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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在寝殿外轻声唤了声:“娘娘。”
“进来。”九月站起身,走向书桌后的梨木雕花背椅坐下。
自从来了乾阳宫的偏殿住后,就没有那么方便可以随时窝在属于自己的书房里看书了。
御书房,自然是不能随便去的。
这张书桌还是轩辕瑾安看她躺在软塌上看书后,特意吩咐内务府的人赶置的。
小青走了进来,手中捧着厚厚的一叠书卷,恭谨的禀报道:“娘娘,您要的书都在这了。皇上还特意吩咐了,若是娘娘想看书,自可去御书房随意拿了便是。”
“随意的去御书房吗?随意……”九月轻轻的念着,唇角的淡笑有些恍惚的讥讽。
帝王,从来都是孤独的。他们有生以来,什么都能,唯一不能的,便是信任。
'152'2462点击_153。 当真相在措手不及的时候到来【十】
九月听着小青沉稳恭谨的语调,看着小青毫无异色的神情。
她知道,原来那个凡事沉稳细致的小青已经回来了。
这样,很好。
在这步步皆有可能是深渊的后宫之中,最妥当的就是谨慎。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要让人进来打扰。若是皇上,也要先进来禀报一声。”看书的时候,不习惯她们在旁伺候着,那便少了那份惬意。
“是。”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走到烛台前又燃起一根蜡烛,确定书桌前的灯光足够明亮,便躬身行礼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又略微站了一会儿,才往自己的屋内走去。
偌大的寝殿内,瞬间安静的只剩书卷被轻轻翻阅的声响。
忽然,九月翻阅书卷的手指顿了顿,又继续翻阅着,淡然的道:“出来吧。”
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一个一身夜行衣的人影由屋顶梁柱上,很利落的翻身而下。只是在落地的时候身形微微顿了顿。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为何你会发现我?”这个女人,不是没有武功?
“受伤了,便别撑着了。你不必担心,我的确并无武功。”九月依旧那样淡然的语气,仿佛不过与人谈论着今天天气怎样般平常。
视线却始终停留在手中的书卷上。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便不断见识那些高来高去的轻功,也就没什么稀奇的了。如果在现代也有这样的功夫,不知道满大街会轻功的人和车一起跑,该是怎样壮观的景象?
呵,自己还真是……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些。
原来,竟也真是有刺客。
遇到所谓的刺客了,自己不是应该惶恐害怕吗?至少,也该是紧张的。
脑海里忽然闪过那群死党的话:九月,你果然是个……不正常的女人!
呵,是啊。她还真是,不正常的女人。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黑衣人显然也意识到了,面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怕他。应该说,依旧不怕他!
即使他现在身负重伤,但让面前这个女人轻易死去的能力,绝对绰绰有余。
'153'2165点击_154。 当真相在措手不及的时候到来【十一】
“这是你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了。”九月微微顿了顿,又道:“刺客。”这次,她抬起了头,晶莹的水眸对上了一道冰冷的视线。
在九月那样晶莹剔透的眸里,他只看到了一如既往的清明和澄澈。
“是,刺客。”黑衣人似乎语气微带着些挑高的尾音,使得他冰冷的语气有了些许温度。
他还真是很不习惯这种情况。
一个柔弱的宫妃,竟然在面对一个深夜闯入寝殿的刺客,依旧能这样冷静,还是在经历了那样惨烈的经历之后。
竟然连眼神也不曾动容吗?
九月不语,只是唇角染上一抹无谓的淡笑,“有区别吗?”她依旧直视着他满是冰冷的眸。
“区别?”黑衣人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突然转变的问题。
“如果你要杀我,我害怕,或者不害怕,有区别吗?”
“没有。”这次的语调,又增添了些许温度。
“把衣服脱了吧。”九月突然站起身来,放下手中的书卷,向他走过去。
一丝抽气声几不可闻的从黑衣人的嘴里发出,他不禁后退了一步,惊诧的看着突然走近的九月道:“什么?”
“血腥味太浓。”扔下这句话,九月也不理会他的惊诧,他当然听到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反正也看不到蒙面巾后的表情,不是吗?
她径自的走向衣柜,拿了一件棉质的轻薄裙衫,走到桌边坐下。
看着依旧满眸疑惑看着她的黑衣人,她突然微微蹙眉,“你不脱衣服,我怎么帮你包扎伤口?”
黑衣人有丝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竟然还要为他包扎伤口?她说要他一个男人在她面前脱衣服,还说得那样理所当然,毫无不妥。
心里有丝恶意般的想要看看,她是否真的会不介意?
