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楷祺手心里攥著票,心里特不是滋味,看阿辉又要走,就一把拉住他:
“你又要上哪儿去啊?”
阿辉不著痕迹地把手抽回来,说:“去睡觉。”
许楷祺指著身後那张床,“你的床不就在这儿吗?”
阿辉当他是担心自己没地方睡,就笑了笑,“没事儿,你今晚睡我床上吧,我爹妈去通宵打麻将了,估计明早才回来,我上他们那儿睡去。”
许楷祺胸痛得都透不过起来,暗忖阿辉竟然嫌弃自己到这程度了。
可就这麽把阿辉放了实在不符许楷祺的处事风格,他眼珠一转立马有了主意,看著阿辉期期艾艾道:“阿辉,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撂这里,我被猪拱了,夜里指不定要做恶梦,没个人在边上多害怕啊……”
阿辉觉得好笑,这听说过被蛇咬了做恶梦的,被狗追了做恶梦的,这被猪拱了做恶梦的还是头一次听到。
思索片刻,觉得毕竟是自家的猪有错在先,最终拗不过许楷祺,答应跟他睡一张床上。
两人先是坐一起看了会儿电视,许楷祺总想挑起一些话题跟阿辉聊,他巴望著能聊著聊著提到复合的事儿。
可谁知那阿辉除了“嗯”、“啊”、“哦”,再没别的了,这麽一来,许楷祺也失了兴致。
关灯睡觉的时候,阿辉睡在里头,脸对著墙,没一会儿就传出了轻轻的鼾声。
那许楷祺却翻来覆去睡不著,他拿脸偷偷贴在阿辉热烘烘的背上,心里五味杂陈,特别怀念过去能抱在一起睡的场景,可惜现在那人连话都懒得跟自己说。
他贪婪地闻著阿辉身上特有的味道,想到过去那人带给自己的种种快乐,手竟然不自觉地摸向了双腿间,握著肉棒撸起来。
“阿辉……啊……阿辉……”
他轻轻呼唤著泄了出来,手上的粘腻感让他从快感突然跌落到失望,在阿辉离开後的时间里他都是这麽解决生理需求。
他不是没试过找人,可只要那些人一摸他,他就条件反射地联想到清晨醒来在卧室门口捡到戒指时的无力感,恶心、惭愧、羞耻、後悔瞬间笼罩著他。
许楷祺突然明白了,其实他想要的从头到尾只有那一个人。
那阿辉正做著梦,觉得身体一沈,渐渐热了起来,下身好像浸透在湿软的环境里,他无法自制地拿手去摸,却摸到了柔软的头发!
阿辉一惊,醒了。
拉开灯一看,许楷祺正趴在自己下身含著JB唆得正起劲,而自己的JB也抬起了头。
许楷祺长这麽大第一回给别人KJ,只想著怎麽讨好地做到深喉的程度,这才做了一半就被突然亮起的灯光吓了一跳。
他的双眼一时无法适应,眯著眼还是清晰地看见了阿辉脸上的怒气。
阿辉脸上阴晴不定,恼怒地把身上那人猛地推开。
“你干嘛?”
