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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们。”我回身看着身后的众宫女:“你们也去吧,跟着湘盈把赏赐领了,都去玩吧。”
“谢谢王后。”湘盈和一众宫女都喜不自盛,高兴的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们快乐的要飞起来的背影,多羡慕这样的女子,小小的礼物也会这么快乐。人生几何?多一点快乐总是好的。
我斜斜的倚在门框上,看蒙蒙的天空,雪花飘飘洒洒的下着。春节都是这个样子,总是下雪,洁白的雪花充斥着挂满红色灯笼和福字的昭阳宫。与昭阳宫不远的凤舞宫里却歌舞升平,男男女女的欢声笑语毫不吝啬的穿墙而入到昭阳宫里的每个角落。
其实这样的夜色也很美,虽然是我一个人过春节,难免落寞。
“咯吱咯吱。”雪被踩在脚下的声音响起。
是谁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来看我?我好奇的瞪大了眼睛想看看来人。
不远处是一个娇小的身影,披着落满了雪花的粉色斗篷,手里提着一个木制的食盒,正摇摇晃晃的往这边而来。
“湘盈。”我有些吃惊的喊她:“你不是去跟你的小姐妹一起吃饭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湘盈将食盒放下,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呵呵一笑道:“王后真以为奴婢会舍了你独自去玩耍么?王后舍得奴婢,奴婢还舍不得王后呢。”
她将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和点心:“奴婢刚刚去御膳房做了几样王后最喜欢的菜和点心,今年的春节奴婢要和王后一起过。”
我心里一阵感动,嘴上却说:“还想着一个人清静清静,你个小丫头又来搅我。”
湘盈抬头看我,笑着道:“王后就爱说笑,您心里定是巴不得我回来呢。”她斟满一杯酒递给我:“王后,奴婢祝您永远开心。”
“谢谢。”我含着泪,一饮而干。
酒足饭饱,湘盈的脸已微微的泛红,这丫头连酒都喝不了多少。
“湘盈。”我开心的跑到放琴的桌子旁:“我唱歌给你听吧?来了这里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唱歌给别人听过呢?我跟楚妃学过弹琴,也还从来没有弹过。”
“好啊,好啊。”湘盈拍着手大叫:“奴婢还从来没有听过王后弹琴唱歌呢。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时再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王后唱的这是什么歌?奴婢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曲调,真的太好听了。”湘盈托着下巴,跪在我的旁边,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真诚。
“这是我们那里的歌,其实已经很老的歌了。”我停下手中的琴。
“是舜泽国的歌?”她偏着头问。
“不是,是我故乡的歌。”我回答。
湘盈不解的搔了搔头发,问道:“王后的故乡不就是舜泽国吗?”
“不是。”我笑着摇摇头:“我的故乡在很遥远的一个地方,离这里大概有一千年吧。”
“王后,您又拿奴婢开心,若是要有一千年,那不成了妖精了?”湘盈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却一个趔趄跌倒在椅子上呼呼的大睡起来。
“傻瓜,我说了你也不明白的,这个世界上最理解我的迎雪已经去世了。”想到迎雪,心里便涌起一丝难受。
抬头看窗外,又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伴着淡淡的兰花味道。我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头一歪也趴在琴旁睡了过去。
伸了个懒腰醒了的时候,湘盈还趴在桌子上呼呼的睡着,这个小丫头,昨夜真是喝多了不成?现在还不醒?我站起身,再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趴在桌子上睡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起身时,背上轻轻的滑落了一件东西,我低头,是一件披风。我好笑的看湘盈,这个小丫头,醉了还知道给我盖件披风,自己却不知道盖件东西,着凉了怎么办?
伸手捡起披风,想给湘盈盖上,湘盈却一个激灵坐起,看看我,又看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王后,奴婢就这样睡着了呀?”
“我怎么知道你。”我笑着说:“我也睡不着了,你看,你只顾着给我披件披风自己却就这样睡,不着凉才怪呢?”
“给王后盖披风?”湘盈捏捏自己的额头:“不会吧?奴婢怎么没有印象?奴婢只记得王后唱歌,唱着唱着奴婢就睡着了,然后醒来就早上了呀。”
“不是你给我盖的还会有别人啊。”我将手中的披风扔给她:“赶紧的叫人收拾一下吧,我得回去再睡会儿。”
“王后,臣妾给您请安。”娇滴滴的声音如春天的黄鹂鸟,婉转啼鸣。
我回身,身旁的缃盈已拜下身躯,道:“奴婢见过丽妃金安。”
“罢了。”傲慢不屑的神情。
“丽妃有事么?”我淡淡的问,知道她怀了孩子之后也不敢再过分的跟她质气,怕伤了她肚中的宝宝。
“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王后么?”她阴阳怪气的讲着话,眼睛却不停的在屋里上下搜索,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我不吱声的看着她,看看这个美丽却有些笨的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稍许,她停止了动作,奇怪的看着我道:“昨日王丢下众人跑来看你,就是为了听你唱歌?哼,可也不至于弄的这么狼狈吧?小酒小菜就这么大的吸引力?”
