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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神说之茉莉-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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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依依蓦地看向闻人止,从他唱歌给她听的那一刻开始,依依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闻人止也同样满含深情的回望着她,轻柔的歌声伴着点点萤光,温暖的包围着她,依依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他竟然全都记得。
  一曲唱罢,闻人止故作吃惊的问道:“你跟我说的那一出戏,女主角也是流着泪看萤火虫的?”
  依依一怔,含泪笑了出来,没好气的说:“切!当然不是,小慈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看萤火虫,笑的不知道多开心。”
  闻人止重重一叹,半真半假的说道:“原来如此,莫儿不是跟心爱的人一起看,所以是流着泪的。”
  依依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忙解释:“阿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感动才流泪的。”越到最后声音越小,小的几乎都听不到了。
  “呵呵……逗你的。”闻人止笑着将依依揽进怀中,道:“原本我想尽量完成你心中想要的,可是我遍查全国,也找不到你说的剑冢,只能捉一些萤火虫放在莫离小筑中,莫儿不要失望才好。”
  “阿止……你已经为我做的太多太多,我却什么都不能……”
  看到依依愧疚的表情,闻人止说不出的心酸,他用力抱紧怀中的依依,故作轻松的一笑:“莫儿,只怪命运弄人,让我晚一步遇见你。”
  “阿止……”
  依依把头轻靠在闻人止的怀中,闭起眼睛,是啊,命运如此弄人,她却无力改变,今生注定是要负了他。
  竹屋之上,他们静默相拥,温柔的月光将丝丝暖意倾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莫儿?”
  感觉到怀中的人呼吸渐沉,闻人止低下头轻声唤她,酒力的作用,依依居然睡着了,闻人止轻笑摇头,小心的将她抱起,跃下屋顶,步入竹屋中。
  安顿好依依,闻人止静坐在她身侧,默默注视着她,心中的忧伤再难掩饰,沉睡中的依依似是感应到了他的情绪,眉头也蹙了起来,闻人止伸出手,轻轻展平她的眉心,继而抚过她的脸颊,抚过她的乌发。
  “莫儿难过,我会更难过。”闻人止俯下身,吻上依依的额头。
  良久,闻人止取了竹箫走到屋外,纵身一跃,负手立于一块凸出的岩石之上,深邃的眼眸眺望着远方夜空中那一轮残月,海风吹抚着他水蓝色的衣摆,闻人止手执竹箫覆于唇上,低沉的箫声给那一挘露栏砹思阜钟巧耍鞘且酪澜坦摹抖锨殚洹贰�
  隐在暗处的钟程哪见过少主这般,终是忍不住走近闻人止想要劝解一番。
  “少主,您这又是何苦?您是瀚月的太子,而她已经是信国的睿王妃,这天下间的女子何其多,少主定能寻到一位比睿王妃更好的,钟程斗胆劝您一句,您……还是放手吧。”钟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特意加重的最后一句,让他家主子做了最终决定。
  箫声蓦地收起,闻人止似是下定了决心,他看向一脸恳切的钟程,眼底浮现出喜色,重重说道:“你说的对,是时候放手了。”
  钟程闻言一喜:“少主英明。”
  闻人止再次把目光投向远处,言语中带着坚定和激动,又似是一句承诺:“明日我便将太子之位让于阿正,如此一来,任莫儿天涯海角,我亦相随。”
  不想自家少主会语气坚定的说出这么一番话,钟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呆住了。
  做了决定的闻人止,终于展露了笑颜,他再次来到依依床前合衣躺在她身侧,情不自禁的握起她的手,轻覆上自己的脸颊,低喃道:“莫儿,我从不相信命运,只相信你我有缘,既然让我今生遇到你,我便追随你今生,从今日起,这世上再没有瀚月国的太子止,便是只做你的奴仆,与我而言都是极幸福的,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睡梦中的依依似是听到了他的承诺,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无意识的寻着闻人止的温暖依偎进他怀中。
  天还不亮闻人止就醒了,看着怀中熟睡的依依有些不忍叫她,不过再晚的话,这难得的海上日出她就看不到了,于是翻身坐起轻声唤她。
  “莫儿,莫儿,醒一醒。”
  “吵死了。”依依皱着眉,翻身向里接着睡。
  “呵呵……小懒猫,你不是说要捡贝壳么?”
  依依转过头,半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窗外的夜色:“黑灯瞎火的怎么捡啊?”而后又闭上了眼睛。
  闻人止无奈的摇摇头,伸手哈依依的痒。
  “喂……哈哈……阿止……你哈哈……讨厌……”依依不得以坐起身,边揉眼边抱怨:“你知道我怕黑,不捡了还不行吗?”
