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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然啊!武哥怎么会骗你呢。”武哥说道。
“小妹,你绝不能因为那小子动摇救爸妈的决心,21年前,爸妈是怎么死在我们面前的,难道你都忘了吗?”此人是这二人的大哥,名叫吕全。
很显然,看名字便知道他们毫无血缘关系,吕全今年三十三岁,武哥二十八,而灵儿二十五,当时的他们都被一家住在荔湾广场的夫妇所收养,日子虽过得不富裕,但一家人却也其乐融融,甚至比有血缘的还亲,但那晚的那场大火将这样微薄的幸福都给焚尽了,由于火势来的太快,他们一家根本逃不出去,两夫妇为了救孩子,把仅有的一张被子打湿帮他们盖上,而自己却被活活的烧死,灵儿当时只有四岁,父母的惨叫声绕着两耳久久不散,看着火焰在他们身体上蔓延,她此时已记不清当时到底什么感受,那一刻,灵力被激发了。
灵力一出现,宗家的人立马就发现灵儿等人的位置,没人想到,一个普通的平常人竟然可以自发的觉醒灵力,就这样,三人被带回了宗家,幸运的是,灵儿的两个哥哥都从仪式启灵中获得了灵力,意味着他们不必分开,虽然宗家有许多年纪相仿的小孩,但他们三个总是格格不入,不是其他人孤立他们,而是他们的心始终过不了那个坎,长久的封闭着,当得知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有让死人复活的术法时,他们兴奋不已,但那是禁术,宗家不可能将这种逆天而行的术法教授给他们。
而这三个孩子,他们竟误以为是自己的实力不够,没资格学习这么高深的术法。
二十年后,吕全,武哥和灵儿,这三人从宗家消失了,没人能联系的到他们,更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没听说哪个地方出现阴阳师破坏平衡的事件,直到现在···
“此次的叛逃者实力不可小觑,不仅有两名天道级别的用剑高手,而吕全早在一年前一只脚已迈进封鬼级别,而且是个御鬼师,这一年不见,很难想象他们的实力到底上升到什么地步,发动蓝色,黑色指令,若无法活捉,就进行肃清。”李越说道。
【蓝色指令:可以活捉,但不限于将其重伤或废其修为。黑色指令:将叛逃者当场格杀。】
李越给了这三人一个机会,叛逃者一般都是无法活命的,再加上他们竟然意图三界相通,已是罪无可恕,可吕全,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若不是逼不得已,绝对会留下吕全一命。
“父亲。”钟无剑走了过来,恭敬的叫道。
钟无海停住了脚步,此次的行动,他没有报钟无剑的名字,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父亲不让你去,不是怕你受伤,而是灵儿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们的感情我十分清楚,要是你意气用事,影响此次行动,我可不认为十长老还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钟无剑正想说什么,但看见父亲心意已决,他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只好让父亲离开,脸色的表情极为复杂,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
“嘿···干嘛一副苦瓜脸啊。”天机笑道,见钟无剑不说话,天机眼睛一转,“你老爸这样做是对的,他只是不让你参加,可没说不让你跟着去啊。”
钟无剑并不笨,一听天机这番话立马明白其中的含义,看了看旁边的司马俊,说道:“你真是好福气。”说完,便离开了。
“你这是帮他还是在害他,灵儿可是叛逃者。”司马俊说道。
“你管我,天机不可泄露,好好看着。”天机咬了一口羊肉串,说道。
·····
“什么?关闭仪式被迫中断,阵法人员全遭到反噬?听着,立马将阵法人员带回,剩下的人守着荔湾广场,执法队马上就到。”李越挂了电话,连忙带着人赶往事发现场。
早在进行关闭仪式前,整个荔湾广场已布有结界,即使他们在里面打得天翻地覆,外面的行人都是有说有笑,毫无影响。
