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揖捅浠担∥揖鸵斫憬愦胰ソ鹬Ω螅乙染疲乙浠担浠蹈础懈绺绮焕砦遥际歉绺绲拇恚『撸也挪慌履兀凑哺绺缫膊还芪摇�
苏星带着鼻音拉拉杂杂的念叨了一大堆,虽然说的结结巴巴,却神奇的让楚君霜一样的脸色解了冻,变得柔和起来,快要发飙的气息瞬间消失殆尽,一边的月池暗自松了一口气。
将苏星送回院子,在床上安置好。月池见楚君一身疲劳,道:“公子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会看着的。”
楚君坐在苏星身边,摇摇头:“我在这里坐一会,等她睡熟了再走。”仿佛是听见了这句话,苏星又开始扭来扭去的吵脑袋疼,楚君只好伸手给她按摩太阳穴,眼睛落在苏星散开的衣领上,意外的发现苏星雪白的脖子上一块红痕。
楚君手停了下来,在那红痕上摸了一下,脸色变了:这分明是一个吻痕。
苏星在金枝阁被人吻了!!
楚君突然感觉血冲到脑门,很想把苏星揪起来问,她到底在金枝阁做了些什么,身上怎么会有这个!
忽然想到什么,楚君赶紧又仔细查看苏星的脸、脖□在外面肌肤的其他地方,最后目光落在两瓣粉红色的薄唇上:虽然没有看到其他吻痕,可是若是亲吻嘴唇,是看不出来痕迹的吧!楚君不能遏制的猜测着,心中疯狂的窜起一股想要杀人的烦躁和冲动:若是被他知道是谁做的,定不会放过他!金枝阁,什么地方的男人竟敢对她如此无礼!!!
可惜这个时候醉的不省人事的苏星只是下意识歪着脸在他的手上蹭蹭,催促他快快动手按摩。
楚君低头俯视着苏星的脸,胸口急剧的起伏,手握得紧紧,在把她掐醒质问一番还是干脆直接把金枝阁所有的人都拷问两个想法中挣扎,最后却还是叹了口气,手指轻轻落在她的太阳穴上。
第11章
苏星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侍子伺候着。她只抬头扫了一眼,便发现那侍子已经被人制住了。
“小姐。”玖零神出鬼没的出现。
苏星皱了下眉头:“出什么事了吗?”以玖零的性子,若非出了大事,她不会贸然白天在这里出现了。
玖零低头道:“今天早上忽然来的消息,费歌要见小姐。”
苏星原本还睡眼朦胧,此刻完全清醒过来了。
看来昨天晚上动静还是太大了点,也难怪,肃宁王府的公子亲自到金枝阁外接人,寻常百姓和官员自然是不会知道,可是在耳目遍布京城的怀竣王府来说,未免是个太扎眼的信号了。
由此看来,肃宁王府周围的眼线还有不少。
苏星沉吟了一下,问道:“楚君在做什么?”
“现在王府的大管家正在楚君书房里劝谏。”玖零陈述道。
苏星没有温度的笑了一声。劝谏?什么时候肃宁王府的大管家也做起棒打鸳鸯的恶人了。有意思,这样也不错,若是一切都一帆风顺也太假了点。
“你回去告诉怀竣王府的人,说我手上有事,晚些时候再去。”
“是。”
“公子的私事老奴本不该插手。只是,公子的婚姻事关重大,老奴只好冒犯了进言。”楚君的书房里,一个年约五十的相貌庄严的妇人面色严肃道:“苏姑娘是公子从路边带回的,如今身份来历皆不明朗,公子身份尊贵,不可因一时感情冲动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比方昨天去金枝阁那种地方接人。若是被人发现,对公子清誉有损。”
在肃宁王府里能这样当面教训楚君的人一只手都数的出来。大管家楚凡是从楚君的娘年轻时候就一直此后到现在的老人,府中大小内务都经她的手,在府中权威极高。楚君也一直视其为长辈,从不怠慢,所以依她的身份,这话倒也说的。
“凡姨,子玉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做的有些卤莽。今后不会再这样冲动行事。苏星年幼不懂事,子玉会慢慢教导,不会让她再出现这种情况。”楚君面有愧色。
楚凡叹了口气:“公子,你这是避重就轻。”
楚君不解道:“凡姨?”