  “天亮了怎么看日出?快点儿。”闻人止不由分说拉起依依:“我先帮你绾好发,然后你再洗漱,太阳很快就会出来。”
  等依依洗漱好,闻人止拿来了一件水蓝色斗篷给她披在身上,他自己穿了一件黑色的。
  “来不急给你做新的,只能委屈莫儿穿我的旧衣。”
  依依低头看了看:“哪里旧?跟新的一样,就是太长了。”
  闻人止笑着帮她提起下摆:“走,我扶着你。”
  出了竹屋她才发现,莫离小筑就建在临海的一座小山上,由于地势突出,三面没有遮挡,浩瀚的大海尽收眼底,远处的海平面已经有了微光,天空的颜色也逐渐变浅。
  “莫儿,我带你去那块岩石上看好不好?”
  依依顺着闻人止指的方向看去,一大块凸出的岩石镶嵌在山壁上,站在那儿看日出的确比站在院子中更有震撼力,可依依不敢,她摇了摇头:“好是好,不过太高了,我不敢。”
  闻人止轻笑:“有我在你怕什么?”说罢,蓦地抱起她,纵身上了岩石。
  “啊……阿止……我要下去。”依依死命抱着闻人止不放,头也不敢抬。
  “莫儿别怕,我会保护你。”闻人止抬起依依的下巴:“别往下看,太阳马上就出来了。”
  依依全身绷的很紧,眺目远望,浅色的天空已渐渐变的发红,很快,一轮淡黄色的太阳在红光的包裹下徐徐离开海平面,越来越白,越来越亮,直到不能再用眼睛直视它的光芒。
  依依早已被眼前的奇观所震撼,唇角的笑意也渐渐加深,她有些小激动的看向闻人止:“太不可思议了,真美。”
  “现在我们可以去捡贝壳了。”闻人止含笑回看她。
  “嗯。”
  从莫离小筑到山下只有十几分钟的山路,依依提着一个小竹篮,轻快的往山下跑,直奔海边。
作者有话要说:  

  ☆、暗夜

  踩着细软的沙滩,看海水一层层从脚下滑过,各种各样漂亮的贝壳海螺随处可见,还有大块的珊瑚,依依不禁感慨万千,这些东西她只在商店里见到过,还有一些怕是连商店里也买不到吧,哪像这里,捡都捡不完,依依只恨手中的竹蓝太小,她要多捡一些回去送给她的好朋友们。
  不远处一枚红色的大海螺在细润光滑的沙滩上发着微光,非常抢眼,依依快走几步捡起来,喜滋滋的说道。
  “阿止,快来看看这个红色的海螺,多漂亮啊!”
  依依回过身,哪里还有闻人止的影子?依依顿觉心中一空,下意识的急目远眺,找寻着他的身影,却见不远处的沙滩上,闻人止一手牵着暗夜,一手负于身后,正迎着朝阳缓步向她走来。
  晨光中,闻人止高贵清雅,风度翩然,暗夜则傲然挺拨,神骏非凡,一人一马漫步沙滩之上,极尽潇洒。
  依依看的有些痴,也就在这一瞬,她发现暗夜竟不是一匹纯黑色的马,之前她见过暗夜一次,就是闻人止救她回来的那日夜里,由于天色太暗,她一直以为暗夜和黑目一样是纯黑色的,如今,沐浴在晨光中的暗夜,背上的鬃毛,尾巴,还有眼睛竟都闪耀着幽蓝的光芒,依依顿觉眼界大开,好马她自然是见过不少了,如墨玉的白泽,墨执的乌蹄,敖迅的黑目,还有火夕的赤炎,无不俊美出尘,匹匹都是顶极的好马,今日再见暗夜,依依只觉自己像一只井底之蛙。
  正在她出神的盯着暗夜看时,闻人止已经牵着马走到了她身前,含笑询问:“喜欢暗夜?”
  “嗯。”依依下意识的点点头,随即回了神看向闻人止:“我竟没发现暗夜的独特之处!”
  闻人止不无感慨的叹道:“暗夜,原是一匹被遗弃的马,只因莫儿说的独特之处。”
  依依有些吃惊:“这么漂亮的马,会有人不愿意要它?”
  这让她想起了墨玉的白泽,墨玉也曾说过,白泽是一匹没人要的马,是他捡来的,难道好马都是靠好运气捡的不成?
