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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姨点了下头,“那妾身先告退了。”临走云姨又转头对着我颇有深意地笑了一下,她的笑容又让我多了几分羞涩。
慕容辰见她走远了以后,才将门合上,又走到我身边儿看着我刚才手里的画作,“骆雅,你的画风越来越脱俗了。我倒是越来越喜欢了。”
低声回了他一句:“殿下错爱了!这画不是也有一半殿下的风格吗?脱俗的人只怕不是骆雅吧!”放下手里的笔,正要拿起桌上的画卷,他又将我搂进了他的怀里。
“骆雅,等我这次办完事情,你就随我一起去封地可好?”声音带着浓浓的期待,让人不忍拒绝。
低下头,难为情地应了他一声好,显然他已经不打算再等我长大一点儿了。
他轻轻拧转我的身子,紧紧搂住我,唇片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少刻在我耳边低语:“骆雅,我好喜欢你。”细语呢喃,甜入心肺,他终究是向我告白了。
浅浅地笑了一下,心里有些害羞,原来爱上一个人真好甜蜜,真的好想他一直这样抱着我,温柔地靠在他的肩头。虽然最初的动机似乎不太纯,但是真的是好喜欢慕容辰,他不但温文儒雅,又柔情似水,最重要的是他的气质也是我喜欢的类型。
等他办完手里的事情,我就要和他一起去他的睚眦国了,将来我就一直在他的封地陪着他,陪着他建功立业,陪着他成为傲视天下的九五之尊。
这本就是我一直追寻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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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言
慕容辰此次回帝似乎十分隐蔽,也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他有些操心。
虽然平时都留在墨韵小筑没有出去,但偶尔会有人来找他谈事情,而且每次都非常的隐蔽。
我在院子里舞剑,他正坐在一边儿托着下巴欣赏自己的花拳绣腿,他浓浓地笑意里满含着毫不隐晦的情愫,他已经不想再朦朦胧胧的与自己相处了。
剑锋带起一阵阵的声响,让自己想起了在现代时看的情意绵绵剑。此情此景有些暧昧,有些恍惚,两人眼神交汇满是情,满是爱。
园里走进一个人,慕容辰眼睛瞥到来人,没出声,只是示意我他要离开一下,我带笑微微颔首。他起身朝自己暂住的房间走去,来人默不作声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一个人在园子里继续舞着手里的剑,发现没了他在身边关注自己,似乎自己也没了刚才的那番劲头。
舞了一会就觉得累了,停下了手中的剑。现在虽然不算什么武林高手,但也是足以保命的了,不过也要看对手是不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若遇到一个武功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的高手,自己也是招架不住的,比如慕容辰。想到他,心里又是甜甜的一阵暖意。
心里倒是有些好奇他回来的目的,但似乎他并不太想让我知道。心里想着还是不要去过问的好,或许他有他不能说的原因,或者只是出于对我的保护。毕竟他是要做大事的人,自然有他做大事的一些方式,若他想让我知道的事情,迟早也会告诉我的。
在屋子里刚喝完一杯水,身后有人将自己揽入他怀中,背脊温软地贴在他身前,耳边传来他温柔的声音,“骆雅,陪我出去走走可好?”
他自这次回来以后一直呆在墨韵小筑,都没踏出园子一步,也不知道他今儿怎么又有了雅兴。
“殿下想去哪?”我转过身迎上他含情脉脉的目光,最近他看自己的眼神仿佛都要将我融化了一样。
慕容辰拉起我的手,领着我走出墨韵小筑,上了他已备好的马车,又伸手来拉我,“去郊外!”他好像是在对我说,又好像是对车夫说。
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湛蓝色的天空飘着些白云,本应火辣辣的日光并没有直射到身上,比前几日都要凉爽一些。
一路我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臂膀上,听他说着些甜言蜜语,偷偷地笑着,没想到人生第一次的爱恋竟是这样美妙的。
马车停下以后,他先跳了下去才伸手来扶我下车。又握起我的手,走到最近的山坡上,他席地而坐,伸手轻轻拍了拍身边儿的地面,“骆雅,来陪我坐坐!”
我顺势坐在他身边儿,脸上带着一直都没消散过的微笑,“殿下今日怎么有雅兴叫了骆雅陪你出来?”
他双目悠远地凝视着前方空旷的原野,声音有些空洞,“骆雅!你喜欢漠国这大好河山吗?”
