿说的应该是贺铃兰的事情。
“茉儿,那些事我没有放在心上。你心地单纯,率真,而且你还小,自然会被一些假象所迷惑。”宁筱满将香气撩人的花茶递至她手中,再在她面前的空碟中放了一些点心。
“你都不怪我?”龙茉儿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如今回想起来,她都觉得自己当时对宁筱满说的那些话有些过分。
微笑着摇头,宁筱满不语。
“那你为什么不接受大哥?你不是在生他或者是生我的气吗?”龙茉儿冲口而出,后来才发现自己问的也太直接了。
这下反倒轮到宁筱满尴尬了,她望着眼前天真秀丽的龙茉儿,张了嘴却不知道怎么说。
龙茉儿心一横,她想反正最尴尬的问题都问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叶姐……哦不是,我应该喊你大嫂,你走的这三年,大哥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我和二哥都觉得大哥有时候会显的很没有精神。最开始我以为他是因为兰姐姐的事情伤心难过,直到有一天,我随二哥外出,回来晚了,刚巧遇到在门口的兰姐姐,我才知道原来兰姐姐一直都有来龙家堡,她想见大哥,可是是大哥不想见她。”龙茉儿紧张的喝了一口茶,却因为一直在琢磨该怎么表达才算最完整而忽略了茶水的温度,差点烫到,“呼……”
望着她可爱的表情和动作,宁筱满轻笑出声,“你慢些,我不着急。”
“真的大嫂,我和二哥都猜大哥是喜欢你的。”龙茉儿着急表达,“如果你是因为我之前对你的无理取闹而有所顾忌,那我道歉。”
“茉儿。”宁筱满及时出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当时的事情我真的已经不在意了。”
“那你为什么……”
“茉儿,你也说是你以为,那如果你大哥其实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喜欢我呢?”宁筱满淡淡一笑,她不要短暂的迷恋,她想要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
“我和二哥都这样觉得的。”
“那也只是你们的觉得。茉儿,我自从失忆以后,醒来,就不再是以前的叶湘甯了。我猜我要的你大哥给不起。”
“不可能,我们龙家家大业大,有什么是龙家买不到的。”龙茉儿有些生气宁筱满将龙家看扁了。
“茉儿,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我在乎的不是物件。”宁筱满苦笑,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单纯的小丫头解释那些复杂的东西了。
“那你要什么?你不说你怎么知道龙家、或者是我大哥给不起?”可龙茉儿仿佛和她杠上一般,纠缠了起来。
“茉儿,你还小,有些事情你理解不了,或许有一天,等你真正有了喜欢的人,我的心情你就能理解了。”
突然,龙茉儿眼中放出了光芒,“你是说,你喜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