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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凤庄主的额头应为这样似是而非论调已经微微的渗出汗水,那个神医神神秘秘的,点怎么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面对这当时让无数侠女尽折腰的千妖娆,他的本事可不仅仅是美貌,不然早就让那些口口声声喊着卫道,其实是想着把他压倒的女人们给折下了。
正在凤在天犹豫的时候,一个我有些熟悉的气息从后堂传来,人未到,药香味先到。
“瑶玥?”连翘手里已经握好的毒药,及时的收回,愣怔半刻,飞扑过去。一把抓住瑶玥的胳膊惊喜的喊道“瑶玥,你丫也穿来了?那么唐队点们也都来了?你和点们在一起么?”
这个跟画像上一般无二的女子,为什么会叫出我的名字?难道我的预感没错,我真的和点是认识的?点那奇怪的话这也证实了小金蛇曾说的,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和点,还有其他的一些人,是一起来的。
那临沂见到了神医,而那呆瓜柳瑶玥居然还在哪里发愣,喊了一句“还不带走!”
“抱歉,连神医,能跟我们走一趟吗?我们有一个病人需要你医治。”现在不是讨论我们是不是认识的时候,我相信个人让我打心底里觉得能托付生命的人一定会给我所有我想知道的事。
连翘没有说话,直接出手,点要证实一下此瑶玥是不是彼瑶玥。不然怎么,仿似不认识点一般。
我没有料到点会突然攻击,还有是直指喉部,本能式的抽出软剑抵挡。点却在见到软剑之后便收了手,让我一时有些迷糊了。
“呵呵,这位小姐,连翘开个玩笑。请不要动气刚才你不是说有病人需要医治么?那么,连翘就随柳小姐走一趟吧”刚刚才动武连翘此时跟个没事人似得巧笑着。但就是让人不像是在笑。
虽然被点攻击了,但是出奇的我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应当如此。“那就麻烦连神医跟我们走一趟了。”
凤在天在一边言而欲止。
连翘好笑的看着点“凤庄主,你把侍药叫来。”
我看着点指使人的顺当劲,这个连翘,和以前一样疯疯癫癫的。顿了一下,刚才我在想什么?和以前一样?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连翘在对一个男孩细细的嘱咐着“飞凤山庄内的病人,原药方不动,连吃三天。病人每天的排泄物都要挖坑深埋,衣服换洗后全部煮沸半个时辰。”男孩点了点头之后连翘又对着凤在天说 “凤庄主,庄里的人员已无性命危险。你们听从侍药的安排,继续吃药就好。还烦请凤庄主帮忙照顾好我的家眷。我两三日,即归。”
凤在天连连点头,一路恭送我们出庄。
第 26 章
这一路上,连翘总是对着我奇怪的笑着,问东问西。“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失忆了?”连翘开门见山的说道,本来嘛,既然是瑶玥没错的话,不记得点了,想来想去就这个可能性最大。
“嗯,走火入魔。”有些期待点接下来会说些我以前的事吗?就算一时不能回复记忆,起码我能知道我以前是不是给过什么人承诺。
“哦,这样。”连翘说完了之后就沉默了。
回到了客栈之后,师公不知道跟炜儿说了什么,炜儿很快就接受了连翘的医治。
过了一会之后,连翘示意我们跟点出去。
走到僻静之处,连翘神情凝重的问道“是蛊毒?”