不知道他为何问起这样的一句话,虽然有些煞风景,但也不想去计较。
“如果殿下喜欢,骆雅也会喜欢的。”小鸟依人般地依偎着他,他的手也轻轻地揽着自己,苍穹下芳草碧连天,此情此景很美,很漾人!
“我自然是喜欢的!等我有朝一日坐拥这天下之时,想让骆雅长伴身边,与我一起看这一世繁华。骆雅,你愿意吗?一生一世的诺言,你愿意为我背负吗?”
没有答他,只是在他身边唱起一首老歌:“背靠着背坐在草地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慕容辰侧过身,深情凝望着我,“骆雅!真的吗?你真的愿意陪我一生一世?陪着我变老?陪着我笑?”他俊朗的容颜此时洋溢着最幸福的微笑。
“殿下!骆雅愿意此生都陪着殿下。只要殿下不嫌弃骆雅,骆雅今生都不会离开殿□边。”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宿命,冥哲谢谢你!让我找到了今生最爱的那个人!确实不枉此生。
“好!我从未嫌弃过你,自喜欢上你那一天起,我庄王正妃的位置就一直为骆雅留着的。”看着他眼里坚定的深情,心里暖暖的。原来他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样,一直等着我长大,一直都在为自己留着他心里的那个位置。
回到墨韵小筑之后,慕容辰有事又出去了,我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月亮。没想到在现代时自己是让妈妈焦头烂额的大龄女青年,到了这个时空竟有一段美好的姻缘,而且唾手可得。
如果可以告诉妈妈该多好?要知道慕容辰可是皇长子,未来帝位的接班人。这样高贵的身份简直是让旁人羡慕得不行!
次日趁慕容辰出去办事,我回到尚书府去看娘,虽然不能将喜讯告诉另一世的妈妈,却可以让这个可怜的女人开心一阵子了。
刚进门就遇见那个自己不愿叫爹的人。
“骆雅,你回来了?”他如今可是满脸堆笑了,见到我就象见到宝贝一样,不过自己却根本不待见他。
我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也未叫他,径直走了进去,他脸上闪过一些难看的表情,心里只怕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不过深知慕容辰对我宠爱有加,自然是不敢流露出什么让我不愉快的表情。
人就是这样,当你是地底泥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有朝一日飞上了枝头,他就会拼命巴结自己,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他如今也算是在我的光环下了,年初皇上才给他加了不少俸禄,又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这些都是因为慕容辰对他的青睐和提携。没有慕容辰在皇上面前替他美言,他怎可能在朝里如此显赫?就连皇上身边的人都要巴结他。
他自然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慕容辰一向不太喜欢他,若不是因为他是我的亲父,恐怕庄王殿下连正眼都不想瞄他。
我虽然不是个功利的人,但是却一直记恨着他当年毒打娘和那个苦命的孩子!他或许永远都不会想到,如今这具躯体里的灵魂早就不是他当年打得没了气的亲生女儿。
如今母凭女贵,娘也住上了好地方,屋子也大了不少,自然也有婢女在伺候着了。
刚走进园子就见到娘在那儿忙活着什么。
“娘,我回来了!”娘见到自己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过来握住我的手,我却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冰凉。
“骆雅,今儿怎么想着回来了?也没到你平时回来探娘的时间哪?”她满脸疑惑,我目光越过她,见到她又不知道在替谁洗着东西。
“娘,你怎么不歇着?做那些粗重功夫干嘛?”有时候觉得她最大的毛病就是不知道善待自己,现在那男人自然是不敢要她做事的了,但她自己却好像停不下来一样。
娘拉了我走进她的屋子,淡淡对我笑着,也只有自己回来的时候才见到她脸上有些笑容。男人对她还是不太好,至少没真心爱她,只是碍于她是我娘,门面上好看了些。
“没事儿,不过是见到他们忙不过来,帮下手而已。”
我满脸洋溢起幸福的笑容,细声地对她说:“娘,殿下要我去他的封地。”
“殿下回来了?”娘一脸错愕的表情,心里也一惊,怎么自己就这样口无遮拦的?他此次回来可是十分机密的事情。
忙解释说:“殿下写信叫我过去。”
娘这才释怀地笑了笑,“娘就说嘛!还以为殿下回来了!这没皇上的旨意,他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回来。小雅啊!你到了封地要记得对殿下好些,他可是我们娘儿俩的救命恩人哪!”