黑衣人走了过去,也在桌边坐下,面对着她。利落的脱下上衣,手中紧握着长剑。冰冷的眸一瞬不眨的看着九月,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些什么异样的情绪。
可惜,未如他所愿。
九月的脸上除了平静便是淡然如初,连晶莹的双眸也澄澈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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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2220点击_155。 当真相在措手不及的时候到来【十二】
九月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也懒得理会他的眼神,只是低眸检查他胸前的伤口。
这个男人的武功,她见识过了,所以她并不以为她现在叫人或者挣扎反抗能有什么用。
即使,他现在重伤,也仍然可以避开那么多守卫躲到她的寝殿来。那么对于毫无武功的她来说,他伤不伤,却并无多大区别。
为他包扎伤口,只是保障自己安全的一种手段而已。她赌他不会杀她。或者说,她心底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个男人,不会杀她。
那时候在悬崖边,她虽然不清楚是为什么自己会坠落山崖,但是他的最后一个伸手的手势,别人不知道,她却看得清楚,他是想要拉住她,却没有成功。
不错,她哪怕只凭感觉,也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那个将她掳到青峰之巅的黑衣人。
看着他胸前一道深深的剑伤,还在不停的流着血,她不难想象,他现在的唇肯定是苍白如纸了。
只是,她这里并没有伤药,她现在也不可能叫小青拿药。
九月抬头,看着他,“你应该有带着止血什么的药吧?”
黑衣人也低头看着她,一把将脸上的黑巾扯掉丢在桌上。
很显然这个女人已经认出他了,那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利落的将腰间的荷包也一把扯下,丢在桌上,“那里面,蓝瓶的清洗,红瓶的止血。”
九月唇角不由染上一丝淡笑,还是那张平凡得让人见一次就会忘掉的脸,没有表情,只是那双冰冷不见一丝波动的眸,仿佛他的标志。
拿起荷包,打开,将两瓶伤药取出。
看着手中的棉质薄衫,又有些犯难,这里的衣服质量是真的好,她可没那个力气去撕开。
黑衣人看着她犯难的神色,心底蓦地一动,仿佛有种异样的情绪滋生。
一手扯过她手中的薄衫,向上一抛,手中长剑像是丈量过般,凌空几划,长剑归鞘,一条条一指宽的布条便飘落到桌上,还是整齐划一的排好。
'155'2124点击_156。 当真相在措手不及的时候到来【十三】
呃,好吧。现在什么都不是问题了。
九月忍住扶额的冲动,微微眯了眯眼,拿起一块布条叠好,将蓝瓶的药水倒在上面,开始认真的清洗他的伤口。
看着九月那么认真的清理着自己的伤口,他突然开口:“冷零。”
“呃?”九月有丝疑惑,抬头看着他,不明白他突然出声的意思。
“冷,零。”他又一字一顿的重复了遍。
九月无语,这不是她没听清楚的问题,而是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应该是他的名字吧?
“哪两个字?”好吧,换个方式问。
“……”他用指尖沾着伤口流出的血,在桌子上写出笔画凌厉的两个字:冷零。
九月这次真是彻底无语了,这个男人?竟然拿自己的血当笔墨,这是写血书吗?他还真是突然惜字如金了。她好像记得那时候,他还有说蛮多话吧?
她不知道,此时他是痛得连说话的力气都难以提起了。蓝瓶的药水,虽然是清理伤口的良药,但是那种刺痛,比用酒清理更甚。
更何况,那时候,只是因为是对她,才会有那么多话说。
终于清理好伤口的血渍。又拿一块布条叠好,将红瓶的药倒在上面,然后敷上他的伤口,然后绑好。
看九月那样利落的处理好他的伤口,掩在眼底的是一份疑惑,她,竟然可以面对这样狰狞的伤口无动于衷,还可以这样有条不紊的处理伤口。
她,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你明天,能自己出去吧。”陈述的语气,显然她很相信他有这个实力。
九月起身,将沾上血渍的布条和残破的薄衫一起丢入了她平时练字后焚烧字迹的火盆,用铁钳到暖炉里夹了块燃得正旺的银炭扔进去。
干燥的衣衫迅速燃烧起来,明黄色的火焰窜得很高,带着些许轻烟,只一会儿便全都成了灰。
冷零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她做事总是那么理智而干脆利落。一如那次,他甚至根本么有察觉她竟会趁机撕下自己的衣襟留下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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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2125点击_157。 当真相在措手不及的时候到来【十四】
“我自会有办法脱身。”冷零依旧冰冷的语气,却多了丝连他自己也不易察觉的戏谑,“只是,你该想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被人发现,你又当如何?”