“王过来找我?”我不解的望着她。
丽妃白了我一眼,冷笑道:“原以为王后在这宫中不过就是个摆设,却不想王会在这样重要的时候丢下我们所有的妃子和大臣单单跑来看你。哼,你到底有多大的魅力?”
我没有吱声,看湘盈怀中正准备收起来的那件披风,原来这是金啸宇为我披上的。我以为除了鄂尔威,我的心已经对任何男人都成了封闭状态,可是为什么,这一刻我却那么的感动,感动到要忍不住的流下眼泪来。
丽妃摸一把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自豪的道:“不过这又怎么样?王宫里的女人都希望自己得到王的宠幸而怀上孩子,怎么王后却单单没有动静呢?”
我瞟一眼她的肚子,那里面的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其实又有什么关系,有一个这样的母亲怕是孩子的一生也不会安生。
“湘盈。”我轻唤一旁若有所思的湘盈:“本宫累了,你送丽妃回去吧。”
“臣妾还有话没有说完呢。”丽妃有些生气的吼道。
我淡淡一笑,看她生气却依旧美丽的脸道:“丽妃忘了,王有交待,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随意的进入昭阳宫,丽妃今日前来,可有王的御旨?”
丽妃一愣,大概只是想过来挑衅我,早就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吧,脸色霎时变的雪白。
不等她再说什么,我转身回了内室。
第九十二章 又得浮生一日凉
第九十二章 又得浮生一日凉
年已过,该清静的总是要清静了。晌午的阳光懒懒的照在雪地上,宫里的宫女和太监又都开始欢喜的去扫雪。我缩着手站在门里看门外,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了?又还要再过多久?
桌上摆着湘盈还没有绣完的锦帕,绣了两只鸳鸯,一大一小,拨水嬉戏。女孩子的心里总是对爱情充满了憧憬,可是谁人知,情是世间最伤人之物。
我叹口气,眼角的余光瞟到宫门口的几株竹子上,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身影。是的,我答应君逸要去看他的,却一直没有去过。今日也无聊,不如去看看吧。
左右寻不见了湘盈,也知道她是去找自己的小姐妹去了。索性不用找人唤她,自己去也未尝不可,反正离的也不是太远。
信步而去,进了翠竹园才知道,原来王宫里也有这样精致淡雅的地方,满园的竹子,在洁白的雪景衬映下格外惹眼。想来这个瑾妃生前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虽说跟了金啸宇又被封为妃,可也不见得会过的多开心。
远远的看到门里一个小小的孩子正在练字,单薄的衣衫裹着小小的身躯,虽小,身上却有种与金啸宇同样的霸气。孩子的旁边坐着年迈的陈奶娘,正半眯着眼睛在缝制衣服,偶尔抬头看一眼练字的孩子,眼里是万般的疼惜。
“咯吱咯吱。”也许是脚踩到雪上的声音惊扰了他们,两个人同时抬头看我。
“王后。”君逸放下笔,跑过来牵我的手,惊喜的道:“您是来看我的么?”
“是啊,我来看看君逸乖不乖。”我笑着摸摸他的头。
“老奴参见王后。”陈奶娘也扔下手中的针线,跑过来跪拜。
“陈奶娘快起。”我忙伸出双手将她扶起。
“王后,您快里边请吧。外面下着雪,怪冷的。”陈奶娘恭敬的道。
“好的。”我随她进了里面,环顾一下有些陈旧的装饰问道:“我今日只是过来看看。陈奶娘,您过冬的衣物都够用吗?”
“够了。”陈奶娘低着头回答。
我看看君逸:“君逸,你呢?有没有不听陈奶娘的话?”
“君逸当然听话了。”孩子撅着小嘴说:“君逸从来都不会惹陈奶娘生气的。”
“君逸好乖。”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发,这样好的孩子,金啸宇他怎么忍心不管不顾呢?