“还有一个小时,阴界就会打开,你们赶紧让开,我不想伤害你们。”灵儿对着守在裂缝前的阴阳师们沉声道。
“叛徒,宗家一直以来带你们不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阴界打开,厉鬼纵横,你们竟为一己私欲置人间不顾,我们是不会让开的。”最后一句,所有人一同出声。
听到叛徒二字,灵儿手中剑似乎有些不稳,这是剑者的大忌。
吕全见此情况,只好亲自动手,瞬时,一个巨大充满死亡气息的黑幕向阴阳师众人盖去,黑幕渐渐缩小,连同阴阳师们一起消失不见。
“灵儿,爸妈都在等我们呢。”武哥说道。
灵儿身体一震,是啊,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现在,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她放弃太多,不能再犹豫了。
“住手。”
正当三人走向裂缝,空中竟传出一个声音,灵儿看清来人,神色微变。
·····
变故与阴门大开
钟无剑是御剑而来的,自然比执法队快得多,他想阻止,这件事早在一年前就想做了,以前的懦弱已让他失去了一次,他现在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
“灵儿,的确有起死回生这样的术法,但我们是人,不是神,只有死亡时间没超过七天的才有几率让其返回人间,而且还有诸多的限制,你的父母在二···”
“别说了,我不想听,哥哥说的没错,你和宗家都是一体的,都不是好人。”灵儿说完便转身走了,轻声道:“以后我们别再见面了。”
钟无剑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站着,望着她的背影逐渐远去,他知道,一直知道,灵儿这是在和他告别,可惜他没拦着她,没抓住她的手。
·····
“轰。”钟无剑挥剑而出,几道剑气冲向三人,三人连忙跳开。
“宗家看来这一年来衰败不少啊,不仅派的人不多,实力更是低下,钟无剑,就让我来会会你。”武哥说完,率先出击,手中剑光寒芒出,一上来便是夺命杀招。
钟无剑剑身流转,没有过多的花俏,总能在武哥的追击下游刃有余。
“曾经沧海难为水,一处流云一处山。”钟无剑剑诀入招,顿时剑光大盛,手中剑激射而出。
武哥连忙后退,手掐剑诀,双手以太极流转,顿时八卦图乍现。
“八极剑。”武哥也将剑推出,两剑交锋,霎时间,气流涌动,周围都被炸了起来,漫天尘埃。
两人身影一闪,夺回手中剑再次交锋····
“小妹,到现在,你还在犹豫,他可是宗家人。”吕全看着灵儿说道。
“可是大哥···”
“没什么好可是的了,再过不久,阴界将会打开。”
望着自己朝夕相处的大哥,突然感觉有些陌生,到底是哪里不对,灵儿心中不知如何感受,她突然有些迷茫起来,这样做真的好吗?一边是死去的,久久不能忘怀的养父母,一边是同样对自己有着二十年养育之恩的宗家,不仅吃穿不愁,还教会自己如何使用阴阳术,怎么在坏人之下保护自己。
突然,灵儿拔剑冲向钟无剑,但剑指的对象却是武哥。
“灵儿,你疯啦?”武哥挑开灵儿的剑,大喊道,吕全更是脸色一变,但很快却释然了。
“武哥,我们收手吧,爸妈固然重要,但我实在不想伤害宗家,我们可以试着寻找其他方法···”灵儿话没说完,胸口处,一个黑色的魂体激射而出,顿时,鲜红的血染红了胸前一片。
“灵儿···”钟无剑和武哥瞪大了眼睛,而伤害灵儿的人,竟是灵儿的大哥,吕全。
吕全收回施咒的手,说道:“知道为什么同为阴阳师,我们三人却不会受轮回子的侵害么?那是因为我都在你们的心脏处种下了鬼奴,也是为了防止像灵儿这样的叛变。”
“什么?”武哥实在难以置信,“她可是你的小妹,你怎么可以。”
武哥气急败坏,一提剑就向吕全杀去,吕全看也不看,右手一抬,一股黑气从手掌喷射而出,武哥整个身躯一下子化为了白骨掉落在地上,“现在已经是最后时刻,已经不需要你们了。”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钟无剑放下怀中的人儿,用剑指着吕全说道:“这不是鬼术,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血教术法。”
