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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故事一般。
但是月神他,看来并不想让这一段过去就这样过去如果他那天说的是真的话,那就不能放任自流了。不然的话就像东方说的那样,由悲剧里酝酿出的悲剧。
再次来到了东篱宫,现在我才发现,对这个地方感觉熟悉,是因为这里就是我前世居住的那个地方。现在记得越来越清楚了,偶尔也会在睡梦中见到一些片段。
这个地方可能是他照着我从前住的东篱宫重建的吗?这个人恐怕是很难说服吧,或者说,我们积怨已深?
不知道为怎么我会生出这样的感觉。
“你总算是回到这里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神出鬼没的家伙,月神就站在我的身旁,我也不奇怪并没有怎么感觉到他的气息。
“不要再做不可能的梦了。”这算起来我才是第一次正式跟他说话。
“是啊,不可能的梦,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把梦变成真实?我们就算不在统一是个世界,到了现在你不是一样在我的身边了吗?那个时候已经注定的事,现在不是也改变了吗?本来就算我在等四百年,再等一千年,你都不会出现。”他微笑着,就如没有笑一般。
他回过头;眼睛虽然没有焦距,但却倒影出我的身影“姚清,我的本名,好好的记住,至于你想让我罢手,我可以直接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就转身离开,让我多说一句的空隙都没有。
今天算是白来了,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起码今天我知道他暂时不会有什么大举动。留在这个东篱宫,我感觉到稍微的别扭。
从东篱宫离开之后,正好经过了姬绫苑住的月梅院。我还是第一次到姬绫苑住的地方,这个地方,该怎么说呢,比我的房间更加的空荡荡的感觉,就算我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不情愿加进更多的东西,可我还有一群姐妹,点们总是会说一套大道理,然后往我房间里塞点们认为的‘必需品’。
这里,真的只有必需品,一担食、一瓢水、一张床,就是全部了。
有这么寒碜房间的宫主吗?就连外围的那些农房的东西都比他的房间的东西更加多,而且阴阴凉凉的感觉就像是冰雪雕成一般。
“有什么事吗?”姬绫苑坐在院子里,他不出声,气息弱的犹如不在。
我尴尬的点点头,我这样傻傻的就跑进来了,跑进来就跑进来了,还让正主抓个正。
“既然来了,就坐一下吧。”姬绫苑没有追究我为甚麽会出现在这里,意外的邀请我。
我也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坐在他的身边,他倒了一杯酒给我,我没有问他明明一个人在独饮,为何会有两只杯子,举杯共饮。饮过两杯之后,姬绫苑对我一笑“那些家伙是彻底把你挤兑出来了吧,打着什么伟大旗号,不过就是一群笨蛋。”
点们的行动确实有点像是笨蛋,不过点们出发点还是好的,只是太过的随心所欲了,这也是点们如此自由的源泉,也是让点们看上去傻傻的缘由。
这一下午,我都和姬绫苑在对饮,十分和平的,那个时候的他有种让我读不出的寂寥。除了那一句话,我们再也没有说第二句了,直到离开。
感觉,确实跟他熟悉了很多,他的一生,也许自己做的决定,只有离开庸山来到绮嬅宫,而在这里的时候,那个愤世的他已然消亡,决意终其一生都不再跟过去的人相见,可是竖起尖刺,为的是相扶的亲人,孰是孰非,却是难断。
“你你你,对了,就是你,来来,帮个忙啊,明君明靖一直哭我们都拿点们没办法啊,你来看看怎么回事?”我方进到梅园中,裴光光拽着我就往主屋跑。
才到门边,就听到了点们两个跟吊着最后一口气一样的哭声,小孩子虽然并不一定真的就能哭出来眼泪,可就是这一种哭法啊,不由得让人心都揪起来了。
进了屋里,还没有见到两个小家伙,炜儿先扑了过来。看到他对我露出的偷笑的样子我就放心了,那两个小家伙,也没有大事。
炜儿拉着我往内间走去,随即转过身半挡在门前“爷爷和姑姑姐姐哥哥们都不准进来哦。不然炜儿会生气的哦。”
炜儿一声话,点们就顿住了,然后一笑之后拉着我就进门了。
他环抱着我小声的笑着“姐姐,炜儿会不会很凶?”
