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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易如反掌。”
“此计可行。虽然沈侧妃认得那物,但知其所害,想必并未尝过其味。将它们混在各色菜肴中,它的味道被掩盖其中,她就更无从分辩了。长此以往,在外人看来,沈侧妃是被关在家庙里久了从而得了癔症,才会发疯癫狂。只要咱们做得隐密小心些,相信肯定能瞒过父王和元铭宣的耳目。”林迅乔略带兴奋地说。
“哼,便是让王爷发觉了又如何,他可是理亏的那一方,就算我当着他的面要了沈佳容的命,他也不会吭一声的。眼下,我们不过是顾着他的脸面,不给他难堪罢了。”瑞王妃显然也对自己丈夫的心软感到异常不爽。
“沈侧妃一事倒是好处理,关键是难在对付元铭宣一事上。听说父王调派了三个高手在他身边,虽说是防着他再与外人勾结陷害王府,但何尝又没有保护之意呢。咱们想避开那些高手行事,只怕很难。”世子妃斟酌着说出她的顾虑。
“此事其实我早有打算了,只是现在成效如何我还不敢肯定,只能等时间来证明一切。”林迅乔接过话头,将自己暗中喂食元铭宣须梗果一事和盘托出。
瑞王妃狠狠一笑,说:“若苍天有眼,必定会保佑元铭宣断子绝孙的。他们既敢行那阴毒之事,迟早都会遭报应的。咱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罢了。”
“沈佳容一事就全权交由我来处置吧,你们女孩子家家的,手头还是不要沾血的好。毕竟是一条人命的孽事,不能让它祸害到你们和我将来的那些孙儿头上。反正我已经活到这把老骨头了,什么都不怕。”瑞王妃拉着林迅乔和世子妃的手,不容拒绝地说道。
林迅乔和世子妃对视一眼,这事由瑞王妃出面当真再好不过了。有她在前头顶着,将来瑞王爷要是兴师问罪,也问不到她们头上来。
两人象征 地推辞了一番,最后还是同意了瑞王妃的决定。林迅乔心里对元铭宣还有别的打算,只是这事得看时机,若时机合适,她会彻底废了这个人,免得他再在府中兴风作浪。
这一场由三个女人展开的报复行动正式在王府里上演。
第一百一十九章 躁动
年关将至,有关皇上过不了新年的传言尘嚣甚上。京城的气氛愈发地紧张和 动,似乎人人自危。
瑞王府也是愈发地不太平。太子和皇后没事就召见瑞王爷,明里暗里,威逼利诱地想让他交出手中兵权和遗旨。
太后和三皇子那边也是不甘示弱,一个是以母亲的身份旁敲侧击;另一个则鼓动瑞王妃的娘家杨家,时不时地上瑞王府走动,试图一边加深感情,一边探听消息。
偏生这些人都是瑞王府推拒不得的人,随着年关越近,来拜访瑞王府的亲戚更是一拨接着一拨。
三个皇子生怕被谁抢先了一步预知先机,各自派人暗中乔装成平民百姓,将瑞王府方圆三里之内的民居全部买入,以作监视之用。
不仅如此,太后、皇后及惠贵妃等人认为元惊鸿兄弟成亲至今身边只得一个正妻的名位,这完全不符合皇家媳妇的标配制度,于是又将两兄弟的纳妾之事提上了议程。
这三个女人在宫中斗争了这么些年,难得这一次想到了一块去。只是这回她们做的更加绝,直接派人将人送到了瑞王府上,还放言这些女子进了府,那就生是瑞王府的人,死是瑞王府的鬼。这摆明了是在以那几个女人的生命相要胁。
此次被送进瑞王府做妾的女人一共有三个,都是嫡系嫡女。一个是靖远将军府王家的姑娘,一个是太傅府文家的姑娘,这两个是皇后和太后点名了指给元惊鸿做侧妃的。另一个姑娘则是瑞王妃娘家杨家的姑娘,这个是惠妃指给元惊澜的侧郡妃。
看着横空多出来的三个娇滴滴的少女,瑞王妃夫妇简直一筹莫展。这三人分明是请进王府的三尊大佛,是赶也赶不走,收也收不得。她们背后代表的世家和靠山,瑞王府是哪个也不好得罪。
想来这三个女子进府之前是受了死命的,那便是死也不能离开瑞王府,否则就不会有“生是瑞王府的人,死是瑞王府的鬼”这句交代了。万一这几个女人真在瑞王府出了什么事,正好就被那些人抓住了借口,从而发难瑞王府,恐怕他们巴不得这样。
眼下瑞王府不仅不能随意处置这三个让他们头痛的女子,还得保护好她们的身家 命。总之她们在瑞王府一天,就不能让她们在瑞王府里出事。
三个带着使命进府的女子被安排住进了客房,而不是鸿涛阁和狂澜居的偏院。这等于在向府中众人和外界表态,这三个女人只是瑞王府的客人,瑞王府并不承认这三人的贵妾身份。
自从这三个女人进了府,林迅乔和世子妃就展开了护夫保卫战。她和元惊澜都是对这种事很不耐烦的人,在杨素如三天两头地来狂澜居表示各种亲近后,元惊澜就让人暗中将她的脚给弄崴了。
杨素如即便猜到这是郡王夫妇的下马威,她也无可奈何。她是在客房的院子里把脚崴了的,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到她是自己走路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子才把脚弄伤了,无论如何也扯不到元惊澜和林迅乔身上。
