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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夕见这气氛不大对,想打个圆场:“依依,文公子说的一点不错,这里的菜式非寻常酒楼能及。”话语间颇有几分得意。
依依没好气的撇了火夕一眼:“我还没说你呢,你竟是这儿的东家?行啊火夕,不对,是周公子,看我回去不告诉墨嫣,让你在这儿嘚瑟。”
火夕当场就傻了:“不是,依依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地方……他……是楚公子开的。”火夕的声调明显降低,还偷瞄了一眼墨玉,暗道——兄弟,别说我没义气。
依依陡然瞪大了眼睛,高分贝的对着墨玉大喊了一声:“相公?”
刚刚还诚惶诚恐的闻人止这下可乐了,而刚刚幸灾乐祸的墨玉现下抓狂了。
依依怒指他们三个骂道:“你们这一群,道貌岸然,惺惺作态,假仁假义,阳奉阴违,口蜜腹剑的伪君子,哼!”
“娘子莫气,听为夫跟你解释,这其中实在是有难言之隐。”不等依依再发作,墨玉急忙附在依依耳畔轻声低语:“用楚公子的名义在这里开青楼,是为了帮火夕找他失散的大哥。”
依依闻言一愣,看了看墨玉,又看了看火夕,好半晌才疑惑的问道:“难道火,周公子的大哥常去青楼不成?”
‘噗……’正在喝压惊茶的火夕和闻人止同时喷了出来,墨玉抽了抽嘴角,三个人同时看向这般单纯的依依,都不禁抚额轻叹。
“你们叹什么气呀?难道不是?”
墨玉不想打击她,含蓄的说道:“嗯,和娘子说的有那么一点点差距,来青楼的人形形色色,最是个打听消息的好地方,有了这些消息找人就容易多了。”墨玉尽量简单的做了一番解释。
“原来是这样,周公子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大哥。”依依恍然大悟,认真的跟火夕道了歉。
火夕大咧咧一笑:“呵呵……不用在意,说不定我大哥真喜欢来这种地方呢。”
依依:“……!!”
“小心!”
闻人止一声大喝,猛的拉起火夕避到窗侧,与此同时,墨玉护着依依避到了另一侧,紧接着一阵‘咄咄咄’的声响,几十只弩箭从窗口射入,钉在门上,第一轮攻击过后,钟程带着暗卫便同刺客交了手,闻人止想要翻窗出去,却被火夕拦下。
“我去。”说罢一纵身,奔向那几名刺客。
“相公,你受伤了。”依依慌张的大叫起来。
“无碍,娘子不用担心。”墨玉松开了护着依依的手臂。
“我看看。”闻人止上前查看了墨玉的伤口,接着道:“只是擦伤,箭上无毒,莫儿不必担心。”
依依非常内疚的看着墨玉,同样是一人拽一个,闻人止却没有受伤,原因自然不是墨玉的反应比闻人止差,而是她和火夕的差别,火夕会武功,不用闻人止使劲儿拽,他会本能的快速躲避,可自己就不同了,都已经被墨玉拽起护在怀中,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相公,要不……你还是教我些功夫吧。”
墨玉知道她心里内疚,轻声说道:“娘子想要变成女汉子不成?”
依依睨了他一眼:“切!谁要变女汉子,学个轻功什么的还不行吗?至少逃跑的时候能快些。”
“娘子跑那么快,为夫怎能追的上?”墨玉故作认真道。
依依笑着剜了他一眼,抬眸看向闻人止,见他正拿着一支刚从门上取下来的弩-箭细看,也好奇的走过去,闻人止见她过来,便将手中的弩-箭递给了她,依依自是看不出什么名堂,只觉得这东西做的极精致,而后转身拿给了墨玉。
“这箭头上的铁还是从咱们大信偷来的呢。”墨玉不屑的撇了下嘴角。
“这也能偷?怎么偷?”依依觉得不可思议。
闻人止却给出了答案:“将整根木料掏空,再把铁矿石灌入其中。”
依依吃惊的看着闻人止:“谁这么聪明啊?”
“闻人修。”闻人止淡淡答道。
“原来是那个坏蛋。”一想到他把自己抓到这里,依依就愤愤不平。
不多时,钟程回来复命:“少主,刺客共有五人,逃走了一人,周公子已经去追了,其他四人都已自尽,但从相貌上看,其中两个像是千烈国的人,他们用的都是十连发弓-弩。”说着钟程把一支弓-弩交给了闻人止。
闻人止定睛一看,不由皱起了眉头,这弩跟两日前从闻人修的府邸缴获的一模一样,看来闻人修已事先运走了一批,就是不知道数量有多少。
“菜来啦!”
