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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香若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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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男人满头大汗,一脸焦急的找著自己,在看到自己时脸上的欣喜时,自己心里那股子爽劲儿,白夏炎就知道自己是真的陷进去了。
  在异世和个男人,还有了个孩子,真他妈的没天理,可他认了!
  '我在这里。'
  白夏炎挥挥手,将燕残香叫到自己的身边,换了个姿式让自己靠在男人的身上,更舒服的坐
  著和对面的王爷谈话。
  燕残香自打进了屋里,除了顺便瞅了下燕程峭外,全副身心都放在白夏炎的身上,如果是以前他绝不敢在王爷的面前做出如此无礼的行为,但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他的炎。
  他什麽都可以不要,什麽都可以无所谓,只有白夏炎,这个人他想要!
  '对了王爷,刚才说到哪儿了?!'
  被燕残香这麽突然闯进来,白夏炎到忘记自己刚才说到哪儿了。
  '刚才你说到方法……'
  燕程峭对白夏炎的怪异举指有些不适,更对燕残香一系列的表现感到意外。
  这孩子……竟然真的如此喜欢这个男人。
  '哦!方法,我想说的是王爷你若真的想让我们留下来,就一定得让府里上下的人都明白这一点,若是住得不舒服,我可不会委曲自己和家人!'
  白夏炎说到这里,拍了拍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燕残香的手道。
  家人!!
  燕残香的脑子里此时除了这个词一切都被冲淡了。
  家人……这是燕残香二十多年来一直希冀的事情,虽然他不断的努力,不停的忍让,却从未在父王和姐姐的身上换取到这种亲情。
  原本他以为这一辈子自己就会这麽孤孤单单,无亲无故的生活下去,却不想此时此刻会意外听到这个自己希冀已久的称呼。
  家人!
  是啊,白夏炎会是自己的家人,他肚子里的孩子更是自己的亲骨肉,就算不在这王府,不再有著锦衣玉食的生活,就算是让他死,此时此刻他也愿意!
  後来白夏炎又和他的父王说了什麽,燕残香压根儿就没往耳朵里收,只是一直一直的盯著靠在自己身上,时尔起床和对面的父王讨论些什麽,时尔伸手向自己要茶,时尔拉了他的白色衣袖去擦嘴角的人。
  燕程峭本想听听燕残香这孩子的想法,却发现这孩子始终都不曾看他一眼,一双和母亲一样的眼睛一直深情的瞅著怀里的人,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缠绵,他的手一直握著白夏炎的手,不论他要什麽,这孩子都像早一步明白似的,提前做好,看到这些燕程峭皱著眉,却不得不在心里重新故量白夏炎这个人的地位以及他说话的份量。
  一个月後──
  这天一早,本应嗜睡的白夏炎却比身边的燕残香起的还早,窗外的天色还未大亮,院子里也没听到下人们走动的声响,白夏炎就睡不著了。
  '炎?'在身边的人起身的时候,燕残香便感觉到也睁开了眼。
  '起来,别睡了。'白夏炎拍拍燕残香的脸道。
  '再睡会儿,你昨晚上睡的便晚了。'燕残香皱了皱眉看著白夏炎想要起身,只好伸手去扶。
  '今天是你继承王位的日子,怎麽可以不早起!'白夏炎瞪了眼燕残香,心想这可是他和王爷谈判的结果,这家夥竟然这麽不重视!
  '好好,你莫气,我起就是!'眼瞅著白夏炎就生气了,燕残香只好起身。
  他不过是觉得继承王位这件事和能让炎再多睡一会儿比起来,後者比较重要罢了。
  继承王位虽然能让他在府里的地位提升,也让那些墙头草的下人们看清局势,但那又如何?
  为了这件事炎这一个月来可比他还忙,白天的时候管家每隔几天就会拿来一些礼单和帐单来,一开始是燕残香在看,直到有一天白夏炎看著燕残香在那里比比划划的算著什麽,闲烦的抢过他手里的帐单,开始劈里啪啦一阵计算,很快就将他手里的那本帐单算完後,这些事情便成了炎的事。
  从用具的选择,到衣服的用料,整个过程的设计,燕残香没有想到,白夏炎会这样重视此事,更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幸福的时候。
  有时候他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炎不在了,自己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每次这样想的时候,燕残香都会发现自己混身在颤抖,这个假设让他害怕,了让畏惧。
  ‘啪!’走了神的燕残香突然被白夏炎打中额头,惊醒了过来。
  '喂,给我穿衣服啊!'白夏炎伸直了手,让燕残香给自己换上衣服。
  如今他可是怀著七个月大的宝宝了,肚子早就开始大得不像样了,有一次那些下人们还说他怀的肯定是个男孩子,会是王府下一代的继承者。
  下一代的继承人,仅仅是个名号,却让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在短短时间转变了对他们的态度,在燕残香将要继承王位的消息传出去的第三天,那个眼高於顶,指高气昂的燕芙蓉就亲自上门来看他这个‘弟媳’了。
  一群势利眼!