瑞王府是要保护好这三个女人的 命,但可没法保证她们偶尔的头昏脑热和意外之伤。只要不伤大雅,元惊澜和林迅乔有的是法子让杨素如有苦说不出,又找不着证据证明是他们所为,自然惠妃和杨家那边也无话可说。
相比之下,世子妃的办法是技高一筹,她显然更有耐心与她们周旋。
她走的是怀柔政策。彻底拿出她如今王府中馈掌权人的架势,以当家女主人的姿态,摆出一副热情好客的模样,每日往三位女客那里送上吃食无数,生怕将她们饿着了。
最绝的是她每次都亲自送上吃食,一日五六次,一定要等那三人将东西吃完了再走。
三位姑娘都是娇生惯养的主,自小就跟所有闺秀一样,为了保持苗条的 态,进食甚少。一下子这么胡吃海塞,先别说是肠胃难受,进了王府不过七八日,这脸也大了,腰也肥了,当真是苦不堪言。
可偏偏她们又有苦难言。世子妃如此地热情好客,每日亲自送上山珍海味不说,便是绫罗绸缎、首饰衣裳那也是紧着好的送。这才过了多久,就将她们养得白白胖胖,说出去哪个不夸她贤惠大度啊。
若是她们三人对这样好的待遇还有所微词,那真成了以怨报德、不知好歹的坏人了。
杨素如关在客房养了几日的脚伤,看着日渐肥硕的腰身,心下苦闷不已。她和王玉琴、文妙书三个像个货物一样地被送进瑞王府,即使早就知道自己的到来将备受王府众人的排斥,可现在她才这种排斥是多么地强烈。
王玉琴和文妙书与她一样,感同身受。可是她们自进了瑞王府的那一刻起早就没了退路。她们本是家里不受宠的女儿,要不然家人也不会将她们丢入这个龙塘虎 ,置之不理。
现在瑞王府不承认她们的身份,世子和郡王又对她们防备厌恶至深,她们只怕永远也没有机会近身伺候。若将来有一天,瑞王府将她们送回府,没完成任务的她们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们这是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若此时有人肯给她们指一条明路,她们一定感激不尽。
第一百二十章 合纵
林迅乔和世子妃将三位姑娘折腾地差不多了,见她们个个像蔫菜一样无精打采,这才端着架子来找她们谈判了。
正所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三个姑娘都是花朵一般的年纪,又不是什么大 大恶之徒,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
本着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的原则,林迅乔和世子妃为这三人想了一条还算不错的出路,就看她们受不受这个好意了。
若是她们够聪明自然会选择这条康庄大道,若是个不开窍的,那么就不能怪她们以后辣手摧花了。
杨素如、王玉琴和文妙书见世子妃与郡王妃一起来找她们三人说话,心里顿时七上八下。她们是真怵了这两个女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的手段了。
一坐下来,林迅乔就开门见山地说:“今儿我和世子妃来找你们,是给你们一条出路的。你们若是感兴趣,那便听听,若是不敢兴趣,那就做好一辈子孤独地老死在瑞王府里的准备吧。”
三女对她说的话深信不疑,尤其是最后那句。这些天见识过世子妃和林迅乔的手段,她们对元惊鸿兄弟是再不敢有其他念想了。
此刻听闻她们愿意给一条出路,内心顿时升起一丝希望。三女相互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愿闻其详。”
世子妃笑得异常和蔼,道:“我与郡王妃皆同情你们三人眼下的境遇,并不想刻意为难你们。跟世子和郡王商量过后,他们也觉得不该耽误三位姑娘的大好青春,愿意放你们出府自行婚配。”
“可是我们三人进府时,众人心知肚明我们是以何种身份进来的,恐怕届时无人敢娶,太后和皇后那边也没法交代。”文妙书提出疑虑,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点你们无需担心,我们自有安排。现在我只问你们是否愿意抛弃过去的身份和家世,隐姓埋名地做一个普通的女子。世子和郡王部下有许多未说亲的英年才俊,你们可以自行挑选合意的郎君。他们虽说官身不大,但你们嫁过去以后就是正妻和官太太,倘若他们将来争气,也许还能为你们挣一个诰命回来。这总比你们花样年华却这么枯死在瑞王府的后院里好上千百倍。”林迅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当然你们不必担心离开王府后的身份问题,我和郡王妃愿意与你们认干亲,收你们做义妹。有瑞王府在后头为你们撑腰,你们也不必担心嫁入夫家后会受欺负。还有,你们的嫁妆自然也是由王府全权负责,保证让你们风光大嫁。如何?”世子妃见三女意有所动,又抛下了一计诱饵。
三女垂首思索了半响,杨素如不敢置信地问:“只是如此,没有其他什么条件么?”
