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过二十多天的赶路,我终于又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龙城,本想去王府看看,走在路上的双腿突然不听使唤的停了下来,紫灵的婚期不知道定在什么时候,他这个时候是在府里还是宫里呢?
上次他受伤害了,不知道好了没有,我强压着心中的激动,紧张,悄悄地走到王府后门,我告诉自己,看一眼,看一眼就好了。走进书房闻着熟悉的味道,心竟然平静我下来,他每晚是否依然看收到深夜呢?我将放置在桌上的书整理了下,看着整齐的书房,准备离开王府,转身才发现那抹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门边。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宫中吗?他不是应该早朝吗?
“我、、、”看着月,我竟然什么也说不出,只是紧盯着那张刻在心中的俊颜。
“玉儿,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月脸上的惊喜稍微平复了我那受创的心,果真如我所想,月并没有说不要我,只是我自己被自己心里的恐惧吓坏了,月一步步向我靠近,眼里的爱意,温柔是那么真切,原来这些天所受的苦只是因为我心底的恐惧。
“月”我声音哽咽着向月走去,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米却好似百米长廊一样,我终于被月拥在怀中,月的温暖传到了我的心扉,“月,对不起,我不应该……”
“嘘,玉儿,什么都别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怀疑你,你就是我的玉儿。”月细碎的吻印在我的发上,额上,原来爱情还需要勇气的。
“月,你的伤?”我的手轻移到月的胸前,记的那天恶鬼一掌击中了月的前胸。
“没事了,已经好了,真的,完全好了,你不用担心的,过两天皇兄就成亲了,我们同皇兄一起举行婚礼可好?”月满是柔情的双眼企盼的看着我。
“月,我想先去看看紫灵。”虽然我很想成亲,但是心里的恐惧不除我同月会幸福吗?我想问问紫灵,如果我想月坦白了,他还能向现在一样温柔的待我吗?
我同月来到宫中,紫灵正在逗弄着她的那对皇子皇女,她在看见我的时候,先是一愣,承即愉悦的笑了起来,“玲玲,你怎么回去了那么久,回来了就好了,我还等着你一起成婚呢?来,看看我的宝宝。”紫灵走过来,拉着我看着摇篮中的小宝宝,很可爱,很漂亮的一对宝宝,他们同紫灵一样有着一对迷人的紫眸。我抬头看着充满母爱光辉的紫灵,她是那么平静,那么幸福,好希望自己也能像紫灵这么幸福。
“紫灵,我、、、我、、、”看着满屋子的人,我实在不好说,紫灵似乎知道我有话说,轻声吩咐宫女太监照顾好孩子,牵着我的手离开了慈宁宫。
紫灵带着我来到了御书房,这里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的,紫灵关好门,转过身来看着我柔声问道,“玲玲,你同王爷闹矛盾了?他前几天刚回宫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而且表情很是苦闷,你们吵架了?”
我看着紫灵关切的眼神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紫灵,如果,如果你是月,你会在乎我是不是玉凤公主吗?”听到这话紫灵明显一怔,我的心也跟着往下沉。
紫灵走到我身边,拥我入怀,“玲玲,真爱一个人并不会在乎他的身分的,我想王爷在乎的并不是你的身分,而是你这个人。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同王爷出使圣鹰的时候,曾在路上遇到当时的玉凤公主,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我想王爷对公主应该有所了解的,但是你同玉凤公主的性格大不相同,王爷自然会有所怀疑。”紫灵将我额前散发轻轻拢起,“玲玲,你没打算告诉王爷真相吗?”
紫灵的话让我的矛盾越来越大,难道真的一定要说吗?在这个新月大陆上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完整的故事,虽然从前的乐无忧同紫灵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但是当时的乐无忧并没有告诉他是怎么从柳小玉变成乐无忧的,也许紫灵并不了解她只是借着别人的身体活在这个世上,如果她真的将这些都告诉月,月能接受吗?我看了看手上翠绿的护魂镯,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将一切都告诉紫灵,如果紫灵都无法接受,那月就更难接受了。我让紫灵在身旁坐下,我面对着紫灵,凝重的说道。“紫灵你知道我是从现代来的,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成为乐无忧的吗?”