  闻人止悠悠道:“它刚出生的时候,通体幽蓝,马的主人看到后,视它为妖物,便命人将它遗弃在荒岭之中,任其自生自灭,那日恰巧我狩猎晚归,也算是我与暗夜有缘。
  初见暗夜,它躺在泥地中奄奄一息,一双星目如掉落在凡间的星辰,我惊奇的看着它,暗夜也安静的注视着我,于是我便带它回了太子府,请最好的兽医细心照料,(暗夜才得以存活下来),这已是两年前的事了。”
  说到此处,暗夜打了声响鼻,用头碰了碰闻人止,似是想要表达对主人的感激。
  “瞧,暗夜能听懂你的话。”依依惊奇的发现暗夜很有灵性,她举起那枚红色的海螺对暗夜说道:“暗夜,你来听听,这里有没有大海的声音?”依依把海螺举到暗夜耳边,暗夜竟真的竖起耳朵一动不动的听了起来,片刻后,它蓦地扬头踏蹄,发出几声欢快的嘶鸣,似是在回答依依它听到了。
  “阿止,你看暗夜多聪明,它也能听懂我的话。”依依兴奋的叫了起来。
  “莫儿这般可爱,暗夜一定非常喜欢你。”闻人止笑看着依依问道:“要不要骑马?”
  “好。”
  闻人止揽过依依翻身上马,待两人坐稳,暗夜便心领神会般腾开四蹄沿海岸线尽情奔驰,依依早已不似初骑白泽时惊恐万分,甚至已经体会到了骑马的乐趣,随着暗夜奔跑速度的加快,骑马时的起伏感也逐渐减弱,耳畔的海风呼啸而过,依依感觉自己像在腾云,她慢慢伸开双手,开心的大喊:“阿止,我好象飞起来了。”
  闻人止亦是开怀大笑,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没有半分大意,待他们跑回原处,两人的衣摆早已湿透。
  闻人止扶依依下了马,陪她快速捡了些贝壳,催促道:“莫儿,你的衣裙湿了大半,不快些换掉会生病。”
  “嗯,那我们快回去吧,我已经捡好了。”
  换好了衣服,两人便离开了莫离小筑,打算直奔太子府。
  正要上马车,远远的听到有人向他们这边大喊。
  “等一等,文公子,文夫人,请等一等。”
  依依定睛一看,正是昨夜做海鲜给她们吃的那对夫妇,两个人一人提着一个大蓝子,吃力的朝他们这边跑过来。
  待他们走近,依依才看清,蓝子里装着满满的海鲜,都是活的。
  “可算赶上了。”船娘大松了一口气。
  紧跟着,两个人齐齐跪倒在他们面前,依依吓的一下子跳到了闻人止的身后,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闻人止侧身揽过她,而后对钟程使了个眼色,钟程忙上前扶那二人,谁想他二人非但不肯起身,那船娘还哭了起来。
  “文公子,文夫人,您二位的大恩大德,我们夫妻今生无以为报,只愿来生做牛做马报此恩情。”那船家竟也哽咽了。
  “二位不必如此,快快请起,你们这样只会吓坏我夫人。”闻人止淡淡开口,看依依的眼神却极是温柔。
  那夫妻二人闻言怔了一瞬,随即抬头看了看被揽在闻人止怀中的依依,依依正略带惊慌的看着他们,两人赶紧站起身,船娘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道:“文夫人心地善良,我们都是粗人,刚刚太冒失了。”
  “文夫人莫怪,我们夫妻今日前来只为谢谢二位贵人的大恩,别无他意,这些海鲜请务必收下,若哪一日二位贵人又想吃海鲜了,请随时到我家来。”那船家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天天来我们也愿意。”
  “是是。”船娘点头随声附和。
  依依完全没看明白发生在眼前的事,闻人止命钟程收下那些海鲜,送他二人离开后,才跟依依道明原因。
  原来,闻人止跟她提过的用另一种方法谢他们,竟是免了他们五年的鱼税,依依虽对五年的鱼税没有什么概念,可就刚才那对夫妻的反应,她也大概明白这五年的鱼税对普通百姓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
  依依很感激的对闻人止笑了笑:“阿止,谢谢。”她自然明白,这些都是闻人止为她做的。
  “以后不要同我说谢谢,生分。”闻人止敛了几分笑意看着她,依依又有一瞬失神,这神情和语气像极了墨玉。
  因闻人止赶着进宫,所以马车上备了早膳,马车中的两个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又惬意。
  “莫儿,我今日有急事,必需进宫一趟,你在府中不要出去,我尽量午膳前赶回来,你若饿了就先吃,不必等我,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闻人止认真嘱咐道。
  依依伸手挠了挠脸颊,答道:“你放心,我会非常听话的在府里呆着,不过,你那一园橘子又要惨遭毒手了。”
  “呵呵……那是园中橘子的造化……莫儿,你的脸怎么了?”
  闻人止打一上马车就发现,依依总是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挠脸,而且越来越频繁,他托起依依的下巴,撩开车帘迎着光细看,待他看清,不由心中一惊。
  “有什么问题?”见闻人止久久不语,依依有些心急。
  “莫儿,何时开始痒的?”