许楷祺怔怔地看著阿辉,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小哥,我觉著我把话说得够清楚了,你要找谁做都可以,别拉上我,我最烦你们那种人乱七八糟的关系。”明明看到了许楷祺眼里的局促和受伤,他还是说了句:“很脏。”
许楷祺一动不动像是被定格的蜡像,阿辉眼里丝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像是刻在他的脑子里,伴随著一个充满鄙视的“脏”字滚动播放。
他嫌我脏……嫌我脏……
许楷祺的全身难以克制地轻微颤抖,脸色煞白像是立刻就会厥过去。
阿辉也懒得管他一脸疯样,心想大不了被他拖起来揍一顿,反正过了明天就再不用见面了。
於是也不再搭理他,拉上被子朝著墙继续睡。
隔了很久,许楷祺才趴回去钻进被子里,阿辉也松了口气:不会挨打了……
他迷迷糊糊地睡著,隐约觉得背後的汗衫似乎湿了。
只是阿辉累得脸眼皮都睁不开,也就懒得去想怎麽回事儿,於是又沈沈地睡了过去。
阿辉以为许楷祺醒了後会接著发疯,可是他没有,还老老实实喝下了一大碗粥。
阿辉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俗话说得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觉著自己不管和许楷祺有多麽不堪的回忆,终究是好过一段的,尽管许楷祺对自己没用过心是事实,但自己对他却是真正放过一整颗心的,所以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大家还是应该好聚好散。
他把自己那辆老旧的自行车推出来,跟许楷祺说:“上来吧,我送你去车站。”
许楷祺脸色青白,眼睛又红又肿,底下两个黑眼圈相当明显,他跨坐上去,紧紧搂著阿辉的腰,一路上一言不发。
他不说话倒不是因为没话说,有句话在他心里不断盘旋,可是他没有勇气问出口:
“阿辉,我喜欢你,你还喜欢我吗?我们还能不能复合?”
骑到车站以後,阿辉叮嘱他检查有没有带车票,看许楷祺掏出车票後就放心了。
他说了句:“你自己当心点。”便骑上自行车往回骑。
那许楷祺拿著票子准备验票,却忍不住回头看,只见阿辉越骑越远,背影越来越小。
他停顿了几秒,突然像疯了一样没命地追上去,一边跑一边喊:
“阿辉,回来!不要扔下我!我以後再也不打你了……再也不骂你了……再也不跟别人睡了……阿辉,我知道错了,你别扔下我!“
可是无论许楷祺怎麽喊怎麽追,那个骑自行车的的身影似乎没能听见,他依旧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
许楷祺颓然地停下脚步,流著泪目送这阿辉消失,嘴里喃喃自语:“我不要分手……”
而在远处,那个死命蹬著自行车的人其实也早已经流泪满面。
第二十三章
那天肖文彬正在房里研究新买的高级咖啡机,就见郝健慌慌张张冲进来,嘴里喊著:
“阿文,不好了,出大事啦!”
肖文彬早习惯了他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头也不抬;“怎麽了?”
郝健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心里就急,上去把肖文彬脸扳正了,急道:“你哥搬进来了。”
那人勾起嘴角,“我知道。”
“啊?”郝健一愣,又问:”那你怎麽不跟我说?”
“说不说你都会知道,再说我哥又不要你送搬家礼,你那麽惊讶干嘛。”
郝健心想这怎麽叫“惊讶”,明明是“惊吓”啊,刚才自己上楼的时候发现几个工人正往上抬一架钢琴,他刚想问这是谁家买的呀?就听身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都给我担心点儿,这架钢琴好几万呢,蹭掉了一块漆可是要赔的。”
郝健一回头,倒吸一口冷气,这声音的主人正是上回跟自己一块儿吃饭的阿文他哥……
那人也发现了郝健,便只是冷淡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看那人一走,郝健立马拉住一个工人,问:“兄弟,这些东西是要搬到哪儿去?”
工人报了个楼层和房号,郝健一听,靠,不正是我家楼上吗?
你说阿文他哥搬哪儿不行,干嘛非搬到我家楼上,这不明摆著信不过老子来监督阿文有没有给老子欺负了去。
“你上回不是说你哥和你妈回美国了吗?怎麽又杀回来了?”
“他们是回去了,可上个星期我哥收到XX大学的邀请,暂时回来一段时间讲课,我估计他应该不会在这里住太久……怎麽了,你不欢迎?”
