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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你愣着干嘛?还不谢恩?”慕容昊满脸幸福的笑容,转头看向一脸呆滞的我,提醒我该谢恩了。
“谢皇上恩典!”这才一下惊醒过来,连忙谢恩。
“哈哈哈哈哈……朕今日很开心,朕这最令人头疼的儿子终于也肯成家立室了。好啊!茹飞,你可要在宣武国替朕好好看着这最令朕烦心的荣亲王啊!他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人!”皇上似乎真的很开心,笑得很爽朗。
“是!民女领命!”我有些难为情、惊魂未定地应了一声。
“怎么还民女呢?你如今可是荣王妃了!”慕容昊站起身,轻轻拉起我,对我温情地笑着。
“不错不错!如此一来也算彰显了我皇室的荣恩!让这漠国的子民也都知道,只要对漠国有功之人,朕都不会亏待于他的!”皇上挥手示意我们退下。
慕容昊满心欢喜地拉着我走回刚才的位置坐下,让我站在他身侧,只是手却一直都不肯放开。
皇上此时脸色却有暗淡了些,看着一旁的慕容涵,踌躇了一阵才叫道:“涵儿!”
慕容涵收起眼里的落寞与悲伤,走到前面,对皇上行礼。
“你……”皇上欲言又止,沉沉叹了口气。
慕容涵抬起他的头望向皇上时换上了笑容,但却明显没有了前年的明媚,“父皇,儿臣今生不想再娶,儿臣与襄王妃沈枚鹣鲽情深,儿臣……只愿与她共度此生。”
慕容涵的声音有些沙哑,沈枚此时也神情黯然地低着头。
皇上看了他们夫妻两眼,点了下头,“随你吧!只要你能开心就好!”
前年我自杀的消息怕是皇上已经知道,也深知慕容涵当时十分伤心,回到朱鸟国竟反复病了整整三个多月。这也是后来从别人口中所知,只是我没想到自己的“死”会让他如此难受。
不过我却一直都不后悔,因为我的存在只会给他带来伤害,即便没有慕容昊的存在,我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何况他并非我心中所爱的人,也知道我与他在一起也不会真的有爱恋之情,更何况我与他之间还有个沈枚。
长痛不如短痛,过了也就好了。
慕容涵退下后,皇上沉默了一阵,梳理了下情绪才说:“今年朕的小皇子也长大成人了,也该立妃了!”
遂转头看向最小的慕容祺,“祺儿!”
慕容祺起身走到皇上身前参拜,两年前他还是个坐不住的小孩儿,如今也似模似样了。
“祺儿今年可有心仪的对象?”皇上淡淡地问了一句。
慕容祺恭敬地应道:“有!父皇!她便是四嫂的妹妹,与儿臣青梅竹马的司空府沈凤凌。”原来沈枚还有个妹妹?
“就知道你会说是她!朕都替你准备好了!叫她上前接旨吧!”皇上没好气地笑了下。
一阵一个蹦蹦跳跳有些可爱的十五六岁小女孩就从下面的女子中走了出来。上前领了旨意,满脸幸福的笑容。
沈枚看向她的时候也带着些笑意,看来她对她的妹妹也是十分宠爱的。想到她也叫我一声妹妹,心里有些暖意。
真的好希望我们就这样一直开心得过下去,希望尉迟锦的推测都是错的。
“好了!今年皇子们的婚事都圆满解决了,朕老了!今后你们兄弟、夫妻间要和睦相处才是!辰儿,你这做大哥的,要做好表率才是!”皇上笑了笑。
慕容辰起身淡漠地应了一声:“是!父皇。”
自皇上立我为荣王妃以后,慕容昊这家伙就成天不怀好意地笑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捡了什么财宝,反而觉得初初认识他的时候他一脸冷然反而顺眼很多,有些后悔千方百计地融了这块坚冰。
现在是可以与他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但心里仍有些担心,毕竟我是骆雅,并非真的是民女茹飞。皇上若知道定会大怒,何况即便日后皇上不在了,慕容辰与慕容涵仍是我的顾虑,他们任何一个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会对慕容昊怎么样呢?
此时民间倒是有不少关于我的传闻,什么样的版本都有,就连慕容昊救我的那出戏都被撰写成了书册。也不知道荣王与荣王妃的传奇故事怎么就传到了民间,而且居然让我见识了民间舆论的力量,那绝对是星火燎原之势。毕竟我是漠国第一个出自民间名正言顺的藩国国王正妃,自诏书张贴出帝都那日开始,我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传说!
