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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叶湘甯的手。
一时间,因为染绿的苏醒,别院的气氛终于恢复了正常,可叶湘甯心中总还有一份牵挂没有放下,她深知自己还对不起一个人。
又过了几日,龙樽月虽没了身影,叶湘甯的精神却也好了些。这日,她刚和南风十里商量完事情回别院,在别院的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叶湘甯有些不太确定,她屏住呼吸慢慢上前,背影逐渐清晰,终于,她捂着嘴,闷闷的喊了一声:“御极?”
御极转过身,冲着叶湘甯点了点头。
“怎么不进去?绿儿已经醒了,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叶湘甯兴奋的差点想跳起来,她没想到御极那么快就回来了,可是兴奋之后负罪感立刻油然而生。
“小姐……”从西岭国学酒回来的御极明显黑了,瘦了,可人却感觉更稳重踏实了。叶湘甯知道,他在外面学艺,生活很辛苦。
“对不起。”叶湘甯郑重的说。
“小姐……”御极想打断叶湘甯的话,可被叶湘甯阻止了。
“你先听我说,御极,这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本该我想到的,但我却疏忽了。我一时大意,染绿的孩子才没了。你走之前我答应过你好好照顾染绿的,可是我食言了。”说着说着,叶湘甯伤心的情绪又上来了。
“小姐,我真的没怪你,我相信绿儿也不会的,我只是,只是在门口想先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我怕一会看到绿儿太激动了,她刚恢复,身子一定很弱的。”御极红了红脸,眼中竟是一片坦然,反而弄的叶湘甯不太好意思了。
两人静静在门口站了一会,晚风吹来,分外宁静。
“御极,谢谢你。”叶湘甯由衷的说,她微微一笑,心中的心结,解开了。
“御极哥?”染绿惊讶的望着站在床边的人,几日来的担心和害怕,都化作浓浓悲伤一涌而上,泪不受控制的往外落。眼前的人影,模糊成一片水汽。
御极缓缓上前,因为害怕弄疼心爱的女子,而刻意放慢了脚步,放轻了动作。他拥住眼前的人儿,仿若呵护世间的珍惜珠宝一般轻轻的拍着怀中的女子。
染绿放声大哭,柔弱的手环上御极精瘦的腰身,紧紧的,紧紧的抱着。死也不愿意放手。
御极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温柔的拍着染绿的背。
一室呢喃……
叶湘甯拉上了火逆蝶,退出了屋子,轻轻扣上了房门。
“姐姐以后打算怎么办?”对于龙樽月前来质问的事情她略有耳闻。此刻,火逆蝶和叶湘甯坐在院中的石椅上。星空皎洁,夜黑如墨,寂静的夜晚,仿佛谁人吹着优雅的乐曲,清爽的让人心旷神怡。
浅浅的一笑,叶湘甯无奈的摇了摇头,“中午我去找过小风,蝶儿,我想离开这里。”
“离开?”火逆蝶诧异的惊呼,她想过叶湘甯会做的一些决定,但没想到会是这般的决绝。
点了点头,“太累了,呵呵……这儿的人或者事,蝶儿,对于我自己的身世,我依然没有任何记忆,我不想再这样纠缠在这纷乱的人际关系中。右相让我去龙家堡偷藏宝图,可这事我根本不愿意做,但当初为了自保,我没有在右相面前彻底澄清自己失忆的事实,导致今天的误会发生。但我不想再解释了,蝶儿我累了,我不想再踏足在这乱七八糟的事情中了。我想离开。”叶湘甯混乱的说着最近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也不管火逆蝶是否听的懂,联系的起来。
“那姐姐想去哪里?”对叶湘甯的话确实有些一头雾水的火逆蝶决定直接跳过问重点。
“没想好,今天和小风商量也没商量出个结果,容我再考虑考虑吧,不过蝶儿,我有个不情之请。”
“姐姐说,只要蝶儿能办到的,一定不推脱。”
“绿儿的身体刚好没多久,如若我要走,也就是这一两日了,不是我狠心,实在是情况不容我考虑过多,我打算先把绿儿放在你的火焰谷中,谷里气候宜人,对她的身体也有好处,等我安顿好了,再来接她,如果你愿意,也能随我去,当是去看看我这个姐姐。我知道,火焰谷从来不收留外人的,这次,当姐姐求你了。”犹豫了一会,叶湘甯还是开口相求。
“姐姐你实在多虑了,姐姐是蝶儿的亲人,姐姐的贴身丫鬟,怎么能算外人,姐姐就放心的将染绿交给蝶儿,等你回来,蝶儿一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绿儿。”火逆蝶轻松的一笑,她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呢。
拉住了火逆蝶的小手,叶湘甯的感激尽在无言中。
似乎,和小风商量的事情要抓紧了!