对娘点了下头,“自然会的。”心里想起这次慕容辰回来以后对自己的浓情,不觉有些害羞地笑起来。
“小雅,娘的身份低微,如果殿下给不了你正室的名分,你也别计较。他毕竟是皇子,只要他对你好就可以了!”娘又开始感叹起她的身份来!
我安抚地对她说:“殿下在信里说,将来希望我做他的庄王正妃呢!”
娘欣喜地流下了眼泪,“真的?殿下真的对你这样说的?”
对她点了下头,她似乎哭得更伤心了,“小雅,你一定要对殿下好些才是呀!”
我会对他好的,他可是我今生的良人,是冥哲送给我的厚礼……
骆明治似乎也在门外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满脸笑容地走进来,“哟!我们的小雅快成庄王妃了呀?”
我只是白了他一眼,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对我笑得更殷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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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
晚上陪着娘吃过晚膳,回到墨韵小筑。
刚进门,见到慕容辰在园子里负手而立,在我前面不远处侧身仰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表情似乎有些惆怅。
看来他早已回来等候我多时了,面色不太好看,仿佛在生气一般。
我温柔地走到他身边儿,有些撒娇地问:“殿下,是不是生气了?骆雅回家去陪了下娘。”想着哄他一番,可不想惹恼他。
他转头看着我,轻轻摇了下头,却没回答我的话,只是神色有些凝重,仿佛有很多心事一样,竟还有些皱着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安慰他,但又无从下手。看来他不是为我回家的事情在烦恼,只怕是为了这次回帝都的事情。
“殿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呢?可以告诉骆雅吗?”在他身旁的凳子上坐下,也有些发起愁来,他不开心我也很难开心起来,或许这就是爱上一个人以后的感觉吧。
他清了下喉咙,好像想说话,但又犹豫了起来。见他似乎非常为难,便自己开口相问了,“殿下……有什么事情吗?骆雅是否能为殿下解忧呢?”
他面色沉重地踌躇了一阵,目光一直在我身上徘徊,想了很久才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骆雅,你可否帮我一个忙?”
“殿下请讲!”在慕容辰身边已经十年了,他从来没有象今天一样那么欲言又止,看来是遇到了什么不可解决的难题,似乎十分棘手一般。
见他又陷入了沉思,举棋不定的样子,我又补充了一句:“只要是殿下要骆雅做的,骆雅一定竭尽所能。”
他既然是要我帮忙,十年的恩典,只要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定都不会拒绝他。况且他也最清楚我的能力,想必也不会让我做能力以外的事情。
慕容辰听了我的话,叹了口气,将我从凳子上拉了起来。他自己坐下后,才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搂着我轻轻地吻落,感觉与平时非常的不同,很浅似乎略带心事。
良久,他在我耳边低语道:“我想让你为一个人抚琴,骆雅可愿意?”
心跳仍因刚才他的温存保持着急速,脸上羞容还未淡去。心中只是想着抚琴是我的强项,有何不可?于是点了下头。
慕容辰见我点头,眼里划过一丝忧伤,才又十分为难地续道:“你抚琴时,替我留意他和别人说话的内容,一丝一毫都不要记错,回来告诉我。好吗?”
“殿下不去吗?”
原以为他是与人相聚,想让我抚上一曲助兴,怕自己不肯。毕竟之前他说过要我今生为他独奏,此时却又亲口要求我去替他人抚琴,自然是有些不好开口的。但他此时话里的意思难道是……
慕容辰望着我,摇了下头,“我在他就不会说真心话了,我想听他最真心的话。”
总算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他是要我去替他做细作吗?他要偷听的人是谁?难道有人对他不利?联想起他之前与云姨说的话,难道他在秘密侦办什么案子?
他看着我疑惑的样子,也面带愧疚,“骆雅,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让你去的。你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吧!我手下确实没有他要求的人。”
见他好像真的好为难的样子,便点了下头。他要成为皇上,应该路上有很多困难吧?当今皇上一共有五个皇子,也不是完全没有竞争的,我既然要做他的女人,自然是要帮着自己的男人的。
只是探听消息而已,他又没让我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虽然我不太喜欢做这无间道,但如果是对他将来有好处的,那我也不妨为他做一次吧!