一个清亮的声音随着小二轻快的脚步来到了桌前,那小二利落的将托盘中的三道菜摆在桌子中央,躬了躬身准备退出去,一转身的功夫,托盘‘当’的一声掉在地上,人也跟着‘啊’了一声傻在了原地,那小二进门的时候自然是看不到门后的箭,这往外一走,却看了个真真切切。
“何事惊慌?”听到里面的动静不大对,守在门外的钱掌柜立时跑了进来,却见桌前坐着的三位正慢条斯理的吃东西,除了没见着自己的东家周公子,其他并无异样,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伙计,见他这般失态,脸上隐隐挂了几分怒气,小声呵斥道:“贵客在此,怎的如此失礼?还不下去。”
那小二哆哆嗦嗦捡起托盘跑了出去,钱掌柜赶紧上前赔不是,闻人止只道无妨,示意他退下去,钱掌柜连连称是,后退着一转身,便跟那个跑掉的小二一样一样一样的傻在了原地,不过,人家毕竟是老板,怎会与个小伙计同等见识,他呆愣了片刻后,不动声色的偷偷瞄了瞄正在用膳的三位,见那三位神态如常,似是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墨玉和闻人止正换着给依依布菜,依依则照单全收,吃的不亦乐乎。
“还有事?”墨玉淡淡开口,眼皮都没夹他一下。
“没有没有,小人告退。”那中年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退了出去。
饭吃到尾声的时候火夕才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戴帷帽的男子,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他身后的那一位。
火夕的脸上尽是喜色,他回身快速关好门,迫不急待的把那名男子介绍给大家:“我大哥,火烲。”
此时的火烲也摘下了帷帽。
大家皆是一怔,墨玉没想到火夕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他哥哥,闻人止则是想不到,十年前失踪的千烈国前太子火烲真的会在瀚月,依依却惊的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问火夕:“你,你大哥真的来逛,逛青楼啦?”
四个人不由同时抽了抽嘴角,墨玉夹起一只鸡腿放在依依碗里:“娘子快吃,要凉了。”
闻人止也忙盛了一碗汤给她:“莫儿,再喝一碗,补气血的。”
两人极为默契的先堵住依依的嘴,然后才招呼火烲坐下。
作者有话要说:
☆、鸡腿女神
墨玉和火夕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见过火烲的,虽事隔十一年,但墨玉看到他还是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当年火夕被送到信国之后,火夕的父皇和母后每隔两年便会带火烲去信国探望火夕,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十一年前,火夕九岁的时候。
墨玉也跟着火夕叫了一声大哥,却把火烲叫愣了,记忆中的墨玉冰冰冷冷,总是拒人以千里之外,也从不肯叫他哥哥,如今的墨玉眼眸中竟也有了几分暖意,火烲回了墨玉亲切的一笑,微微点了下头。
“刚刚行刺我们的就是殿下您吧?”闻人止突然发问,脸上笑容却丝毫不减。
桌上的人除了依依外,没有人感到意外,火烲也是笑着一点头,答道:“正是。”
“多谢殿下。”闻人止郑重的对火烲道了声谢。
几个人心照不宣的你来我往,独独看傻了依依,她的眼睛在几人之间来回看,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阿止,你说火夕的大哥行刺我们,而大哥您还给认下了,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凶神恶煞的质问一下行刺的人吗?怎么阿止你反倒谢他,难道谢他没把我们杀了?”
大家被依依问的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火烲看着依依笑道:“这位姑娘就是被睿王殿下视若珍宝的睿王妃吧?”