“王后,请喝茶。”陈奶娘有些局促的将一杯热茶放到我的左手边上,茶杯有些破旧,却洗刷的很干净。我拿起来,轻轻的戳了一口,茶的味道很淡,有些陈旧了。
看我把茶杯放到桌子上,陈奶娘有些的尴尬,低声道:“王后恕罪,老奴也没有准备好的茶叶可以孝敬王后。”
我淡淡一笑,安慰她:“陈奶娘不要这么说,说起来也是我的不是,我竟然不知道,你们是这般的艰苦。这茶,也定是你舍不得喝的吧?”
陈奶娘低着头,没有回话。
我起身,抓起陈奶娘的手:“您不用自责,这些宫里的事你比我清楚。但我也不傻,总是知道些事情。您一心一意照顾君逸,这份情,便是弥足珍贵的。”
“王后可莫要这么说。”陈奶娘城恐的回道:“瑾妃对老奴有恩的,老奴这把老骨头,死也就死了,只是舍不得二王子。”
“君逸不要陈奶奶死。”君逸搂过陈奶娘的胳膊,紧紧的依偎着。
“王后。”陈奶娘含着泪看着我:“二王子天性聪伶,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我有些心酸的看一眼君逸。
君逸也看着我,小小的眼睛里有着与同龄人所没有的坚毅。
“咯吱咯吱。”门外急匆匆的脚步又传进来。
我扭头看去,只见湘盈焦急往这边走来,看到我,她俊俏的眼里立刻泛起泪花,几步跑过到我身边,道:“王后,您怎么也不叫奴婢一声就出来了呀?”
“我自己又跑不丢。”我好笑的伸手抹去她的泪:“这是在王宫里你还怕什么?傻丫头。”
“可是奴婢回来看不到王后,担心的很嘛。还是听扫雪的几个公公说您来了翠竹苑,所以才跑来找您。”湘盈撅着嘴,抓住我的衣袖,仿佛是怕我飞走了一样。
我转身看了看君逸和陈奶娘,笑道:“君逸,有空我再来看你。或者你也可以去昭阳宫找我。”
“我可以去找您吗?”君逸仰起小脸问。
“王后说可以就可以的。”湘盈从一旁接口。
君逸拍手笑道:“那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去昭阳宫玩了。”
我拍了拍君逸的头,带着湘盈走了出来。
吃罢晚膳,吩咐了湘盈去收拾些好的被褥和衣服过来,想着要给君逸他们送过去。想到他心里就一阵阵的疼,那么小的孩子,虽是王子,却还是在艰苦的地方生活着,根本就没有王子该有的待遇,甚至连一般的孩子都不如。没有父母亦没有兄弟姐妹,除了陈奶娘甚至连个可以陪着他玩的人都没有。
我叹口气,又开始担心花开。君逸的亲生父亲都如此待他,更何况个养女呢?花开,你怎么样呢?长大了没有,过的好不好?
“王后。”湘盈抱着一大螺的棉被和衣服从外面走进来:“您看,这些够吗?这些被子都是新的,还没有用过,这些衣服虽旧些,但也还是可以穿的。”
我起身摸了摸棉被,上好的绸缎,上好的棉絮,应该足够暖和。至少可以让他们好好的渡过这个冬天,不会再挨冻。
“王后。”看我愣神,湘盈又道:“翠竹苑是比不得其他的宫里,可是王还不至于让二王子冻着饿着,王对待哪个王子都是这样,够吃够喝,不挨冻不受饿就好。像余贵妃的四王子,虽比二王子好些,可是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
“自己的骨肉都不爱吗?”我不屑的嘀咕,伸手拿过那些衣服来翻看。
湘盈不再吱声,低头将手中的东西折了折,又放了些吃食在里面,带了个小宫女匆匆的给君逸送了过去。
我倚在门口等湘盈回来,心里却开始思索湘盈说的话,也许湘盈说的都是真的,金啸宇对哪个儿子都是这般的无情,或许并不是无情,而是他教育儿子的一种手段。可是,偏偏君逸是没有母亲的,一个连母亲都失去了的孩子,难道就不能够得到多一点的父爱吗?
第九十三章 多情总被无情恼
第九十三章 多情总被无情恼
春天的苏醒也唤回了我久违的笑容,我看着外面点点的翠绿,突然有一种想要画画的冲动,我叫湘盈被了纸墨,独坐窗前画起画来。外面的景色是没有什么可以入画的了,因为那花实在没什么太好看的,都是大大的叶子小小的骨朵,孤傲倔强的生长着,一点美感都没有。所以只能靠自己的想象,想象一下春天在其他地方的样子。
湘盈将我的画拿在手上看着,一脸艳羡的称赞:“王后画的画好漂亮,这只黄鹂鸟好像是活着的般,还眨眼睛呢。”
“哪有那么神?”我好笑的端过茶来喝。
“这个湘盈的嘴真是越来越甜了。”门口飘来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
湘盈赶紧的放下手中的话,福身:“奴婢给丽妃请安。”
“罢了。”丽妃挥挥手,站定在我面前:“王后,臣妾身子不便,就不跟王后行礼了。”
“不用多礼。”我瞟一眼她已高高隆起的肚子,吩咐湘盈:“给丽妃看茶。”
“不了,王后。”丽妃说:“王说了,我有孕在身,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今日我来看望王后可是王准许过的呀,他说怕我一个人闷,想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呵呵。王呀,他就是喜欢这样宠我,您说是不是啊,王后?”