  在心里冷冷的嘲笑著这些人,却也知道,自己身处这样的异世,活下去的方法中不可缺少的
  便是这样的心态。
  为了一个燕残香,到底值不值的问题已经不是白夏炎能去想的了,他只知道在想清楚之前,自己已经一心一意的在为燕残香著想了。
  当然……最近他的脾气不怎麽好,动不动就有打人的欲望,这一点上燕残香就是最好的对像。
  不过他会脾气不好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肚子里的那个小家夥不怎麽老实!
  想著,白夏炎又气哼哼的小咬了一口给自己换著衣服的燕残香的脸。
  嗯……挺滑,孩子六个月後,他们虽然夜夜同眠,却也有些日子没亲近了,等他生了孩子以後,一定要拭拭抱燕残香的味道。
  燕残香痛了下,好笑看著这个挺著大肚子,满脸淫欲的炎。
  '又在想什麽,一脸的搀像!'燕残香为白夏炎扣好最後一个扣子,整了整衣服,这才自己穿了衣服。
  '在想……这个!'说著白夏炎凑过身去,又是一口,只是这些不是咬是吻,吻得又重又急,勾引的意思很明显,燕残香被吻得有些愣住,反应过来後立刻加深了这个吻,水滋相融的声音在屋里渐渐的响起,刚穿好的衣服差点被两人给扯开,直到燕残香伸手摸到炎的腹部时,才停下手。
  '孩子……'燕残香有些痛苦的说著。
  '啊啊,还有三个月呢吧!这三个月真的不用再吸你的精气了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白夏炎毫不脸红的问著。
  平常人哪儿会这麽问啊,可燕残香知道,常理在炎这里是讲不通的。
  '孩子成形後就不怎麽需要了,尤其是这几个月,更是不能的!'燕残香道。
  '真可惜……'白夏炎不满的嘀咕著,抬的时候却发现听完这句话的燕残香,整个脸竟然像个炸开一样,通红通红的!
  '哈!哈哈哈……唉,哈哈……'白夏炎指著燕残香那张可以媲美猴屁股的脸乐不可支的笑著。
  看著白夏炎这样不给面子的笑,燕残香却也不气,只是懊恼的拉好白夏炎的衣服,有些不自在的吻上了那张笑声不断的唇。
  被笑也好,怎样都好……他,好喜欢!!

  残香若炎31(温柔的爱情~高潮)

  今天对於燕王府来说是个重大的日子,甚至对於整个西云国来说都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今天西云的燕王终於将要有继承人了。
  不论那个是谁,都意味著在这个西云国未来将拥有仅次於帝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西云古制:王,仅次於帝之下。
  正因如此,做为这一代唯一存活下来的王爷,燕程峭的继位者就更引起众人的关注,包括现今的皇帝、甚至是邻国的人。
  继位仪式所在之地,正是西云皇族祭坛,浩浩荡荡的阵式著实让白夏炎很是意外。
  '喂,怎麽会这麽隆重?'
  这就是继位仪式麽?难怪他这一个月审合的那些用材花费多了些,难怪王爷在下这个决定的时候眼里有著绝决,他还以为不过是王爷向府里的人宣布一下就完了的事呢。
  '自然啊,按古制,继承燕王之位就意味著可手握西云半数兵马,享有西云国内北属三郡的统治权。'白夏炎的问题让燕残香失笑。
  这个人啊,看来根本不知道燕王之位意味著什麽,竟然就这麽让他给自己争过来了,这个位子可不平凡啊。
  '我还以为是儿子继承父亲财产那麽简单。'白夏炎咋舌道。
  '怎麽会,如果父王不选继位者,待其百年後燕王之位的权力自然由皇帝未当上太子的皇子继承。'
  '这样啊……'这样一想,白夏炎觉得燕程峭有点可怜了,因为不论怎麽著,他的地位和权力都会被皇帝的儿子继承,因为燕残香并不是他亲生,而是当今皇帝的私生子。
  想到这一点,白夏炎就由不住的皱眉,他不喜欢这种皇族里的勾心斗角。
  那天两人睡觉之前,燕残香在他迷迷糊糊的和他说了自己的身世,如今想来,当今皇帝到底是什麽样的一个人?!竟然能生生做出这样的事来。
  '残香!'燕程峭身穿黑色大袍,头带不压於帝王的金玉冠,举步来到两人面前,示间身後的仆人为两人换上继位时专用的服饰。
  燕残香所穿是和燕程峭如出一辙的黑色大袍,袍边上绣著金色花纹,只是头上所带并非金玉冠,而是一顶翠绿玉冠,以示区分身分。
  '早知道这麽麻烦,我就不去和你讨这个条件了,真是自找麻烦!'白夏炎所穿是一件黑色和豔红色相间的长服,像是女子的服饰,最让他不满的是自己的头上竟然还要顶著一个巨大的花冠。
  '这东西太沈,给我拿下去!'白夏炎看著那个用金子做成,上边嵌了不少花的洪亮‘重弹’,一点儿也不想要。
  他是男的,可不是女人!