九月看着全部的衣衫灰飞烟灭,又细心的将几张宣纸点燃,任它烧着。
绕过书桌,到背椅上坐下,拿起书卷,自顾的看了起来,不再理会冷零。
冷零心底蓦然升起一丝奇异的感觉,像是,想笑。
可是,最终那张平淡如冰雕的脸依旧毫无表情,他忘了,他是不会笑的。
他怎么会想笑呢?竟然连自己的情绪也搞错了。肯定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肯定是。
冷眼一沉,一个诡异的闪身,消失在房中。
九月扶了扶额,指尖轻揉着眉心。
这群所谓的高手,是不是一定要在自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面前这样显摆?
轻柔的翻着书卷,继续看起来。
这里的冬夜,太长了。
******
“娘娘,娘娘……”小青轻轻的摇着九月的手臂,心里有些心疼,娘娘怎么会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自从纯儿走后,便好少看见娘娘笑了,即使笑,也是那么无力。娘娘的心里,很痛吧?
“嗯?”九月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眯着眼,看到眼前的小青,这才清醒些。直起身子,捏了捏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
原来昨晚,竟然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下意识的抬眼四周看了看。
他,应该走了吧?
“娘娘怎么在书桌上趴着睡?小青可再不放心娘娘以后一个人呆着了,若是着凉可怎么好?奴婢们可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皇上取的。”
小青看着九月一脸疲倦的样子,不禁念叨开了。轻柔的拉起九月的手臂,帮她捏着。
“呵。”九月淡淡的笑开,这个小青,倒是继承了……纯儿的唠叨。晶莹的眸黯了黯,复又笑了笑,总要看开,何必避讳。
想到这,唇角的笑意染开,淡雅如莲,似雨过天晴后的虹,有着动人心神的超脱。
PS:终于不抽了,风若心情好了。呵呵。今天加更一章。
'157'2069点击_158。 当真相在措手不及的时候到来【十五】
“娘娘,为您梳洗罢?用了早膳,便再躺躺罢。”小青轻声问着,眼神却没离开九月的脸。
娘娘,是又想起纯儿了吗?只是,娘娘这次的笑,似乎是拨开云雾的清爽,那般怡人。
“不必了,用了早膳,陪我去走走吧。”九月轻拍了拍小青为她按摩的手背,笑颜妩媚起来。
小青也绽开唇角,勾抹成一道灿烂纯粹的笑容,一如那个单纯如纸的孩子,笑得那样干净明媚。原来,她也可以笑成这样。只为眼前这个女子那样真心的笑颜。
******
小青抱着一袭白狐裘,追得有些气喘,娘娘这是怎么了,走得这么快。这雪积得厚,娘娘又越走越偏僻,这地方尚未有人来扫掉积雪。
九月终于停下来,转身看着气喘吁吁的小青,笑得有丝邪魅,“小青,你太慢了哦!”
“娘娘,您把披风批上罢,这样冷的天……”小青已经是第十一次念叨这句话了。
九月摇了摇头,有丝无奈。“我是真的不冷。”
因为有积雪,她还特意将裙衫用腰带扎上,使裙衫的下摆在脚踝以上。看着小青那已经被雪沾湿的长长裙摆,九月暗暗无奈。出门前就提醒过她,她非得说这不合规矩不肯扎起来。这下知道难走了吧。
“怎么会热?这样冰天雪地的,雪还积得这样厚。”小青不置可否的道,踩在脚底的雪透过靴底,散发着冰冷的凉意,怎么会热?努力的往前走,想要靠近九月将手中的披风给她批上。
“积雪的时候并不是最冷,融雪的时候才是最冷的。”九月纠正着她的观点,不过想想又放弃。在这个时代,哪有人明白那些散热吸热的道理。索性也不说了,径自又往前走。
“娘娘……”怎么又走那么快?她也是,竟然还追不上娘娘!跺了跺脚,有丝暗恼的全力追上去。
听着后面的声音,九月有丝好笑的转过身,看着跑得有些脱力的小青,“小青……”
“啊!娘娘小心!”小青惊呼。
'158'2140点击_159。 当真相在措手不及的时候到来【十六】
小青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宮婢朝九月身上撞了过去。再也顾不得许多,提起裙摆跑了过去。
“嘶——”被撞倒在地的九月倒抽口气,虽然没摔疼,但是这小宮婢也未免太厉害了?撞得自己的肩膀生痛。
小青看着九月一脸隐忍着疼痛的表情,心底一沉,脸色都变了。赶紧蹲下身子将她扶起,轻柔的拍掉九月身上沾染的积雪。
“我没事。”看着小青一脸的自责,九月对她轻声道,唇角还带着丝淡淡的笑意。
小青这才转过脸看着地上跪着瑟瑟发抖的小宮婢。
“主子饶命啊,主子饶命!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小宮婢单薄的身子穿着单薄的衣衫,在这寒风白雪中更显得颤抖的厉害。
“不是有意的?”小青声线直线提高,“什么叫不是有意的!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倒是我们娘娘有意冲撞了你!这么宽的路,你追着赶着就撞上来了!没长眼还是怎么着?”越骂心里越气,明明她出声提醒娘娘的时候,她还可以自己摔到一边去,竟然现在说什么无意的?