坊间将慕容昊与茹飞的故事炒得快赶上现代时的网络了一般,走到哪都听见人们纷纷在议论。其实这出戏带给慕容昊最大的好处就是他一下洗脱了多年“冷面三皇子”的名声,而且有不少民间的能人异士向他毛遂自荐,所以他也忙得不亦乐乎,最近总在物色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人。
好吧!我惟有厚着脸皮承认——我是传奇!
作者有话要说:骆雅终于都嫁给荣王殿下了!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狭路
在容华宫里呆的有些闷了,对身边装了半个多时辰木头人儿的狄宁说了句,“出去走走吧!”
“是!王妃。”天哪!这家伙如果玩起小时候的“一二三木头人”,他绝对是个中高手,他能在我身边站上一个时辰纹丝不动,绝对是一个姿势,我不出声,他绝对不会动一下。
走出容华宫,想着去沈枚那儿坐坐,这宫里唯有她才能与我聊上几句,也只敢与她聊上几句。
慕容昊那小子又不准我擅自出宫,自打上次求贤之事到现在,他仍还没喝完那坛子陈年老醋,偶尔打上一个嗝,还能嗅出点儿酸味来。
刚走到逸韵宫前,就遇上从里面出来的昌嬉,避无可避只好上前行礼,“大皇嫂!”
昌嬉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起来吧!也不知道三皇弟怎么就看上你了。”
听着她有些不太友善的言辞,也没动气,反正她一向都是这个样子。见她转身领着宫女走了,我也举步踏进逸韵宫。
“等等!”昌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又滞住了步子,转身。
“大皇嫂有事吗?”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友好些,不想撩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我身份本来就是个大秘密。
昌嬉慢慢靠近我,脸上带着疑惑,“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一个人,当初在太和宫就一直心存疑惑,一直没有时间求证。”
看她好似不怀好意地走近,心中有些发毛,狄宁在一边也警惕了不少。
“把面具摘下来,我看看!”昌嬉凝视着我,显然是要故意为难我。
“皇嫂,不是茹飞不愿给你看,实在是伤口有些吓人,我看皇嫂还是别看了吧!”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让她放弃她的好奇心。
“我不怕!我昌嬉还没怕过!”她的语气非常嚣张,心里有些怒气了,但又不好发作。
见我不动,昌嬉朝我走了过来,伸出手想摘掉我脸上的面具,我闪了一下,狄宁瞬间护在了我身前。
昌嬉恼怒起来,“狄将军难道想以下犯上?”
狄宁向她施礼道:“庄王妃,我们王妃确实脸上有些伤痕,连末将看了都心惊,您还是别看的好,免得惊了你!再说末将是奉了荣王殿下的命令,要贴身保护王妃不受任何人滋扰,末将职责所在,请恕末将无礼。”狄宁的声音有些怒意,有些威慑。
昌嬉推了他一下,执意要过来纠缠,狄宁火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住手!”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自然是我自己,另一个却是刚站在逸韵宫门前的慕容辰。
狄宁松开手,恭敬地站到了我身侧,但明显他的戒备更加的重了。我叫狄宁住手是怕事情闹大,对我更没什么好处。
慕容辰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昌嬉的手,“回你的雍华宫去!少在这儿给本王丢人现眼!”
昌嬉愤怒地看着慕容辰,“慕容辰,你就那么袒护她吗?别忘了,站在这里的人是你三弟的王妃。虽然是很象那个你朝思暮想的贱货,但她已经死了!你这一世也别想再见到她!”
一声脆响……
“滚回雍华宫去!听到没有?还有,今后本王再听到你骂她一声贱货,你知道是什么下场!”慕容辰暴怒地对昌嬉吼去,昌嬉捂着瞬间红肿的脸跑了出去,一路传来她的低泣声。
听着他夫妻俩的争吵,心里有些怪怪的,昌嬉口中的贱货当然是说骆雅,但她又如何得知?多年来慕容辰与我的关系都是秘密。
见慕容辰此时已怒气稍淡,向他行了个礼,“大皇兄。”
他对我挥了下手,示意我起身,见狄宁在身旁只淡淡说了句,“不用理会她,她自小被他爹宠坏了,让三弟妹见笑了。”
“大皇兄别因为茹飞迁怒嫂子才是!”光面堂皇的一句话,心里却未关心过他们如何相处,只是对昌嬉刚才的话有些好奇。
慕容辰看了我几眼,冷笑了一下,“茹飞,你确实很像本王的一个旧识,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已经错认了。不过她没你能耐,她除了会陪着本王嬉闹,其他的都不会,但却是本王心里的最痛。可惜前尘往事如同过眼云烟,再也回不去了!”他声音有些哽咽沙哑。
“大皇兄既然回不去了,就向前看吧!回首往昔只是徒增伤悲而已!”我心里也有些感叹,但却不再伤感,想起幼年他对我的恩情,还是出言相劝了两句。
“有的事情不是想忘就能忘的!就象有的事情,不是本王想停下来就能停住的。三弟妹是个明白人,还是好好规劝下三弟吧!别到以后来后悔,怪本王这做哥哥的无情!”显然他是在暗示于我,连语气也变得冷漠了,刚才的伤感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大皇兄的金玉良言,茹飞铭刻在心。茹飞告辞了!”我也收起了对他的一丝怜惜,他已不再是早年我认识的他,既然话不投机,不如早早离去。
“哼!转告你的殿下,让他在他的宣武国安分点儿,别再与本王为敌了,否则本王不会顾及手足之情的!他也是个人才,本王还真不太想将他看成异己。”他对我挥了下手。
我也冷冷回了他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大皇兄保重!”