  '你可知这可是王妃的凤冠,岂能儿戏!'燕程峭凌厉的沈声道。
  '炎!'燕残香对父王皱了下眉,但也转身回去亲自给白夏炎戴上。
  '再忍忍,我知你身子近日渐重,可这大典之上,我想让你与我一起。'燕残香轻声劝慰著。
  之前,他没能给白夏炎一个隆生的婚礼,可在他的继位大典之上,他希望所有的人都知道,白夏炎是他的妃,如果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让身怀七月的白夏炎来陪自己。
  '我是男的,不戴这东西!'白夏炎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现在这个模样,一个男人大著肚子,还穿女装,带凤冠在上万人的面前晃悠,说实在的,他的脸有点拉不下来。
  '放肆!'燕程峭动了气,'要给残香这王位的是你,不要的也是你,你当此时可儿戏?!'
  燕程峭微带怒意的脸,让白夏炎深深的吸了口气。
  是啊,给燕残香要来这王位的人是自己,如今他也必须陪他走到最後。
  扫扫自己心里的不快,白夏炎很快恢复正常,走到燕残香的面前,昂头道:'亲手给我戴上!'
  燕残香一听,心下高兴,嘴角便有了笑意,像个孩子似的从仆人的手里接过那个凤冠,小心的为他的炎戴上,最後甚至不顾场合的轻吻了下白夏炎的脸颊。
  '遇到你,真好!'燕残香轻声道。
  '哼,遇上你我可是亏大了!'白夏炎无奈一笑,踩著稳健的步伐,迎向门外那些人的目光。
  燕残香刚要跟上,却被父王燕程峭挡住。
  '出去前,我只说一句,这燕王之位并非吉祥之位,当今皇上时时都在窥测,原本,我并不打算将这位子传给你的。'
  听过父王这句话,燕残香才第一次明白,为什麽燕程峭会一直不让他继位。
  '我会小心,父王!'燕残香点点头,心里第一次从燕程峭那里感受一丝温暖,不论未来他要面对什麽样的事情,他相信自己都有足够坚持下去的理由。
  而到很久很久之後,白夏炎才知道,自己竟然给燕残香找了个大麻烦回来!
  就像燕程峭担心的一样,皇帝虽未亲自前来,但太子燕无极却到了。
  '恭喜啊残香,终於继承这燕王之位。'燕无极是代表著帝王来,自然站得比较靠前,他举手恭喜,燕残香也只好回礼。
  白夏炎认得燕无极,这个男人还被自己盘问过,他瞅了眼燕无极,心里不怎麽喜欢这个人的眼神。
  '时辰到!'一位礼官站在祭坛上,高声宣布著。
  燕残香和白夏炎两前并行上前,燕程峭就站在两人的面前,手里捧关的是一个黑木盒子,里边放著的正燕王的王令玉。
  '启祖制!'礼官再喊,一旁有人端过两杯酒,让两人喝下,之後又是一群人在那里颂唱了一阵,白夏炎站著有些累,不断的翻著白眼,直到那礼官再次喊到:'传位!'他才松了口气。
  燕程峭郑重的将手中的燕王玉令交到燕残香的手里,眼里有说不出的矛盾。
  雪香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让他一直平静的活下去,虽然心里总是忌讳著燕残香的另一半血脉,但看到他幸福的样子,燕程峭却又为那和香雪同样的笑容感到欣慰。
  他的这个决定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也许从今天开始燕残香不得不面对那个男人,那个当今的帝王,残香的亲生父亲,他的亲哥哥!