师公点点头“是的。”
“多久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是什么症状?”连翘仔细的询问。
“一年多才会发作一次,每次人陷入昏睡,但是身体不断的抽搐,清醒过来之后数日神志清醒但不能动弹。”荆临沂强忍的悲痛,尽量详尽的将症状说出。
炜儿竟然受着这样的苦,看他每天那么快乐的样子,如果那天我见到炜儿发作的样子,我一定会痛不欲生吧。
“下这蛊的人本意并不是要命,恐怕是为了折磨疼爱他的人吧,但是是蛊都有毒素,虽然本意不是要命。但是每次发作过之后渐渐变得衰弱是必然的。什么深仇大恨的才会用这么折磨人的蛊。”连翘微微的皱眉。
“连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可怜的孙儿,让我荆临沂做牛做马我也甘心。”荆临沂仿佛是见到了曙光,毫无犹豫的就跪了下来。
“别别,这不是折煞我嘛?”连翘瞄了瞄瑶玥,如果这丫的以后恢复记忆了,说我欺负点师公回头找我算账。
“神医,能治吗?”我并没有见过炜儿发作,但我希望他永远都不用再承受这样的痛苦。这也是为了我的私心。
“能治。药引子有两样,一样已经有着落了,就是另一样不太好得。”连翘话说到一半,顿了一下“另外需要一个极阴之人的男子产子时的脐带血,脐带血本就是极阴之物,再加上极阴的男子,是这种蛊虫最爱之物。不过,极阴的男人很少并且,还是用产子的脐带血,所以我也暂时只能给病人缓解,另外,我得说一句,这个病人自己就是一个极阴的男子。”
连翘说完,师公马上就转过头来看着我,目光就像是想生刮了我一样。“你们两个尽快成婚,我要在炜儿下一次发作之前见到曾孙。”
这,这是什么进展啊。虽然我已经认定了炜儿,但是我没有记起来过去啊。可是师公并没有给我选择,跳过我直接去跟炜儿商量了。
炜儿很爽快的同意了师公的决定,应该说,他早等着这么一天了,现在,炜儿整天笑嘻嘻的看着我,师公整天用眼神表示他的不情愿,连翘则是因为要观察麻醉蛊虫的药物。所以留了一天,而我每次见到点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终于,我还是没忍住先去找了连翘。
“瑶玥,你总算是来啦,我以为你要等到海枯石烂。”连翘随意的窝在铺了不少软垫的椅子里,这些东西,统统都是凤在天送来的,即使说没事,但是点还是不安心,有了连翘的行踪才能放心。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我以前嫁娶过吗?”知道了这个问题就什么都好办了。不过,生娃娃……不知道我能不能当一个好娘亲。
“没有。”连翘很直接的给了答案。这个瑶玥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虽然说多看看点现在的样子也蛮有趣的,不过免得以后瑶玥跑来追杀点,还是直接告知为妙。
“谢谢,如果你跟我们一道去庸山的话,请你喝喜酒。”跟点这种没有什么禁忌的说话方式,那是早已习惯了的默契。
“你丫就不要磨机了,你知道,飞凤山庄458口,还等着我回去最后的处理的。难道,你丫,要用整个飞凤山庄,给你的婚礼贺喜?”连翘白眼两枚送出去,这瑶玥根本就是没心请点去喝喜酒的。有心直接在飞凤山庄举行婚礼不就完事了嘛。
“这样的话,等炜儿生产之时,等你来收接生的喜钱。”再点点头“到时给你多喝两杯,一起补上。”
“呵呵,你丫那么确定炜儿能够生出娃儿?要知道极阴之人,也是极难受孕的哦”连翘笑得张扬。毫不掩饰自己爱作弄人看人苦恼的恶趣味。
我一下就像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混合物。“你怎么不早说?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准备就这样不说吗?炜儿要是不能受孕的话,让他空守一个渺茫的希望?”
“哈哈,看把你丫急得,我是说难受孕,又没说不能孕!”连翘翻着白眼,不屑的说道。恋爱中的女人智力果然是直线下降的。果然狼毒花里最聪明的就是点连翘了。
“该怎样做?”被连翘一惊一乍的,弄得神经都紧绷了,关心则乱,让点有机可乘。
连翘捧着肚子,笑倒在椅子上“你丫的夫郎,问我怎么做?当然是两个人一张床做人啦。接下来的不用我来帮忙吧?不过我倒能给你提供点助兴的药。”
我不出声了,直接抽出软剑。这个连翘,看来是皮痒痒了。
连翘见不好玩了,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扔给瑶玥“行房之前一小时一粒,一个月后,就可以查出喜脉了,下边的事儿,就你丫自己忙吧,我走了。”
连翘自己的事还有一大堆呢,已经给瑶玥下了点追踪粉,不至于断了联系,至于那个失忆的问题,就列入点的工作列表里慢慢解决吧。不过那药,助兴效果是连翘出品必属佳品啊,多好的贺礼。
