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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下的蛊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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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非此地,沐远扬意指竹馨院,可是赵吉安却下意识的以为是这里,心思又一偏,连忙收回心神道,“哦,嗯,一同去,一同去……这次来这儿的人里有些是别人的耳目,要小心应对。”说了半句,赵吉安终是镇定了心神,告诫道。
  沐远扬见此才觉正常,不免又多打量了赵吉安一眼,道,“那我先回屋了,到时辰烦请如莺姑娘来告知一声,殿下!”
  “你先去吧,我会让如莺跟着的。”赵吉安微笑着回答。
  
  沐远扬点头示意了下,便转身离开。
  赵吉安站在原地,看着那黑发随着优雅轻盈的脚步而微微摆动,一时竟觉茫然。
  
  突然,只顾着心思,没留意重心,脚一滑,重心向后,赵吉安刚反应过来不对,噗通一声,已掉进池子。
  守在外面的如莺、如燕见到沐远扬出来,本还有些诧异和不解,一听到里面那么大的响声,连忙推门进去,可一眼,就瞧见了自家殿下的丢脸事儿。如燕到还好,只是眼中带笑的看着赵吉安,如莺却是很不给面子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赵吉安从水里爬起来,浑身都是水的狼狈模样,怎么也憋不住笑声。
  
  “如莺,还敢笑!”赵吉安瞪了如莺一眼,却因为狼狈的模样显不出应有的威严。
  如莺笑停歇了会儿,见如燕已经拿来了放在屋里备用的衣服,连忙帮着赵吉安脱衣,一边笑道,“殿下,您可失策了吧!前些日子还跟我们说沐公子很厉害,别招惹了,我们到没如何,您怎就闹出这事儿来了!幸好竹馨院只有我们,要是其他多嘴的下人见着了,您可就丢脸丢大咯!”
  “如莺!”如燕微微低斥了声,脸色不是很好。
  如莺吐了吐舌头,没再多说,手上到不停歇的帮赵吉安把湿衣脱了下来。
  
  赵吉安现在神色倒是正常,被如莺这么念叨着却也不恼,只笑呵呵的说道,“如莺,瞧你姐多懂事,不该说的不说,你这嘴啊,早晚得出事,哪天你要是去外面也这么嚷嚷,坏了我大事,倒不如我现在就把你毒哑了以绝后患!”
  如莺帮着如燕一同给赵吉安换上干净的衣服,一边小声埋怨道,“如莺也只是跟殿下这么说说,外面哪敢呀,殿下那么多年竟还怀疑人家,真当如莺是缺了跟神经的傻姑娘呀!”
  “呵呵,是与不是,端看你的表现……”赵吉安暧昧的说了句,却也不再深究。
  
  这两少女,性子恰恰相反,一个外冷内热,一个外热内冷,看似稳重的姐姐如燕其实媚意天生,骨子里带着小女儿姿态,惹人怜爱,而这活泼的妹妹如莺心里却更拒人千里,哪怕是赵吉安也不敢肯定说如莺肯定一辈子一心一意为着自己。
  不过不管如何,这两少女从小跟着赵吉安长大,赵吉安对这两人就像对着从小一起长大的陈晖和宇文斐一样的信任和亲切,对他们也极少会摆起王爷的架子。
  
  第十八章 三日期限
  
  夜色,不及昨日明亮,乌云骤起,却是最好的掩饰。
  低闷的马蹄声是裹了布后的效果,一行黑衣人熟门熟路的到了山庄外,后院旁,为首一人下马,在一扇小门顶上摸到半把钥匙,再从怀里掏出另半把,拼合,开启小门。
  院子里是无人的寂静,不过这群黑衣人不慌不忙,随着领头人进了院后,纷纷下马,其中的五人每个都扛着一个麻袋,沉甸甸的,一动不动。
  
  领头的人不出声,只以手势指挥这些手下做事,其他人都各自牵了两匹马向院落深处走去,而那扛着麻袋的五人以及首领折转了方向,向一小竹屋前进。
  
  约莫一刻钟,进去竹屋的六人出来了三人,为首的那人一个手势,其余两人就迅速隐藏起来。
  只剩为首的李维站在空地上左右张望了下,闪身去另一小屋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院门。
  
  竹叶飒飒作响,空旷的院子寂静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没有半点波澜。
  
  ——————
  
  华灯明烛,热闹的大厅并不因为刚刚离开的两人而有所改变,舞姬美妾的相伴,让一干喝得半醉的贵公子没有心思多顾及其他,而其中混杂着真真假假的清醒人士,也不敢暴露了真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目标人物——安王的离去而故作不知,沉浸在酒宴的气氛之中,独自懊恼。
  陈晖依旧卖力的与人拼酒,周旋在各个人物之间,调动气氛,而赵吉安和沐远扬已经悄然离席,回了竹馨院。
  