“只是如此,没有其他什么条件。若是有的话,那便是从今以后忘记你们的过往,好生过你们的日子就行了。路是给你们开好了,就看你们肯不肯走了。”林迅乔笑道。
三女中年纪最小的王玉琴,心里也最活络。想着既然呆在瑞王府和回家都没有好出路,这倒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难得世子妃和郡王妃肯不计前嫌,为她们谋一条生路,哪怕这二人有自己的私心,可仔细想想她们能做到这一步算是心地好的了。即便开始时多有为难,说到底也没将她们三人怎么着,不过是长肥了几斤,回头节个食便能恢复以往的好身段了。
王玉琴率先跪地,谢道:“小女愿意听从世子妃和郡王妃的指示,若真能达成心中所想,小女从此愿立长生牌为二位祈福。”
一旁的杨素如与文妙书早已为世子妃和林迅乔开出的条件动心了,这会见王玉琴答应了,便也跪下说:“小女愿听候指示。”
世子妃和林迅乔相视一笑,这三个姑娘果真上道,没枉费她们的一番好意。
过了几日,三女便按照林迅乔等人的吩咐,往各自府邸送去了一个口信,说有要事需亲自回府禀明。
三女煞有介事的态度糊弄住了三府众人,他们便按照约定的时间,同一天来到王府接人,美其名曰,回家省亲。
哪知三女在各自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光天化日之下,谁能想到堂堂的京城脚下居然有劫匪敢劫持朝廷官员的女眷。
三府一时失察,瑞王府派出的又全是高手,很顺利地就将三女掳出了京城。
三女被贼人所掳的消息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三府深知是瑞王府做的手脚却也只能打落牙齿和着血往肚里吞。
她们是在回自己府邸的路上出的事,接送的皆是三府下人,瑞王府压根就没有派出侍卫和仆婢跟随,将自己撇了个干干净净。
他们就是想把屎盆子往瑞王府头上扣,这空口无凭的也没个说法。届时瑞王府反咬一口,说他们诬陷皇亲国戚,那也够他们喝上一壶的。
三女被贼人所掳,就等于失去了清白,就算到时候完璧归来,也再没资格做世子和郡王的妾室了。
虽说她们是被太后等人送进瑞王府做贵妾的,可毕竟没有过明路,她们的名字也没在瑞王府的族谱上,严格上说根本就算不得瑞王府的人。何况瑞王府对外界一直坚称三女是进府做客的,所以三女在府外出了事,是怎样也没法往瑞王府头上赖的。
三府派人象征 出城查找三女的下落,瑞王府出于道义也着人假惺惺地帮忙找人。
一连找了五六日,有人说在江里看见了三具女尸,疑是三女。三府闻讯连忙派人去江中打捞,只可惜没捞着尸 ,倒是捞到了三女失踪当日所穿的衣裳。
三府众人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却只得无可奈何地对外宣布,三女贞烈高洁,以死护住了清白。不日便摆了灵堂,为她们出殡了。
无论如何,眼下这三女是死了比活着对三府的用处更大。她们高洁贞烈的名声传出去,对三府的声望和三府其他待嫁的女儿来说,都是提高身价的一大手段。
他们如今是巴不得这三女以后再不要出现人前了,反正她们只是旁支嫡系的女儿,没了对他们来说并无多大损失。就怕她们哪天突然出现在府门前回来认亲,那他们的脸才算丢大了。
三府办完丧事后不久,林迅乔和世子妃就赶在年前在瑞王府办了一场颇为 面的认干亲大会,当着三府众人的面收了三女做义妹,并亲自为她们做媒,来年二月中旬送嫁。
如此行为简直是当众打三府的脸,也是在打太后和皇后等人的脸。但他们决定这么高调地进行此事,就是想告诫那些人,瑞王府不是吃素的,不是可以任由你们拿捏的。
最让三府和外界意外的是,三女居然胳膊肘往外拐,联合起瑞王府演出了这场大戏。但是三女已经死了,如今站在世人眼前的只是世子妃和郡王妃义结金兰的三姐妹。
林迅乔为三女挑选的夫婿都是离京城有些距离的城镇,她们既然改头换面了,那就该重新换个环境过新生活。
王玉琴选的未来夫婿是元惊澜部下的一个从七品武将,外表英武,内心温柔,他对王玉琴算是一见钟情,特意向林迅乔夫妇求娶的她。
杨素如与文妙书偏爱文人,挑选的皆是元惊鸿的同窗旧识,一个是在外县做七品县令,一个是丧偶无子的六品知州。
这样的结局对三女和林迅乔她们来说简直是皆大欢喜。一来三女解决了终生大事;二来,林迅乔和世子妃乃至瑞王府解除了潜在危机;三来为元惊澜兄弟拉拢了部下。
