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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染那点不自然楚凤宁完全了然,可是却没有揭穿,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苏烟火的不同寻常是三国所有人都为之愕然的,可是她从东蓬岛上回来,见到苏烟火的时候和几个男人纠纠缠缠却是一点都不惊奇,还有火药大炮的存在,她也丝毫不见惊讶,甚至可以说是觉得苏烟火这样此般都是顺理成章的。
她有事情瞒着他,她不说,他也不问,她对他已然足够坦白,但是在苏烟火的问题上却有所隐瞒,他想这个秘密可能在她看来是不说予他是为了他好。
原本有些沉寂的气氛却陡然被晏霖打破了。
“有戾气……”
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楚凤宁同时觉的缠在他手臂上的晏霖的身体一个颤抖。
“戾气?”苏烟染皱眉,“还没到山上,这里人都没有,哪里来的戾气?”
“戾气,就是戾气,烟染,我没有骗你,好重的戾气……”晏霖有点害怕,这种害怕是来自动物的本能,“可是这戾气中好像又有点别的什么东西……”
“你到底在说什么?”苏烟染拉起楚凤宁的手,撸起半截袖子,把晏霖漏了出来。
晏霖蜷缩着身体,紧紧的缠着楚凤宁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抬头,万分委屈的模样:“戾气,我说的是戾气,太危险了,会被杀掉的……呜呜……”
说着晏霖竟是嘤嘤的哭泣起来,头埋了起来。
“晏霖说的……会不会是杀气?”楚凤宁能感受到晏霖是真的在害怕。
苏烟染见晏霖的小模样知道它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可能吧……你感受到周围有异动吗?”
苏烟染问着,警惕的查看四周。
这里是通往镇国寺后山枫林渡苦大师居住的院落的捷径小路,沿路都是林子,而且人迹罕至,周围倒是可以见到些动物可是却不见任何人影。
楚凤宁亦是查看了一番对着苏烟染摇了摇头。
两大高手都没有发觉周围有什么危险,只得稍稍安抚晏霖,继续前进,可是谁知道越是向里面去晏霖越是害怕,小金龙抖动的和筛糠似的,哭闹着,怎么说也止不住。
晏霖飞出了楚凤宁的袖子,咬着苏烟染的袖子,拖住:“回头回头,我们回去,走啊……不要在这里……怕……晏霖不想死……晏霖不要死……”
苏烟染和楚凤宁两人都有些为难,而隐隐也有点猜测,目光相接,俱是明白彼此的意思。
“晏霖,别闹了,这里是佛门重地,若是有戾气业障也早该被化解了,你怕什么?你好歹是一条金龙,一个神仙,我和小宁子两个凡人尚且没害怕,你丢脸不?”
晏霖松开了咬着苏烟染的袖子,屏气一抽一嗒的,“可是……可是我真的怕啊……你们真的感觉不到吗?很重很浓……”
“没有……”苏烟染如实回答,“要不是知道你不会随便闹脾气,我都要怀疑你是在演戏了。”
“我没有!”晏霖大声的声明。
“别吵了,晏霖回来,收敛你的气息,别出声别妄动。”楚凤宁沉声道。
这条路楚凤宁不知走了多少遍,都没有发生过意外,但是它毕竟是龙,神仙总比凡人强,能感受他和苏烟染感受不到的戾气是完全可能的,而前面就是渡苦大师的住所,如果真有让晏霖如此害怕的戾气所在,那恐怕不是好事。
纵然前面是龙潭虎穴,他也是要闯一闯,渡苦大师从小到大对他的照顾让他不能亏欠这份恩情,不然他会一辈子都难安的。
望着楚凤宁坚毅的目光,苏烟染了解他的心思,纤纤细手握住了楚凤宁的手,他的手有点发凉,握的紧紧的,彰显了心中的忧虑。
“我陪你一起,”苏烟染沉声道:“渡苦老和尚不会就这样挂了的,百来年都没事儿,怎么可能我今天稍一提他就果然出事了,别多想了,我们进去了就什么都知道的了。”
听着苏烟染的安慰,楚凤宁微微点头。
“晏霖,结界。”苏烟染掷地有声,“作为一条龙就拿出点魄力来,凡间的戾气你就吓成这样,鬼哭狼嚎的,那天上的牛鬼蛇神鬼煞妖魔你当如何?被人取笑你是个没用的龙子,你的姐姐都会嫌弃你这么个没用的弟弟!”