  走在通往地窖的路上,李维在最前面拿着油灯照明,而沐远扬和赵吉安几乎并排的跟在李维后面。
  这时,沐远扬突然出声道,“殿下,您预留了多少时间?”
  赵吉安愣了愣,脚步不停,低声道,“最多三日,你有把握吗?”
  沐远扬在黑暗里自信的扬起嘴角笑了笑,道,“足够。”
  
  地窖显得有些湿热,壁上昏暗的烛火因为来人带起的风而轻晃起来,不过仅靠这点光亮,也能看清地窖里的布局。
  不如自己所想的狭小,沐远扬打量四周,发觉这地窖几乎是地上那小竹屋的三倍,而刚才下来的楼梯,正好是地窖的正中位置,这两旁各有数个以墙阻隔的间室。
  
  “他们就在这里,被打晕了,估计还要一个时辰才会醒。”李维带两人走到左边最里面的一间说道,并对一旁看守的三人对视了下,确认无碍,点了点头。
  
  沐远扬透过铁栏向里望去,躺倒在地的五人块头都很大,年纪最大的估计有五十岁,最小的三十出头的样子,脸上都长满胡子,线条刚毅。虽然衣衫都有些破败,不过除了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手腕上有点血痕,其他都无明显外伤。看来赵吉安手下的人都有些本事,活捉了人还不带伤。
  不过,要对付眼前这五人,也不是个轻松的活。
  沐远扬打量着每一个人的细节,微微皱起眉头。
  
  赵吉安站在一旁,留意观察着沐远扬,见他皱眉,心中一叹,道,“可是难办?”
  沐远扬仔细观察完最后一个人,才微微点了点头道,“如果有五间密闭隔音的屋子,对付他们会轻松很多。”
  李维看了眼沐远扬,不语。
  
  赵吉安却松了口气的笑笑,抬手示意了下,那护卫在旁的三人便各自推动了背后的一堵墙,沐远扬听见沉重的声音一转身,愕然。
  
  这地窖还并不止视野所及的这些地方,那墙后,竟也是一间间密室。虽然那密室都不大,只是这半边的三分之一,不过,看墙的厚度,密封程度,沐远扬很满意。
  “把他们一人一间放进去,除了水不必给他们吃的,也不必回应他们任何举动,灯也不用给他们,放上两天,第三天我再来。”沐远扬看着李维吩咐道。
  
  李维瞄了眼赵吉安,见他点头,立刻答了声是便与三个同伴分别把人丢进密室。
  沐远扬再说了下细节,便对赵吉安说道,“殿下,我们两日后再来,不必着急。”
  
  赵吉安看着沐远扬十分有把握的神情,相信道,“好,那我们先上去!李维,你安排人守着就行,听沐公子的吩咐,别画蛇添足!”
  李维神色一紧,道,“属下遵命!”
  
  待走到地面上,人都散去,只剩赵吉安和沐远扬两人时,赵吉安才邪笑着故作怀疑,“刚才若是没有那密室,沐公子是不是就要食言了啊?”
  沐远扬冷淡的瞥了赵吉安一眼,道,“既然有更简单的方法,为何还要多费精神去准备麻烦的,殿下有密室最好,没有也无妨,不过五个北蒙大汉,殿下连这点小事都不放心,何以成大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吉安脸色微变,尴尬的笑笑掩饰过去,却也不再多问。
  
  ——————
  
  江南雨水绵绵不知停期,一处依山傍水的小村庄外,近几日似乎刚搬来一个大家族。
  说大是因为那一箱又一箱的马车,连绵了近半里,让见到的村民都觉得的来的不是等闲小民,可是说似乎,却是因为虽然东西多,可是看上去人却不多,估摸着不会超过二十人,这在大户人家来看,光是奴仆数量都不止这个数。
  他们住下的是以前一个商人造的老宅,不过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那商人就爱到处建宅子卖了赚钱。这宅子,八成就是卖给了这个家族了。
  
  不过因为一直下着雨,村里的人都没这个心情去打听来的是哪里人,做什么的,只站在自己屋檐下,打发时间似的看着那一箱一箱的东西进了宅子,马车,人,都陆续进去,然后,门就关上了。这一关,就关了几天。
  
  大约过了三四天,老天终于放晴了。村里人都下田去干农活,突然发现那紧闭了几天的门终于开了半扇。
  正都好奇地瞧着大门,却见一人一骑从门内跃出,一个站在门旁的半老仆人对骑在马上的年轻人说了些话,年轻人便一甩马鞭,疾驰而去。
  
