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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贵成双-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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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言:吭吭哧哧,这文写了三个月终于好不容易地完结了。这是本人我第一次写长文兼古言,经验非常不足,毛病也不少,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与鼓励。正是你们一路的陪伴与支持,我才有这么大的勇气坚持把并不完美,缺点多多的第一部作品奉献出来。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非常感谢。
这文完结后,稍歇一阵时候,我会全心去更另一篇古言轻喜文《赏金芳客》,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番外一 白驹过隙 
  
冬日连续的几场大雪,将颖川城覆盖成一座雪白的世界。护国都府的前院里,四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嘻笑声响彻云霄。
  
这些孩子最大的看上去不过十来岁,最小的才四五岁,三男一女,正在给雪人穿上皮袄子,戴瓜皮帽子。
  
其间唯一的女孩大概六七岁,乌黑的大眼睛里透着俏皮,见身旁的哥哥没注意,抓起一把雪就往他的领口里塞,然后咯咯大笑地跑到一旁躲起来。
  
男孩被雪冻得直哆索,大叫一声“元天惜……”,一脸恼怒地就冲女孩跑过去,想要抓住她。才四岁最小的弟弟见两个哥哥姐姐玩得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拍着手掌大笑着,也跟在两人的身后乱转。
  
只有最大的那个男孩一脸无奈地劝解着:“二弟,三妹,别闹了,一会将四弟给摔了,娘又要骂人的。”
  
这男孩不过十一二岁,长得剑眉星目,俊逸非凡,更难得的是周身沉稳的气质,做事一板一眼,文质彬彬,看上去倒像个小大人似的。
  
话音刚落,果真他口中的四弟就在雪地里滑了一跤,撇开嘴,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见状,他急忙过去将弟弟扶起,好生劝哄着。


这时屋内传来一道 的女声:“元天惜,你是不是又欺负弟弟了……”


话罢,屋门被推开,走出一个年约二十六七的美丽少妇,漂亮的凤眼微微眯着,里面带着显而易见的薄怒。


“娘……”正在嘻闹的两兄妹见着少妇立马就围了上去,一人一边抱着她的腿撒起娇来。
 
林迅乔没理会这两人,而是径直走到大儿子和四儿子身边,给四儿子擦了擦眼泪,诱哄道:“以后摔倒了就自己站起来,男子儿汉大丈夫这点小疼痛就哭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像你爹一样做大英雄?你不是说长大后要做大将军吗?做大将军的人可是不怕疼,不掉泪的。”


原本见了娘亲分外委屈的小儿子听了这话,当真就收了眼泪,奶声奶气地说:“那阿航以后不哭了,是不是就可以做大将军了?”


“那是自然,强将底下无弱兵。你是爹的儿子,爹都这么厉害了,你以后肯定更厉害。”元惊澜刚从外头回来,正好听见了小儿子的话,便一把上前抱住他,哈哈大笑道。


“爹,你回来啦……”二儿子和三女儿见着好脾气的爹回来了,忙又跑上前抱住他的 ,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元惊澜见这两只皮猴做出这种表情就知道他们又惹妻子生气了,忙一脸陪笑说:“娘子,外头冷,咱们进屋再说吧。”
 
林迅乔白了他一眼,冷哼:“你就惯着他们吧,反正我是管不了了。”说罢冷着一张脸自个先行进屋了。


元惊澜无奈地摸摸鼻头,低声地对几个孩子说:“母亲大人生气了,一会你们得好好哄哄她,不然爹晚上就得睡冷板凳了。”
  
几个孩子精怪地捂嘴窃笑,点了点头。他们这个在外头威风八面、人见人怕的父亲,在家里却是最怕娘亲的,要是娘亲不高兴了他就得愁上好几日。
  
夜里,元惊澜看着背对着他而眠的妻子有些束手无策。他 上去,林迅乔躲开,他再贴上去,林迅乔再躲开,如此反复三次,元惊澜只得伸出长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娘子,莫生气了,孩子们还这么小,无须太过严厉的。何况今日是小航自个不小心摔倒了,不关惜惜和小放的事情。”元惊澜吸着她的耳垂,有些热意地说。
  
林迅乔偏头躲开他的 ,气恼地说:“你以为我是因为今日之事么?你自己瞧瞧你和母妃把小放和惜惜宠成什么样子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小放是男孩子调皮捣蛋些就算了,可惜惜始终是女孩子,如今却是几个孩子中最没规矩,胆也是最肥的一个。这孩子如今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将来有谁敢娶她过门。”
  
元惊澜闷笑道:“谁让你和大嫂一个劲地生儿子,咱们府上统共就只得了惜惜这么一个女儿,她又如此地乖巧聪明,母妃可不就是稀罕了么。莫说是母妃,娘子当初不也是欢天喜地的么,怎么如今倒嫌弃起来了。”
  