  依依认真回想了一下,答道:“嗯……好象从今早一起床就有些痒,只是不像现在痒的这样厉害,到底怎么回事啊?”
  闻人止怔怔的看着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她说明,依依的脸已略有红肿,照这样下去,怕是还有加重的趋势。
  “可能是吃海鲜的原故,回府后我会马上传太医给你诊治,不必担心。”
  “你先说我的脸现在怎么啦?”一听要看大夫,依依坐不住了。
  “嗯……只略有些红肿,不过……”
  “啊?!”没等闻人止说完,依依已惊的大叫出声:“阿止,你说真的?”
  “……嗯。”
  “完啦完啦!这下我怎么见人呐?”依依双手捂着脸颊,丧气到了极点。
  闻人止赶紧安慰她:“莫儿放心,不难医治,我以前也有过两次,吃几天药就会好了。”
  “我最讨厌吃药,有没有抹一挘湍芎玫囊└啵俊笨嫘Γ谡飧鍪贝艹允裁匆靠隙ㄊ强嗟囊闹幸┨溃刹幌氤裕饕┢佳什唤ィ鹚狄┨懒耍Γ�
  闻人止想了想道:“我让太医把药制成蜜丸可好?”
  依依虽然极是不愿,可听闻人止这口气,除了吃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勉强应下:“那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一会儿我怎么见人呐?”
  “这有何难,你把脸藏于我怀中,我抱你进去便是。”
  “不好,我又不是腿有毛病。”依依哪能总让闻人止抱她,她要想个别的方法。
  念及此,她开始打量车内有没有可以用来遮脸的东西,待看到车窗上的帘子时,眼中一亮,几乎没有犹豫,一把扯下纱帘绑在脑后。
  等闻人止反应过来,依依的自制面纱已经戴好,他不由摇头轻笑:“莫儿真是冰雪聪明,这种方法你都想的出来。”
  依依抬起发肿的眼睛瞪闻人止:“脸肿的是我不是你,你当然体会不到我的心情。”
  说话间,马车已行至太子府前停下,距此处不远的一间银楼上,有两个人正透过窗子的缝隙,极专注的盯着这辆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楚公子

  “可是这辆马车?”墨玉死死盯着刚停稳的马车问火夕。
  “正是。”
  昨夜,墨玉和火夕夜探太子府,却没有寻到依依,甚至连闻人止的影子也没有看到,火夕便想起昨日申时刚过,探子来报,有一辆马车离开了太子府,也正在那时,恰逢墨玉赶到,火夕一个迟疑,便失去了马车的行踪,直到夜探太子府之后,他才想起此事,于是,便连夜派人在城中悄悄寻找,直到不久前才有人来报,那辆马车自南城外进入城中,他们二人便早早等在了这里。
  “莫儿。”
  先从马车上下来的人是闻人止,紧接着是一名女子,只一个背影墨玉便激动的轻呼出声,可就在下一秒,车旁的女子似是忘了什么东西,回身去马车中寻找,虽看不到面纱遮住的部分,但那双眼睛墨玉是不会认错的,依依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而这名女子却是一双狭长的凤目,就算是易容,眼睛也很难有变化,竟不是她,墨玉的心瞬间降至冰点。
  “我不信,我不相信莫儿会凭空消失,我要去见闻人止。”
  见墨玉要奔出楼外去找闻人止,火夕赶紧拦下他,劝道:“墨玉,你冷静点儿,这里并非我大信,若你出了事,还怎么救依依?我有办法让你正大光明的进太子府。”
  火夕的办法墨玉不是想不到,只因他太过挂念依依,乱了方寸。
  “你进瀚月的身份是信国的大富商楚是之,何不就用这个身份前去太子府拜见,太子止虽不喜结交权贵,但他正极力推进瀚月与信国的商贸流通,信国的楚是之楚公子富甲天下谁人不知,想他太子止定会以上宾礼待,我们可借此机会进府查探,若还是寻不到再问他不迟。”
  听了火夕的分析,墨玉紧绷的身体略有放松,他再次转回身看向太子府门前,刚巧看到闻人止送那名女子进府后出来,纵马而去。
  “何七,去准备拜帖。”墨玉的语气已没了之前的焦躁。
  一进太子府,依依便迫不急待的跑进屋里照镜子,须臾,屋内传出一声惊叫,依依难以置信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整张脸又红又肿,像个发面馒头,眼睛更是恐怖,一双翦水秋瞳愣是被挤成了一条缝儿,这下可真的没法儿见人了。
  “奴才太子府留用太医李仁德奉命给姑娘请脉。”依依正坐在梳妆台前懊恼,听见闻人止找的大夫来了,马上起身去开门。
  “李太医,快请进。”
  李太医恭恭敬敬的跟在依依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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