第三十八章 离行
平朝十年春,在玄凌国红极一时的“夜店”贴上了红条。
东主有事,停店歇业,开店日期,未知……
“走了?去哪里了?和谁走的?”龙樽月不可置信的听着郁垒打听到的消息,所有的惊讶化成一股无名的怒火。心中那份说不明道不白的情绪让他整个人烦躁的如同刺猬一般刺杀身边所有的人,暴躁且易怒。
“回少爷,不知。”郁垒一如平常的恭敬,本来,走丢了大少奶奶也不是他的错。
“去给我查,我就不信这么大个人会凭空消失。”一挥手,一块镇纸石抛落在地上,清脆的响声,长石一分为二,裂了。
然而,真正碎裂的,又何止是那块长石。
“你真舍得?”南风十里优雅的骑在一匹雪白高大的良驹上,春风扬起他乌黑的长发,精瘦的身材高大挺拔,在夕阳的映衬下,多了一份浪迹天涯的味道。此刻的他望着身边同样骑在骏马上的叶湘甯,她沉默的回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叶湘甯望着身后的黄土滚滚和那尘土之后模糊可见的城墙,咬了咬牙。
那厚墙之后,有着她所有的牵挂和收不回的爱。可是即使再爱,她同样忍受不了猜忌和怀疑。与其继续纠缠,不如放手离去。反正本来,天大地大,何处都不是她的家……
夕阳中,她感觉心头有些伤感,闷闷的情绪让她喘不过起来,想到染绿哭红着眼在谷口和她挥别,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再也听不到那低沉入坠星的声音,她舍得吗?她也不知道。
昨夜和南风十里还有火逆蝶的长谈,赫然闯入脑海……
“姐姐,你真的想好了?”火逆蝶的小脸在月色的衬托下,更显精致,却充满了担忧。
叶湘甯点了点头,“蝶儿,我需要出去,再在岚凤城待下去,我怕我会疯掉的。”她此刻平静淡定,其实说害怕,不是没有,毕竟南风十里说的那个什么晁辛国她来古代一年多了,从来没听说过。
“蝶儿,你南大哥你还不放心?”南风十里一脸很受伤叫出声。是去晁辛国,又不是去送死。
“不是啦,我就是……就是不放心姐姐去那么远的地方。”火逆蝶说着说着更靠近了叶湘甯,浓浓的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有件事情我倒是考虑了很久,要不要和你说。”三人沉默了一会,突然南风十里难得正经的开了口。
“你说。”叶湘甯狐疑的看着对面的男子,不可否认,她一直觉得自己虽然和南风十里关系较好,但不到推心置腹的程度,可说不上为什么,这看上去风流不靠谱的男子,却值得她一再的信任,甚至愿意将命交给他。
“其实说来话长。”南风十里端起桌上的酒壶,拿在手中没有样子的晃着,“龙家堡有藏宝图的消息,是我放出江湖的。”
叶湘甯和火逆蝶惊讶的看着他,一时间不能消化南风十里那句简单的话。
南风十里不知所谓的笑了笑,继续道,“这事要从我爷爷说起,其实我爷爷和龙樽月的爷爷是生死之交,只是,这事龙樽月的爷爷似乎没有和儿子说过,也就顺带的,作为孙子的龙樽月自然也不知道了,而南家,这层关系一直是知道的。当年,这两个老头唯一的爱好就是盗墓。”
“盗墓?”火逆蝶惊呼,这是极危险的事情,当然,风险越大收获就越大。
南风十里睨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据说,在他们盗墓的十几年的岁月中,也没有几个棺材是值钱的,可是两人愣是乐此不疲,把这破事情作为毕生事业来经营。终于有一次,我爷爷得到一张墓室图,说这墓中可能有大量的金银珠宝,可不巧,那几日家中有飞鸽传书,说我太爷爷病危,我爷爷就将图纸给了龙樽月的爷爷,让他先盗着,自己就先回去了。可等我爷爷再赶到那墓地的时候,龙家老老头儿已经不见了,只在空的棺材里留了个字条,上面写着:宝藏已拿走,存放它地。龙次生留笔。等我爷爷追到龙樽月爷爷的落脚地,发现人去楼空了。而龙家老老头到死也再没有出现在我爷爷面前过。”
“所以,你爷爷认为龙樽月的爷爷独吞了那笔宝藏。而宝藏的图很可能还在龙家堡。”叶湘甯直觉接话。