紫灵看着我浅浅一笑,“玲玲,说实话,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乐无忧究竟是男是女,从你的性格外貌我当时以为你是女的,可是你却又有着明显的喉结,让我很迷惑,因为当时心系着观宇哥哥,我并没有太在意,你是不是同我一样穿过来的,原后女扮男装变身为乐无忧的?”原来,原来紫灵一直以为我是女人,听紫灵这样说我心情越来越沉重,犹豫着还要不要说,但是看着紫灵那双明亮的紫眸中的疑问,我闭上眼深呼吸。
“紫灵,如果,如果我说乐无忧是真的男人你会信吗?”我不敢睁开眼看紫灵的表情。
“你是真的男人?那你在现代的时候也是男人吗?玲玲,你别闭上眼,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乐无忧会成为玉凤公主?你今天能不能一次告诉我?”紫灵强拉着我与她对视。
“紫灵,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我同你完全不一样的,我在现代已经死了,我的情况有点类似借尸还魂。我第一次来到新月大陆的时候灵魂附身在刚出生的乐无忧身上,我从一个小男婴慢慢成长为男人,在二十岁的时候,也就是在我成为玉凤仅前,我本来是要成亲的,可是我无法接受同女人结婚的事实,在那天……”看着张大嘴,神情怪异的紫灵,我再也说不下去了,如果光是这样紫灵都没法接受,那我又怎敢要求月接受呢?
见我停了下来,紫灵终于回过神,“你是说,真的有鬼?”看紫灵的表情,她似乎不太相信,如果她连鬼都不相信,又怎会相信我的故事呢?
“是”我将手中的护魂镯取了下来,“这是阎王命判官带给我的护魂镯,我曾两进,是三进地府,见过阎王,见过牛头,马面还见过府的其他鬼魂,我……”
“照这么说应该也会有天使的了?那我在雪山遇到意外的时候看到的像天使的爹地,妈咪也是真的了。”看紫灵脸上兴奋的表情,听着她的话,我心里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是”既然有鬼,有地府,那肯定也会有天堂同天使的,我肯定的回答着紫灵。
“可是无忧,你的意思是你从女人变成男人,又从男人变成女人。”紫灵脸上的大大的疑惑让我心里很不安,“那你在做男人的时候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喜欢的应该是男人,因为从我一出生知道自己是男人后,我就很排斥,而且只要一想到要同女人在一起,心里觉得很恶心,所以才会那么排斥做男人,我……”
“玲玲,你打算告诉王爷吗?”紫灵并没有看我,而是在低头沉思着什么,“玲玲,如果你在做男人的时候心里极端排斥女人,那如果,如果王爷知道你曾是男人,那他会不会也像你一样,极力排斥你呢?”
紫灵的话狠狠的像炸弹一样,狠狠的在我心里炸开了,我先前虽然害怕,但是并不是害怕这个,而是害怕月知道我借尸还运魂的事,如果,如果……
第15卷 第二十八章 难解的心结
紫灵扔下的炸弹在我心底炸开,威力不断在心中扩大,扩大,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一开始就是柳小玉,就是女生,现在也是女生,我却从没想过乐无忧是男人,如果我在做男人的时候排斥女人,那月在知道我曾是男人,而且做了二十年的男人时,他会不会像我当初排斥女人一样排斥我呢?
“玲玲,你怎么了?”紫灵摇着我,“玲玲,如果你同王爷要成亲,这是一辈子的事,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让王爷知道。”应该告诉他吗?可以告诉他吗?他知道后我们还可能在一起吗?他还能接受我吗?……无数的问号一个接一个的在脑中盘旋,担忧,恐惧一点点占据胸腔。
“紫灵,我,对不起,我不能参加你的大婚了,我想要离开一段时间,等我想好了,我就会回来的,月,月就麻烦你了,我一定会回来的。”
“玲玲,你?你打算就这样离开,王爷那……”
“我一定会回来的,紫灵你现在能送我出宫吗?”紫灵在我坚定的注视下终于妥协了,我在紫灵担忧的眼光中离开了皇宫。
离开皇宫我竟不知道要去哪里,天下之大,何处才是我的安身之处?茫然的跑到龙城郊外的湖边,清澈的湖水倒影出绝世的容颜,我踢下一颗石子,水中的绝代佳人随波而逝,看着水中的模糊的倩影,我迷惑了。不管我是柳小玉,还是乐无忧,亦或现在的欧阳玉玲,改变的只是我的外表,我依然是我,为什么世人要在乎这些外在的俗容呢?当我尚在为这无数的烦恼而心烦意乱之际,耳边竟传来了曾经熟悉的声音。
“二婶,今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你为何如此坚持要到庙里去呀?”这个妖俏活泼的女声,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我想逃避。
“小芙,今天是无忧的生辰,我想在菩萨面前许愿,希望无忧能早日回到我身边。”这个声音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泪早已流干,再也没有多余的水份,原来不知在何时我竟成了不会流泪的怪物,没有眼泪的女人还能称之为女人吗?