转身对狄宁示意,狄宁警惕地跟着我。身后传来庄王狂放的笑声,带些苦涩。
何必呢?为了这江山和皇位,你输掉的岂是骆雅一人而已?难道非要鱼死网破才开心?慕容辰啊!如果将来我们真的要走到兵戎相见的那日,你让骆雅如何面对你?难道真的要让骆雅见到你与他站在烽烟弥漫的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吗?十年的恩情,骆雅不忍!但若真要在你与昊哥哥的生死之间做一个选择,骆雅只会选择他。
晚上慕容昊回来时,估计已经听狄宁说了白天的事情,他搂着我安抚,“骆雅!是非终有了结时,到时自有公论。”
对他点了下头,含笑应道:“骆雅心里明白。”
过了元宵,慕容昊就匆匆向皇上辞行。
毕竟他快一年没回过宣武国了,怕是等着他定夺的事情都堆积如山了。
启程那日,沈枚偷偷地来送了我,两人依依惜别,我反复叮嘱她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替慕容涵多留意身边的人,若发现端倪一定不要太过仁慈,有事便命人送信到宣武国,慕容昊与我不会袖手旁观。
慕容昊那家伙居然在边儿上说我好啰嗦,还无奈地摇头,若不是沈枚在,真想做做染坊老板娘。
沈枚倒是笑了笑说:“看来妹妹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姐姐我也放心了,三哥对妹妹也是情深义重。”结果那家伙居然在旁边一副欠揍的样子,得瑟得还以为他在打冷颤。
离开帝都以后,刚踏上官道便遇到了等在那里的陌上公子尉迟锦,慕容昊倒是对他相当的有礼,还特地送了他一辆早就预备好的马车,从未想过高傲的荣王殿下居然也有礼贤下士的一面。
一行人踏上了北归的道路,我一直在找机会想和尉迟锦聊上几句,可慕容昊那家伙好像故意盯着我一般,就是没能脱身。
发现他如今总是拿他荣王的架子来压我,说我是他王妃,有的礼数一定要守。没办法,这种时代的男人总是有那么多神经兮兮的优越感,就让他得逞一下吧,免得说我这王妃做得不称职。
终于等到清晨慕容昊与狄宁出去,这才偷偷摸到尉迟锦的帐篷外面,理了理兴奋的情绪才出声:“陌上公子现下可方便一叙?”
尉迟锦掀开帐帘走了出来,对我露出繁花似锦的笑容,“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传奇王妃驾到!”我的事情在漠国已经是家喻户晓了,他知道也自然不足为奇,只是觉得他如此和我说话有些怪异。
“喂!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别酸溜溜的行不?”我示意他出去找个地方聊聊,他淡笑着点了下头。
来到营地旁边的小溪,找了个干爽的地方随便地坐下,“给我说说你的奇遇吧!”我一直好奇他的经历,当然第一时间使出一招道家的道具——八卦。
他也毫不客气地在边上席地坐了下来,如果不是他那日的话,恐怕我真的很难将他与现代人联系在一起。他的举手投足都仿佛是一个偏偏公子哥,还是带着古典韵味的标识。
“你干嘛不先说你的?为什么是我先说?”他一脸的不乐意。
我自然不能拿这个时代的那套来应对他,不能在他面前摆王妃的谱。伸出手,送他一记挑衅的眼神,“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先说!”
尉迟锦也伸出手,似乎自信满满,“你可是王妃,愿赌服输的!”
“我还没输过,你有本事赢我再说!”我向他投去一个撩火的眼神。
尉迟锦显然没料到我曾经可是公司里的女拳王,没三两下就败下阵来。
他象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对我说道:“我说出来你可别笑话我!你得指着苍天发誓才行!”