这些目前看似微不足道的部下,将来却是各有一番作为,三女也算是苦尽甘来,一生都对世子妃和林迅乔多有感激。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林迅乔也没想过自己的无心 柳会为元惊澜得来一名不可多得的干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撒网
因着皇帝病重,元乾二十四年的春节注定不是一个寻常年。
这日是大年三十,依照祖例,瑞王府所有大小主子都得进宫和宫里的那些至亲一起过个团圆年。
元乾帝拖着病躯象征 地坐在主位上扒了两口饭便撤了,林迅乔见他骨瘦嶙峋,暮气沉沉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
她一直以为外界所传元乾帝病重的流言不过是言过其实,如今亲眼见到他的样子,她不得不信了几分。只是她不能理解,才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怎么那个满面红光、精神翼翼的皇帝居然就成了垂死之人。
这一顿饭大家都吃得索然无味。餐后片刻,元乾帝便招了四位皇子以及瑞王爷和元惊澜两兄弟进养心殿说话,林迅乔和太后等一干女眷就留在慈宁宫拉家常。
在场众人哪有什么兴致聊天,便是连太后和皇后也没空搭理林迅乔和世子妃,没来找她们的麻烦。
大家的心思都飞到了养心殿中,只坐着安静喝茶,眼神时不时地往外瞄上几眼,生怕错漏外殿传来的消息。
养心殿中气氛十分压抑,元乾帝看着跪在下首的四个儿子,心中顿生“儿大不由爹”的感慨。
这几个儿子当中,他对太子确是有恨铁不成钢的痛楚,若不是这个儿子实在无能又无德,他也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地为他安排退路。
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他选好的阳光大道他是否肯接受,恐怕以他的 子当真是要一条道走到黑的。
“罢了,罢了,这次就当是朕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若他仍然死不悔改,自己也算仁至义尽了。”元乾帝给过太子无数次的最后一次机会,怎奈太子就是那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次次地让他失望透顶。
为了社稷大业着想,元乾帝终是下定决心忍痛割爱。因为他首先是天下万民的皇上,然后才是一位父亲。
“太子,你上前一步来,朕有事要问你。”元乾帝从书案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丢到太子眼前说:“跟朕说说这些都是怎么一回事。”
太子战战兢兢地拾起信,从头看到尾,一共五大页,上面罗列了这一年多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其中也包括暗害元惊澜两兄弟子嗣的事。
看到最后,太子冷汗澪澪,跪地的 软得 ,张开喉咙“儿臣……”了一声,再也发不出其他词句。
在神通广大的父皇面前,他实在是辩无可辩,这些事情件件都是铁证,他根本就无从抵赖。何况父皇既然都已经知情了,自己再抵死不认只会最加一等。
太子伏地叩拜,口中细细喃着:“父皇饶命,儿臣知错了……”,一边将头磕得“砰砰”响,不一会脑门上就起了一个鸡蛋般大小的包。
其他三位皇子见状,心里不仅没有幸灾乐祸,反而更加地提心吊胆,就怕下一个被点名的人是自己。在精明近妖的父皇面前,他们不敢自作聪明。
元乾帝消瘦似刀的面庞上怪异一笑,说:“你们以为朕老了,病了,就不中用了?你们如今玩的那些个手段都是朕当年玩剩下的,偏偏你们一个个地自以为是,以为能瞒天过海。哼!朕告诉你们,你们还嫩得很。”
四位皇子闻言顿时头点如鼓,在冷硬的地板上磕得脆响,心中后怕不已。
皇上在教训儿子,瑞王爷三父子不便 手,像三桩木头一样立在那里,低着头,一声不吭。真正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今儿朕就实话告诉你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