“大哥说的没错,正是墨玉的宝贝娘子。”火夕笑着接了话。
依依一下红了脸,垂头不语,墨玉却是一脸得意,只有闻人止虽笑意不减,但眼眸明显暗淡了几分。
墨玉笑道:“娘子,刚才若不是大哥用弩-弦发出声响,我们即便躲的开,也必定受伤。”
火烲说道:“这次我们接到的命令便是杀掉太子止,不过好在来的是我。”
听了火烲的话,大家都严肃起来,火夕更有数不清的疑问:“大哥,你为何要听命于火荼?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
火烲徐徐道来:“自父皇母后被害,几名父皇的亲信舍命将我救出宫外,后被一位云游的道长所救,道长收我为徒,把我带至深山之中藏匿了起来,还传授了我一身武艺,一年前我才下山,易容之后混进了火荼的兵营中。想要查清当年之事,必需从火荼下手,正当我苦于没有机会接近他时,却巧遇火荼被父皇的旧部行刺,于是我便借机救下他,从那之后火荼对我很是重用,我也设法与父皇的旧部取得了联系。
但我万万没想到,十年前的事竟是闻人修和火荼的计谋,三皇叔也不过是个傀儡皇帝,还有我们的妹妹火舞,竟是火荼派人偷走的,大哥无用,至今还没有查到火舞的下落。”火烲眼中闪过浓浓的仇恨与自责,放在桌上的右手也握的泛白。
火夕忙道:“大哥放心,妹妹我已找到,她现在信国的皇宫中,很安全。”
火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喜色:“那太好了,等我们大仇得报,大哥要亲自去信国接她。”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火烲又道:“无论今日的刺杀成功与否,我明日都要回千烈复命,也好寻找机会杀了他们两个。”
“大哥,我来瀚月就是为了找你,如今你我兄弟既已相见,我明日便陪你回千烈,我们一起为父皇母后报仇。”火夕目光坚定的看着火烲。
火烲蹙眉思索了片刻:“这样不妥,你没有合适的身份同我一起回去,倒不如你先回信国边城,到了那里你我方便联系。”
火夕道:“好,一切听从大哥安排。”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火烲转身看向闻人止,道:“因这次太子殿下对闻人修的突袭,打乱了火荼和闻人修的计划,闻人修本打算将造好的第一批弓-弩和粮草送进千烈,现下怕是耽误了进度。”
原本有些吃惊的几个人,脸上都有了喜色,火夕急道:“那就是说还没运走?”
火烲点点头:“瀚月国内对闻人修来说已是草木皆兵,再心急,他也不得不放慢速度。”
墨玉道:“要运武器与粮草进入千烈绝不是易事,想他闻人修必是做了精心安排,不然也不会在如此困境下还打算将东西运出去。”
“睿王说的极是,我即刻派人去落州边境查探,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闻人止唤来钟程,低声吩咐了几句,钟程领命快速退下。
墨玉也看向火夕嘱咐道:“明日一早你便出发去边城,通知敖迅,让他派人进千烈查探。”
火夕点头应下。
一直边吃东西边听他们说话的依依忽的举起了手,清清脆脆的说了一句:“我要发言。”
大家闻言都看了过来。
“娘子,想说便说,为何要先举手?”这个问题墨玉早就想问了。
因为此刻的气氛过于严肃,就像是在课堂上,依依不敢乱说话,下意识的举起了手,被墨玉这么一问,只得胡乱编了一个说词。
“啊?哦,这样表示对大家的尊重。”说罢依依还认真的点了下头。
听依依这么一说,刚刚还在讨论问题的几个人,都开始认真回想自己在礼数上是否欠妥。
“那我说喽?”依依小声的问了一句,见大家都微笑着点点头,依依手执啃了一半的鸡腿蓦地站起身,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朗声说道:“相公,俗话说的好,兄弟如手足,如今大哥和火夕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也去千烈,打倒那个以火荼为首的邪恶势力,为千烈的百姓伸张正义,救人民于水火之中,帮大哥和火夕夺回家园。
还有那个坏蛋闻人修,一并把他解决掉,正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万一让他有机会东山再起,他定会回来找阿止的麻烦,届时瀚月免不了要生灵涂炭,百姓何其苦哉?所以我们要把这股还未成形的恶势力扼杀在萌芽期,帮阿止守护好家园。
我花莫离除了晕针晕血,怕黑怕鬼,还有一点点恐高之外,绝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相公,我相信你也不是,有道是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总之,为了全天下的百姓,我们要联起手来,打倒一切不安定因素,共建一个和平和谐的全新时代。”依依越说越激动,在墨玉的帮助下最终站到了椅子上。
此时此刻,每个人的眼中都因依依的一番慷慨激昂放出光芒,谁都想不到,这个原本在他们心中单纯善良,人畜无害的小女子,竟有如此的气魄与心胸,火烲、火夕无不暗暗赞叹,墨玉和闻人止的心中更是激荡难平。