楚凡神色变的柔和了些:“公子,你冷静下来想想,即使苏姑娘没有失去记忆,即使她的家事清白甚至也是富贵之家出身。可公子是什么身份,公子是肃宁王府的唯一继承人,地位等同皇子,将来公子的妻主也必须是一位身份高贵地位显赫的人中之凤才堪配肃宁王府。”
楚君听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楚君对苏星的感情到底是哪种性质,其实他并没有深究,只是不由自主的想对她好,尽可能的顺她的意,给她想要的,将她彻底纳入自己的保护之下。至于这感情是处于一个兄长对妹妹的溺爱,还是一个男人对女子的倾心,楚君从来没有想过。
然后就这样毫无准备的被楚凡□裸的摊出来,楚君只觉得满心混乱,直觉的想要辩驳自己对苏星其实不是那种感情,可话在嘴边却又犹豫起来,心虚起来,仿佛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心理质问:真的吗?你真的对苏星没有那种心思?如果没有,为什么会看见她去金枝阁就那么生气,看见那一抹红痕就——真的是没有吗?
楚凡看见楚君尴尬的脸色,以为他是因为被自己点破心思而羞愧,继续道:“撇去身份不谈,苏姑娘年龄还小,心性未经磨练,性格……任性又极端。公子需要的是一个能为公子分担压力和忧愁的人,可苏姑娘这样将来,只怕不给公子添麻烦就算是好的了……”
将楚凡送出书房,楚君恍恍惚惚回到书房,静静坐下来,心里默默回忆着自己与苏星相处的点滴,想从里面翻出证明自己与苏星并没有那么暧昧的关系的证据,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沉浸在回忆中去,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门外的月池和秋鸣对看一眼,默默无语。
等到门外秋鸣道:“公子,苏姑娘来了。”楚君才恍然惊醒,正整理情绪,发现自己面前摆的一张宣纸上写满了大大小小“苏星”,他心中一慌,伸手将纸抓在手中揉成一团,左看右看,将纸团偷偷扔到一边装花轴的花瓶旁边,这个小动作才做完苏星就一脚踏了进来。
“哥哥!”苏星笑咪咪的跑进来,见楚凡表情不对,只是看着她不说话,自己也不自在起来,不安的把手藏在背后,期期艾艾道:“我、我昨天,昨天不是故意要去金枝阁的。是夙姐姐说、说那里又很多漂亮的男人,平常见不到,我一时好奇、好奇就去瞧瞧——只是去瞧瞧,其他什么都没有做……”
苏星说了半天没听到反应,偷偷抬眼一看,发现楚君面色比刚才更不好,吓的赶快什么都交代了:“我去了那里……有一个人把我领进了一间屋子让我在里面等一会。后来又两个人端了几盘菜和酒让我吃,我当时也觉得肚子饿了就在哪里吃了,还没有吃几口,旁边两个人就开始不停的劝我喝酒,我又没有喝过酒,开始觉得不好喝,那两个人说喝多了就习惯了,我就一直喝一直喝后来后来……后来我就迷迷糊糊,也不记得到底怎么回来的了。”
楚君盯着苏星飞快的坦白,似乎气消了一些,温和问道:“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子?”