不说这事还好,说起这事林迅乔还真是满腹劳骚没地发。当初这个女儿出生时,身子骨不太好,边关医疗条件差,气候又不好,所以就将她送回了京城王府由她奶奶带。结果瑞王妃对这个孙女是有求必应,要星星给月亮,等她反应过来时,女儿已经被宠得没边了。
  
“唉,这几个孩子还就小天最懂事,最让人放心了。可是他小小年纪就如此地老气横秋,也不知是像谁。”林迅乔当了妈以后才知道这天底下最操心的人果然就是娘啊。
  
元惊澜趁机将手伸进她的小衣内,一边 她胸前的两团丰满,一边含糊地回:“儿孙自有儿孙福,娘子你如今这般操心也没用。咱们这几个孩子那都是个顶个的聪明伶俐,娘子还怕他们将来受欺负了不成?依我看,他们不去欺负别人便是好的了。”
  
林迅乔被他 得身体有些热,迷离着眼,嗔道:“你倒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元惊澜翻身堵上她的唇,嘟囔:“娘子,不如咱们再生一个女儿吧,这府中就惜惜一个女娃也冷清了。”
  
林迅乔咬了一下他的唇,骂道:“你当我是母猪么?还要再生?有三个哥哥弟弟陪她玩,她哪里孤单了?”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的心疼她生产艰难,不会让她再受生产之苦。结果,这孩子一个一个地往外蹦,十来年间她居然就成了四个孩子的娘。
  
元惊澜坏笑两声,彻底堵上她的唇,将她压在身下好好恩爱,再也不让她有反抗的余地。
  
迷糊间,林迅乔的嘴角溢出幸福满足的笑。这十年在边关,元惊澜从一个几乎什么都不懂的世家子弟,迅速成长为一个令人瞩目的地方英豪。如今这边疆四域无人不听闻护国公元惊澜的名字就肃然起敬。
  
他治下严明,管理有方,将边关事务打理得紧紧有条,百姓生活安贫乐道。当初的苦寒之地如今却也成了塞外明珠,吸引了八方来客,商贾盛行,眼见得是越加繁荣了。


她打从心底为自己的丈夫感到骄傲,更为自己今生得以如此圆满幸福的生活而由衷感激上天给她的这次重生机会。如果有来世,她愿再同元惊澜许下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番外二 此间少年 
 
十五岁的文煦之在父亲的书房寻找一本字贴孤本时,不经意间看到了从书丛中滚落出来的一个木匣子,他好奇地打开一看,里头好像藏着一张画像。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画上是一只通体油黑的猫,右下角盖着父亲的印鉴,看年头这画好像有十多年了,应该是父亲年轻时候的画作。


文煦之心中的疑惑更大,原来不苟言笑的父亲年轻时也有过这么闲情雅致的时候,只是这画看上去也无甚特别的,不知为何父亲将它藏得这样紧。


文煦之正暗自称怪时,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煦儿,你在此发什么呆,找到想要的孤本了吗?”


一听是父亲的声音,文煦之有些做贼心虚,手上的画像一时不稳掉落在地上,正好摊开在文策的脚边。


已年近不惑的文策早几年蓄起了短短的胡子,比之年轻时的 俊逸多了几分成熟的男人韵味,风采更甚从前。


冷不丁地看到地上的画像,文策一时有些愣怔。很快,他便敛了神色,若无其事地捡起那张画像,轻轻拂去上面沾染的灰尘,将它重新放进匣子里。


“你要找的那份孤本在左起三排的第五个格间,自行找了就回房去练吧,为父要在书房处理公务。”文策一脸慈爱地看着身边的大儿子说。


“是,父亲。”文煦之虽好奇那幅画的由来,但向来敬重父亲,他说的话无一不从。


文煦之退出书房后,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文策一人,他抚着手边的木匣子,思绪纷飞。


隆庆帝刚继位的前两年,老皇帝曾经找祖父进宫长谈过一次,话里话外无非是敲打文家之意,就怕文家这个外戚做大,从而威胁到皇权。祖父为了让老皇帝和新帝放心,主动请辞告老还乡,将太傅之位拱手让出。


隆庆帝对祖父怀有一丝愧疚之情,对文家亦相对信任,几年来一直将太傅之位空缺。虽然众朝臣闭口不提此事,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位置隆庆帝是要留给自己的。


五年前,隆庆帝终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将自己从正二品的翰林大学士提拔成了正一品的太傅大人,他也在而立之年成为了大鹰朝史上最年轻的三公之一,位同宰相。