南风十里微微一笑,“据我爷爷回忆,如若那宝藏真是存在,是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可是我们南家一直监视着龙家财务的流通,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疑似墓中之物外流,因此我猜测,龙家那张藏宝图还没动过。”
“我觉得龙樽月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藏宝图的事情,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叶湘甯沉默了,她现在也有些混淆了,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话,可这消息来自南风十里,却令她觉得巧的有些像在演戏。
“其实,关于龙樽月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确定。那么久了,我这消息放出也快五年了,一点有价值的反馈消息也没有。”南风十里摇了摇头,他并不是看中那笔宝藏,而是和自己的爹一样,只是想给爷爷讨一个说法,想看看那宝藏到底是什么。虽然爷爷已经去世多年了,但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下了地,遇到爷爷的时候能坦然的和他说,孙子完成了他的遗愿。更何况,当时龙樽月的爷爷走的太离奇了,因为照爷爷的说法,他和龙家老老头的关系应该是非常铁的。
“那么现在就我们知道的,有三路人在盯着这笔宝藏,你,一煞,还有右相。”叶湘甯闭着眼睛,脑海中的思路依然没有清晰起来。
“右相……”南风十里将纸扇拿在手上把玩着,这到是他始料未及的,而且,可能还不只右相。
“嗯,我醒来没多久以后,右相不是随皇帝回来,还封了护国丞相,那时他设宴,我去了,他单独见我,就和我说不要忘记了我去龙家的最终目的。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也深知不能暴露,因此也就含糊带过,之后我才隐约知道右相是看中了龙家的藏宝图。”
“姐姐,龙少爷就是这样误会你了?”比起宝藏,火逆蝶倒是更关心叶湘甯的感情归宿。
一莞尔,叶湘甯摇头不语,明显不愿意多谈。“那么,小风,你现在不找宝藏了?”突然想到什么,叶湘甯转头问对面的南风十里。
“也不能说不找,只是现在一煞的事情被我们查出来了,右相催你催的紧,估计也要蠢蠢欲动了,龙樽月如果之前不知道藏宝图的事情,现在也应该知道了,如果以前他就知道,那他现在更要开始防范了。我意不在宝藏,如果有消息,我只要再回来确认就可以了。”南风十里一小酌,笑着让叶湘甯放心。
脑海中还盘旋着昨晚南风十里的话,叶湘甯扭头策马,直接冲了出去。
“不后悔!”滚滚黄沙,将她飘渺的声音拉的长而远,她信,信自己的决定不会错。她说给苍天听,更是说给自己听,泪已经缓缓落下,但是她不后悔,不能后悔!
龙樽月呆呆的看着手上的纸,刺眼醒目的“休夫”两个红色的大字跃入眼眸。
他不相信,郁垒跑了三天,去了最后的希望火焰谷,竟然就带回这个鬼东西。
“什么意思?”他有想撕碎一切的冲动,愤怒使他气的咬紧的牙关都“咯咯”作响。
“火姑娘说,是少夫人留给你的。”依然面无表情,不过郁垒知道,这次事情弄大了。
“还说了什么!”怒吼声响彻天际,震的窗外休憩在树上的鸟儿都纷纷飞上了青天。
“没了。”
“滚!……”
无论她去哪里,天涯海角,他也会把她抓回来!她欠他一个交代,还有许多许多!
纸张脆弱无力的撕裂声,缓缓的在龙樽月的书房响起。
第三十九章 夜访
龙家堡自从出了事,龙樽月就将龙湛星和龙茉儿派到一品茶庄去更进茶庄的生意了。在他看来,毕竟出事的是自己身边的女人,他不愿意将家人都牵扯进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说也奇怪,本来他以为对贺铃兰的事情会比较耿耿于怀,没想到反而是叶湘甯的消失让他彻夜难眠。
突然,案桌上烛台那原本笔直柔和的火苗,剧烈的摇曳起来。龙樽月黑眸一眯,手上顿时聚集全身之气。
有人!