  那骑马的人姿态沉稳,马鞭甩得噼啪响,飞溅的泥水都来不及沾上他的身,比镇里的官爷骑马的动作都好看,一时羡煞了村子里的年轻人。
  
  而骑在马上的沐齐正忧心忡忡的启程赶去京城,一刻都不愿耽搁。
  




十九章 九幽之音 二十章 当年旧事

  第十九章 九幽之音
  
  两日转眼过去,一切如旧,玩乐必不可少,歌酒舞乐,日日笙箫。赵吉安每日必到,却都保持着王爷的矜持,每到中途便告退离开,而陈晖这闲散的侯爷充当了主角,拉着一群同样无聊的公子哥儿,比拼酒量,调戏舞姬,赛会儿酒令,玩上几局游戏,硬是拉着一干人等沉迷于此,无暇旁顾。而带来的这些女子,大多是有名的青楼红角,优伶戏子,自是千百本领惑得众人不知昼夜。
  温泉,女人,没有约束,不必忌讳,远离京城的别院,自是他们的天下。
  
  而这日,围着楠竹的竹馨院里,却正上演着不同的戏码。
  
  屋外是艳阳高照,神清气爽的好日子,地窖里却是阴暗湿热,闷燥封闭的鬼地方。沐远扬在到了地窖后便将怀里的银质面具拿出来戴上,并回头对赵吉安道,“殿下,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您若要看,也请别被他们发现。”
  赵吉安目不转睛的看着戴上面具的沐远扬,虽然最初有见过一次,可是那份震慑感仍没有因为近些日子的熟悉而消减,好像他一戴上面具,那份气质就变得更神秘难以揣测,不过赵吉安也不是常人,就算心里震撼,面上也不显露分毫,只听着话颔首道,“若有需要,吩咐李维便是。”
  
  李维就在一旁,低眉顺目的避开沐远扬的视线道,“沐公子请吩咐!”
  
  沐远扬瞥了眼李维,清冷的声音开口命令道,“别处都不动,把四十五岁左右,右腕带伤的那人‘门’打开,我一人进去。”
  李维应了声,快步走到第二块墙旁,示意沐远扬做好准备。
  
  沐远扬从李维手里拿过一盏煤灯,便点了点头,推墙而入。
  墙即刻合上恢复原状,里面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没有传出,赵吉安询问的看向李维,李维马上说道,“殿下莫急,有别处可以看到里面情景,您随我来。”
  
  沐远扬选的那人正是五人中的首领,虽然赵吉安早已知道,但并未告诉他。因为赵吉安觉得如果沐远扬连这点都观察不出来的话,能力太不可信。当然,赵吉安根本就没有想过沐远扬会看不出,他对沐远扬的本领还是有相当的肯定的。就如同当年曾有过几面之缘的沐潜,很多关键的事赵吉安没有透露出来,否则,又怎会凭几次见面就花费三年寻找到这个家族呢!
  
  李维带赵吉安通过一个小门,几处台阶,绕到那密室背后,在一条漆黑的仅能通过一人的走道上,李维揭开一层厚实的黑布,借着里面传出的一点点余光,指了指这个仅一个手掌宽的通风口。
  赵吉安也不介意环境的糟糕,只习惯的点了点头,便就着这个通风口朝里望,那一看之下,眼睛便眯了起来。
  
  沐远扬刚进去之后,没有停顿,靠着手中的煤灯欲将墙角四盏壁灯点亮。
  点第一盏时,那躺在那里的大汉没有动静,第二盏时依然不动,待点到第三盏,靠近大汉躺着的地方时,那人突然暴起,一拳想要打趴下眼前这看上去文文弱弱,而且背朝自己的男子。
  不过令大汉没有想到的是,这人好像预料到了大汉的动作,身子微微一侧,竟避开了大汉的全力一击。
  
  大汉不及多想,又一拳打出,脚也划地一扫,可是这背朝自己的白衣人竟恰好跳起,转身抬腿一踢,力度虽轻,却是分寸不差的胸口要害,大汉本就受伤两日未食,这一踢将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力气都踢散了,不得已退了三步,靠在墙边盯紧对方喘着气。
  而这时,大汉才发现,这个通体白衣的人居然还戴着一张诡异的面具,看不到容貌。
  
  屋子因为三盏壁灯而微微有些光亮,而眼前这个轻松躲过自己偷袭,手上拿着一盏煤灯,看不到任何表情的白衣人,竟让大汉觉得神经绷得更紧了。饶是被抓,被问刑,大汉觉得都能理解,可是这不知岁月的丢在黑暗里,没有一丝回应,就像这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那份异样和恐慌,竟比最惨烈的刑罚更让人害怕。
  大汉觉得这些黑暗里的日子已经极为可怕,可是,期盼着活人,却第一眼见到这么个不知底细,无法预知的神秘人,不声不响俯视自己,好像如同俯视蝼蚁一样不屑一顾的眼神,更让大汉有种无法预知未来的惶然。甚至,大汉都没有心思去思考,他的同伴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饱受折磨,还是已经……
  