“呵呵···不愧被誉为天才少年,不像这两个傻瓜,生活了这么久,哥哥早已经死了都不知道。”只见吕全的身体慢慢从中间由内往外的裂开,一个长着飞蛾翅膀的男子走了出来,一双黑色飞蛾般的眼睛,头上还有两根触须,十足就是一个人形飞蛾。
“狂叟!”钟无剑叫道,狂叟是血教四护法之一,也是最为**的一个,只要他不活动了,就会找个活人寄居在其体内,刚开始还能正常生活,但慢慢的身体将会被蚕食,内脏,大脑,所有体内的东西都会被吃光,最后只剩下一个人皮躯壳。
“啧啧···没想到有人认识我啊,就不知道你体内会有什么好东西。”狂叟话音刚落,翅膀一拍,竟消失了,只见钟无剑提剑往身后挥去,锵的一声,狂叟的复眼闪动,一手便已夹着挥来的利剑,“真粗暴的小子。”
钟无剑冷哼一声,一抽剑,抱起灵儿跳向远处。
狂叟正想追击,却被飞来的剑气给逼退了,此时,李越带领众人进入了结界,当他看见吕全的人皮和周围的情况,已猜到了大概。
天机也来到了现场,钟无剑一见到天机,立马说道:“灵儿···她···”不知道为何,他觉得天机能帮他。
“给我看下。”天机俯下身,他实在没料到事情会转变成这样,灵儿的心脏是被魂体洞穿破裂的,现代的医学根本救不了她,似乎是一瞬间停止呼吸,所以流出的血并不多,这也给施救带来很大的好处,但现在天机所掌握的阴阳术是无法救活灵儿的,只有用其它办法。
天机在没加入宗家的时候,还有一个身份是塔罗师,在以前,没灵力的他,塔罗只能用作一般的占卜,但现在,他发现塔罗有许多神秘之处,塔罗源于埃及,而埃及这个古老的国度一直在追求永恒与无尽的生命,这七十八张牌蕴含的是洞悉一切真理的能量,天机也无法解释为什么。
虽说现在他只能感知三张牌,但已经足够了,抽出太阳,月亮与星星,分别放在灵儿的头部,心脏与腹部的位置,从口袋拿出护身珠,护身珠在西方被称为生命水滴,据说是生命之树流下的液体凝化而成,虽然它无法让人起死回生,但它强大的生命气息却可以驱散任何的死气,这就可以说明,玖兰雪为何死了百年还与活人无异的原因了。
而此时的灵儿虽说心脏重创,但不是真正的死亡,之前也有说过,阴阳师死后,身体便会自燃,化为尘埃。
塔罗牌身为外国产物,如今在天机的指引下,竟和灵力产生不寻常的共鸣,真是应验了那句万法本出一家的名言了,只见,三张牌与护身珠都漂浮在空中,形成一个金字塔般的三角形,洒下的光芒照在灵儿的心脏处,伤口在渐渐愈合,但此刻天机只觉得灵力如泄洪一般,脑袋如得了重感冒般,很重很重,这是灵力透支的现象。
司马俊走了过来,想接替他的位置,灵力刚传过去,三张牌竟然同时炸裂,天机也晕了过去,好在,灵儿的伤口已经复原了。
天机能运用塔罗的能力只有钟无剑和司马俊知道,李越等人一过来就冲向狂叟。
“血影秘法,控尸术。”狂叟连结手印,霎时间,躺在不远处的吕全和武哥竟然恢复了原状,但两眼却是空洞无光,李越大惊,好恶毒的血教。
武哥持剑飞来,吕全将所有的鬼奴放出,整个空间顿时震荡起来,鬼声连连。
“怎么回事?”李越叫道,即使是吕全的鬼奴再多,也不可能造成如此强大的鬼势,所谓鬼势,就像大军兵临城下一般,而己方只有一座空城,望着城下无边无际的敌军所心生的畏惧感,简单的说,阴界鬼兵来了。
·····
鬼舞鸦杀阵
阴界是一个充满负面的世界,所有没轮回坠入鬼道的灵魂都属于阴界管辖的范围,鬼兵,不是意义上的鬼差,而是拥有阳气的恶鬼,不仅拥有自身的**,还有完美的魂魄,可以说是凌驾于常人的存在,它们虽有生命,却并不是人,这样说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拥有阳气的鬼魅,一般都会永生永世束缚在阴界,如今鬼兵降临,那么,阴界的通道已经打开了,实在没想到,21世纪竟会出现三界相通的局面。
鬼兵现世,来的就不会是一个,而是一大批,常人若是冲撞鬼兵大军,便会被其阴气反噬,轻则时运低下,重则大病一场要人命,鬼势的到来,也会让孩童的魂魄受惊,使孩童哭闹不止,如果不及时收惊,孩童也会有生命危险。
李越一个鬼爪将吕全拍飞,大喊道:“赶紧分出一小队到外面疏散人群。”
“是。”其中五人一闪而出,估计要有一场恶战了。
司马俊抱起天机,也走出结界,以天机现在这个样子,他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
“嗯?”灵儿幽幽转醒,身为阴阳师,在阴眼下,她看见了吕全和武哥竟都成了死人,“啊···这怎么回事?”