转过身看到身后的小径上有顶素雅的轿子正在往南走,声音正是从轿中传来,原来还是有人关心我,在乎我的,心底有种相认的冲动,蓦地站起,发现水中的倒影我又无力地跌坐在水边,看着越走越远的轿子,我还是悄悄跟了上去,一直跟到玄月寺外。看着庄严的寺院,我竟然有削发冲动,佛有容天下的胸襟,想必不会在乎我究竟是谁。踏进寺院看着满院的僧侣才惊觉,这里恐怕也容不下我,佛若真的不在乎人的幻像,又岂会为寺院同尼庵呢?佛的眼里还是有男女之别的,佛也还有是偏见的。
我跪在佛前请求佛祖收留尘世容不下的我,不知何时,大殿内只剩下与佛祖对视的我,佛祖脸上仍然一片平静,安祥,他眼中的笑意似乎在嘲弄,嘲弄我的贪心,我不禁抑心自问,如若一切从头来过,我还会贪心的请求阎王让我重生吗?如果知道会是今日这样的结果,我想我宁愿做鬼也不会再为人的,可是没有人能知道今日的结果,我想阎王也未必知道吧。
“师傅,这位施主已在这跪了一天了。”他是说我吗?阿弥陀佛声响起,我并没有回头问他们,依然凝望着佛祖,如果佛祖国都不能告诉我答案,他们能吗?
“这位施主,天色已晚,施主是否改日再来?”这是佛家弟子所说的话吗?拜佛还要看时间吗?我没理会他,将他们的声音全屏蔽在外。
“施主心中有何疑问,或许老纳可解答。”解答?佛祖都不能给我答案,他能吗?我转头看向白须僧人,“施主,佛在心中,答案还得靠自己去找。老纳给施主讲个故事,不知施主可有兴趣听?”说着老僧人竟在我身旁边盘膝坐下了。我依然跪在佛眼,静候着老僧的故事。
“这是佛祖与石头的问情篇,希望施主能从中找到答案。”
石头问:我究竟该找个我爱的人做我的妻子呢?还是该找个爱我的人做我的妻子呢?
佛笑了笑: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就在你自己的心底。这些年来,能让你爱得死去活来,能让你感觉得到生活充实,能让你挺起胸不断往前走,是你爱的人呢?还是爱你的人呢?
石头也笑了:可是朋友们都劝我找个爱我的女孩做我的妻子?
佛说:真要是那样的话,你的一生就将从此注定碌碌无为!你是习惯在追逐爱情的过程中不断去完善自己的。你不再去追逐一个自己爱的人,你自我完善的脚步也就停滞下来了。
石头抢过了佛的话:那我要是追到了我爱的人呢?会不会就……
佛说:因为她是你最爱的人,让她活得幸福和快乐被你视作是一生中最大的幸福,所以,你还会为了她生活得更加幸福和快乐而不断努力。幸福和快乐是没有极限,所以你的努力也将没有极限,绝不会停止。
石头说:那我活的岂不是很辛苦?
佛说:这么多年了,你觉得自己辛苦吗?
老僧说完定定地看着我,“施主觉得苦吗?”我问自己苦吗?苦,心中的苦只能往自己肚里咽,这种苦是别人所不能体会的。老僧看着我继续往下说。
石头摇了摇头,又笑了,石头接着问佛祖:既然这样,那么是不是要善待一下爱我的人呢?
佛摇了摇头,说:你需要你爱的人善待你吗?
石头苦笑了一下:我想我不需要。
佛说:说说你的原因。
石头说:我对爱情的要求较为苛刻,那就是我不需要这里面夹杂着同情夹杂着怜悯,我要求她是发自内心的爱我的,同情怜悯宽容和忍让虽然也是一种爱,尽管也会给人带来某种意义上的幸福,但它却是我深恶痛绝,如果她对我的爱夹杂着这些,那么我宁愿她不要理睬我,又或者直接拒绝我的爱意,在我还来得及退出来的时候,因为感情是只能越陷越深的,绝望远比希望来的实在一些,因为绝望的痛是一?那的,而希望的痛则是无限期的。
佛笑了:很好,你已经说出了答案!
老僧又定定地看着我,“施主需要你爱的人善待你吗?”我看着老僧心想,需要,我多么希望月能宽容的接纳我,真爱我。老僧看着我笑了笑,继续说了下去。
石头问:为什么我以前爱着一个女孩时,她在我眼中是最美丽的?而现在我爱着一个女孩,我却常常会发现长得比她漂亮的女孩呢?