窗外,月色柔和,星光璀璨,云头之上的两个人一样对依依的此番表现感慨万分。
“几千年前还是个屁大点儿的孩子,现如今也有了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范儿,就是依依这个姿势摆的差了点儿,学谁不好,偏要学那自由女神?”子莲略有惋惜的撇了撇嘴,接着道:“就算学她几分,也要压她一头才是,怎的拿了个鸡腿举着,还是啃了一半的,唉!真真是个小没出息的。”
“你懂什么,重要的不是鸡腿,是举鸡腿的那个人,瞧咱依依的气势,任那自由女神举着什么稀世珍宝,也学不到半分。”杜鹃面无表情,语气却极是护短。
“喂,做人要实事求是……”
不过须臾,两个人又起了争执,子莲开始喋喋不休的争论起来,杜鹃却是一言不发,无奈之下,只得掐了一个避音诀,既能让自己乐的清净,又能让子莲说个痛快。
话说这杜鹃和子莲回花神宫复命之后,连水都没来急喝上一口,又被依依的娘亲花神娘娘派了下来,杜鹃二话不说,领了命就往回返,子莲也只得垂头丧气的跟着杜鹃一道儿回来,倒不是子莲不愿意照看依依,之所以垂头丧气,全然是因为她在凡间生活的这十六年中,收集到的好东西不能马上拿给芸山上的姐妹们炫耀,当然,比起这些小事儿,她还是更在意依依的安危。
果不其然,就在她们这一来一回的当儿,依依竟被人劫持了两次,尤其是得知两次被劫持的过程,一次不给饭吃,另一次竟是放在发臭的棺木中装成死尸运出了国,子莲当下就气炸了毛,非要给火荼和闻人修那厮掐死,还好杜鹃理智,‘劝’下了子莲。
“急什么,等他二人阳寿一尽,必下十八层地狱,到时,我便请地狱鬼王多让那两个王八羔子在里面享受几遭,皮剥的要慢些,筋抽的要狠些,好好体会一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看杜鹃那常年无表情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冷意,连说话都咬着后槽牙,子莲也不禁轻颤了一下。
这还真不是杜鹃吹牛,她与那地狱鬼王是旧识,关系还很是不错,开这么个小后门绝对是没有问题的。杜鹃和子莲一样,都是看着依依出生并伴着她长大的,如同自己的亲妹妹一般疼得紧,在凡间那十六年当中,别说有人想要欺负依依,哪怕只白她一眼,她们也要让那人的眼睛生生疼上几个星期。
最严重的一起护短行为,当属两年前挖走依依男朋友的那个女生,子莲一气之下用了个小法术,让所有看到她的男生女生都产生幻觉,好好的一张面容在大家眼中竟是奇丑无比,浑身散发着体臭,可惜了她的二八年华,竟没有一个人敢接近她。
那个男生同样好不到哪儿去,无论他看哪个女生,都是同样的一张脸,依依的脸,连课堂上正在讲课的女老师也不例外,不出两日便大病了一场,之后,直接转学了。
就这,子莲和杜鹃还不解气,若不是在凡间不得伤人,那后果……
这些事儿依依自是全不知晓,在得知那个男生突然转学的消息时,依依还天真的认为,他一定是对自己太过内疚,所以才不告而转学的。
作者有话要说:
☆、道别
翌日清晨,一匹快马离开了南圣都,直奔千烈国而去,两个时辰后,另一个人也离开了太子府,回了信国边城。
这一日大家都很忙碌,闻人止自是不用说,从清晨进了宫一直到下午都不见他的影子,墨玉算是好些,陪依依用过午膳后才同火夕离开,剩她一个大闲人实在无聊的很,便跑去橘园吃橘子,因为午膳时墨玉告诉她,明日他们也要起程回信国,所以她干脆让人在橘子树下铺了一块兽皮毯子,只要撑不死,她就打算一直坐在树下吃,嗯……打她有记忆以来,还真没有过吃够的时候。
暖暖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斑点点,满园橘香四溢,依依同学似是吃的太饱,懒懒的躺在树下,很快就会周公去了。
墨玉一回太子府,就有下人来报依依的行踪,他便直接去橘园寻她。
一进园子,就见自家娘子正躺在兽皮毯子上做美梦,四周一片狼藉,好家伙,也不知道他家娘子大人吃了人家多少橘子!橘子皮竟被她堆成小山状放在了头前,瞧那睡姿,做梦还在闻香味儿呐!墨玉不禁挑眉轻笑,而后小心的将她抱起,步出橘园。
“用力推……”依依含笑低喃了一句,渐渐转醒,她只觉眼前的景物都在移动,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正被墨玉抱在怀中,难怪晃来晃去的,依依挪了挪身子,伸出手臂环上了墨玉的后颈,睡眼惺忪道:“我还以为自己在荡秋千呢。”
“为夫不在娘子身边,娘子也能这般自在快活,真不知道我这个做夫君的是称职还是不称职?”墨玉故作伤心状,淡淡开口。
依依挑眉问道:“那我要怎样做才能体现出相公你非常非常的称职呢?”墨玉不答,只默默看着她。
“知道啦,知道啦,下次我边吃橘子边叹气,边睡觉边叹气,边荡秋千边叹气,只要你不在我身边我就叹气。”依依陡然一脸相思状,接着道:“唉!奈何我时时思君不见君。”
刚刚还一脸相思,瞬间转为眉开眼笑:“来相公,尝一尝我的相思橘。”也不知依依从哪里掏出来个橘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