小宮婢的身子抖得越发厉害了,她从听到小青喊“娘娘”的时候便知道眼前衣着简朴却不失高雅的女子,定然是宫里的受宠的主子娘娘,身份不凡。
可是。她却不得不……
“好了,小青,我无碍的。”九月轻声道,用眼神示意她别骂了。“说吧,你这故意撞上本宫,究竟意欲何为?”
“娘娘,我……奴婢……奴婢……不是故意……”小宮婢语不成调,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如何。
“够了。”九月收敛了唇角的笑意,淡淡的道:“你这样拼死撞上本宫,不是为了说这些无用的东西罢?本宫只再给你这一次机会。”
“奴婢……”小宮婢单薄的身子抖得愈加厉害。
“娘娘?”小青诧异的看着九月,原来是这样。
毫不犹豫的往九月身前迈了一大步,以自己的身子挡在九月身前。
这里这么偏僻,这个人千万不是要对娘娘做什么!如果这样,即使拼死,她也定要护着娘娘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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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今天风若出去有事耽搁了,所以刚回来。
虽然这么晚了,因为答应过亲们要加更,就两章一起发了。不管还有多少亲在等着看,因为是答应的事,就算只有一个亲在等更,风若也要遵守诺言的。
还有没等到的亲,实在抱歉啊,明天看也是一样。呵呵,表拍风若啊!弱弱滴爬走……
'159'2057点击_160。 当真相在措手不及的时候到来【十七】
九月看着身前的小青,那样保护者的姿态,心底有丝动容。轻轻的拉了拉她张开护着自己的手,不着痕迹的将她带回自己的身侧。
淡淡的语调令人听不出情绪,“说吧。”
小宮婢抬起头,略显呆滞的眼中满是坚决。咬了咬牙,小宮婢恭敬的拜倒在地,“奴婢求娘娘怜悯,救救我家小主罢!”
原来,竟是为主求救。啧啧,又是一出经典的宫斗情景。
这次,又该牵扯出怎样的故事?
这宫里的是是非非,阴谋算计,永远都没有尽头吧。
九月收起心里的一丝讥讽,仍旧是那样淡淡的语调:“带路吧。”
“娘娘?”小青震惊的看着依旧一脸淡然的九月,不解九月为何竟然这样轻易的去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宮婢的话。努力的想着些词语还想劝些什么。
“我自有分寸。”九月深深的看了一眼小青,便转过头看着地上同样抬着头一脸震惊看着自己的小宮婢。“起身吧。”
小宮婢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竟然那么轻易就相信了自己?还答应自己的要求?
“别想太多,本宫只是去看看,并不承诺你会做些什么。”九月了解她那样激动的神色,轻轻的扔下一句冰冷的话,浇灭了她眼神中的激烈。
“是,奴婢知道,即使娘娘未承诺奴婢,奴婢也是感激不尽的。娘娘请随奴婢来!”生怕九月后悔,小宮婢急急的起身在前带路。
九月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小青无奈的只得小跑上前,扶着九月跟在小宮婢的身后走着。
拐了几个弯,小宮婢才在一个破旧的宫殿门口停下,忽然转过头来:“娘娘叫奴婢小桃便可。”然后推门而入。
映入九月和小青眼帘的,便是一个神情纯净如婴孩的女子,一脸兴奋的看着她们。
大肚便便,竟然是个有了七八个月的身孕的女人。
而她的脚下,洁白的积雪上,是蜿蜒流淌的鲜红色液体。
'160'1996点击_161。 当真相在措手不及的时候到来【十八】
女子看见推门而入的小桃,眼睛亮得灿烂无比,和着那样明媚的笑颜。
软糯而甜蜜的声音,“小桃,是不是带了好吃的给锦儿吃啊?”
“锦儿乖,等下小桃就做好吃的给你吃好吗?”小桃赶紧迎了上去,扶着她,柔声哄着。
小青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是她!
九月淡淡的瞥了一眼小青震惊的神情,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她的面容,竟然会让她觉得有丝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