连翘忍不住笑出声来。一串笑声,远远还能听见。
看着连翘那自恋的背影,这娃也就这点整人的爱好了,哪里有一点医者父母心的样子。以为我没有问点的行踪,点就能闹失踪吗?我已经把神识放了一小部分在点的身上,除非点跑到异次元去,不然化了灰我都能找到点。
先去看看炜儿,然后商量一下婚礼的事宜,相信师傅知道炜儿能治的消息会很高兴的,师公现在虽然还有点不满,不过也已经接受了我。
这回,我终于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守护他了。
第 27 章
回庸山这一路上,师公的气场阴晴不定,每天拿着眼刀来刮我。我很了解这不过是师公要把自己疼爱的宝贝交到其他人手里时发泄不满。
庸山让我有点意外的是,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与世隔绝的门户,反而有些像是旅游景点一般,沿路上我们见到许多百姓也在上山。
“这有什么奇怪的,庸门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门派,虽然弟子很少,但是在民间和江湖的声望都很大。每天上香膜拜的老百姓一点也不会比佛门少。”姬逸豫收了点当入门弟子,偏偏什么都没有告诉他,荆临沂真是搞不懂,现在到底是他收徒了还是姬逸豫收徒了。
“上香?膜拜谁?”师傅只是跟我提起过庸门,但是具体的却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过。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姬逸豫还能这样安心的放你出来。”荆临沂感觉快被这些人给打败了。“拜的是你们开山的师祖,点可是难得的半仙。相传点就是在这庸山坐羽飞升的,真身也留在这里的。”
“就是第一个踏进月镜的那个人类吧,我知道我知道,点吃了混果,嗯,已经死了啊,也是,毕竟也是半仙而已,仙人们也是有寿命的,更何况点离开月镜的时候没人帮忙,父辈们估计点就算是能出去月镜也只剩下一口气了,这一口气能撑多久就不知道了。”小金蛇炫耀着自己所知道的,它们所知道大部分人间的事都是来自于那个人。
看来我比师祖幸运多了。
“来了来,真的跟师弟长得好像啊,你过去,跟他说话。”
“什么我过去,你怎么不去。”
“我是你师姐,听话。”
两个中年女子在前面十多米处推推嚷嚷,最后一个较高的女子扭扭捏捏的往我们这边走来。
“哼,还是一样的两个傻瓜。”荆临沂一脸的不耐烦别过脸。
“师公,你认识点们?”
“算起来是你的两个师姐,是跟你同辈分的。”荆临沂不情愿的解释着。为什么连这些事都要他来告诉柳瑶玥?
“明白了。”点点头,将视线转回那个走过来的女子身上。
女子走了过来,站在我们的面前,是少见的害羞女子,手捏着衣角,头低得像我们欺负了点一样。“荆,师,师公,好,好久不见。”
“我真不明白,寒黎毅,已经这么多年了,你和那个傻瓜苗佳佳怎么还是这个傻样子,就一点进步都没有?你们还没有下过山吗?”荆临沂爆发,数落着点。
“对对对,对不起,我还没有下山,山下好恐怖的啊,打死我也不下山了。师,师姐也是。”寒黎毅眼眶已经红了,一脸的怕怕。山下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那你的弟子呢?弟子!你不是不知道你们这个该死的庸门都是单传的吗?你还真想再过个几十年就因为人丁凋零而解散吗?我真是不懂你们这些家伙,收得怎么徒弟一个比一个怪异!”
师公这么激动地样子,果然还是很在意啊。
“对对对不起,我有在反省!”寒黎毅的头就快要钻进地里了。
“爷爷,别欺负人家。姨不用在意哦,爷爷平时也是这个样子的,其实是关心。”炜儿一出声,寒黎毅直接就扑过去抱住他猛蹭,猫科不满自己的专利给人占了一边吖吖的哼唧着。
“来来来,叫师姑,叫师姑,炜儿好可爱啊……还记得寒师姑吗?你刚出生的时候师姑还抱过你呐,那个时候就好可爱……炜儿……”原本还像是小绵羊一样的寒黎毅眼睛像是动物晚上亮晶晶的眼睛,化身成牛皮糖甩也甩不掉的粘上炜儿了。
“寒师妹好狡猾!自己一个人抱,我也要抱!”另一个女子也扑了过来,两个人一边占一个位置抱玩具熊一样的死抱着炜儿。中间还夹了不停咽呜的可怜猫科。
“你们够了没啊!抱抱抱,自己下山收个徒弟抱个够!”还是师公有魄力,一下子把点们两个都扯开了,两个人在师公面前立马就蔫了。
“对了,炜儿不是还没有正式入门的嘛?”两个小绵羊再次变身大野狼,目光对准了炜儿。连荆临沂也没有拦得住又跑到炜儿身边了。
“炜儿,当我徒弟吧,我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包你会喜欢的。”寒黎毅一边说,一边就已经掏出了一大堆的小玩意还有小糕点,点有乾坤袋吗?都是藏在哪里的啊?