“欢迎,怎麽能不欢迎呢……”郝健硬是挤出个笑来。
“那就好,一会儿我回去把这咖啡机送他,他最喜欢煮咖啡了。”肖文彬说著就去抱那台一次都没用过的高档咖啡机。
郝健掐指一算,这咖啡机可得一千多块钱呢!抠门儿的本性当场就暴露了,拦著他说:“哎呦,这咖啡机多重啊,要不我给你送上去呗。”
他心想一会儿送上去,见了阿文他哥就说:“这阿文也真是,自己不要的东西拿来送人,送的还是咱们最尊敬的大哥,回去我说他……。”於是那人心里肯定不乐意收,自己就可以大大方方地抱回来了。
他这边小算盘打得响,肖文彬却没上当。
“不必,我自己送上去就行了,我还有话跟我哥说。”
郝健发现他没上当,又说:“阿文呐,你看你哥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老喝咖啡对胃不好,要不这害人的东西咱自个儿留著,给他买台豆浆机得了,健康还营养。”
肖文彬一听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他哥确实胃不好,这便打消了送咖啡机的念头。
第二天,肖文彬他哥听见门铃声,开门见到自己弟弟拎著台新买的豆浆机就特别热情地把他请了进来。
肖文彬是个老实人撒不了谎,这刚坐下接了杯茶就把之前想送咖啡机的故事一五一十地给他哥说了。
他哥听後笑著说:“好,没事儿……豆浆机就豆浆机呗。”只是这家里的破旧得快散架的咖啡机不能退役了……
於是他哥在心里把郝健骂得是一塌糊涂。
原来,肖文彬他哥虽然是高级知识分子,钱挣得也不少,却活脱脱就是葛朗台的转世,真真是只铁公鸡一毛不拔,从小到大把一分钱可是看得比红太阳还大。
自然就跟同样抠门的郝健在此事上结下了梁子。
兄弟俩一见面话题特别多,一会儿聊聊在美国的老娘,一会儿又聊聊现在的工作。
这一提到肖文彬工作的事,他哥忍不住就说:
“阿文,我看等我这阵子在国内忙完了你就跟哥去美国得了,这自己创业毕竟不是太靠谱的事儿,何况你自身条件不差,去了美国也能找份和之前差不多的工作,何苦留在国内委屈自己呢?”
肖文彬笑得挺尴尬,“要是我现在不认识郝健我就跟你去了,只是现在……我放不下……”
他哥一听他提郝健心里就来气,因为从小父亲去世得早,自己又比阿文大好几岁,所谓长兄如父,偶然就要语重心长地教育他,“你怎麽这麽没出息?我看你就是认识他之後不求上进的,阿文,男人有事业才有尊严,你不能再跟他这样的混混掺和到一块儿去了。”
“哥,他没你说得那麽差……再说之前你电话里不是挺支持我们的吗?”
肖文彬他哥翻了个白眼,作为外貌协会的一员,他说“一提这个我就来气,阿文,过去有多少男男女女追过你,我都没见你动心,於是我就猜这郝健必然帅得不一般,没想到他长得那麽非主流……你叫我今後怎麽支持你俩?”
“他长得不好看,但是人不错,哥,今後你跟他接触多了就明白了。”
“人不错又怎样?那脸长得跟强奸犯似的……哎,对了,阿文,你还没跟我说过你俩是怎麽认识的?”
肖文彬一张小白脸霎时就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只好打哈哈,“那个……哥,我想起来还有点儿事,我先下去了。”
“哎……再坐会儿吧。”
“不了不了……”
肖文彬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他哥家。
自打肖文彬他哥入住以来,郝健算是遇上了大麻烦。
平日里他要照顾店子,肖文彬要上班,见面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他哥还要横插一脚,不是把阿文叫上去洗脑,就是下来蹭饭,好好的生活全叫他给搅黄了。
最可气的是,连最幸福、最私密的时间也要被他干扰。
话说那天俩人刚上了床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门。
“这深更半夜的,谁啊?”