佛问:你敢肯定你是真的那么爱她,在这世界上你是爱她最深的人吗?
石头毫不犹豫地说:那当然!
佛说:恭喜。你对她的爱是成熟、理智、真诚而深切的。
石头友堠惊讶:哦?
佛又继续说:她不是这世间最美的,甚至在你那么爱她的时候,你都清楚地知道这个事实。但你还是那么地爱着她,因为你爱的不只是她的青春靓丽,要知道韶华易逝,红颜易老,但你对她的爱恋已经超越了这些表面的东西,也就超越了岁月。你爱的是她整个的人,主要是她的独一无二的内心。
石头忍不住说:是的,我的确很爱她的清纯善良,疼惜她的孩子气。
佛笑了笑:时间的任何考验对你的爱恋来说算不得什么。
老僧又笑看着我,“施主的受恋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吗?”是啊,我同月的爱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吗?我们相识也不过才短短几个月,如果几个月的时间都经不起,那还以后漫长的一辈子能,我们经得起考验吗?我们的爱恋能持续到年老发白吗?更不屑说天荒地老,原来爱需要经受这么多的考验,我同月的爱能经受得住吗?
老僧看着我继续说道,石头问:为什么后来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反倒没有了以前的那些激情,更多的是一种相互依赖?
佛说:那是因为你的心里已经潜移默化中将爱情转变为了亲情…
石头摸了摸脑袋:亲情?
佛继续说:当爱情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是会在不知不觉中转变为亲情的,你会逐渐将她看作你生命中的一部分,这样你就会多了一些宽容和谅解,也只有亲情才是你从诞生伊始上天就安排好的,也是你别无选择的,所以你后来做的,只能是去适应你的亲情,无论你出生多么高贵,你都要不讲任何条件的接受他们,并且对他们负责对他们好。
石头想了想,点头说道:亲情的确是这样的。
佛笑了笑:爱是因为相互欣赏而开始的,因为心动而相恋,因为互相离不开而结婚,但更重要的一点是需要宽容、谅解、习惯和适应才会携手一生的。
石头沉默了:原来爱情也是一种宿命。
老僧这次并没有问我,只是慈祥的看着我,爱情真的是一种宿命吗?可是我不知道问谁,如果爱是一种宿命,那我同月呢?我同月的相识相爱是命中注定的吗?可我并不是真正的玉凤公主,如果是宿命,如果是命中注定,那这个宿命中的另一个人应该是真正的玉凤公主吧?那我对月的这份爱又算什么?冤孽吗?我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什么,但是老僧叹了口气,看着我问道:“施主还想听下去吗?”我点了点头,我想知道石头是怎样对待他的宿命。
老僧继续说道,石头问: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这样的一个社会里,像我这样的一个人这样辛苦地去爱一个人。是否值得呢?
佛说:你自己认为呢?
石头想了想,无言以对。
佛也沉默了一阵,终于他又开了口:路既然是自己选择的,就不能怨天尤人,你只能无怨无悔。
石头长吁了一口气,石头知道他懂了,他用坚定的目光看了佛一眼,没有再说话。
石头懂了,我呢?我懂了吗?道理是懂了,可是心却无法接受。老僧看着我良久才说道:“施主,爱谁是自己选择的,爱与不爱也是可以自己选择的,施主能无怨无悔的选择爱或不爱吗?如果做不到又何苦如此执著呢?”我无语,脑中不停地想着佛与石头的对话,爱?或是不爱?我能选择吗?既然爱了,还能再选择不爱吗?……
一整晚,老僧陪我坐在佛祖前,他低颂着佛经,一句句的佛经在我心中化成了月的身影,我不是佛,我不是石头,我做不到如此豁达,我依然爱月,依然渴望月的爱,渴望他的接纳,他的宽容。可是我呢,如果我连当初乐乐公主同月的过往都无法容纳,那我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月的宽容呢?如果我连自己是否是玉凤公主都不敢承认,我又怎能要求月一如继往的爱我呢?……我在佛前跪了三天,思了三天,依然驱逐不了心中那不断扩大的阴影,依然无法淡忘对月的爱。
第15卷 第二十九章 红尘俗爱
三天后依然没悟出结果的我,看了看陪着我坐了三天的老僧,决定再回到红尘寻找答案。我并没有回到王府也没去宫里找紫灵,而是来到乐府,想起三天前美女妈咪在佛前许下的愿望,我决定重回乐家。
站在乐府前,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