横抱起他,轻轻的在他的耳边说道“这样的炜儿很可爱哦。”
“嘻嘻,有点痒痒的。”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我也彻底的感觉到了,满满的就像要溢出来一般。
在宝宝的床边放下了炜儿,两个小家伙一见到我就没不再哭了,两个都朝着我们伸出手。“点们两个想你了呢。”
炜儿抱起明靖,我抱过来,还是那样绵绵软软的,带着浓浓的奶香味。
“呐呐,娘,爹爹可是对你日思夜想哦。”
突然从脑海中出现的稚嫩声音,不能不说,微微有点被吓到了。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可是……
“不用看啦,就是娘怀里的我,娘的女儿明君是也。噢噢,对了,明靖也想跟你说说话呢,难得过了满月我们才开智就没有见到娘了。”怀中依依呀呀,挥舞着小手小脚的明君,还有仍在炜儿怀里露出婴儿不会有那种深沉表情的。
这又是怎么了。
“因为我们是文星还有武星转世啊,不过新生的身躯还承受不住,所以本来一开始就能进行的开智直到满月才做,不过现在也就是开智了,其他的解禁还要等以后我们长大了之后。现在的身体是受不住解禁的压力。”我遇到的事也不算少了,但明君说的,还是给我造成了一定的刺激。我倒还好,就是炜儿要是知道了。
“姐姐,明靖要你抱抱,他也想跟你说话。”炜儿一手先拖着明君,等明君靠稳了之后让我抱住明靖,一系列的动作,熟悉并自然,像是本能一样,所以我也没有忽略炜儿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中的含义。
炜儿已经知道了?
“正解,既来之则安之,这点爹爹是已达臻境了。不过娘嘛,稍微差一点也还能接受。”明靖的声音明显文绉绉的,明靖应该是文星了吧。
“娘还是比爹爹多一点理解力,就个人而言我是比较习惯能跟沟通的人一起,不过总体来说爹爹还算是各一个善解人意的,所以我还是很喜欢他的。”我听着明靖说完,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怎么感觉有点,啰嗦?虽然这样想不太对,可是这以后的教育方针有了一定的指导。
过节
两个小包子是天星下凡,这样的事,我很快就接受了,这不算什么了。反正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多这么一件也不过就是大海里再多一滴水而已,并没有什么影响。唯一的问题就是一直没有说怎么想的炜儿。
“炜儿,”喊住了逗弄着明君的炜儿,他应了我一声,我却有点像是张口忘词的状态。
“恩?有什么事要说吗?”炜儿等了一下,看我没有回应炜儿停下了动作,看着我。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了,无辜又可爱,心里眼里都装的是你那种让人难以形容的满足感。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只要他一这样看着我,我就没有办法了。微微一笑,摇头,这样无条件接受一切的炜儿,我想我是多虑了。
我张口欲言,可就在此时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嗯嗯,炜儿情况怎么样了?明君明靖不哭了吧。”师傅的声音有一点的犹豫,看来是大家‘推举’出来说话的。
回应师傅的话,明君明靖又哇哇的嚎哭起来,门外的失望之意我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今晚我们先到其它房间去,有事炜儿就叫我们啊,随叫随到。”
“炜儿知道啦,爷爷姑姑姐姐哥哥都好好休息。”炜儿说完对我吐了吐舌头,我微微一笑,知道他的意思,是指他有一点点的像是小小的恶作剧之后的小得意。
等外屋的人都离开了之后我们相视而笑,这个好彩头的头炮,是我们四个人齐心合力争取而来的。
十分安静的一夜,偷偷摸摸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小小声的聊天,别有一番特别的滋味。
聊着聊着点们一个个接连的就睡着了,整整被子,重新调整一下位置,静谧的夜,点们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是美丽,也许有点自我心理作用,可是,有什么不好?