这些年文家在他的带领下,依旧延续着往日的辉煌,蒸蒸日上。而千里之外的边关,也在护国都督元惊澜的妥善经营下风生水起,日渐繁荣。


不知何时起,“远有元护都,近有文太傅”的谚语开始在民间流传起来,他与元惊澜竟成为了百姓口中相提并论的两个“传奇”人物。


其实说来好笑,这些年自己与元惊澜虽隔了千里万里,但心下偶尔却难免有较量之意。不论如何自己总是不愿低他一头,而元惊澜似乎也是如此。


每年过节回京述职时,元惊澜在私底下见着自己时还是如年轻时那般桀骜不驯,但他们之间又确有惺惺相惜之意,想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画中的那个“女子”。


有时候文策想,假如不是因为自己曾经有意于都督夫人,也许他与元惊澜会成为一对无话不说的知已良朋。想当年,他们两人为了给彼时还是郡王妃的她出气,暗中联手将关在慎刑司里的厉迪弄成了一个废人。


当初这事外界多以为是护国公秦群为了给秦小公爷报仇而下的黑手,其实谁又能想到这仅仅是他俩为了给一个女人出气呢。


还有当年厉家谋反被抄家一事,彼时隆庆帝还是大皇子,受了老皇帝的命亲自带兵去抄厉府的家财。他与元惊澜作为副监在一旁协助,结果元惊澜暗中私藏了厉府许多的稀罕宝贝,说是郡王妃亲自交待他拿的,说就当是厉府赔给她的汤药费、惊吓费,还有什么精神损失费。


当时他本欲阻止元惊澜出格的行径,听了这话不知怎地就觉得好笑,竟也跟着他胡闹起来,不仅对他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还任由他假借抄家之意,一边背着大皇子搜刮了好些个珍贵玩意留给郡王妃。


如今回想起这些事,他只觉得百般不可思议。自己当年居然也做过如此疯狂的事情,看上去是这般地傻气与冲动,可想来却又是如此的难能可贵。


他这一辈子不是在循规蹈矩就是在谋算心机,难得有顺着自己的心意偶尔离经叛道一回。虽说如今他功成名就,妻贤子孝,可是他总觉得自己这一生少了些什么。也许是他这辈子总是在为他人而活,为文氏家族而活,活得太过平板,不够恣意洒脱。


许多时候他对元惊澜的胆大妄为是艳羡不已。当然,他自问比不上元惊澜的专一深情,十来间身旁只得都督夫人一个女人,没有任何的通房小妾,两夫妻间的感情一如既往地深厚。


而他即便再不耽于女色,也为了平衡朝中势力,纳了两个妾室,他与妻子间虽说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但到底是少了些爱意。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有时也会想,假如自己身旁睡着的这个女人不是如今的妻子而是当初的季大小姐,会不会自己的人生就会有所不同?
  
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不过他依然庆幸,自己的心间曾经住过一个明媚而美好的身影,即便多年后回想起来,他也能感受到最初的那份悸动和喜悦。这是他这一辈子难得的一份珍贵礼物,历久弥香,回甘无穷。

 
番外三 半赢人生 


暮蔼深沉的慈宁宫内,一位年过半百风韵犹存的美丽妇人侧卧在美人榻上,悠闲地听着近来京城最红的两位旦角在唱《梨花妆》。戏子清越嘹亮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外殿里,无端地凭添了几分凄婉之意,唱得人心越显寂寞和空荡。
  
“太后娘娘,时辰不早了,您该歇息了。”身侧伺候的一位姑姑见太后打了个呵欠,忙柔声劝道。
 
“嗯,让他们散了吧,重赏。”太后从榻上起身,在姑姑的伺候下懒洋洋地回了内室。
  
梳妆台前映出了一张不算年轻却保养得当的脸庞,即便已到天命之年,如今身为太后的季知妍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岁月似乎对她格外眷顾,在她的身上几乎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只除了眼角淡淡的几丝细纹和略微下垂的眼角,以及比年轻时丰臾了些许的身段。
  
看着镜中不再艳绝天下的自己,季知妍有些恍惚。镜中倒映出来的那个人仿佛就是看了几十年的自己,却又时时有陌生之感,一如此刻。
  
她这大半辈子都在宫中摸爬滚打,尝尽血泪酸痛,如今真的成了那后宫之王心下却生不出太多的喜悦之情。
  
她与郭皇后斗了半生,终于熬死了她,坐上了本该属于她的太后之位,让她的儿子叫自己母亲。这一切本该都让自己感到得意,扬眉吐气,可是那一瞬间的畅快过后,胸中升起的却是无限虚无和寂寥。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个所谓的太后是以自己终生无子为代价而换取来的。她这一生只得了一个公主,还是个长年病弱,年已三十却形同五岁痴儿的女儿。
   
想到这个女儿,季知妍心中难免一痛,对死去的郭皇后的恨意又涌上心头。当初自己刚入宫不久就被封为德妃,圣宠正浓。那时她曾经怀过一个男胎,在四月份大时却误食了寒凉之物将这个孩子生生流掉了。