“骆雅,我对你的情是真心地,这点你要铭记在心才是。”他稍显踌躇,仿佛怕我责怪他一样。
确实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细作也就是间谍,不可能是光明正大的。但要做个出色的好人,就要比奸人更奸,这个道理我也有所耳闻,深明其中的道理。
次日,慕容辰静静地在我房内听我抚琴,一直未说话,面色凝重地沉默着,不时向我投来担忧的目光。看来他要我去做这件事情内心的挣扎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这只能说明他是很在乎我的。
他是怕我因此受到伤害吗?在现代时自己读了不少历史小说,也知道他的路或许并不好走,可是多年的恩义,自己愿意和他一起承担这条路上的风雨,也唯有这样才能让他明白我的真心。
不久,云姨也面色不太好地走进了房间,犹疑地看了我们两眼,才对慕容辰示意般地点了下头。
云姨压低了声音说:“安排在今晚。”
又将目光投向了我,犹豫不决地问了句:“殿下……真的决定让骆雅去?”
慕容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神情有些黯然,带着无奈说道:“如果是别的什么人,本王倒是有把握的。但象他那样的自命高雅之士,如果不让……别人做不到,也做不好!况且他不也对我们的人提了要求吗?本王在没确定事实真像前,不想难为他。”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的琴音有些走掉,但他们似乎都没听出来。
他果然是为难的吧!不然不会让我去,原来他要我去偷听的人,是一个有些修为的人,难怪那么为难地来求我了。听着他的话,似乎在追查什么事情,现在似乎只有我才能帮他。
云姨叹了下气,有些无奈地点了下头,“那好吧!臣妾今晚亲自送骆雅去那里,以免殿下担心。”
慕容辰点了下头,云姨才退了出去,他待云姨关上门以后,深深吸了口气,才走到我身边,“骆雅,对不起!没想到要你为我去做这件事情。”很真诚,很内疚。
我微笑着对他摇了摇头,轻声应他:“只要是对殿下好的,骆雅力所能及都会替殿下做好的!殿下不必太过自责,是骆雅自愿的。”
他对我的恩情,还有他对我浓浓的爱意,加上我对他的爱慕之情,有什么不能帮他的?如果我的付出能让他将来的路好走些,真的能帮到他,我至少也是为了他的帝王之路做了些贡献。总不能坐享其成吧?
他将我拉进怀里,在额头上留下他深深的一吻,“骆雅,我不想如此对你的。但是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有时候身不由己,希望你能原谅我对你的不情之请。”
在他怀里点了下头,温柔地回应,“骆雅知道的!殿下不会让骆雅为难的,骆雅为殿下做的事情,也是心甘情愿的,殿下不要太多忧虑。骆雅希望见到殿下笑,不想见到你愁。”
“晚上去的时候,我已经安排了人暗中保护你的安全,你会在珠帘后面替他们抚琴。为了以防万一,骆雅你最好带上面罩。”抬头凝视他的眼睛,他的目光中蓄满了担忧,他还是怕我落入险地的,那为他以身犯险也值得了。
黄昏时,我穿上了一套轻薄的燕服,淡紫色,十分飘逸,云姨亲自替我上了妆。我坐在铜镜前,想着今晚可能有的凶险场面,平复着心情。
慕容辰一直在旁默默地看着,眼神里有些不安和不忍,这样的神情已经对得起我了。
吸了口气,带着微笑对他说:“骆雅走了!殿下就在此静候骆雅的佳音吧!”
他竟不顾云姨在身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将我圈进他怀里,在唇上留下他冗长而深情的一吻。
“记得好好的回来!”他在耳边轻声地说出自己的担心,他心里是有我的!他松开手时,我仍然带着安抚他的笑容。
出门后,云姨递给我一个面罩,郑重地嘱咐着:“殿下说了,不能让你有什么闪失。你戴好它,别让人见到你的容貌。”
我点了下头,便登上了马车,车夫赶马的时候,我掀开马车的窗帘,发现慕容辰正立在墨韵小筑的门前,眼里有种不舍和忧郁,和当年他要去封地时一样。
看不见他了,才放下了布帘,我独自在马车里想着晚上要奏的乐曲,闭目养起神来。
他的脸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他让我去做一件他不愿我去替他做的事情,知道他很彷徨。但是我也知道这件事恐怕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