苏烟染知道对付晏霖的绝佳利器就是他的不知在何方的姐姐。
晏霖依旧抽噎着,“可是我真的怕啊……我还小……姐姐不会嫌弃我的……”
说的话已然没有了多少底气,可是却在楚凤宁和苏烟染两人周围撑起了结界。
结界一撑,他觉得戾气的压迫感顿然减少不少,喘了口气,窝紧了楚凤宁的衣领,胸口的位置藏的最深,最安全了。
晏霖蜷缩着身体,金色的竖瞳中慢慢沉静下来,这个戾气深重,仿佛就是针对着他,丝丝入肤,似是要将他撕扯开来,可是苏烟染和楚凤宁两人却是丝毫都没有察觉,这里肯定是有什么法宝……
晏霖将自己的猜测告知了行进中的苏烟染和楚凤宁。
“这个法宝是魔族之物?”苏烟染问道,她要淡定的接受所有非现实性事物,这些是存在的。
戾气一听就不是什么好气,不会是仙家法宝,那就只可能是魔族,难道这镇国寺是在镇压魔器?
苏烟染的脑洞开的优点大,脑中已经转过了好几个版本,这完全有赖于现代电视剧、游戏、小说的熏陶。
楚凤宁却是松了口气,“那是死物?可有人使用?或者是妖、魔?”
法宝这类东西都是死的,如果只有法宝遗留,却是没有人妖魔,那渡苦大师绝大可能是没事。
晏霖屏气凝神仔细感知了一片山林的区域,张开竖瞳,回答道:“没有,这里我除了感觉到你和烟染的人气之外,还有一个人的人气,没有妖气和魔气……但是有戾气……”
“那就没错了,山里就只有那个老和尚一个人,”苏烟染笑道:“小宁子,老和尚不会有事的,我们进去肯定能见到一个活蹦乱跳的老和尚,别担心了,老不死老不死老而不死吗?”
楚凤宁回以淡笑,心中略宽,轻声应了一个恩。
两人继续行进,越往上走上面的路越发的窄而陡,两人索性弃马走上去,越往上晏霖越道戾气越发的浓郁。
028 孽中之孽
浮屠山半山腰,枫叶林早已落去了烟霞般的绯红,显得稀疏。
凋零的枫叶铺陈在路上,脚踩上去,吱吱呀呀的声音。
山里空寂而寂寥,万木凋零的好处就是可以一望到底,那方小院犹如老僧坐定,矗立在那里,丝毫看不出异样来,而周围亦是一片祥和。
虽然一眼就看到了小院,可是走过去却不是那么近的,枫林中的阵法苏烟染以前是领教过一次的,想起那次糟糕的“探险”行为,她都要懊恼自己的无事找事。
“你当年拿了我的牙。”苏烟染被楚凤宁牵着,紧跟在他身后前进,“我都忘了问你你拿我牙做什么?难道当时就对我这幼、齿情根深种?”
一摔摔掉了牙,还是满口的血,真是要多挫就有多挫。
“那时候是觉的你有趣而已,一个小女孩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林子里溜达,还什么都不怕,可是却在我面前摔了个狗吃屎……”
苏烟染掐了楚凤宁一把,竟让敢说她狗吃屎?
楚凤宁会意立即改了口,“摔了个跟头,第一次见到有人摔了门牙,我挺稀奇……”
“有什么好稀奇的,弄的像是你小时候没掉牙似的。”苏烟染哼道:“见到你我还以为见到了鬼,大半夜的出来作怪。”
楚凤宁不和苏烟染争论这个话题,“你的牙我扔在镇国寺的房顶上了,不是说这样牙会长的快,我觉得那里够高,看看你现在的牙长的多好。”
“还真是谢谢你了。”苏烟染说的有点阴阳怪气,她还以为他会像保存那两个娃娃一样保存她的牙齿,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不用谢。”楚凤宁很是坦然的受着,可是手又被苏烟染掐了一下。
前方的小院很快就到了,两人的打趣却是没有缓和晏霖紧张万分的情绪,兀自蜷缩着,害怕着,尤其是看的近了,仿佛有无形的刀刃游走在他的身侧,可是却不得而入,仿佛被什么阻挡在外。
小院犹如浮屠山一般空寂幽静,推开门,一个青年和尚在打扫着院落,眉眼间依稀可以辨认还是以前那个小沙弥,只是时光荏苒,小沙弥也变成了青年。
见着小沙弥,楚凤宁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推开了竹门。
门打开吱呀的声音惊动了青年和尚,他转身看到来人是楚凤宁,并不惊讶,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公子又来看大师啦?大师正在午休,且稍等片刻。”
青年和尚见到楚凤宁身旁立着的苏烟染,微微惊讶,但是出家人的心境就是没有多大的好奇心,对于楚凤宁他是完全的信赖和放心的。
楚凤宁也是双手合十予以回礼,说道:“她就是内子。”
因为这句话,青年和尚多看了苏烟染两眼,苏烟染也是双手合十以示尊重。
“恭喜公子。”青年和尚露出了个笑容,“阿弥陀佛,公子心愿得偿。”
“这些年有劳小师傅和大师担心了。”楚凤宁客气说道,可是人却是不客气的走了进来,招呼苏烟染一起在石台边的石椅上做了下来。
这里常年焚烧檀香,整个院子里都是一股清香味,因为少有人迹,比镇国寺里少了香火味,闻得人心情舒畅。