  那个男人是没有情感的野兽,在他的眼里除了自己还是自己,不论是他这个亲弟弟,还是燕残香这个儿子,相信对他来说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燕残香从父王那里接过燕王玉令的时候,站在下面的人都欢呼起来,虽然人们的声音很高,但他还是注意到身边白夏炎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炎!'燕残香扶住白夏炎,生怕这太过持久的仪式害了他。
  '没事,不是身体,我看见,我看见……我哥了!'白夏炎激动的扯著燕残香,伸手指给他看。
  燕残香顺著白夏炎的手看去,在邻国使者的人群里看到一个和白夏炎有几分相似的人,只是那人混身上下都泛著淡淡的寒意,虽然脸上在笑,却丝毫让人感觉不到亲近,那人穿著的是明黄和黑色相间的皇妃服,而坐在他身边的竟然是西云最大的邻国雷炎国主──穆傲炎。
  '是那个带著皇冠之人身边的那个?!'燕残香犹豫著问怀里的白夏炎。
  '对对,一定是我哥,我和他一起掉进这里的,那个一定是我哥!'白夏炎绝不会看错,他哥白冰尘的长相他不可能认错。
  '那我们过去。'燕残香道。
  '好好!'白夏炎满怀高兴的拉著燕残香直奔雷炎国主穆傲炎的方向而去。
  只是激动过度的白夏炎却乎略了哥哥白冰尘此时眼里的寒意和身上的怪异之处。

  残香若炎32(执著的爱情~兄弟相认)

  '哥!'白夏炎人还未走过去,就挥著手和白冰尘打招呼,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让他意外的是对面那个人明明看到自己走过来了,却无动於衷的低头喝了口酒,让他感到莫明的尴尬。
  '哥?!'这下子白夏炎也不确定了。
  难道真是自己认错了?!
  不可能啊,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怎麽可能认错,虽然哥现在的头发更长了,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挺奇怪,可怎麽看都是他哥啊!
  白冰尘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抬眼看著今天主角之一的人在自己眼前晃啊晃,淡淡的笑意染
  上他的眉眼。
  '你,可是在叫我?!'
  就这样一的句话,让刚刚才以为寻到亲人的白夏炎落入冰霜中。
  不可能,如果是大哥怎麽可能回答的这样无动於衷,如果是大哥怎麽可能!!
  他们是兄弟啊,他是夏炎啊!
  '哥,我是夏炎,你看清楚,我是夏炎!哥──!'白夏炎冲动的伸手扭上白冰尘的衣袖,撕扯之间但见白冰尘的脸上蒙了冷意。
  '放手!'白冰尘道。
  '哥──!我是夏炎,哥!!'白夏炎吾定的认为,眼前的人便是他的哥哥,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这可吓坏了身边的燕残香。
  '炎,你别急,炎!'燕残香惊慌失措的发现,被自己揽在怀里的白夏炎竟然晕厥了过去,忙将人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顾上不什麽场合,顾不上什麽礼仪,顾不上什麽面子不面子的,燕残香继位当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著自己的男性王妃匆匆离去,将那个乱成一团的局面扔给了气得不轻的燕程峭。
  只是这麽一闹,人们的注意力到是都转移到了这位来自邻国的皇妃身上。
  同是男子,同样穿著那红黑相间的袍子,可坐在穆傲炎身边的人,偏偏给人的感觉就是那麽淡雅而无情。
  那人的眼眉明明柔媚,可眼神里却有著令人难以置信的冷意和疏远,俊雅的脸上的那抹笑容不仅没有让这一切改变,反而让更觉得寒意四散。
  明明面如美玉,却偏偏带著几分摄人的寒意,明明笑容可掬,却偏偏让人觉得难以亲近,这样的人一但见过,定是不会忘记,也难以忘记的。
  '尘,这新任燕王妃,竟然是你的弟弟麽?'穆傲炎放下手中的酒末,由始自终看著这场戏,但却从身这人的身上找不出一丁点儿的情绪。
  白冰尘,这个自己再怎麽抓都抓不住的人,这个自己怎麽查也查不到来历的男人,到底要怎样才能被自己所有?
  他给他锦绣河山的大半权威,给他锦衣玉食的生活,给他雷炎国皇妃的无尚地位,可这个人却始终离得自己远远的。
  他抓不住,却也不肯放手!有时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可爱上了便是爱上了,就算否认也毫无意义。
  '我在这里没有亲人,唯一的亲人只有晨儿。'白冰尘说著,将一直坐在一旁的一个小小的身子拉进怀里,温柔的亲了一下。
  那孩子正在熟睡,看上去不过四五岁的样子,满身的华丽下,小脸有著多日来旅途的疲倦,被人这麽一亲,便知道是谁,迷迷糊糊的伸了小手,拉著白冰尘的衣角撒娇。
  '爹爹……'孩子的软软的声音,听得白冰尘笑开了花儿。
  '晨儿累了?爹爹带你回去休息可好?!'白冰尘摸摸儿子的小脸,眼里的温柔让坐在他身边的穆傲炎嫉妒的生痛。
  不要对那个小鬼那样笑,你的笑容为何就不能给我?!
  '尘!'穆傲炎伸手要拉住白冰尘,却被他闪过。
  '晨儿累了,我们先回去休息,陛下玩得尽兴些。'白冰尘轻轻抱起儿子,又吻了下小家夥的脸,在一群下人的簇拥之下离开了人群。
  穆傲炎呆账的看著那如仙的人渐行渐远,却一声也发不出来。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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