浩子嚷嚷著开的门。
一看是肖文彬他哥一脸不善地站在门口,刚想请他进来,那人就气势汹汹地自己冲进来,一把拉开郝健的房门。
当时肖文彬正蜷著身子被郝健特猥琐地上下齐手,原因是他俩打了个无聊的赌赌谁能把脱下来的睡衣一下扔到远处的椅子上,输的人必须脱光了接受对方的“蹂躏”。
肖文彬老老实实脱下来一扔,没到椅子上,郝健到底是外头混的,耍赖把衣服团起来扔出去,中了。
肖文彬他哥一开门就看见这样一幅场面:他弟弟眼眶泛红、全身不著一缕被流氓的咸猪手使劲侵犯。
他怒了,也管不了那麽多,上去一把把郝健推开,郝健没反应过来一下跌落到床底下去了。
肖文彬他哥指著郝健鼻子骂:“流氓,你敢强奸他!”
郝健冤枉道:“我怎麽强奸他了?”
“你没强奸他,他叫什麽‘救命’?!”
“嘿,你从哪儿听见他喊‘救命’的?”
“我贴著地板听见的,你别想赖!”
原来肖文彬他哥担心肖文彬被郝健折腾,每晚都会趴在地板上偷听一会儿,今天正巧听见阿文喊了两声“救命”。
“哥,你误会了,我们这是闹著玩呢,郝健他刚才在挠我痒。”
他哥这才恍然大悟,郝健觉得自己占理了,就故意批评说:“不是我说你,大哥,你也找个伴吧,我看你就是夜里一人太空虚、闲的慌才养成了这种恶习,咱是自己人就不说你了,要叫外人听了该觉得你多变态啊。”
就算後来肖文彬帮他哥在说话,可那人脸上还是一阵白一阵青的。
悻悻然离开的时候,他心想好你个郝健,可别叫我抓著把柄,否则非弄死你不可!
第二十四章
阿辉回来了。
浩子和郝健去接他的时候发现他比走之前胖了一点,心想有些事这人也该放下了。
由於阿辉前阵子被许楷祺逼得辞了工作,所以回来之後想重新找份工作,郝健说还找啥呀,过来跟我一块儿做生意呗。
阿辉抓抓脑袋,“健哥,我知道我这人除了这身肉就没其他强项了,别说是做生意忽悠人了,我能不被忽悠就不错了。”
郝健老爱笑他没出息,但笑归笑,帮忙归帮忙,他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傻大个弄到自己店里去了。
其实论学历的话阿辉是他们三个兄弟里最高的,好歹读完了中专,在店里算个账啥的没问题。
为了让他心情好起来,浩子还给他介绍了一个叫小磊的男朋友。
那人跟阿辉差不多大,在一家小公司里做文员,学历不高,但人长得干干净净,脾气也挺好。
阿辉性格内向话也不多,小磊却很开朗总能找到聊天的话题,阿辉神经粗大、反应木讷,小磊倒是挺豁达的也不跟他计较。
处著处著,阿辉觉得这人跟自己确实挺合适的,这叫什麽来著?对了,门当户对。
回忆过去自己跟许楷祺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生怕惹得他不高兴,对比之下,现在和小磊在一起的状态就显得特自然、特轻松。
俩人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一来二去的倒也熟络起来,渐渐的便以情侣的身份出现了。
再说那许楷祺,自打从阿辉老家回来之後就没打消过复合的念头。
郝健说阿辉不会回来啥的他才不信,本来计划著找个机会去郝健家楼下候阿辉,结果银行却安排他去香港出差,这一去就得两三个月。
在出差的日子里,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了阿辉的新号码,天天没事就打。
阿辉以为分手了就成了陌生人其实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被许楷祺骚扰多了,他也明白了,这许楷祺短时间内或许不会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逼不得已,他便偶尔接一两个电话。
那许楷祺每回打电话来也没什麽新鲜内容,无非就是说说自己一天的所见所闻,对阿辉而言都是些没营养的破事,次数多了,阿辉学会了敷衍,顶多就“嗯”、“哦”地搭理一下。
那人似乎还老想打听自己的情况,可阿辉并不想告诉他自己交了新男友,他觉得许楷祺就是想闹腾一会儿,说自己有男朋友没用,哪怕说自己出家当和尚去了也没用,除非有一天许楷祺觉得没趣自动消失。
但是阿辉显然是低估了许楷祺的脸皮,那人不仅无视自己的冷淡,还老爱问些暧昧问题:
“这麽久不见想我了没?”