灵儿一下扑进钟无剑怀里大哭起来。
听完钟无剑的诉说,灵儿更是泪流不止,她实在没想到,一直陪伴自己的大哥竟然早已死去。
“可恶。”灵儿突然起身,提剑就向狂叟冲去,“吃我一剑。”
李越看着灵儿的剑势,这是在不分敌我的攻击,他们不得不停下来,而狂叟,双手夹住灵儿刺来的一剑,身后的翅膀一挥,无数白色的粉尘向灵儿飘来。
有毒!灵儿赶紧放剑闪开,手掐剑诀,顿时,朵朵莲花在剑身盛开。
“嗯?”狂叟想弃剑,但似乎这把剑和他的双手连成一体了,“可恶的女人。”狂叟骂道,身后的翅膀大开,将狂叟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像是一个巨大的蛹,只留下一把剑柄在外,莲花继续盛开,直到将整个蛹都开满了才停下。
“天海无痕水滔滔,剑起妖娆破镜莲。”灵儿一道剑诀指入其中,霎时间,一朵巨大的莲花从蛹的顶部出现,莲花之下,突然下起阵阵剑雨,全数打入蛹内。
“轰。”的一声,巨蛹炸开了,而狂叟并不在里面。
“金蝉脱壳。”李越一回过神,身后的几名阴阳师已被狂叟用镰刀给割下了头颅,倒下的身体瞬间化为飞灰。
吕全和武哥顺势飞来,只见灵儿将剑射出,横空截断狂叟操纵他们的丝线,二人瞬间恢复死状,灵儿一见,大叫起来:“不····怎么会这样,大哥,武哥。”
“碍事的女人。”狂叟手持镰刀,身影一闪,瞬时来到灵儿身后。
锵的一声,钟无剑挡下了这夺命之镰,说道:“对一个弱女子下手,你好卑鄙。”
“卑鄙?说得好。”狂叟往后一跳,大镰刀就往钟无剑脑袋削去。
“还有我。”李越从背后袭来,狂叟镰刀一收,一拍翅膀飞到空中,这本来是他的优势,但现在却成了他致命的弱点。
“阵法流转,结界化形,剑无踪。”
“阴阳两合,天元地秽,走万鬼。”
钟无剑和李越各结手印,脚下星辰步流转,这正是剑宗与御鬼世家的合招——鬼舞鸦杀阵。
“什么?”狂叟此时就像惊弓之鸟,阵一起,风云变色,想走已是走不得了。
无数的黑鸦从虚空飞出,黑影夹杂着剑气四处飞射。
“啊·····”狂叟惨叫一声,从空中跌落下来,翅膀破烂,身上更是没一处完好的,已是濒临死亡的边缘。
“你···你们别得意,阴界已大开,血教重获圣威的日子不远了,哈哈···”随着狂叟的大笑,他的身体整个化为尘埃,一颗红色的珠子击向空中,那是狂叟的魂珠,魂珠若不灭,狂叟还会再生的,钟无剑驱剑射向魂珠,却被一股气息震了下来,竟是鬼势。
天空乌云翻滚,四周阴风大作,甚是死神降临一般,突然,嘎嘣一声,结界破碎了,外面的天空竟是那么晴朗,不知什么时候,轮回界和阴界都已被关闭,像是从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若不是看见灵儿还在,钟无剑也怀疑这一切是在做梦,这到底怎么回事?
此后,荔湾广场事件一直都是宗家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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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叛逃出宗,勾结血教,意图破坏三界平衡,应当处死。”十长老眼神凌厉的盯着天机,似乎一天不杀人,他的心就无法平静。
“不准,我有足够的理由证明灵儿的无辜····”天机早已料到有这审判会的到来,现在正是他大放厥词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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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留下来吗?”钟无剑背朝夕阳,对着灵儿问道。
“我不留下,去哪里?钟无剑,你这是想我走吧。”灵儿一脸严肃的反问道,看着钟无剑一副被问傻了的表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开玩笑啦。”
其实这才是她一直想要的吧,那平淡,那抹沐浴在夕阳下的身影。
很显然,天机的诡辩论取得了好成绩,为灵儿赢得了机会,但灵儿还是被剥夺了阴阳师的身份,以半年时间作为观察,若这半年,灵儿有任何不轨的行为,立即处死不论。
“无剑大哥,你又欠我一个人情咯,该怎么报答我是好啊?”夜晚,天机,司马俊,钟无剑和灵儿四人一起喝酒,钟无剑不得不承认,天机的功劳真的很大,仅对他而言,没有他就没有灵儿的一天,也没有能坐在这里一起畅饮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