我笑笑,敢情这是上我这显摆来了:“是嘛,那丽妃要不要去外面坐坐,我这里的空气也沉闷的很,对胎儿怕是也不好。”
“王后,臣妾好心好意来看您,您为什么要这样诅咒我跟孩子?”刚刚还笑吟吟的丽妃,突然间就换了一副嘴脸,凶恶的样子仿佛恨不得把我给吃了。
“诅咒你?”我有些惊讶,这个丽妃到底是脑子不好使还是耳朵不好使啊?我说得可都是客气话啊?
趁我愣神的当口,她竟然一个健步迈到我的面前,将我手中的茶杯碰翻在地,人也要作势跌倒。我吓得跟湘盈赶紧的要扶。
“王后。”门口,金啸宇严厉的声音响起。
我吓了一跳,紧抓丽妃的手猛然一松,丽妃“哎哟”一声蹲在了地上,正好坐在刚刚摔碎的茶杯上。
“丽妃。”湘盈慌乱的将她扶起,一看屁股上竟然被扎的流出血来了。
“哎哟,快,快传太医。”丽妃顾不得什么规矩,疼的满屋子打起转来。
“王后。”湘盈怯怯的躲在我的身后,手抓着我的衣袖。
“王,您要给妾身作主啊,哎哟,王,妾身可是经过了你的允许好心好意的来给王后请安的,王后她竟然推我,臣妾的肚子里可是怀着王的骨肉呀,王。”
“够了,你先回去吧。”声音提高到了八度,每个字都带着怒气。
“王。”丽妃扭捏着撒娇。
“回去。”不容辩解的口气。
“哼。”丽妃不满的瞪我一眼,由宫女扶着一瘸一拐气冲冲的而去。
他目送丽妃离去,眼睛却被我刚刚所画的画所吸引。
倚危亭、恨如芳草,萋萋铲尽还生。
念柳外青骢别后,水边红袂公时,怆然暗惊。
无端天与娉婷,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怎奈向、欢娱渐随流水,素弦声断,翠绡香减。
那堪片片飞花弄晚,蒙蒙残雨笼晴。
正销凝,黄鹂又啼数声。
他轻轻的看着我写在画一侧的诗词,聪明如他,不会猜不透我心中所想所思。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吗?”他凑近我,问,不知道是要我解释刚刚的状况,还是这副词的意思,只是不论两者我都没有想要解释的准备。
“王,不是王后推的丽妃,真的。”湘盈急急的替我辩解,却被金啸宇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得住了口。
“我在问你。”他进一步逼近我。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盯着脚下的杯子碎片,那上面还有点点的血迹,看着有些恶心。
“你连给我个解释都不肯?”他压低声音,怒气却没有减低半分。
我不想理他,转身吩咐湘盈:“把东西收拾一下吧湘盈,我累了,想休息。”
话说着,人已掀帘进了内室。而门外又是一个茶杯碎裂的声音。
我对着围帐淡淡的笑,金啸宇,我怎么能不懂你的心,可是,为什么每一次我们都要这样针锋相对?我心里是怪你的不是吗?即便你对我千般万般的好,可我与鄂尔威却是因你而分开,我怎能不怪?我们三个人不知道到底是谁欠了,彼此要这样的忍受折磨。
第九十四章 金啸宇的父爱
第九十四章 金啸宇的父爱
天气晴暖,微风徐徐,这样的季节最适合放风筝了。我突然来了兴趣,拿来画纸画了个栩栩的美人图,让湘盈做了风筝来放,想不到手巧的湘盈却做不来风筝,左弄右弄都不行,还好有几小太监帮忙才勉强的完成这个杰作。
我拿了线,让湘盈拿了风筝起飞,放了好久风筝才摇摇晃晃的飞到了半空中。身后的众宫女和小太监们都看的高兴,看着风筝越飞越高,竟拍起掌来。
“太好玩了。”门外突然传进来一声叫好。
我扭头,看到昭阳宫的门口站了个丁点大的孩子,正探着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