“别管点。来我这里好啊,不用练功不用早起,爱干嘛干嘛烧山砍树拔鹤长老最宝贝的花花草草都没有问题。”苗佳佳也不甘于人后,一堆的丹药小剑小刀的也往炜儿的怀里塞。
不一会,炜儿就抱着的见面礼把他的脸都挡住了,身子已经有点不堪重负了,我赶紧把东西都接过来。
“你,你们,你们够了没有啊,”师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没有等师公继续说下去,点们两个神速的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就连猫科都是一脸惊叹的看着点们身后的扬尘。
“把你们的破烂收回去!”师公一声吼,两个人迅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变戏法一样的把我怀里拉杂的东西一件不落的收了回去再迅速的消失。
“真是的,好好地武功都用到什么邪门歪道的玩意上面去了,每次非得让我这样才知道错。”荆临沂整理了一下仪容,突然觉得有强烈的视线正看着他,回过头,不仅是柳丫头,小炜儿,还有那只不猫不狗的礼物盯着他,后面已经堆积了一堆来上香的百姓,看点们的眼神里,很有想把他当神拜的欲望。
荆临沂的脸一红,都是那两个臭丫头,每次非得弄得他形象都没了才罢休,不然不知道什么叫‘不羞’“嗯哼,你们还发什么呆,还不赶紧走,想在这里露宿吗?”
荆临沂袖子一甩,转过身自己先上山。
“姐姐,今天爷爷好可爱啊。”炜儿拉着我低声的说着。
“嗯,很可爱。”没想到那个闷骚型的师公还有这样的一面。
“你们一边叽叽咕咕的说什么,快走!”师公一声令下,行人也恢复了前进。我拉着炜儿的手也慢慢的走着。
第 28 章
到了半山腰就是庸门的正门了,那个门,小的就刚好是一个成人可过的大小,在这雄伟的山上冒出这么一道孤零零的小门,实着是有些怪异。
更奇怪的是人们并不从旁边宽阔的大道上走,非要穿过这扇小门。
“不要看我,我从来没有从那里走过,你有兴趣就走走看。”师公摇了摇头,毫不关心这门到底有什么奇特。
“我要走,我要走。姐姐帮我拿一下东西。”我接过炜儿的行囊,他兴奋的往那小门走去,然后又走回来,又走过去。再跑回来。把我手上的行囊都接过去。“姐姐,这个门好神奇啊,姐姐也走走看。”
对这个小门我也挺感兴趣的,干脆的往那门里走去,停顿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然后走回来,又走过去。“师公,我建议你也试试。”
这道门存在在这个地方并不是没有道理,就连普通人也能感觉到这里的神奇。这可不仅仅是一道门,还有跟月镜里面有异曲同工之妙的阵法,直觉走过门的时间经过了很长,身心都感觉到压抑,但是到出来之后眼前却是一片豁然开朗的新开地,再次出来的时候又是一番不同的体验,跟庸门所讲的,在世出世再入世的感觉十分的相似。
“很好玩吧,我们的大门,这个不仅仅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而且还是我们庸门武功的一种境界,这样即使没有经历过这种境界也记住这种境界的感觉了。对于修炼可是事半功倍哦。”一个二十四五岁模样的俊秀男子。穿着裤装站在离我们不远处。“哦,忘了自我介绍,我跟苗佳佳寒黎毅是同一辈的,恩,也就是柳师妹的师兄。高~夏~”
本来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可是最后那两个长音让我突然感觉一阵恶寒。“高,高师兄。”
“这个臭小子,还是这么怪异。”我对师公的话十分之的赞同,暗暗的点头。“身为男人居然还爱穿女装,什么奇怪的癖好,要是正常点还挺不错的,真不只知道他师傅怎么就不把他扳回来,现在都快三十还嫁不出去。”
突然,我不仅觉得寒,还觉得有点北风大作之感。
“荆师公,这样穿多方便啊,裙装太麻烦了,而且换起来也麻烦,这个绳子那个带子的。”炜儿对高夏的话看来十分的赞同,对着他猛点头。
“荆师公,还是你家小炜儿懂事,能接受新鲜玩意,师公~您老啦~”高夏拉高的声音让这话的杀伤力几何级的增长,笑得阳光灿烂的面庞让人难以把这声音和这人扯上关系。很能理解成为这些师兄师姐们首要‘关怀’对象的师傅怎么会突然这么有人味了。
师公没有回话,可是我确实心惊胆颤的,他现在是在积累能量爆发吧。“卢苍水!把你徒弟抓去面壁!!!”
霎时间,飞鸟逃亡,四处飞沙走石,树叶沙沙掉落。
其实,请不要误会这是师公的所作所为,师公只是喊了一声而已,四面有不少功力高深的人负责了不同的职位,撒树叶,惊起飞鸟,弄得沙尘四起。
看不见这些‘幕后’的炜儿崇拜的看着师公,而我觉得此番选择在这里成亲是前途堪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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