“……”
面对沈默,那人居然颇为自然、亲密得好像还在交往中,说:“我可想你了,等我回来以後你请我吃饭吧,我可想你做的菜了,这边都得吃。”
阿辉说:“我没空。”
许楷祺愣了片刻,“哦”了一下,又自言自语起来,问他:“哎,我寄给你的东西你喜欢吗?”
“许楷祺,你别再寄东西给我了,我不需要。”
阿辉知道许楷祺一直有个爱乱送东西的毛病,还曾经送给自己一个白金戒指……能把戒指随便送给不爱的人,这事儿估计也只有许楷祺能干得出。
这回也一样,那许楷祺又给自己寄了一堆没用东西,什麽香水啊、领带啊、皮鞋啊,浩子凑过来一看,感叹道:“哟,全名牌啊。”
可阿辉觉得没用就是没用,再名牌也是垃圾,於是转手送人了。
许楷祺寄来唯一一件有用的东西是一条花里胡哨的T恤衫,这要穿身上别人还当自己刚从东南亚旅游回来呢,可转念一想,毕竟是件衣服,面料不能浪费了不是,於是他灵机一动剪开裁成了四块抹布。
郝健看了阿辉手里吊著LV字样的抹布,心想这就叫风水轮轮流转,过去甭管许楷祺买个啥给阿辉,那傻蛋都能乐上半天,如今物是人非,阿辉根本不稀罕。
许楷祺不傻,他大致也猜出阿辉是有了新对象,可是他就是不能说服自己放弃,只要给他半点儿哪怕一丝复合的希望他都要试一试。
挂了电话,旁边的同事问他:“你跟你女朋友是热恋中吧,看你一天几个电话打的可真勤快。”
许楷祺没吭声,那两个字刺痛了他……
许楷祺刚回来就约了阿辉出来喝咖啡,阿辉百般推脱,无奈那许楷祺竟把车开到自家楼下,大有你不出来我就一直等的趋势。
实在没法子,阿辉只得跟他去了一家许楷祺常去的咖啡厅。
刚在车里没仔细看,面对面坐下後才发现许楷祺好像瘦了,造型跟之前在老家见到的那趟一样,头发可能剪得太短显得有点傻气,不过比过去那副妖气外泄的样子倒是干净不少。
许楷祺给自己点了一杯拿铁,刚想顺便帮阿辉也点一杯,却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把菜单交给阿辉,“想喝什麽自己点。”
“随便,那就一样吧。”
许楷祺看阿辉捧著咖啡皱著眉头浅浅地喝了一口,他突然觉得鼻子一酸,想起来阿辉曾经说过不喜欢喝咖啡,那时自己还故意逼著他喝下一杯没加奶和糖的清咖……
许楷祺说:“最近是不是挺忙的?”
阿辉猜不透他约自己出来干嘛,就随口应了句:“嗯。”
许楷祺又问:“该不会是交新男朋友了吧?”
“嗯。”
“你真的交新的啦?!”许楷祺突然惊异地说。
阿辉看他脸上的惊讶不像是装的就觉得怪了,自己交了新男友关他什麽事?
看到阿辉疑问的眼神,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便故作镇静地笑著说:“哦,我只是关心一下,虽说咱们分手了但毕竟还是朋友嘛。”
阿辉却笑不出来,他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