石台上尤摆着棋局,黑白两子杂乱而陈,苏烟染这个看不懂棋局的人只看得一头雾水,应该是渡苦老和尚无聊时自己和自己下的残局了。
“你们来了……”激动而惊喜的声音突然传来,响亮的惊飞了歇息在枝头的鸟雀。
苏烟染和楚凤宁侧头只见被拉开的门,一个白花花的光头和尚冲了出去,那气势丝毫看不出他已然是个迟暮老人了。
白色的里衣白色的眉毛,白色的胡须,外加一颗光头,真是白的亮眼。
渡苦大师的激动情绪有点超乎苏烟染的所料,她低头看着抱住楚凤宁的老和尚,再抬头看向也被惊愣住的楚凤宁,显然这一招超乎了他的预计。
晏霖“啊”的惊呼了一声之后突然没了声音,苏烟染想不会是被压扁了吧?
晏霖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连神识都用不了,只能瑟缩着身体一个劲儿的往楚凤宁身上贴,蹭进了衣服里面。
苏烟染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老和尚抱着她家如花似玉的相公,这画面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伤眼的很。
她拉开渡苦大师,“你给我松开,老和尚几年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无耻,哪里还有高人,得道高僧的样子……”
苏烟染用了大力气,渡苦大师被拽的向后一个踉跄,看的在一旁的青年和尚一个心惊肉战,连忙去扶,大师这么大年纪的人可是经不得摔的。
度苦大师却是气也不喘的站稳了,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顿时正了正脸色。
“他不是人!”
恰在此时晏霖大声喊道,不是神识,而是吼出来的。
听得这话,众人脸上都是风云变色,尤其是那个青年和尚摇晃着头左右看着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可是周围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他不是人……”晏霖继续喊道:“我受不了,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危险,快走,我们快走……”
苏烟染和楚凤宁俱是被晏霖这番表现给惊住了,以往他不管怎样都不会再人前暴露自己,可是现在确实不管不顾,直接口吐人言,催促着两人快走。
两人面色犹疑,却是默契的靠在了一起,看着渡苦大师的目光中不禁掺杂了几分警惕。
他们想起晏霖方才来的路上说的,这里有他们和另外一个人的人气,他们忽略了渡苦大师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个打扫的和尚。
晏霖虽然性子不着调,但是却是从来不会说假话,这里四个人,三道人气,只有一道非人,现在晏霖指的人赫然就是渡苦大师。
渡苦大师被现在的情况弄了个措手不及,盯着楚凤宁的胸口,眯眼看了会儿,眼睛陡然睁大,面露凶色:“龙?”
苏烟染和楚凤宁见状,表情为之一凛,这种穷凶极恶的表情怎么会出现在一向慈眉善目的渡苦大师身上,必然有蹊跷。
楚凤宁正待发问,却见渡苦大师突然抬手对着那青年和尚就横斩了过去,他立即飞身过去要救青年和尚,苏烟染亦是一道掌风对着度苦大师拍了过去。
只是两人的动作终究是慢了一拍,青年和尚被渡苦大师的手砍中脖子,倒了下去。
然苏烟染的掌风却也在同时拍中了渡苦大师,渡苦大师连连退后了好几步,却是一脸受伤,满目不可置信。
苏烟染看着和几日前楚云馨如出一辙的表情,嘴角咧了咧,这满脸皱巴的褶子外加老态龙钟,简直不能用丑来形容了,他有哪里委屈啊?
就在两人诧异之时,更加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渡苦大师竟然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哭了起来。
“你们竟然……竟然与敌为友,你们竟然为了一条龙打我……你们……你们忘恩负义,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听着他哭着指责,犹如耍赖的孩童,可是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两人是完全摸不到头脑。
苏烟染走到楚凤宁身边,看了一眼躺倒在地的青年和尚,确定他只是晕了过去而不是扑街炮灰了。
两人盯着在地上胡搅蛮缠就差打滚的渡苦大师汗颜了个。
苏烟染还是先开口问道:“……你是渡苦老和尚?”