苏星见楚君神色稍缓,露出放松的表情,拧起眉毛,眼神迷茫的思索着楚君的问题:“长什么样?脸很白,嘴巴很红,嗯……还有,还有他们身上都很香——”
“砰!”一声巨响,连站在门外的秋鸣和月池也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苏星一脸心惊胆战的退到墙根,仿佛连看向楚君的勇气都没有,害怕一动不敢动,连连讨饶:“哥哥,我再不敢,不敢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去金枝阁,也不会乱喝酒了!真的,我绝对绝对不再去了!我保证!!我发誓!!!”
楚君从她身边气冲冲的走过,连一个哼声都没有留下。
月池秋鸣忍不住瞟了一眼里面畏缩成一团的苏星,然后快步跟上楚君。
待两人走远了,苏星才缓缓站起来,走到那个放画轴的瓷瓶边,将一个揉皱的纸团捡了起来,展开。
第12章
“十七,现在见你一次可真不容易?”坐在那高高的紫杉木雕刻的华贵椅子上的女子道。
此刻半跪在地上的苏星面上却是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出现过的驯服恭顺,低声恭敬道:“主上但有召唤,十七莫敢不从。今日确有要事,延误了见主上的时间,还请主上责罚。”
女子凌厉的目光在苏星的后脖上扫过,眼中的情绪不明,过一会慢条斯理的说:“这个延误之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今天本王换你来的目的是想问问你:十七,你最近是是不是在背着本王做什么?”
苏星感觉脖上扫过一阵刺骨的寒意,忍住战力,平静道:“十七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主上。若说有所隐瞒也是迫不得已。”
“哦,是吗?”女子丝毫不受影响道,“那你最近做了什么事情隐瞒了本王呢?”
苏星毫不隐瞒道:“十七现在身在肃宁王府。”
“哗啦——”女子将自己手边茶几上的一盏茶猛得挥开,茶碗好巧不巧砸在苏星额上,茶叶茶水淋了半边脸,茶碗的碎片掉了一地,几道触目惊心的血流顺着苏星的额头流下,让她半张脸看起来可怖非常,苏星却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十七,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你明知道肃宁王府是本王的敌人,你竟然事先不闻不问就跑到本王的敌人身边去,说!你到底有什么居心!!莫非是想背叛本王?”
女子厉声喝道,宛若一道惊雷劈下来,胆子小的只怕会当场昏过去,若还清醒的话只怕会竹筒倒豆子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苏星半跪在地上的姿势好像是泥塑的一样,没有丝毫偏离,她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十七对主上的忠心天地可证。潜入肃宁王府的事情事先没有得到主上的允许就擅自做主是十七的错,但若是事先通报主上,只怕主上太过谨慎而不允,所以就先斩后奏。请主上听完十七的汇报,若是觉得十七罪不可恕,就请重罚十七吧。”
女子打量了苏星良久,眼中的光已经变化了几十次,最后才道:“行,那就让本王听听,你到底又什么好计谋?”
“是。”苏星声音依旧平稳,刚刚的雷霆之怒没有让她表现出胆颤,现在的峰回路转也没有让她露出轻松的神色。
“主上曾说过,陛下为联合肃宁王府打压主上给过肃宁王府一份名单,名单上就是陛下安置在朝廷中的死党。若是能将这帝党名单偷出来上,主上就可以将所有威胁一举铲除掉。从此以后,朝廷中就无人再能与主上作对。”苏星陈述,“但是肃宁王府守卫森严,连主上也不知道名单到底放在哪里?想要偷是无从下手,只能暗中打探。但是这名单事关重大,十七恐怕除了楚君之外无人知晓,所以决定从他下手,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后,再查出名单下落。同时也可以为主上监视楚君,以防他对主上有所不利。”
“之所以没有事先请示是因为十七怕主上担心十七能力不足,不能取得楚君的信任而阻止十七,因而决定等到有所成效的时候再报呈主上。”
女子在苏星整个阐述过程中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苏星,似乎想从她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什么破绽或者不妥来,但最终还是无所发现,表情变换了几次,才逐渐退出阴翳。
“有所成效?呵呵,肃宁王府的金娇玉贵的大公子为了你肯放下架子跑到金枝阁接人——苏星你的手段真是叫我吃惊,据我所知你进肃宁王府的时间还不到两个月吧,楚君竟然会为你做道这个地步,看来你这张脸的魅惑力比我估计的还要大许多呢!”女子挑起苏星下巴,笑得意味深长,话锋一转,“肃宁王府公子的妻主,这称呼听起来倒也不错,你若是能取的这个位置,光是想想就觉得有趣,有趣!”