静夜总是要过去,而静夜过去之后迎来的又是热闹的早上。一早上我们就开始变得热热闹闹了,人来人往就不说了,熙熙攘攘的堪比闹市。
我也能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就算我用一个外人的身份来看,任何人都需要一些自我空间,就算是婴儿也有人权,更不用说两个孩子都不是一般人。
所以我也为了争取自由而战,不再放任点们爱怎么留就怎么留,规定好了时间,一到点就不客气的让点们全都出去,自己找活干去。
刚开始自是不太顺利,可是我们四人连为统一战线,齐心一致之后,抗争成功,现在虽然还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需要跟点们在一起,规矩就是规矩,点们也遵守。
比起之前的那种全天候的占用,现在起码是多了自由。不是那种喘不过气来的紧迫盯人。
悠闲的下午,大家聚集着,聊天茗茶,清雅而宁静,这也是难得一天中所有人聚齐依然祥和的情景。
大家都默契的享受着这时刻。一起看着梅花。冰枝嫩绿,疏影清雅,花色美秀。梅花被称为花中之魁,果真名不虚传。
这红梅谷中时间的流逝似乎十分的缓慢,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二月初,马上就是春节了。不过红梅谷似乎对春节的反响并不大,并没有要过节的气氛,一如既往的日子。
也许往年他们的过年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庸山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这种热闹的节日。
交涉、谈判、喧闹、又是交涉、谈判喧闹,最后是双方各让一步,签署了数项协议之后,限制的条件多达三百条。
“真是的,也太小气了吧,居然这么欢快的节日就这样当做平时一样普普通通的就过去了?”启林长老,噗通的就坐在了凳子上,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装成大人一样,极具娱乐效果。
“就是,而且还有这个。”大师姑卢苍水手一抖,一卷长长的卷轴从中堂一直铺到门口。“这东西当地铺也绰绰有余了。”
“就是,以前还没有发现他这么小家子气,”祭天托起卷轴的另一边,再一抖又卷回去了。坐在一边品茶的拜地接下祭天的话“不过是过个节日嘛,还弄一堆堆的限制,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分明就是”八师姐苗佳佳一抬起头,抬高脖子故意用尖锐如划黑板一样的声音说道。手里还做出一个拈花指。
“不想让我们过个好年”九师姐寒黎毅接下苗佳佳的话,就像是唱双簧的相声,虽然没有事先对戏,可是常年的相处,点们两个的默契一点也不比点们的双胞师傅差。
说回来,双胞胎真的有一定的所谓的心灵感应,还是相处的时间太长了,从一出生开始就是在一起的,彼此没有秘密可言,才会如此的了解呢?
“炜儿你放心啊,我们一定会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年,好不容易这回你奶奶总算舍得把你从那个山沟里带回来了,怎么能不一起过个好年呢。”邱霆夜一如既往的想什么就说什么,一点也没有估计师傅就在旁边。不过师父也不在意。
“师傅,注意一下预算。请尽量控制在可预测承担的范围之内。”钱鑫鑫的小金算盘有再次啪啪的响起,邱霆夜挠首抓耳,傻傻的笑了笑。
“没错,不过这究竟要准备怎么样的节日才行呢,要好好研究研究,每年我们都是想跟你们一起过,这可是多少年之后的再会,怎么能马马虎虎的。对了炜儿喜欢怎么样的?有什么想看想玩的吗?都说出来,我们一定都能办到!”裴光光倒是没有在意钱鑫鑫的话,接着邱霆夜的问题继续问。
“嗯,一般来说应该会有音乐吧。以前过年的时候奶奶也会吹箫。”炜儿也不确定的说到。看来平时也是没有什么娱乐的。
“这个,他们的条例里有不能用乐器,不过没关系,没有说不能有音乐对吧,这个我们想想其他办法。”裴庆光身为赌徒,自然也是需要好的记忆力,那卷轴点已经全都记下来了。
我和明君明靖都很期待点们会做出怎样的行动。炜儿倒是兴致缺缺。把已经已经累到睡熟的明君明靖放回小床,拉过炜儿坐在床边“炜儿,怎么了,不喜欢过年吗?”