  而透过通风口悄悄观察着的赵吉安恰好看到了沐远扬跃起返身回踢的那一幕,那一连串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让从小就习武强身,了解这其中的关键的赵吉安愕然。这十多日的观察,竟没有发现沐远扬的武技,这在赵吉安看来,是大大的失策。
  其实沐远扬并非武力超群,而只是恰算好了时机,这大汉受伤未治又饿了两天,神经绷紧睡不安稳,只要一击打散他的士气自然好对付。沐远扬从小就只习得一套拳法,招式虽不实用却也记得几个,那时候教的正是她父亲沐潜,当时她父亲就说,武功不用学太深,要不战而屈人之兵,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让人不敢动弹,那种自信和威慑力做到个九分,一般人是没有勇气出击的。
  而沐远扬学到的,正是这份威慑力。
  
  此时,沐远扬正步步紧逼,那冰冷的面具下,幽深的仿佛地狱传来的声音正对着大汉发出,“尔须听从吾之指令,不得违抗,不得拒绝,尔之一切皆由吾来掌控,呼吸,生命……”
  那长长的一串像咒语一般的词汇,不断重复,不断加重,配合着那森冷的面具,幽暗的密室带来的回音效果,竟让大汉的心神一阵接着一阵的动摇、瓦解。
  
  赵吉安站在外面听着,竟也觉得浑身泛冷,好似九幽冥界的召唤一般,让人从骨子里感到的畏惧。站在外面便是如此,正对着沐远扬的人会是如何可想而知,赵吉安只觉得恐怖又惊惧,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提心警惕。
  比起这,沐远扬平时说话的那些影响还真如他所言,只是不自觉流露,可是一想到他认真准备会有这么厉害的影响,赵吉安又觉得难以控制,若不是手中有足以交换的信息,这人怎会甘愿暂时留在自己这边。危险,又怎能久留……
  
  赵吉安复杂的望着里面的白衣人,犹豫不决。
  
  第二十章 当年旧事
  
  密室内,伴着森冷的声音,朵丹觉得连呼吸都寒得刺痛肺脏,忍不住憋住气,眼睛一眨不敢眨,盯住那一步一步靠近的人,脑海里只剩下反复不断的声音,其余一片空白。
  
  而沐远扬这时也全神贯注牢牢盯住眼前的大汉,并换了语句道,“吾问尔之要事,汝当据实以答,若敢欺瞒,汝将永世困于此黑暗之中,不见光明……”
  朵丹两眼有些失神,靠在墙上,双腿似乎已不能支撑自己的重量,微微打着颤。
  沐远扬细细观察,待看到大汉的手掌贴紧墙壁呈僵硬痉挛之势,才又换了语句道,“当下,听令,答上汝之姓名……”
  
  “……朵……丹……”大汉,也就是朵丹沙哑的回答道,那回答似乎只有一点点停顿,干涩坚硬,却是与沐远扬相同的语言,而非北蒙语。
  沐远扬点了下头,追问道,“朵丹,汝这次来赵国,主上交代的任务可否完成?”
  朵丹似穿透沐远扬看着虚无一点,眼睛里却是倒映着一片白衣,听到沐远扬的问话,只机械的答道,“基本……完成。”
  
  “朵丹,立刻复述一遍汝之任务,以及完成情况……”
  “……”
  “朵丹,听紧吾之命令,立即复述汝之使命……”
  “……是……”朵丹眼中微微挣扎了下,还是没有脱离那白衣的倒映,开口道,“朵丹奉主上命令去赵国密见君主,商讨两国伐燕之事……赵君答应主上建议,于四月下旬出兵,攻打燕国……”
  
  果然如此,那北蒙想要趁此机会灭了燕国,可是赵吉林为何要答应,他难道看不出这是一场阴谋?贪图一点点小利,却后患无穷。那燕国地薄人少,南接赵国山脉挡道,关卡众多,易守难攻,若是像当年北蒙自北向南袭扫,这些关卡都不成问题,可如今赵国在南,这一路打去,岂不是损兵折将劳民伤财,更何况就是打下了燕国,也不见得能守住。北蒙骑兵彪悍,燕国北地一马平川,到时候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赵吉安怎么也想不通他这名义上的兄长做得何打算,皱起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而沐远扬像是察觉到赵吉安的位置,状若不经意的瞥了眼赵吉安所在的地方,又盯紧朵丹道,“朵丹,汝家主上姓甚名什?”
  “我……”朵丹眼神微微飘动,似是想要脱离白衣的控制。
  沐远扬见状,迅速出声道,“放弃汝之反抗,一切皆是徒劳,汝惜性命,当听从吾言……”
  朵丹的神思仿佛已经飘远,脑海里只有沐远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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