只见一道劲风袭来,紧接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飞刀直直的朝他射来。
龙樽月脚下一退,整个人轻松往边上一闪,飞刀射入后面的书架,入木七寸,可见来者力道之狠。
就在眨眼的功夫,一个黑衣人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你可是龙樽月?”来人轻吐一句,嗓音明显是被压低了许多。
“你是什么人?”龙樽月也毫无畏惧的从书架上拔出飞刀,拿在手中把玩着。
“你只需要跟我走,我们主上有请。”来者倒也恭敬,似乎看不出对龙樽月有害。
龙樽月犹豫了一会,在掂量了来者的实力以后,龙樽月决定既然人家摆明是“请”只见去,那去见见对方的主上有何用意也不吃亏。
“请带路。”龙樽月抛开手中的飞刀,刀又一次的没入书架。
虽然天黑,但越走,龙樽月越奇怪。这分明是去“夜店”的路。
果不然,黑衣人在已封店关门的夜店门口停了下来。“龙少爷,请。”黑衣人一掌,推开了左边的小门。
店里很黑,但屋里有很肆无忌惮的呼吸声,龙樽月心想,可能对方的主上会开门见山的和他谈。
果然,一阵火石划过的刺鼻味传来,顿时,原本漆黑无比的屋子有了亮光。
“龙少爷。”站在黑衣人边上的修长男子,缓缓的转过身。
龙樽月仿佛被钉住般动弹不得。
那人,竟然是……
“龙少爷别来无恙?”对方轻轻一笑,优雅的拉过身边的椅子,“龙少爷也坐吧,不必拘谨。”
“不知太子殿下找草民有何事?”龙樽月一作揖,脑子还是有些转不过神来。
“龙少爷真是直接,算来,我们也见过两次面吧,均在右相府上,一次是甯儿出嫁,一次是霏嫣探亲。” 严耀煜没有表情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太子殿下真是好记性。”龙樽月诧异严耀煜竟然喊着叶湘甯的闺名。
“既然龙少爷如此直接,我也就不绕圈子了。甯儿呢?” 严耀煜犀利的眼神一扫对面的男人,眼中有明显的恨意。
“不知道。”龙樽月如实回答。他开始有些明白,在新婚的一个月时间里,为什么叶湘甯总是往皇宫跑,他原本单纯的以为,叶湘甯虽然脾气坏了些,可对自己的姐姐倒是喜欢的紧,但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么说,她真的离开玄凌国了?” 严耀煜突然上前,高大修长的身材丝毫不输龙樽月,甚至比他更有威严。
“太子殿下为何这般挂心我的夫人?”龙樽月微微一笑,似乎一些事情在渐渐明朗化。
“你的?”严耀煜冷笑一声,“若不是当初叶承开自作聪明,将霏嫣嫁入皇宫,今天的太子妃应该是甯儿而不是她姐姐!更何况,似乎龙少爷也不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夫人,何必在我面前演戏扮恩爱呢?”
“太子殿下又怎知我们夫妻不恩爱呢?”原来,原来当初传言太子出游在岚凤城巧遇右相千金,心生爱意,回去恳请皇上指婚,当时美名在外的是右相的大女儿叶霏嫣,而小女儿叶湘甯那时候虽然刚及第,却远没有姐姐的名声大,所以皇上和右相都自以为太子看上的是大女儿,阴错阳差的,叶霏嫣进了宫,成了太子妃。
“恩爱,恩爱甯儿又怎会喜欢赖着我?” 严耀煜轻狂的大笑,丝毫没有将龙樽月的话放在心上。
龙樽月第一次无言以对,他纵使有心查,可那时候叶湘甯都是进宫的,他总不可能潜入皇宫跟踪,而且话又说回来,那时候他根本无心管叶湘甯的事,她对自己是一心还是二心,对龙樽月来说没有差别。
可现在,皇太子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面前说着他和叶湘甯的事情,龙樽月突然醋意横生。
“怎么,龙少爷还想说自己和甯儿恩爱?” 严耀煜轻睨的望着面前的男人,阵阵快感令他抑制不住的想笑。
“那太子殿下想怎么样呢?”龙樽月强装微笑,事实上他多想一拳揍上这个天之骄子。
“我只是想知道甯儿的下落,既然龙少爷自称是她的夫,也不知道自己爱妻的下落,那么只有我自己出马找了。” 严耀煜一转身,烛光将他的背影拉的修长。“我也希望,若果我先找到甯儿,龙少爷可以先放手!”
突然,烛光一灭,屋子又失去了唯一的光源,漆黑无光,惨淡的月光透过窗,悄悄的跑进屋子,一丝丝隔开黑暗,却也更显诡异。
严耀煜坚定有力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龙樽月心头却怒火中烧。原来,他的“枕边妻”竟然有这般不为人知的秘密,藏在心底。
回到堡中,天色已经开始微微泛白了。
龙樽月想了一会,还是去了贺铃兰的沁兰苑。
“月。”看得出,贺铃兰这几日也不好受,脸色苍白,人丝毫没有一点精神。
“你走吧。”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女子是甘心待在堡中的,不然凭她是一煞蓝羽堂的堂主,守卫力量薄如蝉翼的龙家堡根本就关不住她。
“月?”贺铃兰吃惊的望着他,她想过有这样的一天,但是真的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她悔不当初。“月,我……”
“铃兰,你总不能以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能继续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你留在身边?”龙樽月微微一笑,其实他没有多厌恶贺铃兰,只能说两人缘分已尽。
“可是……”
“铃兰,别再留在我身边了,回一煞去吧,还有给你们主上传个消息,让他别费心了,龙家堡没有藏宝图。”龙樽月摆了摆手,提起衣摆出了门。
不是他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