“也不是,我觉得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最好了,那些做不做都可以。”炜儿拿起篮子里的针线,还有那一块绣布,继续跟针线奋斗。
炜儿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准备了,十个指头都是针眼,看得我是心疼的不行,可是他坚持要自己绣,因为他也是爹爹了。
是啊,他是爹爹了,我也放任他做自己想做的事。至于他们爱怎么闹腾这个春节也就随点们吧。
就像炜儿说的,只要都在一起不是已经很好了吗?我们只要按着我们的步调继续就行了。
之后就成了点们的最终决定举行类似游园会的春节联欢晚会。决定下来了之后我们总算也解放了,回到了房间之后炜儿还是对点们如此热衷的春节大行动没有什么劲头。
可是,就算姬绫苑再怎么用心良苦得把条约设定的死死的,可点们简直就是转空子的超级高手,硬是在彻底不利的条件下营造了最热闹的会场。大除夕的夜里,夜半时分,漫天一阵喧哗,由我赞助的烟花,加上各种另类的乐器,自助餐形式的餐饮模式。
不得不说这年头的人,创意力还真不是盖的。这种便利的现代宴会模式在点们的钻空之下就诞生了。
开始有点期待点们的宴会怎样继续下去,炜儿表现出的冷静甚至比东方宫主还要强,这个时侯他还真像一个成熟的长者风范,看点们都已经玩疯了。
让人惊讶的不仅是他,还有两个爱凑热闹家伙是一点也没有想怎么掩饰自己超乎常理的行动力和理解力,幸好在这里的任何人都不是常理所认为的‘普通人’,也没有人
去在意她们两个的反应超过了婴儿。
倒是我白担心了一场,在旁边看她们玩哪有参与感,这种热闹的日子就该一起闹,庸门名言录之一。
看着独立于外的炜儿,我还是决定要带着他身入其中,一年才这么一次,而且,这样齐聚一堂的机会也不多了吧。让老宫主虽然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这世外梅源度过,可就感情而言,他一直都是孤独而寂寞,备受感情折磨。同时也付出了很多。
即使只有现在,我也想让他能享一下天伦之乐。在炜儿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炜儿,叫那个老人家曾爷爷,去吧。”
意外的是,炜儿并没有多问我什么,甚至连一个疑惑的表情也没有,听话的往东方宫主的身边走去,不由得再次被炜儿的悟性感到惊讶了。
在欢声笑语的人潮中,老人第一次牵起曾孙的手,感动,就只在一瞬间,并且能永不褪色。
此时在身边,一道细微的气息突然的出现,伴随着飘忽的声音。“看你过的很快乐,真让我,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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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是姚清,他见不得别人好,具体来说应该是见不得我好吧。说起来,他是酝酿悲剧的始作俑者。同时他也把自己投入其中,纠缠不清。
“你不用回话也没有关系,我并没有认为你会回话,今天我先回去了,已经不习惯这样的场面了。”姚清的气息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一样的消失了。
现在他没有什么大动作,几乎可以说是静默了下来,不过我也不认为他会一直这样保持沉默。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此时也只好静静等待。
一直闹到了正月当空,孩子都睡着了,不过习俗来说是要等财神所以虽然静了下来,大家还是互相敬酒,轻声的聊天,吃着饺子。
午夜过后,炜儿也已经哈欠连连了,大家也都决定散了,东方宫主抱着炜儿,明君和明靖由师傅和姬绫苑分别抱着。
即使这几个人还有点别扭的感觉,但是有了牵连羁绊之后,慢慢接触,你们会有所变化的。
回到房间之后,数人面面相对,最后无言的离开,你们默契的留下我来照顾你们,这也是我本职。
为你们洗脸拭擦干净之后,我也净身之后躺在内间和外间交界的,专门给我准备的位置。一般不会有人来这里,我还是守着规矩一直都是住在这里。
这个位置其实极具特殊性无论是内间还是外间都不容易注意到,这里能却能掌握住两边的动静。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候知道最多的,总是最不在意的人知道的最多的缘由。
方便和代价的并存体。
喧闹过后,是安静的夜晚,寂静像是一个两面体寂静所以产生寂寞,寂寞又促使人思考。
我能感觉到离开的日子不远了,师傅你们虽然并没有行动,可是从平日种种的蛛丝马迹中能看得出你们已经有点心神不定了。
在别人的地盘多多少少就有不自在,尤其是在不欢迎的地方。虽然你们神经粗糙,总算还是有神经的,浮动已经展现,只是差一条必要的导火线。
照我看啊,这条导火线最可能会是姚清这个月神来担当了。其他的人虽然隐晦;但是动摇的痕迹还是有。
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寻烦恼的事还是先放在一边,我也不是杞人,不需要忧天。之需要打起去精神观六路听八方,以不动应万变就行。
现在呢,先睡觉。
风平浪静的日子,在这里所有人字典中已经岌岌可危了,岌岌可危的不仅是日子,还有一些必然的传闻。
比方说庸门也要坠入魔道之类。当然这种传言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小事。不过这个消息导致的连锁反应,就有点过度了,骨牌效应一旦开始了,速度而且停不下来。再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