看起来这招数好像不是为了迷惑他们故意为之,只是那个老和尚哪里去了?难道时间一长,他终于耐不住老年病的来袭,老年痴呆了?可是他竟是看到了晏霖,还有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老和尚确实是有点神通的,她深信不疑,可是说他们与敌为友,而这敌又是指的龙,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能耐和龙为敌?还是他们俩?
楚凤宁眸光深邃,琉璃色的眼瞳蓦然变深,盯着渡苦大师,沉声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渡苦大师理直气壮的说道,挺起胸膛,直视着楚凤宁的胸口,目露凶光,“孽龙,还不快快现身!”
自己养的龙是个什么性子苏烟染还能不知道,居然被说成是孽障,一个不喜举起手就对着那锃亮的脑袋瓜子敲了下去,因为渡苦大师是坐在地上,苏烟染这一下敲下去很是顺手。
“你才是孽障,说,你是什么魔物,竟然浑身戾气,吓的我家小龙瑟瑟发抖!”
晏霖说他不是人,而且越是靠近这小院戾气越是深重,她想,晏霖口中戾气深重的法宝就是眼前这渡苦大师。
法器修炼成人,看来神话故事诚不欺人,只是不知道这锃亮的老和尚是何法器,总不至于和仙剑一中的那个小石头如出一辙,他是块魔石吧?。
渡苦大师被敲了脑袋,咚的一声,捂着脑袋瓜子就跳了起来,“我才不是魔物,我是神器,神器!是哪个没有眼力劲的竟敢这么诋毁我!是不是那条孽龙!你们怎可听信地方之言!”
白色的里衣上沾了不少的泥土,尤其是屁股的地方沾了许多的泥土,渡苦大师此时的模样怎么看都是有点狼狈。
“你到底是谁?”楚凤宁也看不下去了,一副老态龙钟样配上少年般稚气生气埋怨的声音,不是一点两点的别扭。
他不确定眼前这个跳脱的老和尚是不是就是渡苦,若是他是,或许他的梦境可能真实,若是不是,那渡苦可能已然遭了毒手,这并不是他乐意见到的。
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但是总是心里难受接受不了,他亲近的人本就少,这渡苦大师算是其中重要的一个。
“我不知道有哪个神器身上散发戾气的,我感受不到你身上的仙气,只有戾气!”晏霖从楚凤宁的胸口处探出个脑袋,见楚凤宁和苏烟染两个都不怕,他要是再怕就是连人都不如了。
“还真是条孽龙,还是金龙,孽中之孽!”渡苦大师虎着眼瞪着晏霖,眼珠突然一转,指着晏霖,惊声道:“你不会就是天上丢了的那条龙吧?”
怎么这么巧也掉落到此界,还到了他们的身边,这种缘法真是太……太糟糕了。
“你知道?”苏烟染眯起眼睛,听这口气,眼前这位“渡苦”可能知道天上的事情,竟是知道晏霖的来历。
“我当然知道……”渡苦沉声应道,越发靠向楚凤宁身边,“主人你这次来找我,可是觉醒了?我察觉你身上渐有仙力隐现……”
楚凤宁听得渡苦之言,整个人俱是一怔,而苏烟染不可置信,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他的意思是什么?楚凤宁是仙人吗?她嫁了一神仙老公?
让她好好缓一缓,她有点接受无能了……尼玛这剧本篡改的越来越离谱了……
晏霖扒拉着两个前爪吊在楚凤宁的胸口,“你胡说,我怎么感受不到?这里哪有仙人?”
“你个才出了蛋没两天的崽子知道什么事儿?”读库大师睨了晏霖一眼,看着他窝在楚凤宁胸前很是窝火,怒气腾腾的冲上前去就要将晏霖给拽出来,“你条孽龙还不出来,我家主人岂容你玷污!”
029 屠龙刀啊
楚凤宁拿捏不准此时的“渡苦大师”到底是个什么,见他靠近,当即退后躲开了他。
这一躲,“渡苦大师”的动作瞬间僵住了,随即露出受伤的表情,“你不相信我,你躲我……”他跳起了脚,“你们真是……”
再说下去,楚凤宁就成了负心汉了,苏烟染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是着实不喜欢“渡苦”此时的情伤体,打断他道:“你是渡苦吗?”
“是,当然是,我在浮屠山镇守千年,这些年可是把我给憋闷死了,我是渡苦,渡苦就是我,”渡苦大师强调道:“渡苦只是我的化名,我叫浮屠,浮屠才是我的名字!”
苏烟染和楚凤宁两人尚且在消化渡苦大师的话中,那厢晏霖却是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龙吟,听得苏烟染和楚凤宁双双捂住了耳朵。
晏霖从楚凤宁的衣领里嗖的一声飞了出去,一蹦三尺高,一头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