女子连叫几声有趣后,见苏星还是规规矩矩的半跪着,眼中寒芒一闪,声音一瞬间变无比亲切和蔼:“起来吧,才说了两句重话就把你吓成这样,脸上的水也不擦一下。”仿佛刚刚那一杯茶不是她泼的一样,笑眯眯的一把将跪着的苏星拉起来,强按在自己刚刚坐过的那张椅子上,一点也不爱惜的用自己华贵的衣袖替她擦去脸上的茶叶、茶水——以及鲜血。
苏星低头道:“是十七失礼了,望主上原谅。”
女子瞧着苏星一板一眼的样子,松手摇头道:“十七,你真是越长大越没趣了。罢了,今天就到这里,你回去吧。”
苏星起身道:“十七告退。”
背后传来女子懒洋洋的警告:“去吧,好好干……不过,可别自作聪明的搞些小动作哦,不然——”
苏星直直的往前走,忽然身形一晃,就要倒下。一道黑影从旁冒了出来,将她扶住。
不是玖零又是谁。
玖零扶着脱力的苏星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入手感觉她的后背全部都汗湿了,又握住她的手指,冰冷如铁。
“小姐,放松一点,放松一点,慢慢的深呼吸,长长的吸一口气,对,然后再慢慢的吐出来。”玖零焦急道,一面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把自己的体温传给仿佛的刚从冰窖里出来的苏星。
苏星接近昏迷的呆滞眼神这才出现一点松动,眼珠微微动了一动,虚弱的唤道:“玖零。”好在夜里很安静,这么小的声音也能清晰的听见。
“我在这里。”玖零赶忙应道。
苏星听到这个声音人仿佛这才活了过来,深呼吸了几次,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气息慢慢平稳起来,惨白的嘴唇上恢复了一些血色。
“我没事了。不用担心。”苏星撑着身体坐起来道。
玖零看着苏星被汗打湿贴在脸上的头发,嘴角隐约擦过的血痕,还有额角上狰狞鲜红还不及结疤的一道口子,面色极难看:没事?是没死吧!在你心里,除了死之外还能有什么事?
“小姐,更艰难危险的时候你也坦然面对过,只是与怀竣王见上一面为何总让你难受到这样?”玖零从袖子里抽拿出绷带,那是她为自己准备着以应不时之需,没有像到却让苏星派上用场了。
听到这个名字,苏星肩膀微微抖了一下,记忆深处的一幕不受控制的闪动起来……苏星推开玖零,强行打断了自己的回忆,道:“不用了,这伤口一时好不了,我回去还要安排解释这个是怎么弄出来的。费歌已经发现我在肃宁王府的事情,我借口盗取帝党名单得到她的默许。想来短时间内不会再又什么危机出现。我现在要回肃宁王府去,玖零——”她犹豫了一会,才道:“谢谢你。刚刚若没有你在身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玖零忧虑的望着苏星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面色,浅浅的叹息一声: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的。
第13章
“哥哥我不要吃药。”苏星躲在帐子里不肯出来。
楚君寒着脸将碗放在桌上,走道帐子跟前,将她手中的帐子一扯,将床上的苏星一把拖了下来:“你还敢说!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了,起夜不会点灯吗!居然撞到花瓶还把自己弄伤。你知道不知道,那位置再偏几份你就要变瞎子了。还有,受伤居然不吱声,血流留的满屋子都是,要不是韶君发现的早,你流到死了都不知道。”
苏星畏畏缩缩的坐在凳子上:“我不过是睡得迷糊了嘛,所以才撞上去的,后来摔了一跤更是糊里糊涂。我又不是总是这样,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楚君见她死鸭子嘴硬,微怒的一拍桌面,苏星见他面色发青就要发飙的样子,赶忙捧起药碗,一口气将药都喝光光。
楚君的火气还没有消:“一次还不够吗,你有多少血,还想来几次?从今天开始你房里留两个人守夜。”
苏星吓了一跳:“不用了,我这么大个人,还要人守什么夜?”