心想这家伙的奇遇难道比自己的还不济?于是照他的意思,指着苍天发誓道:“我茹飞绝对不笑话尉迟锦,如果笑了的话,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刚说完,见尉迟锦愣了一下,表情怪异。心里有些奇怪,便对他说:“可以说了吧?”
尉迟锦叹了下气,无奈地说道:“你还别不信天打雷劈!”
“难道你是……”心里已经仿佛有点儿明白了,真的很想笑,但还是强忍住了。
☆、右相
尉迟锦点了下头,长长吐了口气,忽然骂道:“我TM太倒霉了,那天刚下班,就下起了大雨。正走在路上,四周又没地方避雨,看见有棵大树,心想我没那么倒霉吧!就跑到树下去避了一会儿雨,结果谁知道身边儿还站了个要挨雷劈的家伙,不巧我妈又打电话来担心我淋到雨,结果刚接了手机没一会儿就被送到了地府的阎罗殿,那该被劈死的人也被我的样子吓死了。黄泉引路人说我肉身被雷电烧焦,回不去了,把我送来了这里。”
虽然他骂了粗口,但仍然觉得他骂得那么优雅,一点儿都不象市井之徒。不过我倒真的真的很想很想笑,没想到居然还有比我更倒霉的人。
尉迟锦平息了自己的怒火,瞪了我一眼,他明显知道我想笑,“到你了!”
于是我将自己的际遇同他讲了一遍,他却一点儿都不想忍,放声大笑起来。那倒是,我也算是倒霉了,让他乐乐心里平衡点儿吧!
“我说王妃,你为什么总是带着个面具?难道你来这里的时候这身体的主人正在跳崖自杀,脸先着了地?坊间可是如此在流传着。”尉迟锦笑完又拿我开涮。
我下意识地摸了下我的面具,“我喜欢神秘,不给呀?”
尉迟锦不屑地笑了一下,依然妩媚耀眼,“鬼才信呢!你摘掉给我看看,看是不是过那地府的时空门儿的时候绊了一跤。”
哼了他一声,“你才绊了一跤呢!我现在的身份不便给人知道而已。”莫名地对他有种信任,毕竟大家都来自一个同样高度文明的时空,而且隐隐觉得很投契。
“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嘛!”他仍是锲而不舍的想见见我的庐山真面目。
我看了下四下无人,便揭开了面具,不过很快又放了下来,等我戴好面具时,见那家伙居然一直盯着我。
“干嘛?看上瘾啦?小心泥足深陷。”没好气地损了他一句。
尉迟锦收起自己的夸张表情,“美人儿,确实是我见过最美的了。可惜呀!”
“你可惜什么?”有些好奇,自然不会放过。
“可惜我晚认识了你呗!”尉迟锦毫不掩饰地说着。
我淡淡笑了一下,“是啊!要是早点儿认识你,我们俩一起去翻云覆雨、闯荡江湖多有意思。”
尉迟锦也哈哈地笑了几声,“现在也不迟,要不我们私奔如何?”
“一看你就是上网上坏脑子的家伙!”想起自己来这个人间道之前那则关于私奔的新闻,这家伙估计也看过了!
“算了!难得找到一个明主,跟着他混混也不错,就是TMD不知道剧本儿,也不知道结局会如何!怎么不让我回去当诸葛亮呢?”看他现在这样子就知道刚才说私奔的事儿是开玩笑的。
“你在这里当小诸葛也不错呀!虽然你不知道剧本儿,但你的才华难道还不能成为孔明二代?”想起他的一些政见还是很独到的,随便安慰了他两句。
尉迟锦懒懒地斜靠在草地上,“若是在这里,我可就不想当什么诸葛孔明了。要当还是继续当我的尉迟锦,我要让这漠国的历史上留下我的大名!”
“有志气,话说回来你当初在现代是做什么?怎么会见解如此独到呢?”我确实有些好奇他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尉迟锦笑了一下,“专门研究这些历史的,不过还称不上历史学家。但也算小有成绩,发表过不少论文,还拿过奖。”
心想,难怪他看得透彻。于是对他说,“好好干!将来我们携手并进!”
他伸出手,“好!fighting!”与他击掌,敢情这家伙还是个韩剧迷。
两人爽朗地大笑着……
“你们俩好似挺合得来的嘛?”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完了,和尉迟锦聊得太开心,把醋坛子练功的时间给忘记了。
苍天呀!你怎么不提醒下我?
那日回到自己帐篷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慕容昊那家伙相信我们只是击掌盟誓,让尉迟锦永远忠于我的昊哥哥。又指天发誓我骆雅在感情上绝无二心,生是慕容昊的小女人,死了也是他慕容昊身边的忠魂,绝对天天回来缠着他。
忽然觉得我这王妃当得也太悲惨了些,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