虽然最后查出了一个小小的美人做了替罪羔羊,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郭家在背后操纵。因为那时宫中除了郭皇后已为皇上诞下皇子外,其余的妃嫔不是生女,就是无故掉了孩子。这明显是怕将来有其他皇子与她的儿子争夺帝位。


隆庆帝对这些亦是心知肚明,但郭家和皇后一直对他帮衬许多,顾虑到曾经情意他并没有责怪皇后,而是从此冷落了皇后。


接紧着文家女儿、高家女儿,一个个的如花美人进了宫,与自己并列四妃之位。她们个个的家世都能与皇后相抗衡,又夺去了皇上的许多宠爱,坤明宫变得愈加冷清。


郭皇后意识到不妙,从此人前人后装出一幅贤惠大度的样子,但凡有个妃嫔怀了孩子便嘘寒问暖,赏赐不断。陆陆续续的,宫中还真添了几个孩子的哭声。只是这生了儿子的妃嫔不是在生产时难产死了,就是份位低下母家势微,根本就对她的儿子构不成威胁。


见皇后似乎是真心改过,皇上便原谅了她,与她重修为好,对她所出的二子一女也愈加用心地栽培。


在流产三年后,季知妍好不容易又怀上了一胎。这一次她拼尽全力保全了孩子一直到临产前夕,意外还是发生了。她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逃过郭皇后的黑手,在临产的前两天突然摔了一跤,差点弄得一尸两命。


要不是林迅乔当年离京将华老先生和骆大夫推荐给她,说她在深宫内院身边总得有会医术的自己人从旁看照,只怕如今她早已成了一坯黄土。


可是最后,饶是华老先生师徒医术高明也无力回春,孩子一生下来就百病缠身,长大后更是痴儿一个。而自己也因为这次的意外落了个终身不能再孕的下场。


后来,淑妃、贤妃的儿子一个个地蹦了出来,与郭皇后斗得你死我活,而自己这个丧失了生育能力的妃子却也因祸得福,不再是她们的眼中盯,从此过起了清静生活。


斗到最后,她们两败俱伤,她这个在旁看热闹的却捡了个大便宜。皇上对郭皇后和其他生有皇子的三妃心有忌惮,对自已这个遭遇悲惨的女人反而更加怜惜和爱护。


她便抓住时机在皇上枕畔吹了许多耳旁风,长年累月地下来,皇上对皇后愈加厌恶,对郭家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最后皇上决定遵循祖例立郭皇后的嫡长子为储君,可是暗中他却下了去母留子的决心,一如郭皇后当年对其他妃嫔所做的那样。


郭皇后最终死在了慢性毒药的手上,死在了皇帝手中。她自己也总算为那个不曾出世的儿子和痴傻的女儿报了仇。


想到这些,季知妍冷然一笑,嘴角讥诮地扬起。她坐在镜前,慢条斯理地拿温帕子仔细地揩着面上的妆容,心里依然是翻江倒海,思绪翻涌。


郭皇后死后,皇上怜她身边无儿陪伴,就将郭皇后的小儿子过继到她名下,做起了她的便宜儿子。她原本对这个孩子是充满恨意的,可这人心都是肉长,养了几年竟也渐渐地养出了感情,自己虽谈不上对他有多喜爱,一切却也是做得恰如其分。


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皇上都在盯着呢,他将这个儿子过继到她名下,何尝又没有试探之意呢。自己既然没有伤害此子之意,那就尽职做到一个养母的责任便好了,这样皇上也才会对她们母女更加看顾。


随着太子年纪渐长,中宫之位却依然缺失多年。在众臣的力谏下,皇上终于决定重新立后。只是自己万万没想到,皇上居然力排众议立了她这个无子的妃子为新后,想来也是为了让太
子顺利继位,免得其他三位妃子得陇望蜀,掀起宫中内乱。
  
就这样,她一路摔爬着坐上了如今的位子。诚如古人所言,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郭皇后和其他三妃斗得乌眼鸡似的,最后却是她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笑到了最后。
  
“太后娘娘,奴婢已经帮您梳洗干净了,是否现在就去安寝?”一旁帮季知妍拆好发髻的姑姑小心翼翼地问道。
  
季知妍瞬间从回忆中缓过神来,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在姑姑的搀扶下入了床帐。这一夜在梦中,她看见了一个美丽的少女站在面前对自己盈盈而笑,那面容异常熟悉,仿佛就是年少时的自己。
  
她想伸手拉住她,她却娇俏一笑,转身消失在她的梦里。一滴泪滑过季知妍紧闭的眼角,迅速没入枕巾不见,睡梦中连她自己也没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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