楚君瞪了她一样:“知道不好意思就不要出这种事情。若是再来一次,我看你这条命都得给你玩完了。好了,不说了,赶快换衣服。“
苏星迷惑道:“哥哥我还受伤呢,怎么让我现在出门?“
不提倒好,一提楚君那张美丽无比的脸都绿了,柳眉倒竖:“你还敢问!京城里治外伤最好的大夫是不会随便登门出诊的。派去的人都被打发回来了,一群没用的东西,一点小事也办不好!你若是不想破相的话就乖乖的跟我去看大夫。”说着唤月池取了一顶纱帽,“出来的时候带上,不要让伤口惊了风。我在前厅等你。”
楚君和月池离去。
苏星低头将纱帽拿起来,眼神微微有一瞬间的异样,然后很快恢复了平常的清澈。
最好的大夫明果然是门庭若市,即使又楚君那家规格显然不俗的马车出场,依旧是行的很艰难,偏生这个时候又出事了。
“让开,让我们先过!你知道车里是谁吗?”
“我不管你是谁,这是肃宁王府的马车,莫非你想要我们让步不成!”车夫果然是王府严格调教出来的,言辞间丝毫不堕气势。
“哼,肃宁王府又怎么样,我们可是怀竣王府的人。别说你一架小小的马车,就算是肃宁王府的大公子来了,也照样得给我们怀竣王府的马车让路!”
原来是怀竣王府的人,苏星心下一动,转眼看想身边楚君的微微眯起眼睛。苏星心中暗笑,脸上却是忍无可忍,猛然起身向马车外弹去。
楚君一把按住她的胳膊:“不用去了。”
苏星胸口起伏,怒道:“哥哥,这两个家伙太可恶了,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她们不可,最好打死算了!!”
见苏星如此愤慨,楚君涌起一丝暖意道:“此时出去不是同那些市集叫骂的泼夫一样,平白堕了自己身份。”
苏星不甘,双目充火瞪着车帘:“难道就这样便宜放过她们。”
楚君失笑摇头,淡淡道:“肃宁王府虽然不如往昔,倒还不至于这点小状况都处理不了。”语气中尽是不以为然的轻蔑。
说话间,就听见一声巨大的响鞭在上空响起,对方嚣张的声音很快消失。苏星偷偷撩起帘子一角,向外看去:秋鸣骑在一匹红马上,手中一根拇指粗的银鞭,面无表情瞥着刚刚喊话的车夫,对方马上出现一道深及半寸的鞭痕。怀竣王府的马车自然不可能是随便什么烂木头制造出来的,这一鞭子下来要打在人的身上,只怕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整个场子一片死寂,秋鸣还未说一句话,仅仅一个响鞭一个姿态就让方圆十米之内瞬间空了下来,这种气势,舍肃宁王府其谁!
苏星心中赞叹,肃宁王府果然是肃宁王府!这个朝代唯一传承了三百年的异姓王爵果然名不虚传,沉淀到骨子里的贵族风范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成就的,低调却不软弱,强势而不蛮横,比起现在因从凤之功而一夜位极人臣的怀竣王府来,别有一种沉默的霸道,无声的嚣张!
对方的车夫果然露出胆怯惊惧的表情,这个时候对方车帘忽然掀开,似乎有人说了什么,那车